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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德漠斯是一只兔子。
一只垂耳兔。
不知道有多人看过《爱宠X作战》这部电影,里面有一个黑帮老大兔,性格霸道武力彪悍但是长的很萌。
万敌悲哀的意识到,自己那位前辈的处境差不多。
作为草原上最人口兴旺的兔子部族,悬锋族族长的儿子,迈德漠斯没能拥有一对威风的大立耳。他只有一对软趴趴的,覆盖着浅金色绒毛的垂耳——他是一只毫无攻击性的垂耳兔。
过于可爱的外貌令迈德漠斯很是苦恼。他尝试和族中悬锋老人学习如何治理部族,而老人们只是怜爱的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金色眼睛,揉揉他毛茸茸的耳朵,让他去找点草吃。
这令迈德漠斯很是受挫。
可恶!他才不是什么可爱的小兔子,他是要成为一族族长的,有雄心壮志的厉害兔子!他必须支楞起来。
于是,彼时还是个圆嘟嘟的兔子球的小迈德漠斯开始了艰苦的锻炼计划,每天严格控制吃草的分量,在草原上肆意的跳跃奔跑。金色的毛绒团被夕阳染的更加圆润。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兔子球也变成兔子条了,迈德漠斯成年了,长个了。
经过了几年的严酷训练,他现在是一只强壮的兔子,一拳就可以轰碎山上的大石头。没有兔子敢小瞧他。
可惜,尽管他的身高支楞起来了,胸肌和屁股的厚度也支楞起来了,但他的耳朵似乎还是没能支楞起来,软软的两团搭在脸侧。加上迈德漠斯本来脸就小,还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大人表情,怎么看都是只萌且不自知的呆兔子。
但无所谓,不就是看起来萌了一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未来要当族长振兴兔子一族的男人怎么会为耳朵这种小事斤斤计较。
话说迈德漠斯长大了,部族也迎来了问题:他们的人口就不够了。
近些年来,悬锋的女兔子生育期望逐年下降,新生兔出生率日益减少。眼看着马上要跌破兔口自然负增长红线。新生兔就是悬锋的未来,悬锋的希望,心怀部族的迈德漠斯尤其着急。
一个晚上,迈德漠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金色的鸟人——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翅膀,还有那么华丽漂亮的拖尾,以及金灿灿的好看的眼睛,花枝招展的大概是只鸟人。
鸟人告诉他,悬锋如今的问题在于,他们只吃草,不吃胡萝卜。而合格的小兔子都是要吃胡萝卜的,不吃胡萝卜,就生不出小小兔子。
迈德漠斯没吃过胡萝卜,这片草原不长这个。
于是那鸟人指引迈德漠斯去到南方的哀丽密榭去,那里有能够帮助他振兴部族的胡萝卜。
于是迈德漠斯背上行囊,独自一人踏上了为小兔子的出生而寻找胡萝卜的旅途。
来到哀丽密榭,这里是一个恬静的小村庄。万敌刚走到村口,迎头就是一只白色的巨型生物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一头撞在了迈德漠斯胸口。
万敌的胸肌弹了弹,他自己也被撞的后退三步。低头,那个白色的生物——貌似是个人,泪眼汪汪的跌坐在地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万敌看,眼圈都委屈的发红。
哦,这家伙到是比自己更像只兔子。
万敌被这双眼睛吸住了,他盯着面前的人看。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皮肤很白,白里透粉,含羞带怯,正柔情似水的看着自己。
万敌突然感到一阵饥渴,身体变得火热起来,他吞掉分泌出的口水。
谢谢你,好心的鸟人前辈,我没找到胡萝卜,找到我未来孩子的父亲了。
万敌拉这个人起身。
这人盯着万敌那双肥嘟嘟的耳朵看,许久,才开口说,“你……是兔子?”
这个人的声音也好好听呀。
万敌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快,脸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他点点头,骄傲的扬起胸脯,“嗯,我是来自北方悬锋一族的兔子,你可以叫我万敌。”
“我是白厄!”那个人兴奋的开口,万敌注意到他舔了舔嘴唇,“那个……你是来干嘛的呀?”
万敌被提醒到了,他正色,想到自己是来办正事的,怎么可以就此沉溺于美色呢?
他的目的可是寻找能帮助族群扩大人口规模的胡萝卜!
