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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all/修伞|Time to Settle/结算时分

Summary:

一句话Summary:复活。复活?

没错又是向哨,由女神的点梗发散而来
*拼好文,叶all属性,基本上每一章标题意味着分别主要讲叶喻/叶王/修伞,并且可以算有一点王方王无差,在此基础上修伞意味很重,有随机出没的修伞汤底,结尾只有修伞成了,敬请注意避雷。
*明显是叶公性质很浓的一篇,别的角色推敲或有不足之处,作者下跪中,敬请注意避雷
*作者并不否认人类关系多样性,对文中别的关系性的理解可以自由心证,敬请有较重洁癖的朋友注意避雷
*英文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请不要骂我就好了!!

Notes:

感谢 Ethano1 和 Yeebayi 的beta,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

Chapter 1: Yu Wenzhou/喻文州

Summary:

我见青山应有情,山色有无间。

Chapter Text

出发之前喻文州问他,非得去吗?叶修倚着栏杆发呆,打火机在指尖无意识地转,听见他突兀出声后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叶修看了看遥远的地面,说:啊。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说,这个不用我说你也算得出来。你……

他犹豫了一下,良好的家教让他讲话时总望向对方的眼睛,喻文州与他共事愉快,在工作之外也算得上称心密友,和他交谈少有词不达意的时候,因为几乎没有喻文州不能领会的事。叶修接触到对方的目光,于是立刻明白:喻文州当然心知肚明,那么他有此一问只能是因为问题就是目的本身。

叶修一顿,截住了后半句话。火机“嚓”一声轻响,他行云流水地点着了一根烟,刚刚在这吹了半小时风他都没抽,现在倒是点上了。喻文州没来得及皱一下眉,叶修就训练有素地站直了,朝他一点头:“喻队长任务辛苦,不宜再增加感官负担,我自行回避了哈。”

走时一拢手臂,仿佛是要兜走残烟。

喻文州一动不动,维持靠在栏杆上的姿势目送他离开,好像聋了。半晌,衣领上圆珠状的微型终端闪了闪,发出悦耳的提示音,他才被叫醒似的,眼皮轻轻一动,抬手按住单耳通讯设备。

“队长队长怎么样啊?”是黄少天的声音,“叶修什么反应?”

他没有对黄少天透露什么,只说过晚上会准时出席会议,让黄少天安心训练,不用给他代班。

那边黄少天还在说:“老叶吧,惯会打太极的,不想说的死也不说,说了的也分不清真心的还是跑火车……不过你应该比我懂,队长你看人准。我追他那会儿要老命了,他还避嫌避得生怕我有什么误会的空间,气死个人!后来才想算了算了,半年抓不到人模拟倒霉的还是我……”

说完他适时地停了一下,好像在给喻文州留出插话的空间,喻文州有些好笑,顺水推舟说嗯,所以你跟他做回朋友了?

黄少天说是啊!喜欢他太累了,不划算。哎我去队长你那会儿没喜欢他吧,好险好险,我要是横刀夺爱这可就作孽了,魏老大非得杀回来砍了我不可……

喻文州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刹住思绪、顺着话题一路聊到魏琛、然后是联盟,诸如此类的。但这条通讯是他的私人通讯,加密还是通过叶修的关系托的关榕飞,只有他和黄少天听得见。

于是他一不留神,没拦住自己:“少天你……当初喜欢他什么?”

“强啊!”黄少天坦坦荡荡,“本来关系也挺好的吧,他还蛮细心的,很难没有感觉吧。”

噢,喻文州应了一声。黄少天比他明白,也更进退有度,他呢,却是太聪明了。叶修是个“特殊”的任务,他从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往前翻,写了十张纸;今天,他从叶修第一次截住话头就听懂了对方的暗示。知识有时是一种诅咒,他一直都明白。

