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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的瞬间,睦看到了站在玄关的女人。
阳光从女人的身后落下来,在她身前留下一大片阴影,恰好可以把睦笼罩在其中,舌尖残留的那一点甜味在此刻变成了恐怖的前兆,睦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还是觉得很饿,胃部痉挛着想要吞吃掉更多的东西,喉咙却在不断收紧。
“小睦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
美奈美的声音很轻,在客厅里几乎风一吹就能散,睦就像被恶狠狠地扯住头发,本能地仰起头来,手指把衣摆搓揉地皱皱巴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家门关上了,所有的温暖笑声都被留在屋外,她怯懦地看着面前的人,还没来得及多说,就被抓着肩膀按住。美奈美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一手两指并拢探进口腔,压住舌面就往喉咙口疯狂抠挖。
胃部的不适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修长的手指强行撑开喉咙,指甲在上颚按压过后径直捣开收紧的喉头,几下就逼得睦弯下腰干呕。最初是恶心的黏腻,食物还没消化完毕,从嘴巴冲出来,再往下就是大口大口的乳白液体,从喉咙和鼻腔涌出,呛得她不停咳嗽泪流满面。可一切还没有结束,美奈美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往深处操弄,指甲划得喉咙越来越痛,大量的酸液在翻涌,呛出口的一刹那睦哆嗦着想要按住胃部,又不得不双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摔倒,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随着美奈美的动作一下下抽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根手指终于抽了出去,睦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抽搐着任由美奈美把手上的胃酸抹在她的衣服上。“吐了这么久,小睦一定很饿了吧。”美奈美笑着摸了摸睦的脸,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衣服下摆,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放出来,手指捏住根部撸动两下,很快顶端就开始分泌前液,“来吃吧。”
睦踉跄着爬过去,跪坐在美奈美双腿之间,她必须要挺直后背才能碰到硕大的龟头,痉挛的胃部被拉扯开,细微的疼痛还在继续,扑面而来的情欲气息就足够蒸得她头晕目眩了。她的四肢都在发抖,脸贴在阴茎上蹭了两下,被无数次操开的喉咙就在无意识地收缩,那股不适感再次蔓延开来,但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乖顺地仰起头,双手包住阴茎根部轻轻撸动,同时尝试着张开嘴。
好难受,好痛苦,要没办法呼吸了……她的大脑浑浑噩噩,粗大的茎身一只手抓不住,双手一起时手臂又止不住颤抖,暴起的青筋刮得柔嫩的掌心有些疼,嘴唇刚接触到龟头,铃口就涌出一小股液体,呛得她咳嗽几下,再努力放松下颌,一点点把顶端吃进去。
无论做过多少次,她都没办法很顺畅地按照美奈美的要求去做,面前的这根实在是太大了,有她的小臂粗细,还时不时弹动着,龟头更是粗了一圈,嘴角传来的撕裂感让她腰眼发酸,唇瓣包裹着牙齿往下埋头,半晌才把整个龟头塞进嘴里。跪坐在美奈美双腿间构成的狭小空间里,本就让她排斥的事情显得更加难以承受,她想自己好像有点害怕,尽管现在年幼的她还不能理解这股莫名的情绪是为什么。
美奈美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脸,无声催促她快一点。阴茎可以算硬得发疼,有着漂亮脸蛋的瘦小孩子正跪在面前,明明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顺着自己的意思吞吐颤抖,动作生涩又情色,眼里蒙上层水雾,实在吃不下了就吐出来一点,用艳红的舌尖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舔舐,没被责骂就继续含住铃口周围小口小口啜吸,双腿夹紧又分开,眼角红红的,看着就像被做了很过分的事,偏偏不愿意逃离那样。
心理的满足和身体的渴求让美奈美的情绪越来越差,她能记起睦从同学手中接过零食时的微笑,哈,才这么点大的年纪就会用自己的外貌去引诱别人了,如果再成熟一点,那众人注视的是不是就是睦了,毕竟她年幼、有朝气、还有天赋。又是那该死的天赋,这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从她手里抢走一切,可毕竟是睦啊,她怎么舍得对睦不好呢,那就严格管束她,让她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的都不重要。
“之前明明已经教过小睦怎么口交了吧?”在又一次被牙齿磕到龟头后,美奈美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皱起了眉,她的手掌托住睦的侧脸,掌心在那被自己的阴茎操出的弧度上温柔抚摸,话语却越来越冰冷,“这就忘光了?”
女孩的嘴只能吃进去小半截,嘴角被磨得破了皮,被指腹蹭一下就呜咽着抽气,龟头撑得睦完全无法呼吸,趁着吞吐的间隙悄悄喘息,落在美奈美眼中却成了自己留下的教导痕迹变得不够清晰的证明。美奈美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而托住睦的后脑,用不容推拒的力道逼迫她低下头来,粗大到可怖的阴茎一点点往里操,碾着舌面擦磨上颚,在一声短促的闷哼中撞开紧窄的喉咙。
“唔唔……唔……”睦本能地想要推拒,巨大的力量和体型差距让她只是手脚胡乱踢蹬两下就再也无能为力,眼前的水雾化成满脸泪水,窒息的痛苦让她几乎要翻出白眼来,喉咙在止不住地干呕,胃部好像在痉挛,疼得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剧烈收缩的喉道拼命挤压着勃大的龟头,然后被变本加厉地凿开。
“哈啊……”美奈美吐出今晚第一声满足的喟叹。
睦不知道自己落在美奈美眼底究竟是什么模样,她被塞满口腔的阴茎顶得呼吸不畅,越是试图呕吐,肺部的空气就越是稀少,舌头变得僵硬,大量津液从嘴角滑落,弄得下巴胸口都黏糊糊的。
美奈美看着睦被自己操得双眼往上翻的色情模样,就算教过无数次了,被操得狠了还是会忘记要用嘴唇包住牙齿,还在徒劳地用软舌舔舐,龟头凿开喉咙在脖颈上操出凸起,牙齿就无法抑制地收紧,碰到坚硬的茎身时惶惶然回过神,再逼迫自己张开嘴,多么迷人的模样啊。
睦的头发汗湿了糊在脸上,美奈美用手指帮她拂开,指尖沿着后颈往下,紧紧扣住她脖子上的弧度,每一次恶狠狠地捣操时,手指就跟着加重力道,压得睦因为窒息而挣动,再挺动腰胯急速抽插,次次直捣最深处,阴囊拍打在睦的下巴上,小腹撞得她鼻尖都变了形,最终抵住颤抖的喉头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了痉挛的喉道。