“我是来找胡萝卜的。”万敌说。
“那你……知道胡萝卜长什么样子么?”白厄有些忐忑的问道。
万敌迷茫的摇摇头,“只知道一点。”他伸手简单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长,这么粗,红红的,似乎是很好吃的东西。”
白厄兴奋的在原地转了几圈,有些奇怪的看了万敌一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万敌,我和你说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
白厄双手环住万敌的腰,贴到万敌身上,凑到万敌耳边,“其实,我就是一只胡萝卜精。”
万敌惊讶的看他。
“嗯……虽然你看起来的确很好吃,但……”胡萝卜好像不长你这样子?万敌想到。
尽管在他看来,此时的白厄的确就是一块巨大的美味胡萝卜小蛋糕,勾的他食欲大动,浑身上下都馋的流水。
白厄故作神秘,将万敌的手拉到自己下身的位置。“你摸摸这里,这里就是我胡萝卜的位置哦。”
他紧接着又说,“万敌你不知道,胡萝卜,其实是很珍贵的东西,是不可以被别人看到的。要不这样,你和我回家里去,我给你找胡萝卜,好不好?”
万敌就着白厄的动作,摸到一个火热硬挺的东西,红了脸。他有些惶恐地询问道:“既然是珍贵的东西,就这么给我,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会呐!”白厄惊恐的叫到,本来就白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粉红色,“胡萝卜愿意被你吃,是因为它喜欢你!”
万敌听了,眼圈瞬间泛红,感动的耳朵发抖。他重重点头。没想到,自己一只独在异乡的兔子,还能被这么好心的胡萝卜喜欢,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白厄。
回到屋里,白厄坐到干草床上,岔开双腿。万敌看到白厄胯下鼓鼓囊囊一大包,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不由得红了脸。
他解开了白厄的裤子,一根巨硕骇人的物事便直挺挺地弹跳出来,拍打在万敌脸上。滚烫的温度,饱满的血脉贲张,还有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独属于成熟雄性的腥膻气息。
万敌的呼吸一瞬间滞住了。
他睁大了自己那双潋滟的金色眼睛,瞳孔因为渴望而微微收缩。
这……这就是胡萝卜么?
好大……好热的。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比他想象中的大了好多,好像和他小臂差不多长?热热的,热气烤的他的毛好舒服。好想吃。
万敌着迷地将脸小心贴在上面蹭动,感受到那上面蒸腾的热气扑在自己脸颊上。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紧。
万敌心里想到:这么大的东西,一定是很难得才能长出来的,是很少见能遇到的,是最顶级最强大的胡萝卜,配得上他作为最强大的兔子的身份。
他心里颇有几分得意。接着,他仰头看向白厄,内心感动:这么好的萝卜,白厄也说了是珍贵的,他既然愿意给我吃,说明他对我这么真诚,那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白厄低头,对上了万敌的视线,那其中似乎有征求和向往。
他点了点头。
下一刻,万敌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那圆润硕大的顶端。
咸的,微微的涩,然后是席卷而来的,令人战栗的浓烈气息。味道像是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背,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唔……!”白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往前挺了挺。
白厄细微的反应彻底点燃了万敌,什么矜持,什么自制力,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现在很饿,他想吃东西,而不巧,面前正好有他寻觅已久的美食。
万敌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粗壮的性器,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触手可及是惊人的硬度和温度。白厄的皮肤光滑,但青筋下的血液鼓动的性感异常。
万敌满足的哼了一声,金色的耳朵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然后,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地痴迷,湿滑柔软的舌头从最顶端渗出液体的小孔开始,细细的舔舐,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汁水。萝卜,白厄的,好吃。万敌的目光也眩晕了,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线打转,描摹着每一道起伏,然后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下,舔到根部毛发稀疏处,将自己的头整个埋了进去,再重新盘旋而上。
他舔的啧啧有声,口水大量的分泌,混合着白厄的前液,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弄的亮晶晶湿漉漉的。
