Chapter Text
1
“奈布,晚上要和我一起回家吗?”试金石涨红着脸,低着头收拾书包,小心翼翼地观察黑羊的脸色。
黑羊的耳朵也有些发红,他轻轻“嗯”了一声,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我去校门口等你!”试金石睁大眼睛,背着书包一路小跑了出去,等着心上人收拾完东西。
“黑羊,跟我过来。”
约瑟夫从班级里的正门走进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对着黑羊命令似地说到。
黑羊皱了皱眉头,但他并不想忤逆校长的决定,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等在校门口的试金石,放下了书包,跟在校长后面,随着他进了校长室。
门被随手关上,约瑟夫回头凝视着他,扶着他肩的手慢慢往下滑,揽在他的腰上,黑羊不敢动,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感受着让人窒息恐惧的颤栗感,他听到约瑟夫张开问他:
“你昨天又逃学了对吗?”
黑羊本能地感受到不舒服,动物的直觉让他忍不住双脚往后退,双眼飘忽着找寻着可以离开的方法,但是掉入陷阱的猎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离开捕食者的禁锢。冰冷如同毒蛇般的打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黑羊的眼神四处飘忽着,寻找逃离的办法,却在靠近桌子的时候被约瑟夫按在了上面——用一个完全禁锢的姿势。
“不听话的学生,该罚。”约瑟夫的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手也将他的两只手禁锢起来,让黑羊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要做什么?!”
黑羊趴在桌子上剧烈地扭动起来,歪过脑袋,眼神阴测测地盯着他,像一头凶狠的小狼,但他的挣扎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约瑟夫随手扒了他的裤子,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黑羊的屁股上多了一个色情的掌印,他愣了愣,脖子到耳后燃烧起来,张着嘴作势要咬人,就被接二连三的巴掌打得脑子发懵。
“啪、啪、啪,”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就该这样,约瑟夫满意地想,但他却感觉自己的掌心有些奇怪的濡湿,他看了看手心,上面布着些湿漉漉的水痕,他托着黑羊的臀往上抬,才发现在纵横交错的掌印下,掩藏着这个不良学生最大的秘密——一个屄。
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可怜兮兮地藏在两腿之间外凸着,阴唇合得紧,穴口也缩成一条缝,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发育完全,那里显得畸形又可怜。
“混蛋!无耻!”不听话的问题学生还在不断地叫嚣着,但尽职尽责的校长却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出发问题学生的方法。
他把手移到逼缝处,从下往上逆着轻轻揩了一把。藏在阴唇顶端娇小的一粒被拨了出来,翘在两瓣肥厚的外阴之间,第一次接触到了冰冷的桌角。
“呃——”黑羊浑身僵直了一瞬,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发着抖,往外猛然抽动了一下,很显然,他刚刚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大拇指就着这点水渍插到穴口里,轻轻地扭了一圈出来,阴道欣喜地欢迎着这个外来访客,将手指裹紧,在手指退出时不舍地挽留着。
约瑟夫轻笑了一声,随后又把大拇指插进去上下按压,他的手本就相对长一点,在指头全根没入后,顶端摸到一圈柔软的膜。
这是阴道瓣?约瑟夫想,他往里按压了一下那个富有弹性的生理结构,黑羊夹紧了膝盖,发出一声难堪的呜咽,随后被更狠地按压在桌子上指奸。
当指头在阴道里往下压的时候,可以把黑羊的阴蒂从包皮中按出来,逆着往上扣,那个软的地方正是他的敏感点,揉一会他就会抽搐着发抖,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液。
够松了,约瑟夫把指奸的手指换成了食指和中指,并不是完全的插入进去,每次进入到他的膜前面就停下,让黑羊在被一次又一次侵犯的恐慌感中享受快乐。
约瑟夫的手掌上面布满了一层银亮亮的水光,那枚代表校长身份的戒指被阴道吞入有缓慢地吐出,宝石摩擦着阴道外围的褶皱,撞得重点还能磨到外凸的阴蒂,黑羊眼前发白,手指不断地张和,控制不住地从嗓子眼中挤出呻吟,直到手指数量达到了三根。
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现在阴道有点涨,但更多的是酸,他的嘴里还在不断地说一些不连贯的话,但在这种场合下更像是调情,引诱着更深入的侵犯一样。
“下流哦唔——”
他的阴蒂突然被狠狠一拧,前面的阴茎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精,大腿根痉挛着抽搐起来,黑羊短暂的失神,随后感觉手指从穴口抽出,龟头抵在他大开的逼口。
“呃呃!!!”
在约瑟夫进去的一瞬间他就潮吹了,水液打在铃口阻挡着鸡巴的前进,直到他的处子膜被挤压到变形,随后裹在柱身上,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开苞。
未成年的阴道短,就算抵到了头也有一截鸡巴没吃进去,约瑟夫缓慢地进出着,他矫健的腰此时却变成了性爱时的把手,被按压着不断套弄。
口水顺着嘴角亮晶晶地往下淌,黑羊的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响声,青涩的穴口淌出一些混着淫水的血,穴口大开着,撑开成一个绷紧的圆,他整个人被按在了桌角,阴蒂在凸出的桌角随着晃动被摩擦。
黑羊脚趾忍不住蜷缩,他踮起脚尖,拼命往桌子上趴着移动,好像这样就能逃脱禁锢一样,但这反而方便了约瑟夫,他在桌子上近乎悬空,下半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阴蒂上,那里和桌角紧密地贴在一起,随着操逼的动作前后晃。
“嗬嗬呃呃……”阴蒂头彻底从皮里挤了出来,黑羊的手指在在桌子上胡乱抓挠,小腿颤抖着乱踢,但他现在这幅婊子样不是爽的——他的小腿抽筋了。
龟头不断地蹂躏酥软无力的子宫口,约瑟夫把手移到他的身体前面,打着圈揉动他的阴蒂,直到他的身体深处不堪重负地张开一个小口。约瑟夫把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紧接着他就被精液注满了子宫。
黑羊又喷了,穴口收紧,止不住的淫水从穴口中涌出来,借着这个润滑,约瑟夫的瞳孔微微收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恶趣味地勾了勾嘴角。
他抓着黑羊的一条腿,缓慢地翻,阴茎在屄穴里转了一圈,直到里面的嫩肉扭出弧度,腿叉得开开的,像被开膛破肚的青蛙一样躺着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黑羊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那是刚刚射精留在宫口里的精液,现在他的宫口合住,那些精液也被完全锁住了,约瑟夫用大拇指掰着坏学生的屄看了一眼,里面现在只能流出些淫水。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戒指求婚一样庄重地套在黑羊的阴蒂上,抓着他的两条腿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慢慢撞。
