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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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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8
Updated:
2026-04-06
Words:
53,886
Chapters:
4/?
Comments: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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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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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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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2

【图奈】睁开眼睛看到的是——

Summary:

*以伟业之国为中心包含的各种展开…?伟业图奈是非典型苏攻图x痴女奈,奈有且只有逼(写,逼,呼吸)
*chapter1是伟业/革命政敌换乘——政敌图x伟业奈,伟业图x伟业奈(这部分已完结,剧情草皮46开,包含:ntr/物化/调教/……)
*chapter2是(伟业图+政敌图)x伟业奈,伟业图x伟业奈(已完结,包含:3p/凝/调教……)
*chapter3是伟业/革命政敌换乘——伟业图X政敌奈,政敌图x政敌奈(已完结,换乘已完结,包含:指尖+腿交,没有纳入式)
*chapter4是伟业图奈-调教痴女系列(50%)

Chapter 1: 是贤妻!

Chapter Text


————

不、不,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想象到你在某天睁眼时看到这样一幕——不如说,从那个声音喊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觉得不对劲。毕竟——首先,奈费勒不会喊你起床;其次,就算他会叫你,也不是怎么温和又无奈的声音——以及最后,他为什么会喊你陛下!

你“蹭”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瞪大眼睛看到了这一幕:奈费勒跪坐在你躺着的、宽大的苏丹寝宫里柔软宽大的床边,穿着金丝刺绣为图案的一件低调却不失庄重的外袍,和他曾经那朴素的黑袍相去甚远,眉心点着四瓣花的額纹,头发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梳在后面,耳旁卡着一只金色的、枝叶盘绕的耳饰。他被你猛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略微震惊和不解的神色使那往日沉静的表情裂开一条细缝。

“陛下,您还好吗——”奈费勒担忧而关心的伸出手,微凉的手心贴在你额头。

冰凉的指尖贴在你的额头,你宕机的三秒后又才反应过来,猛然往后退了退,发现后面就是墙壁,你再无可退了。壮着胆,你以一种格外无助的、奈布哈尼看到了绝对会吐槽你“装什么被调戏的良家妇女”的悲痛表情盯着他,好久好久才发问,“这里到底是哪里。”

“唔,这里是苏丹的寝宫,”奈费勒看上去有些不解和紧张,如实的回答你,又似乎看出在你听到“苏丹的寝宫”这5个字后脸色变得尤为吓人后,叹了口气,“也是您的日常居所,陛下。如您所见,您是苏丹,我是您的维齐尔。”

——哈?你原本智慧力不够(天呐,智力1)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了5秒钟之后宣告他的报废。毕竟你在几个小时之前,你还在那充斥着皎皎月光和植物芬芳的院子里和你秘密搭档奈费勒聊着革命的事情,后者依然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淡、沉稳、即使少数露出狡黠也是对你两句讽刺。你是在想不通为什么一觉起来后你就坐在苏丹的寝宫里,混合着龙涎香、玫瑰精油、郁金香草根的熏香糊在你脑子里,抬眼就看到奈费勒穿着一件庄重的外袍坐在你身边把你叫起来。在你的记忆里,他除了私底下和你聊到革命和穷人们时脸上开恩一二外,几乎都不愿意给你一个好脸色,更别说和面前这位担忧的看着你,眉眼间温柔忧愁夹杂在一起(有些愧疚?你不太清楚)的维齐尔是一个人。哦,至于维齐尔,你也不是没有想象过奈费勒坐上那个位置,只是他的品味,无论怎么说,这幅装扮确实符合他的风格。而对于你是苏丹这件事情,天呐,这实在是有些太吓人了,革命对于你们来说还是模糊的念头,你还没有设想到拿着一把利刃弑君的情景,更别说居于苏丹之位了。

也许是看出你心里的不安和疑惑,奈费勒理了理衣领,双手交叠在腿上,继续开口说:“果然有些问题呢,刚才就看到您的神色的睡相并不是很熟悉……(说到睡相两个字他是不是脸红了?你想。)而且样貌上也有些许变化……是我大意了。总之,能告诉我您所拥有的记忆吗?陛下。”

你被他温和又劝诱的语气讲的有些神经错乱了,毕竟你很难想象这样似水温柔一样的声音出自那冷淡尖锐的政敌之口。你有点发懵,不由得把你一切知道的都说给他听。

“原来如此,”听你说完之后,奈费勒放松下来,“魔法这一块我并不太过了解……等早餐过后我会带您去问问鲁梅拉大人。”

“呃,你不考虑我是什么、刺客、骗子,然后来勒索您吗?”你还沉浸在不可思议里。

“不,您多虑了。”奈费勒那万年锁死的、似乎没有向上运动技能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依旧温和而安抚的笑容,眼里真诚动人,“请您对我的判断放心,陛下,无论怎样我都能认得您。”

——不对,你再次想大叫,这绝对不是奈费勒,你记忆里每一寸回忆、身体上每一分感觉都像你抗议着前面堪称维齐尔典范的奈费勒绝对不是奈费勒。但是你的直感,甚至说你的心和灵魂都告诉你这确实是奈费勒,除此以外没有别人。这个念头缠着你,就连现在他坐在你身边用着日常的早餐时,你都没能摆脱。纯净之神在上,你想,看着他缓缓端起茶杯的样子,奈费勒此时无论是气质还是姿态都无可挑剔的优雅稳重,举手投足的端庄自得,以及对你话语间轻微的亲昵,尊重甚至是一种习惯性的依赖——这样的奈费勒,实在是有些太超过了吧!

你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口茶,依旧盯着身边缓慢用着早餐的人。

“怎么了,”这位奈费勒注意到你的目光侧头看你,“陛下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看着我。”

你眨眨眼,看着明亮璀璨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整个人显得比在寝宫里更加柔和,眉眼带着些许笑意,你的心就这样飞速跳动。而直到你这是才发现,似乎变化不止有他的神色和气质,还有他的脸色的体魄。虽然说你在这个已经结束那场游戏的伟业之国的时候,看不到那些数值云云,但是你依旧能从他虽然白皙但带着些许健康润红的脸色,和比以前皮包骨的干瘦身材来讲更加丰满的体格——他依旧算得上纤细,却并不干枯了。

“不,”你往嘴里丢了块饼干,熟悉的味道,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没变,“只是你变化实在很大。”

他低下眼睛不回答你,你在那眉眼里捕捉到一丝局促和紧张。

 

“只是时间乱流而已。”你的乖乖女儿合上书本,想你们鞠躬致意。鲁梅拉和你记忆里的一样,虽然穿着上变华丽了些(你可是苏丹,她是你的女儿自然要最好的!),但是神态依旧淡然,让你觉得她如同天上星一样俯瞰着人间。

