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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gan将弹匣逐一清点、检查、利落地收整起来,再习惯性地望向那个已刻入肌肉记忆的方向,然后动作一顿。
那扇窗户没有亮。
往常这个时间,那里应该笼着暖黄的光晕,映出一个对着屏幕抓头发或咬笔杆的模糊身影。
可现在只有一片沉寂的漆黑。
他的潜伏任务其实已近尾声。大部分时间,他在预设的地点之间转移、侦察,尽职地保持在待机状态。
那晚的负伤纯属意外。一场计划外的低烈度冲突,给他留下不算致命但足够麻烦的伤口。他甩掉追兵,藏进一条阴暗小巷,背靠湿冷砖墙滑坐下去,快速权衡着可能的选择。
她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拎着装有泡面的便利店塑料袋,步伐散漫,面容困倦——一个显而易见与他这类危险人物绝缘的年轻女性。不出所料地,她发现了他,难掩惊慌又强作镇定;而他表现出的虚弱并非全是伪装。一切都很顺利。她把他拖回那个堆满画稿、泡面盒和奇怪手办的小窝,手忙脚乱地为他处理伤口。
纱布按上来的时候,他能感到她在发抖。她很害怕,有些生疏,为他包扎的动作却还算靠谱,不时瞟向他的眼中流露出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好奇,以及某种令他心情复杂的兴趣。
处理妥当,他道谢后迅速离开,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伤势需要时间愈合。更麻烦的是,那场冲突可能留下了点“尾巴”。情况报告上去,指示来得很快:他被允许继续在此潜伏,时限待定,直至最终警报解除。
临时藏身处的窗户正对着旧城区灰色的楼群,破败却足够隐蔽。每天他凝神屏息观察,确保后患已绝,也确认那段巷子里的插曲不会带来后续风险。
出于某种被训练出的警觉,他趁她外出采购的短暂间隙重返了她的公寓,在不起眼的角落留下了微型摄像头。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掌控形势。
监控安装完成后的几天,他确实只在例行检查时快速扫一眼画面,确认没有陌生人上门盘问。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对着屏幕工作,偶尔在天气好时挪到窗边放空。
这位曾经对他施以援手的女性似乎是个足不出户的自由画师。那个狼狈的夜晚,他曾倚在沙发边缘,目光扫过混乱中歪倒一旁的数位屏——画面中,尚未完成的人物肌肉偾张,脸部覆盖在某种战术面罩之下。画稿笔触潦草,暗示的意味却异常鲜明。她的爱好……有些特别。
他断断续续地看着她画稿,看她昼夜颠倒,看她卡壳时满脸绝望地捶桌,又在灵感爆发时连续几个小时伏案,最后在深夜惊起,饿得翻箱倒柜只找到半包饼干。
日子在沉默的观察、揣度,以及偶尔被逗乐的轻笑中滑过。Keegan并未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这点用来打发漫长等待的消遣已变成了某种足以平定他心绪的日常。
这天,他看见那个总是用令人不适的目光打量她的房东徘徊在她门口,试图用钥匙打开反锁的房门。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烦躁掠过他的心头。
理智告诉他不该节外生枝,可那晚她偷偷瞟向他的眼睛里,除了探究以外,还有更多令他印象深刻的东西。她善良、友好、毫无防备,甚至敢在深夜把暗巷里浑身是血的成年男人带回家里。这些在文明世界称得上美德的品质,让她在这个环境中像块谁都能咬一口的肉。
他意识到,他至少得做出些干预。
他开始制造“偶遇”,有意在那居心不良的房东面前现身。他身着便装,从在便利店接住她差点散落的商品,到“路过”公寓顺便帮她搬些沉重的画具,每次都仿佛只是碰巧。他看到她眼中的惊讶,然后是客气疏离的道谢,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接过东西,垂下头,像避开猛兽一样迅速缩回自己的地盘,目光从不与他过多接触。
