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们可以进来了。”
脸上带着职业微笑的助理边说着久等边把体检报告以及其他表格交还给Gabriel，待经纪人把那些资料收好，他们就被领进房间。
屋里的装饰乍一看像是普通公司都会有的会客室，如果忽视沙发旁几盏落地式补光灯，以及正面被架好的摄像机。Gabriel忽然感觉胃里一紧，然后勉强收回视线，认为自己得表现得更专业些，于是挺直腰背在聚光灯外的椅子上坐下。
“上午好两位，我是Jonathan，负责公司对外的运营以及人事管理这一部分，”另一把椅子上的面试官率先作了自我介绍，Gabriel快速在心底评估眼前看上去岁数不小的男人，温和的微笑使其白发下锐利的眼角纹都少了几分威压感。
这在业内可不多见，不论是五六十岁的年龄还是和善的态度，但考虑到Audick的特殊性，大手笔地收购Sauball，买断其下全部艺人和影片资源，由影视界向成人影片拓展市场的德国制片分公司，似乎又稍显得合理起来。
“Gabriel Bortoleto，两年拍摄经历，出道作的第二部影片就大爆，各平台上的个人粉丝量也跳跃式增长了一段，第二年签约Sauball，可惜没再出现那样的机遇，所以才决定在今年转向gv市场发展，”Jonathan拿着他的简介，却没有低头去读，显然是已经对他的背景细致了解过。
Gabriel点点头，他的确此前一直都在拍摄av，onlyfans上也主要发布手淫、ASMR或是跟一些女博主的合作视频。新人期过了后数据一直不温不火，经纪人分析后提出问题可能在于他的个人形象上。
年轻男孩属于偏瘦高的体型，小骨架，难以练得更壮的薄肌，以及谈不上柔美反倒是棱角有致的脸部轮廓，这使得他在同类型男演员的竞争中占据着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尤其是褪去脸颊肉的青涩后，适合跟他搭档的女演员越来越少，有段日子Jose，Sauball分派给他的经纪人，在片场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尽管如此，Gabriel第一次收到Jose的消息，问他要不要试着转型成gv演员时，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似乎从进来后就一直很紧张，资料上写着你的性倾向是男女皆可，但据我们所了解你没有过任何同性做爱经历，或者是浪漫关系。”Jonathan用了一种还算委婉的方式提问。
av和gv界的关系看似是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暗地里谁也瞧不起谁，曾经有过匿名问卷统计，av演员的恐同比例大概在百分之三十，而真实情况只会比这个更糟。
“不不，我并不反感，只是没去尝试过。”要说这究竟是年轻人的心里话，还是他为了获得这个宝贵的工作机会编出的借口。Gabriel觉得兴许是微妙地介于这二者之间。
“我想你肯定也知道，业内确实有不少‘只是为了赚钱’的异性恋男演员，这不是什么秘密，”Jonathan笑了笑，“你的条件很不错，年轻、身型偏瘦、拉丁裔，完全是我们目前所缺少的定位。从av界转型的经历可能会有所争议，不过‘直男’这层身份也可以是个卖点。”
Gabriel松了口气，紧接着听见男人说，“但今天还是需要进行一次试镜，我们得确认你的一些专业能力。”
这点Gabriel在来之前就猜到，走进门的那一刻更是自知跑不掉了，反正这一遭迟早也会在正式拍摄那天到来。他去公司前不仅在浴室刮了体毛，还对着教学视频，像第一次使用工具的猴子那样艰难地清理了后面，走出淋浴间时他感觉自己内里凉飕飕又空荡荡的，双重意义上。
“我一个人在镜头前吗？还是，”话刚说出口Gabriel就意识到自己提了个愚蠢的问题，这就好比讲相声和脱口秀的区别。
“我通知的时间是上午十点，”Jonathan看了眼表，分钟正滑向55刻度的位置，“你的搭档应该就快到了。”
Gabriel拿起桌上的纸杯喝了口水，他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掉的事，虽说他清洁的时候做好了万全准备，但提交资料的时候，Top和Bottom那一栏他空着没填，拿去问经纪人，Jose说，既然你是从av转型过来的，做Top肯定适应得更快，但以你的形象说不定他们会认为做Bottom更合适，还是等去了再说吧。
如果和他搭档的是纯Top或纯Bottom，那岂不是公司已经安排好他的定位了？
在他开口前，敲门声响起，助理带着一个金发男人推门而入。
我靠，公司居然要我和一个老头搭档。这是Gabriel的第一个念头。随后的第二个念头是，老头虽老但风韵犹存，明明快四十了皮肤保养得却十分到位，不做表情时略去抬头纹的脸，配上一头打理精致的金发，说是拍好莱坞大片的当红男星也不为过。最后一个念头是老头也真够装的，在室内还把墨镜戴在头顶，仿佛那是他花哨打扮的一部分。
至于为什么Gabriel会知道他有四十岁了，一个专业的演员自然会提前摸清公司同事的底细，不过他们的渊源不止于此，毕竟是同签约于sauball的演员，不是同一个部门，但一年到头总是有过几面之缘，没什么钱的小公司拍摄场地偶尔也会有复用的情况。
有一次开拍前Gabriel等待导演跟女演员讲解细节的间隙，坐在床头随手拉开矮柜的抽屉，一枚看上去被常年佩戴的运动手表躺在里面，Gabriel把它拿出来的同时听见制片助理正在问其他人有没有看见一块手表。