“哈啊……对,就是这样……好兔子,乖兔子。”白厄喘息着,手指插进了万敌柔软的金色头发中,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他那双因为激动和快感而不断抖动、仿佛要烧起来的垂耳——直到这个时候,白厄才发现,万敌的耳朵不是完全金色的,被这兔子藏在围巾里的下半部分是鲜艳的橙红色,倒更显得色情了。
白厄的声音就好像鼓励,万敌抬头狂热的看了看他,随后不再犹豫。他张开嘴,将硕大的顶端喊了进去,口腔顺瞬间被填满,塞的他脸颊都微微鼓起。他生涩的吮吸着,舌头笨拙的缠绕舔舐着柱身,模仿着吃食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痴态。口水无法控制的流出,顺着他的嘴角与柱身淌下。
万敌的口腔太过温暖,紧致。白厄爽的头皮发麻,好像全身血液都汇聚到下身的位置一样,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他的指尖划过耳垂内侧最柔软敏感的绒毛时,万敌浑身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挣扎,口腔的吮吸却更加用力,舌头也更加卖力的扫过每一个沟壑,舔舐着那些暴起的青筋,仿佛要将那上面每一丝味道都吃干抹净。
“万敌……你的耳朵,好敏感呀……”白厄的脸红成了苹果,状似纯洁的用指尖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耳根。
万敌“唔!”的一声就软了腰肢,几乎趴伏在白厄腿间。同时,一簇水液从他的下身奔涌而出。但他嘴上里的享用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痴缠,完全是陷落在了美味佳肴之间。用嘴唇包裹,用舌头侍奉,用喉咙去挤压,来表达他此刻汹涌澎湃的情欲和痴迷。他眼神迷离,原本那种清亮坚定已经不见,金色的瞳孔中氤氲着水汽,全然是一副被情欲浸透的痴态,身体也随着天弄的节奏不自觉的扭动,臀部隔着裤子轻轻蹭着地面,整个人发出一种淫靡而渴求的气息。
“不够……给我……喜欢……”万敌含糊的吐出让白厄更加血脉喷张的词语,他吐出湿漉漉的巨物,又去用脸颊蹭那滚烫的柱身,用嘴唇亲吻舔弄下面沉甸甸的囊袋,那里面都是生机勃勃的精种,万敌舔的格外专注认真。全然是一副发情了的宠物的模样,脑子里只剩下面前的萝卜,以及好心的白厄。
可恶,这天生该被他操的婊子。白厄被万敌这全然沉醉又淫荡不已的模样刺激的不行,下腹紧绷,快感极具累积。他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哭腔,喘息中带了几丝水汽。他双手抓住万敌那对敏感的不断颤动的耳朵,略微用力,向下拉扯,在万敌有些吃痛的呻吟中将他的的头扯到自己胯下。“万敌……万敌……多吃一点好不好,我都给你……”
最危险的耳朵被人抓住把玩,万敌的身体抖得不行,敏感到了极致。但他听到了白厄说的话。顺从的,几乎可以是迫不及待的再次深深含入,直直捅进喉咙深处,喉咙被顶的发哽,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干呕的反胃感使得喉咙的软肉热切的绞尽,挤压着龟头。同时舌尖还在冠状沟的位置快速地拨弄。
白厄的喘息越来越重,拉扯万敌耳朵的手也越发用力,腰肢用力的向上顶送,在万敌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
万敌感受到嘴里的萝卜变得更大了一些,他紧紧的按住白厄的胯骨,仰起头,写满痴迷的金色眼睛望向白厄,喉咙里发出鼓励的“嗯嗯”声,仿佛是催促。
白厄也忍不住了,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精液猛烈的冲击着万敌的食道。万敌没有躲,抬着头主动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将白厄的精华全部喝了下去。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他嘴角溢出,滴落到被扯的晃动的耳朵毛上,柔顺的短毛被精液打湿打了绺。
白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有一会,万敌也始终耐心的在进食。直到那巨物在他口中逐渐疲软,仍恋恋不舍的轻轻吸着顶端,将最后一点萝卜的汁水也舔舐干净。他瘫软下来,伏在白厄腿间,脸颊贴着那依旧挺立的性器,轻轻蹭着,眼神迷蒙,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嘴唇和下巴一片狼藉,却兀自傻笑着,仿佛刚刚享用完一场盛宴。
白厄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胸膛仍因方才的激烈而起伏。他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腿间,分明是只兔子,却像只餍足又慵懒的大猫一样蹭着他,脸颊依旧贴着他半软性器的万敌。那双平日里明亮坚定,此刻却蒙着水雾的金色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依赖和满足,还有一丝情潮退去后初现的茫然。
真可爱。白厄心里想着,手指忍不住又去揉捏万敌那对已经完全暴露了真实颜色的垂耳耳根处鲜艳的橙红,此刻在情欲和体温的蒸腾下,显得更加灼目。耳朵敏感地在他指尖下瑟缩,抖动,连带万敌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万敌,”白厄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刻意伪装出的,小心翼翼的羞怯,“胡萝卜......好吃吗?”
