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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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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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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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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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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7

故园雪

Summary:

汴京梦的后续姊妹篇。

汴梁旅客,一梦浮生,小石官家的梦醒了,但他找到了另一片温柔而凛冽的雪原。

俘虏,宠物,性奴,战利品,哪怕是纪念品,小石想要一点爱,哪怕只有一点点。

Work Text:

宫宴翌日清晨,石重贵发现自己在旧日的寝殿里醒来。宿醉头晕,一时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做了极为旖旎的春梦。只是春梦不会使人浑身痛得像被车轮碾过一般,更别提胸前红肿的樱桃稍微一碰便痛得受不了,下身红肿的软穴糊满了半干的白精。当然最要命的,还是卧榻之侧,竟然睡着偌大一位耶律德光。

“翁皇,罪臣孙男昨夜寝殿失仪,罪该万死”。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石重贵来不及穿上衣服,赤着身子一翻身滚到地上跪伏谢罪。石重贵有时候恨自己这副过于敏感的身体,即使在这种时候,红肿的地方贴上冰凉的地面,竟也能觉出几分爽意。

耶律德光被石重贵弄出的动静吵醒了,看着赤身裸体乖乖跪在地上请罪的美人,笑了起来,

“朕亦人也,昨夜之事,非汝之过,何以惶恐至此?”

他随手抓起石重贵的衣服,扔给了他。

于是石重贵又搬回宫中居住,外人只道是契丹主开恩,厚待前朝废帝。个中实际情由滋味,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

“重贵,朕有些乏了”,契丹主的大手随意插进石重贵披散的发间,轻轻揉弄,像在安慰一只乖顺的宠物。宠物濡湿淫靡的腿间流出一片月色,雪白的脖颈和胸前尽是桃花纷落的吻痕。他睁开一双水雾氤氲的大眼睛,有些失焦地盯着主人一张一合的嘴唇,仿佛还沉浸在欢愉的余韵里,没有听懂契丹主在说什么。

“中原连年蝗灾兵祸,饿殍遍野,各地自唐末以来节镇割据,各怀异心,如今民间乡勇揭竿而起,反我契丹。昔年朕自负熟读汉家经史,以为中原之事,无所不知。只是这圣人之道,青史之鉴,终究不能凭空变出三十万斛粮食来,解眼前之困。”

“重贵……朕仰慕汉家文字衣冠,欲定中原,诛暴乱,效法北魏孝文帝之故事,成不世之功。”

“中原天子,汴京一梦,何其可笑。这梦,翁皇又能做多久呢?”,石重贵心中冷笑,面上却像小猫一样往主人怀里拱了拱,熟练地撒起娇。

……

“重贵,朕要回北地了”。

“这是什么?”

石重贵跨到契丹主身上,一边摇着雪练似的腰臀,用湿软潮红的穴口细细磨蹭,一面倾身吻上,将酸爽冰凉的酒液渡入耶律德光口中。

“汴梁宫中旧法,取荆芥叶,酸柑,和蜜捣之,调为冰饮,饮之使人忘忧。”

美人忽而挺腰向下坐去,将耶律德光胀硬的东西尽数吞吃进去。

“重贵,跟阿翁走吧”。

“翁皇……阿翁……不要……啊啊……啊”。

石重贵在意乱神迷的时候,恍惚想到:“跟他走?我又算什么呢,俘虏?宠物?性奴?战利品?纪念品?是啊,对于一个仰慕汉家文字衣冠的契丹主而言,还有什么是比一个中原天子更好的纪念品呢?既然如此,何不演得再卖力些,遂了他的愿去?可是,可是,可是……俘虏,宠物,性奴,战利品,哪怕是纪念品,也堪令他稍稍动心,不是吗?”

“要了几回了,怎的如此不知餍足”,耶律德光十分受用,却佯作怒相,啪啪地扇打美人的臀尖。

“嗯……哼哼……翁皇……全都给孙男嘛,孙男要给翁皇生皇嗣。啊啊……翁皇,不要吸,孙男,要溢乳了”。

“这冰饮子,名唤汴京梦”。

……

“重贵,在收拾什么呢?”

耶律德光从背后靠过来,惯于游猎的契丹主走路没有发出脚步声,惊得石重贵扔下了手中打包了一半的衣服。

“啊,这领白貂,你穿上,朕看看”。

石重贵只得遵命,在暑热天气里披上白貂斗篷,变作一只刚刚修得人型的白狐。

“你穿着真好看”,耶律德光轻轻拍了拍石重贵泛红的脸颊,“这斗篷,是昔年朕送与你皇考的,不想十数年间,世事变迁若此。你们汉人说浮生若梦,固非虚言”。

“翁皇……”

“朕重疾在身,自知走不出栾城了。朕崩之后,冯老令公愿回中原,便由他去,他自能侍奉下一位中原天子。只是你,重贵,你的活路在契丹国,若回到中原,就只有死路一条。”

石重贵抬起头,涨得更红的脸上流下晶莹的泪痕,他怎会不知,自己就算可以回到中原,那里也没有人再需要自己了。

多么讽刺,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自己的人,竟然是耶律德光。他的祖父,他的仇雠,将他从御座摔入尘埃的战胜者,与他掬起同一汪春水的共谋,他的命运,他的眼泪。

而现在,他竟然要死了。

“北归吧,别回汴梁。”

耶律德光扳过石重贵瘦削的肩,解下了白貂斗篷。蒙了大赦的美人不禁吁吁地喘气,蝉纱素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去替朕看一看,朕故乡的雪。”

……

石重贵从梦中醒来,这场梦漫长又混乱,喧嚣又跳跃,待醒转时已然记不真切,只是隐隐令人感到怀念,或有故人入梦。

门外,北国的雪正安静地落下,目之所及,尽是一片空茫沉寂的雪原。那是石重贵过往人生中从未见过的纯白,这纯白寒冷而温柔,沉默地接纳一切,连蒙尘的灵魂都可以染白,乃至获得新生。

“汴梁旅客,一梦浮生。阿翁,就像你死在了我的中原一样,终有一天,我也会死在你的故乡”,石重贵忽而想到这里,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