少女微微颔首,继续说:“奈费勒大人不必担忧,不出一日时间就会复原,到时候陛下自然能回来。以及请您也务必放松——”

她看向你,话语一顿。

“和以前那样喊我就好吧!”你摸了摸头发。

“那么,老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退了。”她微微鞠躬,拢了拢书本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没入那书籍卷轴里面去,你轻微放松下来。又回头去看身边依然沉思着的人。奈费勒此时眉头已经松开,转身又对着你,“我已经帮您取消今日的朝会,虽然很不应该,但是今日也该带您在我们的国家走走,陛下。”

“呃,可以的话,能换个称呼吗?”你摆了摆手,思来想去,你总觉他的称呼不对,或者,他的称呼对你来说实在是怪异。在你的认知里你也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贵族,顶多在背后搞点什么弑君的计划啦革命的构思啦啥的(现在甚至是八字没一撇的状态,你甚至还没拼完卡),和奈费勒所尊敬乃至于依赖的君主完全是两个人。说到底,你甚至不能说你能从游戏里活下来,在拼完卡之前是你先被苏丹搞死还是你先被其他人搞死都是未知数。

奈费勒听你这么一说,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纠结什么,最后他开口试着喊你,阿尔图。

阿尔图。你很少听到他用这么生涩,或者说变扭的语气喊你的名字。你听过你那位政敌瞪圆眼睛狠狠喊你,亦或者是冷淡的居高临下叫你,即使是最少见的,他准备好佳酿,喊你的声音也是如同月光滑过流水一样清柔。你不禁去猜测,那个苏丹阿尔图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奈费勒甚至不怎么喊他的原名以至于如此生疏。毕竟,奈费勒是声音如同玛希尔生涩卡顿的铁轮榨出来的杂音,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一样,那么重的感情,听的你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如果你不习惯的话,就算了。”你摇了摇头,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对,猛然回头问他,“我——我是说我,那个我,他没有逼迫你或者怎样吧。”

“不、你在胡说什么?陛下总是——”他的声音忽然提高起来,又猛然发觉自己在和你说话,咳了一声,“抱歉,是我的失言。但是我希望您无论如何都不要妄自揣测我的陛下。即使你们是同一个人。”

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看着他走在前面,没入一片阴影里有些单薄的身影,绿色宝石绶带压在他纤细孱弱的身上,竟然在那身上读出你从未在你自己那位奈费勒身上所拥有的孤独感一样。你猛然触觉到什么,那竭力掩饰的话语颤抖的尾音,奈费勒想触碰什么但是又似乎卡在原地,唯有静静的注目着某人的意味。

你只好快步跟上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奈费勒把你领回寝宫,秉退了其他侯着的下人。你直到现在才堪堪反应过来,一路上走过来,阉奴你从未见到一位,而那些仆人穿的也是体面,脸色也并不差。奈费勒此时站在你面前为你穿上一件相较于苏丹服侍更加轻便又不失精美的衣服,他凉凉的薄荷气息萦绕在你的鼻尖,微凉的手指蹭过你的脖颈,明亮的眼睛落在你的脸上。

你从未离他这么近过。这个认知让你的心脏又开始乱跳——拜托,这可是你的政敌,那反对三,即使你不去上朝都能猜到他在那里骂你的奈费勒,此刻竟然离你这么近,还为你穿戴衣服——哎,他手指怎么这么冰凉。——这个“我”到底是何许人也!你看着眉眼温柔甚至可以说柔顺的奈费勒,禁不住想。

你按了按心,却在他为你挂上宝石耳饰,手指贴在你耳垂上,你清晰的看见他细长的睫毛上的光斑时,觉得更加不自然了。

“呃、”于是你试探性开口,“你也会对你那位陛下做这种事情吗?”

“有时候,”他如实回答,“抬手。更何况我觉得今日您的情况更是特殊,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太多比较好。”

“嗯……”你乖乖抬起手就他摆弄,又想起刚才的话,“噢,我注意到宫里没有阉奴。”

“没有,您在两年前就下达了废奴法案。”说起这个,奈费勒的声音又柔和下来,你从他低沉柔顺的眼睛里才看出那一刹那的眷恋和感佩。

“你很敬佩他?”

“当然,我是他的维齐尔。”奈费勒不解的撇了你一眼,你想说并不是这种方面,与其说是敬佩倒不如说是几乎是追随的仰慕和恋慕来的合适。只是你知道这也不是轻易能说出口的,索性闭嘴了换个话题。

“所以你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

“在王都走走吧,”他笑起来,再提到他和他那位陛下一起创就的伟业的时候,奈费勒似乎总是格外开心,“虽然鲁梅拉大人说不一定会留下记忆,但是让你看看现在究竟是什么样也好让你好好触动一下。”

 

虽然说欢愉之馆就在王都,但是你没想到奈费勒居然会把你带到这。

不过这里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性与欢愉所交杂,痛苦和绝望暗自升涌的场所,你看见里面四方的窗户被打开,外面植株摇曳,花香四溢。你一进欢愉之馆就发现这类翻天覆地变化过了——那甜腻到发晕的香味已经被轻薄透亮的清香覆盖,里面曾经因为迷情熏香的缭绕烟雾此时散去,大片阳光落在曾经摊开着水烟、衣物、迷情药、各种玩具和泥泞的各种液体上,此时显得干净又闪光。贾丽拉把你们接进一间掩人耳目的小房间,一张石桌和两张石椅,果盘里放了些水果。

奈费勒坐在你对面,“这里感觉如何?”

“变化实在很大。”你收不住自己瞠目结舌的神情。奈费勒看着你有些滑稽(大概吧)的神色,竟然不加掩饰的轻笑起来,微微弯起来的嘴角带着得意。

“这是必然,这可是陛下和我努力的成果。”他倒也不掩饰自己的骄傲,这样回答你。

你们又聊了不少其他的,关于欢愉之馆的女子、那些恩客之类的事情。你惊讶于这变化如此之大的同时也感受到他们做出改变和决定是多么伟大而艰辛。实际上你也不是没想到能做些不一样的事情——无论是你们现在呆着的欢愉之馆还是他早上带你走过的黑街,那干净、明媚又自由的氛围环绕在原先苦痛和堕落的代名词里,美好的迷人。你看见奈费勒向你一一介绍那些变化时眼睛里的闪光,细碎的自豪和喜悦嵌在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整个人沐浴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下,耀眼的不得了。你不由得想起你和你那位奈费勒——这无疑是你们想要的结果,是你们希望能够达成的成就。当你们在密会中低声耳语,畅谈理想的时候,那璀璨的话语迸发出的光景正呈现在你眼前。

