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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轮黑潮褪去,万敌靠在城门边喘了口气。
这次黑潮来势凶猛,也猝不及防,他几乎没有作什么准备。有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会死。
复活也是需要时间的,以黑潮那时的攻势来看,等他死一次再醒来时局势一定会变得更加严峻。
至于万敌为何坚持到了最后没死,其中并不只有他战斗经验丰富的原因。
万敌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他犹豫了片刻,抬眼望着那另一个原因:“我已经看到你的脸了,不觉得你应该为此解释一下吗?”
那漆黑的身影僵硬了片刻,仍然没有回头。
万敌并非对那个身影一无所知。只不过,是对方作为敌人的情报。
现在想想,他们其实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几次。
……是因为那家伙也在回避这样的场合吧。
数次对黄金裔出手,又数次救黄金裔于水火,就这样矛盾地作为黄金裔归还火种的拦路石,被称为盗火行者的沉默男人。
本来既然盗火行者有意回避,万敌也不欲过多询问。他们本就只是敌人而已,既然互为敌人,那便该尊重这被他刻意划下的距离——
但他果然尚还有东西放心不下。
“坐这里。”
万敌拉着身后那个一身黑衣的高大背影穿过宫殿,示意他直接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盗火行者沉默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让你坐你就坐,”万敌说,他伸手拽住盗火行者的胳膊,把他丢到王座上。“现在,我们来谈谈吧。——白厄。”
“……我没什么好说的。”盗火行者梗着脖子,把头偏到了一边。
万敌不置可否,他将身上全是脏污的衣甲全数卸下,而后按住盗火行者,伸腿跨上王座。
盗火行者拒不招供的那股硬气顿时乱了,眼神里流露出惊慌无措:“……喂!迈德漠斯!”
“干什么。”万敌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坐的地方。”
“……”盗火行者无言地看着万敌正对着他的宽厚胸肉,隐忍地偏了下头,“……那你转过去。”
万敌嗤笑:“朕还不至于愚蠢到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
“起码别用这种姿势吧!”盗火行者陡然拔高了音调,“你好歹是悬锋的王,在王座上坐成这样你不尴尬吗?!”
“有什么好尴尬的?”万敌歪了歪头,眼里几不可见地滑过一丝戏谑。“你不是知道么?这个轮回的我跟你是恋人。”
“那种事……!”盗火行者一时百口莫辩,最后只能苍白无力地说:“……又跟我没关系。”
他暗自咬牙切齿,这个轮回的白厄到底在干什么!末日将近还敢谈情说爱,谈谁不好还谈的迈德漠斯!简直是胆大包天、岂有此理!!
万敌更是对他苍白的辩解嗤之以鼻,他往前挪了挪,与盗火行者贴到一起,磨蹭两下,满意地看见那盗火者瞬间涨的通红的脸。
瞧瞧,还是这副样子看着顺眼。
“既然你觉得跟自己没关系……那也行。”万敌感到屁股下面的那东西隐隐有抬头的趋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盗火行者的裤子往下拉:“那我只好当我在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操了。”
盗火行者瞪圆了眼,他难以置信:“谁教你说这种话的……不对,谁让你干这种事情的?!白厄绝对不会同意——”
“为什么要他同意?”万敌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决定。白厄不在这里,所以你没必要在意他。”
“?”
盗火行者此时非常之崩溃。
是的他知道现在说这话会显得他有点左右脑互搏,但是他再怎么说也是白厄啊!怎么能在白厄面前谈论自己要绿了白厄,把他当什么了啊?!那他到底算啥??
万敌将手掌抚上盗火行者的阴茎,一边上下套弄,一边随口跟人闲聊:“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要是叫你白厄的话,听着像在喊那个还在奥赫玛一无所知的士兵。”
盗火行者很崩溃地捂着脸,他绝望地感觉到阴茎在万敌的手下迅速勃起,快感随着万敌的动作蔓延。
盗火行者指天发誓他虽然盼望着轮回中产生的变数,但他绝没有期待过万敌突然变成他的老婆——刻法勒在上——尼玛他就是刻法勒——为什么这一轮的白厄干出来的蠢事现在会落到他头上?
