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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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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33,1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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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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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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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7

【骑火】“深红剧场”

Summary:

全文3.7w+,一发完,实质红灵
大概就是勇者讨伐恶龙的故事吧,但是发展是非常·非常·非常恶俗的本子剧情。
预警:内含但不完全的成分:暴力性行为(强奸),诱奸,睡奸,下药,多p,口交,dirty talk,多人性交,内射并且包含一些情趣play,甚至可能涉及一些恶俗play
请吃除夕荤素大拼盘,肉和剧情的比例大概在六比四,有完整的故事线,融合了作者一年以来想写的恶俗xp,如果让您感到不适,请及时离开

Work Text:

看似复杂的法术禁制只需简单的小技巧就能尽数破解,灵狐弯着唇满意的哼哼两声,确认过门上除了这道禁制再无其它,门后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防御性武器,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嘎——

看起来像是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大门却比想象中要轻便——不,也不能说轻便,它似乎依旧有着它应当拥有的、十足的重量,但却如同底部被抹了一层润油的滚木,总之被灵狐几乎徒手轻而易举的推开,皎洁的月光自门前倾泄而入,照亮漆黑室内一块窄小的空隙。

有些太顺利了点。

就像是……这里的主人丝毫不在意可能会有的入侵者一般。

灵狐向耳麦里的万能钥匙通报了这一切,包括许多不同寻常和他一些敏锐的猜想。

“那要不要放弃行动?”耳麦里的女性沉默片刻,发出建议。相信一位狐狸的直觉,尤其是一位经验丰富又足够敏锐的狐狸,这是经验之谈,所以哪怕灵狐名义上需要完全服从耳麦中的指挥员命令,但对方还是在许多时候都会询问并尊重灵狐自己的想法。

“不要,好不容易才到这的,空手而归岂不可惜。”灵狐这样说着,靴底已经踏上那柔软厚重的地毯。

“我可不相信什么龙的存在。一座位于孤岛中心的城堡,这顶多就是某位失落王国的秘藏。”他这样说着,敲了敲耳麦示意对方安心,“刚才在门口时我就注意观察了,那些魔法禁制都很古老,像一百多年前那场诸王混战时代的产物,别担心,先看看,大不了有问题我就先撤了。”

“那……你多加小心。”万能钥匙犹豫着,知道自己只不过能提供一些远程协助,只好叮嘱道,“莫名其妙的房间别进,不熟悉的东西也别乱碰,你……”

滋滋滋滋啦——

随着灵狐穿过门廊踏入正厅的那一刹那,耳麦中的传讯消失了。

……是信号不好吗?

灵狐心下微动,摘下耳麦调试起来。

完全没有反应。不只是信号,连象征着电源的指示灯都消失了——这实在不太对劲,毕竟这种东西有电亮红绿没电亮红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存在完全熄灭的情况的。

更何况他可是一位经验丰富且足够谨慎的怪盗,出门前也再三检查过了随身设备的完好性。

这似乎就像是一种警告,耳麦坠在掌心,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一个完全的死物。灵狐一挑眉,指尖捏着那玩意滚了滚,抬头望向幽邃不见底的长廊。

……那么,还要进去吗?

 

灵狐到达第三层的时候,压缩空间口袋还是空空的。

这次却不是一无所获——恰恰相反,是好东西太多了。他几乎完全没有预料到里面是这样的场景,整个城堡没有任何居住过的痕迹,却也保持着几乎一尘不染的整洁干净。从陈设和房间的布局来看,不像是居所,更像是一个展览馆——一个堆满宝物的、金光闪闪且毫无防备的箱子,如今正几乎谄媚的向他展开着。

灵狐满怀戒备的探索过整个一层,确认一切都如此干净整洁、温柔如新——城堡内部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走廊宽敞明亮,房间坐落齐整,甚至连一颗绊脚的石块都不曾拥有。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全部笑纳了!

有钱不赚傻瓜蛋嘛!

等灵狐寻到楼梯间上了高楼,他才发现这里面的展品放置也是有规律的,简单而言就是楼层越高东西越珍贵,如果说一层二层还只是些小打小闹的话,刚推开三层的第一间房门便看见那传说中初代精灵王的至宝、得到它便可以找到精灵王遗产的宝石,着实把灵狐激动的两眼冒星。

风险雷达依旧毫无动静,在确认此处也与一二楼相同毫无防备之后将宝石揣进了兜里。

……发财了发财了!……

其实灵狐并不算缺钱,对钱也没有那么多执着的兴趣,但毕竟作为一名怪盗,总是会喜欢这些亮晶晶的宝贝的。灵狐本着先逛到顶楼再逐一挑选
的原则,沿途只顺手拿些易于携带且价值极高的,滴滴答答探路寻灵回到他手上,告知这栋城堡一共有五层。

三层就这么刺激,简直不敢想第五层会有怎样的稀世珍宝。

灵狐很兴奋,但兴奋之余也没有失去警觉和判断力。遇见这样毫无守卫的宝库确实幸运,机敏的狐狸从不缺乏探险的勇气,但充分的警觉和健全的实力才更是他予以成功的关键。

四楼依旧没有任何异样。正如他所预料的,楼层越高房间内的收藏品便更加珍贵,他逛过一圈,啧啧称奇——灵狐并不打算拿太多,眼下已经看定了尤其喜爱的几件,而此刻,通向五楼的楼梯间已然出现在面前。

五层的走廊布局和前四层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差别。灵狐思忖片刻,推开手边的第一间。

——入目所见,一间由红丝绒完全铺满的房间。

 

“醒啦?”

弗洛里安推开门,碰巧撞见那健壮妇人抱着水桶自门前经过,笑着与他打招呼:“今天起的挺早,怎么,是太兴奋了吗?”

……什么?

弗洛里安皱眉,他有些不知所措,无论是对目前境遇的一无所知还是对如今这位看起来与他十分相熟、自己却毫无影响的妇人,但他张口,一句话却像是自己从他口中蹦了出来:“早上好,阿姨,今天天气很好呢。”

“是啊,难得的好天气!”妇人爽朗一笑,“我正打算把堆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晾起来,女神庇佑,一连半月了总算有个好晴天。既然起来了就去吃饭吧,早餐留在桌上,理查德也才刚起床呢。”

谁?

妇人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匆匆道别后便推门离去。弗洛里安扶着门框,只觉精神一阵恍惚——不,并不是身体不适导致的。准确来说,是由于大量记忆唐突涌入大脑,才造成如此难以避免的晕眩情况。

弗洛里安终于“想起”了关于自己的一切。

这座大陆边缘的国家名称在古语中意为“与龙共存者”,龙并不是幻化于传说中的生物,祂真实存在着,并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中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但王国的居民信仰女神,并不喜爱龙,这种过于强大的生物对于人类来说永远都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

恶龙与勇者的传说从来都是大人们用以激励后代的故事,每一代国王都会在继位仪式上对女神塑像发誓要将龙灾终结于此。王国有一个骑士团,作为一种光辉的传统,每隔十年便会在全国范围内选拔资质优异的青少年入团训练,待时机成熟便出发讨伐恶龙。

弗洛里安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父母在他年少时因意外不幸去世,但好在村中一户家庭收留了他。一个沉默寡言但踏实耕种的父亲,一个热心健壮且照顾全家的母亲,他还有一个“弟弟”——弗洛里安与理查德并没有血缘关系。准确来说,无论是弗洛里安还是理查德,和这个家庭里的其他所有人都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都是这对夫妇收养的孩子。这对农民没有生育能力,便早早收养了两个孩子陪伴生活。

弗洛里安揉着太阳穴下楼,田野清澈的阳光照映在客厅之中,如清油般温暖美好。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农家最常见的燕麦粥和面包片,几个小罐子并肩而立——大概是各种口味的自制果酱。

心底那点疑惑和混乱被晨间阳光慰藉。弗洛里安松了口气,坐下来决定先吃早餐,他出着神,小勺舀起橙色果酱慢吞吞往面包片上凑,手腕便忽然被轻轻捏住了。

“早上好,哥哥。”他身后站着一个小少年,睡眼惺忪。

这个动作其实很怪——毕竟人站在身后,最顺手的接触方式的大概是拍拍肩膀,再亲密些也不过是揉头发了,理查德虽是弟弟,但两兄弟年龄相近互相揉头发也不算稀奇,只是这捏手腕,不仅动作多加麻烦,亲昵程度更是直线上升。

他们之前……有这么……?

“……哥哥?”似乎是察觉到弗洛里安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理查德歪头,“怎么了?”

“没有,早上起来不太清醒,正发着呆呢。”弗洛里安深吸了一口气。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对方察觉到异样,更何况这种行为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过于特殊,“坐下吃饭吧,粥还是热的。”

理查德点头,拉开边上的椅子在他身边乖乖坐下。

燕麦粥煮的很黏糊,弗洛里安勺子磕在碗边,一面心不在焉一面往口中塞,出的神确实有些过了,理查德喊了好几道才反应过来。

弗洛里安搓了把脸:“怎么了?”

“请把果酱给我递一下。”理查德眨了眨眼,“你看起来确实不太好,不要太紧张了,哥哥。”

“……”

“你这样努力,一定能通过骑士团选拔的。”理查德用抹刀将果酱在面包片上均匀划开,“而且,就算没有成,家里也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对吧?”

不知为何,理查德将后半句话咬的极重。

弗洛里安一顿。

“放心,不紧张,我也有信心一定能通过的。”他像是忽然大梦初醒,伸手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下午就揭榜了,陪我一起去镇上看看吧。”

结果令人欢喜,小镇一共被选中了三位预备役骑士,弗洛里安赫然在榜。

人群沸腾,小镇上的居民并不算多,因此基本都互相认识,周围立刻就有与弗洛里安相熟的居民向他道贺,从王都来的传令官面容冷峻,他传唤弗洛里安上前,将一枚骑士印戒交到对方手中。

“准备一下,三日后在此集合出发。”传令官道,“恭喜你,年轻的骑士。”

三天的准备时间并不算长,但好在真正需要做的似乎也只有道别。等弗洛里安和理查德坐着马车回到那片田野,他被选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村落,养父难得提前从田中归来,养母提着鲜鱼和几个大婶喜气洋洋的唠嗑——俨然是一幅欢天喜地的姿态。

“骑士大人回来了!”

“弗洛里安哥哥真厉害!”

“我以后也想成为骑士!”

村里的孩子们围了上来。在他们的眼中,弗洛里安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名英雄,整个人像是描了金边闪闪发亮。甚至不只是孩子,还有些大人也上来凑热闹,还有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想把自家的女儿介绍给他。弗洛里安应接不暇,抬头就看到理查德远离人群站在树下,立刻拨开一众人上前牵住他的手。

“都高兴,都高兴!”他向人群挥了挥手,“今天晚上都来我们家里吃饭!感谢各位叔叔阿姨的支持哈!”

于是终于得以短暂脱身。

理查德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似乎从那张榜被揭开开始,他就不再说话了,弗洛里安先前被一众事物缠身无暇顾及,直到两人终于顺着山道回到家中,弗洛里安坐在客厅里一气灌了两大杯水,才恍然察觉他这个不算寡言的弟弟今日的异常。

“……理查德?”弗洛里安捏了捏他的脸。

“嗯。”

“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呢。”弗洛里安说,“怎么啦?”

理查德摇头。

嘿这孩子。弗洛里安失笑,少年的心事还不会很好的隐藏,有点情绪都写在脸上了。“明明就是舍不得我是吧?”弗洛里安一语道破,“嗯?怎么不说话?”

“……”

“你不说我可不知道。”

弗洛里安一挑眉,口中说着阿姨在院子里叫他,起身欲走。不过一转身的功夫,他的手腕就被啪的一下握住了。

“……能不能不走?”