“唔唔……唔……呜嗯……咳咳……咳……”睦被突如其来的暴力抽插顶得痛苦不堪,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充斥口腔的精液带着淡淡的咸腥,糊在喉咙和口腔中,汹涌而来呛得她又要呕吐,偏偏被堵着嘴无法逃离,只能仰起头等美奈美心满意足地射完抽出去,少量溢出的精液从嘴角淌出去,被龟头顶着又塞回嘴里。
美奈美掰着睦的下巴,欣赏完少女口中全是自己射出的液体的淫乱模样,才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赶紧咽下去。精液的味道并不好,奇异的口感和散不掉的味道让鼻腔发酸,胃部还在痉挛,睦用尽全部力气才强忍住咽下去,僵硬地抬起一起唇角,想要起身离开,双腿之间就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光上面的嘴吃怎么够呢?”美奈美笑了笑,她指指自己依旧硬挺着的阴茎,“小睦下面的嘴也要补充一点营养才行啊。”
身上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散落一地,睦抱着膝弯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露出被按摩棒堵住的花穴口。那可怜的小嘴被连续不断的摩擦磨得红肿,又因为一整天的插入而松软,即便她再怎么努力夹紧,还是有些许精液从缝隙挤了出来。
冰冷的目光落在腿根,仿佛凝成了实体,让睦忍不住颤抖,她觉得自己应该道歉,张口打算说点什么,唇瓣分开就是变了调的呻吟。在她说话之前,美奈美一巴掌抽在了按摩棒末端,粗大的玩具撞上肉壁,被吊在痛苦和欢愉边缘徘徊了一天的身体瞬间紧绷着弹起,又重重落下。
“自己拔出来。”美奈美用力弹了下睦的乳尖,顺手把按摩棒打开到最高档位,垂眼看着她笨拙地抓住按摩棒往外抽的模样。和少女的身形比起来,玩具虽然不如真的阴茎恐怖,也实在是算得上狰狞,诡异的弧度和上面突出的几枚圆珠可以在白天持续不断地挤揉肉壁,抽出时更是带出一小圈的嫩肉。
睦一直在喘息,她能清晰感受到穴肉被拖拽带来的瘙痒,太过急促的震动让她感觉到了疼痛,那些在腹腔晃荡了一天的淫水精水被穴道捂得温热,先是淅淅沥沥地流,等按摩棒抽出去大半,便像泄洪一般汹涌而出,随着她的一声短促呻吟,会阴腿根哪里都是淫靡的痕迹。可光是这样还不够,她还必须要扒开穴口,手指颤抖探进去,把残留在穴里的液体都抠出来。
姿势和手指长度都很难触碰到深处,浅处已经被磨得熟透了,深处还在瑟缩着想要吞进点什么,指腹被浸泡得有些起皱,怎么伸直都无法导出更多,抽插的同时阴蒂又一次颤巍巍地冒出头来。
“是不是一根堵不住你的穴?你还想要吃多少?给你灌满子宫不让你出门,是不是就能忍住了?”美奈美望着睦双腿间的液体,手掌抬起又落在,在她的乳尖上甩了一巴掌,看着情欲的红痕浮现在白嫩的肌肤上,再毫不犹豫地掐住一侧乳肉拉扯,指甲刮蹭乳孔,另一只手则去按压小腹,逼迫睦尽快把昨晚的液体都抠干净。
“啊啊啊……不是、不是的……我错了……呜呜呜嗯……”乳尖和腹部一齐被随意亵玩让睦忍不住哭出声来,手指痉挛着又往里操了一点,身下的床单湿透了,粗暴的对待让她从头到脚都在发抖,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在这样的刺激中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渴望被需要和美奈美拥抱的冲动她愈发敏感。花穴里湿透了,张合着吐出一股股淫水,淫靡的气息铺天盖地,耳边全是自己的呻吟。
“不是吗?坏孩子就是要接受惩罚不是吗?”美奈美的眼底烧着灭不掉的火,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亲吻的渴求和想把这个女孩永远禁锢在身边只能挺着肚子怀着她的孩子的阴暗想法在身体里来回撕扯,推着她一次次抬起手,从胸部到腰侧,最后落在阴蒂。
“啊啊……唔……好疼……呜……”睦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喉咙被磨破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娇小的乳尖被掐得红肿破皮,阴蒂被硬生生从薄薄的包皮下剥出来,指甲刮过就是钻心般的瘙痒。穴里在不断流着水,随着美奈美抽打的频率一股股往外涌,掌心重重落在穴口,手指贴着臀缝蹭过去,在阴蒂上掐一把,双腿就痉挛着试图合拢,再被强硬打开。
“为什么会流出来?是不是你不乖?”美奈美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兴奋,目光在睦身上随意徘徊,看她被抽得张合的花穴,狠狠一巴掌抽上去,昨晚灌进去精液就会被挤出来一小股,像失禁和潮吹似的,配上睦满是汗水口水的脸,看得她小腹生疼。她挺动腰胯,把阴茎往睦的大腿上操,同时加快责打的速度,不仅仅是花穴,腿根、阴蒂、后穴、小腹,哪里都是大片大片潮红的痕迹。
“疼……呜呜呜……嗯……”她还太小,没办法应对这样恐怖的欢愉和疼痛,身体仿佛被切割成两半,一半哭喊着想要干呕挣扎,另一半哆嗦着扭腰主动往美奈美阴茎上蹭,她记得那份快乐,也为一并袭来的撕裂般的不适而恐惧,女孩的思维根本想不了太多,只能随着美奈美的力道一下下颤抖。
敏感的身体在羞辱意味十足的抽打中到了高潮的边缘,睦试图逃离,被掐着脚踝拽回来继续责打,掌心精准落在阴蒂上,手指则沿着臀缝蹭到穴口,弯曲着插进去抠玩两下再抽出,重复几次睦就哭得喘不过气来。
美奈美抓着睦的手指往穴里塞,要她自己清理之后也跟着插入了两根,直接碾上深处的敏感,夹住一小块嫩肉搓揉,逼得睦全身酸软,哆哆嗦嗦地小高潮了一轮。
精液终于被抠得七七八八,美奈美要睦自己把手指舔干净,滚烫的阴茎贴在那湿淋淋的穴口,在睦伸出舌头舔弄的瞬间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睦的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白光,子宫被完全凿开,龟头卡进去的那一刻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顶操。欢愉像是电流,从腹部深处沿着肉壁蹭到穴口,在尿道口鞭挞一番后撞上阴蒂,爽得她双腿直打颤的同时又哭得痛不欲生,张嘴就是快要被玩坏的呻吟,只要美奈美的力气稍微大一点,挑着子宫往小腹上撞,她就痉挛着想要蜷缩起身体高潮。
美奈美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就着正入的姿势往下压,几乎要把少女的身体对折,阴茎自上而下贯穿那窄小的穴,冠状沟卡着子宫拉扯挑逗,两指夹住乳尖搓揉,逼迫睦主动挺腰往她的身上贴,再俯下身去用柔软的胸脯堵住她的脸,要她张口呼吸时不小心含进自己的乳肉。
“嗯啊……唔……呜呜……”视线被阻隔,鼻息间全是美奈美身上的气味,喘息变得艰难,睦在不自觉地晃动腰肢,试图缓解五脏六腑都要被操破的恐惧,双眼失神地看着昏暗的胸乳,完全无法思考,手臂起初还能搂住双腿,到后来只能瘫在床上胡乱抓挠。阴茎远远超出了身体承受能力,她能感觉到穴道随着呼吸收放,深处涌出的水被龟头堵在子宫里,腹部被操得鼓起,恍惚间有种怀孕的错觉。
怀孕?