但黑羊的阴蒂太小了,戒指完全箍不住,滑落着往下掉,约瑟夫不满地拔出鸡巴又收回了戒指,对着收紧的穴口塞了进去。
“不、嗬呃……”黑羊的表情有点惊恐,他感受到那个硬硬的戒指在他的阴道里慢慢推进,但只有手指能无意识的开合,慌不择路中,黑羊开始为自己是个坏学生的事而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逃噫、学……好酸……要坏了……我错了……不应该顶撞校长唔……吹了、呃——”
约瑟夫被他说的话刺激到更硬了,抓着他的胯往里凿,黑羊健壮有力的小腿此刻只能勾在校长腰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费尽全力地收紧腰腹挣扎,也只是让鸡巴进得更深、撞得更狠而已。
现在哪里像是个初次挨操的未成年?就算说的是身经百战、勾引校长的婊子,估计都是有很多人相信的,明明才经历过一次中出,逼唇就外翻着打开,穴口也已经学会了吸合。
看上去这个不良学生像是顺从了,果然校长想到的新教学理念很有用,黑羊故作乖顺地配合,校长也不吝于给他更多的奖赏。
约瑟夫动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在往敏感点顶凿,更别提那个戒指,它在一次又一次地顶撞中粘在黑羊的宫口,好像在向往着更加隐秘的地方。
黑羊眼睛一白,像陷入电流一样麻痹的快感里,他双手往外推拒着,却被按着手压在自己的头顶上方,他的腰在这个姿势下挺起来,好像急着要把子宫送出去受孕一样,肉嘟嘟的宫口早在连续的凿弄中失守,此时受不住一样软软地张开一个口,顶端的戒指挤到了宫口里,随即约瑟夫的龟头也被含了进去,好像这样就能让身上的人温柔以待一样。
约瑟夫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食指上还能看见常年佩戴戒指留下的痕迹,黑羊收紧他的手,两个人看上去倒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力量上的绝对差异让他没办法反抗,黑羊只能任由子宫接纳鸡巴的侵犯。
小腹一下又一下凸起竖着的棱,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子宫,有时约瑟夫龟头对得不是特别准,他的宫苞被撞到变形,水肉交融发出“滋滋”的淫秽声音,黑羊的体液充沛,在每一次的进攻中都会往外淌出些水,他甚至有些装不下去了,摇着头胡乱地挣扎着,瞳孔爽得翻不过来,耳朵里却能清晰地约瑟夫带着轻笑的话语。
“这不是很乖吗?原来你也挺听话的。”
“再打开一点,嘬得太紧了!”
“以后逃一次课就乖乖过来把屁股撅好怎么样?”
逼里又传来又重又狠地冲刺,约瑟夫把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精液打在宫壁上,几乎把子宫打出淫荡的窝。
“嗬嗬呃呃呃——”
黑羊吐着舌头,眼球翻白,随着约瑟夫松开对他双手的禁锢,他缓慢把手移到自己的小腹上,不自觉地抚摸起来,像是上学的时候不听话,被坏人搞大肚子的初中生小妈妈,这还没完,倏然,一股更为滚烫、激烈的水流打了进来。
“噫噫???”子宫被当成了尿壶,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来,戒指被泡在精液和尿液里浮沉,这下不会随着操逼的动作掉出来了。
约瑟夫像餍足的大猫,他掐着黑羊的腰,缓缓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随着“啵唧”的一声响,几缕沾着尿液的精絮从硬币大小的穴口中缓慢流出,看着已经被操到毫无意识的黑羊,他歪了歪头,打开门去休息室找水。
黑羊凝了会神,艰难地从书桌上爬了起来,胡乱套好了衣服,趁着这个机会从校长室的窗户跳了出去,直到到了校外漆黑的小巷,他才扶着墙面慢慢滑落下来,他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只能无力地晕倒在黑暗的街道上,小腹凸起,合不住的屄口微微流出些白浆,一个黑影停在他面前,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与此同时,约瑟夫看着空荡荡的校长室和打开的窗户,唇线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又变成面无表情的平直。
2
黑羊的双腿抖动着,眼前雾茫茫的一片,他好像孤身遨游在大海上,身下的水一浪接着一浪,他的阴道酸得要命,时不时往外喷出些水来,阴蒂撅起来,他试着伸出手指把那个不听话的东西按进去,却根本没用,海浪不停地在他的私处冲刷,肚子好像也被按压,几股水从他的阴道里喷出来,阴茎无力地晃动着,软趴趴地吐出一点可怜的精液,直到一股强劲有力的水流对着他歪歪扭扭的阴蒂狠冲。
“咿咿嗬!!!”黑羊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吹了,身体崩得像拉紧的弓,他的头往前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肉逼口猛得缩紧,随后往前狠狠喷了一股水,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男人的怀里,蓬头不断冲刷着他的阴蒂,一双手缓慢按压着他的肚皮,他时不时从逼里喷出含着尿液的精絮。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黑羊挣扎起来,但很快被背后的男人按住了,他没回答黑羊的问题,反而暧昧地揉搓着黑羊的脖子说:“我在帮你清理子宫里的东西啊,没想到黑羊同学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
黑羊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咽了咽口水,试图解释:“我不是……我只是被校长侵犯了,然后跑出来……晕倒了。”
枭徒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不论怎样,现在我把你捡了回来。我是坎贝尔,你的主人,从此之后,你只会成为我的宠物与专供我泄欲的性奴,”他肆意揉捏着黑羊的身体,直到黑羊的阴茎硬起来,枭徒才把他抱起来扔到了床上,手指勾到了他柔软潮湿的女穴里。
黑羊先是愣住,随后猛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蓄力曲起腿,用膝盖狠狠撞上坎贝尔的小腹,但没想到他自以为狠辣的攻击被枭徒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黑羊抓住他的膝盖,缓慢往两边扒开,露出他刚刚被花洒粗暴对待的女穴,枭徒体贴地理了理他凌乱的长发,紧接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不容置疑地顶了进去,闯入才被花洒粗暴对待的女穴。
黑羊在被猛然插入饱惊蹂躏的入口时发出悲鸣,他没来得及进行任何有力的反抗,穴道完全被彻底撑开、撕裂,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抽插,直到猛然间碾过体内隐秘的凸起,黑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唔啊——”
虽然被插过敏感点的感觉很爽,但枭徒太粗暴了,让黑羊完全承受不了,他的眼前一片发花,脑子也隐隐地发痛,黑羊再次挣扎起来。
“啧,”枭徒轻嗤了一声,懒得再假扮温柔,掐着他的腰,像使用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顶弄,他掐着黑羊的腰接连被深顶了好几十下,从黑羊嘴里逼出来几句不成调的喘息。
“混蛋、变态!我会报警的呃——”
黑羊猛然抖了一下,夹着逼往上挺腰,被激到短暂的高潮,枭徒箍着他的腰不断顶弄,看见他浪荡的样子出言嘲讽到:“你明明也很享受其中不是吗?当时你的穴里可还夹着不知哪个恩客的戒指,如果就这么放你出去你或许就被被拖去轮奸吧,还是说你很喜欢这样?”
