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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9
Completed:
2026-04-18
Words:
41,859
Chapters:
6/6
Comments:
20
Kudos:
91
Bookmarks:
19
Hits:
1,267

【tfp/opm/伴侣难题】

Summary:

omega柱×alpha威

Chapter Text

chapter 1:

擎天柱察觉到机体问题。这其实本稀松平常,地球表面的生存环境对塞博坦人来说相当恶劣,他们频繁应对霸天虎的骚扰,不分昼夜寻找神器,像原生动物一样争抢能量矿,外甲缝总会塞入石子和杂草,尽管救护车坚持定期为他们全身检查,最大化利用所有资源,大家还是不想因常规磕碰烦扰医官。当擎天柱自检机体并发现漏洞时,他首先判断是否能够自愈,若结果是“否”,还可以交给领导模块。

这一次他没有检测到弹窗,等到不适感真的来临,才在系统内循环栏找到几个红点。是他感染了无法查出机体问题的病毒吗?领袖犹豫再三,于凌晨敲开医生的房间门,救护车面甲上堆积着被打搅充电的懵昧,他们已经适应了地球上的生活,当然也包括上线下线周期。

“是霸天虎入侵了吗?”医生打了个哈欠,擎天柱有些后悔了。

“应该还没有那么严重,老朋友。”领袖说,“我出现了明显的机体不适。”

救护车光学镜内圈一下子变圆了,在医生的标准里,这是最紧急的情况,他把领袖拉到医疗床边,直接把擎天柱摁了上去。

“有什么异常?先汇报自检信息。”

“内循环温度上升超过40℃,散热系统功率提高20%,机体能耗增加5%,火种波动幅度上升,磁场紊乱。”擎天柱如实相告,“而且我充不进电。”

救护车让他敞开胸甲,以便他能清楚地检测火种信号,车窗向两侧翻起,首先映入的是那几乎霸占整个胸腔的领导模块,火种舱和部分循环器官、神经电路和能量管线被挤到其它位置重新排布,好在医生十分熟悉领袖的机体构造。他把检测针头探进缝隙卡住,示波仪上的火种信号正高频地抖动着。

“呃。”医生知道火种会因不同因素呈现各种频率和幅值,但这种他至少几百万年没见了,救护车正从存储模块中翻找记录,擎天柱担忧地问:“会是病毒吗?我是否需要隔离?这是……霸天虎做的吗?”

“不是,不用,都不是。”救护车终于找到了有效信息,颤抖着说:“呃……只是你的omega活跃期要到了。”

医疗室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汽车人领袖是omega,这是只有他身边的汽车人同胞才知道的,尽管擎天柱无意隐瞒,他的朋友们还是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救护车陪伴他度过了得到领导模块前仅有的几次活跃期,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普神,他是有标记的omega。携带标记的omega活跃期会受到更大的煎熬,而奥利安的伴侣抛弃了他。是谁?救护车一边问一边擦拭奥利安渗出的冷凝液,他们的领导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奥利安活跃期结束后的第二日,救护车就在战场前线看到了威震天。霸天虎头子扔掉手里的汽车人尸体,上下打量他,深深置换一口气,说:“真是熟悉的信息素味啊,医生。我的omega活跃期的时候,你就在他身边吗?”

救护车气到头部管线都要爆炸。是的,奥利安派克斯,后来的擎天柱,曾有一个alpha伴侣,那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救护车痛恨霸天虎,更痛恨背叛伴侣的机,威震天刚好占了两者。最终领导模块平衡了奥利安的系统,让他彻底免受omega本能的困扰,但它仍旧存在,挥之不去,像无法摆脱的幽灵。

“我大概还有多长时间?”擎天柱问。

“最多24地球时。”救护车对示波仪上的数据得出结论。“我可以调配抑制剂,虽然上百万年没调配过了……也许只能赶上下一次。老天啊,你以后会一直出现活跃期吗?”

面对医生的语无伦次,擎天柱抱歉地低下头:“这我无法给出答案,老朋友。你有水吗?”