可即便他不想在此时此刻承认每一个轮回的白厄都始终如一,但他的身体仍然比大脑更诚实地感到兴奋。他渴望着万敌,曾在无数个与他共度过的时光里被不明的情绪牵动着靠近。而如今——那些被他埋葬的东西被万敌打捞起来,任凭他如何慌乱都不得逃避。
即便闭上眼睛,半神的存在依然那么鲜明,穿过他的眼帘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管是晃动的金红色发丝,挺立的乳尖,还是那艳丽的红色纹身,都鲜明得他失魂落魄。他的心脏随着万敌的呼吸而起伏,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牵动着全身的神经。他想逃跑,但后背已经抵上了王座。
“……卡厄斯兰那。”他自暴自弃地咕哝道,“叫我卡厄斯兰那……呃!”
万敌手指抵着他的铃口打转,附身凑近他耳边,温热暧昧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廓。
“卡厄斯……”
卡厄斯兰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低头,一口咬在万敌的肩颈。然后他猝不及防的射了——他射得太用力,白色的液体溅在万敌的胸膛上,沿着肌肉分明的纹理往下淌,淫靡又情色。
见鬼。不该说真名的。
万敌对此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并不在意那些白浊,反而俯下身,去吃盗火者那刚刚射过一回的东西。
卡厄斯兰那失声惊叫:“万敌——!”
万敌的口技还是跟白厄在床上练出来的。他们在床上比谁先用嘴让对方射出来,两个人一边拼命忍住先射的欲望,一边像是要把对方鸡巴舔掉一样狠厉地动嘴。
以那场对决的胜利者的名义,万敌认为自己对白厄哪里比较敏感,怎么弄能让他舒服此道颇有心得。他自信即便还在不应期,卡厄斯兰那也能在他的帮助下很快硬起来——更何况,这救世主根本还没完全软下去。
他敞开喉咙,去吞吃卡厄斯兰那的阴茎。
“唔……!不、不行,”卡厄斯兰那咬着牙,伸手去推万敌的脑袋:“迈德、漠斯——”
这卡厄斯兰那的前摇怎么比白厄还长。万敌置若罔闻,将男人的阴茎舔硬,扶着它张开腿往下坐。
“万敌——!”卡厄斯兰那尖叫道,“不行,进不去的,不要——!”
听这叫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上的那个呢。
万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骑在卡厄斯兰那身上嗤笑一声:“——哈,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受不了你?”他扶住卡厄斯兰那的阴茎,轻车熟路地往下坐:“如何,要不要动一下试试?”
卡厄斯兰那感觉这一切都很陌生。现在正骑在他身上让他动的万敌也好、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也好,他头一次想不明白迈德漠斯的想法,头一次无法理解迈德漠斯的行为。
是这一轮的白厄做的吗?可不过才与白厄跨越了那道界限多久,他就把你变成了这副模样?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姿态,为什么你会渴望被一个男人贯穿自己的身体?
无名的愤怒突兀地从他的心底燃起。
卡厄斯兰那掐住万敌的脖颈翻身,将他压在王座上。那双由于握大剑而练得壮实的小臂上青筋直冒,不由分说地分开半神的大腿,将自己才进半截的性器猛地往深处顶进去。
万敌的里面很热,又软又湿,肉壁包裹着他,淫靡地收缩着,让卡厄斯兰那差点又一下子射出去。他感到头晕目眩,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万敌低沉的呻吟传入他的脑海,像是海妖诱人失去理智的歌声。
万敌被他掼在王座上,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惊喘了一声。他的身体早已被白厄操开,此时被如此对待倒也不觉得难受。他只将这当做卡厄斯兰那终于认真起来的标志,甚至伸出手环住男人的脖颈。
卡厄斯兰那却因为这个举动怒火中烧。他咬紧牙关,一巴掌扇在万敌打开的臀尖:“被敌人按在这种地方肏——朝你的敌人投怀送抱很开心嘛,迈德漠斯?”