他腰往上挺,朝深处顶弄几下,直到黑羊的小腹凸起,叫骂也转换成爽利的呻吟,黑羊笑了,随后他又凑在黑羊的耳边低语:“试金石
知道你在外面那么浪荡吗?”
黑羊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羞耻心、愤怒和恐惧让黑羊的力量暂时凝聚起来,他捏着拳头,一拳打在枭徒的小腹处,踏着被操到虚浮发软的双腿慌忙爬下了床,按下了门把手——
门没办法打开。
一股冷意席卷了他,当他感受到身后笼罩着的浓重阴影时,还想故技重施,挥拳打向枭徒的脸,但拳头在挥过去的瞬间就被轻而易举地捏住了,枭徒慢悠悠地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了回去。
黑羊被翻过来摁在地上,被迫塌着腰,展现着丰满的臀部,然后枭徒毫不留情地在他颤抖的白肉上留下巴掌,这下他一点力没收,黑羊的臀部瞬间肿起一个暧昧的红痕,他来不及因为第一下的巴掌哀叫,接连不断的巴掌随着落下来,枭徒掐着他的屁股在他挨打的时候又把鸡巴挤了进去。
挨过打的臀肉紧致异常,他的肉穴随着枭徒扇屁股的动作收紧,黑羊仰着脖子,还想往前面爬享受着由于疼痛而咬紧的痉挛的肉穴。黑羊受不了了往前躲,还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枭徒捏着他的手腕,残忍地禁锢在他的后背上,手依然发狠般地扇,鸡巴也不留情地继续抽插。
“混蛋!强奸犯!我一定会报警的!”
“呃、好痛、停下、停下!”
“求你……不要再打了!!!”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掺杂在操逼的水声和手掌扇过屁股的拍打声中,黑羊的屁股现在像是即将要破皮的桃子,直到枭徒听见黑羊嘴里从不干不净的脏话变成带着呜咽的求饶声后,他才气定神闲地问他:“如果不想被惩罚的话,小狗应该怎么做呢?”
黑羊颤抖呜咽着,在下一个巴掌落下之前,他哽咽着无力地塌下腰,手向后掰开自己的逼穴,挺着屁股结结实实将肉茎吃到底,就算自己的子宫被顶成一个扁扁的圆,也不敢把屁股抬起来一点。
屁股上的巴掌停了,枭徒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孩子,这是你作为宠物的第一个规矩,”但他随即固定住黑羊的腰话锋一转,“但是你确实做了坏事,惹得主人很不高兴,所以你需要接受惩罚。”
他上下摩挲了一下黑羊的腰侧,像是对待一个肉把手,加快了征讨驰骋,炽热的阴茎磨得柔嫩的肉穴几近红肿蹭破,扇屁股的动作没停,不过比起之前力道小了一点,黑羊轻声呜咽着,但他不敢往前爬、也不敢用手捂屁股了,只能向合格的肉便器一样撅着逼给枭徒享用。
等到枭徒往他的阴道里射了第一波精的时候,扇屁股已经不管用了,看黑羊都爽得浑身发抖呢,虽然枭徒对待小狗的手段确实温柔,但黑羊现在不是完全把惩罚当成奖励了吗?
他把鸡巴抽出来,用手掌拢了拢凸出的贝肉,随后手腕一转,重重扇来下去,黑羊向上仰着头,僵直了几秒,随后逼里淫水飞溅,像喷泉一样吹了出来,枭徒手上的动作没停,在他潮吹的时候用手重重扇他,直打得肥逼肿起来,像是肥嫩的鲍鱼。
“我还、还在高潮,哦唔♡,我错了——”
逼肿得要命,等潮吹缓过劲,枭徒用龟头对着穴口,掐着他的腰让他自己坐着往后吃。
黑羊用手掰开柔软的臀肉,移着用阴道找鸡巴,肿胀的腔道乖乖把龟头吞进去,他呜咽着自己上下动腰套弄。
但很快就被按着趴到了被子里,枭徒抓着他的脑袋,重重顶撞他的宫口。虽然经历了水流的洗礼,但他的宫口依然合得紧紧的,说什么都不肯再打开一点。
“怎么这么不听话?”枭徒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头来,看着黑羊发骚的婊子脸问他。
黑羊的舌头耷拉着颤抖,他夹紧阴道,哭叫着回答:“打、打不开的,会死掉的。”
“黑羊,你的宫口很热情,试金石说你在学校学东西很快不是吗?我相信马上就能打开的,对不对?”
他又重又深地往里顶,手掌隔着肚皮按压着他的肉壶,黑羊无力地呻吟一声,噙着眼泪一点点往前爬,在吐出大半个鸡巴时被抓住小腿,猛地往后一掼。
“哦唔唔——顶开了!!!”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没用的肉壶,鸡巴插了进刚刚泡过热水的子宫,里面此时非常柔软,还存着些浴室里的水液,像是一个热乎乎的小温泉。
“哪里顶开了?”
“胃、胃被顶开了,受不了了呃——”
“不对,这里是子宫,是你孕育孩子的地方,难道黑羊不当中学生小妈妈,给主人生孩子吗?”
“不要、不要怀孕唔唔……求你。”
虽然他的身体发育不完全,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怀孕的场景:挺着大肚子,阴蒂会被完全压出来,前列腺也随着走动被胎儿挤压着,到时候他光站在地上就会吹个不停,可能身体还会流奶晕湿干净的校服。
“不怀孕的话那那黑羊的子宫就只能当精盆和尿壶了啊……”
黑羊流着眼泪不断地摇头,他哭叫着,没有回答枭徒的话。
“好贪心啊小狗,”枭徒的手伸过去拨弄他的乳头,给了他更新一波的刺激快感,黑羊小幅度的晃动着胸部,但乳尖还是被捏起来缓慢揉搓。
“呜——那里不行!呜——”
枭徒松开了玩弄乳头的手,转而压在他的肉子宫上,鸡巴和外面手掌里应外合,前后夹击着,黑羊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腰部跟着操逼的动作迎合着一抖一抖,小腹绷紧,看样子是想要射精了。
但是不听话的小狗怎么能得到奖励呢?枭徒用大拇指堵住了他的精孔,按着鸡巴狠狠的往他的肚子里操。
黑羊表情都被撞到模糊了,他哭叫着,脑子好像被搅成了一滩浆糊,挺着屁股主动迎合鸡巴。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让我射,鸡巴好酸,要死掉了……”
枭徒一次次操到最深,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黑羊越来越动情的哭喊和求饶,黑羊表情都被撞到模糊了,他哭叫着,脑子好像被搅成了一滩浆糊,挺着屁股主动迎合鸡巴。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让我射,鸡巴好酸,要死掉了…”
“怎么会难受呢?”枭徒看上去很不解,“你应该享受主人给予的一切不是吗?”