……戒心淡薄,边界感却强得让人不快。
现实碰壁的挫败让监控中的她变得更加引人探究。他的观察不知不觉间越发频繁。
某天傍晚,她神色松弛地来到了监控覆盖的区域,毫无察觉地扯松领口,开始更衣。
Keegan愣愣地注视着屏幕,脖颈僵得近乎发痛。
停下,这是对监控对象的严重侵犯。一道微弱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屏幕上,他出神地看着蔽体的衣物被一寸寸掀起、离开肌肤,直至白皙柔软的躯体完全袒露在镜头前,在他的注视下毫无防备地伸展、移动。
当画面中的她最终恢复成穿着整齐的模样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无意识地屏着呼吸。
背德感与兴奋交织翻涌,强烈的战栗顺着脊椎节节攀升。他无言地关掉画面,在漆黑的房间里静坐了片刻,之后,又重新点亮屏幕,调出了刚才那段录像。
他将陷于旖旎回忆中的思绪粗暴拉回,目光转向监控画面——漆黑房屋中空敞的衣柜彻底引燃了他心底某种不便明说的欲求。
他必须找到她,就现在。
追踪猎物于他而言轻而易举,更何况,对象还是个没有经过任何反侦察训练的普通人。
形制老旧的防盗门锁在他手下形同虚设。推门进去时,她正背对着门口收拾搬家的杂物。听到声音,她吓得浑身一颤,迅速回过头。
逆光她看不清来人的神色,只能辨认出那身未来得及换下的作战服。
她惶恐地望着这个与她仅有几面之缘的男人,语无伦次:“你、你是……”
Keegan没应声,迈前一步。她顿时受惊般后退,跌坐在凌乱的被褥之间,发着抖向后挪蹭,随即便被攥住脚踝往回一拖。仓皇踢蹬的腿被轻易压制,双腕也被一手拢住、按向头顶。
礼数全无的不速之客发出近乎无奈的叹息,另一只手目的明确地探入衣摆,揉了揉她在挣扎中撞上他身体的胸乳。粗糙的手套面料蹭过细嫩的肌肤,立刻引起一阵吃痛的呜咽。
“疼?”压着她的力道松了些许,他将手抬到了她嘴边,“咬住,脱掉它。”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眼眶迅速蓄起惊惧交加的泪光。布面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颤抖的唇瓣,粗硬的触感提醒着她抗拒可能面临的折磨。终于,她自暴自弃地张开嘴,屈辱地叼住手套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被唾液濡湿的布料在她克制不住的抽噎中逐渐剥离手指。覆着粗茧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刚才被磨红的肌肤。
指腹带来与布面截然不同的触感与热度。他狎昵地拨弄两点受惊挺立的尖端,随后手掌无比自然地下滑,虎口卡住腰窝的凹陷,将这具在恐惧中战栗不止的身躯提起、按向自己。
柔软的小腹紧贴在他战术腰带上某种坚硬的卡扣上。大腿隔着睡衣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紧绷的肌肉。温软与冷硬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被彻底打破边界的不安让她试图蜷缩起来,但那只停留在腰窝的手立刻更过分地下探,在她臀侧警告般轻扇一下,随后掐握住大腿向旁拉开。高大的身躯挤进她两腿之间,她竭尽全力挣扎,最终只是被摆弄成更羞耻的姿势。
硌在小腹的硬物存在感越发强烈,甚至随着他压近的动作开始轻微勃动。
于是她明白了,那并非金属扣件。
呜咽声哽在喉间,她惶恐地睁大了眼,就连被迫夹在他身体两侧的双腿都止住了挣扎。这份后知后觉的惊慌如此天真稚拙,令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Keegan决定给予这个被自己吓坏的女孩一点小小的安抚。