弗洛里安顿了顿。

“成为骑士是我毕生的理想,理查德。”他转过身,两人的身高相近,他不必刻意放低姿态,于是只软了语气。“你知道的。”

“……”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哪怕是没有血缘也是有感情的吧。弗洛里安心想,正犹豫着是给他些独处的空间思考还是陪在身边安慰时,理查德开口了。

“那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可以。”弗洛里安答应的很痛快,相较即将长别的不舍而言,这确实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补偿。

是夜,弗洛里安扶着脑袋推开了房间的门。

这场欢迎晚宴从傍晚一直持续到深夜,弗洛里安注意到理查德仅仅在举杯时露了个脸,晚餐尚未结束便匆匆离去了。农家自酿的葡萄甜酒本身并没有什么度数,以弗洛里安的酒量而言不过是小把戏,但也许是兴奋的缘故,待到他摇摇晃晃走上楼梯,居然还真察觉到了几分醉意。

理查德不喜欢酒,也不喜欢酒味。弗洛里安拧开把手,有些不着边际的想着,如果他今晚还想和自己一起睡的话,还得……

“哥哥。”

平静的呼唤打断了弗洛里安岌岌可危的思绪。

“抱歉,理查德。”他站在原地,“我稍微多喝了几杯,等我出去……”

“不用。”卧室里没有开灯,几道脚步声之后,微凉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休息吧,不早了。我永远不会嫌弃你的,哥哥。”

……

衣扣被一层层解开时,弗洛里安还在想着:理查德,是真的很喜欢握自己的手腕啊。

身下是极度柔软的触感。弗洛里安很喜欢在床上堆很多织品,夏天还稍微悠着点,天气转凉便恨不得要在床垫上堆五六层,活像个童话中的豌豆公主——据他的说法,是很喜欢被层叠织物包裹的感觉。

理查德应当是先前就整理好了床铺,把弗洛里安温柔的引导到床边,脱下鞋子摆正姿态,随即开始伸手解他的衣服。

“……理查德?……”

“你醉了,哥哥。”理查德语气平淡,“睡吧,我帮你更衣。”

“……”

弗洛里安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但他被醉意朦胧的大脑显然已经跟不上思路。

理查德解开他的扣子——一颗一颗,像满心欢喜又十足耐心的孩子解开他期盼许久的礼物盒。入秋天气渐冷,弗洛里安除去外套和打底,在中间添了一层薄绒衣,把身体曲线展现完全,理查德剥开外套,无意识间喉结微滚。

他已经不小了。

再过两个月,他就满18岁了。

弗洛里安的身体很精壮,无论是侧腰凸显的曲线还是小腹精瘦的腹肌。可造之材,养母为他找来的老师个个都这么夸赞着,说这孩子勤勉认真又志向远大,一定是可以成功的。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在选拔比赛中表现的一骑绝尘,几乎是当场就被内定了骑士团预备役的资格。

“好厉害,弗洛里安。”理查德低下头,将鼻尖凑到他的颈边。“好厉害,哥哥。”

“……”

“哥哥,我不想失去你。”理查德轻轻含住了他的侧颈肉,“我也不想挡你的路。”

“所以……”

所以,哥哥,让我拥有你吧。

在你身上种下一个锚,让你迟早有一天会回到我的身边。

“唔、咕……不、不行……”

弗洛里安恍惚着。

为什么……会和“亲弟弟”接吻?……

“理查、唔……”

“哥哥。”

弗洛里安被吻到窒息。理查德没有伸进他的舌头,却依旧蛮横霸道的剥夺了他的呼吸,以至于他的眼前因为缺氧而一片花白。这个蛮横的吻不知多久才得以结束,彻底的昏暗之中,那个从来都无比熟悉的声音透着一股陌生的阴戾。

“不要动,不要拒绝我。会痛的。”

不、不行……

“哥哥。”理查德说。“只是一晚上。一个晚上,都不可以吗?”

“理查德……我们是亲……”

“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系。”理查德甚至还笑了笑,“我想做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

“哥哥,你的乳尖——还疼吗?”

弗洛里安悚然一惊。

“哥哥,我们其实没有很久不在一起睡。”理查德抹了抹嘴角,慢条斯理道,“准确来说,好像天天都会在一起睡呢。”

“你的乳尖很敏感,都不需要指甲去抠、乳晕去拧,只需要轻轻的、用舌头一舔,它就会很敏感,就会整个变得嫣红。”理查德指尖划过那层绒衣,“你整个身体都很敏感。”

“颈窝也是,腰窝也是,乳尖也是——抱歉,疼的话,是因为我没控制住,我总想含着哥哥的乳尖尝尝,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一天能渗出奶汁来。”

“哥哥。你之前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现在,也不许拒绝我。”

……

事情似乎一发不可收拾了。

理查德究竟是没有半分实操经验。弗洛里安的后穴被他用手指反复揉摁拨弄,从一根逐渐拓展到三根,从未经人事的小口便扩张开来。早就预备在床头柜里了润滑液去了半瓶,穴口便更能湿漉漉的往流淌水,但理查德挺腰完全捅进去时他也照样疼得打颤。弗洛里安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中溢出难以压制的、不知是哭喘还是哀鸣的呜咽,而理查德更是喘息,紧致的肉壁夹到他连挑弄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指轻轻揉搓着对方的臀肉,仿佛这样就能让对方放松一些。

后面疼痛肿胀却又无比酥麻,是一种极端陌生的感觉,弗洛里安眼前一阵阵发白,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只汇聚在那个隐秘的穴口,里面的阴茎被夹得太紧,只抽动少许便是一阵颤抖。他感觉自己穴口的褶皱被弟弟的性器蛮横到压平了,成熟却生涩的花蕾在今夜被迫完全绽放开,疼,太疼了。

“哥哥,放轻松。”

理查德缓过了劲,居然还能笑出声。

“总是这样的话,会很难受的吧?”

可是还是好疼。弗洛里安感受不到一点快感,身下的异常随着每一阵呼吸而颤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和“弟弟”乱伦的事实。理查德有些难耐的动了动,外括约肌便更加不堪重负的颤抖,他将剩下小半瓶润滑液顺着两人连合的间隙倒下,冰凉的液体缓慢流向内侧,迟来的激起肠道分泌出液体层层湿润,软肉的褶皱像浸水丝绸般黏合上来,裹住理查德的东西往深处含吞。

“好哥哥。”

理查德亲了亲弗洛里安的后颈,第二次的,随即含住了对方的耳垂。

“好乖……好舒服。”

开始软化了。理查德小幅度动了动,敏锐的感知到弗洛里安痛苦的呜咽里终于开始渐渐染上快感。他安抚地摸上对方的手背,同时挺腰往里顶去。龟头抵在肠壁上一阵摩擦,好不容易适应的节奏霎时被拖入新的浪潮,弗洛里安的穴口颤抖着缩了缩,但尚未来得及躲避便被难以抑制的压制。

理查德缓慢顶弄着。内里温暖绵软的褶皱这次终于完全被硕大的茎身熨平,分泌的肠液汇聚出细流,粘腻温暖的液体浇在头端,伴随着身下人逐渐粗重但流畅的喘息,使得这样几乎完全强奸的开端正在逐渐朝着合奸的深渊滑去。肠液开始逐渐兜不住,润滑液便更多顺着两人交合的间隙流了下去,使理查德性器的进出愈发顺畅。

“天赋异禀啊,哥哥。”

理查德说。

“如果以后去了骑士团,会不会变成大家公用的……”

“……闭嘴!”

弗洛里安几乎是怒淫出声。

“不要再……呜呜——!”

理查德低头去吻弗洛里安的肩膀,从善如流:“对不起,哥哥。”

话语间却听不出多么忏悔的意思。

那是自然。理查德心想,弗洛里安里面可真是……太舒服了。从完全的紧致到如今的渐渐服贴,弗洛里安在软化,哪怕是被他强奸到如今的地步,也没有真正向他动拳头,到现在甚至还自己无意识间的逐渐迎合理查德的动作。真是太舒服了,舒服的要命,他的哥哥,他春梦的对象,他肖想数年的人。

心理和肉体的双重防线正在层层瓦解,初期的艰涩过后,层层肠壁便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始吮吸,像是那得到新奇玩具生涩却无比喜爱孩子。理查德在黑夜中咧开嘴。疼痛正在逐渐褪去,他开始不紧不慢的享受起穴内褶皱的按摩,并无师自通的找到了哥哥的敏感点,在短暂的试探之后便学会用伞头在敏感处抵住摩擦,直到在弗洛里安压抑的闷哼中再次狠狠顶上那处要命的地方。

弗洛里安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前端在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射过好几次,这次便只能淅淅沥沥的流出些水浆了。理查德摸了一把,指尖拉扯出细腻的粘丝,深棕色的床单溢开粘稠白痕。

“哎呀,哥哥。”理查德说,“明天阿姨问起来该怎么办呢?”

“……梦遗了、吗?”

弗洛里安呜呜咽咽的摇头。不知道是不知如何回答还是想让他闭嘴。

理查德最后选择“好心”射进了弗洛里安的身体里。

“收拾起卫生确实很麻烦呢。”他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您这样光辉未来的骑士,不会有人责怪您的。”

“……”

无人应答。自然不是弗洛里安不想,若是他如今尚有余力,怕是恨不得一拳揍在这弟弟脸上,只可惜,没有。

他被理查德折腾了许久,内射了三次。理查德保留的最后一分仁慈,就是没有在他的初夜弄出什么花样,只“老老实实”耕耘到弗洛里安昏厥。快感伴随着疲惫和刺激,弗洛里安太累了,在理查德抱着他第三次内射的时候,呼吸间都带着泣音的闭上了眼。

意料之内的,弗洛里安连躲了理查德三日。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弟弟”了——第一想法当然是把他狠狠地揍一顿,但思来想去,理查德在那天晚上展现出的渴望和占有欲不像是一时兴起,自己身为哥哥,自诩对他十分了解,居然也没能第一时间发觉并及时掐灭这样危险的念头,多少是弗洛里安的失职。他抓了半天脑袋也没想出个最好的解决方法,只好做了懦夫——反正他马上就要走了,希望分离的时间能冲淡这一切吧。

这一别数年,以如今理查德的年龄,也许等弗洛里安回来他都成家了。

谁没有年轻的、离经叛道的时候呢。弗洛里安有些无力的自我安慰着。

好在直到集合那日,他在众人的欢送下踏上那辆去往王城的马车,一切也没有更糟糕的变化了。弗洛里安的身体素质优越,那整夜的胡来也不过是让他第二天无法下床,第三天差不多就恢复如初了,如今更是一点影响也无。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个预备役骑士,互相只能算得上认识,气氛并不热络,这也算刚好,弗洛里安终于可以安静下来整理自己杂乱的思绪了。

小镇距离王城有一整日的车程,马车行驶的很快,他们掀开车帘,便能远远望到那城门口的彩旗飘扬——端的是一座与宁静小镇截然不同的、极尽繁华与喧闹的城邦。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他们被领到了骑士团中,成为了这座繁华王城的居民。这次一共在王国范围内选拔了二十名预备役骑士,都是优中选优,弗洛里安是小镇范围内引以为傲的榜首,如今也只能勉强维系在中游水平,尚需要严格的训练提升自己。但好在弗洛里安并不担心,他对新环境的适应能力良好,更何况作为年轻人,他多少还是更喜欢热闹些的地方的。

预备役骑士没有资格面圣,待遇也不如正式骑士,但骑士团每月下发的补贴已经是那小镇上正常工资的数倍了。骑士团对他们的住宿和日常饮食管控十分严格,换言之就是最大头的开销都省了下来,大家自然各自有规划,弗洛里安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并没有多大兴趣,训练期间也没有酗酒的意思,一大半钱都写信寄回了家中——大婶来信,说理查德准备去念大学了。

也挺好的。弗洛里安躺在床上,把那张薄薄的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理查德很聪明,这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他如今也算在“工作”,是时候供养家中了。

除此之外,他还收获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序幕。”他是如此自我介绍的。面前的男人面容俊美,最让弗洛里安一眼注意到他的却是那双与弟弟同样引人注目的异瞳。“这样叫我就好啦,这是最方便的。”

他们刚入骑士团,便得到了一个简单的代号,用以代替原有的名字。弗洛里安并不太喜欢自己得到的那个,发音太接近于故乡词汇中“醉酒”的意思,在可以避免的场合便多半弃之不用,但序幕似乎很喜爱自己的代号,从最开始的自我介绍开始便只以如此代称——仔细想来,大家似乎也不知道他真名究竟叫什么。

序幕很强。他有一张充满迷惑性的漂亮脸蛋,却同时具备极度敏捷的身手和灵活思维的头脑,在预备役比赛中他毫无悬念的接连拿下四次第一名,据说主教的女儿都为他倾心,转为正式骑士大概只是时间问题——“我和你就不一样了。”弗洛里安把果汁饮料丢给他,半开玩笑半抱怨着,“我能不能转正还是个问题呢。”

“一定可以的,弗洛里安。”序幕笑了笑,“你也很厉害呀。”

“可别恭维我了,前几天拉练折腾得我腰酸背痛一整晚都没爬起来,你搞完却还能再加两组上抬。”弗洛里安郁闷道,“你是魔鬼啊!!”

序幕却只是笑,笑着笑着用指尖轻轻捏弗洛里安柔软的脸颊肉。

说来倒是奇怪,这阵子严苛的训练让弗洛里安的身材再一次精进,原先腰臀大臂还有些绵软的细肉,如今也全练化成了坚实肌肉,唯独这脸还是柔软的,远远看着甚至能给人几分“婴儿肥”的错觉——这可不是好的。弗洛里安沮丧着,骑士都是高大威猛的,高大不成问题,可他本就天生笑唇,若是再配上这脸,今生今世怕无论如何都沾不上“肃穆”的边了。

“我觉得没关系的。”序幕总是宽慰他道,“而且到时候转正了你会戴头盔,用全包的那种,把脸仔仔细细遮好了就是了。”

序幕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就是你可能会意识到他在为了让你高兴而夸赞你,但对方的话语间却也没有多少敷衍的意思。弗洛里安被顺了毛,又本身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靠在他身上叹息:“哎,序幕,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

身边人原本放松的姿态,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彻底紧绷起来。

弗洛里安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序幕没有说话。他垂下眼,不将自己的目光全然放在弗洛里安身上,直到他问了好几遍才语调不高的开口:“……是兄弟吗?”

“什么?”

“可我不想和你只做兄弟。”序幕忽然捏住了他的手腕,“弗洛里安,我喜欢你。”

……!?

表白来的猝不及防,序幕又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弗洛里安的大脑警铃大作,几乎是瞬间就想起那个难以启齿的夜晚和远在家乡的弟弟。他猛地一下抽开手,下一秒就发觉出不对劲——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看起来就像是……厌恶序幕一般。

于是他急急开口解释:“对不起!我、我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我并不讨厌你的,我们、我们聊聊?”