下午你则坐在苗圃里——那是奈费勒一定一定要带你去看到地方。而在哪里你收到了格外隆重的待遇,不,并不是指什么大型的恭迎会或者什么,而是孩子们争先恐后的缠上来,把花环和贴纸按在你身上。

奈费勒笑着看着你被孩子们围住,调侃的意味落在他眼底。你来不及惊讶于他那一点狡黠的神色,就被拉在椅子上,嬉笑声和欢呼声落在你的耳边,孩子们的声音亮丽而炫目,他们有的喊你阿尔图叔叔,大一些的即使中规中矩喊你陛下却也耐不住缠着你玩的心思。

“您已经很久没来了!”拉着你的手的孩子抬头笑着看着你。

“是呀,奈费勒老师会来陪我们,但是您却来的比以往少!是不是苏丹的工作太忙了呢!要是我能快点长大为您分担一些就好了!”她身旁的另外一位孩子缠着你。

“啊、咳,是啊,我最近是有点忙!等过后我再来陪你们好了!”你有些心虚,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常来的原因——不过你也注意到书房和寝宫(即使是在寝宫!)那一摞一摞的书目和报告,你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苗圃——这是还是你在心里一闪而过的构思,你没有把他告诉过奈费勒——不不,你甚至只是想到要为孩子们做点什么,还停留在某种冲动里,只是一个念头。而此时一个绝妙的答案就呈现在你眼前,完美的契合着你脑子里那点火花一样的冲动,仿佛就是尽头的那个答案。有如此明媚的孩子作为你的帝国的未来,假如它真真切切是你一手建立的国家,那你想必也会无比的自豪。

你后面又跟着奈费勒浏览了苗圃的其他地方,他告诉你,自己准备和“你”一起把这里建立成某个更大型、更自由也更官方的地方,但是他们还在构思中。你看见奈费勒在提到往后的建设时眼睛闪烁的干净的光芒,看见他提到那位苏丹的时候依恋的神态——以及当奈费勒告诉你,由于“你”实在是太繁忙又疲惫,而无法经常到苗圃,甚至很多你们原先的构思也无法优先实行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所以,如果你能记住的话,想必会比我们做得更好。”奈费勒清了清嗓子结束了这次对话。你们恰好就站在苗圃门口。

奈费勒为你掀起马车的帘子,你刚想开口说不必要那么敬重,却看见他低顺的眉眼,微微向你鞠躬的身子——在你印象里,这位反对三政敌无论是对着你还是站在朝堂上都是那副宁折不屈的不卑不亢样子,腰板挺得直的可怕,仿佛一颗永不弯曲、永不折断的白杨树。但是此时、你看见他那恭顺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你伸手去扶他,握住那只苍白修长的手,奈费勒有些惊讶,抬头看着你。你看到那薄薄的两片嘴唇动了动,仿佛有什么话语呼之欲出,却最后被他抿着咽下去了。

 

回去的路途不算长但是你却如坐针毡。

至于原因,那当然是坐在你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以为藏的可好了但是实际上那盯着你的目光明晃晃刺着你的奈费勒。

“呃、”你踌躇了好半天终于从喉咙里蹦出半个音节,“能和我说说你和我的事情,或者是你对我的想法吗……不是我,是那位,你的苏丹陛下?”

“他是一位明君,创建了一桩伟业,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奈费勒的语气平白,这是他一次一次在字里行间告诉你的。

“不,我是说,他本人——阿尔图,你知道吧。”你手舞足蹈起来,天呐,你现在后悔了,为什么当时坐在书塾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弹珠和小昆虫!你现在语言表达能力接近0,你还不是那位能在革命胜利后站在演讲台上说着那些振奋人心的话语的伟业苏丹,你只是最开始的权臣阿尔图而已。

但是,奈费勒自然懂得你在说什么。只是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看到他手指关节发白,攥紧那维齐尔袍的绸缎,眉眼又低下去。——又是这样,你在心里感叹,那无奈和孤寂再次浮现出来,好像你今日早晨在那昏亮交合的走廊里那单薄的背影、下午微斜的夕阳下那叹息的语气里呈现出的孤寂感如出一辙。

你换了个坐姿,翘起腿盯着奈费勒。

“……稍微、”被你那灼热的目光盯了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稍微想询问您一个问题——苏丹之位对于您来说,是痛苦的吗?”

你皱起眉头。

“陛下看上去很疲倦。”他咬了咬下齿,下定决心似的再次开口,“至高之位带来的不仅仅是权力和荣誉的巅峰,也是极寒之地吧。需要制衡的东西太多,考虑的东西也很多——并且唯有一人立于那个位置,想必也是格外的寂寥。——我非常担心陛下。”

“噢……”你有些愣住了,其实你原先猜测的原因无非是你自己太过专断或者对奈费勒态度不好,但是你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好吧、好吧!奈费勒总是忧心忡忡,不论是对国家还是人民,现在连同自己的至高苏丹也一起担忧了。你摊了摊手,“那你有和他说过吗?你的担忧?”

“当然、”奈费勒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急切,可是马上又低沉下去,“我怎么可能没有说过……”

“那、他的反应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坏了,你想,该不会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嘲讽了一通自己维齐尔杞人忧天啥的吧!毕竟,假如现在的你的奈费勒跑过来说阿尔图我非常担心你感到孤独和痛苦——好吧,这也是他说的出来的话,毕竟他对你并不是很差!——只是由于某些原因你一直不是很想承认罢了。

“这实际上这不是我能够分担的东西,”你听到对面的那位维齐尔声音惴惴的无力下来,“即使我离他再近,也终究还是有着一线距离。我的话语无法传递到他那里去——这份距离,一步之遥。”

一步之遥。那个字眼落在你耳朵里的时候,你算是理解了奈费勒那落寞的神色。也是,无论他和那位苏丹阿尔图的关系有多要好,可终究还是君臣,那定死的台阶,定死的身份就青金石宫的站位一样,那最高的座椅上是你,而奈费勒则站在那低矮半个台阶的位置。无论他怎么靠近你,在朝堂上,私底下,在站位上,心里上,都隔着那半寸距离,一步之遥。

你不知道那个伟业苏丹阿尔图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跟在他背后的奈费勒眼底的那丝丝落寞,幽幽不绝。你想起他今天领着你走过宫殿的时候,看着伟业苏丹画像和雕塑那痴迷的恍惚和暗自滋生的落寞;提到那位伟业苏丹的时候那份亲昵和渴望被他抿下去,又重新端起维齐尔的身份去称赞和夸奖;更甚至是在苗圃的时候,你看到孩子们提起那位伟业苏丹缺席的时候,奈费勒绞紧的十指和失望的神色——一位贤明伟大的君主和一位称职的臣子本该是一段佳话,但是也仅限于此了,奈费勒只能停在那一步之遥处,安静而疯狂的凝望着那轮闪耀的朝阳,靠的那么近又离得那么远。

一步之遥。

“——所以你就这么,这么注视着,仰望着——”你的声音干涩起来,“这对你来说是痛苦的吗,奈费勒?”