水。领袖现在只想要最普通的降温,救护车储备的冷却液还有很多——毕竟汽车人基地建立在沙漠中,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基地现有汽车人里,除他作为omega,阿尔茜是alpha外,其余机子都是beta。阿尔茜从未亲历过领袖的活跃期,她的链接早就在飞过山牺牲时断开了。他们一致同意擎天柱应当留在基地、在战友身边度过活跃期,只有omega本人提出异议。

“不行。”救护车言辞拒绝。

“我们不能让你出去,这很危险!如果你碰上了霸天虎呢,如果你碰上了威震天呢!”说到威震天,医官就芯情激动。三名人类青少年也努力点头,尽管他们对塞博坦人的分化一知半解。

“如果碰到威震天…………”

“他会羞辱你!”救护车几近暴怒地摇晃扳手,把隔板吓得挪向远处,“他会——伤害你!”

擎天柱想辩解什么,只露出为难的表情:“这很难解释,我的老朋友。但是我可以解释,我们……”

“你的活跃期应该只会持续三天,好好在房间里待着。”救护车强硬道。

“要把我关起来吗?我和威震天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救护车的语气一下子缓和,这大概是塞博坦人的特性,他没法真的对一个omega发火。“我们只想保证你的安全。”

擎天柱温柔地微笑。是啊,就算是活跃期,领袖的安全都是所有人里最不需要担心的那个,但是——救护车还想挣扎。擎天柱是omega,可归根结底,他是擎天柱。

“有些omega活跃期喜欢朋友的陪伴,有的则喜欢自己一个机独行。”领袖安慰他,“我想我是后者。”

他们松口了。“那就带上足够的能量,补充满弹药。”救护车说,“至少过去塞博坦的法律里,活跃期omega有对机体的最高自卫权。”

 

擎天柱是在夜间出发的。当晚天气很好,满天繁星,紧密又热闹地挨着,平原上却寂静无声。重卡孤身驶过沙子上的公路,驶进林地,他不想去陌生的地方,在准备离开时便想到了一处山洞。他们在这里开采过、战斗过,已经半废弃,只堆放了些不再使用的材料,现在却成了绝佳的去处。

自被领导模块嵌入身体后,他的活跃期和omega特性就连同过去的记忆一起远去了,以至于他都要忘记失去伴侣陪伴的日子有多么难熬,但都是他选择的。威震天。若能有他最熟悉的alpha气味作安慰该有多好,可惜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擎天柱在离山洞几百米时变形,抚摸着后颈隔着一层薄薄原生质的信息素发生器,他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了,机体被改变后,他的信息素有被改变吗?如果是威震天,他还会记得吗?

汽车人的叮嘱似乎已被他抛之脑后,只剩下对伴侣的思念。可无论如何,这次的活跃期他都要一人度过。

即将踏入山洞的瞬间,擎天柱的脚定格在半空,这里已经有机在了。

 

“现在就走吗?你才待了两天。”

威震天在提问时有些失落,他应该打芯底是希望奥利安留下更久的,他打角斗比赛频率不高了,工作也不算忙,有相当富裕的时间陪伴从铁堡来的小卡车。况且奥利安路途遥远,还是个omega,对刚刚确定关系的alpha来说,就这样让伴侣跑长途实在不太负责。

奥利安正急急忙忙收拾行李,他本来请了长假,准备在威震天这住一段时间。听到银色机子的询问,支吾起来。威震天听了半天,才筛选出“活跃期”“提前”“不是很准”的信息。

“你的活跃期快到了?”威震天走到奥利安身边蹲下来。

浓烈的alpha气味差点把即将进入活跃期的omega呛晕。“抱歉。”威震天说,收回了信息素。他向来不费神于隐藏自己的分化特征,而是其运用为武器,况且他的追随者除奥利安外没有一个omega,小卡车在活跃期前还夸他很好闻来着。

奥利安使劲置换几下,把堆在空气循环系统的信息素排空,说:“我以为不会……就没有带抑制剂。”

“从卡隆到铁堡至少需要两天的车程。”威震天皱眉,“让你一个omega顶着活跃期上路?”