“……”

序幕保持着那个姿势,并没有动。

他们如今并肩坐在一处山崖边。这里的风景很好,从高处眺望下去可以看到一泽波光粼粼的湖泊,弗洛里安在训练结束之后很喜欢到这里来坐坐,无论是吹风放空思绪还是大喊几声发泄压力都是很好的选择,他和序幕也正是在此认识的,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人的秘密基地,直到某次偶遇,两人便正式搭上了话。

“抱歉,我对这个动作稍微……有些敏感。”弗洛里安深吸了一口气。他思考了一会儿,犹豫道。“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你、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弗洛里安。”

那倒确实,序幕对他很温和,却从来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我、抱歉,我可能需要思考一下……”

序幕轻轻嗯了一声,起身:“我去买点饮料。”

直到这时他依旧体贴,甚至为弗洛里安留出了足够思考的独立空间……以及逃跑的余地。

序幕无法判定弗洛里安是真的被他唐突的话语和动作吓到,还是觉得他的表白很“恶心”以至于没有遮掩到下意识的反应,他很聪明,但这种聪明显然在分析这种事情上显得毫无作用。但所以当他端着两杯姜汁汽水走上山崖,看到那道身影依旧坐在原地时,才终于猛然松了口气。

弗洛里安显然不知道对方平静的面容下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思维风暴,他脑子里很乱,要思考的事情很多,序幕确实是他进入骑士团交的第一个也是最贴心的朋友,之前他没想过这个方面,但如今提起……似乎,却是也没那么排斥。

他接过汽水:“你不是不喝姜汁汽水的吗?”

忘了,心不在焉的,好像是饮品店老板给了他什么就接过了什么。序幕脸上没有太多异样:“偶尔也要尝试一下新的东西嘛。”

然后,又是沉默。

“我觉得……”

“如果你……”

异口同声。

“你先说吧。”序幕点头。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嗯,我尊重……什么?”

序幕满脸空白的表情真的很精彩,弗洛里安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这下被直接硬控在了原地。

“我觉得可以试试。”弗洛里安抿了口姜汁汽水,“但是……”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沉,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扑倒在了草坪上。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深秋的草坪毛茸茸的,小雏菊和绣团苗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弗洛里安与序幕对视,他那双漂亮的异瞳中充满情绪不明,似乎……不只是喜悦。

“谢谢你,弗洛里安。”序幕低下头,落吻克制。“……谢谢。”

对于弗洛里安而言,和序幕确认恋爱关系后的日子不能算毫无变化,但确实总体保持着平淡宁静。骑士团的宿舍是双人间,序幕又是个和谁都关系很好的样子,说服了弗洛里安原本的舍友和他换了个床位,两人便顺理成章同居了起来。

“痛痛痛痛痛……”弗洛里安躺在床上,他刚洗过澡,室内烧了炉子,便浑身上下只穿一条轻薄贴衫。眼看着转正选拔就在这几个月了,骑士团内训练更加严苛,今天轮值的是位重剑骑士,领着他们抱着十公斤重的铁块窜上窜下,结束的时候弗洛里安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腿都失去知觉,连晚餐也只喝了两口汤。

序幕缓的还是比他快些,两人互相搀扶着洗完了澡,他翻出淤青药膏给弗洛里安揉开。

“痛一点是难免的,毕竟是淤青,得揉开。”序幕话语依旧温柔,“忍耐些,弗洛里安。”

“疼死我了。”弗洛里安眼泪汪汪。“求你了,算我求你,序幕,手下留情嗷嗷嗷嗷……”

序幕将刚挤出来的一截在青紫色小腿关节上抹平,其实确实也没用多少力气,但弗洛里安龇牙咧嘴,叫的很是一副样子。

“别闹。”明明不是个怕痛的性子,最开始序幕注意到他,便是因为明明在试炼中轻而易举就被强大前辈掀翻却能屡屡爬起,那只淡金色眸子里充满难以压制的坚毅,如今在这儿却是和他撒起娇来了。“不弄好的话,明天真的会下不来床。”

弗洛里安眼珠子一转,忽然伸出手抓住对方黏糊糊的手指。

“弄这个多没意思……要不用点别的方式让我下不来床吧。”他说。

序幕眼神一动,半晌沉默过后,他反手制住了弗洛里安轻挠他掌心的动作。

两人恋爱谈了这么久,又都是血气方刚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性,滚到床上也算是顺理成章。

做爱……他们之间的做爱总是很温情的,弗洛里安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依旧是自己主动提出——序幕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好几次两人倒在床上吻得昏天黑地,如果不是那东西隔着骑装裤分量十足地顶着弗洛里安的臀部,他几乎就真要以为序幕是什么圣人君子了。

床边抽屉里常备润滑液。序幕常年持剑,指节粗粝有力,揉捏在弗洛里安的臀上只暧昧打圈,软膏凝浆顺着肉缝落下去,便得以分开臀瓣触摸到那处隐秘小口。序幕面上平静,粗长高热的东西却抵到了他的穴口,那东西分量十足,随着对方的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磨蹭在软肉上,就让弗洛里安情不自禁地呼吸粗重好几分。

“如果疼的话。”序幕亲了亲弗洛里安,依旧是这句每次做之前都会说的台词,“告诉我,我会轻一些的。”

疼?弗洛里安挑了挑眉,忽然伸出双臂揽住序幕的脖颈——对方身体一沉,那坠在腿间的硕大便猛然往里插入一截。

“嗯、唔……瞧不起谁呢……”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矜持了,序幕深吸一口气,最后一点理智估计也只有将手指蜷缩起来,让自己不至于在兴致浓时伤害到弗洛里安了。粗大的阴茎进出在那处熟透的深红色小口中,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动软肉震颤,以及大量淫水随之喷溅出来。弗洛里安舒服的哼喘,知道序幕大概也被他夹的有些失控,便放肆用那最敏感也最舒服的部位迎合序幕的动作,训练有素的长腿只是简单的缠绕上对方的窄腰,都能够让双方都获得舒爽的感觉。

弗洛里安觉得,自己的第一次就是被序幕拿走的。

理查德——他的弟弟。他更愿意相信这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年龄小总会做出一些错事的,弗洛里安是他的哥哥,也愿意原谅他……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做爱应当是一个顺理成章的过程,就像他和序幕这样,因为感情好,所以决定在一起,因为在一起之后感情更好了一点,所以要滚到一张床上。弗洛里安对父母的记忆不太多,但也知道他们感情是相当好的,因此在他心里,这种事情就是要这样水到渠成的。

弗洛里安正出着神,忽然感受到侧腰一阵受力——序幕轻轻捏了他一把。

“在想什么?”

话是这样说着,抽插却还在继续。序幕大概是对他的走神有微妙的不满,弗洛里安能感到在序幕大幅度抽身时,穴口的软肉被带离体外的奇异感受。但抽插的流程很快,随着那根粗大阴茎再次推平褶皱层层没入最深处,软肉又被挤压起来榨出汁水。这种快感实在是太为强烈,年轻人干柴烈火的感情配合着情欲几乎醉人,他话都说不出口,没坚持几下便和序幕一起射了出来。前段溢出精液打湿了床单,而序幕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沉默着将微凉精液大量喷射在穴道内,直至将甬道尽数灌满。

“累死了……”弗洛里安略微松开了手,但身体尚未完全滑落便被序幕接住了。

身下的被单已经有些发凉,想必是液体干透的影响。只好在宿舍是双人间,还可以实现干湿分离。

序幕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头,脸上红红的,眼底也有一层水光潋滟。

“……还想继续?”

序幕没有说话,蹭了蹭弗洛里安的掌心,像只白色绒毛的小狐狸。

弗洛里安没有什么喘息的机会,序幕的温柔看似商议实则只是通知,第二次很快就到了。序幕内射了一次,一边亲吻着他的脖颈一边帮他把穴道内的精液引导出来,便再次将阴茎插了进去。再次被填满的感觉很爽,弗洛里安轻轻哼出一声,柔韧漂亮的大腿再一次收紧。

“多此……一举……反正、你还是要继续填满……呃……”

“嗯。”序幕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下一口。“我喜欢。”

他们的性爱在大部分时候总是温情的,一切轻微的“暴力”都是情趣的手段,何况两人往日的训练如此高强度,床第的乐趣便几乎不值一提。序幕顶得弗洛里安汁水淋漓,两眼发白便是一巴掌拍在对方白皙圆润的臀部上,弗洛里安倒也坦诚,几乎是瞬间便给出了反应,穴道收缩紧紧包裹住序幕的性器,像是长了几张小嘴一般细密的吮吸着,果不其然便是几声粗喘溢出。

——序幕开始冲刺,性器滚烫坚挺,眼看着便是又要到了,便更加用了大力气顶弄那软肉。弗洛里安喘息着,紧致的穴肉不断地跟着吸绞,将序幕直吸到咬牙。

“哥哥。”弗洛里安抱着序幕的脖子,“好哥哥……”

其实按年龄来说,序幕才应当是叫弗洛里安“哥哥”的那个。

序幕恍若未闻,大概是那种爽感直接支配进大脑,连语言都无法很快的组织起来。他也在喘息,只是相比弗洛里安还是游刃有余些,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作为对这种绝顶快感的反应。弗洛里安的身材很棒,他浑身上下一丝赘肉都没有,如今蒙了一层薄薄的汗,肌肤也透出粉红,像是半熟的草莓。

“好爽……你也很爽吧……”弗洛里安闭着眼胡乱亲他,“又用力了!……”

终究是面皮薄些,男人闷哼着,耳根却是红透了。弗洛里安却是主动抬起臀部,身体一扬将那玩意吃到更深,序幕的阴茎再次被动戳至敏感点,龟头磨蹭到软肉最敏感的部位,两个人都是猛的一抽气。弗洛里安腰部晃动,不再言语,只继续勾引序幕戳向不同的地方。

序幕的第二次也很快交代了出来。

真的是没力气了,弗洛里安这样想着,但他向来是个体贴的伴侣:“还要继续吗?”

序幕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他回过了神,便只是轻轻揉搓着对方因为疲软而抽搐的腰窝。

……看样子,夜还很长呢。

弗洛里安实在太累了,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完全由序幕主导。他被抬起一条腿,序幕湿润的舌头滑入他的腿窝,仿佛舔穴般吮舐啃吻,将浓郁的爱意倾泻在那可怜的皮肤上。

“弗洛里安。”序幕只是这样说,“你真像一个魅魔。”

“哈……怪我?”

“不怪你。”序幕亲了亲他。“喜欢你。”

序幕平日总是很温和的,处事周到有礼貌,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但却不会花言巧语,言语挑逗这种事情更是稀罕。弗洛里安笑着,倒也珍惜恋人这种难得的反应,不过他体力耗尽,现在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迎合这即将插入的大家伙,好让对方尽快得到满足。

他的腿被对方握住,性器插入的深度便全凭序幕的想法了。但往日坚毅干练的恋人如今变成这样一幅软泥模样显然也大大取悦了序幕,硕大的性器在深红小穴中快速进出,连带着套弄弗洛里安前端的手也逐渐加快。弗洛里安感受到了对方的着急,倒也安心享受起来。

两人默契十足,一次接一次地连续合拍,水声和撞击声放浪地在这温暖宿舍中回荡。和爱人的欢好似乎怎么都不会腻,序幕和弗洛里安接了个吻。

难以分辨出时间,但弗洛里安又一次收获了微凉的精液,量不小。伴随着肉棒拔出,尚未完全清理的、两次满溢的精液便混合着从那合不拢的穴口处流落。序幕不再吱声,这次连中场休息都没有了,弗洛里安的穴口还在因过量承受刺激微微发颤,序幕便用挺立性器搅和着穴口周围的残精,似乎是想把流出的精液收集起来,再用那肉棒重新顶入他体内。

……

弗洛里安的转正很顺利,他本就算得上天赋异禀,虽然乡镇出身缺乏了从小自小正统的训练,但日复一日的勤劳和身边恋人的陪伴很快弥补了这一点。

他最终排名第二,是仅次于序幕的骑士团新秀,榜首自然是序幕。他和序幕的关系在团内已不是秘密,实力够强就是根本保障,大家都接受良好。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大事,准确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讨龙征伐即将开始了。

“你们两个肯定是会被选中的。”团长在单独接见他们时说,“二位都是王国的英雄,理应为我们的后代铲除后患,女神在上,这些使命你们应该懂。”

两个人都点头,这自然是分内之事。

“这次的讨龙征伐拟派遣十二位骑士,其他名单正在敲定,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在仪式进行之前可以回去和家人道别。”

家人。弗洛里安琢磨着。

“不打算回去吗?”序幕问道。

“不了。”弗洛里安摇头,“他们都过得挺好的,前一阵子还来了信。而且回去一趟挺麻烦,指不定还有多少应酬在那等着,不想回去。”

“你呢?你好像也不回去?”

序幕并没有多么介绍过他的原生家庭。弗洛里安只知道他出生于某贵族世家,有个姐姐——他似乎并不太待见那些人。

序幕扯了扯嘴角:“我想回去的话也很方便,毕竟他们就住在王城里。”

弗洛里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了,贵族,是该居住在王城之中的。

“不聊这个。”序幕将手上什么东西递给了他,“打开看看,你的礼物。”

“什么东西?”弗洛里安一愣,不年不节的,为什么要送礼物?