“在这儿。”Gabriel拎着那块表走过去，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散开的金发还是湿的，脚底踩着一次性酒店拖鞋，最关键的是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拍摄的时候在镜头前自信地裸露全身是关乎他职业素养的一回事，但工作之余也在片场外面对着那么多人裹着一条随时可能松掉的浴巾走来走去又是另一回事了——Gabriel敢肯定那下面没有穿内裤，因为他几乎可以从浴巾最低点位置看清男人的人鱼线走向。
随着年轻人拿着手表靠近，男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Damn，我差点要怀疑自己早上是否真的带了这块表出门。谢谢你，小蝴蝶。”
Gabriel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认识我吗？”
这下轮到男人迎着视线端详他的脸。
“最后那个称呼，通常只有我的朋友会这样叫我。”Gabriel解释道。
男人笑了起来，指向他胸口那只小巧的银蝴蝶挂坠，那是今天拍摄服饰的一部分。
“很适合你，甜心。”男人冲他调皮地挤了下眼睛，然后离开了。
记忆中男人的脸和眼前的一幕重合，对方露出玩味的表情，Gabriel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男人向他做了自我介绍。Nico Hülkenberg，和他一样去年才加入Sauball，但二十多岁就入行成人影片拍摄，期间有几年淡出荧幕，然而十多年过去仍在圈内维持着名气的资历在gv圈也算是业界奇迹了。
要说男人的名字在圈内有多么家喻户晓也称不上，甚至由于大多数时候签约的都是一些小厂牌，影片的销量数在同等资源的同行中可谓首屈一指，只是跟顶尖厂牌相比又显得平平无奇。不过早年他已经凭借稳定的忠粉数实现了经济自由，再次签约gv厂牌后，主要负责平面拍摄或是片场指导，一两个月才会偶尔合作一次影片拍摄。
因此见到所谓的试镜搭档竟然是公司的头牌男星，Gabriel很难不瞪大眼睛面露惊愕。
简单交谈后，Gabriel得知了今天的试镜内容，没有任何实质性插入行为，包括手指和道具。
众所周知的，Audick在非情色影视界以堪称艺术级的画面设计和出彩的光影运用而闻名，主打表现主义风格。以这条路线开拓pornhub市场必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因此高层决定化繁为简，将侧重点放在剧情和演员表现力上。
简而言之，Gabriel听到最后才听明白，试镜内容之所以这么轻松，是公司想把他第一次的真实反应留到正式拍摄的时候。
这并不难理解，如果要把年轻人青涩的真实表现作为卖点，没有什么比gv界的新人更适合这类剧本的了，对他而言也绝对是一个转型吸粉的好机会，难度不小，但Gabriel对自己的专业能力充满信心。只不过他还有一点想要确认的，“这个第一次指的是前面还是后面？”
Nico替Jonathan回答了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他们询问过我的建议，我觉得他们可以让你都试试。”
“所以跟我合作的对象都是你吗？”
“如果你这次试镜表现不错的话。”Nico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
这句普通的陈述句落入年轻人耳中多了一丝挑衅的意味，尽管Gabriel清楚自己对于面前gv界的老油条来说的确算不上什么。
在面试官的指示下，他们脱掉衣服坐到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聚光灯包围着他们，摄像头对准手臂交错握住的阴茎。
一段没有剧本，需要他们即兴发挥的情景。
会议室布景里摆放着一些贴合场景的小道具，Nico随手拿起其中一条蓝白条纹的领带，缠绕在Gabriel修去体毛的漂亮性器上，肉粉色被包裹在绸缎面料里，逐渐充血变红。
Gabriel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跪立着，俯身与Nico接吻，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向Nico身下探去。
然后他习惯性地抵在了两腿正中间的位置，没有熟悉的缝隙让他动用灵巧的手指探入，取而代之的一块闭合的软肉。
隐约间Gabriel听到刚和他唇舌分离的嘴里传出一声轻笑。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压下那丝尴尬，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先生，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来养活自己和家人，别开除我，求您了。”年轻演员试图用即兴台词来补救刚才的小插曲，他将脸颊贴近面前的性器，遍布狰狞青筋的阴茎衬得眼闪泪光的男孩更加楚楚可怜。
Nico配合地顺着他的剧本演下去，不紧不慢把手中沾着他气味的领带系上男孩的脖子，Gabriel感受到那只手将领结推到最上时刻意用指尖碾过自己滚动的喉结。
“你有什么值得我留下你的地方，”Nico用手掌扶着他的侧脸，拇指从脸颊滑动到唇角，“用这张嘴告诉我。”