“是的呜呜,求您……”
枭徒操着他,贴着他的后背轻轻地询问:“告诉我,我的小狗,你现在舒服吗?”
“是的,是的…舒服……求求您,让我射。”黑羊已经崩溃了,他可能根本没有认真听枭徒说的话,只是敷衍地答复着。
枭徒对这个回答显然很不满意,他发了狠的一个深顶,把对方的肚皮撑出一个弧度,黑羊垂死挣扎般地弹起腰,但是又因为被压住四肢,所以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抽搐,像是快报废的玩具。
“请求应该更诚恳一些,不是吗?”枭徒的手伸长,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他吐露出的舌尖,微微往外扯, “你得好好想想,应该称呼我为什么。”
“先生,求求您……先生……”
“不对,好孩子,好好想想应该叫我什么?”枭徒指腹揉了一把对方充血涨紫的龟头
。
黑羊一下就崩溃了,他难堪的地哭叫着、呻吟着,丑陋地抖动着:“——主人!主人……”
黑羊又一次高潮了,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枭徒捏着高潮之后剧烈颤抖的下颌,迫使黑羊抬起头望着他的主人说:
“那从此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我会掌控的你所有的痛苦和快乐……”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主人!”
“真是听话,”主人夸赞他的服从,平稳语气和他下身越来越剧烈的挺动截然相反,接着他给他下达命令:“接下来我快要射精了……你应该说‘请主人射在我的屁股里’,接到了之后还应该说‘谢谢主人’。不只如此,你今后的每一次高潮都该由主人所掌控并告诉主人,这些东西我只教你一次。”
“请…主人射在我的……屁呜、屁股里……求您……”
挤压已久的精液喷射出来,有一部分甚至沾染在黑羊脸上,他吐着舌头,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枭徒一边操他紧致的逼,一边问他:“刚刚教你的,现在应该对主人说什么呢?”
“谢、谢谢主人……”
枭徒罕见地笑了一下,他快速顶弄着鸡巴,把精液灌到了黑羊的肚子里,随后慢慢抽出鸡巴,把黑羊翻过来欣赏他的表情:“你刚刚应该说‘潮吹一次’才对,在主人把精液赏给你的时候才应该说‘谢谢主人’。”
黑羊呜咽着用手把阴唇掰开,展示两边的逼肉和还没流出精液的内腔,那个硬币大小的圆孔,能看见里面搅动的软肉,他黏糊地恳求着:“请、请主人使用。”
看来调教有了些成效,枭徒把自己的鸡巴再度塞了回去,顶弄熟透的子宫,宫口软的像豆腐,被轻轻一戳就张开了,如果忽略黑羊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情绪,他完全可以撑得上是一个专门绞精的飞机杯了,他的逼里一直往外流水,肉道搅动着鸡巴,整个腔道好像都变成了鸡巴的形状,像是钥匙和锁眼一样严丝合缝。
“唔、主人……潮吹三次——”
“嗬嗬♡又要吹了……”
“哦呜……主人……”
黑羊被压在床上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来,子宫里面蓄满了精液,子宫都快被撑到变形了,他才可怜地对着枭徒求饶:“不要、不要射了,求你……主人,肚子好胀唔——”
枭徒又想射了,他缓慢抽插着鸡巴问他:“现在应该说什么?”
黑羊粉艳的逼完全摊开了,尿道口被掐在指尖里揉搓,肚子里的禁地不断被出入着,腿不断在枭徒背上绞紧。他几乎是在哭了,但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掰开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的嫩逼:“求、求主人灌精。”
紧接着就是丧心病狂般激烈的打桩,他的肚子又被撑得圆了一点,这次当枭徒的鸡巴抽出去的时候,黑羊彻底晕过去了,他的穴口还在不堪重负地开始缓慢往外流精。
当黑羊再次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先把手伸下去掰起了逼,直到感受到禁锢他才发现,自己以一个特殊的姿势被固定在木板上面,他的手只能掰开阴唇,做不了其它多余的动作,他腹涨得要命,但大腿根部的束缚带连着阴道的软塞,让他没有办法好好把多余的精液排出来。
他的腰下方有个软枕,让他被迫把逼挺起来,双腿像青蛙一样大张着,乳头上挂着一个漂亮的链子。
“醒了?”枭徒戴好了外科手套冷冰冰地走过来,看着黑羊现在的模样,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拿着一枚小小的银环走过来蹲了下去,被灌满的肚子挡住了黑羊的视线,他恍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无助地摇着头,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不、不要……阴蒂会坏掉的!”
枭徒安抚性地拍了拍他丰腴的大腿,随后轻轻用酒精给黑羊翘起来的肥大阴蒂消毒:“小狗都是要带环的,如果不带环的话,会像其它的街边野狗一样被抓去轮奸,黑羊是好孩子,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主人……主人,求你!”黑羊瑟瑟发抖,甚至尿孔不受控制地喷出点尿,但他仍然不敢把掰着逼的双手松开。
带上阴蒂环一定会彻底变成婊子的,黑羊颤抖着,他感受到被手心捂热的针尖戳着他熟红的阴蒂,黑羊可怜的呜咽两声,紧接着抬起头,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伸直了脖子,直到那个银环彻底被安在了上面。
“黑羊不是乖小孩了吗?穿环是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已经成为妓女了,”枭徒顿了顿,随后换了更平静地语气,“哦,也许更糟糕,是公共厕所肉便器,也许我见你是在公园里,难道说小狗喜欢过这样的生活吗?”
“主人呃!!!”黑羊已经爽到迷茫了,他的手下意识的从逼上松开,两瓣阴唇合在一起,中间的环随着动作微微颤抖,阴蒂再也无法缩回去,只能可怜地耷拉在外面。
“刚教你的这么快就忘了?”
枭徒眉头微微一蹙,有点不悦地冲着他半张的逼狠狠扇了一计,肿得看不见的逼缝吹出一股可怜的水流,黑羊带着哭腔抽噎着开口:“一、一次!”
“怎么这么不听话?”虽然黑羊已经把手再次移上去掰逼,但枭徒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轻轻扯着黑羊的头发往后扯,边揉捏黑羊的耳朵边问:“不是才教完你不久吗?还是说……温柔没办法让你长长记性?”