奥利安停下手头动作,对一个omega来说,活跃期和各种各样的alpha和beta机在一起,与独自面对荒野哪个更危险?他从未考虑过。

“飞船航线在什么时候?”奥利安问。

“明天早晨。”威震天说,“你知道的,边缘城市交通效率本来就不高。”

奥利安用力摇摇头,他的情况等不到第二天了。

“我……该怎么办?”

眼下只有一个选择,可奥利安无法说出口。他们本来约定在一周后见面,是自己难耐寂寞,威震天曾用担忧的语气感慨“没见过这么有活力且主动的omega”,提醒他要注意风险,他把这句当成夸奖了。

“奥利安。”威震天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信任我吗?”

奥利安一边在芯底谴责自己,又无比希望这是邀请。

“我让声波打听卡隆黑市还有没有omega抑制剂卖,这期间你就待在这里。”威震天说,他的存在让奥利安放松,“我能保护你的安全。”

“我们要完全在一起吗?”奥利安断断续续地说,“我们要……那样做吗?”他现在想的竟然是威震天是否会厌恶他,因为他是个明知风险却不重视自我保护的omega,在交往之初就和alpha共度活跃期。他更无法面对自己,他对威震天的想法难以启齿,违背了每个塞博坦人的常理,他希望能在双方磨合时慢慢敞开芯扉,期待伴侣能接受他思想的不同。现在一切都要被撕碎了,威震天会把这个当做羞辱,一定会的。

在他迟疑时,威震天将小一号的机子搂进怀里,这下奥利安的嗅觉感受器又被alpha的味道填满了,他只希望伴侣能抱着他到活跃期结束。“我可不是什么会被分化本能控制的机,也不是笼子里的野兽,我是威震天。如果你不希望进展那么快,我可以一直等。”

奥利安在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嗑上光学镜,为什么还要等呢?他真想把所有都向伴侣倾诉出来,威震天总会听他说的。

 

奥利安在房间里等待,期间那些机子送了些能量块,是至少两个机几天的配额,还拿来了有弹性的织物铺在原本硬邦邦的充电床上。声波很快给出反馈,寻找抑制剂的努力失败了,卡隆这样混乱的城市本就是底层alpha和beta的云集地,他们到这里角斗,上街去混口能量吃,或者希望在秩序淡泊的地方闯出一番事业。omega对大多数机子来说是矿坑里挖到的宝石,威震天评价过,美丽、稀少,却填不饱油箱,还会被其他不怀好意的机子窥视。“不是说你是观赏品,奥利安,你的才华让人钦佩。”

夜里威震天终于回来了。他办完工作,留出足够陪伴omega的时间,奥利安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兴奋,原来分化的伴侣是这样结合的,充满仪式感。

奥利安注意到威震天是压抑着信息素的,此时他已经正式进入活跃期,散热系统满功率运行,可他头昏脑涨,听不到自己过分响的“嗡嗡”声,他想在门口迎接伴侣,却扑倒在银色机子的胸甲里。威震天把他搀扶到充电床旁,在他头雕上贴了一片降温帖,奥利安知道,自己在“发热”,热期来势汹汹,他睁大光学镜,觉得视觉电路都在发烫。威震天拿出一份半凝固的能量,说是专门调制的,他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

能量确实有用,四处乱窜的灼热感被暂时压制,奥利安清醒了不少。“我才不会在你意识混乱的时候拆,那太没道德了。”威震天说。他强壮,久经战场,有些粗鲁,又保持着优雅,带来的安全感无与伦比。

“我们要开始了吗?”奥利安小声问。

“如果你想的话。”威震天回答。奥利安点了点头。于是威震天说:“我们先躺到充电床上去。”

奥利安不懂要做什么,但威震天似乎是明白的,他可以信任他,不是吗?