Gabriel一步步包裹住龟头、柱身，扁桃体被顶到的时候，阴茎才被含进去一半。这可跟他用任何一种道具演练时不一样，香蕉他玩够了还能咬断吞下去，至于假鸡巴他抱着侥幸心理选了中等偏小的那一款，跟现在他嘴里含着的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
Nico好心地没有用手臂施加力度，好笑地看着年轻人眼底挣扎的神色。
最终当Gabriel余光瞥见侧面的摄像头正缓缓向他脸部的特写靠近时，心一横，强忍着呕吐感把嘴里的阴茎吞得更深。
冠状头在他喉咙处撑起一弯弧度，男孩的眼里瞬间蓄满泪水，这次不是装的了，他的面部肌肉在咽喉的痉挛作用下发颤，泪珠随着他每一次眨眼滴落在沙发和Nico的大腿上。
镜头完美捕获到了Gabriel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艰难地让其在他口中进出的画面，以及随之发出的色情诱人、咕噜咕噜的水声。
快要射的时候，Nico不忘按照Gabriel给他的人设，粗鲁地用五指拽住他的发根，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最后草草射在年轻人脸上。
当然这是经过后期剪辑过的镜头，真相是Gabriel就算用上一整天也没办法凭借生涩的口交让男人射在他嘴里，Nico先是捏捏他凹陷的脸颊，示意自己要退出来了，才接上后面的剧情。
Gabriel吐出才刚刚进入状态的阴茎后，依稀看见上面疑似是牙印或剐蹭的痕迹，他心虚地用手指遮掩住，扭动手腕套弄，直到腥膻的黏液溅到他脸上，Gabriel用舌头接住了一些，向Nico和摄像头展示桃红舌面上星星点点的白色。
尽管他的喉咙像吞下烙铁一样火辣辣的疼，但等面试官喊卡他才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缓了一会依旧能感到呼吸道里全是腥咸的气味。
Gabriel从没在拍摄片场里这么狼狈过，好歹是入行第一年就被评为最佳新人的av男演员，一些限制级的题材他也拍过，无论是群交还是BDSM，但镜头很少会如此近距离聚焦在他的脸上。精液的味道不怎么样，被捅开喉咙的感受也不怎么样，他突然间对曾经合作过的，擅长深喉的女演员心生敬佩。
“我合格了吗？”他的声音像是一只漏气的橡皮鸭，Gabriel假装没看见Nico和经纪人憋笑的表情，前者笑得更不加遮掩一些。
“当然，技巧上还欠缺火候，但从今天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你会适应得很快。”Johnathan也对他笑了笑，相比之下更和蔼可亲的那类笑意。
Nico已经穿好衣服，比起Gabriel仍在擦拭眼睫毛上的精液，对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弄乱，那顶墨镜又好好地出现在他的金发上。
男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准备离开了，临走前他想起什么似的，对着Gabriel说：“最好还是别把食物当成口交的练习对象，那副随时可能狠狠在中间咬断的模样实在有点吓人。”
Gabriel深吸一口气，一时语塞，仿佛那根鸡吧还卡在他喉咙里。怪不得每次他抬眸时，镜头之外年长者的眉毛总是微蹙着，他还以为是在对自己没能让他爽到而表现出不满。
眼看房门就要被重新关上，Gabriel未经大脑加工脱口而出道：“也许你能教我。”
“保留一些真实感。”Nico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语气听上去带着一丝揶揄，还是离开了。
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屋外的光线被厚厚的窗帘隔绝，Gabriel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抽了抽鼻子，呼吸间依旧充斥着Nico的气息，肯定有一些液体粘在他的鼻喉黏膜上或者呛进肺里去了，他用了好几遍漱口水无济于事。
Gabriel放空大脑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电话铃响到第三声才懒洋洋地放到耳边。
“你回公寓了吗？”是Jose的声音。
“嗯哼。”
“有看见我给你发的信息吗？”
“还没，刚洗完澡。”
“是关于第一次拍摄的具体事项。”
“这么快就定好了？这才过了一天都不到！”
“德厂速度。可能是早就编排好了，等有了合适的演员再根据具体形象修改。”
“所以是什么样的剧本？”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听好消息。”
“第一次合作是你做Top，至少还算你擅长的。”Jose调侃道。
也许是因为我今天差点搞砸了，他们怕转型的出道作也像这样被搞砸，毕竟这不仅是他的第一部gv也是Audick接手后的第一部。这事关他专业能力，自尊心在年长者的挑眉下轻微受创的Gabriel觉得这不完全算是个好消息。不过，好吧，“那坏消息呢？”
“又是一部学校题材的片子。”
电话那头学校两字一出来，这边年轻人就发出一声哀叹。在新人时期他接过不少学生题材的拍摄，归功于当年那张稚嫩的脸，那段时间Gabriel看见课桌都快要有射精障碍。况且Gabriel可能有点晕书，每次影片开头他还得装模做样读两页不知道是哪一门学科的课本，没等正式开始他就先要犯困了。
“让我猜猜，Nico是不是演老师。”
“你没猜错。而且恭喜你，这次不是高中生身份，至少你在porn里考上大学了。”
“除了他们给我的书本道具更像天书之外，没什么差别。”