黑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枭徒嘴里说的那些“温柔手段”,就已经让他又喷又尿,彻底变成只会掰逼找鸡巴的婊子了,他无法想象枭徒口中“其它的手段”会是什么。
“唔、主人……”黑羊趴在地上轻轻颤抖着,而枭徒拿着鞭子,俯视跪趴着的他:浑身赤裸,只有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金色的链子,阴蒂上的链子延长到枭徒的手里,枭徒轻轻挥一挥手,被链子紧箍着的阴蒂随着晃动,激起黑羊压抑在喉咙里的小声闷哼。黑羊眼神带有醒堕后的迷茫,但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被操服,正蛰伏着等待时机起来反咬一口。
一阵破空声传来,鞭子打在黑羊的逼缝中间,枭徒用另一只手拽了拽链子命令他:“好孩子,试着往前走……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如果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怎么能当一只乖狗呢?”
黑羊呜咽了一声,讨好地去蹭他的裤脚,但枭徒不吃这套,反而又往上拽了拽阴蒂链子。
“哦唔、主人我错了——”黑羊被拽得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阴蒂头轻佻地被提起来,正好处于让他高潮的临界点,但没有枭徒的允许,他不敢擅自喷出来,只能夹着大腿根,通过吐舌头翻眼睛的方法缓解潮吹的快感,他缓慢跟着枭徒的动作往前爬,希望可以早点结束这趟难耐的酷刑。阴蒂链子缠绕着他的囊袋,尿道棒顶端的珍珠往前被吐出来一点,但随着动作很快又插了回去。
好想吹,水嫩嫩的逼口急剧地缩紧,像是电流不断攻击着他的小腹,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一滩被滚烫的刀叉切割的黄油,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滋滋响声,他的逼口急剧地收缩,如同正在绽放的蘼艳花朵,黑羊努力夹紧自己的逼肉往前移,调整着链子的角度试图让自己的阴蒂好过一点。
“嗬、主人——”他猛然一抖,夹紧逼一抖,只有一点点水涌了出来,黑羊的脸贴在地面上,硬生生扛下了这次高潮。
在他小声喘气呼吸的时候,枭徒站在他后面,趁机把早就硬起来的鸡巴狠狠撞了进去:乖顺软烂的苞宫,本来是孕育生命的圣洁地方,现在彻底被精液泡透了,从内而外都散发着堕落的骚味,刚刚才扛过一次没有潮吹,被猛然插入后的黑羊再也没有办法像刚刚一样忍住。
“哦唔唔唔,主人的大鸡巴、哦唔潮吹两次……对、对不起主人……又吹了!!!”
他腰往下一塌,像垂死挣扎的鱼,淫水吹到停不下来,腰酸到连跪都跪不住,看上去完全像小死了一回,整整长达一分钟,黑羊都保持着相同的姿势,里面逼肉疯狂地搅,像坏了一样疯狂喷汁,尿柱也喷射在枭徒的腿上,像极了不听话的小狗。
枭徒没有对他不听话的行为做什么表示,好像一位通情达理的好主人一样,但黑羊知道,对于擅自潮吹的惩罚肯定还在后面。
“好孩子能突然停下来吗?”枭徒对着他的右屁股扇了一巴掌,上面浮现出鲜红的掌印,黑羊迅速爬起来,膝行着往前走。
鸡巴几乎是在往他的逼上掼,囊袋与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响声,肉棒缓慢在他的穴道里抽插了起来,黑羊不断地啜泣着往前爬,他几乎无法在地上爬稳,鸡巴抽插出现了残影,这是枭徒要射精了,他讨好地把屁股撅起来,枭徒也顺势取了他的尿道棒,把阴茎和阴蒂拢在手里把玩。
龟头蛮横地挤进子宫,在满是精液的地方横冲直撞,按摩着子宫里的每一处,穴口被拍打出浓密的白沫,淫荡的水声大多被呻吟声盖住了,但这场性爱看不到多少温情,更像是一种惩罚。
枭徒的每一次都进得极深极重,抽出去的时候只留着半个龟头在穴腔里面,插进去的时候用龟头慢慢碾磨着宫腔里的每一处,直到黑羊受不了地往前爬才停下来,完全被当成一个精盆、尿壶、肉便器,枭徒用力扯着他的阴蒂,胡乱玩弄着他的阴茎。
早就疲软的阴茎射不出来更多的东西,取下尿道棒之后只会从顶端流出一点精液,和他的阴蒂一样没用,不过变成了另一个称手的玩具罢了,枭徒随后扼着黑羊的后颈把他按到最低,鸡巴全根没入进了穴里,抵着早就软烂的宫腔,精孔大开,射了新的进去。
这完全就是配种的体位,好像能听到精液在子宫里注入的强力声音,黑羊的表情完全。看不成了,如果现在把他扔到红灯区的街道,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身经百战被干烂的卖逼婊子,幸好好心的枭徒给他戴了狗牌,让别人知道这已经是只有主人的狗。
过多地中出让黑羊的肚子像是怀孕了一样圆,前几次射出的精液还没流出来,鼓鼓囊囊地堵在子宫里,下一轮的精液又接踵而至了。
眼泪漫上了黑羊的半个眼球,他的小腹无异是无法承受更多精液了,每一次中出都像是针对身体的酷刑,但他没办法拒绝,只能呜咽着接受又一次的中出,他收着指甲扑腾着双腿,哆嗦着夹紧了枭徒的精液,在枭徒的鸡巴抽出去的时候,两只手指分开肥大的阴唇,翻着白眼流下了一滴眼泪,却无意识地猛然往外喷了一股精,黑羊十分害怕,但还是抽搐着说:“潮吹三次,谢谢、主人呃…赏赐的精液。”
他被拦腰抱了起来,走向了一个木马——看上去人畜无害,像是哄小孩子的玩具,如果忽略他背上两个狰狞粗壮的鸡巴的话,上面像是橡胶制作的,覆盖着细密的软刺,像是镶嵌的一个又一个起伏的珠子,那些软刺扭搅着,两根鸡巴也在不停地旋转,而枭徒从背后抱着他,大开着他的双腿,好像想要让他坐在上面一样。
“不行的、不行一定会坏的!”黑羊几乎是在求饶了,那两根狰狞的棍子像是婴儿的手臂,此刻压在他被过度使用的两口穴上,正在缓慢地往里面吞吐。
“不会坏的,只是一个晚上而已……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枭徒拍拍他的脑袋,随后不由分地把他对准木马上的两根往下压。
黑羊细密地发抖,但是不敢拒绝枭徒,他害怕受到更严厉的惩罚,饶是他已经身经百战,但仍然被木马上狰狞的鸡巴震得腿软。
枭徒拨弄着他勃起的阴蒂,看到他的小腹慢慢变成柱形,机器的嗡嗡声慢慢变得模糊,穴口涌出一点白沫,直到龟头破开软烂的宫口,让他的阴道完全变成了柱状。
黑羊抱着木马的头,阴道急剧地嘬夹,看上去又要吹了。
枭徒在旁边冷漠地欣赏着他的淫态,轻轻抚摸摩挲着他的侧脸,在黑羊边痉挛边吮吻他的手时抽回来说:“晚上一次都不能喷,我相信你会听主人话的对吧?”