离奇的幻想让她突然开始尖叫,声音被乳肉挡住,整个人都弓起来,瘦小的身体被美奈美按住,像是被固定住翅膀的蝴蝶,力气再大一些就会撕破翅膀挣脱出去,可她到底做不到,想要抑制住疯狂抽插的阴茎又渴望更多,张嘴就是支离破碎的甜腻呻吟,眼泪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越是皱起小脸展露出痛苦,身上人就越是满意。
美奈美终于抬起身体,手指迷恋般抚过睦的脸颊,在嘴角的伤口上温柔抚摸,像曾经的无数次那样,下身则力道不减。她太熟悉这个自己亲手滋养出的身体了,能够轻易把所有隐藏的敏感都翻出来,层层叠叠的穴肉被悉数碾平,手掌在阴蒂上缓缓抽打两下,刚从无法呼吸的痛苦中逃离的女孩正变得更加敏锐,一点点刺激就够穴道抽搐着高潮。
“呜呜……要……哈啊……”睦周身的空气都在燃烧,情潮像海浪般持续拍打着她的身体,欲望在体内层层堆叠,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乐淹没,美奈美的每一下抽插都够她蜷缩着脚趾喷水。喉咙好想被填满,腹腔也是,明明应该觉得痛苦的,心脏却传递出足以麻痹神经的欢愉。她不知道身体本能的防卫机制,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如美奈美口中说的那般不检点,必须被更加用力更加凶狠地抽插,才能把肮脏的东西都挤出去。
她像只走投无路被圈养的小兽,在饲养者的怀里哽咽着撒娇求饶,双腿分开太久已经失去了知觉,全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嘴对嘴喂了好几口温水,迷迷瞪瞪地潮吹了两轮,在又一次被凿开子宫时哭着尿了出来。
美奈美就着高潮期痉挛的穴肉操干了十几下,卡着最深处射出来,阴茎抽出的刹那抓起一旁的按摩棒狠戾地操了回去。睦只是张着嘴无声抽气,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肉壁摸到坚硬的存在,眨眨眼就落下泪来。
“这次要乖乖夹紧,不要再流出来了,好吗?”美奈美在那没什么肉的屁股上揉了一下,“这都是我对你的爱啊,知道吗?”
睦躺在一片狼藉中,小腹还在抽搐,她听话地点头,在身体的疲惫中跌入混乱的梦境。
第二天她连走路都很困难,直到第二节课下课才踉跄着走进教室,按摩棒让她的每一步都极其困难,破皮的阴蒂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还要持续夹紧肉壁,不能流出哪怕一滴精液。同学们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额上的汗转到发红的嘴角,不知道她又出了什么事。
可这样的画面出现的次数太多了,大家在睦的沉默应对中逐渐习以为常,再也没有人多问一句。
听着周围嘈杂的闲聊,睦偶尔也会想,为什么自己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却又这样难过呢?
最初跟着美奈美出来居住的那段时间,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美奈美的情绪变化那么大,但当女人笑着抱住她把她放在腿上,要她枕在那柔软的胸脯上时,她第一次因为淡淡的香气而感觉到安心。
那时候似乎每天都是快乐的,美奈美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会担心她的交友,关心她的身体,也会时不时检查她的每一寸皮肤。宽大的手掌摩擦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片潮红,力道轻的话就像羽毛滑过,挠得她痒痒的,要是重一些则会要隔天才能消退。不止是手臂和双腿,脸颊、胸部、腰腹、尿尿的地方,哪里都是被检查的重点。
她也有过好奇和疑惑,可当美奈美用那双温柔的眸子望过来时,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贴在胸乳上听着美奈美的心跳,在她的抚摸中闭上双眼。那些记忆因为年幼而显得模糊不清,在时光中成了分不清情感的旧照片,直到那一天。
“小睦,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美奈美依旧温和地笑着,她用手指勾了勾睦身上的裙子,那是她专门为女孩挑选的款式,把她本就瘦小的腰身完全勾勒出来,“你乖乖躺好,自己把裙子掀起来,然后抱住双腿,好不好?”