Jose又转述了一些文件里的重要信息，在电话挂断前冷不丁地问到他对新搭档的看法。
Gabriel正在厨房加热速冻食品作为晚饭，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桌面上。
“Nico？他是个好人，口交的时候我差点用牙把那上面钻个洞，结束后他居然还能冲我笑的出来。”
“认真点回答。”
“怎么了？你觉得我讨厌他？”
“难道你今天上午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在挑衅？”
Gabriel仔细回想自己结束后用那副破烂嗓音说的哪一句话可能会被当成挑衅。
“你让他教教你，Jesus！所以你真的只是在表达字面意思吗？”
“不行吗？”Gabriel听上去甚至挺无辜，“莫非口交还有独门秘技不可外传？”
“亲爱的你是否还记得你已经从av转型到gay porn了，你的合作搭档不仅是搭档，也可能是你的竞争对手，特别是你的定位还没明确，而他又恰好是Vers的情况下。目前公司刚处在起步阶段，资源偏少，其下gv演员最出名的除了他，另一个就是你。说实话，要是今天他在试镜时刻意地去为难你，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电话那头传出微波炉叮的一声响，Jose有几秒钟没听见Gabriel的声音，于是喊了一声Gabi？
“完蛋了，”年轻人的声音突然出现。Jose叹了口气，刚想安慰他自己所假设的只是极端情况，他也不必这么悲观。
“我的披萨热过头了，它现在咬起来像该死的石头。”
扬声器发出更大一倍的声音，“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Gabriel放下了那块芝士披萨，“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我也不是要让你去做什么，不然你想在下次合作的时候费尽心思地操他，然后再美其名曰这是先发制人吗？”
“如果你像这样要求的话。”年轻人显然从这类对话中找到了乐趣。
“Fine，”他的经纪人投降了，“继续享用你的砖板吧，别忘记背熟发给你的台词本。”
电话挂断后，Gabriel不死心地从不同角度尝试咬动那块披萨，都没能对其造成皮外伤，最终不得不把它丢进垃圾桶转而去重新热一份别的。
玩笑归玩笑，Jose的话他倒是有听进去。晚饭后Gabriel照常上X发几张库存照片，再点开onlyfans营业，回复完最后一个付费金主的聊天消息，他在首页停留了一会，鬼使神差地点进搜索栏输入了Nico的名字。
弹出来的主页上挂着一个不太onlyfans的头像，在一众裸男中显得清新脱俗，那身简单的纯黑衬衫实话实说不太吸引人，吸引人的是开得极深的V字领口下隐隐若现的饱满胸肌，最底下还吊着骚气的酒红色墨镜。
说真的，他是不是有卖墨镜的副业。Gabriel心里嘀咕着。
Gabriel翻看了一会下面公开的帖子，流量和热度都是自己的好几倍，卖肉的内容不多，有的甚至只是几张生活照。
也不知道是一种运营手段好让更多粉丝付费订阅，还是old man拍的porn少了后社交媒体福利也跟着往养老方向发展。
留意你所谓的竞争对手都在发些什么，从中学习他的营销思路，以便让自己在这场比赛中更有竞争力。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但Gabriel更乐意用那几美刀去买一大盒kitkat。
他现在姑且还算是性取向为异性，干嘛要在工作之余关注一个卖肉男博主的账号。
拍摄时间定在三天后，要等Gabriel哑掉的嗓子彻底好起来，因为这次他拿到的角色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不是gv圈主流的Top类型，学校题材受众广的往往是阳光体育生，或是健壮的男教职工。
敲定Gabriel的角色锚点时，导演在眼镜nerd形象和富家少爷之间询问了他的想法。
“后者的话，我们可能需要把你的头发拉直，”造型师拿着梳子在他头顶上比划，“你的细卷发有些乱糟糟的，不太合适。”
“我觉得就这样挺好的，像小孩子，”Nico刚到达片场，出现在镜子里，Gabriel的背后，用手揉了揉那团卷毛。
Gabriel拉开他的手腕，抖了抖脑袋，“对，反正我们这里已经有需要打理背头的了，我怕更衣室里发胶不够用。”
最后Gabriel也没有选择书呆子的形象，不管是黑框还是金丝边眼镜待在他脸上都有点像是从Nico老师那里偷来的。
反正只是单一场景的片子，不管穿什么最后都要脱下来，Gabriel很高兴他不用在等会做的时候因为眼镜掉落而反复被叫停了。
Nico的服装也是到了现场才挑选的，但就算剧本里没详细写，Gabriel也能猜想到——
纯色牛津纺衬衫，下身的炭灰色西裤，机械手表，夹扣式袖箍。金发男人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Gabriel面前。
这到底是在拍该死的GAY PORN还是什么文艺片？
但这套衣服又很适合他，尤其是特意选小一号的西裤，臀部的位置贴得很紧，勾勒出男人性感的曲线，以及紧绷的大腿肌肉。
好了，现在年轻人能确定他们拍的正是gay porn了。Gabriel收回视线，努力把注意放在导演的声音上。
场记板落下，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房门被敲响几下，“请进”，随后走进来一位手握资料的年轻男孩，兜帽衫，深色运动裤，平平无奇的穿搭，然而校足球队前锋的身份和出色的成绩令他备受青睐，来自女生的情书、老师的称赞，从小到大都没缺席过。