万敌抬起脸,下巴和嘴唇上还沾着未擦净的痕迹,他懵懂地点点头,金色的瞳孔里映出白厄的脸。“好吃......”声音有点哑,是刚才使用过度的结果。
他顿了顿,似乎找回了一点残存的理智,试图撑起身体,却因为腿软和腰酸又跌坐回去,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的红晕。他毕竟是悬锋族未来的族长,即便刚才......刚才确实失控了。但基本的矜持和责任心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迟来的羞耻。
白厄,愿意主动付出身体来帮助他。他怎么可以那样的……欲求不满?
白厄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笑意更盛,面上却露出更浓的担忧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你喜欢就好......可是,万敌,”他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仿佛难以启齿,“光是这样吃.....可能还不够。”
“不够?”万敌愣了一下,耳朵下意识地竖起了些,尽管因为品种限制,只是轻微地弹动了一下,露出专注倾听的神情,“什么意思?”他困惑地看向那根虽然疲软了些,但依旧尺寸可观的东西,又想起刚才吞咽下去的浓稠精华,脸颊再次爆红。
“那个......是胡萝卜的‘汁液’,是精华。”白厄努力组织着语言,脸也红得厉害,显得纯情无比,“但是,要让胡萝卜真正发挥效力,帮助你们悬锋族生出健康强壮的小兔子.......需要,用另一个地方吃下去,才好用。”
“另一个地方?”万敌金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配上他微红的脸颊和凌乱的绒毛,更像一只困惑的兔子了。他努力思考着,突然想起曾经意外见过的,族中更年长一些的兔们,男性趴在女性背上,下身一耸一耸抽插的模样。后来他问母亲,这是在做什么,母亲以他年龄太小,告诉他,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他现在知道了。万敌想到。他缓慢的将手从白厄身上移开,抚向自己的身体,最终停留在那平坦小腹下方,被布料遮盖住的地方。
“嗯,对......你做的很棒。”白厄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这里......是兔子生小兔子的地方,是最适合播种萝卜的土壤。需要日夜浇灌,悉心呵护,才能生出健壮活泼的小兔子。”
“族长大人,你也不想让悬锋一族,兔丁越来越少吧?”
万敌顺着他的指引,手指触碰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不同寻常的热度——那是刚才被白厄玩弄耳朵,被情欲席卷时留下的证据。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悸动从那个隐秘的部位传来,让他指尖发麻。
“……我需要做什么?”万敌抬起头,眼神里混合着求知欲,残留的情欲,以及试图维持镇定的努力。
他想让自己看来更沉稳和可靠,他不想显得太无知,尤其是在这种......关乎部族未来的大事上。
白厄看到,心里几乎要笑出声。
他克制住,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配合着他白皙的皮肤和微微泛红的眼角,竟真的显出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感。“就,就是......需要万敌你......自己来。”他小声说,眼神躲闪,"用你那里.....把我的胡萝卜,完整地吃进去......直到最深处。我,我怕我控制不好,会伤到你......毕竟,万敌你是这么珍贵,这么可爱的兔子。"
他刻意加重了"可爱"和"珍贵"这两个词,果然看到万敌的耳朵不服气地抖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被小瞧的不悦。
万敌抿了抿唇,挺了挺健硕的胸膛,尽管这个动作让他腰后的酸痛更明显了 。
白厄感动地看着他,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万敌......你真是只好兔子,有担当的兔子。”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软的性器在万敌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那根东西又开始流水,在万敌面前,蛊惑着他的理智。“白厄的期待”,“部族的未来”,万敌的脑海被如此充斥。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用还有些颤抖的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下身碍事的布料褪下。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了。万敌腿间的景色暴露出来,反差于他健壮优美的男性身体,一口娇嫩可爱的小逼正含羞带怯的吐着水,那处嫣红的缝隙正微微张合,吐露着邀请的气息,淡金色的绒毛稀疏地覆盖在肥厚的阴唇周围,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微微湿润,泛着水光。与万敌此刻强装镇定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淫靡的对比。
果然如此……
白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瞬,眼神暗沉下去,但他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纯良鼓励的模样。
万敌,我果然没有看错眼,你果然拥有这样绝伦的天赋。这样的,趴伏在他白厄身下张开腿,被他操进子宫射满的天赋。
万敌不敢多看自己,他脸颊滚烫,手指试探着触碰到自己湿滑的入口。
他第一次经受这些,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咬咬牙,想起部族的未来,想起自己振兴族群的雄心。他学着记忆中某些模糊的,关于生命诞生的知识,将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
“嗯......”他闷哼一声,内里紧致湿热,包裹感强烈,这种自己开拓的感觉既怪异又带来一丝缓解空虚的慰藉。他侧过头,不敢看白厄,金色的垂耳完全耷拉下来,几乎要盖住他通红的脸颊,耳根处的橙红鲜艳欲滴。他尝试着扩张,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