黑羊的阴蒂变大了,从刚开始怎么都抓不住的小豆变成了现在又肥又肿的样子,枭徒看着他一副爽得不知所云的婊子样,扯着他的阴蒂链子往外扯,直到阴蒂变成长条后又松手让他重重地打回去。
“主人……鸡巴要把子宫插烂了……坏了……坏了。”
只是两根没有生命的肉棒,就让黑羊爽成了这幅样子,枭徒扯着他胸乳和阴蒂间的链子拉合,看着黑羊两腿膝盖并在一起,眼神发直地往木马上喷了一股尿。
“很乖。”枭徒不吝于夸奖,给遵守规则的学生给了一点鼓励,他轻轻按压着黑羊的小腹,将三个跳蛋贴在他的乳头和阴蒂上,随后调开了震动,“我知道黑羊是很好的孩子,每天晚上黑羊听主人的话,都来这里锻炼好吗?”
“主人……唔求您……主人……”
枭徒忽略了他求饶的表情,扭了一下马的尾巴,木马前后剧烈地摇晃起来,阴茎随着马背的幅度抽插,他慢慢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响着浮想联翩的暧昧声音,但被薄薄的门阻挡住,一直没有传出声音来。
“乖孩子。”枭徒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黑羊抬起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像是乖巧的宠物。
“主人……今天、也很听话,”枭徒把浑身发红的黑羊从木马上抱了下来,木马背上的两个假阳具被吮吸地水淋淋,但木马身上除了淡黄色的尿液之外没看见潮吹的水渍,枭徒奖励一般抚摸着黑羊的后背,随后温声细语地下了命令。
“吹吧。”黑羊掰开阴唇挺着腰,好像把一晚上的高潮都留到现在了一样,水喷了一米多高,内阴唇不断地发抖,阴蒂骚到一跳一跳,喷到逼都发酸着软了,才被枭徒带了回去。
…………
“唔、主人……”一跨坐在枭徒身上,他的子宫就不自觉地往下沉,渴望被完全填满,他的逼唇外翻,一副早已合不上的可怜样子,黑羊还是用手指抻开了自己的穴口,慢慢摩擦着枭徒早就勃起的阴茎。
顶端含进去了……被填满的爽感让他小声吸气,摇晃着屁股往下吞吃,他爽得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一心一意扑在操他的鸡巴上面,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枭徒早就睁开的眼睛。
阴蒂环随着他的晃动上下摇,湿漉漉的水膜裹着鸡巴,一点一点往下滴水,黑羊不敢完全坐在枭徒身上,他绷紧大腿肌肉,缓慢地上下坐着深蹲,一副彻底痴迷于主人鸡巴的骚样。
枭徒缓慢抚摸上了他的侧腰,吓得黑羊一抖,彻底把鸡巴吃了个满。
“唔、主人,您醒了!”黑羊尽职尽责地用宫腔内壁给鸡巴按摩,穴腔有规律地收紧,对着枭徒展示骚得一抖一抖的阴蒂。
“请、请主人赐精——”
“嗬、谢谢主人……”又、又被灌满了……黑羊夹紧逼慢慢爬起来跪到地上,他把脸慢慢凑过去,鸡巴散发着浓厚的腥热气味,上面挂着从黑羊腔道里刮出的精液和潮乎乎的污浊,黑羊咽了咽口水,近乎痴迷地吻了吻主人的性器。
先张开口把鸡巴的头部含了进去,浓重的腥臊味充斥着黑羊的鼻腔,黑羊夹了夹空荡荡的阴道,柔软的舌头圈舔舐着龟头,把包皮里残余的精团舔出来,吞咽到了肚子里。随后双手捧着阴茎,用舌面垫着鸡巴,将肉茎抵着上颚往里做深喉,用这几天早就玩开的喉口轻轻套弄鸡巴顶端。
他微微的吸气,像是要把深埋在阴茎中的残精吸出来,喉咙处被鸡巴顶得凸起压迫着气管和食道,黑羊的脸几乎吸成筒状,两颊凹陷,一副痴迷于性器的样子,他不敢往外退出一点,反而一口气直接吃到了柱根,用喉口按摩着吮吸起来。
“唔——”热气打在鸡巴上面,枭徒按着他的脑袋慢慢往后退,吐出来的鸡巴已经完全被清理干净,黑羊的嘴被磨到微红,在龟头拔出来的时候,他轻轻咂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
枭徒拍拍他的脑袋,黑羊张开嘴展示着舌面上的残精和口腔里的精斑,随后做了吞咽的动作,跪伏在枭徒的鸡巴边,看样子彻底因为鸡巴折服了。
“谢主人赏赐。”
“好孩子,”枭徒将跳蛋塞到他的两个穴里,随后又给他穿上了贞操裤,两根仿真鸡巴塞到黑羊穴里,黑羊只是轻微地闷哼了一声,枭徒摸了摸他特地被箍起来露在贞操裤外面的阴蒂,像是对待最完美的作品,他站起来,抱着黑羊站在梳妆镜前,爱怜地吻了吻他的头发,随后牵着眼神迷茫的黑羊走到了门外面。
“你可以去上学了。”
3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试金石涨红了脸,憋出一句:“我、我很担心你……”
“嗯。”黑羊淡淡应了一声。可能是教室有点热,黑羊的脸比平时更红一点,眼睛看上去润润的,嘴唇上也全都是自己咬出的齿印。看上去很是色情,试金石咽了咽口水,几秒后才把眼睛从他的嘴巴上移开,他掩饰般喝了口水,用余光偷偷瞄黑羊。
猛然间,黑羊眼睛发直,手攥紧了书桌,虚虚地往前瞪了一段时间,随后猛然一抖,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你怎么了,奈布?”