Gabriel从容地走到办公桌前，将订好的纸张递过去，“霍肯伯格教授，这是您昨天让我交到您办公室的论文。”
晨光透过窗户撒进来，Nico挪动转椅，滚轮碾过地板的阴影分界线，阳光涂抹他裸露出的一小部分白皙皮肤，金黄色铺在他的白衬衫上，印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腰线……以及胸前一对形状不规则的凸起。
镜头拉近聚焦在那对被布料遮盖的乳钉上，又给了年轻人迟疑和困惑的表情一个特写。
“那我就先走了。”Gabriel略带厌恶地移开目光，放下那份论文。
“先别急着走，我给你批注一下，之后你按照这个来修改。”Nico朝他招招手，Gabriel不情愿地站到椅子旁边，只是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
逼近晌午时分的阳光越来越晃眼，投射下的温度似乎也越来越高，Gabriel扯了扯卫衣的领口，光线打在纸张上令他只能看清一团白斑，于是他走到玻璃前拉上窗帘，转身后发现Nico也感受到了渗透进来的热意，年长者把衬衣袖子卷高，调整袖箍的松紧，最后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一枚、两枚、三枚……
Gabriel呼吸一滞，深V领口和微微袒露出的肌肤，让人很难不去联想到对方onlyfans上的那张头像。但他现在还得继续扮演一个深柜直男，这是个既适合作为他转型出道作，又极具市场的人设，尤其是直男这个标签，仿佛无论哪个群体都总有人会对无法得到的事物尤为感兴趣。
镜头中，那对乳夹随着男人的呼吸愈发明显地印在布料面上。
“这个天气变得越来越热了，不是吗？”Nico再次拿起那份论文。
年轻人脸上浮现出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反驳的神情，他走回原先的位置，Nico却站起身，让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用笔记录他所念出接下来需要修改的地方，理由也有理有据，这样能让他对错误部分更有印象。
拉近的肢体距离，有意地磨蹭过敏感处，铺垫对于一部porn来说进行地足够长了，不需要导演在摄像机后做出什么指示，经验丰富的年长者掌控着节奏，搭在桌面的手滑向桌底。
“啊！”Gabriel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转椅向后移动，露出放在档前鼓包上的大手。
“Nico！你在做什么！？”Gabriel含着怒气质问道。老师口中的乖乖学生第一次抛去礼节，直呼教授的名字。
“那我们的模范生又在做什么呢，嗯？在课堂上和办公室里对着自己的教授勃起？”
Nico脸上戏谑的表情跟他隔着外裤揉弄年轻人性器的动作一样顽劣。
Gabriel作出挣扎的表情，似乎没有料到一切都被这位平日里一板一眼的德国教授看在眼里，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对方藏在西装之下的反差感。
“我不是，”Gabriel试图辩解，“我有女朋友了。”尽管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
“从小到大谈过的异性不断，只为向他们证明你是和他们一样的‘正常人’？”Nico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灵活的手指顺利拉开拉链，感受到薄棉内裤上微微的潮意，以及年轻人粗重呼吸中的难耐。
别把自己当成是来开导别人性取向的心理咨询师。
台词本里原本还有这样一句讥讽的话才轮到接下来的剧情，不知怎么，房门被提前推开了，连敲门声都没有响起。
Nico倒是不慌张，按照剧情半蹲半跪在办公桌下，一方面是头牌演员的临场应变能力正好符合教授的人设，另一方面，他早猜到导演会这么干，也就是他们所追求的，真实感。
坐在椅子上毫无准备的Gabriel还没从惊吓中平复过来，下一秒膝间的男人就用嘴含住他充血的龟头，熟练地运用舌头隔开牙齿，柔软的口腔像是一个拟真热感飞机杯。
Gabriel几乎要跌下转椅，镜头里他的反应无比真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Nico紧接着扩开喉腔，毫无压力地向他展示了一次深喉时，年轻人空白的大脑早已忘了下一句台词，而颇有职业素养的一小部分思绪在想他是怎么做到的？
隐晦的水声从桌子底下传出，被提前布置好的麦克风接收进去。
Gabriel敢肯定站在这房间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猜到办公桌下在发生什么，他的脸和脖子都染上绯红，呼吸不自然而急促。但在porn你只需要把这里当作所有人的洞察力下降一百倍而你和你的搭档保持不变的世界就行了。
台词本上这段的对话被注释说明可以自由发挥，他只需要表现出窘迫，唯一的难题是不能太早射出来。
在指示下Gabriel上身稍稍侧倾，好让摄像机以他的视角记录Nico吞吐他阴茎的画面。
金发男人直勾勾盯着漆黑的玻璃镜头，控制眨眼和吮吸的节奏，对于如何在上仰角度中展示自己的闪光点表现得十分娴熟——深邃眼窝嵌着漂亮的蓝眼睛。
Gabriel第一次在现实中仔细观察Nico的眼睛，在他出道早期拍摄的porn里都喜欢把德国人作为Top给Bottom口交的画面单独特写作为看点，冷静、冰冷、甚至无机质感的浅蓝，跟他前期冷淡的人设完美契合。