万敌因为猝不及防的扇击发出一声惊叫。他的穴道堪称娴熟地抽搐收缩,将卡厄斯兰那绞的更紧。
“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么?——或者说,”卡厄斯兰那冷笑道:“你希望被我肏死?”
“咕……哈,你还有空担心这个?”万敌笑了起来,“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能把我操到什么程度——你来试试啊,处男救世主?”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将前挚友的双腿打得更开,迎着男人的呻吟开始挺动。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四溅而出,在殷红的王座上留下鲜明的白痕。
他不像白厄,白厄好歹还记得要维持自己温和可靠的人设,做的时候带着几分温柔体贴。但卡厄斯兰那——他如今只是一条鬣狗。一条凶戾的、正在抢食别的狗的骨头的鬣狗。
越是深入万敌的身体,他越能感觉到他们身体之间的契合。这大概不是迈德漠斯天赋异鼎。卡厄斯兰那深知——
迈德漠斯如今的这副身体、扭动着腰接纳他的姿态,这些全部……
全部都是白厄在床上操出来的。
卡厄斯兰那越操越悲愤交加,他手上忍不住用力,放在万敌脖颈上的那只手将半神掐得近乎窒息。
虽然他对粗暴的性爱也接受良好……但要是真的被这男人第一次就失控操死了,万敌脸上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他挣扎着收回一只手,抓着卡厄斯兰那的手腕使劲——把盗火者的手腕咔哒一声卸了。
卡厄斯兰那痛得清醒了一下,烫伤一般放开了迈德漠斯的脖子。
他如今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腕骨错位并非什么严重的伤势,甚至无法影响他的行动,用不了几秒就能自己扭正。但那一瞬的疼痛让他猛地回神,双眼漫上恐慌与无措:“迈德、我……对不起……”
万敌摸了一下隐隐作痛的喉咙,感觉自己的脖子肯定是青了。他一时没法说话,愤怒地扯住卡厄斯兰那的衣领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硌牙。
狮子气服了,于是只能将想法付诸于行动之上——他双腿夹着卡厄斯兰那的腰,凭借自己强大的肉体力量再次将两人的体位上下颠倒。
所以说处男就是难搞,动不动就一惊一乍。还没把人操死呢,到底在道什么歉。万敌深以为然地这么想着,晃动着腰部引导他体内的那根东西顶住他的敏感点。
熟悉的欢愉席卷而上,万敌闷哼一声,他已在卡厄斯兰那的肏干下忍耐了许久,只这一点刺激便让他颤抖着喷出水来。
卡厄斯兰那几乎是同时被他高潮时抽搐的穴壁绞得射在他的体内。
“……唔,”万敌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喘息,声线还带着一丝颤动:“恭喜你,以第一次来说,坚持得蛮久的——”
他正要打算直起身,卡厄斯兰那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急喘,伸出手按住半神意欲离开的双臀。万敌瞪大双眼,“等等,你又……?!”
这一生都在燃烧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等到性器一硬起来,便又开始循着万敌自己暴露给他的弱点进攻。
万敌被卡厄斯兰那按着那一点肏得近乎尖叫起来。视线模糊之前,他看见卡厄斯兰那的眼睛。
那双眼睛色泽比白厄黯淡些许,其中燃烧着与白厄截然不同的阴暗与执著。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生出一丝恍惚之感,好像他真的背着白厄在与一个陌生的人偷欢。他口中叫着的并非爱人的名字,而是背德的隐秘。
卡厄斯兰那会逮着他的敏感点狠命地冲撞,会像野兽一样粗暴地撕咬他的脖颈,会用那双满是剑茧的手掌抽打他欠操的屁股。
白厄居然也会变成这样吗?