小小一方木盒,黑色丝绒镶嵌着两枚银钉,缠丝花纹,金色水晶雕刻出葵的纹路——弗洛里安猛咳了一声,他几乎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我觉得你带上这个会很合适。”序幕揽住他的腰,“我当初看中它的时候还是一对耳环,我让工匠改造成了这个东西。”

“大庭广众送乳钉,你也不怕我告你性骚扰。”

序幕没有说话,他笑着含住弗洛里安的指尖。

幸福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国师占卜到的讨伐恶龙最恰当的时候即将来临,十二位骑士即将为国出征的消息已经传播了出去,举国沸腾。

“我感觉我们最近还是太不务正业了。”又是一轮情毕,弗洛里安倒在序幕怀中闭眼喘气,“我们可是、‘王国的希望’啊——”

今天他们玩了个花样——序幕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串长珠,颗颗晶莹圆润,粒状不小,整串长度又足够,悬在房屋正中,便是要折磨弗洛里安了。

他被扶着走了五次。第一次尚还游刃有余,甚至可以嘴硬说序幕不行;第二次就大腿打战,小穴流出水液滴滴答答落满珠串了;第三次、第四次,幸好有序幕扶着,弗洛里安已经潮吹了好几次,这一阵子几乎完全不间断的性爱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隐私处只一挑逗便敏感得不行。

第四次别说他主动拉着序幕要求欢好,用了点力气把人摁在床上剥了裤子,那根性器早已充血挺立,一场酣畅淋漓性爱顺理成章。但事后,他发软的身体再次被序幕扶到了珠串上。

弗洛里安一惊,他夹着双腿,难得低声下气向序幕讨饶。序幕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定,他说弗洛里安我们今晚不是商量好要走五遍的吗?明天就是祭祀典礼了,如果太晚睡肯定会起不来的。

……啊,祭祀典礼。也不知是最近日子过糊涂了还是什么,居然完全没有想起来。

趁着弗洛里安出神的间隙,序幕半抱半扶的将人又在那珠串上走了一遍。

这可不是普通的触碰,软肉夹着珠串,带起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是要深深含进去、夹着感觉每一步都有一颗滚珠在敏感点上磨蹭才算完的。序幕内射在了他穴中,那半透明的淫液便夹杂上了几丝白浆,弗洛里安走到一半就受不了,微微翻着白眼高潮了一次,又被序幕扶着大腿,说站好,乖,我们马上就要走完了。

那天应当还是没能“早睡”。只好在有序幕在身边,这个人秩序力强的可怕,有他在什么正事便都难以耽误。

按照王国的习俗,祭祀典礼便是专门为这些即将出征的骑士而准备的,在整个王国最大的教堂内举办,任何居民都可以来观礼。据说皇室会派一位地位贵重之人代表参加,往常都是身为继承人的现任国王,只如今继承人继位,他又尚且没有子嗣,也许依旧是旧制。

弗洛里安漫无目的的想着。12个骑士并排跪立在神像之下,他被安排在相对非中心的位置,离序幕都有些距离——属于无论什么事都一时半会轮不到他的,可以放心大胆的走神。主教正在念诵着冗长的祝词,将柳条沾着圣水挥洒在这些骑士身上,周围黑压压一片却几乎寂静无声,观礼人数众多,却能称得上一声秩序井然。

他忽然想到——理查德,他有可能在这人群之中吗?

理查德上大学去了,这是弗洛里安如今知晓的关于他这个弟弟唯一的消息。养母的来信中鲜少再提到他,想来是确实不在一起生活了的缘故,理查德聪慧,能考上大学也是意料之中,只是不知道究竟去了哪,万一……

他的衣角被狠狠扯了一下,弗洛里安迅速回神。

前几道仪式都已经结束了,主教已经退回台上,唱诗班也准备就绪。就连那坐在帷幔之后的王室贵族都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银盏,要将象征着赐福的银器一一分发给他们。

身边人的提醒很及时,他回过神,好歹是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这位贵族是一位年轻的男子,弗洛里安没见过,只是看气质最低也得是个勋爵,对方很快走到他身边,将制作成徽章形状的银器托在掌心中递给了他。

他低声行礼致谢,以骑士的礼节双手向上接过对方的赠物,温热手指触碰到冰凉银器,却没能很快松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指,力气之大,弗洛里安竟一时无法挣脱。

“你很漂亮,小骑士。”一道轻飘飘的、含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期待你凯旋归来。”

他的音量仅限于两人能听到,五指交握的动作又掩盖在巨大的银盘之下,于是一时间周围人都没能察觉出异常。就连序幕也没有——弗洛里安下意识瞥了一眼那个依旧低着头等待的恋人,脸上划过一瞬间的惊慌和疑惑,随机却被快速压制了下去。

“承蒙陛下的器重。”弗洛里安垂下眼,终于找了个机会将手抽了回来,“必定不负所托。”

“啊。”

头顶人饶有兴致的发问。

“我对你没有印象,你应当没见过我。怎么认出来的?”

皇室血脉的象征是那头灿如烈阳的金发,弗洛里安并不出生在王城,却也听说了这位年轻陛下风姿俊朗、容貌上等的传闻。他没有抬头,只能通过地板的倒影察觉出对方的金发,再结合他居然敢在这种场合胡作非为的样子,便大胆猜测。

“真聪明。”爱德华笑道,“聪明的骑士应当得到奖励。”

于是他伸出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一只戒指按上弗洛里安的无名指。

“……?!”

周围很安静。他们受封的典礼仪式台离观众位有一段距离,又有许多仪式用品遮挡,他们是看不见的,只是观众看不见,身边人却应当不是傻子——弗洛里安用余光飞速扫过一圈,身边两位骑士低着头,而国王旁侍立的神职人员从执事到主教,不知是装傻充愣还是耳聋目瞎,竟也无一人敢有所动作。

……哈。

“小骑士,我送你的礼物可不许丢了。”爱德华俯身,他修长的指尖绕着弗洛里安的侧脸划过一圈,最终几乎暧昧的停留在他的嘴唇上,指甲微摁。

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

典礼结束的很快,毕竟大头的工作还是在教会这边,国王很快离场,其他的便都只需要按预先规制好的流程行事。仪式有条不紊流程却一个不少,祭祀典礼结束之后还有骑士团的晚宴,等到他们终于得以解放回到宿舍,已是深夜。

弗洛里安喝了几杯酒,感觉身上有些燥热,便将那打的齐齐整整的领带扯开了。王城的美酒不像故乡,几杯下去就冲劲上头,多亏序幕半抱着才找到了路。

无名指上的戒指箍得很紧,弗洛里安对这位几乎全然冒犯的国王一点好感也没有,但也确实不敢违逆他的命令——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安抚序幕的许多说辞,但直到他酒力不胜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对方也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弗洛里安是被不断迭起的高潮唤醒的。

他大脑仍然一片昏沉,被扯成絮状的思绪迅速被高潮占领。在高潮时被插入会带来成双成倍的快感,弗洛里安的阴茎颤抖着,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序幕没有开口,他的性器长驱直入,那敏感分泌的粘腻液体便随着动作大量溢了出来。弗洛里安没忍住向上翻动眼珠,大口喘粗气,腰肢也塌了下来。序幕的尺寸傲人,又存了心思不开口只肆意顶弄,每一次都只狠狠顶到最深处,然后满意的听见弗洛里安抑制不住地呻吟。

此刻在他体内的戳弄仍在继续。被填满的错觉让弗洛里安嘴巴长大,白眼翻起,前端抽搐着射出一股白精,序幕没有再照顾他的乳头,弗洛里安便只能自己动手,没想到反倒是弄巧成拙,几下戳刺不到要点,几乎要哭出来了。

“唔……哈啊……”

弗洛里安呜呜咽咽地喘着,手指毫无章法的揉搓自己的乳尖,虎口夹紧不断拧弄,却无论如何达不到序幕抚慰他的效果。序幕又是一个深顶,酥麻的快感让他再次高潮,弗洛里安喘息着,眼前白光一阵阵闪过。

……

巨龙的栖息地落于一座高山之巅,想要到达那处洞穴势必要通过两道自然关卡——寂林和死湖。从名字来听便知道这不是什么风景优美的自然公园,事实上那里几乎成了王国的禁地,不仅有每隔一阵就会流散的魔物,每年误入其中最终殒命者更是不计其数,王国便在禁区之外设立了层层关卡,既是防护,也是提醒。

寂林据说从前是一处荒漠,人类的英雄在此处与魔物厮杀,最终惨胜并将其封印在深林之下,王国的魔法师定期镇压,才堪堪稳住了这里的和平。骑士小队穿越寂林,他们的任务不仅有讨伐巨龙,也要顺带加固这里的封印。

弗洛里安指尖燃起火焰,汹涌的焰色浪潮只随着他的心意而动,瞬息之间便将面前的藤怪燃烧殆尽。

“厉害!!”威廉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声大笑道,“不愧是你啊!这样我们就不怕这个破林子里的怪物了!”

魔物溃散,序幕负责处理镇压仪式。林子里的怪物大部分是木系,而弗洛里安的御火之术早已炉火纯青,不过翻手便将魔物尽数灭杀。威廉还在说着什么,弗洛里安只嗯嗯应声,注意力却全被远处走来的序幕吸引了。

“辛苦了。”序幕朝他笑了笑。

“你那边怎么样?”

“情况比预想中要好很多。”序幕说,“这边的封印确实有松动的迹象,但好在我们来得及时——也许是那恶龙的影响。”

“今天就在此处休息吧,还有四个封印点,明天再去。”

他们的效率很快,进入密林一周不到的功夫就陆续检查加固了半面森林的全部封印。一切进行太过顺利,众人也有从一开始的满心戒备草木皆兵到现在的闲适放松嘻嘻哈哈,序幕和弗洛里安倒也是劝过众人不要过分放松警惕,但还是无济于事。

骑士团有近半数人都是转正已久的正式骑士,虽然这个地方也没有所谓尊卑之分,但前后辈的规则还是隐隐存在的,十二个人中没有拟定真正的队长,一切便都只能商量——无法“约束”。

“弗洛里安御火之术这样好,不会有事的。”一个年长骑士摆了摆手,“再不济,我们还有手上的剑呢。”

序幕和弗洛里安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

而同行的时间越长,他们之间的分歧便越发明显——今晚亦是如此。序幕主张他们将营帐扎到山崖背,这样占据有利的高地地形,视野也开阔,但几个年长的骑士都不乐意,他们嫌山崖太冷,背着东西走过去也很麻烦,觉得就在河谷扎营也很合适。

“虽说是河谷,但早已经干了。”有人嚷嚷道,“有什么好怕的嘛!和以前一样,在周围布下火墙就好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驻扎在河谷的,哪怕你们不想上去,也该走到树荫底下。”弗洛里安蹙眉,“现在看着是干的,但万一半夜渗出水来……而且水源也是吸引怪物的……”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毛头小子还教训起我们来了!”年长骑士不耐烦的摆手。他们今天喝了点酒——在序幕和弗洛里安镇压封印的时候,如今大声嚷嚷着,“有什么好怕的!你们想麻烦自己折腾去!”

弗洛里安看了序幕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序幕点头,拿起自己的行李包袱。

最终只有与两人在此次转正选拔中一同转正的几个人跟随他们离开。他们在山崖上做好营帐,弗洛里安仔仔细细的周围铺下火墙,序幕的法术波纹覆盖在土地上,至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轰隆!!!

——轰!!!

山崖上的众人是被水流轰鸣和惨叫声惊醒的。

弗洛里安猛地掀开帐篷,便看见山崖之下几道法术波纹的光芒闪过天空——下一秒,他被一只手拉住了。

“别去看了。”这个时段负责守夜的人是序幕,他紧紧抿着唇。“……来不及了。”

山崖和河谷离得距离不算远,但也绝对不算近,只是此时,一股血腥味随着风卷上了山崖。

“……”

冲上山崖顶向下查看情况的几个人也陆续走了回来,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山崖下的人声渐渐低了,到后半夜便只剩下了魔物的嘶吼,所有人几乎都没能再睡着,他们坐在一起,将篝火烧到最旺,彼此之间不发一言。天亮之后,由序幕确认已经安全,几人才走下山崖为“前辈”们收尸。

几乎是人间炼狱的惨状,他们的营地布满了爪印、法术痕迹和残枝败叶,尸体被完全撕开再啃食,连一副完整的躯体都没能留下,法杖崩碎,防身的钢盔也被爪痕撕开,可见昨晚被招引过来的魔物究竟是如何凶狠。

面前惨状不忍直视,他们最终也只能将这些人能找到的遗骨收集起来,用术法加以防护之后埋葬在了一起——多少也算入土为安。

说实话,弗洛里安面上垂睑,心底却没有太多波澜。

该说的说了,该劝的劝了,寂林从来不是什么友善的去处,他们在进入这片森林之前长久驻守的士兵和他们仔细说明了注意事项,一条一条都是血的教训,他们不听,如今只落得身陨下场便也是自作自受。

甚至还拖累了他们——随着河谷营地被毁,骑士小队大部分武器弹药与食物补给也都遗失,他们带上山崖的部分仅够剩下的这些人生存七日,还得是不能再遇到像昨晚那样凶狠的魔物的情况。序幕检查了剩余的补给,当机立断,骑士小队打道回城,这样前去讨伐恶龙与送命无异,他们必须暂停了。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们顺着来时的小路朝王国撤退,却再次遇到了险况。

浓雾漫山——是“雾霾”!