而现在的画面中，年长者脸上的眼角纹被遮瑕霜掩饰，蓝色介于冰川与海洋之间，汇聚起情欲时犹如平静下藏匿危险的涡旋。
摄像机移走后，Nico依旧在色情地舔弄那根肉棒，Gabriel从未觉得射精管理这么困难过，即便镜头在拍摄其他地方，因此Nico的视线仍犹如套索一样勾着他，不像年轻人上次口交到一半就给自己呛出眼泪，男人吞吃时动作的自如会让人误以为那东西是一块甜美的冰棍或者巧克力棒。
Gabriel的自尊心在“为什么他做起来这么轻松？难道我比他的尺寸要小吗？”和“Nico在用非常漂亮的脸给我口交。”这两种想法之间大起大落。
客观来说，Nico三十多岁所维持的形象和漂亮的标准定义不太符合，反倒是俊气的外貌让他在同性异性受众那儿都很受欢迎。
Gabriel大概是因为抑制射精的欲望而头脑发昏，毕竟第一次拍摄gv就被前辈搭档口到早泄这种标签如果要一直伴随他的话，老天，那他还是回去继续拍av好了。
终于，无关紧要的路人在导演的指示下走出去，房门重新合上的同一时间，Nico的嘴唇也离开了年轻人硬得发烫的阴茎。
Gabriel拽住Nico的衣领将人推到桌面上，用愤怒的语气大声质问着。刚刚在克制喘气声中差点连句子都说不连贯的年轻人，不得不偷偷掐了一把自己才照常继续下去。
接下来回归到porn的正常流程。如果说剧情是淋在pasta上各式口味的酱汁，那么插入的部分才是意面本身。
Gabriel勉强回到自己擅长的道路上，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尝试在唇舌热烈地纠缠中重新夺取主动权，Nico被他抵在桌子边缘，顺着他的力度身体向后倾斜。
收紧的后穴内里却是足够湿润的，Gabriel毫无阻碍地探入一根手指，转动几圈又放入第二根。视频里看别人是如何用后面的洞做爱的，跟实际操作起来完全是两回事。Gabriel用三根手指合拢伸进去，依然觉得穴肉收得很紧，他不想因为扩张不够伤到Nico，但前戏继续下去对于影片来说就有些繁琐了。
这时Nico将小腿缠上Gabriel的腰，一只手支撑重心，另一边抓住他的手，从背面十指相贴，紧挨着的指尖温度炽热，触碰上冰冷的乳夹。
“别再装出那副不情愿的模样了，承认吧，你在我的课上脑子里的那些下流性幻想，”Nico的呼吸声因胸前乳夹的晃动而加粗，“现在，让它变成真实的。”
一句剧本里没有的台词，Gabriel立刻反应过来这是Nico为补救他过长的犹豫而临时加上的。
顶入的过程受到了不小的阻力，年长者脸上没表现出任何不适，然而紧绷着微颤的小腹透露出未扩张到位的信息，Gabriel下面被夹得太紧，险些软下来，但看见Nico垂眸忍耐的样子，心生一丝愧意，掌心揉抚年长者饱满的胸肉，手指捻动红肿乳首垂下的挂坠。
Nico并没有在乳头上打过孔，乳夹是仿刺入款的夹挂式，容易掉落，因此特意固定得足够紧，开拍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里，乳珠已是渗血般的红艳，在吊坠本身的重力下轻轻拉扯就激起丝丝快感，被年轻人的舌面绕着乳晕的边缘舔弄，愈发积累起电流似的酥麻感。
Nico后仰脖子发出呻吟，后穴逐渐因适应而放松，于是Gabriel开始了缓慢地抽插。年轻演员的尺寸对于非极端题材的av来说完全够用，恰到好处的粗长和较浅的颜色、漂亮的形状也同样令他在onlyfans上有占比不低的女性受众。
尺寸对于观感来说或许是越大越好，但只有被顶进去的才知道，自己几乎快被操吐了却还要在拍摄中表现出享受的状态，这大概也是他们被叫做演员的原因之一。
Nico有一段时间没有拍porn，有更长的一段时间没当Bottom了，现在他有些后悔几天前不应该对年轻人惨兮兮的口交模样感到心软，更不应该在Jonathan问他是要先拍Top的戏还是先拍Bottom的戏时选择后者。
Gabriel埋进他后穴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又胀大了一圈，硕大的龟头擦着边一次又一次从前列腺点略过，快感刚要像积木塔一样垒到顶点，就被全根没入时的酸胀感给击垮。Nico差点要认定年轻人是在报复上次狼狈的口活，但眯起眼又对上Gabriel延续剧本里的人设外，悄悄观察他的表情时焦糖色眼睛里流露出的关切。Nico在心底叹了口气，一只手包裹住年轻人毫无章法抚慰着自己性器的手，将这场性爱引导向正确的节奏。
按理说，Gabriel没必要在拍戏时如此关注搭档的情绪，除了少量私人情侣博主，其余由公司批量制造的影片都是真真假假，在这一行大部分人会把性和爱的分界线标明，没人会在工作之中对着办公桌对面同事的脸莫名萌生出别样情愫的，对吧，Gabriel想着，自己也从来没有过，但他下腹的燥热感顺着二人肌肤接触的部分一路向上攀延，他想去亲那张被呼出的热气还有口交时渗出的腺液染上水泽的唇瓣，可惜剧本里没写这个。
Nico平常说话的音调不算低，尤其是谈到好笑的事，语调就变得格外清亮，所以Gabriel能听出现在年长者发出的低沉呻吟是演出来的，跟对方在onlyfans上录制ASMR的声线一样，有点装但又很好听。
进行到一半，Nico主动翻了个身，胸口的乳夹与桌面碰撞，臀缝里的阴茎跟着旋转一圈，受刺激的穴肉猛然收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Gabriel挺动下身的同时，拿起桌子边上快被遗忘的论文，边凶狠地顶弄边问他的教授自己这门课能够拿到A吗？被操到几乎站不稳的教授趴在乱糟糟的桌面上，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回答如果你表现得不错的话。