“你是第一次。”威震天让他靠在枕头上,枕头是纯白的,里面的填充材料应该是银颗粒,是铁堡上流机才能用到的昂贵物品。“放松,我需要抚慰你直到你进入状态。”

威震天缓慢俯身,奥利安盯着那双蓝色光学镜,觉得自己完全准备好了。威震天亲吻了他,尽管他们昨天亲吻过,今天早上亲吻过,奥利安像饥饿了许久般抢先咬住对方的金属唇,热情地拦住伴侣的腰,一只大手在奥利安的腹甲上抚摸,有些痒意。“mega,你好像……很清楚怎么做……”奥利安把疑问出后又觉得说错了话,慌忙捂住摄食口。

“身为alpha,我有照顾好活跃期另一半的职责不是吗?”威震天笑起来,他一点都没生气。“角斗士经常需要满足大客户的需求,总有些机想尝尝不同的风味,就好像和战士拆过就能征服他们一样。”他转了转光圈,露出整齐的牙齿,骄傲地说:“不用担心,他们是要尊重我的,因为我的拳头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机的面甲上。”

“所以我们都是……”

“第一次。”威震天无所谓地耸耸肩。

“来找你的……都有谁?”奥利安知道话题已经和对接无关了,他只是好奇,带着一丝诡异的芯态。

“让我想想,反正都是涂装光鲜亮丽的机。有beta,有omega,还有alpha,大多数不用等拒绝,被瞪一眼就跑了。”威震天不屑地嘲讽一声,转向奥利安。“机和机的观念不同,看来我们在很多方面都能对上频率。”奥利安感到欣喜,与威震天接吻后,他觉得热期又回来了。他摸上银色机饱满的胸甲,甲面并不光滑,覆盖着无数细小的划痕和凹陷,对主人来说远未到需要打理的程度。奥利安痴迷地贴上面甲,他的伴侣正在释放信息素,明明信息素只来自脖颈处的发生器,威震天的每丝外露的原生质都在发出香气。

威震天的伺服器向下转移,停留在奥利安的挡板处,暗示他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向他的伴侣完全敞开了。

奥利安吞咽一口电解液,遵从机体本能,将算力分享给自铸造开始就未使用的阵列,不,不止本能,还有他的芯,他的火种,他从看到那条讯息,亲眼目睹角斗士的荣光时就渴望的——他解锁了前置挡板,蓝色半充能的管子慢慢滑进威震天手里。银白机子挑了挑眉毛。

“我懂了,你想先用一下别的。”威震天在奥利安之前就作出了解释,“如果你喜欢的话……也不坏,反正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我……”奥利安还是想解释,可威震天已经轻轻握住他的输出管,并在他开口前张开嘴,将管头含住了。

奥利安憋回一声喘息,他的散热功率猛增,恍惚中感觉眼前出现了过热警报,威震天的摄食口很热,很潮湿……刚刚吻过他的金属唇的舌头卷在上面,而威震天还在吞得更深,他眼睁睁看着伴侣的面甲鼓起,吞咽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威震天向前一探,颈部前端就隆出一个弧度,而他的管子也没到了底。

奥利安第一次体验这个,静电积累猛增,攥住他的脑膜块,威震天接纳了全部,摄食通路原生质规律地挤压,让他不禁开始臆想其它……奥利安突然意识到对自己的了解如此陌生,无法自控,管身在加压、膨胀,奥利安终于和输出管节点建立了链接,威震天使劲皱了皱眉,将管子吐了出来,再这样下去他的喉部管线有被撑裂的风险。他拉出一条长长的电解液,粘稠地和管子分泌的交合液混在一起,荧蓝色的,弄脏了床铺。奥利安说不出话来,电荷流窜到指尖,注意不到自己的电解液正从摄食口流出来,无法下咽。“威……”眼见着吃不进去了,威震天便专心舔舐柱身,尖锐的爪子小心翼翼不把他划伤,那条三角形的金属舌在上面绕了半圈,舌尖顺着环节缝隙,旋转着从头舔到了底。那么认真,以至于奥利安都不愿打扰……就这样看威震天他,用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时不时含进管头吮吸,面甲一凹一鼓。“它很漂亮。”威震天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奥利安呆呆地坐在床上,“形状和规格都很好,不愧是铁堡的卡车。”

威震天在调情?是的,奥利安想,是的。本来有些别扭,他欣喜若狂地全部接受了。威震天再次吞入小半截,奥利安的控制面板被白色填充,机体放松到极致,对接阵列却是绷紧的,在对方口中达到过载。奥利安真想停下,想控制对接系统运转,不该把次级能量射进伴侣的嘴里,他却瘫在那,目睹威震天小心、缓慢地吐出管头,一口将能量全部咽下去,然后抹了抹嘴唇。

“你该再补充点能量。”他把次级能量抹到面甲上了,奥利安脑膜块里只有这个,听不到威震天说的话,直到能量被递到嘴边,他喝了,还盯着威震天的面甲。

“感觉如何?”他的另一半光学镜眯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进入状态了吗?”