士兵向他们解释过这种情况,一般是封印松动、实力强劲的魔物突破禁锢所引起的异常现象,准确来说这种雾气并没有实际存在,却足以干扰人的意识,让人误以为自己处于大雾之中,最终落入魔物的圈套或者摔下悬崖暗河。

能对抗这种情况的只有服用维持理智的药丸,序幕清点了一下,只剩四颗,一颗的维持时间在三小时——全然不够。

“我们是抱团的,一整个队伍里面有一个人吃也就够了。”序幕思索道,“但是时间也不够啊……”

“我有办法。”弗洛里安说。

“……?”

“药先留着吧,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再用,”弗洛里安站起身,“我带路,你们跟在我后面走。”

只是哪怕是带路,他们一行人也难免要放慢脚程,毕竟只有一个人真正意义上看的见,其他人也当小心脚下。一连这样数日,每隔几天序幕就会吃下一枚药丸以确认路标——他倒不是对弗洛里安不够信任,只是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他究竟是如何破解的迷障,他尊重了,但也要为他多做保障。

“口粮还有几天的?”

“满打满算,也就足够两日了。”

“……”

序幕重重叹了口气。

名为绝望的情绪很早便在这支小队里扎下了一颗钉子,他们原本意气风发,面对国王和女神起誓一定会将那恶龙斩于剑下,却在一夜之间落魄成如今模样,弹药不足,又即将断粮,两天……他们真的走的出这片森林吗?

入夜,弗洛里安值守,众人在一处山洞内扎营,他远远看着迷蒙的火焰被扑灭了,想来是大家都四散休息,这才松了口气,缓缓揭开左手的绷带。

“你就一直打算这样下去吗?”

“——谁!?”

弗洛里安瞬间警觉起来,飞快起身向后跳了一步,本能的就要唤起火焰,却在下一秒愣在原地。

那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没有畸形的、看起来如此正常的一个“人”。

“有警觉心是好事,但你好像不怎么爱惜自己啊。”面前男人一身墨绿行装,浅金色披肩长发丝毫未乱,面对弗洛里安应激的反应甚至笑了起来,“通过火焰灼烧掌心,以疼痛唤醒理智……不错,有点心思,只可惜你毕竟是肉体凡胎,怕是等到你把两只手都烧熟了也走不出这片森林。”

“……”

“不许靠近,魔物。”弗洛里安厉声呵斥,掌心再次积聚起一团火焰,“站在原地!”

“好、好……欸,我观察了你们这么久,好歹也付出了那么多耐心,你就这样回应我的?”

弗洛里安心下大震。

面前这人一看便不是正常人类——只是能化形成完全人类模样的魔物便起码是兽主级别,是要国师来才能与之一较高下的存在。如今对方立于迷雾之中,明明是孤身一人却毫不畏惧,反而是背着手笑眯眯的看向他——弗洛里安睁大了眼,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个事实。

迷障,在那一个瞬间,在他面前消失了。

“真是对不住,在此地沉睡了这么久,一醒来便阻碍了你们回家。”男人笑了起来,“我说啊,如果想解除迷障,为什么不直接试着求一求我呢?明明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

“……”

“你在害怕。”男人歪了歪脑袋。“你在害怕,我尝到了这样的情绪,但是脸上却不表露出来,如果光看的话怎么都观察不到。”

“……”

“我与你们无怨无仇,自然也没有平白夺人性命的想法。”见弗洛里安依旧紧绷的像只飞机耳的狐狸,男人再次笑起来,“但是,嘛……我也没有那样好心,要路过帮那么多人类一把的好心。”

“……你、你想要什么?”

弗洛里安听懂了他的话。对方有送他们出去的能力,但显然并不打算做这一笔空头买卖。这会儿在乎对方的身份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若是他真的想,方才弗洛里安就该被拍成肉泥了,虽然不知为何对方传递出友善信号,但弗洛里安仍然愿意一试。

“在沉睡之前,我是一名艺术品商人,便叫我商人就好,小狐狸。”男人并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介绍道,“我呢,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但要把你们送出这里还是轻松的——”

“就当是我提供了物资、弹药和前路吧。小狐狸,这个问题丢还给你,你如今能拿什么来换呢?”

……

好大。

弗洛里安昏昏沉沉的想着。

……好深。感觉就要呕出来了……

商人“贴心”的告诉弗洛里安,他暂时屏蔽了山洞内其他骑士的五感,他们无法察觉到山洞门口发生的事情,但是也不会受到伤害。寂林里实在没有太多光亮,弗洛里安怔怔的看着他,忽然好像就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冰凉的、带有鳞片特殊触感的蛇尾缠上他的大腿,弗洛里安便终于知道面前的商人究竟是什么了。

没有足够的性爱条件,便由口交开始积累最原始的欲望。

太长了,又太粗,太大,刚含进去就能抵到喉咙的最深处,借着那层淡淡的光又能看到仍有一截露在外面。弗洛里安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眉心紧蹙,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他想快些讨好面前的男人以获得解脱,便颤颤巍巍的开始吞咽动作,小舌艰难的找到自己的位置,绕着那青筋抱起舔弄起来。

商人没动。喉间的压迫感让弗洛里安的呼吸不稳,他的胸膛激烈起伏,伴随着低微的喘息。骑士银甲还穿戴在身上,骑士每一次下跪都应该是为了守护,如今却是乖顺地跪于异种脚边求欢。这种意识让弗洛里安痛苦,而嘴巴如今也因过度张开而发疼发麻,难以抑制的生理泪水在眼角打转,他努力克制了,却还是难免有几滴落在微颤的下巴上。

商人终于动了,准确来说,他低下了头,但弗洛里安看不到他的表情。商人抬起手,他的掌心一点温度都没有,完完全全就像一条蛇——只是轻轻揉了揉弗洛里安毛茸茸的脑袋,便忽然发劲按住弗洛里安的头,将最后一截送了进去。

“加油,小狐狸。”

商人甚至笑了起来。他像是丝毫不在意弗洛里安骤然凌乱的呼吸和喉道口被破开的、混杂着痛苦的喘息。一整根吞入的情况,就势必要插到喉咙里了,他的手掌沿着弗洛里安的后颈滑下,感受着那绝对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脆弱的颤抖。弗洛里安摇头,不知想表达什么,因为他最终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舌头缠绕性器的动作也越发熟练,真真像是一副拼命取悦主人的样子。

“好孩子。”商人开口称赞,竟是一分气息都没有乱。

他收回手,弗洛里安颈侧动脉跳动的触感太新奇,商人便忍不住想一步一步向下探索更多。指尖滑动,他触摸到弗洛里安脖颈间整体发烫的皮肤,触摸到喉结处因吞咽而紧绷的肌肉,因着更加好奇,便真的要轻轻捏住那点喉结,感受人类呼吸和吞咽带起的震颤和翻滚。如果手指再往上些,还会有更加美妙的发现——毕竟随着弗洛里安自己卖力的动作,喉口凸起的性器总是起起伏伏的。

“求、呜 ……”

弗洛里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巴被完全撑开,那种接近极限的尺寸占据了呼吸的空间。商人完完全全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他的动作越熟练,那硬物就越是要进一步填满他的口腔,压迫着每一寸空间,让他无法合上嘴。

无法,弗洛里安不愿意为他落泪,只好闭着眼睛,一边哄骗着自己一边将动作越发加快。他开始主动摆动脑袋,让口腔内湿润的软肉包裹住对方的性器,竭尽所能的去讨好他、起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让对方折磨自己。兜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也许还有更多难以言明的液体,更是无法顾及了。弗洛里安的下巴很潮湿,他一只手不自觉的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扶住对方的性器,努力让自己不至于昏厥过去。

弗洛里安的舌头几次试图转移,起码给自己多留出些呼吸的空间,但商人的性器太大,他被死死压制,只能被迫贴于腔壁,顺着青筋暴起的缝隙滑过去,他闭着眼睛,喉咙因无能为力的呜咽而不断收缩,伴随着模糊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努力都浓缩着挣扎和讨好。商人不像序幕——准确来说,他不像之前他交欢过的任何一个人,他服侍了那么久,性器依旧直挺挺沉甸甸的坠在口腔中,丝毫没有射的意思。

商人垂下视线,他觉得有意思,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中的猎物,小狐狸的主动几乎算得上惊喜。对于他而言,温热的、陌生而舒适的温度令人兴奋,青年口中高热且潮湿的触感从口腔里传来,细密服帖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性器,每一下都伴随细密的颤抖和偶尔因为无法呼吸而收紧的动作,以及努力抑制的颤抖。再这样欺负下去狐狸就要生气了,商人勾了勾唇角,猛然将精液射了出来。

“——!!”

因为商人的东西太长,刚才又是直接插进了喉咙口中,如今他射出的精液便是原原本本流进了喉咙里,连给弗洛里安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像被插了一根管子灌浆,这种感觉极其难受,尤其是被灌的还是本质上属于蛇的、冰凉大量的精液,但弗洛里安不敢惹他生气,白眼上翻喉结滚动,最终还是选择将那些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见面礼,我收下了,诚意足够,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商人将弗洛里安拉了起来。他的声音与序幕和理查德都不同,那点柔气若是让别人听着也许会觉得磁性,如今却让弗洛里安的头皮发麻。!

“五个人。包括你,一人一次,不过分,对吧?”

弗洛里安没有选择。

“原本是有两根的,”理查德满意弗洛里安的乖顺,他将人抱到腿上,为接下来的情动做准备。弗洛里安始终不发一言,但他终于借此看清了对方的竖状异瞳——那是一双完全属于蛇的眼瞳,没有一丝一毫人的生气。

弗洛里安逼迫着自己偏过头去,只要再多看一秒,他便会被动的自我提醒——他正在和一个魔物、一条蛇交欢,甚至为此背弃了他的恋人的忠诚。

“我的脸有那么难看吗,嗯?”商人却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了回来,长指甲轻轻剐蹭在下巴上。“那就好好看着我。”

商人显然没有温柔前戏的意思,他只是提前伸出手在那处紧致穴口处戳刺片刻——大概只是在判定是否方便他直接插入——但这段时间序幕和弗洛里安都无心亲热,上一次欢好便是在那天夜里。弗洛里安的后穴紧致,虽在长指甲的拨弄下逐渐苏醒并软化,但终究还是不方便的。

“这里没有润滑啊。”商人慢悠悠说着,“可能会有些痛,真可怜。”

合格的小宠物,一只足够漂亮的小狐狸——商人很是中意,弗洛里安靠在他的怀中,虽低着头,动作却总是乖顺的。没有一个宠物敢呲出獠牙撕咬主人,尤其是这个小家伙还有求于他。商人笑了起来,他继续揉搓弗洛里安紧致的后穴,一根手指缓慢插入,长指甲轻摁内壁,濡湿的感觉逐渐明晰,弗洛里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但若要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还是得让紧张的小宠物先放松下来。理查德握住弗洛里安半软下的性器,冰凉手掌有节奏的揉搓,顺着弗洛里安呼吸的节奏一步步让那玩意充血膨胀。他身上的衣服被两只颤抖的手捉住了,商人不急不忙,一边戳刺那沉坠的囊袋,长甲坏心眼地反复扫过铃口上的细缝,透明的水液混合着白丝流出……即便小狐狸咬着牙不肯发出淫荡的声音,身体总归是诚实的。

弗洛里安硬了,不仅硬,甚至还可耻的高潮了。他平生第一次痛恨自己这副因与恋人长期交合而被调教出来、无比敏感的身体——哪怕是如今身上已换了个人,身体也开始违背自己的意志,发出最渴求的信号。理查德虚握的手掌在他的性器上迅速套弄,哪怕是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颤抖的身体也将高潮的信号完美传递给冷眼旁观一切的主导者。理查德微扯唇角,在弗洛里安开始不自制地挺动腰胯之时发狠地攥住小狐狸的性器,这会也再不管不顾对方是否被扩张完毕了,他迅速抬起弗洛里安的一条腿,挺身插了进去。

怀中人睁大眼,疼痛裹挟着快感疯狂席卷大脑,蛇类魔物的性器同他本身的体温一样凉,粗长程度却是毫不逊色,只一下便推着干涩肠肉贯进最深。他来不及反应,本能的哽出一声高亢呻吟,弗洛里安本就因为被扶弄性器而即将到达临界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直接突破高潮,一股白浆射了出来,淅淅沥沥落在商人漂亮的衣袍上。

“等、等等?!太快、了……呃啊?……”

与方才的温和平静完全不同——商人终于决定撕下那温柔面具的表象,他的耐心耗尽了——粗长的性器横冲直撞的压过那仍然干涩的肠道,在那片敏感的软穴中肆意挞伐,每次抽插动作都极其大,进入时整根没入,退出时却只保留龟头包在穴口,而后再次疯狂地摩擦穴心媚肉。弗洛里安再顾不得隐忍和倔强,他的臀肉剧烈颤抖,张着嘴巴却无法发出什么有效的声音,身体随着商人动作起伏着,呃呃呃地呜咽不止。

“你……唔嗯!……”

弗洛里安似乎是终于忍耐不住决定开口求饶了,但张嘴却只有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像是无害的猫儿被主人折腾的不得了也只能伸出肉爪求饶,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回忆起过往,弗洛里安被操干得几乎只有反射性地抽搐。

“轻、轻一点……哈……求、呜!啊……啊!”

