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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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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奖励】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2-07
Completed:
2026-02-16
Words:
14,164
Chapters:
2/2
Comments:
20
Kudos:
143
Bookmarks:
8
Hits:
2,675

【奖励】强制入戏

Summary:

奖励暧昧期,但是寻偶症叠易感期的沈文琅穿进了江衡身体里,强制了李沛恩

又名《一夜惊?》
一觉醒来几把插心选哥屁股里了,可我真没印象了,咋整

年夜饭来啦!祝大家新年快乐~

Chapter 1: (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江衡有点困。剧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他再次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深觉这种困意来得不正常。

首先,剧组为了接下来的休息室重头强制戏,严令他们养精蓄锐,这几天都没拍大夜戏,他因此得到了充足的睡眠。

其次,他的搭档,兼他的暗恋对象李沛恩,正在一墙之隔的卫生间洗澡,而他自己也刚刚洗了个十分钟战斗澡,此时身上充盈着老板为了带货发给他们的鸢尾花沐浴露味。

但别误会,他们要拍的是环大陆戏,不是麻豆传媒。他们只是不约而同地决定用沐浴露味模拟信息素,以更入戏地排练那出即将在明天晚上开拍的——狼兔初次标记。

想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捆绑、拉扯、乃至标记成结,江衡翻动剧本的手顿了顿,痛苦面具地发现当他把李沛恩的脸蛋代入脑内的遐想,下身就不可避免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天呐江衡,虽然不是谁都能捞着和心选哥拍亲密戏,但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江衡停下脚步,仰面倒在床上,将剧本盖在脸上,狠心决定晾下半身一会儿,至少不要在他们对戏的时候作怪。

黑暗让眼皮越来越沉重,持续不断的水流声是最好的白噪音,江衡放任自己沉入短暂的睡眠。

 

——

 

李沛恩心不在焉地冲洗着身上的泡沫,思考出去之后怎么和江衡对戏。

镜中的男人小麦肤色,肩宽腰窄,腹肌分布得均匀,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声雄性荷尔蒙爆棚。然而,也是这副躯体,待会儿要趴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还要手把手引导他怎么控制住自己的手腕,怎么抚摸自己的后腰。

当然,他是专业的演员,按说不该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揣摩好自己的戏直接上就完了。可谁让江衡不只是一个此前没演过戏、一上来就演他老公的普通搭档,还是他心底暗恋的对象呢。

李沛恩长出一口气,关水,换上柔软的蓝白条纹睡衣,这才惊觉水声掩盖下,他一直没发现,外面已经好一阵子没有江衡走来走去背台词的动静了。

这家伙在干嘛?不会睡着了吧。李沛恩暗自腹诽着推开门。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一只胳膊遮住眼睛,上半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李沛恩拿不准他到底睡没睡,走近了两步轻唤江衡,没人应。李沛恩眼珠子一转,又叫起了一箩筐名字,大海,许伟健,欧欧,都没得到回音。

好嘛,李沛恩撇撇嘴巴,心想不急于这一时,就叫江衡小睡一会儿,他先出去看看乐乐缺不缺粮,于是转身往门口走,还体贴地关掉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陪伴江衡休息。

谁料他刚摸到门把手,胳膊上就传来了一阵拉扯感。身体显然比意识更熟悉这双手的主人,叫他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护反应,就踉踉跄跄地跟着那股力道走到床边,然后被摁着肩膀一把甩到床上。

 

 

起初,李沛恩有点懵。

但当他试图翻身起来,反而被按住后脖颈,死死压回柔软的床铺,又感觉到身后男人跟着上了床,此时就分开腿跨在他小腿两侧——李沛恩突然灵光一现,这个江衡不会是准备跟他沉浸式对戏吧?

好胜心一上来,李沛恩也顾不上质疑江衡为什么不提前和他通气了,权当是对演员专业性的考验,于是迅速调整状态,进入高途的角色,狠狠挣扎起来。

 

 

此前,李沛恩已经细细研读过原著里细碎的狼兔part和剧本里的每一幕,知道这场重头戏留给他俩自由发挥的空间极大。也因此,他和江衡提前商量过,为表现高途的不情愿,要给他两次逃跑机会。

李沛恩兢兢业业地演绎着发情期意乱情迷的omega,默数一二三,蓄力一顶,没顶动。

嗯?李沛恩在心底发懵,但“高途”依然保持着不屈的反抗姿态。

李沛恩再次猛地一顶,同时翘起的小腿轻轻蹭了蹭男人大腿内侧,示意江衡顺势松开他,让他逃到门口,他们再进行下一轮拉扯。

 

 

身上的江衡如大山般沉默,且一动不动,李沛恩被压在床里剥夺了视线,只能听见男人喘气的声音变得愈发粗重。

这家伙的台词呢?睡一觉都落在梦里了吗。

他正疑惑着,男人却将禁锢着他后脖颈的右手顺着脖子往前探去。

 