白厄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强大的,一心为族的兔子,此刻正为了他荒谬的说辞和借口,在自己面前,用他那足够征服草原收获猎物的双手,羞耻又努力地为自己即将被贯穿进入而做着准备。这纯真混合着淫荡,几乎让白厄控制不住想立刻将他扑倒。
但他忍住了,只是用更加温柔,甚至带着点怜惜的目光看着万敌,偶尔发出一点细微的,鼓励的喘息。
“可,可以了......”万敌喘着气,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他感觉那里已经足够柔软湿润,可以容纳了。他鼓起勇气,看向白厄已经重新完全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的性器,那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唾液。巨大的尺寸让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想到想到“小兔子”,他又强迫自己冷静。
他撑起还有些酸软的身体,跨跪到白厄身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几乎想立刻逃跑。但白厄适时地伸出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腰,指尖的温度烫得他一抖。
“万敌,慢慢来......”白厄的声音低哑,带着安抚,“我会帮你的。你是勇敢的兔子。对不对?”
万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心。他一只手向后,颤抖着握住了白厄滚烫的茎身,对准了自己湿润的入口。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白厄胸前的衣襟,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缓缓下沉。
“呃啊!”巨大的侵入感瞬间淹没了他。即使做了准备,那过分的尺寸和热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内壁被强行撑开,填充得满满当当,一直顶到最深处难以言说的敏感点上。万敌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刚吃下去一半,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金色的绒毛似乎都微微炸开,那双耳朵更是僵直地竖着,耳廓内部的粉红色完全暴露,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颤动。
“万敌......放松......”白厄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他抚摸着万敌紧绷的腰背,揉捏着他僵硬的耳朵根部,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颤抖。“你很棒.....已经吃下去很多了,只差一点了......”
“好......好满......”万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感觉自己从内部被劈开了,但又奇异地被填满了刚才那恼人的空虚。陌生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让他头脑发昏。
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凭借腰腿的力量,笨拙地上下起伏。起初的动作艰难而滞涩,每一次抬起都带来摩擦的剧爽和脱离的空虚,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和深入的充实。他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喉间溢出。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和填充,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
白厄配合着他的节奏,双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胯,时而帮助他抬起,时而在他落下时微微向上顶送,确保每一次都进入得比上一次更深。他看着万敌在他身上起伏,那对柔软的垂耳随着动作晃荡,耳尖的橙红像两簇跃动的火苗。万敌的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羞耻与沉迷,金色的瞳孔时而失神,时而因撞击而紧缩,水光潋滟。他努力维持着某种主导的姿态,挺直背脊,尽管这让他承受着进入,但也显得格外倔强和......诱人。
“对......就是这样,万敌......”白厄喘息着赞美,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仿佛难以承受的表情,“啊......你好厉害......好舒服......万敌,我受不住了......”他将脸埋在万敌的颈窝,嗅着对方身上混合着青草,汗水和情欲的独特气息,舌尖偶尔舔过那敏感的脖颈皮肤,感觉到万敌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内壁的猛然绞紧。
白厄的示弱奇异地满足了万敌内心深处那点高傲和责任心。看,即使是在这种事上,他也能 主导,也能让白厄感到快乐。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卖力,内壁的软肉热情地裹缠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汁水随着动作被带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哈啊......白厄.......这样真的可以……生出小兔子么?”万敌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问,声音破碎,带着天真的渴望和情动的沙哑。
“可以的……就是这样做。”白厄的声音闷在他颈间,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笑意,“万敌,再快一点......你也在期待新生的小兔子在草原上奔跑,期待族群的壮大吧......”