“不,”夕阳在这个时候彻底沉下去,你却看到那最后一点浮光落在他脸上,盛放出最后的熠熠生辉,你听到他叹息一样的笑起来,“这就足够了。”

“这是幸福的。”

他这样回答你。

 

夜晚的时间也没给你太多空闲。换在你的那个时间节点,此时你要么拿着卡去欢愉之馆销,要么回家吃饭后去黑街绕一圈,或者是翻墙去和奈费勒密会,但是今夜你却在苏丹的书房里看着那些令你头大的文件。

你觉得你有一点能感同身受奈费勒所说的你的疲惫了。该死,这些守旧派为什么总是咬着那一点奴隶不放、为什么那群领主总是咬着一点权力不退——甚至还有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一张一张纸的催你婚——你妈妈当年对你的单身状况都毫不过问!天呐!他们又算老几?

而你,你更是毫无骨气,你本来大可说“这又不是我的责任”然后逍遥去,但是就因为奈费勒亲切而温柔的看着你对你说,“无论如何,未来的苏丹陛下都要看这些,倒不如现在先熟悉一下如何”,然后你就三二一跳进去了,现在倒是点着灯处理到半夜三更。

想想就来气,你噌的一下又从柔软的床铺上坐起来,此时你被按着去沐浴完躺在苏丹的床上。奈费勒倒是没在你身边,他美名其曰要去沐浴准备,大概是可能还要陪你陪过今夜。可恶的、心机的奈费勒,你现在越来越觉得你自己那位政敌先生在密会的时候露出那么一两点温和或者得意都是特别拿捏你的存在,而这一点见不得人的阿尔图拿捏大全摘要在这位维齐尔身上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可恶奈费勒!”越想越不对劲,你念叨一句,毕竟你觉得你可以一辈子都要栽某人手里了。

但是你却没发现被你念叨的某人就笑着端着一盏蜡烛,拉开寝宫门口的三层珠帘,笑吟吟的看着你。

“哎呀,”你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陛下现在是责怪起臣来了。”

“呃、不。”你觉得你你现在面对这位维齐尔更是一败涂地,毕竟当他拿起那副恭顺柔软的样子,眼里又闪着戏谑的一两点光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大概是完蛋了。

而此时,当你看着他走向你的时候,你觉得完蛋的可能不止有你的大脑,还有你的下半身——不不、你现在该承认了,这位伟业苏丹阿尔图绝对是阿尔图,毕竟你现在正在对着这样一位奈费勒感到小头一阵发疼。毕竟——那位禁欲教主大人此时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纱,随着他的走动在你眼里摇曳荡漾开。那白纱堪堪覆盖住奈费勒苍白到透明的胴体,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腰腹和大腿晃得你眼睛生疼。走近一看更是——你要夸夸你自己是天才了,毕竟想必只有你会让奈费勒身上穿着一件由金丝、珠宝缠绕而成,璀璨而华美的身体链,而这条身体链有被设计的恰到好处,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

你咽了咽了唾沫,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呆滞的看着春梦一样的人做到你的身边。

“这就是最后一步了,陛下,”他轻轻笑起来——这种微笑,噢,你想这是唯有属于伟业之国的维齐尔奈费勒独一无二的笑容,浓烈的痴迷被那轻轻勾起的嘴唇藏下去,却又在他眼里跳动,竟然生出了些许妩媚。

你僵着不敢动,只是看着他的手抚上你的臂膀,有些低沉又绵软的声音咬着你的耳朵,“请由我来服侍您。”

“呃……”你觉得你的语言模块已经从你的神经中枢被踢出去了,和理智模块一起去做一桌了。因为此时你已经动不了了,你只能感觉到奈费勒纤细微凉的手缠上你的衣襟,那有些温热的呼吸落在你袒露的胸肌上——奈费勒低下头去,你透过那落下来的几根黑色的碎发下看到他用那能言善辩的嘴叼起你衣服上的卡扣,你没想到那唇齿也如此灵活,他为你褪下一颗、一颗的扣子。

“……等等!”你憋红了脸,看着他低下头准备解开你腰部的衣服的时候,猛然打断。

奈费勒有些疑惑的听下来,微微抬头看你。妈的,你想骂人了,你真不知道这边的苏丹阿尔图到底是好手段还是奈费勒如此天赋异禀,还是两者都有,毕竟你不可能想到那位冷淡禁欲的奈费勒竟然会是这副样子——他此时正含着你腰间的饰品,堪堪抬头看你,你看到那往日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染上一种迷情一样的绯红,卡在他眼角往外晕染开。

“唔……?”他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喃,你看到他已经有些迷离的神色。

你觉得你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虽然说你的政敌递出小纸条的时候你确实闪过一个想尝尝他滋味的念头,但是又被你尚存的道德和良知给扇下去。但是,即使你当时没在这么想,也不代表此时面对纯纯勾引你的奈费勒能把持的住——更别说现在身下的人已经褪开你下体的衣物,那双纤细的手抚摸上你已经半勃的阴茎,极其熟练的用他的拇指挑起你的马眼,顺着你涨开的青筋蹭过去。你难耐的喘息开来。

而更让你震撼的一幕则是,奈费勒就这样低头含住你那已经彻底立起来的肉刃,把那尺寸可观的东西慢慢一点一点含下去。他的口活意外的好——噢,你在该想到当他穿上那件薄纱,带着那身体链坐到你腿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的整套动作,无疑是此人早就熟练且习惯爬上他苏丹的床,用自己去取悦、服侍他的阿尔图苏丹。

奈费勒伸出舌尖,舔弄过你的整个柱身,那纤细苍白的手指为他吞不下去的你的下体做着手活,舌头摩擦着你,软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你,而那已经滚烫起来的呼吸打在你皮肤上,爽的你头皮发麻。

而为你做口活的那个维齐尔,似乎比你更清楚你的节奏和频率——在你难耐的粗喘了两声之后,他忽然为你做了两个深喉——被他全部吞下去的快感让你头脑空白,恍惚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射出来了。

——还是射在奈费勒嘴里。

“抱歉、奈费勒!快点吐出来。”你有些慌张,实话实说你不是没做过的处男,杀吃草老爷威名虽然尚未完全成型,但是不得不说你肯定是情场熟手。但是奈费勒——禁欲教主似乎对你的性欲更是熟练,并且他可是奈费勒!只要奈费勒点头说可以被你操,你就已经足够硬了,更别说——