 

江衡的手很大,这是他进训练营的第一天、被要求和搭档做接触训练之时就真切感受过的。

他还记得当时江衡的手顺着他的面部轮廓,轻轻落在眉心、侧颊,然后滑到他的手里。伴着老师要求他们触摸一定要缓慢的指令,他摸到江衡的掌心、指尖都有很多硬茧,与自己柔软的手指截然两样。

现在,这只大手正卡着他最脆弱的喉结。虎口向上移动的过程,硬茧也慢慢刮蹭过去,让他连喉咙内部都泛起一阵痒意,只好迷茫着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期待对方能读懂他的讨饶。然而敬业的搭档没有放过他,反而伸出大拇指摩挲两下他的下巴,随即干脆地撬开那丰厚的唇瓣,伸进“高途”紧闭的嘴巴。

这完全不在他们商量好的情节之列,李沛恩发觉自己被这一个轻飘飘的动作激得不由自主浑身震颤起来。他理应感到被冒犯的不自在,可是身体告诉他,你也很兴奋吧。

你也很兴奋吧,对于江衡的临场发挥,从撬开高途的嘴唇开始入侵他的身体,也象征着入侵他的意志,多么精妙的情节。

李沛恩心头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高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乱,但很快,危机意识就重新冒头,多年来自我保护的信条根植于omega脑海,他不留情面地咬了一口在他嘴巴里作乱的手指,舌头也跟着发力,拼命向外推拒这个令机体全面拉响警报的入侵者。

男人的手并没有缩回,这也是omega意料之中的,这点小小的抵抗怎么能敌得过易感期的alpha呢,他亟待找到新的突破口,让自己脱身。

omega抓着床单的手暗自挪动位置,试图通过肘击alpha的肋骨寻找一丝逃跑可能。

 

 

在他准备这全力一击之时,男人的整个身躯突然下压,用最直接的力量控制住了他的小动作。

然后,热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后颈上,alpha高挺的鼻子痴迷地划过“高途”的腺体,舌尖轻轻舔舐这宝藏之地,利齿抵在腺体上,让omega的身体不由得微微瑟缩。

“高途,”男人终于开口了,“你刚刚叫的那堆名字……都是谁?”

alpha重重地咬了下去。

 

 

“啊!”

 

 

男人没有如愿感受到血液里充盈的温和而微苦的鼠尾草气息,这味道明明在他靠近自己的omega的时候还充斥在鼻尖,此时却被铁锈味盖住了。

或许一开始他就该反应过来的,任他上天入地遍寻不得的高途,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为了克制他寻偶症而特地加固过的卧室呢,而且他的卧室竟然变得如此狭小,竟像是几年前他酿下苦果的员工休息室。

也许是梦境垂怜,知道他易感期降临,让他再见高途一面吧。

 

 

“卧槽,江衡你犯狂犬病吗,你是不是给我咬出血了?”

梦里的“高途”说话了,以绝对不可能是高途的神态和语气。

男人微微一愣,手上的力气因而松懈了一点,叫身下人终于有机会从他的控制中钻出来,坐在床边吃痛地摸向自己的后颈。

可那分明就是高途的脸和身形。

 

 

是梦吗,还是他终于疯了。

在找不到高途音信的第三年,他的寻偶症愈发严重,为了避免再出现第一年时强闯进高途家的危害社会的场面,他加固了房间,悲哀地承认他终究还是成为了自己最恨的那类人。这一年他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叠上易感期,发狂的alpha在房间里撞得头破血流,再好的医生也只能对他的病症摇头叹气,他们都知道,他唯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omega,是高途。

 

 

“江衡,江衡?”

“高途”终于回来了,熟悉的面庞就在他咫尺之间,他的爱人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爱人的眉心又皱了起来,在爱人消失前的那段时间,他们总是争吵,这是他最常见到的画面。而往后,即使是这样的画面,他也不曾在梦境中见到。

他不想再看到爱人蹙起的眉头了,他已经想不起上一次爱人对他展颜微笑是什么时候。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他要先为那些年的口是心非对高途道歉,再解释他和花咏之间什么都没有,还要反省自己对最亲近之人张牙舞爪的毛病,之后坦诚一点告诉高途我好想你,你过得好吗,你的身体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你——

对了,爱人刚刚,对着他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你有新的感情经历了吗?

答案是什么,早已不言而喻。

 

 

李沛恩有点不安。

他的手还沾着刚刚从后颈带下来的新鲜血迹,脖子隐隐作痛,他在心里痛骂江衡这个牙到底是怎么长的,演个狼塑就真馋人肉了吗,居然能穿破皮肤把他咬出血来。

然而江衡对他的怒骂不加反驳,对他的控诉置之不理,只是坐在那里,目光幽远,不像是看着他,倒像是在透过他看一个多年不见的死魂灵。

猝不及防的开始,一言不发的过程,堪称冒犯的动作,所有的不合理都串了起来,在李沛恩时常脱线的脑袋里整合出真相。

话说江衡的演技什么时候好成这样了?