这让Gabriel记起试镜时Nico说了同样的话，如果你表现不错的话后面也是我跟你搭档，不知道是不是年长者擅自更改了台词。年轻人坏心眼地突然提高抽插的频率，这次他的确是带了一点报复的小心思在其中。
低喘声中多出了一丝失去掌控的意外感，Nico的视线中只有面前的摄像机，正捕获着他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然后他撑在桌上的左手忽然被紧扣住，镜头随着年轻人手指滑动的路径移动，炙热的触感缓慢从一点处蔓延，临摹着他的小臂肌肉、凸起的肩胛骨、塌软凹陷的腰窝，镜头止于因皮肉拍打而泛红的臀峰，交合处仍在高速抽动，阴茎裹着一层透明的体液，不断撑平穴口的褶皱，狠狠顶到几乎把囊袋塞入的深度，再抽出柱身只留龟头卡在其中。
摄像机移走，两人换了第三个姿势，Gabriel坐到转椅上，而Nico背对着他缓缓坐上湿滑的阴茎，穴口很轻松纳入性器，在转椅上重心更难以维持，稍不注意就带着自身的重力让阴茎顶到最深。况且狭窄的椅子两边被把手阻隔，Nico只得将两腿分得更开，架在两侧，向镜头展示摩擦发红的大腿根，翘起着紧贴小腹的性器，其上肿胀乳头挂着亮眼的宝石吊坠在白皙丰满的胸脯前摇晃，构成镜头画面中画龙点睛的一笔。
这个体位在拍摄视角上是绝对充满情色和观赏性的艺术，然而Gabriel在后面一点也不好使力，还得保证自己侧着半个身子出现在画面中，只能由Nico来主导节奏，自己则用手钳住他的腰腹，随之上下起伏。
肤色的差异原本就足够醒目了，被他这样一用劲，年长者浑身浅淡的肤色本就被情欲抹上淡粉，腰侧这下更是红了一大块。
导演在镜头后对这一幕的画面构成十分满意，用手势告诉他们就以这个姿势结束。
最后Gabriel喘着粗气将精液射进肉壁深处，其中一些在抽出时从翕张的穴口流淌而下，滴落在他大腿上。随后清醒过来的年轻人眼神一滞，触电般的推开身上的教授。
他背对过去慌乱地穿上衣服，待他整理好兜帽，恢复到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时，另一边Nico只是慢条斯理地披上衬衫，扣子还未系上，乳夹被半掩着，更惹眼的是小腹、胸口、臀瓣和大腿上乱七八糟的白色体液。
故事以Gabriel惶然夺门而出的砰响声告终，一部porn到此为止就已经相当完整了，毕竟二十多分钟短片的受众大部分都不是冲着剧情来的，但显然前身为电影制作公司的德厂有自己的想法。影片最终的镜头由远及近地聚焦那份被遗落的论文，白纸上红色批注还未写全的最后几个字母，随后男人握笔的手出现，笔尖落下的末秒，画面戛然而止地切入黑暗。
开拍前听导演激情四射地讲解这段开放式结局的设计时，二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Nico挑了挑眉说道这次的剧本快要给我一种自己转行了的错觉，还好性交的那部分还是熟悉得令人安心。
成片上线后收到了意外热烈的反响，评论至少有一半都在讨论gv圈内少见的剧情流，运镜的电影感以及画面的色彩美学，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期待后续的声音。当然，剩下的那一部分评论将氛围拉回porn底下该有的风格，“那个拥有大屌、火辣的卷发小伙子是谁？告诉我他的全部信息我愿意付出一切…”、“OMG，Nico重新开始拍片了？我快要哭出来了，感谢上帝让我活到目睹这部porn的一天。”、“性感的身材，性感的脸，性感的互动，Audick我们需要他们合作的第二部片子，现在立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会Gabriel刚为自己顺利结束了第一次gv拍摄而松了一口气，Nico清理精液所花费的时间更久一些，出来的时候片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但早已穿戴整齐的年轻人还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玩手机。
“还在等着开始第二轮？”Nico走过去，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
Gabriel歪头看清楚来人，眼底很快浮现出歉意，“你还好吗？”
拍摄结束的信号给出后，男人下意识扶着自己的腰，走路的姿势也肉眼可见的别扭。Gabriel洗完澡出来后越想越愧疚，干脆坐在门口直到Nico出来，导演告诉他可以先回家再发消息联系，他也不听，固执地待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等到。
金发男人眼睛瞪大了一瞬，不解地问道：“你坐在这里干等了这么久，就是想问这个？”
“我想确认你没事，”年轻人上下打量他，穿上衣服之后看不出什么，连发胶都是摸得匀称才走出浴室的，“以及跟你道歉，我做的还是太生疏了，或许我应该提前再练习一下的。插进去的时候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关键在于真实感，”Nico笑了，“Mattia对这次拍摄很满意，不是吗？”
“好吧，但我还是……”Gabriel差点想直接上手掀开男人的短袖下摆，看看那些痕迹是否更严重了。
Nico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外走，“别担心，我对于处理这些都习惯了，你有看过我之前拍的那些吗？”