商人的动作很大,抱着弗洛里安的屁股上下抽插,重力很快便让他进的更深。快感过载让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酸胀与酥麻在瞬间爆发,连带着一切都变得一塌糊涂。弗洛里安突然拔高声音,第二次高潮很快就因着这暴风骤雨的抽插被生生操出来,这次身体的反应则更加明显,他脖颈和手背青筋暴起,肠道因为射精而剧烈地收缩,只一瞬间变夹紧了商人依旧插在他后穴里的东西,仿佛是要榨精般蠕动起来。

商人勾起唇角,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实在不错。一切荒唐事虽是一时兴起,但他也不介意将一眼看中的猎物操的更狼狈些。他托着对方的身体,两只手箍住弗洛里安挺直的细腰,小腹上顶,秉承着既然对方夹紧就硬生生把他操开的道理,将性器埋进他最脆弱的底端,也不惶论对方是否在高潮不应期,只顾着顺从自己的欲望高速抽插那正在经历高潮的身体。

淫荡滑腻的水声几乎连成一片,弗洛里安翻着白眼,他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快感积累到几乎恐怖的地步。商人从喉咙里闷哼出一声,他抬眼,看到弗洛里安因为失去表情控制,一节殷红的小舌都露在了外面,便低头含住那点红舌,用自己尖状舌尖不断搅和,最终将它含入口中。

“不要……不要、慢!呜……”

弗洛里安没有太多想法,他只感觉到自己本就凌乱的呼吸再次被抑制,配合着后穴爆发的双重快感如电流般穿过脊背,直直蔓延到了指尖,骨节痉挛的颤抖。

欲望迸发将脑袋搅成一团浆糊,痛感已经完全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快感和性欲,混合着那点“背德”变成歇斯底里的崩溃。他在商人暴风般抽插中抖若筛糠,手臂被指使着环住对方的腰,一条腿仍被抬起并大力地制住,又酸又麻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全身的重心也被商人所掌握,只能硬生生的全部落在嵌在体内的阴茎上。他的腰身颤抖,软肉包裹的神经早已在激烈的抽插中酸麻不堪,吐过精液的龟头在再次来临的高潮中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最终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淅淅沥沥流出透明水浆,俨然是一副即将失禁的样子。

幸好弗洛里安还没有太多清醒意识,不然这一切场景若是让他清晰的看到,估计就得羞愤至死了。他被泪水迷蒙了双眼,呜咽再也抑制不住从喉管滚出,摇着头不知在拒绝什么,但总归是再也无法阻止被完全操开的身体吐出那些羞人的汁水。

商人还是没射,蛇的耐性让这场折磨变得无限延长。他分出一只手握住弗洛里安痉挛的手指,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情人见轻柔呢喃:“好厉害,尿出来了——是被我操成这样的吗?看来真是很舒服呢。”

“抱紧,小心别掉下去哦——我知道你很爽,但是还是得再忍耐一下。”

“求你、放过、呜呜……呃呜——”

不,弗洛里安并不是完全失去理智的——至少他感觉自己听懂了商人话语中的意思,被性交完全支配的大脑又曲解了自己的想法。总而言之他开始意料之外的迎合,在商人抱着他的身体以至于阴茎因为重力的下沉而完全被吃进那处被驯服的小穴时,弗洛里安开始回忆起自己与序幕交欢的过往,并努力摆动自己的屁股以期让对方获得最好的感受。

商人挑眉,这点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感觉,虽不知小宠物为何回心转意,但他大大方方享受。他不再主动动作,只仔细体味着怀中人因为高潮而不时抽搐的高热内壁,感受他主动摇摆自己的身体并用后穴吮吸他的性器的感觉,主人的主动使那滚烫内壁更加服帖,性器被绞紧带来更多快感。但脱力的弗洛里安实在没有太多力气,商人也不能完全旁观——最多是在他下滑中搂着对方颤抖身体向上托举。

“真乖。”商人凑近他的耳边道。“乖孩子应当得到奖励。”

弗洛里安一时恍惚间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异样,与体内温度完全不同的冰凉液体一股一股射入后穴,量很大,几乎要直接将他填满。商人射精的时候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他咬着弗洛里安的耳垂,说话间轻笑,话语的内容却让弗洛里安浑身颤抖起来。

“第一次,小狐狸。表现不错。”

……

弗洛里安找到了彻底破除迷障的方法!

这个消息让消沉了数日的骑士小队振奋起来,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他们通过打猎补充了足够安全的肉食,并且弗洛里安四处勘查后说大概只需要五日就能走出去之后。

午餐是久违的新鲜烤肉,女神保佑,包裹里的腌料并没有遗失,他们一连吃了好几日应急食品,如今看到肉个个都两眼放光,刚烤好便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序幕给弗洛里安端来了半条烤兔:“多少还是吃一点,要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弗洛里安原本望着树林发呆,序幕靠近时回头,就被吓了一大跳——“啊、好、好的,”他接过餐盘,“你吃了吗?”

“马上就去吃。”序幕笑了笑,“你一定要吃完。”

他看起来并没有异样,就像昨晚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恶劣又淫荡的春梦。

但是……怎么可能呢?

早上醒来,弗洛里安发现自己坐在守夜的石凳上——衣装齐整,一丝不苟,皮肤和头发上也没有沾上奇怪的液体。但当他站起身,浑身上下那种酥麻疼痛的感觉瞬间就使他的意识清醒过来。

不是梦。

他真的……

他的眼前一片清明,商人解除了他的迷障,但是保留了其他队友的。按照约定,他不再需要时时刻刻忍受烈焰灼烧掌心之痛,也可以带领着剩下的同伴走出这片致命的森林了。

序幕看起来一切正常,他并没有发现端倪。

那就好。弗洛里安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他们一整天向外移动,沿途的魔物都少了许多,队伍里的人每天都在向女神祷告,并感谢他祂的庇佑,弗洛里安旁观着,他每日都在思考昨晚的一切……一些微妙的念头不知不觉说服了他。

入夜,商人又来了。

“第二次,小狐狸。”他给了弗洛里安一个吻,“我很高兴你在这里主动等待。”

弗洛里安沉默着脱下衣服,他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草垫,两人终于可以躺下欢好了。商人依旧索要了他五次,昨晚一场粗暴性爱让他不需要太多前戏,小穴只稍微一挑逗便开始热情的回应起商人。他掐着弗洛里安的腰后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用冰凉的蛇精将他的后穴全部灌满。弗洛里安起先还咬着牙,商人的指甲若有若无的划过他的嘴唇,虽然没有开口威胁但哼笑间已经有了些不满的意思,他不再矜持。

第三夜。

第四夜。

一切都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两人的身体越来越契合,商人也不再掩饰,前几晚已经玩够了欲擒故纵的游戏,他开始开发一些新的情趣。弗洛里安起先还只是被他命令着夹着满肚子精液,在白天带领队伍们在丛林间穿行,他被操肿的隐秘部位无法穿内裤,只能努力夹紧双腿让里面的东西不能流出——商人说,他有办法检查,如果流太多出来的话,一定会让弗洛里安受到惩罚的。

可是走路和战斗间又如何夹得住呢?弗洛里安几乎每晚都会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虽然身体上的疲惫会被魔法消弭,但精神上的快感和心理折磨可是一直都存在的。他甚至惊恐的发现自己开始有了在意这些的习惯,比如战斗的时候会小心不要大跨步,以免肚子里的精液流出来太多,当不得已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感受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会有遗憾感……不,这很不对劲。

在某一次因为“懊恼”没有夹紧双腿的时候,弗洛里安就这样硬生生的高潮了。

序幕没有察觉出异样,他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这是弗洛里安唯一庆幸的一点。

甚至他因为害怕对方发现而躲避的行为都被序幕自我合理化成了疲劳,他们进入森林以来一个吻都没有接过,更别提亲热了。只有某一次,弗洛里安认为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众人休息的功夫他坐在火堆旁握住序幕的手,序幕依旧那么温柔,真正的温柔,两人十指相扣,他安慰弗洛里安不要太有心理压力。

弗洛里安点头,他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精液正在渐渐流出。

第五夜。

“你马上就要离开我了。”商人贴着他的唇,“你会想念我吗?”

弗洛里安没有接话——他无法回答。他方才才经历了三次强制高潮,商人依旧将冰凉的精液射满了他的肚子,以至于小腹都微微隆起。两根的限制早已在昨晚被打破,弗洛里安作为一名生理男性,自然是只有一个穴的,但那个穴如今已经完全熟透,被两根同时插入的时候也只是轻微的疼痛了一阵。弗洛里安躺在地上,双眼失神,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在商人再次贴近的时候搂住了他的脖子。

“……”

“真遗憾。”商人这样说着,他刚才退出来休息,这会儿顺着俯身亲吻他的动作捉起他的一条腿再次都插了进去——弗洛里安轻哼了一声。

两根似乎也是完全接受良好,快感和精液分量都是双倍叠加,弗洛里安给商人口交了两次,每次都是连口中都兜不住,被对方满怀恶意的射在脸上,甚至商人还会盛赞他的“美貌”——“简直是世间难有的好景色。”

“但是没关系,我会给你留下一个小小的礼物。”商人说,他没有对这句话做出解释,也没有给弗洛里安发问的机会。他开始动作,将对方一切询问的意图撞碎在性欲中。

第二天他仍旧消失的无影无踪,弗洛里安带领着队伍穿过暗河,看见了意味着希望曙光的森林边缘。

弗洛里安大概能猜到商人口中的“礼物”是什么——他的穴口塞了个东西,堵住了对方照例给他留下的精液,是这个吗?但是白天他总不可能解开衣服察看,只能通过下半身的触感勉强判断出这应当是个圆柱形……等晚些时候再说吧。

他们的狼狈归来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波动,但王国很快将舆论封锁了起来,寻常民众估计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返程,骑士们被安排在临时居所,等待教会的传唤。

临时居所是单人间,弗洛里安松了口气,天大的事也得明天再说,他匆匆告别了序幕,回到自己房间。

衣服解开的一瞬他睁大了眼——

商人给他留下了一条“蛇”。

准确来说应当是分身之类的蛇灵,只有一半的生命,无法具备理智和意识,但确确实实是一条蛇灵。堵住他穴口的是这条蛇灵的尾巴,它的身体则缠绕在他的大腿上,只是弗洛里安大概是习惯了某种被束缚的感觉,居然整日没有察觉。

“你……”

咚咚咚!

弗洛里安一个激灵。

“弗洛里安,你睡了吗?”门外传来序幕的声音。

弗洛里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来找自己的原因并不难猜——白日自己状态异常太过于明显,余光瞥到序幕已经看了自己好几次,如今安定下来一定是要问的。序幕心思缜密,弗洛里安又实在不擅长敷衍和说谎,若是见面怕是多说多错,不如装睡为上。

这下也再顾不上什么了,弗洛里安轻手轻脚的吹灭了蜡烛,爬到床上。

滚在柔软被褥中大腿的束缚感终于明显起来——蛇灵确实是没有意识,那是一条通体墨绿的蛇,闭着眼睛似乎正陷入沉睡之中,但蛇尾死死堵住了他的穴口。序幕敲了几道便离开了,觉得他已经睡下。

弗洛里安本想等着他走远些再起身,起码要在浴室里将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但躺在黑暗中胡思乱想,他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们被秘密传唤到了主教院。

昨天归来时他们便已经向教会简单说明了情况,加上随身携带的记录石记录下来的实况,教会对他们并没有多大怀疑。毕竟那群人也是自作自受,因为疏忽不仅使自身丧命还拖累了整个大部队。教会向王室请示,告诉他们可以先留在王城中短暂休息几日,他们会尽快从骑士团挑选新的合适人选补充队伍再次出发。

“寂林你们已经去过一次,想必路径已经很清楚了,”主教临行前向他们嘱咐,“死湖,依旧按照我们留下的指引走,切不可再如此莽撞。”

“定要记住,在临上龙巢之前要去死湖尽头的教堂净礼,那是你们唯一可以规避龙息影响的方法。”

众人点头称是。这次主教指定了主副队长——由序幕和弗洛里安共同带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众人行走在寂林之中便更加小心谨慎。但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们完成了所有封印的加固,沿途也算是有惊无险。弗洛里安原本还以为商人会再次出现,他这阵子借口受伤待在教堂里稳固精神,驱除了蛇灵,甚至还讨要了两瓶圣水兜在身上——只是没想到他最终并没有出现。

没有出现也是好事,他自我安慰道,也许是这次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害怕退让了呢。

死湖的生态和密林截然不同,因着靠近龙巢的缘故,龙的气息影响了这里大部分的魔物,它们更加凶狠,战斗力也更强。只好在所有人都做足了准备,他们一路拼杀着穿过死湖,并肩作战的激烈让弗洛里安终于好像安定了心底的恍惚,他越发精神,和序幕也恢复了往日热烈的感情,一切都在向着好处不断进发。

如此数月,他们到达了那处主教口中“务必要去”的教堂。

女神教会的教堂不止是接受群众受教,还承担着净化、除魔等职能,而坐落在这样危险地带的教堂自然也有其过人之处。众人是在一个傍晚靠近教堂的,那时他们正在和一群魔物厮杀,有几人负了伤,还有一个直接无法行动,他们那时甚至都还没有发现教堂,只是一道术法从天而降,瞬间将周围的魔物清除干净。

“——谁?!”