万敌闻言,像是受到了最后的鼓舞,不顾一切地加快速度,用力起伏。又一次深深坐下时,白厄那沉重的顶端压迫到了一处极为狭小的入口。在万敌自身下落的重力与白厄下意识的轻微上顶中,阴茎顶部那个圆头轻易突破了柔韧的宫口,滑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入巢穴般的深处。
“唔——?!!”
万敌的呜咽骤然拔高,变成了短促而惊异的吸气。那一瞬间的感觉并非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被从最根源处撑开填满的极致饱胀感。仿佛白厄不是只占据了他的下身,而是直接嵌入了他整个灵魂。
他整个人僵住了,腰肢软的几乎立刻就要塌下去,全靠白厄扶在他胯骨上的手支撑。金色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茫然的、被穿透的震撼,以及连他都无法理解的悸动。他不知道白厄插进了一个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体内有这么一个温热的腔室,只感觉身体深处有一个秘密的位置,被白厄强势的侵占和拥有了。
白厄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紧致包裹和突破感。那里温热,湿滑,有惊人的吸力和弹力,紧紧的,亲密无间的包裹住入侵者的头部,带来一阵令白厄头皮发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和酸软。他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狂喜的沙哑:“万敌……你……”他喘息着,感受着那最深处的肉袋子如何热情而又生涩的吮吸着他,仿佛和它主人一样正无知地索求着什么。
他勉强克制住立刻疯狂冲刺的欲望,只见温柔的摩挲着万敌紧绷的小腹,声音压抑而充满诱惑:“感受到了么?那里……就是孕育小兔子最温暖的苗床……他在欢迎我。”
万敌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他难受的有点反胃,但他听懂了“孕育”、“欢迎”这些词,与他内心的使命和感情奇妙的重合了。一种混合着归属,安心,以及亲密的情绪淹没了他。他低下头,与白厄灼热的视线交融,然后,仿佛被某种神圣的使命驱使,他忍着那股让人腿软的酸胀,尝试着再次缓缓起伏。
几乎同时,白厄低吼一声,紧紧扣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猛地向上一顶,让那早已突破宫口的头部压在最娇嫩的内壁上,然后,滚烫的精液毫无阻隔的,大量的被灌注进了那温柔紧致的子宫深处。
“哈啊……!进、进来了!好烫……满……要溢出去了……”
万敌发出高亢而失神的悲鸣。被内射的饱胀感这次有了清晰无比的定位——就在他小腹最深最柔软的那个巢穴里。热流撞击着从未被造访过的脆弱宫壁,带来一种被彻底拥获的满足感。他清晰地感觉到白厄的脉动,以及那股热流如何灌满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带来微微的鼓胀感。
他的身体瘫软下来,但潜意识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心:白厄给予的,他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安全的、直接的存放进了他身体里最应该存放的地方。
高潮的余韵让万敌彻底脱力,瘫软在白厄身上,只能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啜泣。
白厄搂着怀里颤抖的,汗湿的兔子,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金发和那对终于彻底放松,软软垂下的耳朵,指尖感受着耳根处灼人的温度。他吻了吻万敌汗湿的额角,看着对方失神而餍足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的,温柔的笑意。
并没给万敌多少休息的时间,白厄猛地翻身,将万敌压在了身下。
万敌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白厄牢牢困在身体和干草床之间。
白厄双手撑在万敌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此刻他脸上那种脆弱已经褪去,露出了强势而充满侵略性的本质,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但当他低头,看到万敌那双因为突然的变故而显得有些惊慌,却 光的金色眼睛时,那火焰又奇异地柔和下来。
“万敌......”白厄低喃,俯下身,吻住了万敌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白厄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轻轻含住万敌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温柔地吮吸舔舐。
万敌愣住了,口腔里还残留着白厄之前的味道,此刻又被同样的气息侵入。他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开始回应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白厄的额头抵着万敌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让我来,好吗?”白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恳求,“你刚才......已经很累了。”
