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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怎么不耶了

Summary:

小情侣黏黏糊糊的做爱日常,最后提及一点对窗play。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想要求婚,结果被小猫抢先一步,并且狠狠纵容的比赛(?)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万敌,我们一起去哀地里亚看雪吧!”
自从翁法罗斯升格、一切逐渐步入正轨后,白厄越发沉迷于日新月异的万维网。在拜读死亡花海太太惊为天人的厄敌同人文后,更是深深向往太太笔下银装素裹的雪国故乡——哀地里亚。
耶耶从背后抱住正在准备早餐的万敌,黏黏糊糊地娇:“求求你了,迈德,陪我去玩嘛”
“放手,如果你不想吃糊了的蜜饼的话。”
白厄又摇了摇万敌:“好耶,答应了!”
小狗救世主才不会承认,他被同人文里描写的场景所深深吸引了,准备在满天冰雪里跟爱人求婚。现在第一步已准备就绪,接下来他绝对会策划一场盛大的求婚。
白厄偷偷和遐蝶讲了自己的想法,这位曾经因死亡而远离众人、现在可以肆意拥抱新生的女孩却面露难色:“白厄阁下,文字都是经过美化的,哀地里亚尚在重建,可能……不是特别符合您的想法。”
白厄沉浸在马上要跟万敌求婚的喜悦中,一口咬定没问题,只让蝶太推荐了几处景点,随后马不停蹄地找阿格莱雅定制戒指。
到了旅游前夕,白厄坚持把家里的两只胖猪也带上,嘴上的理由是要带两只奇美拉开开眼界,心里想的却是孩子怎么能不见证父母爱情。
可救世主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想到,哀地里亚真的全是雪。
一望无垠的雪,白茫茫地包裹着一切,其间偶尔点缀着几棵树,零星的行人散落之中,阴沉沉灰蒙蒙,一如白厄此时的心情,这是个不好的开头。
白厄承认,自己准备的有些太仓促了,但是他实在太想进一步拉进自己与万敌的关系,迫不及待与万敌靠的再近一点。
再创世以来,虽说没什么大问题,白厄表面上维持着阳光开朗的救世主形象,私下却把自己的欲念投诸迈德漠斯一人身上。更可怕的是,万敌选择了纵容,没有底线的纵容。
万敌察觉到白厄心情的不对劲,悄悄地握紧了白厄的手。两只手掌紧靠在一起,干燥而又温暖,向白厄不断传递着安心与温暖的信号。
许是悬锋人耐热却不耐寒,再加上一切结束后的如释重负和水土不服,万敌来的第二天就不幸感冒,还病的来势汹汹,只能躺在床上裹成寿司卷,等着白厄来喂药,出游计划自然也全部泡汤。
白厄眼眶红红的,充满了愧疚与后悔,是他非要拉万敌来哀地里亚才导致万敌感冒的,如果不是他的一意孤行,万敌也不会生病。
自从再创世后白厄的体温就偏高,他又用暖气把自己烘成一个暖融融的毛团,上床紧紧抱着万敌,想把自己的体温渡给他。
迈德漠斯岂会不明白玻璃心的救世主所想,也自然懂得该如何开导。任由白毛团子将他圈在怀中,却在白厄凑过要亲亲时,轻轻偏了下脸,“会传染给你的。”
白厄的鼻尖都泛酸了,闷闷不乐,“迈德,都是我不好……”
万敌轻轻捧起爱人的脸,目光温柔而又坚定,轻声开口:“白厄,不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若我不同意,你是无法拖着我来的。”
爱人间常说“一眼万年”,可卡厄斯兰那和迈德漠斯三千万世的相伴相知相爱又何止万年,因此白厄无需读心术也能识破万敌的言外之意:
白厄,你我本是一体,将你的一切都安心托付给我吧。
注视着对方因生病而微微泛起水光的眸子,白厄低头吻了下去。轻柔的啄吻一枚枚落下,万敌脸上泛起痒意,心脏因彼此而跳动不止,似乎在回应着彼此的爱意。
细密的亲吻由额头,眼眸,鼻梁而下,最终落在嘴角。万敌有意躲开,可虚弱的狮子怎可挣扎出羚羊的纠缠。
白厄将舌头探入,一吻闭,勾起一条暧昧的银丝,彼此纠缠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
顾及到万敌的身体,白厄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我去给比格耶和蜜果羹添点食物。”
白厄租的是一间民宿,原木小屋,屋外一个花园,种着一簇又一簇的山茶花。深冬,离初春不远,正是山茶花开的热烈的时候。一朵又一团,繁星似的点缀在白茫茫的大地,如鲜血,也如跳动的心脏。主卧正对花园,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足以让雪后明静透亮的阳光照入屋内。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两只拉,一扭头,却看见花园里的雪地上遍布小小的爪印,蜜果羹和比格耶正肆意玩闹。白厄将粮添在碗里,心里清楚两只小家伙一时半会是不着急吃饭了。
回到房间内,万敌正倚在床头,目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只奇美拉身上。白厄一把抱起万敌牌寿司卷,坐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让万敌躺在自己身上,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包裹着爱人。
阳光透过山茶花丛在积雪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纯白的冰晶上点缀着无垢的精灵。感受到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金红渐变的发丝落在耳边,扫过脸庞,白厄挑起一缕,烙下一吻。