说的是疑问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美奈美抵着睦的肩膀让她一步步后退,直到摔倒在床边,裙摆在床面铺开,就像是精心准备的花朵布展,而睦就是中间最精心烹饪的甜点。信任让单纯的孩子没有多想,她乖巧地撩起裙摆,任由美奈美的手掌在自己的双腿上摸了很久,单薄的内裤被指尖勾住往下扯,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时,睦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裤子一点点褪到了腿弯,美奈美抓着她的双腿并拢往上推,要她自己抱住,伸手从旁边摸出一瓶润滑,边往手心倒,边看着眼前的画面。
在此之前,她已经多次检查过睦的身体。
要求女孩张开嘴以检查口腔,手指沿着齿列一寸寸摸过去,捏住舌头拉扯,再抠弄两下喉咙,偶尔也会波弄下舌系带,看着女孩因为敏感而站不稳摔倒。对胸部的抚摸也没有停止过,瘦小的身体在这个年龄完全没有开始发育,掌心贴上去毫无弧度,乳尖也格外小巧,起初连捏起来都很困难,后来指甲拨弄着紧闭的乳孔,让那两粒艳红缓慢地挺立出来,再用指腹搓揉,很快就把那里玩得碰几下就会硬挺。腰胯是手感最好的地方,搂住轻轻揉捏,睦就会抑制不住地发抖,手指沿着腰侧上下滑动,在肚脐的位置抽插,等女孩因为奇异的不适而发出细碎呜咽,再在小腹上来回按压。
会阴是最迷人的地方,散发着小孩才有的气味,阴蒂瑟缩在肉唇下面,整片都显得粉嫩嫩的,手指隔着肉唇戳上去,下面那张娇小的嘴就猛地收紧,手指探过去拨弄两下,张合间就流露出一片水色潋滟。
而现在,因为环抱双腿抬起的姿势,会阴夹得格外的紧,肉瓣往中间挤弄,穴口也跟着紧紧闭合,美奈美往上面滴了几滴润滑,睦立刻摇晃一下,疑惑地发出气音,下一秒就被猛然倒出的大量冰凉的粘液激得双脚颤动。
“这是……呜嗯……什么?”睦有些好奇地想要抬头来看,整个人在床边晃动着,被美奈美用手指抵住额头推回去,便顺着她的力道乖乖躺好,努力压制住那股新奇的感受。
润滑是特意选择的纯透明粘液,毕竟那些恶俗的粉色在此刻都显得无趣。小半瓶液体倒在掌心,大半全部涂抹在了会阴,用掌心盛住些许覆上肉唇和花穴揉弄,等阴蒂颤巍巍地露出一点来,就着润滑就按住那处打转。穴口很快就开始张合,不经意吃进去一点冰凉,霎时收紧臀肉,再被美奈美的手指缓缓打开。
第一根手指进得还算顺畅,有了润滑所以不至于过分难受,紧窄的穴肉缠绵地裹上来,抽插要用上些力道才能往里碾。一个指节操进去时,指腹摩挲得肉壁又痒又麻,尿道口也被糊了粘液,拇指压上去搓揉时睦没忍住发出声尖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收紧手臂抱住双腿,好像这样就能平复身体里逐渐翻涌的神奇感觉。
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粘液把会阴全部都覆盖住,碰哪里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美奈美靠得很近,滚烫的呼吸落在腿根的软肉上,睦就像被束缚着手脚吊起的小动物一样无助。想要尿尿的冲动一层层不断叠加,随着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鼻息也变得混乱,手指在大腿上留下些模糊不清的抓痕,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呜呜……好奇怪……这是什么……”身体内里被抚摸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询问。
修长的手指只操进去两个指节似乎就到了头,脆弱的肉壁被撑得又酸又胀,睦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哭泣都黏黏糊糊的,被强行抬起的双腿一直在痉挛。她不是没有被抚摸过会阴,可那和身体内部被打开的感觉不一样,穴口附近被接连不断地刺激着,平时上厕所的地方被美奈美的拇指压住快速摩挲,腹腔深处胀得酸麻,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把她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在绵软的云朵中。
阴蒂有些硬挺,指甲刮弄一下睦就呜呜的哭泣,声音很小,眼神湿漉漉的,让人恨不得直接操进去操得她面容扭曲,只能躺在身下张着腿高潮。美奈美的手指又往里顶了一点,随着一声透着疼痛的呼唤,她终于回过神来。
这花穴实在是太窄小了,隔着布料和自己的阴茎比一比她就知道别说是插入,连把龟头凿进去都费力,心脏砰砰直跳,刚才所有的施虐与占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那股奇异的心软。美奈美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在乎了,她低下头来,蹭了蹭睦的额头,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既然没办法插进最深处,那就再加一根好了。美奈美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在睦松了一口气时两指并拢顶回去,这次穴口被撑开得更大了,指甲刮蹭过肉壁,疼痛一层一层不断叠加,随着手指尝试深入而加重,睦不敢动,额头脸颊都被汗水打湿了,只能哭喊着求饶:“好疼……呜……好难受……”
美奈美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她看了看阴茎和手指的差别,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换上熟悉的温柔的笑:“那小睦每周都要做这个游戏好不好?”
睦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恐惧让她第一次尝试着追问:“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美奈美把手指上的淫水和润滑抹在睦的脸上,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玩到下面的下嘴可以把美奈美吃进去才可以哦。”
年幼的女孩并不能理解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也搞不懂为什么下面要吃下美奈美,她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在接下来的数个周末的夜晚,主动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两手都握不住的润滑液,笨手笨脚地倒在穴口,等待美奈美的手指插入。
青涩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扩张中透出些不自然的成熟感,明明看上去还是小孩,双腿打开时的穴却已经泛上暧昧的嫩红,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就熟练地流出水来。也就是从那一晚开始,美奈美的态度变得更加奇怪,她再也没有像那短暂的时光里那般温柔抱住睦,在房间里甚至可以直接无视睦的存在。
她不会喊睦吃饭,睦必须要自己看好时间,踉跄着爬上椅子,用小手抓着勺子往嘴里塞;她也不关心睦的日常,睦看到有趣的电视发出欢呼,她还会觉得厌烦。睦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偶尔傍晚出去散步是最让她开心的,因为这意味着美奈美会牵着她的手,陪她在走道上缓缓走着,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夸赞美奈美的美貌,这个时候睦的手就会被掐得很疼,睦觉得自己很听话,她从来都忍住了,于是那些人便也会摸一摸她的头。