万敌头晕目眩,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他堪称放肆地摆起腰,引得卡厄斯兰那倒吸一口凉气。
“……迈德漠斯,”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浪荡的婊子!”
“唔……、白厄,那里——!”万敌高昂地叫了起来,他摇着头,被卡厄斯兰那的鸡巴插的浑身发抖,后面喷出水来。
卡厄斯兰那蓦地感到一阵委屈。
他将万敌视作挚友、宿敌、同路人,可今天之后,这些都会不复存在,他无法再将万敌视作朋友,也无法再将心中的渴求掩埋——但他,他的万敌早已死去,他永远只能当白厄的影子,他是白厄,却早已失去了作为白厄的资格。
是啊……他——。
“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叫错名字啊,不是你执意要区分我们两人的吗?”卡厄斯兰那又是一巴掌扇在万敌臀间:“你该叫我什么呢,万敌?”
“卡厄斯……啊、哈啊、……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残忍地冷笑了起来,声音诡异地温和:“对,这才对嘛,迈德漠斯。毕竟是你提出来的事情,你要分清现在在操你的人是谁呀。”
他猛的往前挺腰,摁着万敌狠狠地撞进去。精液被他的动作打出浮沫,他却像疯狗一般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又深又狠地往迈德漠斯的体内灌精,灌得迈德漠斯眼睛翻起来,失禁一般地泄出淫液。
“你觉得很刺激吧,迈德漠斯?”他贴着万敌的耳根,“背着你的丈夫偷欢,在你的敌人的身下骚叫,在悬锋的王座上流着水被人干——悬锋人知道他们的神是一只淫荡的母猫吗?”
“……母猫……哈!”万敌的意识在卡厄斯兰那狂暴的动作里开始模糊,他用尚存的一丝理智嗤笑了起来,“你这只……只知道摆腰的公狗……有什么资格说我?”
在逐渐变得模糊的感官里,万敌没来由的想起他与白厄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虽然平时装的很自然,但万敌一直觉得,白厄是个又脆弱又敏感的家伙。体现在情感方面,便是逃避和自我否定。因此,他们的第一次也是万敌提出来的。
那天白厄做了噩梦。
他说,他梦见那个毁灭了我家乡的人就是他自己,是他杀了昔涟,是他带来了黑潮,他努力了无数次也没能去往西风的彼岸……
万敌安静地听完救世主语无伦次的陈述,无奈地叹气:“所以这跟你大半夜跑来我的寝宫把我摇起来有什么关系。”
“我睡不着,万敌,”白厄颇为委屈,“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总是会浮现出那个盗火行者的身影……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游荡到你床前了。”
“你的反应过来,是指在撬开我的窗户爬进来坐到我床前的时候吗?”
白厄眼神心虚:“抱歉……”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在偶然情况下与白厄的那个仇人打过几次照面,这大概是白厄会想到他的原因。但即便如此,也解释不了白厄为什么会选择在深夜敲响他的房门。
一直以来,白厄就在用这种方式侵入迈德漠斯的领地,救世主本人大概没有自觉——或者说,他对他的感情早已难以抑制,却没有勇气去深究或是踏出一步。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他已经无法再假装看不到了。
“听着,救世主。你所烦恼的那些都只是无厘头的担忧,比起那些东西,坚持你所坚持的事物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所需要捍卫的,就在你的眼前——奥赫玛的黎明。”
白厄愣愣地望着他。
“迈德漠斯,或许我想错了。”他用梦游一般的语气说,“其实我也许,不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来找你泡澡的。”
也许我真正想去的地方只有一个,也许我只是想要像现在这样,可以注视着你的眼睛,听你对我说话。
迈德漠斯,我可以再向你多索取一点吗?你还会继续纵容我吗?