他的精灵,也早已在身旁。
经过整整3天的休整,万敌的感冒才渐渐好转。白厄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求婚了。仓促一点又如何,万敌会温柔地包容他的一切。
夕阳渐渐笼罩,屋内柴薪噼里啪啦,燃起熊熊的炉火。餐厅内灯光昏黄,白厄有些坐立不安,内心已排练了千百遍:等吃完饭,就拿出自己藏起来的紫风信子与黄百合花束,向万敌求婚。
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蜜饼,因太过紧张反而忽视了爱人眼里的笑意。等再回过神来,是感觉牙齿一咯,吐出来一枚印戒。
白厄愣住了,却看见万敌从桌的另一侧走来,俯身将他困在座椅间。食指从鼻尖、嘴唇、喉结、心脏一路滑过,最终落在腰侧的口袋。
白厄心脏轰鸣,震耳欲聋。看着万敌挑出那枚承载了白厄爱意与欲念的戒指,听到爱人的呼吸落在耳边,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这一局是我赢了。”
只可惜白厄似乎还处于宕机的状态,一板一眼地为万敌戴上戒指,听到他的王发号施令:“现在,我允许你吻我。”
卡厄斯兰那这时才仿佛刚从被汹涌的爱意砸晕的状态中苏醒,眼里燃烧着灼灼的热意。他将万敌压在桌上,把两腿扛在自己肩上,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珍馐。
两人的吻说不清是亲吻还是撕咬,如同两只野兽在争夺领地,唾液交缠,血腥味渐渐在嘴里漫延开。
白厄一边亲吻,一遍试图翻出避孕套,却见万敌按住他的双手,湿润的、有些喘不过气的眼眸直白地告诉他:不用戴,射进来。
两三下脱去万敌的裤子,白厄将掌根卡在万敌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指尖不停挑逗那半缩的乳头,小小的奶子最终熟红软烂,向白厄展示着自己的淫荡。
白厄观察着万敌的神色,妻子被他脔了许多次,身体早已食髓知味,瞳孔微微上翻,已然有些受不住快感了。
白厄隔着裤子,用硬的不能再硬的阴茎轻轻蹭万敌早已湿透流水的软烂小逼,嗓音里含着笑:“小敌今天怎么这么有感觉,自己把逼掰开,让老公给你舔舔好不好。”
万敌一旦被脔开了就像一只懵懵懂懂的小猫,要求干什么都会照做。闻言,竟真呆呆地掰开自己的小逼,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痒……”
白厄受不来了,一头扎进能把自己闷死的肥逼里,贪婪地吮吸着汁水。鼻尖刻意上上下下的碾磨着熟透发硬的阴蒂,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阴道里不停地抽插。
感觉到阴道不停地收缩痉挛,万敌很快就受不了去了一次,喷的白厄满脸逼水。
白厄解开自己的裤子,又俯身与万敌接吻,趁着爱人高潮的余韵,一鼓作气将阴茎插了进去。
阴道被整个填满,所有敏感点都被毫不留情地碾过,万敌仿佛落入了无尽的高潮中,眼前一片发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缩不进去的舌头被白厄叼着吮吸,再回过头来时已去了不知多少次。
身体不由生出受孕的渴望,子宫酸麻的下坠更方便着白厄的动作。
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仿佛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野兽,大开大合的顶撞着宫口,万敌被顶的浑身发麻,忍不住偷偷捂住肚子,明天那块肯定得青。却被白厄察觉到意图,覆上万敌的手,不容置疑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
万敌与白厄共同堕入快感的深渊,救世主也终于凿开了宫口,一鼓作气顶入紧致湿热的更深处。万敌此时已经成了只知迎合快感的性爱娃娃,脚尖直直紧绷,双手在白厄肩上止不住地挣扎抓挠,却因失了力气,只能留下浅浅的红痕。
经历百十次的撞击冲刺后,白厄终于紧紧抵着万敌,射了出来。怀里的妻子被精液一趟,意识终于有些回笼,以为堪称漫长的性爱终于结束。
万敌迷迷糊糊地被白厄抱回房间,睁眼却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抵在落地窗前,白厄紧紧压在他身后,膝盖磨着小逼,“宝宝,再帮帮我吧……”

万敌第二次醒来已是隔天下午,身上清清爽爽,白厄缩在他怀里睡觉,嘴里还紧紧叼着乳头。
屋外的暖阳依稀洒落窗前,万敌也懒洋洋地缩回被窝,准备跟他的爱人再睡个回笼觉。
至于救世主回奥赫玛后刚好过了感冒潜伏期,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什么的,那都是后话了。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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