更别说他竟然就这样吞下去了。

你被这一幕刺的眼冒金星。只见奈费勒又缓慢的坐起来,有些合不拢的双唇里还含着一点你的东西,星星点点的白浊液喷溅在他嘴边,被他用舌头滑过又咽下去。

奈费勒又咳了一声,喘了口气——他眼底一片的痴迷恍惚,似乎在等待什么,但是又迅速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一边掀开那薄薄的、似乎被水(水???)打湿的一片的白纱,一边开口向你解释,“在此之前还有件事情要告诉您——”

你顺着他撩起的白纱往下看,那苍白到透明的小腹和腿根里,你没有看到那男性的性器,反倒是有一条粉嫩的、已经在吐水的小缝,缝里的软肉已经被翻开了一些,上面覆盖着淫液,闪闪发光。

“如您所见、我并不是完全的男性。”他偏过头。

“太好了!呃,不,我是说,太圣洁了!”你的脑子糊成一片,震惊、喜悦还带点恐惧裹挟着你的脑子,话语变成碎片片,引得奈费勒哼笑一声。

“啊……您这一点倒是和陛下一模一样——”奈费勒靠近你的耳朵吐息,湿润温热的气流让你几乎觉得被他拉进爱池里泡发,你着迷的看着那纤细漂亮的腰线,手掌覆盖上去,指尖按压着,留下一串红痕。

奈费勒直起腰,一手搀着你的肩膀,一手往他腿根探去,打开那湿软的粉色蚌肉——你看到那指尖已经沾满淫液,湿乎乎亮晶晶的在他纤细的指间拉出丝来。

妈呀——你觉得你的理智要烧断了——不不不、已经烧断的差不多了!

而那侵蚀着你的神经的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一点,他只是颤颤巍巍的让你扶住他的腰,一点一点把你已经再次涨大、红的发紫的性器全部吞进去。

天、当你被他一寸一寸纳入的时候,你现在觉得你连一点理智也不剩了。奈费勒里面怎么能那么——湿软紧实,你进入他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你的肉刃直直的拓开那咬的紧又湿的内壁,而那内壁上的嫩肉在接触到你的那一刻就如同水一样化开,为你张开,让你进到更深的地方又吸允住你的整个柱身。怎么那么会吸会咬——随着你的整个进入,奈费勒那小逼里吞咽得更深,内壁的软肉热烈又娇媚的贴上去,咬的几乎在一瞬间就交待出来。

“奈费勒……”你掐着他的腰,灼热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耳边,你咬着牙欣赏着这幅绝景,看着他失神的侧颜哼笑起来,语气变得低沉下来,“你就是这样爬上你那位伟业苏丹的床上服侍他的吗?”

“嗯哈……这是、我的职责……”似乎是本能的反应,他慢慢磨着你的肉刃,夹着你的东西做着微小的起伏,嘴里模模糊糊的一边喘一边回答你。

“噢?那他会这样扇你吗?”你挑起一边眉毛,下面被他磨咬的爽利,你笑着抬手重重在他白嫩的臀上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烧红着那篇白肉。

“啊哈……嗯、会的……陛下……”他被你一下扇得脑子发热发痒,抖着身子抱住你的脖颈,回答话语的最后,喘息出来的爱吟喊的却是那不在场的第三者。

“哼,奈费勒,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淫荡——总是那么喜欢吃你那位陛下的东西吗?怎么能这么湿——”你一边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吐着那些荤话,一边把他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你下面昂扬的阴茎顶到最里面,抵着他的宫口又顺着你翻过去的动作,摩擦拉扯着他里面那些敏感又娇气的软肉,拉扯带来的酥麻和快感混合着被你抵着宫口按压的慌乱感抓住奈费勒,你听到身下人慌张又甜腻的呻吟,抱着你的脖子还带着泣音。

你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即使是作为维齐尔的奈费勒敢用那副样子勾引你,你也要让他知道即使不是伟业苏丹的阿尔图也不是那种能被随便调戏的——要好好付出代价才行,否则你的面子往哪挂?

你抓住他的腰把他微微抬下来,方便你入的更深,然后又用滚烫的掌心盖在他的小腹某处——

“他会进到这里面吗?”那是他的小子宫,湿软的宫口薄肉在你那东西一下一下戳过去的时候一直在被你榨出水来。

“什么、呜……哈啊、陛下?”他似乎彻底迷乱了,连嘴里喊的称呼都快不清醒了。

你冷冷一笑,往他那已经挺立的小乳狠狠扇了一巴掌——而奈费勒被你一扇直接吹出来,温热粘稠的液体冲刷下来,舔着你的柱身,那些内壁和宫口的软肉全部贴上来,吸允舔咬的你爽的过分。奈费勒纤细的双腿绞住你的腰身,已经迷乱的维齐尔此时大概是完全把你当做自己的陛下去对待,挺着腰似乎要你进的更深、更深——他大概已经渴望你把他彻底打开,彻底占有。这幅香艳至极的画面和那爽利到极致的感觉冲击着你的感官,你是忍不住了,往他里面又抽插了两下,抵着他的宫口射了出来。

——但是,这也是你必须要好好提醒这位已经迷乱的维齐尔大人,你不是那位伟业苏丹。虽然你和他都是阿尔图,但是你不是和身下这位奈费勒度过那漫长时光的阿尔图,这个基本认知你还是有的。

这几乎就像是在和这位伟业之国的奈费勒偷情一样——你想到这里咽了咽唾沫,背德的刺激让你又硬了回来。你顶着腰往那已经开了半分的小口狠狠撞了撞,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的开口,“醒醒,维齐尔大人。——看好了是谁在操你。”

奈费勒被你一声呵斥猛然一抖,似乎是因为紧张又夹紧双腿去蹭你。不过很快他有回过了一点神智,低声的在你耳边道歉一样开口,“啊……是我、失态了。”

这么乖——这句如猫叫一样的声音听的你玩心大发。你狠狠的把他捞起来,取来一个枕头垫着,大开大合的草进去,颇有些惩罚的意味。甚至,你在玩的他不断提高自己呻吟的时候,还依旧不忘停下嘴巴里叨念的那些话——

“我看你还不是挺享受的?奈费勒——维齐尔大人,我看你也不见得有多么忠贞。”

“不、嗯——哈啊!呜——陛下……”

他被你一说更加紧张,挣扎的更是厉害,已经瘫软的手臂撑着丝绸柔软的床单似乎就要挣扎着逃开,嘴里还念着他最熟悉最贴近的称谓。只是那脸上的潮红,微微翻白的眼睛和水润艳红的嘴唇无不彰显着身下人此时在你身下那被侵犯的欲仙欲死的样子——你都快笑出来了,他那甜腻绵密的尾音呢喃着婉转着的称谓,到底是在寻找他那位伟业苏丹的庇佑还是把你给他的快感、满足他那绵长的渴求全部当做是那位伟业苏丹的恩赐?