演员为了营造不同角色,往往会刻意控制自己的眼神,可是江衡的眼神戏真能一夕之间突飞猛进至此吗,就好像——

男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幽深,他依然没理会李沛恩委屈的嘟囔,只是起身走近他,然后缓缓蹲下,一手抓住李沛恩的手腕,强硬地将手掌捋平摊开,把自己的脑袋搁进小一号的柔软的手心里。他力道很大,仿佛怕李沛恩跑似的,抓得死紧,捏得骨节都咯咯作响。

李沛恩渐渐噤声了,只能浑身僵硬地看着男人将脑袋一歪,斜靠在他大腿上,深邃的眼睛犹如一坛枯水,只因看到他才唤起了一丝生气。

然后是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高途,告诉我,江衡是谁?”

排除其他选项,最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就好像,眼前的人不是江衡,而是沈文琅一样。

李沛恩毛骨悚然。

 

 

沈文琅这次是从正面掐着李沛恩的脖子将他掼到床上的。

狂化的alpha几乎失去所有理智,在连续逼问江衡是谁、你的信息素呢、腺体呢等一连串问题都得不到回答后,沈文琅被本能驱使着退化成野兽,将李沛恩的睡裤一把扯下。

喉间突如其来的桎梏让李沛恩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扑腾着四肢想反抗,却使得吸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昏死过去了,直到粗硬的手指隔着内裤那点薄得可怜的布料戳刺进后穴。他条件反射地放声尖叫,几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只发出了嘶嘶的气音。

高匹配度的alpha易感期会引发omega发情期的到来,沈文琅已经做好摸到一手淫水的准备,触手却是一片干涩。

“高途,”沈文琅咬着牙凑到爱人耳边,“你为什么不出水?”

要为你的新欢守身如玉了吗,他也看过你情动的样子吗,不愿意再为我打开了吗,恨我吗,我来的……太晚了吗?

李沛恩根本听不清沈文琅在说什么,只是推拒着扭动着,想躲开扯下他内裤还不够、又强硬地插入他未经人事的后穴粗暴扩张的手指,不知道从上帝视角来看,他此时的动作连条死鱼的神经反射还不如。

很有分量的性器已经抵在他后穴,李沛恩惊叫着不要,崩溃地喊着江衡去哪里了,江衡救命,却更加激怒了沈文琅,他怒吼着长驱直入。

濒死的猎物颤抖着嘴唇空白了一瞬,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好像从身体内部被劈成两半,五脏六腑都抽动着想往身体上方逃窜,李沛恩觉得自己快吐了,可他干呕了两下,又什么都没吐出来。

这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他晚上还什么都没吃呢。

如果一切正常,这本该是一个平静的夜晚。江衡会在对完戏后给他做夜宵吃,他们互相调笑着下次老板要他们提供卖腐素材的时候可以说这段,然后在笑声中心照不宣地交换两个痴缠的眼神,再克己复礼地互道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好想江衡。

 

 

沈文琅没给他那么多时间平复。

野兽交媾的天性就是进入生殖腔,而后成结,alpha只不过披着人皮。

何况沈文琅还患有寻偶症,爱人明明就在眼前,熟悉的鼠尾草气味却越来越淡。无论凿得多深也找不到那个奇妙的小口,自己的身体也很怪,迟迟没有膨大成结的迹象。

焦躁的alpha又将唇齿覆上爱人的后颈,不信邪地撕咬着寻找腺体,身下也不停歇地持续抽送着发力。

一定是藏起来了,没错,他的爱人是只胆小的兔子,最善于躲藏。即使是终于肯发善心露面的现在,也把生殖腔死死地藏在身体的某处隐秘之地,不愿让他进入。

沈文琅扯着爱人绵软无力的胳膊腿,把他换成背靠自己胸膛的姿势,然后分开爱人的两条长腿让他坐在自己的胯上,又是一记深顶。

这姿势进得实在太深,李沛恩刚因为那凶器拔出来喘了口气,转眼间又陷入危局,痛得嘴唇都白了。粗长性器破开肠肉的褶皱,像要捅进胃里,李沛恩徒劳地撑着沈文琅的大腿想往起爬,但每次好不容易退出一截,就被沈文琅一手箍着脖颈,一手按住胸腹下压。他又用手肘抵着沈文琅的前胸想拉开距离,反被牵引住手背在身后,摇摇晃晃地失去重心。几次下来,他终于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绝望地感受性器越进越深,浑身直打哆嗦。

 

 