他被一声轻笑惊醒,恍觉自己真的把那些话说了出来。他顿时慌乱起来,惊慌地想要往后退。他只是在说胡话而已,要是迈德漠斯当真了怎么办——他已经足够贪心了,怎么能还想要更加无理取闹一点?
但迈德漠斯追了上来,比白厄更加直接地,直白地吻了他。
“想离我更近一点吗,白厄?”他笑着说。
万敌回过神来时,卡厄斯兰那正在按着他接吻。他的舌头伸的像要顶到他的气管一样,饥渴地吞吃着他口中的一切。万敌恍惚地想到狗的舌头——总是很长地吊在外头,讨好人时会喘着气晃来晃去。
若要说起来,万敌认为卡厄斯兰那与白厄并无不同。鬣狗褪去了伪装的外衣,所以便显得凶狠与阴沉。但实际上,在迈德漠斯眼里,那家伙一直如此扭曲——他的怒火深不见底,他的笑脸假冒伪劣,他的别无所求贪得无厌。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心中的理想将他变成了这般模样,他也毫无疑问,是“救世主”。
可笑的救世主,可悲的救世主。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果然还是那个白厄。
所以,唯有一样东西,此世的我一定要将它传达给你。
“……卡厄斯……”他垂下眼帘,捧住男人的脸,凝望着那双无神的眼睛。“你知道吗?我的爱人有且只有白厄。”
卡厄斯兰那大脑迟缓地理解着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即便做了这么多事,但是你是不会爱我的?”他茫然地望着金发男人,“为什么?是你先开始这件事的吧?你既然不会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也爱我呢?明明,我也——
万敌说:“因为,你无法爱上我吧?”
卡厄斯兰那僵住了。
“你啊,连自己的愿望都没有。因为肩上承受着太多东西,连自我也无法诞生。”万敌轻轻笑了:“所以,我会等你。若有一天,你无需再背负这一切,你也可以自由地去做你想做的事的时候……到那时,就重新成为白厄,去学习如何爱人吧。”
“……”卡厄斯兰那将头埋入万敌颈间,声音嘶哑颤抖:“……谢谢你,万敌。”
“也许会让你等很久,但我向你承诺——”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等待。等到黎明到来,等我不再是救世主,我们……”
会在西风的尽头,像每一对真正的爱侣一样向彼此微笑,将一切过往的苦难都抛之脑后——
“——不。”
卡厄斯兰那顿住,他抬起头,万敌伸手拥住他,温柔地抚摸着他枯草般的白发。
“我要告诉你的,并非那样遥远的东西。”他说。
“不明白如何去爱也没关系。即便你对它一无所知,也仍然可以来我这里。”
卡厄斯兰那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看见万敌的身上遍布的他制造出来的痕迹。他的王子微笑道:“你看,你这次做的不就挺好吗?”
“你要当一条鬣狗,而鬣狗有鬣狗的生存方式。也许我们会在轮回中走向各自的结局,也许我们会将你遗忘。但你不能忘记自己的来处。所以,尽管将过去与未来的那些迈德漠斯都当做一人——当你感到孤独的时候,便来我这里吧。不论我会如何斥责你,只需像我今天对你做的那样,将顾虑抛诸于脑后,将情感付诸于行动。”
卡厄斯兰那不清楚自己是否流出了眼泪。但他的双眼确实一片模糊——他想要放声大哭,只在今晚,只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怀里。
即便明天过后他便会一如往常般启程,即便这一次轮回的结局也会与以往别无二致——
但是,他的心中确实多出了某种能够让他继续燃烧下去的事物。
终有一天,这份尚不能称作爱的东西,也会迎来开花结果的一天吧。
彼时,他们一定可以畅然谈笑,将愿望像星星一样洒向高空。
END.
小剧场
白厄:当我绝望的时候,是万敌拯救了我
万敌:是吗,那就好
后来轮回的万敌:你们说好就好了吗我可是被莫名其妙的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