尽管回家后会被美奈美抓到浴室用水龙头冲到站不稳身体,睦依旧觉得心脏有些热意。
只有在玩游戏的时候,美奈美的态度会变得柔和,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睦的表现足够好,就能得到一个拥抱。有时候是跨坐在腿上,被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臀缝里蹭;有时候是整张脸埋在美奈美胸部,腰身被掐出一点点青紫的痕迹;有时候是含住两根手指睡觉,能得到一个背后的拥抱。
为了更多的爱,睦变得越来越主动。她开始尝试着自己扩张,黏糊糊的液体不得章法地灌进穴里,短短的手指只能撑开穴口附近一点,她觉得自己总是做不好这些事,不得不加倍努力,手指扒着臀肉向两边拉开,好让美奈美的手指插进来时更加顺畅。
在吃饭的时候,美奈美也越来越喜欢抽插睦的喉咙,给女孩喂饭的时候,把勺子捅进喉咙里,逼迫她边干呕边进食,如果不小心洒落一些,就要被筷子或是手指打开喉头灌进流食。睦的上下两张嘴都在被扩大,嘴巴能够吃进大半根阴茎时,下面也第一次被抠到了高潮。
等到那张嘴能吃下三根手指,睦的身形也长大了些,美奈美在一个午后把女孩喊到了客厅,双腿分开让她跪好,掏出粗大的阴茎在睦的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
要张口吃进这样夸张的阴茎对睦来说太过困难,好在美奈美也并没有打算一步到位,她耐心地教导睦该怎么把嘴张得更大,怎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舐,怎么用手握住茎身撸动,怎么在被呛到时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继续舔舐。
“对,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含住铃口用力吸一吸。”美奈美的手指搭在睦的后颈上,不着痕迹地催促她快些,铃口渗出的前液把睦的脸弄得黏黏糊糊,鼻尖还挂着分不清是前液还是口水的水痕,随着头的前后摇摆而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唔……”这是睦第一次正式开始吞吃,她按照之前的学习,两只手包裹住茎身滑动,在蹭过暴起的青筋时收紧,用指腹去摩擦敏感的部位。如果感觉到阴茎弹动了,就分出一只手去挤揉饱胀的阴囊,牙齿要收起来,只用唇瓣接触龟头,嘴角疼痛也不能停下,至少要吃进去小半个龟头才能收紧喉咙吮吸。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快,身体上的不适可以被忽略,只要美奈美用那样温柔的声音教导她,她就能拼尽全力去做。不止是嘴巴,下面的小穴里灌了太多的润滑,随着身体摇晃正挤开紧闭的穴口流出来,她下意识地要夹紧双腿不要弄脏地板,鼻息变得错乱。
美奈美察觉到了这个动作,她的眼神顿时沉了下去,这幅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这么淫荡,女孩的配合更是让一切都极其顺利,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够呢?她被各种情绪充斥了太久的心脏抗拒继续思考,于是选择了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她一手托住睦的后脑要她再往里吃一点,一手在她的乳尖上拨弄,再用脚尖踩住睦的小腹挤压。
随着润滑被逼得喷出来,阴蒂因为施力在地面上狠狠一蹭,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牙齿重重磕到龟头,美奈美闷哼着射了出来,大量精液飞溅在睦的嘴巴和脸上。小部分顺着食道滚下去,在胃部烧出无法熄灭的热,大部分挂在头发睫毛鼻子嘴唇上,配上因为咳嗽而发红的眼角,整个人都像被凌虐过一般。
美奈美没有说话,睦却如同被吓到一样,惊慌失措地帮美奈美擦拭。她的手掌全是沿着阴囊滴落的精液,小嘴贴着阴茎上下舔舐,把所有残留的液体都吃进去,含混不清地道歉:“对不起,美奈美……唔……我会打扫干净的……对不起,我做错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越来越细弱蚊蝇,睦的肩膀还在发抖,美奈美拨开她脸上散乱的头发,把手指插进她的嘴里,假装无意地夹住舌头:“那小睦自己把穴扒开好不好,把手指插进去让我看一看。”
这一晚,睦往自己的花穴里塞进了三根手指。
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散步的次数变多,睦逐渐认识了更多的人。她茫然地意识到,在外人眼中,她和美奈美似乎是所谓的母女关系。
有人会夸美奈美养了个很好看的女儿,那时候虽然美奈美的指甲都要掐进她的肉里,但依旧会笑着回应,也有人说她们是最好看的母女,说美奈美就算当了妈妈还是光彩照人,那时候美奈美就会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专心同别人聊事业和过去。
母女是什么呢?我和美奈美这样就算是母女吗?别的母女也是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吗?
她搞不懂,从小生活在混乱的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中让她很难判断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于是越来越主动去观察外人的行动。她很快发现,虽然除了自己和美奈美以外,还有很多“母女”,但她们都和自己不一样。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喊美奈美“妈妈”这个称呼吗?
睦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这个陌生的词在她的舌面上滚了百十遍,每每喉咙收紧想要发言,全身都变得极其兴奋,她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好几次近乎失声,必须大口大口喘息才能找回声带的支配权。
在又一次被手指操开穴道后,她看着美奈美垂下的发丝,终于凝起了勇气。“妈妈。”这一声完全是心血来潮,她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不曾想美奈美的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极其难看。
“不许这么叫我!”女人发出了尖锐的训斥,高频的音调在睦的耳膜上像指甲般抓挠,剧烈的疼痛让睦脸色惨白,她呆滞地看着美奈美起身看着她,仿佛要把她撕扯成无数片吞吃入腹。“谁教你的?你去哪里学了这种恶心的称呼!谁允许的!”女人在歇斯底里地发狂,她再也没有看睦一眼,在她惊慌失措的哭泣声中又重复了一遍,“绝对不许这么叫我!”
睦失去了被抚摸和拥抱的资格,美奈美再也不同她说话了。
尽管之前她们之间也很少交流,睦也曾经因为没有那么配合而惹美奈美不开心,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般让睦手足无措。她尝试了道歉,尝试把大半瓶润滑都挤进穴里扒开给美奈美看,尝试跪下去抓住那根阴茎吞吐。
可美奈美还是不看她。
睦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她在好几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记不得梦到什么,只记得那股被无视被拒绝的恐慌。她的手攥住胸口的衣服,听着耳膜传来的心跳,僵硬地转过头,望向一旁沉睡的美奈美。
是我做错了,我要补偿美奈美,把美奈美吃进去是不是就可以了?