迷雾中走出两个人。

为首者神父打扮,手持驱魔仪杖,神情肃穆。身边似乎还跟着一名女子,看穿着是修女打扮,头纱却垂下将身体遮盖的严严实实。

“各位英雄。”神父向他们行礼,恭敬道,“想必各位就是前来斩龙的王国英雄,请跟着我们前往教堂——天黑之后死湖危险重重。”

序幕和弗洛里安对视一眼。

“你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旁侧女子动了,将一个护符展示给他们。

这是教会护符,上面经过了教会和众魔法师的层层加护,魔物碰之即灰飞烟灭,更加智能的一些甚至可以指定拥有者。他们已经走到死湖深处,魔物是比人类更加危险的存在,弗洛里安片刻,点头同意。

教堂隐秘在一道魔法屏障之后,大概是为了避免魔物袭击和龙息影响,要特制的咒语才能打开通路。到达教堂后弗洛里安和序幕轮流检查,确认是教会教堂无疑,这才松了口气。

这间教堂的构造与他们平日所见的完全不同,抛弃了用接纳群众的祷告堂和布教堂,狭小室内武器库和医疗室占了大头,基本上除了雷打不动的女神塑像之外没有任何熟悉的地方。教堂里的神职人员不过四五位,骑士小队四散休息,他们则着手帮助处理伤口、净化残渣,四面响起细细碎碎的讨论声。

“……注意不要乱动,你的伤口……”

“有什么问题吗?……”

弗洛里安听着,紧绷了好几天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靠上身边序幕的肩膀。

“睡吧,”序幕说,“有软垫,你休息一下,今晚我守夜。”

“睡不着,就是累的,不困。”弗洛里安叹了口气,“突破死湖便让我们精疲力竭,我们真的可以打败恶龙吗?”

序幕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人影停在了两人面前。

“神父先生。”序幕想起身,被对方制止了。

“两位英雄沿途辛苦,不必多礼。”神父道,“坐着便好,我来此处是为了和二位商议净礼仪式。”

“仪式所需的物品均已准备完毕,可以根据各位的安排随时进行。”

弗洛里安犹豫了一下:“他们的伤……”

“有一位英雄伤重一些,需要休养几日,其他英雄伤势这两日就能好,我们这里有特制膏药。”神父道。

“那就休息几日吧。”序幕说,“总不好把他一个人抛在这儿。”

“好的。”神父颔首,“我会给各位安排住处。”

小教堂条件有限,神父所能给他们安排的住处也不过是一间充满了软垫的空房间,简单来说就是大通铺。弗洛里安和序幕寻了个柱子能遮挡众人视线的地方——他们已经数日没有亲热了,无论是源于精神压力还是身体压力,他们都需要恋人的抚慰。

女神教会并不禁止情侣行亲热之事,毕竟事关人口,两人便也没有什么压力,借着石柱遮挡身形的功夫好生活动了一番——没有脱衣交欢的条件,互相用手倒也能好好慰籍,序幕经验十足,几下就把弗洛里安摸到闷哼,眼疾手快的用帕子接住白液,好险没弄脏衣服。

“……我给你口?”弗洛里安注意到对方挺立到把裤子都顶起小帐篷,低声问道。

“这里不方便。”序幕想了想,“就用手吧。”

弗洛里安被折腾过用穴、用嘴甚至用腿,唯独手用的最少,大抵是因为前几个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他看着面前热量十足并且高高挺立的东西咽了下口水,修长手指从爆起青筋的缝隙缓慢向下,揉搓挺肉抚摸根部,爱抚的过程不忘照顾龟头和囊袋……青涩动作让这场欢爱多了许多背德感,序幕直直盯着他,眼神很危险,但最终直到喘息着射了出来,最终也没有做太过出格的动作。

“我们会凯旋的。”序幕这样说着,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安慰弗洛里安,“……一定会的。”

……

“净礼仪式需要一对一进行,执礼人员只有两位,但每个人的流程很快,请稍作等待。”神父道。

序幕和弗洛里安身为队长,被要求作为最后的仪式参与者——毕竟还需要进行额外的镇灵。流程确实很快,每个人不过半小时便完成了仪式,神色如常的走了出来。

“这位英雄请和我来。”神父对序幕说,然后又转头对弗洛里安道,“修女在房间内等待您。”

弗洛里安点头,修女所在的房间在走廊最深处,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尊和大厅女神塑像等比例微缩的小塑像,塑像前摆放着一张小桌,其上有好几个用以存放灵物的木盒。他推门进入时修女正背对着他站在神像前,动作像是祷告。

“尊敬的女士。”弗洛里安轻声道。

修女转过身。

她依旧全身上下覆以黑纱,几乎没有任何一寸皮肤裸露在外——即便如此,弗洛里安也能确认他就是昨天在死湖边为他们解围的那位修女,毕竟这样的打扮并不是教会主流。随意揣测别人多少不够礼貌,他收敛思绪,俯身行礼:“劳烦您帮助。”

修女颔首,走到一边,露出桌子上的一只银盏,她没有开口,只是做了个手势。

“……喝下?”

修女点头。

弗洛里安照做。银盏里盛着圣水质地的清澈液体,他入口前下意识嗅闻,也没察觉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色无味、清澈干净,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喝起来……都像是普通清水。

“坐吧。”修女开口,“坐在地上,然后躺下。”

弗洛里安一怔。

她的声音……怎么……

但他来不及细想,准确来说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自身体中升腾起来——明明他没有主观想动作,肢体却开始随着修女的指令活动,弗洛里安坐在软垫上,随即躺平。

修女走到他身边。弗洛里安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连眼珠都只能被迫看向同一个方向,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你好,小英雄。”修女再次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理查德·斯特林。”

一怔,弗洛里安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理查德、理查德……无论是这个名字还是这个声音……

“修女”缓缓摘下头纱,露出那光洁漂亮的、没有任何损伤也无论如何不该属于女人的面庞。

这明明——是一个男人!

“请把衣服脱下。”修女跪在他身边,声音微哑。“我要为您进行仪式了。”

弗洛里安的身体闻言照做,哪怕他的意志极力阻止。

“请不要试图反抗。”他似乎看出了弗洛里安的意图,微笑道,“女神在上,您方才服用的灵水,已经将您的身体短暂献给了女神。”

“我不会伤害您的,这只是仪式的一部分。”

……开什么玩笑!

他心底一阵崩溃,但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自己的身体便将衣服尽数褪去——露出精壮漂亮的躯壳,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大大小小的创伤和儿时的火焰灼痕都为这具如艺术品般完美身体刻下美纹。

“真是美丽的身体。”修女由衷赞叹,“现在,请您双手抱住双腿,将您的性器和后穴展示给我看吧。”

弗洛里安抓住自己的大腿,就像一个面对恩客全然不知羞耻的妓女,将自己的大腿分到最开,将半挺的性器、沉睡的肉缝、因经历过太多场性爱而如今敏感无比只是被修女注视着便颤颤巍巍开始吐出清液的后穴都展露出来。

修女亳不忌惮的用那赤裸目光盯着那漂亮的隐私处观赏了好一阵,转身打开桌上第一个木盒。

——里面是一个连缀着针状物的系带。

“果然没错,小英雄。您如此淫荡,只是被看着便逐渐湿透了。”修女说,“我将为您带上这个东西,防止在仪式过程中射精太多次而身体受损。”

那是一根锁精针。弗洛里安自己扒着双腿一副迎合交媾的姿势,修女低下头,将那根针缓缓插入尿道口,系带束缚臀部绕过几圈,最终固定下来。

——!!!

弗洛里安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一切感受却完全没有被屏蔽,尿道口被插入针尖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痛,但是细细密密的爽感随之而来……修女的动作很快,她将一根银针完全没入,离开时却撸动了几把他的性器。

“仪式正式开始。”修女说,“请转过身,这样的动作不方便净化,为自己做好扩张吧,我不想伤害到您。”

弗洛里安的手指按动穴口松绵的软肉,脑子里闪过的是之前所有人为他做前戏的姿态,从第一根开始,把穴口扒开,把软肉舒展,用手指将穴口不断扩大——他的后穴开始分泌水液,一股一股流了出来,让扩张的动作顺利到不可思议。他很快完成了这一切,双腿依旧没有并拢,却用手指扒开穴口,将里面嫣红的穴肉展现给修女看。

“真乖。”修女说。

她解开衣裙,露出那根——直直挺立的性器,热度和重量都不低,前端已经开始分泌水液,与那张苍白漂亮的脸几乎完全成了一个鲜明对比。

“下一步,我会插入您,神的使者为您赐福。”修女礼貌道,“请配合我的动作,抱紧我的脖子。”

这大概是弗洛里安被强奸但动作上最配合的一次——自己做的扩张究竟是有些不完备,修女的性器插入的动作并不是特别顺利,但她粗长的一整根全部没入之后,弗洛里安便随着她的动作主动迎合起来。两人的体位是直面,这样性器可以最快的插到最深,弗洛里安什么都说不出来,快感的集聚只能徒劳的轰炸他的大脑,他几乎要疯了。

但好在,这次总归是“不痛”了。

修女没有太多多余的动作,他总归是沉默的,沉默但蛮横地横冲直撞。身体被性器完全撑开,内里因为前一阵激烈性交而早已学会服帖的软肉贴合着入侵者的形状,也不知是迎合还是被迫。

修女起先缓慢抽送,但每一次挺入都碾过敏感点,弗洛里安无法给出反馈,他便只观察着对方眼底的一抹神色,逐渐把握到弗洛里安的敏感点,便毫不留情的开始啪啪操干起来。

“动作要快些。”修女居然还开口解释,“您的同伴应当等在外面吧?”

弗洛里安想要摇头,但身体依旧平稳,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将修女因为询问他而微微滑出的性器再次整根吞入。他开始流汗,浑身上下白皙的肌肤被蒸成情欲的粉,小腹被顶起了一块,乳头随着呼吸的动作起伏摇晃——俨然情动。

修女沉默操他,动作绝不拖泥带水,高热性器幅度极大,精准碾过内壁敏感区域,似乎是真要将名为“净化”的神力导入这具身体。

“需要换个姿势,”修女冷不防开口,“请转过身,塌下腰,将后穴完全展现给我吧。”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性器却完全插入在后穴中,甚至插的极深,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堵着敏感点,丝毫没有拔出的意思。弗洛里安依旧“听话”,他双臂艰难的撑起上半身,就着两人欢好的动作将自己的下半身旋转过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性器就像是一根支柱,原本牢牢插在他的身体,如今猝然改变便又是激起一阵新的快感翻涌。软肉旋转的过程堪称天翻地覆,包括裹在其上的热情缠绕吮吸的软肉——如果这个时候弗洛里安能说话,大概就要尖叫了。

修女不再多言,弗洛里安汗津津的腰还没有完全塌下来的时候便开始动作,后入的姿势虽插的没那么深,但修女握着臀部便可以大力开合的操干承托着他的腰背——于是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彻底。

“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修女开口。

“痛苦?混乱?……还是、舒服?”

弗洛里安无法回答,他的目光涣散,眼睛里原本带着一点挣扎的光芒都消失了。修女沉默观察着,他其实还没射。

女神塑像脚下有一盏银烛,里面盛着半盏香油,早早点着,驱魔镇魂的清淡香气与暧昧淫荡的情欲气息混合,几乎幻化成了一场梦境。

修女双手扣着弗洛里安的腰胯,前端许久未被重点照顾的性器颤巍巍地吐出更多清液,后方甬道也急剧绞紧,内壁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入侵者。

修女察觉到他的变化,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性器猛烈地操干着湿热紧窄的小穴,囊袋拍打着穴口发出清脆的声响。修女低下头,就像一名真正的修女在神像之前专心祷告般,从胸口一路舔吻到小腹,细细密密留下痕迹,但细微刺痛催化出更为深刻的快感,一切都只是助纣为虐。

“你好像……很舒服。”修女垂眸看他,“那很好,净化起到了最明显的效果。”

被操弄到极致的敏感点像是一块不停被搅和的烂布,一切折磨都变成了刺激,小腹深处只有痉挛抽紧。修女深深贯入,撞击力度毫不留情,似乎就要把他完全操烂。前端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颤抖,最终也只能射出稀薄清液,修女的裙子被粘湿了,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灼热的精液灌入穴口最深处,也许真如那修女所说,这一切都带有净化之力。他握着弗洛里安的腰,脸埋进弗洛里安的胸口,那一瞬间只神圣如神话人物。暖流冲刷着因强奸而只剩无比敏感的宫腔和内壁,每一下却都只剩了痉挛颤抖。

这场名为“净化”的强奸行进到最后,自然也免不了液洗环节。修女灌入的量多得惊人,弗洛里安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好不容易因性器退出所平静下来的弧度被再次微微撑起,泉流只使得前后都满溢到无法承受。修女的黑色蕾丝被体液打湿黏在腿上,他抽身,雪白污秽的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溢出,从大腿根部到内侧一片狼藉,弗洛里安就这样躺在大片水痕精斑干涸中,淫靡到几乎圣洁。

性器退出时带出滑腻液体,白浆混合着水液缓缓流动。这种感觉很熟悉,毕竟长达五天的时间里他都是这样度过的。弗洛里安感受到一种微妙的饱足,以至于身体的控制权渐渐回归自身,他开口,一句问话便冲出声道。

“……他们、都是、这样吗?……”

弗洛里安昏迷前只艰难吐出这一句话。

但他太累了,因此也没听到修女沉默片刻的回答。

“不,只有您是这样的。您身上有龙附着的气息……才需要用一些特别的方式祓除。”

……

龙。

……龙。

传说中的龙究竟是怎样的?