想到这里你更是觉得身下的维齐尔大人真是又可怜又淫荡,你狠狠地捅进去,掰开他原本就透明纤细的双腿,留下一串青红的印记又操的更深——你看着他挣扎着,随后那纤细的手腕被你用一只手就按在头顶上,完全限制了他的挣扎。

现在好了,他也只能张着腿、呻吟着、呜咽着接受你的全部——真是可怜。

“真是可怜,”你确实这样怜惜的开口,嘴唇蹭着他的脸颊,“要是被你的伟业苏丹看到你在别人身下也要的这么欢那可怎么办?”

“不、不要——呜——不要看……啊——”你的话语一字一字的刺激着奈费勒的神经,他全身发抖着踌躇,却挣扎不得,泪水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但更加戏剧性的是,明明嘴里还擒着那一星半点的贞洁,下身那湿软黏腻的甬道却吸的更欢,咬的你狠狠地往里面一遍一遍的撞。

“不、呜——嗯!陛下、陛下……哈……”你把他的腿拉得更高,入的更深,肉刃毫不留情的挤压、拉扯着那软肉的每一分褶皱,滚烫的阴茎在里面散发着可怖的热量,融化着本就柔软的肉壁,把那些细嫩的软肉全部化作源源不断喷出去的水,给奈费勒本人带去极致的快感、越升越高的渴求、恰到好处让他爽到双眼发白的疼痛和满足以及——更深的、来自那总是被他那位伟业苏丹填满的、蹂躏的、侵犯的那小巧的子宫——看看,你爽的咬牙,那淫水喷的可欢了,一次一次冲刷着你的柱身——恐怕奈费勒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何时潮吹,亦或者只要你进去他就开始流水、喷的一塌糊涂。

“叫的这么欢?”你狠狠的撞开他子宫,终于把自己的东西彻底捅进去——里面更是湿软温热,只是堪堪进去一点你就几乎在里面交待出来。里面的软肉更加娇惯淫乱,贴上来的没一寸都似乎能磨着你的下体,吸允着、舔舐着,紧实的让你发疯。

而你自然也不愿意仅限于此——毕竟里面的酸疼和空虚已经裹挟着冲刷着奈费勒的神经——看看,可怜的,现在只能一遍一遍的淫叫,连同那破碎的渴求都说不出一点。那双眼发白的样子,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着流着涎水的嘴,以及那一下一下跟着你动作逐渐婉转甜腻、升高拉长的媚叫都无不体现着奈费勒已然沉浸在过量的快感里了。

“哼,”你狠狠一拧他的一直乳头,又引出他的一声呻吟,“随便被人草进子宫就爽成这样——”

你一边说着,一边又整个拔出在一入到底,下面的淫水被你带出来四溅在床单上,深浅一片;而整根没入的时候又带着水声搅动的咕唧声,那声音将维齐尔淫荡的做派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继续开口,贴着他的耳朵,把他整个抱在怀里,“呼、如果维齐尔大人怀上的孩子不是那位伟业苏丹的那怎么办、会被发现吗?他会生气吗——还是只是觉得,自己的维齐尔就是一位合格的荡妇呢?”

“……什么、呜、不要——”奈费勒挣扎起来,你这一番话刺激得他从快感里猛然惊醒,又感受到下面那细致又粗暴的侵犯,只能哭着呻吟着,一遍一遍的求饶,“不要!不要——呃,啊!不要这样、只有陛下才能——啊、哈——求您、呜啊……只有陛下、陛下——啊哈……嗯!陛下、求您——嗯呜!陛下——啊、救救我——”

可怜的求助混合着破碎的媚吟在他半张开的嘴里全部吐出来,但是你并非格外怜香惜玉的人,你只是抬起他的腰,就这样把那些灼热滚烫的液体全部灌在他那个谄媚的小子宫里。奈费勒被你中出的爽的翻白眼要晕过去了,明明自己那么抗拒可是下面却吸你吸得更欢、一下一下的喷的厉害,水几乎要把你泡发淹没掉,他高高扬起脖颈,被你内射的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叫的可怜——

那高昂而色情的呻吟过后,奈费勒哆嗦着嘴唇也只能躺在床单上失神的呢喃着。

“不可以……不可以……陛下……呜——对不起、对不起陛下……”——连同呢喃的那些话都足够令人浮想联翩,你挑起眉毛,心里倒是有些愧疚了。

你尝试着摸摸奈费勒的头发,然后把他抱起来为了些水——该死,玩过了现在好了吧,连照顾人的经验也是0,现在也只能看着奈费勒在你怀里轻微的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你这个刚刚玩的过火的家伙。

“那个、奈费勒!玩的太过火了真的很抱歉!”你真的要慌了,差点就要跳起来退远给他磕几下。

不过听到你有些神经质的道歉的后,奈费勒倒是缓慢的眨了眨眼,然后不容置疑的拍开你的手臂,和你拉开了一部分距离。你看到这位端庄的维齐尔似乎还没能缓过来,只是神智清醒了不少。好了、好了!你乖乖垂下脑袋,低头准备挨骂却看见那干净的腿根现在糊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

你把头压的更低了。

“您真是……厚颜无耻、”你听到奈费勒还带着颤抖的声音却端着冷起来,他合拢双腿(天呐!),侧着身体站到床下,继续对你开火,“精虫上脑、荒淫无度、能相信你好好对我真是傻了。我要去清理了,你该休息,然后最好给我好好反思反思……阿尔图。”

你被他前面骂你的话打压的垂下头去不敢说话,却也没有漏掉最后那句呢喃一样的称谓。你惊讶的抬头看着他,看到奈费勒那在昏黄的摇曳烛光下的侧脸,咬着下唇,低垂着眉毛——那并不是痛恨你或者厌恶的神色,而是——怀念?思恋?亦或者是——

你没有在想下去,毕竟他和那位伟业苏丹的事情不由得你进一步揣测。即使是旁观者清的话术,你却还是相信你这位政敌的判断。如果他甘愿,那你这位更贴近局外人的阿尔图是没有理由多嘴的。只是——

“真难得看到你这幅样子啊,不得不说今天你那恭顺的样子对我来说还真是不习惯!现在倒是有点我熟悉的反对三的样子了。”你眯着眼睛笑起来打趣到。

奈费勒回头看了你一眼,略过些许惊讶和感激,却没在说什么了。恰如他所说,你应该休息了,因为一阵浓烈的疲倦席卷了你,让你眼皮发重。

你躺在床上,意识很难保持着清醒,但是你还是等到你看到那纤细摇曳的身姿晃如幔帐里。奈费勒的手摩挲着你的头发,一个带着干净的、玫瑰味的吻落在你额头。你听到他说,

“愿你也有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结局,阿尔图。”

 

奈费勒睁开眼睛,昨天奇幻的遇到某个时间线的政敌阿尔图这件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下意识的翻了个身,旁边除了柔软的丝绸被褥和一件衣服之外没有任何人。

但是是温热的。

到底是谁刚刚离开呢?奈费勒依然有些迷糊,如果是政敌阿尔图的话还是要把他拉回来比较好,不然闯出什么祸事——

还没等他脑子运作完,一只蜜色的、宽大的手握住他无意识伸出来的右手,带着温热的手上面带着水蓝色的宝石和红色的碎钻石戒指,熟悉再不过的格外沉稳又明亮的声音响起来。

“醒来了?”