他认识叶修时对方刚离岗,嘉世出事改组,明面上叶修作为队长引咎自请调任,此后就一直听凭塔里调配,活一点没少干,只是没有归属,好处当然也没他的份,毕竟就算要给,以什么名义给呢?叶修是无所谓,苏沐橙仍在嘉世,能力又强,不用他操心,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喻文州执掌蓝雨,调度方面与他工作接触不少,一来二去熟悉起来,成了夜里能一起上塔顶吹风的关系。有天叶修甚至早上打通讯把他喊起来帮忙做资料,喻文州前一天刚熬夜给属下扫尾,人还晕着,强灌了一杯咖啡醒神,心脏隔着胸腔咚咚乱跳,无序难忍。

后来他始终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心先动了,还是咖啡因吊起的错觉。

喻文州替他做了额外的活,却没要回报,这不是他惯常的风格。那天叶修千恩万谢地走了,忙了一段时间回过味来,终端上私聊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喻文州笑眯眯,说没有呀,我愿意帮忙的。叶神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吧?

那头没回话,隔了两天在顶层相见,叶修塞给他一个近似香薰的小玩意,说是自己捣鼓出来的,放在房间里可以舒缓哨兵的感官过载,喻文州放在鼻端嗅了嗅,清新稀薄,像什么他没见过的橙子味沐浴液,是不让人有负担的味道。

他收下了。这却还不是全部,少天说得对,叶修是个细心到让人动心的人。

投桃报李,叶修把那天紧急拜托他的缘由跟他讲了,从那时开始,他们就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喻文州生日时,黄少天活动关系给他申请到了一天的休假,还搬了个钢琴到小礼堂,一班哨兵向导,平时也没见谁这么有艺术细菌,喻文州一边笑一边好奇地在心里一一排查人选,直到叶修一身正装走进来。

短暂的惊讶过后,他很快意识到叶修是刚回总塔述职回来,细看的话,他身上脸上还有风尘仆仆的疲色。只是前一天叶修还在通讯里说恐怕赶不回来,不知今天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喻文州神思不属地听完了一整首生日快乐歌,其实叶修的琴艺只能说稀松平常,然而在场的谁也没那个鉴赏水平,都拍手说好。他勉强笑了,跟着走完许愿吹蜡烛的流程,才在后台抓到叶修。

“你没事吧?”他握着叶修的手臂,声音有些紧,“不是说回不来么,太冒险了吧。”

叶修带着笑意的目光下移,落到他扣着他的手上,喻文州就跟被烫了一样立马松开,头一次体会到张口结舌的滋味,“不是,我……”

他定了定神,很快反应过来。

心虚只会自乱阵脚,对付叶修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喻队长这么关心我啊?”果然,叶修开玩笑道,“这样,你往我账号里打……唔,十万点数吧,我就一夜奔小康了。”

他眨眨眼:“我不嫌少,真的。”

喻文州很给面子地笑了。

不知何时人散尽了,后台只剩他们俩,声控灯熄灭之后,屋内就笼罩上一层夜的暗蓝。月光的存在感明显起来,喻文州觉得他从未见过这么明亮的月光,映着叶修的眼角却幽暗不明。叶修讲话时下意识地看人,喻文州被迫注视他良久,如果不是哨兵优越的五感,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的资产一夜小康,”不知怎么,这句话从他口中溜出来,“……你知道么?”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不会看错的。那赤裸般的软弱,只在极苛刻的境况下、对极小范围的人可见。

那晚叶修望了望窗外,又转回来,呆呆地望着他,许久。喻文州紧张起来,前句话说得越了界,暗示之露骨简直不像他。好在他发现叶修的神色中透着不加掩饰的茫然,这说明叶修对他是袒露的、信任的,那就可以是依赖的。他因此燃起了一点希望,说服自己持续迎着叶修的目光不动摇。

叶修在这样赤忱的姿态下狼狈地转开了脸。

喻文州始终认为他没有看错,即使叶修最后对他说的是:“对不起,文州。”

那以后叶修再没有让他找到一点痕迹,叶修好像另一个版本的黄少天,收放自如地退回到某个位置。他果断坚定,不给人心存幻想的余地,但如果要问喻文州,他会很想知道叶修能不能算到,这个状态反而令他愈加肯定曾存在的可能性。

还不够,他想,再多多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喻文州挂了黄少天的通讯,又在塔顶吹了一小时的风,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