万敌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轻轻点了点头,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白厄的脖子。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白厄的眸光瞬间暗沉。他腰身用力,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啊!慢,慢点......太深了......白厄!”万敌的惊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白厄的进攻凶猛而持久,每一次都直捣黄龙。他紧紧盯着万敌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看着那总是努力摆出严肃表情的小脸此刻如何被情欲掌控,露出最脆弱最迷醉的神态;看着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如何涣散失焦,涌出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那对可爱的垂耳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抖动,耳廓内侧敏感的嫩肉变得通红。
“万敌......万敌......”白厄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他俯身,去亲吻万敌颤抖的耳朵,用舌尖舔舐那最敏感的耳廓内部。
“不......别舔那里......呜啊!”万敌尖叫起来,耳朵传来的强烈刺激和下身被疯狂占有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剧烈的高潮令他的子宫里再次喷出一股水来,裹挟着过量的白浊弄脏了两人的小腹。
然而白厄并没有停下,甚至因此冲刺得更加凶猛。高潮中的内壁格外紧致湿滑,带给他的快感无与伦比。
“万敌,和我一起.....”白厄喘息着。将万敌双腿抬起,穴口朝天。就这自上而下的体势,重重的向下贯入万敌的阴道。
这个姿势让白厄进入的更加顺畅和深入,他显然已经熟悉了通往那处温暖巢穴的路径。每一次挺进都目标明确,粗说的顶端熟练地碾开那柔韧的宫口,长驱直入,撞进那个已经被精液填满过一次的水袋子里。
快感如同爆炸般在四肢百骸窜开。他修长的双腿被白厄架起,环在白厄精壮的腰身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更加方便对方的深入。
“慢,慢点......白厄......那里太......太深了......呜啊!”万敌的惊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与之前自己主导时懵懂的突破不同,此刻白厄每一次蓄意的,有力的宫腔撞击,都带着明确的占有和怜爱。他能感觉到白厄是如何粗暴地研磨着那最娇嫩的壁,用滚烫的硬度和脉动,抚慰着刚刚被灌满的“苗床”。
白厄俯身,亲吻着万敌不断流泪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充满爱怜:“万敌......我的小兔子......你的里面......好温暖,好舒服......全部,都想要给你......”他的动作凶猛而深情,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确认彼此最深的联结。宫口被反复撑开,侵入,逐渐变得柔软而顺从,紧紧地含住他不放。
在这种被完全掌控,又被极度珍惜的撞击下,万敌的羞耻心逐渐被汹涌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取代。他紧紧环抱着白厄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自发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仿佛本能地想要将爱人纳入自己生命的最深处。
强烈的刺激下,万敌的脑子已然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本能呻吟,哭泣,迎合。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白厄彻底掌控,带向欲望的巅峰。
终于,在白厄又一次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进他体内时,万敌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最终彻底软了下去。
白厄趴在他身上,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合在一起。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这这个姿势,让阴茎把过量的精液牢牢堵在子宫里面,轻柔地吻去万敌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良久,他才慢慢退出。随着他的离开,万敌感到一阵令人脸红的空虚,被灌射到鼓起的小腹如同怀胎三月的妻子,一些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但因为白厄射的太深太多,大部分都被留在了子宫内部。
万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但他还是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白厄。
白厄拉过毯子盖住两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着万敌垂软的耳朵。他的吻落在万敌额头、鼻尖、最后是微微红肿的唇上。
“还好么?”白厄低声问,指尖轻柔的按揉着万敌的小腹。
万敌累的说不出话,他被操的筋疲力尽,现在有些困了。只是摇了摇头,往白厄怀里缩了缩。过了一会,他才用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白厄……这样……真的会有很多的……小兔子么?”
“会的。”白厄把万敌搂进怀里,承诺到。
“那……那等小兔子出生以后,你,你会离开我么?”万敌有些不安的从白厄怀里钻出一个脑袋问。
白厄失笑低头,在万敌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怎么会,我怎么会离开你。”
他将万敌楼的更紧,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温柔而坚定。"睡吧,我的小兔子。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就要当妈妈了。"他低声说,手臂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