啊,是自己的伟业苏丹陛下。奈费勒算是清醒过来了。他抬头,和那双同样沉浸又闪耀的眼睛对上,顺着被拉开的幔帐一起从缝隙里落下来的还有外面明媚的阳光。真是太闪耀了,无论多少次睁开眼睛看到,都觉得其闪耀的灼烧着自己。

“陛下。”奈费勒堪堪把自己撑起来——他还穿着那件薄纱,如果往里面探去,可以发现那尚未消肿的、挺立的乳尖和更深更下面的隐秘而暧昧的痕迹。

伟业苏丹阿尔图倒是没去探究,他把奈费勒抱起来抱在怀来,后者被拥入那滚烫的怀抱里有些发抖。奈费勒此时有些甜腻的迷乱了,昨夜爱抚他的不是自己的陛下,说到底只是旁人,而此时他最渴望的人正把他抱在怀里,全身都是他的温度、鼻尖萦绕的也都是阿尔图的气息。

“我猜你见到那位青涩的——阿尔图政敌?”阿尔图开口,发音使得胸腔有些颤动,磨着奈费勒的耳朵。

“啊、是的,那么您也——”

“嗯哼,冷着脸一板一眼的奈费勒也很可爱噢?”

听到这句话奈费勒微微瞪大眼睛,又有些不满的挣扎出来——希望自己的伟业陛下不要对尚未彻底能接受阿尔图的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那您——”已然是维齐尔的奈费勒有些急切的开口,眼睛却又不敢直视阿尔图,“您——您、是否——”

“放心?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即使是略不得体也是得到许可的。”阿尔图撩开奈费勒散落的鬓发,指尖顺着那顺滑的脸庞滑倒下巴,抬起自己维齐尔的下巴要他看自己。

“噢。”奈费勒熄了火。

“以及,”阿尔图笑容扩大开来,把奈费勒拉近,“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维齐尔、最好最好的奈费勒?”

听到伟业苏丹这样调侃他,奈费勒又慌张起来,慌乱的尝试辩解点什么,只是脑袋又压下去,眼神飘忽了,“不是因为这个!陛下!——我没有一丝质疑您判断的意思,也没有觉得自己——”

“嗯哼,当然,抬起头来,你可是我的维齐尔,我的奈费勒。你永远是最好的。”阿尔图轻轻翻篇了奈费勒的窘迫,又加重语气强调后半句话。

这句话撞在奈费勒的心房上——他是伟业苏丹最好的维齐尔,最好的奈费勒——

“啊……能被您、如此赞誉,是我的荣幸。”奈费勒这下连声音都是抖的,发着颤又止不住的兴奋和喜悦——仅仅是伟业王的几句夸赞和宠爱,就已经有些无法矜持了——以往他的反应总是没有那么大,也许是昨晚——昨晚——现在他所有的渴求和慕恋都在他面前了,而他又这样对自己说话——

“那么,爱卿觉得呢?在你的想象里,我是否应该是这样的?毕竟你可是见到尚未有所变化的我。”阿尔图的指尖压在奈费勒的嘴唇上示意他不必多言,又捧住后者的脸用指尖摩挲他薄薄的下唇。

“当然!您也是最好的苏丹!如太阳般闪耀的唯有您一人——”提到这个奈费勒自然是并不需要多说什么,他倒是没想什么就脱口而出,如此炙热的感情也跟着他的话语泄露出来。

阿尔图满意了,笑两声在面前人光滑洁白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也是我的荣幸。奈费勒,在这方面你总是直言不讳。你总是令我很满意——

“无论是在政事工作上、为人处世上、亦或者是,啊,你知道的,情爱上都很令人满意。我的维齐尔无论怎么都是格外聪慧、敏锐、天赋异禀,又好学——我真的非常高兴有你这么一位维齐尔在身边——我的维齐尔永远是最好的——爱卿——张嘴——”

顺着阿尔图那一串一串的夸奖,奈费勒几乎已经被烫的说不出话——伟业君王如此的夸耀对于此时的奈费勒无疑是最好的春药,勾起他涟涟的情欲和渴求——身心皆属于眼前人,又怎会拒绝他的仍何要求——只要诚心诚意的把自己献上去就够幸福了——这样想着,奈费勒乖巧又听话的微微张嘴,接受着阿尔图那三根手指伸到他嘴巴里,又条件反射一样的含住。

阿尔图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奈费勒,把他整个人移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双腿分开跪坐在上面——呵,其实这是不需要多猜的,从一开始阿尔图打开床幔,把人抱起来的时候那还未散去的情欲和对自己愈演愈烈的欲望的气息就扑了满身,那滚烫的欲求昭然若揭。此时奈费勒坐在他身上,那汩汩的流水打湿了大腿上的衣服,浸透了那金丝银线,磨着他敏感又娇嫩的穴口的肉,磨的可怜的维齐尔又张嘴喘息了两声。

“含好——奈费勒,好好含住,别就这样磨起来。”阿尔图略带不满又威压的声音响起来,刺激着奈费勒的神经,让那理智的尾端全部灼烧起来,把奈费勒整个人玩的晕乎乎的。

但是他现在没空管那么多了——早已被调教完成的身体和意识自觉的在那三根手指没入口腔的时候,乖乖的调动起舌头和内壁去服侍君主给予的那一点不着调的恩赐。舌尖舔舐着手指上的每一寸纹路,湿滑的磨蹭着每一个关节。阿尔图的手指又长,被奈费勒也只是堪堪含了大半断,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而只是这大部分就已经够奈费勒去舔弄的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三根手指,舌头描摹着那往日拿着刀剑、纸笔、扶着皇冠、为自己点上四瓣花印和在深夜的时候把自己全身玩透一遍的形状——阿尔图的——是伟业苏丹阿尔图的——这太超过了、太过分了,奈费勒只是想想就快被这种过量的夙愿得偿的快感折磨的呻吟出声。

“你很喜欢——也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维齐尔,我的奈费勒。”阿尔图的声音又开始摩挲着奈费勒的耳尖,逼得人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的话——奈费勒脑子里一次一次的的抗拒着那几乎是春药一样的夸奖,每一个字对于他来说都是令他爽到失神的亵玩——不该是这样的,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从很早之前他就早已连理智和冷静全部抛弃整个人献给自己的伟业陛下,被完成什么样都是他自己愿意的难道不是吗?