奥利安点点头,输出管半挺着。

他金属唇颤颤巍巍张开,口齿不清,仿佛还在过载当中,难以掩饰对接下来发生的期待。“mega……你能躺下来吗?”

“想在上面?对你来说恐怕有点累。”威震天说,他拍拍奥利安的脸,那张面甲正泛着害羞的蓝色。一双宽大的伺服器将奥利安抱起来,将他们转了个姿势,威震天岔开双腿,像一具随时可咬合的捕兽夹。奥利安着魔地抚摸它们,透过外甲缝隙偷看暗红饱满的原生质,视线向下,挡板内的对接阵列唾手可得,威震天还没打开它。

他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威震天会允许的。奥利安伸出他的伺服器,触碰到挡板前部分,再向下,威震天有些疑惑地眨了下光学镜,他的后挡板被揭下来了。

“奥利安。”他提醒。omega没有停下的意思,奥利安只是毫无经验,连知识都不够,方向完全错了!他支撑胳膊,躺着的姿势发力困难,扁平的手指在某处动弹,就像它天生就是为了精准抽出数据板打造的,此刻正钻进挡板下的缝隙里。“奥利安!”他不耐烦地叫道,第一次对卡车用强硬的语调,随后是一丝疼痛和麻痒感,来源正是那根手指,奥利安拨开了两片瓣膜,然后坚定地探了进去。

威震天还是把自己撑起来了,他不会轻易向不适感低头,尽管他真的看到奥利安的手指已经塞进去多半截,下面酸、而且胀,很明显这个器官注定是要紧紧缩着直到退化的,结果却进了不该进的东西。就算再有耐心,他也应该防止事情变得更糟,他握住奥利安的胳膊,阻止进一步的动作。“奥利安,你在做什么?”

“我想………”威震天一直照顾保守omega的心态,不把这个词直接说出来,也没想过先直抒胸臆的是奥利安。“我想对接。”他说。

“但不是这样的。普神……”威震天捂住头雕,他该怎么说,至少不该把东西放进他接口里?奥利安的手指还在里面卡着,硬抽出来肯定很痛。

这次奥利安主动性倒很强,见威震天抿住了嘴,手指便屈起来,把紧致的借口撑得更开。威震天不受控地哼了一声,他真的有些痛,还没想好该对奥利安说什么。手指前后抽动,让迟钝的属于alpha的接口启动程序,开始不熟练地分泌润滑液,奥利安又补一根,从上至下,由左至右,让殷红的瓣膜翻开,让接口变得松弛,对alpha来说很难,可它在调试,而且调试得很快。这只是……出于好奇心的探索,档案管理员都有十足的好奇心。威震天安慰自己。奥利安抽出了手指,不痛,很顺利,他看到手指上沾着半透明的液体,希望不是他自己想的。奥利安将三节手指并拢在一起,马上又要伸进他的接口,“停下!”威震天吼了一声。感谢天元,他真的住手了。

“够了。”威震天气喘吁吁道,“我们把这件事留到以后。我得和你好好谈谈对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做准备。”奥利安低头看看手指,说。

“你的准备完全错了,简直是——”

“mega,我好热。”奥利安贴着他的大腿,这没有在骗人,卡车又进入了热期,面甲滚烫。“我想要你,这是错的吗?”