沈文琅还是找不到传说中只流奶与蜜的那片应许之地。

他的胸膛紧贴着爱人的后背,两颗心已经达成物理意义上的最近,可即使这样,还是只能看到奶里掺着泪,蜜里混着血,他觉得自己离高途好远。

如果能钻进高途身体里该有多好,他恨不得将两个卵蛋都塞进去,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如果是高途把他生下,他们就有了世界上最紧密的联系,高途那样重视亲情的人,这辈子再也不会和他分离。

突然,冰凉凉的水珠落在他禁锢在爱人前胸的手臂上。

 

 

李沛恩其实真没想哭的。

哪怕他回忆起之前倒霉催的璀璨下坡路,哪怕他的未来也前途未卜,哪怕他当下正被剧本里跑出来的人物狠操,他也没想哭。

只是真的太疼了,他的下半身都麻了,有什么东西从不该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穴口流出,是血吗,老天爷啊,他是不是肛裂了,他还能吃最爱的辣椒炒肉吗。

一想到他可能要这样丢脸地进上海的急诊,李沛恩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地流泪了。

没想到的是,畜生一般打桩的沈文琅竟然有停下来的征兆。他终于松开了掐着李沛恩脖子的铁手,转而小心翼翼地从侧面转过李沛恩的脑袋,低头顺着眼泪蜿蜒流淌的痕迹啄吻着李沛恩的脸蛋,一边无措地呢喃着高途的名字。

泪眼朦胧间,李沛恩的视线掠过沈文琅眼角的晶莹,落在他眉毛下面那道深深的疤痕上。

 

 

不对。

不是纸片人沈文琅跨越了世界来到了这边,这还是江衡的身体,只是装着沈文琅的灵魂,而且看来还不是他们对戏时间线的沈文琅。这种疯狂程度,多少也得是被判了三年无妻徒刑的那个沈文琅。

如果他的猜想没错,那趁其不备,全力反击,也许还有逃脱机会。毕竟,这不完全是S级alpha沈文琅啊。

 

 

李沛恩抓住沈文琅慌乱的瞬间,一个头槌向后砸在沈文琅——或者说是江衡那具同样没吃晚饭的身体的额头上,又补了两下之前未竟的肘击,直接击在江衡因减肥而愈发突出的肋骨侧边。

毫无防备的沈文琅被推向一边,相连的下身退出一截,李沛恩忍着头晕,也顾不上羞耻,握住那孽根彻底从自己下体拔出来,爬起来就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直到锁上门,才松了口气。

他不敢直接跑出房门,一来从外面锁门的钥匙还在客厅抽屉里,他没把握自己短时间内能拖着疲累的身体以超人的意志完成一系列动作,囚禁住沈文琅。二来他也怕失控的沈文琅会牵连到小狗乐乐。野兽能容忍领地里有别的动物吗?他不确定。

 

 

李沛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复剧烈的心跳。

沈文琅已经嘶吼着扑到浴室门上,他似乎恢复了点理智,可又好像疯得更起劲了,一边对“高途”无休止地说着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一边用头和手大力捶打着浴室门的玻璃,一边痛苦地嚎叫,听得李沛恩胆战心惊,直怕这脆弱的门会倒下。

那等到江衡回来,他们不仅得为破坏了一道门找个合理的理由,这事迹恐怕还会迅速传至老板和隔壁耳朵里,史诗级别的社死啊。

 

 

江衡,想到江衡,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告诉他江衡会回来的,江衡总不能一直把他扔在这里,和沈文琅扔在一起吧。

说来也怪,明明沈文琅是用江衡的身体对他施暴,可他潜意识里把两个人分得很清。他和江衡互相陪伴着在这个草台班子度过那么多艰难的时光,营造了那么多美好的记忆,让他一想起来还真有点幸福的眩晕。

等等,好像是真有点晕。李沛恩靠着墙一点一点滑落下去。

 

 

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稀薄,李沛恩逐渐听不到沈文琅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轰鸣的心跳。

这浴室快要让他窒息了,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上外面的梦魇,只是摸索着将门锁打开,压下门把手。

令他绝望的是,先新鲜空气一步盖在他身上的,是昏迷的沈文琅,额头已经撞出了红色的痕迹。

 

 

如果他们在abo世界,那么屋子里飙升的信息素浓度值会引发警报,一切都分明了,这是S级alpha的暴走。

然而在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无法凭空显形,就像先前沈文琅认准的信息素气味只是他们的沐浴露,于是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虽然无孔不入地侵袭了整个房间,但其表现形式却是挤占并覆盖了屋子里的氧气,江衡的正常人身体当然会跟着缺氧晕倒。

这下,李沛恩也是真的晕过去了。

Notes:

没写完!但是我等不及了,先发一部分,就当(上)吧,写完再发完整的
走过路过如果愿意给我点赞评论我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