她双眼含泪,看着这个已将欲望彻底剥露的男人停下动作,将面罩撩开至一边,随后向她俯下头颅。
抵在下颌的指节断绝了回避的可能。湿润缠绵的热吻落下来,起初在额角,随后落向潮红的眼尾,又沿着狼藉泪痕、滑到颤抖的唇边,动作黏腻而暧昧,耐心十足。舌尖撬开齿关时,他甚至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她适应,又或者,仅仅是在享受她无力的推拒。
被吻过的肌肤泛起烧灼般的感触,小腹深处窜起热流,陌生的情潮令她无师自通般试图磨蹭双腿,却由于挤在腿间的身躯而无法实现。这点细微的动作立刻受到了Keegan的关注。
近在咫尺的蓝色双眼盛着深不见底的明确欲念,他专注地缠吻着身下挣扎渐弱的猎物,一手滑向腿心。
触碰到早已湿意涟起的花瓣时,他刻意地发出了一点惊讶的气音。手指搅动在花汁丰沛的穴口,暧昧的水声逐渐压过两人交错急重的呼吸。她满脸通红,眼中聚起更多的泪光,不知是由于羞恼还是惊惧。
漫长潜伏里积攒的疲劳和压力无处发泄,最终都扭曲成了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无名的怒火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欲望,全数倾泻在她身上。拇指拨弄着逐渐挺起的肉蒂,食指陷进花穴,磨蹭过湿热内壁。她疼得吸气,模糊地意识到对方似乎挟怒而来。可她甚至不明白这怒意因何而起。
指节狠重地勾弄阴道中敏感的肉褶,在她完全放松之前便急进地加入了第二根。双指并起,深深抵入,甚至在膣道的尽头恶劣地微微撑开,强行扩张着即将容纳更硕大物体的可怜甬道。长年持枪磨出的硬茧在敏感点刻意地碾蹭。快感与痛意的界限模糊不清,战栗从被搅弄出水声的穴中涌向全身。她惊痛的哭喘因此不自觉地带上了甜腻的乞怜意味。
陌生的侵入感令她无助又畏惧,她胡乱摇着头,艰难地从交吻间隙挤出断续怯弱的哭音,在又一次遭受恶劣而深入的抵磨后,不受控制地反弓腰肢,双腿徒劳地夹紧他的腰身,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缠裹手指的肉壁在痉挛中绞紧。Keegan适时地停住动作,将回味余韵的时间留给了身下失神落泪的猎物,直到绞缠的力道减弱,才将手指缓缓撤出。内壁湿热的软肉依依不舍般吮吸,随着指节抽离发出近似啜泣的湿响。
“等不及了?”他举起水淋淋的手指,在她噙泪的双眼前充满暗示地晃过,笑意中隐含纵容,随后将水液慢条斯理抹在她前胸。“真贪吃……两根手指满足不了你吧?”
随着Keegan促狭的低语,沁出薄汗的侧腰被他一手拢住,腿弯处被一勾一托,视野晃动颠倒间,她整个人便从仰躺被提抱而起、最终跨坐在他的腰间。
碍事的衣料早在方才令她晕头转向的缠吻间被扯开褪去。硕硬热烫的性器亢奋昂起,在她臀后弹动,威胁意味十足地彰显存在。
然而那双足以将她摆弄成任何姿势的手此刻只是虚虚托在她臀侧,温柔又可靠地提供着支撑。
他姿态放松,无害地躺在她身下,勃胀的龟头近乎戏弄地在湿漉漉的花缝间磨蹭,牵扯出暧昧黏连的银丝。
鼓励般的耳语伴随着情色的喘息从他唇间逸出,音色低沉,语气和缓,将她本就被爱欲冲刷得摇摇欲坠的理智进一步摧垮:“慢一点、向下坐……把它吃进去。”
她茫然地抽噎着,在耳畔低柔的絮语中鬼使神差地跟随他的指令一点点放低身躯,将那怒胀粗长的阴茎慢慢纳入体内。
硕硬的冠首强行撑开湿软的甬道。陌生的钝痛让她眼前发黑。喉间泄出短促而细微的吸气,她后悔了,慌乱抬身,试图摆脱痛楚,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死死按回腰胯。
性器猝不及防地埋入了可怕的深度。胀硕的硬物填满膣道,带来持续又饱胀的酸楚。紧密的交合处将每一次细微的颤缩都诚实地反馈给他,她哽咽着喊疼,试图唤起侵犯者一星半点的怜悯。可Keegan只是贴着她的唇哼笑,将她所有痛苦的呜咽都吞进口中。
她坐在他的阴茎上控制不住地痉挛,眼泪淌了满脸,潮红的面颊被染得湿漉漉的,可怜到了极点。