女孩迈出了那一步,迈出了那决定她之后的人生都再无光亮的一步。只是现在的她毫不知情,满心只有能让美奈美消气的乞求。
睦学着美奈美对自己的做过的,先解开女人身上的睡裙。她没办法用手掌托住美奈美的胸乳,那和她相比实在是太大了,也怕不小心把人弄醒,最后只是凑近了张口在乳尖上轻轻吮吸两下,转而就专注于从内裤中把阴茎解放出来。
睡梦中的阴茎虽然不比硬挺后夸张,对于睦来说也还是大的,她口手并用了好久,才笨拙地让美奈美有了反应。腰窝在发酸,她担心拖得时间太久,美奈美醒来会不开心,不得不加快速度,嘴唇贴着龟头磨蹭,等尝到熟悉的咸涩后囫囵吞下,再迟缓地分开双腿爬到女人身上,用会阴去磨蹭阴茎。
茎身很热,热气撞上阴蒂时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饥饿感和某种奇异的欲望后知后觉地开始流窜,烧得她脑袋晕乎乎的,裸露的皮肤全部泛着潮红,身体发软险些摔下去,最后把美奈美的腰夹得更紧了。
可惜她越是想要努力,身体就越是紧绷,硕大的龟头贴在穴口磨蹭了好几次,全都滑开了,黏腻的前液牵出一道道银丝,瘙痒和渴求让睦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她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跪坐在美奈美的小腹上,一手想要抓住青筋虬结的阴茎往花穴里塞,一手还要扶着身边人的腰保持平衡。这姿势对她来说实在太困难了,最后不得不挺直后背,两手都探下去才堪堪包裹住茎身,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连哭喊都哭不出来,张口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眼前的世界颠倒扭曲,最后成了耳膜上炸开的尖锐啸叫。手指和真正的阴茎完全没法比,摩擦会阴的时候还能觉得有趣欢愉,随着身体缓缓往下沉,她都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
腿根在打颤,腰身崩溃般地小幅度扭动,才吃进去小半个龟头就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在痉挛,张着嘴里往外滴咽不下的津液,睦觉得自己好疼,又和直白的疼痛不一样,强烈的撕裂感被紧随而来的情欲撞散,这些天积攒的欲望终于被磨成了滔天燎原的热,在果实成熟的这一刻爆燃。
她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了,可当龟头真的撑开肉壁时,还是疼到无法呼吸。“嗯唔……”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用力又不得不撑住美奈美的小腹,弓着背试图通过大口呼吸来缓解不适。可疼痛混着欢愉在下半身横冲直撞,翻腾的欲望推着她一点点沉下腰,又往里面吃了一点。
她真的好想呻吟,想不管不顾地哭泣,想靠在美奈美的怀里颤抖,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必须屏住呼吸强迫自己被打开。穴道除了润滑外也颤巍巍地分泌出粘液,哆哆嗦嗦的动作在龟头在浅处的肉壁上来回捣凿,眼前一阵阵泛着白光。整个龟头捣进去的那刻,她的胃又开始痉挛了,跪坐着好一阵的才回过神来,想一鼓作气坐下去,可太久没被美奈美手指插入的身体做不到,最后插进去小半根就从头到家湿透了。
“呜呜……呜……”睦想自己没有吃进去,美奈美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了,可她真的不行了,恐惧紧张和悲伤让她积攒的不安彻底爆发,她再也没有力气了,满眼都是泪水,趴在美奈美身上,打算等她醒来后再道歉一次试试。
美奈美也做了一个梦,梦的环境潮湿逼仄,莫名让她联想到睦的小穴,手指操进去的触感也是这样,让她更加期待真正完全插入的那一刻。梦过于真实,身体也越来越热,耳边还传来细碎呻吟,等她从中挣扎着醒来,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阴茎被夹得有些微妙的疼。
度过短暂的晃神后,她看到了身上沉沉睡着的女孩。睦满脸都是干涸的泪痕,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阴茎塞进去一半,茎身被箍得仿佛变了形,动一动大脑皮层都爽得发麻。她大概知道这是某种道歉的方式,虽然和计划的不一样,不过既然是送上门的美味,自己也恰巧有了反应,先用一用总不过分吧。
她托住睦的腰,把人从阴茎上提起来,改成面朝上仰躺的姿势,抓过床头的润滑,把细长的前端插进那暂时无法合拢的穴里,大半瓶粘液全部挤了进去,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试了试,感觉差不多了就架起睦的腿弯,阴茎在阴蒂上撞凿两下,卡住花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太紧太热了,在龟头操进去的那刻美奈美就出了一身的汗,她抿着唇压制住不管不顾顶凿的冲动,动作迟缓到极致,把肉壁一寸寸打开,直到龟头触碰到因为欢愉而微微下降的子宫。阴茎已经进去大半了,她能清楚看到睦的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薄薄的血肉勾勒出暧昧色情的形状,每一次抽送都能描摹出自己插入的角度方向,爽得她低吼了一声。
她不想吵醒睦,索性用了最慢的速度,抽出大半再缓缓推进,在每一处敏感点上打着转地磨,磨到润滑和淫水交汇,睦在睡梦中发出几声欲求不满的呻吟,才稍稍加快一点频率。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美奈美的手指在腹部形状上点了两下,等睦从头到脚都泛着红,再一点点深入,抓着腿根的肉揉捏,龟头贴着子宫口碾磨,等穴道变得更加乖顺,再进一步加速,捣得睡梦中的女孩下意识地踢蹬双脚,被抓着脚趾狠狠搓揉两下。“唔……呜嗯……”在睦断续的喘息中,美奈美把子宫磨开一点缝隙,闷喘着射了出来。
小穴实在是太浅,光是这样吃不进整根阴茎,精液也顺着抽插拉扯出的缝隙往外淌,美奈美就用手指沾了些抹在肉唇和阴蒂上。
当睦从酥麻的感觉中醒来时,只觉得双腿无法合拢,花穴又酸又涨,小腹好像被打开了,好半天才睁开眼,对上了美奈美用龟头沾满精液往穴里塞的动作。所有溢出的精液都被阴茎堵住塞回去,等到只剩下粘腻的痕迹,美奈美就用那根熟悉的按摩棒插进穴里,抬眼看到睦苏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以往那样紧紧抱住了女孩。
睦有些不敢相信,她颤抖着回抱住美奈美,花了点时间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叫你了,我会听话的……”她努力忍住了哭泣,蜷缩在美奈美的怀中,双手紧紧搂住女人的腰,“不要不理我……呜呜……”
女孩的道歉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美奈美没有多问,但睦显然格外开心,她夹着按摩棒在家里度过了一整天,收紧穴肉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被带进浴缸前也舍不得抽出来,直到美奈美吻了吻她的唇,告诉她等下会给她更多,才雀跃地抽出玩具,不管精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温热的水流不仅可以缓解疲劳,也能催发更多的情欲。美奈美用两根手指插进去随便抠了抠,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往上一点点插进去,再哄着睦主动凑过来献吻,才开始用力地捣操。