并未听他回复,三根手指插进接口,可怖的酸胀感又回来了。威震天想直接把对方掀下去,语言无法就只能交给暴力,可是他腿根发软,还是有点痛,因为里面更满了,手指动来动去寻找着什么,想到有东西在体内他就觉得油箱反流。他咬紧牙,抓住枕头,奥利安也找到了稀疏松散的节点,藏在原生质褶皱里,也许整条接口甬道只有一个——重重压下去。威震天像是被什么穿透了,拔高音调地尖叫,指尖顺势挠破了靠枕外层,觉得下面一暖,什么流出去了,奥利安手指出来的时候带着水声,润滑液流了他一掌心。

“mega……”奥利安温柔地唤他,发声器浑浊地像生了锈。“我警告你,奥利安•派克斯——”在输出管抵在接口瓣膜上时,他才威胁道。

奥利安不听他的了。或者早一开始就有自己的主意,他怎么没想到?输出管比手指粗多了,omega的也不例外。疼痛再度席卷而来,伴随更多的饱胀,他彻底绷不住腿、直不起腰来了,他唯一知道的是alpha的接口只是完整对接阵列半退化的一部分,天生不该被管子捅进去。奥利安在往里进,到了比手指更深的地方,它之前没被撑开、抚摸过,原生质层却自动放松,卸下阻挡。奥利安,你先停下;奥利安,我们需要谈谈;奥利安……

“奥利安,好疼。”低落的冷凝液证明这是实话。奥利安听进去了,调整姿态,让自己趴在大体型机的胸甲上,想要安慰,但力不从心。管子在不断的插入中到了底,还没触及最深,他够不到次级油箱垫片,他们的机体差距太大,这是至少还能让威震天庆幸的部分。

奥利安利用他固定自己,抱着他的腰,抽送嵌进他机体的管子,alpha的瓣膜更薄,包在管子上,几乎成了接口外壁一部分。奥利安抹平一些褶皱,不能完全保持住方向,偶尔顶到内壁,有时直接碾着他出入,大多时候都能蹭到传感节点。他只得让奥利安慢点,起码不该如此急躁,奥利安使劲置换,抠他的胸甲缝隙,咬他裸露的原生质,散发的浓郁omega气味依然温顺。威震天也热起来了,被另一种分化被动带入活跃中,在嗅到无遮掩的刺鼻信息素时兴奋到使劲蹭他的胸甲。

他真的湿了,算是alpha的极限,奥利安不需要太多,只要不让他们磨得难受——威震天发现疼痛在某个时刻彻底消散,他被omega拆了,机体还应和起来,酥麻感从闷闷的沉淀逐渐翻腾,变得尖锐刺骨,却无法长时间持续,上一波平息后几秒钟下一次才来。mega。他听到奥利安说。mega。一声又一声。他羞恼地止不住呻吟,也不想作出回答。奥利安并未气馁,也没有插得更重,而是放出更多信息素,让他的脑膜块浸泡在温水里,他昏昏沉沉,全世界只剩下奥利安的声音。

“mega,你能翻过去吗?”连他的体重都撑不住却还是要拆他的omega说。奥利安都不听他的话,他凭什么要听?他想着,弓起了腰,奥利安从他身上挪开了,说实话这个重量本就不是负担。威震天颤抖着,慢慢爬起来,奥利安扶了他,帮他抬起臀部,让他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这个姿势可以更深,隐隐约约的,奥利安有几下顶到了垫片边缘,刺激得他接口猛得紧缩,涌出一大股润滑液。

他不该让奥利安吃那么多能量。管头泵出次级能量液时,他想。奥利安几乎都射到了垫片上,少量被冲进次级油箱里,自内而外的酸涩席卷他,威震天腰彻底塌了下去。

奥利安轻轻地退了出去。让他充电吧,威震天在芯里说,其余明天再讨论。奥利安还想做些别的,他爬上威震天的背甲,从后面攀上他肩膀,威震天听到了他置换的声音,感受到了他呼出的气体,奥利安的金属舌在舔他,在他的后颈处蠕动。不!威震天瞪大光学镜,不能是那个!“奥利安——!”

奥利安定位到了信息素发生器的位置,张开嘴重重咬了下去,威震天咆哮起来。

全新的锚点编码流入机体,被解析、识别,奥利安他吸出小型器官里所有的存储alpha信息素,再注入自己的。他释放的格外多,大概是对分化差异的不信任,要确保能达到标记的效果。疼痛变得那么重要,他被混乱的信息冲击到脑膜块过载,就算当场下线,机体未休眠的部分还是将奥利安记录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