试金石克制着把手伸过去想拍拍他的背,却感受到手心下炙热的温度,黑羊猛然抖了一下,随后把他的手拂开了。
“别、别碰我。”
试金石有点委屈,他不懂,为什么之前对他和颜悦色的人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他看着黑羊,把话咽到了肚子里,如果再接着搭话的话……黑羊会讨厌他的,他默默闭上了嘴巴,心里有点生气。
今天一整天黑羊都很不对劲,总是莫名其妙突然抖一下,或者把头埋到胳膊里睡觉,老师也并不理会,直到晚上放学,黑羊裹着衣服,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试金石总忍不住回头看他:黑羊这几天去哪里了?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又怎么会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直到他一个没留意,撞到了小叔。
“小叔?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哦?黑羊没告诉你吗?”枭徒看了眼在旁边微微发抖的黑羊,“我是他的新监护人。”
“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试金石兴奋地转头看黑羊,黑羊低着头还在微微发抖,试金石有点狐疑,但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小叔隔绝了他的视线,揽住黑羊的肩往屋子里走,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试金石一眼:“诺顿,先去写作业吧,黑羊还有别的事要做。”
夜深,试金石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却听到小叔的卧室里传来极其奇怪的响动,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从没关注紧的卧室门缝中,他最先看见的是小叔的眼睛,随后就是他身下被操到一抖一抖的黑羊。
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黑羊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难以想象里面装了多少精液,他身上布满白色的精斑,腰侧有青紫色的掐痕,大腿水光粼粼的,阴蒂上一闪一闪的,好像被安了什么东西,更不要说他的表情,简直骚到不能直视了,舌尖微微吐露出来,口腔里拉着白色的丝,嘴周微微发红破皮,甚至还沾着一两根耻毛,白眼上翻,口水和眼泪几乎糊了满脸,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试金石不知道如何形容黑羊这幅淫荡的样子,但是最让他感到难堪的是——他看硬了。
“过来。”枭徒对着他比了个口型,试金石往后退了一步,他犹豫着打开了门,看见黑羊翻着双上吊眼,流着口水一副爽成婊子的样子,愤怒地问他:“小叔,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枭徒摩挲着他敏感的身体,对试金石说:“有问题吗?看不惯的话你随时可以离开。”
试金石的脚像在地上扎了根,他犹豫着站了一会,还是没有离开。
枭徒笑了,他拍了拍黑羊的屁股:“好孩子,用你的嘴帮帮他。”
“主、主人……”黑羊讨饶一样看着枭徒,但枭徒没理会他,黑羊凑过去,收着牙齿,试探着张开嘴,含住了试金石的鸡巴。
试金石犹疑地拽着黑羊的头发,不知道是把他往自己的鸡巴上按还是往外拔,黑羊张开嘴巴,含住了他的鸡巴,直到龟头撞到紧致的喉管,双颊凹陷,眼球上翻,热气打在试金石的小腹处,试金石看着这幅在他梦里都不会出现过的场景,一下子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只能从嘴里逼出几句舒爽的闷哼,腰猛然一僵,被强劲的吸力弄得一下就缴械了。
枭徒还在抓着黑羊的腰往里操,抽插又重又狠、次次到底,黑羊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但还是把腿大张着将阴道贡献出来,劲瘦结实的腰无意识抽搐,能看见小腹上规律的凸起,黑羊还没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精液一部分被他咽了进去,一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流淌,顺着枭徒操逼的动作,他的嘴也一前一后地套弄着,直到试金石又一次在他的嘴里硬了起来。
试金石几乎要掉眼泪了:他喜欢的人,认为高不可攀的人,现在想婊子一样嘬着他的鸡巴,直到枭徒鸡巴重重一夯,他浑身无法克制地痉挛,好像能听到种浆注入身体的声音。
黑羊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声音,随后阴茎从他的嘴里缓慢滑落出来,舌尖和龟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枭徒拍拍他的屁股问他:“好孩子,你不帮试金石清理一下吗?”
黑羊发出委屈的哼声,随后凑上去用嘴吮吸,把残存在包皮里的精种全部吸出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扭头看枭徒的脸色。
枭徒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把他的阴道大喇喇地展示出来,阴茎可怜兮兮地往外流精,下方的阴蒂被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环,试金石颤抖地伸出手拽了拽,发现上面刻着一行细若蚊蝇的小字——诺顿·坎贝尔,试金石气血上涌,鸡巴直挺挺变得更硬,他甚至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好,没有流血,阴蒂头过于肿大,被拉成长长的一条,他松开手,阴蒂环打回去,肥逼猛然一弹。潮红软烂的阴道不停收缩,几缕没夹住的精絮缓慢流出来,穴口边缘还是红肿的,看上去并不能完全地闭合住。
试金石抿了抿嘴,甚至不敢直视黑羊的脸,他试探着把才射过精的鸡巴移到黑羊的穴口上,那个不知餍足的小嘴熟练地张口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绞得肌肉一瞬间绷紧,一下子把鸡巴全插了进去。
“唔……全进来了。”
怎么这么过分,试金石想,明明前不久还在和他暧昧,结果现在却自愿当婊子勾引小叔,试金石气得眼眶发红,毫无章法地往里凿,好像要把睾丸也塞进去一样。
黑羊腰线紧窄,能看见腰侧面明显的青紫色掐痕,好像是专门用来操逼的把手,试金石把手放上去,黑羊顺势抱着他的脖子攀了过来。
肥厚软糯的腔道相互挤压着榨精,试金石喘着粗气,如果不是刚刚被他口射过一次,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一直在挤压一个软和的东西,等接连操了好几下后,他才反应过来那是黑羊被玩到降下来的子宫。
黑羊喉咙挤出变形的“嗬嗬”声,攀着他的脖子,脸也贴上了他的侧脸,讨好一样的蹭着,淫水像是蜂蜜一样黏黏糊糊拉丝个没完,主动摇着屁股把宫口往龟头上移,直到终于撞上了黑羊早就被调教好的宫口,宫颈像个软乎乎的水气球,淫媚地主动舔吮着,把试金石的鸡巴迎了进去。
和阴道完全不同的紧致感,几乎让试金石要缴械了,他抓着黑羊的手紧了紧,往下重重套弄了一下:他就知道,黑羊的子宫也被小叔狠狠玩过了,整个人彻头彻尾成为鸡巴套子了。