这次比睡觉时要用力粗暴太多,睦被操得上下颠动,精液从缝隙流出来的同时热水也被拍打得灌了进去,肉壁被反复冲刷,激得睦一直在发抖。她手脚并用地攀在美奈美身上,穴肉越夹越紧,子宫口被打开的缝隙也越来越大,阴蒂被指甲掐住一拧,迎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潮吹。
美奈美这次也射了进去,在擦洗身体时特意叮嘱睦不能把精液流出来,睦就捂着小腹,感受着精液淫水和洗澡水的混合物在腹腔晃动,直到按摩棒重新插进来,才满足地红着脸颊说“谢谢美奈美”。
生活本该这样进行下去,可步入学校的睦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师和同学们谈论的母女似乎并不像她和美奈美这样,书本上教导的那些生理知识也都在说这样是不对的。她从出生起接受的教育受到了冲击,她的身体还记得被美奈美抚摸贯穿的感觉,理智却已经岌岌可危,她不敢多想,但也不愿意和美奈美继续接触下去,下意识地避开女人的接触,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打造成和同学一样的人。
然后她就看到了美奈美的眼泪。
女人从没有在她面前落泪过,睦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泪水顺着美奈美的脸颊滑落时,她真的后悔了。“明明、明明我只剩下小睦了……”美奈美跪坐在地上,目光望向睦,又似乎约过她望向虚无的空中,肩膀随着哭泣而颤抖,嘴角扬起隐约的痛苦的弧度,整个人似乎都变得绝望而晦暗。
“为什么……”美奈美咬着下唇询问,她的眼神湿漉漉的,仿佛被睦遗弃了,明明这个家里掌握一切的是她,此刻却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
“不、不是的!”睦的书包掉落在地上,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努力抱住美奈美,小小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上下抚摸,帮她平复呼吸。她跨坐在美奈美的大腿上,和她每一寸皮肤都紧密贴合,在美奈美想要移开视线时捧住她的脸,颤抖着指腹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再满是依恋地亲吻着那发白的唇瓣。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唇肉贴着摩挲时,睦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奇怪的反应,明明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或许自己和美奈美就是跟别人家不一样的,她哄人的话也说得很笨,美奈美埋在她肩颈一动不动时她变得更加紧张。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抓住了。美奈美牵着她按在自己肿大的阴茎上,眼眸中盛满了睦的身影:“我好难受,小睦帮帮我好不好,帮帮小美奈美吧。”
睦的手指僵硬了片刻,很快便像过往无数次那样,握住了阴茎。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美奈美坚信自己一定可以用这样温柔的方式把睦身上关于那人的部分全部剥离,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时,逐渐长大的睦却成了她最恐怖的心魔。
她曾经一直占有的少女,在10岁之后迅速抽条,漂亮的脸蛋和无可比拟的演技天赋让她天天都在惶恐不安。她的压力太大了,外界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就算她插入睦的嘴巴和穴,把精液悉数灌进最深处,用枕头垫着那纤细的腰试图让她受孕,可只要有人打破她的牢笼、或是睦自己走出去,她都没有办法再把人留下。
睦会离开吗?美奈美不知道,她越来越疑神疑鬼,甚至看到睦和旁人多说几句话都会怨恨,情绪反馈在动作上。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操干,每一次都更加粗暴,恨不得把那小穴撑坏,或是操得睦走不出家门。
她的阴茎也可以操到更深的地方,子宫还是无法插入,但磨出的缝隙在变大。她越来越喜欢看睦跪在自己双腿间,被暴起的操干捣得喉咙收缩,说话都变得沙哑;她也喜欢抓着睦的脚踝把她的两腿扯开到极限,阴茎暴戾操进去的同时能溅出很多水花。如果是正入的姿势,她可以一边操下面一边伸手抠睦上面的嘴,捣得她干呕时肉壁就会持续收紧。若是从后面进入那就更方便了,她能用手掌按住小腹,龟头挑着宫口往腹部的方向撞,内外夹击时能把睦操到呜呜直哭,双脚绷直痉挛,几下就失禁。
睦习惯了这样的疼痛,在某个夜晚被灌了一肚子精也没有反应,主动分开腿等着美奈美把按摩棒插进来,没想到被抓着肩膀翻个身跪趴在床上,那根阴茎就着刚才操出的黏腻再一次捣了进去。
美奈美的手指探上前去,直接操进睦的嘴里,扯住那柔软的舌尖亵玩拉扯,另一只手抓着少女的手臂向后拽着,逼她仰起头来,阴茎每一下都恶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把宫口操得变形,再抽出大半根,看着被带着翻出来些许的嫩肉嗤笑一声,继续不管不顾地捣操。浅处的敏感点被磨得红肿破皮,子宫更是一直在淌水,穴口的缝隙越撑越大,上一轮灌满穴道的精液渗出来一点,很快就被操磨成淫靡的白沫。
“不、不行……啊啊啊啊……要坏了……呜呜呜呜呜……”看不到身后人的动作让睦格外的不安,剧烈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踉跄着往前爬了两步,下一秒被拽着手臂拖回来死死钉在阴茎上,小腹操出个明显的凸起,蜷缩着脚趾就潮吹了一轮,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好、好疼……美奈美我好疼……会坏掉的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睦几乎是在惨叫了,子宫被打开后龟头没入的那一刻,她全身过电一样发颤,双腿想要并拢又被美奈美的膝盖打开,像被玩坏了一样在疼痛和快乐中浮浮沉沉。
微凉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冲刷着脆弱部位的同时把睦的小腹越撑越大,她翻着白眼哭叫,手摸着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那邪佞的弧度,在子宫被灌满前爽得晕了过去。美奈美就着插入的姿势边射边操了一会儿,阴囊都射空了才抱着少女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插入着睡着了。
等睦第二天早晨醒来,阴茎还深埋在体内,稍微动一下就忍不住呻吟,垂眼望向自己的小腹时,美奈美也醒了过来,她抓着睦的手一起抚摸着肚子,亲了亲睦的鼻尖:“小睦这下被操到怀孕了,要给美奈美生小宝宝了。”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总是快乐的,睦会夹着按摩棒忍不住高潮,会弄湿了地板后主动找美奈美接受惩罚,虽然美奈美的情绪总是在变化,但她只要能和美奈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就足够了。