凄惨的淫态反而招致了更深的侵入与更恶意的碾磨。痛楚在持续的侵犯中逐渐变质,灼热与酸麻交织的快慰如同迎头而来的恶浪。她在起伏的欲潮中失声哭喘,已分不清眼前绚烂炸开的白光究竟是源自极致的痛意,还是甬道深处被强行挑起的可耻的热度。
她双腿发抖地坐在他腰上,在尚未平复的痉挛中抽噎着抬腰,想令过于深入的性器退出些许。虚扶在她腰侧的手却在此时猝不及防地收紧了。
髋骨被牢牢扣住,力道大到让她无法挣脱。Keegan毫不回避地直视着她高潮后湿润的双眼,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开始发力,以令她失措的节奏控制着她的起落。
突如其来的颠簸让她眼前一黑,高潮的余韵尚未退潮,极致敏感的花穴再次遭受狠戾捣撞,她失控地哭叫,双手在他前胸胡乱推抵:“等、等等……!”
“等?我等得够久了,宝贝。”徒劳的抗拒似乎令他越发兴奋。手掌下压,她被牢牢钉在他的身上,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仰起脖颈发出哀切的泣音,悬空的脚踝无助地踢蹬,慌乱中碰落了床头一小沓随手叠放的便签。
巴掌大小的纸片如雪花般散开,飘落在凌乱的床单和交叠的肢体上。纸上那些即兴的速写立刻暴露在两人眼前:凌厉的线条,饱满的轮廓,覆着面罩的男人姿态粗放而极具暗示——都是她灵感偶现又懒得打开数位屏时信手涂下的欲望碎片。
巨大的羞耻在心底炸开,她两颊烧红,几乎无地自容。Keegan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草稿。他随手拈起一张小稿,凝视片刻,发出一声了然的低笑。
“我本可以是个有耐心的追求者,从一束玫瑰、一顿晚餐开始……可你呢?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画着这些……”他的视线从纸面挪回她涨红的脸庞,腰腹向上重重一顶,满意地感受她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和变了调的泣喘,“好不容易‘偶遇’几次,躲得比兔子还快。现在更好,直接连夜消失。”
这番出乎意料的剖白让她目瞪口呆。她应该感到恐慌的——被如此窥伺、蹲守,甚至意图捕获。然而心底翻涌而出的竟然并非单纯的畏惧,隐秘的悸动混杂其中,令她心跳加速,面颊发热。
“既然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他随手把那内容低俗的纸片丢开,贴近她笑道,“那我们就只能走这条捷径了。”
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耳朵。她浑身一颤,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怯弱哭音,反倒引发了他的恶劣兴趣。Keegan越发热情地附在她耳边低笑絮语,一改当日被她从暗巷里捡到的冷淡疲乏之态。
“画了那么多假玩意,现在让你好好尝尝真的。”
她下意识躲避着耳畔吹拂的气息,被吮吻到殷红的嘴唇轻微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那些没来得及出口的辩解立刻就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被禁锢在他的腰胯之上反复颠弄。强横的肏干让她哭叫不断。粗长的性器碾开湿红内壁,顶上最深处娇嫩的小口。壮硕的龟头抵在根本不应参与交合的肉环处磨动,意图明确。
她在灭顶的快慰中泣不成声,无助地挪动臀部,妄图以此逃避更深入的侵犯,却被Keegan一次次无情地按回。他调整角度,配合着她脱力坐下的动作抬胯,将阴茎更深更重地埋入膣道。
腿心花液横流,随性器尽根的顶肏而发出淫亵不堪的响亮水声。囊袋一次又一次拍击在穴口,将那片娇嫩的软肉折腾得瘀红肿胀。被夸张尺寸撑得发白的肉瓣碾动在粗硬的毛发间,被磋磨得热胀发疼。
“夹得这么紧……画那种东西的时候,早就偷偷想过被我用这种姿势顶到高潮了吧?”