残暴、弑杀、饮血为乐、戮颈为欢。传说中的龙似乎从来没什么好东西,祂们制造祸端,引来灾难,权能几乎通天,与传说中的神明无异。尤其是对于人类而言,人类自诩高等物种,自然对这些可以被称作人类天敌存在没有任何好脸色。

但事实证明——

——并非传言。

弗洛里安倒在一片残垣断壁之下,他被一剑刺穿了腹部,剧痛以及大量失血让他失去了意识,直到这时才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

不对。弗洛里安想起来了。

他们……他们明明是来……

他睁大眼。腹部的伤口还在撕裂着剧痛,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弗洛里安的腿骨折断了,连站起身都困难。于是他开始爬,用本就伤痕累累的双臂作为支撑,身体在石地里挪动——他太过急切,又实在行动不便,尖锐石块将他仅剩的那点完整肌肤尽数划破,鲜血淋漓。

但是弗洛里安什么都顾不上了。因为他刚才想起来,他们——是在与龙搏斗。

威廉呢?

艾达呢?

……序幕呢?

他疯也似的在废墟里爬行,一边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边翻动手边的石块,试图寻找到同伴的踪迹。弗洛里安找到了,他找到了长发:翻开一看是一具生气全无的尸体。他找到了头盔:头盔之下的脸血肉模糊。他找到了……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灰白的发。被血渍和内脏的碎泥搅成一团,白皙的肌肤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弗洛里安不愿意再看了。

他失声痛哭。

他知道的,他记得——他记得这群人走上龙巢,还没拔出剑就被龙的吐息击倒。人和龙的差距在这一瞬间统治性的占据了这些人的思维,有人开始尖叫,有人开始畏缩,意志不坚定者被掏空内脏做成了龙的傀儡,也有那么个别几个“英雄”——但他们引以为傲的术法对于那条红龙而言似乎只是玩闹。祂立于高台之上,指尖轻轻一点,有人召唤出的水龙瞬间倒戈,臣服于法术契约的造物水柱间夹杂着诡异的猩红,瞬间将施咒者吞噬殆尽。

如今,那条龙依旧站在那里,依旧在看着他。

“……”

祂冷眼旁观着弗洛里安的崩溃,旁观他捂脸大哭,旁观他疯了似的用双手去刨挖那些石块,直到五指都流出鲜血。祂不动,不说话,却也不知为何不杀他。

弗洛里安几乎哭到昏厥。他竭尽所能的去找,却始终只找到了能证明他们死亡的尸体,眼泪和失血几乎让他窒息,弗洛里安大脑一片发白,恍恍惚惚间却听到一个声音。

“你好像在为了他们伤心。”

说话的是那只红龙。

“为什么?”

他没说话,崩溃的倒在原地,一言不发。

“你在为他们哭泣,你在为他们流血。”

红龙像是执着于某种答案,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弗洛里安扯了扯嘴角,“为什么呢,你说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如果他这时候还能站起来,一定会冲上去狠狠揪住红龙的领口,哪怕是下一秒死亡也无所畏惧。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哦。他们啊。”红龙满不在乎。

“杀了就杀了。”

“本来就是献给我的祭品——如何处置不是全凭我心意?”

……

是的。弗洛里安本就该想到的。

明明每隔十年就会有一支骑士小队从国王出发。

那些人——他们从来没有回来。

但是就像某种存在抹除了他们在世间痕迹一样——甚至连他们的家人都不再提起。王国的历史上没有这些骑士,每隔十年的庆典像是一场定期举办的聚会,人们欢呼着称呼他们为英雄,满怀热烈期望的将他们送走,却绝不期盼他们回来。

“明明是送给我的祭品,出发前就应该想到自己的结局。”红龙看起来是真切实意的疑惑。“但是你在哭,哭的如此真心实意。”

“弗洛里安,你的眼泪是为他们而流的吗?”

弗洛里安猝然回头。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红龙笑了起来。祂似乎真的很开心,以至于露出尖锐的牙齿。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呀,我的弗洛里安。”

“我的弗洛里安。”

“我的祭品。”

“——我的新娘。”

……

龙茎很大,而且还有两根,弗洛里安无法一次含下,只能呜呜咽咽的握着一根又含着一根,但哪怕只是二分之一,也足以把他的脸整个撑起来,本就有些肉感的脸蛋完全顶出,纯洁又淫荡。

“哥哥。”

“弗洛里安。”

“小骑士。”

“小英雄。”

“我的新娘。”

都是他,都是他,都是祂。

是的。以弗洛里安那个聪明的脑子,他本该早就想到的。

理查德,他养母的养子,他的弟弟,为什么会忽然考上大学,为什么在弗洛里安离开之后便完全在养母的来信中失去了痕迹——以他们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小儿子置之不理。

序幕,他的恋人,那个又强大又温柔善良的人类,他如此聪明,如此心思缜密,轻而易举的能读懂别人的心,又如何看不出来他被商人胁迫、只能以身体交换生路的痕迹?

商人,那个似乎是诞生于寂林的魔物,一条蛇魔,他究竟为何具有这样强大的能力,又是为何从来没有和序幕同时出现——他们第二次穿行过森林的时候,序幕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于是商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有修女,身为女神教会的修女,他怎么改不经过允许就如此打扮,他们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厮混数个小时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查觉出异样,仿佛别人半小时,他却有如此长的时间是一件非常顺理成章的事,连问都没有人想问一句。

都是他,都是他,都是祂。

是红龙……

弗洛里安深信不疑。

是红龙……红龙。

背叛他们的是王国,他们以塑造英雄的名义,每隔十年就将十二个年轻精锐送到巨龙口中,企图通过出卖他们换取王国十年的安宁。他们塑造仇恨,让所有人都对龙具有反感的情绪,都是他们。

……都是他们。不是红龙的错,红龙、红龙只是……

……他们一定会死的……哪怕没有红龙,不能怪红龙……

“好孩子。”

红龙摸了摸他的头顶。

“不可以一起吃下去吗?”

可以的。

弗洛里安跪在台阶上——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已经被治愈,哪怕是致命伤对红龙而言也不是玩闹而已。世界的颠倒和所有在乎之人的离去,以及这沿路上一切的强奸和折磨,这对于一个人来说太过残忍了,弗洛里安不想想了,只要不想,他就不会再去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

——不会再去质疑红龙对自己的爱。

所以可以的。他扬起脸,那张明明已经20多岁却仍然带有肉感的上脸沾满灰尘和前液,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自己塑造成完美的龙新娘,弗洛里安要听从丈夫的话,只有把丈夫的愿望全部满足,自己才是一个好的新娘。

弗洛里安握着两根阴茎,一只手都握不住,只好以向女神奉上自己的忠诚一般两只手将它珍贵的捧起来,柔软的小舌头舔弄龟头,努力的将龙的前液先勾引出来。龙茎上还布满着细细密密的鳞片,尺寸又太大,想把它舔出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侍弄龟头,脑子里闪过一道一道过往与各种理查德交合的记忆,顺着青筋的纹路舔上去,然后用口腔将它们完全包裹起来,再配合着摆动脑袋,口交就和后穴抽插几乎没什么区别。弗洛里安感觉自己下半身也渐渐湿了,应当是食髓知味,不过没关系,他的丈夫有足够傲人的性能力。

“第一次——不,我说的是正式的第一次。”红龙低下头,含笑问他。“想以怎样的姿势呢?”

这是丈夫给予新婚妻子的宠爱。

“我想……”

弗洛里安吐出性器,抬起眼。

他那只漂亮的独眼里面开始逐渐凝聚出桃心的瞳仁,这是意念沉沦的证明,但是没关系,新婚妻子理应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丈夫,包括欲望和性。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化,他开始长出毛茸茸的尾巴,以及尖尖的耳朵。

——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狐狸一般。

“我想被强奸……”

弗洛里安贴近红龙的掌心,他坚信自己只要不再思考就不会痛苦,梦想被揉碎的痛苦不会降临,一路上被强奸回忆也不会于梦中打扰。他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准确来说,渴望此生都沉沦于暴力和激烈结合的性生活之中,最好把它折腾到再也无法思考,折腾到得以享受一场安眠。

“理查德。我、我想被强奸……”

直呼名讳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这个失礼的范围显然不包括夫妻。红龙很享受妻子的顺从,祂微笑起来。

“好啊。”

【勇者讨龙茎之路 完】

 

红龙踏进了这间房间。

红丝绒几乎成了这间房间唯一的颜色。无论是墙上还是地板上,无论是展示台贴着还是天花板挂着的,没办法,虽然红龙确实不喜欢这个房间里装着的玩意儿,但也不得不承认它偶尔也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惊喜。

——就像今天的猎物。

红龙将某个不长眼的毛头小贼从地上抱了起来。这个动作稍微有点麻烦,因为首先需要把缠绕在他身上的红丝绒清理干净,他紧闭双眼,全身上下泛着不正常的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颤抖的弧度更是显出某种不祥的征兆。

红龙只是触碰了一下他的皮肤,他就射了,但射的东西好像又有些不对劲——阴茎虽然完全挺立的,从小孔里流出来的东西却只有淅淅沥沥的水,不仅是颜色有异,连浓度都有些不对劲。红龙挑眉,他摸了摸小贼的裆部,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湿润。

看起来是已经在昏迷中也高潮了数次。

红龙抱着灵狐,走到房间的尽头——那里放着一个有宝石和万年灵木雕成的剧场模型,其中有渊石和魔法单元驱动的小人活动,虽然小但很精致,眉眼之间和真人并无不同。幕布由红丝绒制成,而“剧场”的墙壁地板天花板上无一不涂满了不知成分的猩红涂料,过了这样几百年,仿佛都还没有干透,都是被贸然触碰了怕就是得粘一手的红色。

回想起来,这东西还是红龙无意间“捡”到的。

“剧场”来源于一个早已没落的国家。那个国家的亡国皇帝沉迷于戏剧表演,几乎每天都要看一场,又要求日日不重样。剧情雷同要杀,演员出错要杀,剧情让他不满意也要砍脑袋,为此杀了不少戏台班子,但就是把举国上下所有人的演员全杀光了又哪能有天天全新的创意呢?后来终于是一位魔法师为他献上了此物,据说里面藏着一颗歌舞人鱼心脏熔炼成的宝石,每天都可以表演不同的戏剧,日日不重样,场场都惊喜。

皇帝大喜过望,他重赏了这个魔法师,也算是终于放过了这些可怜的演员们。从此之后他荒废朝政,不思进取,每日唯一的爱好只有抱着这个“剧场”,两眼不错的盯着其中表演的戏剧。国家在这样的荒唐统治之中自然迅速走向毁灭,邻国很快进犯,但边境加急的战报也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直到大军以破竹之势冲入王城,他依旧在看,直到对方首领的剑砍下他的头颅的前一秒,他依旧保持着蜷缩在王位上盯紧“剧场”的动作,从切断脖梗处喷溅出来的鲜血将“剧场”浇透,便诞生如此邪物。

这东西的来历都是红龙听说的,毕竟恰巧祂也喜好戏剧,却对这种跛脚的玩意儿看不上正眼。“剧场”一连传了几代主人,无一善终,运气好点的只是全身血肉被吸干枯竭致死,运气差点的被吞入其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上演绝望影像却终身不得逃脱。直到红龙“捡”到了它,红龙的力量是跨越物种的压制,总算让这东西安静了下来。

红龙走近展示台,“剧场”正好演到了最后一幕,察觉到祂过来,两片红丝绒制成的幕布开始谄媚行礼,旋转舞台动起来的样子依旧惹龙发笑。但似乎是察觉到祂今日心情不错,“剧场”安静了一会儿,一本“剧本”缓慢凝聚起来。

“勇者讨龙……茎?……”

红龙依旧毫不掩饰对“剧场”低级品味的鄙视,但今天它算是立了大功,灵狐是祂喜好的猎物,在祂好好品尝直到厌倦之前,也能给它几分好脸色了。

红丝绒幕布又抖了起来,看起来甚至给了人一种“高兴”的感觉。

红龙懒得理它,毕竟这结果再怎么好,不经过祂的允许就贸然将祂拖做主角的行为仍旧让祂感到冒犯——虽然它有心讨好,给了祂改变剧情的最高权限,但多给好脸色就是不礼貌了。祂抱起灵狐,目光自上而下扫过一遍,轻轻含住对方红透的耳垂。

祂已经迫不及待要享受这份从天而降的“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