“呃、唔,轻一点……好酸。”
“别急,像没吃过肉一样。”枭徒轻嗤了一声,用手指慢慢开扩着黑羊的后穴。
一听到这话试金石更想哭了,可不就是吗?他连手都不敢拉一下的心上人,早就被小叔操成婊子肉便器了。
枭徒的两根手指伸到黑羊的后穴里,对着g点的软肉快速挤压戳弄,之前枭徒操他逼的时候,也总会往他后穴里放按摩棒震动,但他从来没有同时吃过两根真人的鸡巴。
后穴的褶皱可怜的抖动着,里面分泌了些用来润滑的肠液,逼里流出的淫水也滴在菊穴处,容纳着枭徒用四根手指随意地进出。
光是这样就让他足够撑了,黑羊的手在试金石身上划出几道白痕,更何况鸡巴还没有完全操进来,前列腺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弄着,酥麻的电流传遍了全身,枭徒的龟头抵了上来,冲开肠肉的阻力,操到了结肠口的深处。
肠道和阴道的触感不一样,一个是滑嫩的水穴,一个是较为干涩的谷道,另一根鸡巴进来的时候,黑羊的肚子像要被撑开了,他呜咽着,发出可怜的反抗试图逃脱这样的淫行,但反而让这对叔侄更加幸福,前后开弓、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两根鸡巴只隔着一层肉壁,活像是往他的肚子里塞了两根烧火棍,黑羊发出淫荡的哭叫声,他的阴蒂被恶意地揉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乱扯。
鸡巴前后操穴的深度和速度都不一样,往往是黑羊还没适应前面的操弄,后面的鸡巴就紧跟着顶了上来,龟头从肠道里按摩上他的子宫,两根鸡巴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这和黑羊平时吃按摩棒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的阴茎像是失禁一般的酸,但因为早就被玩的软趴趴了,所以只能可怜的从里面流出几滴尿液。
子宫被抻得大开,后穴里的鸡巴从侧面对把子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身体被肆意地揉捏、玩弄着,慢慢两根鸡巴抽插的频率变得相同,像是精心为他身体研发的炮机。
黑羊脚趾难耐地蜷缩,他完全不知道往哪里躲,往前倾的话子宫会被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按摩,往后的话结肠口会被连续不停地戳弄。
试金石脸上亮晶晶的汗滴到他的脸上,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弄,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了他的同桌,试金石哼哼唧唧地蹂躏他的逼。
鸡巴在子宫里搅动,试金石没有把自己的阴茎退出来,反而是换着花样顶他的肚子,黏黏糊糊地凑过来亲他的侧脸。
“黑羊……我好喜欢你,喜欢……”
随着试金石轻声的闷哼,精液射了进去,此时枭徒也到达了临界点,他对着黑羊的后穴快速凿弄几下,把精液一股脑射了进去。
黑羊趴在他身上小口喘息着,眼神没有聚焦的点,看上去像被操傻了一样,他搂着试金石的脖子,难受地蹭着:“想高潮、呃——好想吹。”试金石把手伸下去,提着他的阴蒂环拽,把蒂子从包皮揪出来后用手指揉搓,黑羊扭着腰晃动着,抽泣地扭动着身子,试金石拔出鸡巴,用另一只手揉搓起黑羊没用的阴茎,手指比成圈对着龟头套弄,但黑羊只是翻白眼球,吐着舌头更快地喘着气,逼口收缩但却没有吹。
试金石有些困惑,他嘟囔了一句:“怎么还不喷?”
枭徒坐在床旁边,闻言转了转头,他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吹吧。”
黑羊身体猛然发抖,随后主动用手指掰开肥厚的逼肉,阴道急剧地几下收缩,一股淫水喷到了试金石的小腹上,甚至精液都随着潮吹的水往外吹出来了一点。
试金石看得目瞪口呆——他又硬了。
鸡巴又凿到了黑羊的逼里,他边律动边喃喃自语:“你、你怎么被玩成这个样子了!简直太骚了!”
黑羊没回答他的话,他顺从地抱着试金石的腰,吞吃下试金石带给他的所有爱欲和快感。
枭徒凑过去,在试金石鸡巴不断抽插的缝隙中探入一根手指,贴着黑羊的耳朵问他:“好“我和试金石,黑羊更喜欢谁呢?”
“都喜欢……都喜欢……”
“既然都喜欢的话,黑羊是不是应该把前面的穴给两个人用啊?”
“两根同时在前面,不行的……会裂开的。”黑羊不知道怎么反驳枭徒,只能小声哭着求饶。
“不能一起进去?难道黑羊不喜欢主人吗?”
黑羊没办法了,只能啜泣着自己把手指伸到逼里开扩,争取让两根鸡巴同时进来。
虽然他被连续玩了很久,但同时吃下两根还是有点费力了,他用手指慢慢扣弄腔道深处,为另一根鸡巴的进入开扩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阴蒂上的环被扯弄着,试金石眼睛发直地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
阴道被扯得大开,内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枭徒把龟头抵在小口处,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试金石拖着他的屁股,把黑羊抬起来,只把龟头放在女穴外面,两根鸡巴并排立在一起,龟头同时抵在上面。
黑羊手脚发软,他想从这对叔侄手下逃脱跑走,但他不敢,肯定会受到更多的惩罚,所以只能颤抖着求饶。
“不行的……绝对不行的……”两根鸡巴挤在一起,顶开了他松软的穴口,同时挤了进来,黑羊缓缓地被放下来,直到龟头撞上了子宫,他听见枭徒满意的声音。
“这不是完全吃进去了吗?好孩子。”
黑羊的眼睛失神一样睁得巨大,从嘴里吐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哀叫。
“填满了……两根鸡巴……主人……坏掉了噫噫……好酸……呜呜要吹了……”
他的嘴被枭徒掰过去接吻,还没来得及换气,又被试金石勾过去黏黏糊糊地亲,变成了叔侄两的专属玩具。
完全被鸡巴撑到极限了,穴口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两根鸡巴并排带在里面,保持相同的频率进攻着他的子宫,这次那个可怜的小肉壶不是像之前一样顺从地打开,而是彻底被戳扁,连胃都被挤压到,黑洋下意识的干呕,但是肚子里除了被灌进去的精液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像一个即将被撑破的热水壶袋,只能任由叔侄两人抓住他上上下下的套弄。
尿口在接连不断地操弄下挤出一点可怜的尿水,肉逼辛苦地张合着,淫肉互相挤来挤去,为两根鸡巴的同时操弄分泌了很多淫液,枭徒和试金石好像换了攻势,开始一前一后地撞他的子宫,鸡巴操到宫口里之后迅速拔出来,由另一个人的鸡巴狠狠撞进去。
正常人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玩法,子宫环口不断被摩擦,子宫一下又一下被顶成柱状,直到两个鸡巴的速度趋于一致,同时顶开了他被蹂躏许久的子宫。
“两根……都进来了……子宫要坏掉了……唔……变成精壶了……不行不行……”
两根鸡巴进出着,越捣越快,黑羊的子宫被玩到变形,直到同时地一个猛顶,两根同时射了精,黑羊的小腹完全鼓胀起来,失神地躺在那里,脸上完全是被操傻的表情,女穴张开抽动着,看来吃以后没有鸡巴就完全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