她又哭又喘,腿根发抖,毫无底气地摇着头否认。滚烫的舌面恰于此时碾过耳廓,她惊叫一声,挣开身躯,立刻又被沉沉压回。软颤的胸乳贴向那不断吐出下流情话的双唇。两颗早已背叛抗拒意志的乳尖没出息地挺起,润红娇嫩,简直堪称诱人蹂躏。Keegan偏过头吻住一边,重重一吮。
牙关叩合,将细嫩的肉粒衔住吮磨。舌尖来回拨弄敏感尖端,过电般的酥痒令她不断试图缩起身体,然而衔咬着乳尖的齿关不肯放松分毫,甚至在她扭身躲避时有意加重力道。在惩戒意图明确的刺痛威胁下,她最终只能哭着挺起胸乳,任由两边嫩尖被啮咬得水亮涨红。
在她甜腻哀切的哽咽声中,Keegan终于放过了那对已经被吮玩到发疼的肉粒,转而寻到她喘息紧促的唇瓣,迫她启唇接吻。
“呵,一亲就湿……画我时也湿得这么快?”他贴在她唇边含糊笑问,动作一下比一下更深重,“屁股扭成这样,水多得快把床都淹了……你这淫荡的小洞就得每时每刻都被塞满才行,对吧?”
阴茎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酸软无力的宫口在反复的侵伐下怯弱翕合。敏感的冠首被深处的小口以近乎挑逗的方式吮吸,他呼吸一重,紧箍住她腰肢的手指骤然扣紧,甚至微微陷进腰窝的软肉。
娇嫩脆弱的腔口随即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暴烈顶弄。小腹深处传来被肏穿一般的异样快感。紧缩的肉环在频繁的捣撞下无可奈何地软化,艰难地吞下硕硬热烫的龟头。
惊人的深度让两人同时发出不稳的低喘。他兴奋到一时失语,那整晚萦绕在耳畔的、令她脸热心跳的爱语终于暂时止歇,他几乎难以控制力道,动作粗重地抚过她的腰肢、脊背、肩颈,最后沉沉按下她的后脑,急迫地衔吻软红双唇。
她已经哭不出声,浑身发抖地贴附在他身前,指尖无力地蜷缩在他汗湿的胸膛。在接近窒息的深入缠吻中,缠裹着硕长性器的膣道不受控制地绞缩痉挛。他失控地吮咬着她口中无力躲闪的软舌,在后腰炸开的剧烈快慰中将精液射进了娇嫩私密的腔室。
白浊稠液充满穴腔,过度的撑胀感令她头皮发麻,连双眼都不受控制地上翻。早已脱力的双腿尝试支起,试图将这具被过分灌溉的身躯从仍在射精的性器上解救。毫无悬念地,她又被一把按回,坐在他胯间继续承受令人崩溃的高潮。
待到最后一丝战栗平息,她仍被锁在他怀中,动弹不得。满室的情欲气息中,呼吸逐渐平复的Keegan略坐起身,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吻了吻她颤抖潮湿的眼皮,亲昵地低语:“知道吗?宝贝,我一直在想巷子那晚的事……你把我拖回去救治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女孩实在是太轻信了。”
“……也太善良。”他补充,“善良到让我觉得,放任你脱离保护实在是一个错误。”
她从灭顶的情潮中勉强拽回理智,茫然而不安地抬眼望着他。
“所以,我决定了。”Keegan垂头细细吻着她的耳垂,感受她在怀中轻微的颤抖,“你就该待在我的床上,乖乖张开腿。我会每天干你,让你尖叫喷水,把你淫荡的小肚子灌大。”他意有所指地拨弄一下那朵狼藉吐精的软花,“我会治好你那些……爱对着屏幕流口水的坏习惯。”
气流滑过耳畔,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点微不可察的逃避意图自然也不被允许。Keegan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进自己的怀抱。
“不用谢。”他最后说,“这是我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