睦是在后来才意识到,以她现在的身体,无论是做爱还是怀孕生产都是极其不正常的。
生理课上,女老师拿着教材反反复复介绍那些容易让少女受伤的事情,同学们都面红耳赤地小声讨论那些下流的词汇和行为,只有睦端坐着,看着屏幕上闪过的内容一动不动。她终于明白,当初感觉到的不适是正常的,自己和美奈美之间的关系完全属于扭曲的不正常的。
她还没有办法逃离这个家,也没办法拒绝美奈美的靠近,她只能让自己变得冷漠,在每一次做爱时压抑呻吟,不会主动扭着腰往阴茎上送,也不会在递过去依恋缠绵的眼神。美奈美的力气越来越重,像是要逼她发出声音,她宁愿咬破下唇也试图忍住,尽管被操得高潮迭起泪流满面,在一切结束后,她甚至都顾不上擦眼泪,当着美奈美的面就开始把灌进去的浓稠精液抠出来随便抹在湿透了的床单上。
不仅如此,她在某次美奈美插入前,突然想到生理课上提到的安全措施,等阴茎破开子宫,哆嗦着声音边高潮边开口:“下次戴套吧,那样比较方便。”
她自认为态度鲜明,语气也不算过分,美奈美却在瞬间发了疯。女人望着身下人绷直的下颌线条,想到的却是第一次射进穴里时睦连洗澡都不愿意把按摩棒拔出来的样子。她越来越疯魔,每天都要把睦按在怀里操干,即便没有正式插入,也必须用手指把她操到喷水。她也变本加厉地干涉睦的日常,担心她是交了什么不好的朋友才会变成这幅诡异的模样。
是青春期吗,是想离开我吗?美奈美的大脑一片混乱,而一切爆发在家政发现藏在毛绒玩偶中的药的那一刻。
“那个,夫人,我是怕小睦在外面谈朋友被骗了,您要和她好好沟通一下啊。”家政人员把岔开的玩偶和里面的药片一起摆在桌上,包装上醒目的“避孕”二字让美奈美的太阳穴搏动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家政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匆匆离去,她就坐在客厅直到阳光彻底消失。
睦回家的时候顺手打开灯,随后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美奈美吓了一跳。她以为这是和过去无数次一样的时刻,性欲旺盛的女人又在等待她摆出下贱的模样,把外套和包随手扔在地上,面部表情地走到美奈美的面前,跪下去就熟练解开腰带准备去吞吐还疲软着的阴茎。
可美奈美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把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三根手指直挺挺插进她的嘴里发了疯似的抠弄,每一下都捅开喉咙往里操,就连睦想要用牙去咬也不肯停下。两人僵持了好久,睦一直在干呕,用尽全部的力气把人推开后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脸的无语和无奈:“我没有吃别人的东西!”
美奈美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上扬出一抹诡异的弧度,手指在沙发上摸了摸,晃悠悠地捏住一版药片。
睦愣住了,她没想到藏得那么深的东西还是被翻了出来,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本来就不需要说什么不是吗?这样畸形的关系早就应该结束了,她知道美奈美每次都射进最深处是想要自己怀孕,可她们的关系真的是可以孕育生命的关系吗?
光是简单想象一下,睦就又要呕吐了。她准备好应对美奈美暴风骤雨的指责,可女人却显得格外沉默,她以为是自己的反抗有了效果,可当周围的人一个个远离她时,她才意识到了不对经。
可惜来不及了。
最开始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逐渐疏远,睦还能安慰自己这是成长路上必须经历的事情。
可后来,同班同学、老师、别班同学,甚至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人们,都像避开洪水猛兽一样躲着她。她能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能察觉到他们在说着和自己有关的话,但她无法靠近半步,她成了学校的隐形人。
无论是上班下课,还是不小心和别人有肢体接触,都不会有人和她说话,她变得越来越惶恐,想尽办法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也无疾而终,所有人都不关心她不在意她,当她鼓足全部勇气迈出一步,主动去询问怎么回事时,迎接她的只有讥讽的眼神和避之不及的动作。
她每天坐在教室,和周围的一切分隔开,回到家里,美奈美会有那种混沌的粘稠的眼神看着她。她有时候还会觉得恶心,可是那已经是全世界唯一会落在她身上的东西了。
她失去了所有,但美奈美还望着她,无论发生什么,美奈美都会陪着她。
小时候发过的誓在此刻成了真,睦再一次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孩,她主动迎合着美奈美的需求,扒开穴口要她看自己湿润的嫩肉。可美奈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温柔了,每一次性爱都充斥着暴躁和狠戾,子宫次次被操开到糜红,阴蒂长期破着皮,乳尖更是被玩得全是牙印咬痕,连乳孔都被强行打开来一些。
睦能察觉到变化,害怕被舍弃的她开始不断回忆小时候的场景,学着当时的一举一动往美奈美的身上贴。口交和手交的次数越来越多,子宫长期被灌满精液,每次吞吐时胃部都在痉挛,小腹则在连绵不绝地高潮。
她坚信美奈美对自己粗暴是因为她一直都没有能够怀孕,于是她还尝试着自己往屁股下面垫枕头,邀请女人整晚都不要抽出去。某天她终于在口交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呕吐冲动,完全不是可以压制的状态,踉跄着冲到厕所抱住马桶吐了足足五分钟,牙齿都被胃酸冲刷得发涩,回过头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美奈美。
“恭喜小睦。”美奈美在笑,这是睦太久没有看见过的神情。她花了点时间理解美奈美在说什么,随即露出一个惊喜又痴迷的表情,她还想吐,整个人摔在地上,看上去狼狈又狼藉,还要仰起头和美奈美对手,微微扬着嘴角摸着自己的小腹,吐着舌尖笑。
很难描述这是种什么感觉,未知的生命在腹腔深处孕育,神圣的扭曲的狰狞的生机勃勃的,睦不知道未来这会是怎样的存在,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捂着肚子发出短促的抽泣。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也不清楚这个生命会带来什么结果。
可是美奈美搂住她的手掌那样温暖,抚摸着她圆润肚皮的动作那样轻柔,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她抱在怀中的时刻。
睦垂眼看着肚子,想到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永远和美奈美在一起了,只要这个生命存在,女人就不会抛弃她,她们就还能依偎在这个家里,享受只有她们的生活。
那点恐惧又算什么呢?她感受着肚皮下极其细微的震动,听着美奈美在厨房呼唤她去吃饭,眼眸中全是对未来的喜悦和期盼。
一辈子在一起就好,睦和美奈美一辈子在一起就好。
她往美奈美的方向走去,在女人转过身来时主动跪下去解开她的腰带,用脸颊去蹭了蹭那根阴茎,张口含了进去。
窗外的夕阳沉下去,一切都陷入了永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