Gabriel跟他并排走着，“有…看过一些。你的演技很厉害，还有那些台词和动作。”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试镜的事对我记恨在心。”
“不。除非你是故意的，但你不是。”
“可你也该知道我们除了合作关系以外也是竞争关系。”
“我的经纪人也这么说！”
“看来你没听进去。”
“在我看来，关心你的搭档有没有因为你而受伤，跟存在竞争关系之间不矛盾。”
他们走到了需要分开的地方，Nico停下脚步面对着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多了几分真诚，“那么我应该谢谢你的问候，作为我遇见的第一个像这样做的演员。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下次的内容不比这次的更轻松。”
“你读过剧本了？”
“算是，但我还不能告诉你。”
“行吧，那下次拍摄见。”
“下次见。”
夜幕降临，灯罩的布纹被暖黄光印在卧室墙壁上，头发还湿着的年轻人换上短裤短袖，迫不及待趴在床上解锁手机屏幕，登入onlyfans，确认没有被遗漏的付费私聊消息，随后熟练地切换账号，加载界面后跳出一个几乎空白的主页，头像和昵称都是默认设置，可以轻松融入OF上大部分只是为了随意刷点什么的用户群体之中，如果不是关注那一栏赫然显示着数字1，且点进去就是Nico Hülkenberg的账号的话。
金发男人的主页刚发布了今天结束拍摄的信息，尽管在免费展示的板块仅仅是一张片场背景照，也收到了不少评论，大多是在为他的复出表示惊喜。Gabriel又点进订阅后解锁的付费区，发布于十几分钟，几张更衣室的对镜拍，有换上拍摄服装前的裸照，也有穿着那身衬衣的照片，以及一张乳夹的特写。
正当Gabriel忍不住点开那些照片放大看时，OF的私信里弹出新消息，更多的付费解锁照片，甚至还有不止一段视频。
一路上滑账号和Nico的私信聊天框可以发现几乎每条需要单独付费解锁的内容都是可见的，也就是说Gabriel在订阅后又一个不漏地为所有额外的色情内容花钱，表现得像是对方的忠实粉丝。这听上去像某种资本的套路，把从情色行业赚来的钱又花进情色行业当中。
但年轻人会为自己辩解，他的确从Nico运营账号的方式上学到了很多，例如自拍角度，互动频率等等。
Gabriel随意地靠在床头，懒得去吹干他的头发，又一次为付费内容创建订单。
其中的照片都是事后拍摄的，干涸粘黏在皮肤上的精液，腰线上紫红的痕迹，对方艳情的模样自动在Gabriel脑海中和上午那场激烈的性爱相关联，让这些付费照片的观感比起平时愈发令人兴奋。
第一段视频拍的是取下乳环的过程，第二段的内容更长，Nico将手机架在扶手上，自己站到淋浴头下，弯曲右腿，单膝跪到瓷砖台面上，水流顺着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淌下，混合后穴中被用手指抠挖出的精液，最终沿战栗的左腿落向地面。
沉闷的粗喘声在空阔浴室间回荡，Gabriel的呼吸声也一同变得沉重，他的小腹开始涌上燥热感，一只手也逐渐从手机屏幕上移走。
就在这时消息弹窗又来，是Nico，但并不是系统的群发消息。Onlyfans上不少网黄博主会根据高频率的付费和打赏来筛选可能成为死忠粉丝的个体，手段通常是短时间内回复信息，甚至是主动联系。
因此Gabriel对于Nico在自己上一次解锁付费视频后发来文字聊天这件事不太意外。
他不觉得自己的初始头像和毫无指代意思的用户名暴露了任何东西，要是凭这些年长者都能料到屏幕背后的人是自己，那他就不该是活了四十岁而是四百岁。
聊天的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先是看起来很官方的打招呼，自己试探着回复了几句后，对方行云流水的一套搭讪下来，最后告诉他为了感谢他连续付费订阅的支持，任意打赏小费可以选一样非私密部位上的装饰品，自己下次会戴上拍照单独发给他。
Gabriel对这一连串轻车熟路般的圈粉和自我营销手段深表震惊，并在心底认真学习。
年轻人一时想不出有什么是想看年长者穿在身上的，实则心里想的是就算跟私密部位有关的饰品之后拍摄也有机会看到。Nico平日就有佩戴手表和手链的习惯，耳朵上也没有穿孔，于是Gabriel随手发送：项链怎么样？
Nico：有指定的样式吗？
Gabriel：没有，你来决定
这件事才过去一天，Gabriel就差点把它给忘记了。
他退出视频，下滑到年长者发来消息的位置。
Nico：享受新的付费视频？
Nico：希望我没有打断你，如果你正用沾满奶油的手指回复我
Gabriel：就差一点
Nico：那么我很抱歉 [大笑emoji]
Gabriel：有什么其他的道歉方式可以选择吗？
Nico：你定制的照片已经准备好了，甜心
Nico：想要现在看看吗？
Gabriel输入框里的当然二字还没发出去，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
Nico：[一张由锁骨到小腹的特写照，胸前躺着一只漂亮的银蝴蝶挂坠]
输入框里的文本删了又改，改了又删，Gabriel在用被暴风席卷的大脑紧急衡量着，随机挑选一款项链，其上的挂坠恰好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这种事件的可能性能有多大。
然后聊天界面又往上移了一截。
Nico：还喜欢吗？
Nico：Borbol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