所以,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用齿尖轻咬着那三根手指,又吸允着、用舌头一遍一遍讨好的舔弄的。而即使是含着阿尔图的手指舔,整个人就好像被玩透了一样糟糕,小腹下面的器官早已醒来,在闻到阿尔图的味道,听到第一句夸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吐水。

而发展到现在那女穴更是黏腻潮湿的一塌糊涂。他已经快跪不住了,整个人快要软软的倒下去。原本想着自己控制一下不要那么狼狈,毕竟贴着阿尔图的大腿,只是吐出一点水君王就知道——但是他已经收不住了,欲望点燃原本冷静的脑子,烧断他的理智,他快到了,眯着眼睛只能吞咽着那含在嘴里的手指。

简直了,阿尔图想——明明只是放入手指就露出这么淫乱的表情,下面一下一下的流水早就把两人贴合处的衣物全部打湿了。明明只是吃手指,但是却吃出舔弄性器的样子,可爱的令人爱不释手。

快到了吧。阿尔图眯起眼睛看着略微翻白着眼睛,呼吸间全是热气和欲望的奈费勒,一点一点算着他的阈值——快喷了吧,下面的蚌肉已经开始收缩的激烈,明明什么都没吃下去却是吞吐着,绞咬着那一点粗糙的金丝银线点缀的衣服。

“好了,好了、足够了爱卿。”阿尔图及时开口,却没有主动把手指抽出来,而是略带玩味的打量着面前人的反应。

毕竟——毕竟,奈费勒虽然听见了,但是一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那细细的眉毛皱了一下,下定决心一样张嘴把三根手指的全部都含进去,模拟含着手指主人的性器一样做了两个深喉,又舔着咬着,最后含在嘴里吸允——与此同时阿尔图感受到被他坐着的大腿被热流冲湿了好大一片,那两片穴口外的肉张开,奈费勒把里面的淫液全部喷在自己伟业苏丹的腿上。

直到潮喷的余韵过去,奈费勒才堪堪张嘴,恋恋不舍的退开。这幅样子也是绝景——阿尔图想——奈费勒慢慢的张开嘴,缓缓的退开,他那红的可怕的舌尖与已经被他唾液打湿的手指间拉出一条色情至极的银丝,粘稠又暧昧,随后被他收回嘴里的舌头一起抿在唇间,颤抖着断开在空气里。

“——你当时就是这样吃着那位政敌阿尔图的吗?”阿尔图伸手掐起自家维齐尔的下巴,忽然发话,满意看着那迷乱的神色变得慌乱又无措。

“不、我……对不起……”奈费勒低下头,阿尔图只能听到那带着惊恐、歉意和一点点委屈的声音。

“没关系,”阿尔图松开奈费勒的脸颊,拍了拍他的脸,又凑上去吻他。

一个情欲至极的吻,唇舌相交,奈费勒完全陷入阿尔图的节奏里面去。咕唧的水声和被吻的迷乱的人喉咙间止不住的呻吟就这样在这个吻里传出来。奈费勒被吻的意乱情迷,下身又湿着吐着细细的水流,唇鼻间全部都是阿尔图的味道、阿尔图的触感、阿尔图的温度——神智要全部消失了——他不自觉的缠上阿尔图身上的衣服,又抱住吻着自己的那人的脖子。

“没关系,奈。”松开奈费勒的时候阿尔图还有点喘,低沉嘶哑的呼吸磨着奈费勒的耳朵,听的他更是难受,“你只要好好记住一件事情就好了——”

“无论你怎么求欢、对谁求欢都好——你最后总是会回到我这里,也只会回到我这里。不,甚至,你的身心一直都属于我,在我这里,我说的对吗?”

“唔……是的、陛下。”

“很好、很好。告诉我,奈费勒,你是谁的人?”

“是伟业苏丹阿尔图陛下……”

“很好——不愧是我的维齐尔——很乖、很好——那么现在我们来满足你的需求吧。”阿尔图满意的笑起来,抱着奈费勒换了个位置,把已经软得难以支撑的维齐尔压在身下。

但是他倒是没那么着急去做,阿尔图先是把手掌压上去,揉了揉那已经开始发颤抽搐的小腹,做出丈量的样子。

“是这里吗?”阿尔图压在他下腹向下的地方,开口问。

“什、什么?”奈费勒颤抖着睁开眼睛,望进那双深切的调侃的眼睛里。

“我说,”阿尔图把声音压下去,压的嘶哑,磨着奈费勒的耳朵,磨着他又难耐的咬着牙呻吟,“那位阿尔图是入到这里吗?”

“唔!”这句话刺入奈费勒的神经,他几乎要跳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好了,他的陛下最终还是要问责自己了——奈费勒懊恼的想,抗拒的把头侧到一边。

阿尔图把手掌往上移,点了点更上面一寸白色的肌肤,“那是这里?”

“呜——不是……”奈费勒哑着声音,细细的小小声否定。

“那是——啊,不会是这里吧?”阿尔图的再次往上走,点着的地方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他宫口上的一寸肌肤,在往上就是那被蹂躏过无数次、无数次渴望阿尔图、一次一次吞吐着把巨大滚烫的硬物的子宫——他最私密的地方,也是最不堪的欲望。

“呜啊——不要问了、陛下、陛下——”

“那这么说其实是这里了,”阿尔图的手掌往上在走了一点,最后还是放到最上面的地方。他的手宽大又有力,只是狠狠一摁,皮肤下面那可怜的小子宫就登时收缩起来,喷出一股水流,热流舔过子宫宫口和阴道,最后喷在那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只是这样摁住就吹的一塌糊涂,想必也有那不齿的欲望的加持。阿尔图看着那喷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奈费勒咽都咽不下去当媚吟和抖得可怕的小腹和腿根,抿着嘴巴笑起来,低下头去吻奈费勒的耳垂,又在他耳边开口,“你还是吃到最里面了啊。我的维齐尔还是一如既往的——”

拉长的尾音向上走,充满挑逗的意味也把奈费勒的心吊的高高的。但是阿尔图的声音却在奈费勒神经绷到极致的时候骤然冷下来,仿佛是审判一样开口——

“——淫荡成性。”

呜——被君王拿捏着欲望和感情,此时可怜的维齐尔崩溃的呜咽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奈费勒想张嘴否定、想张嘴辩解,但是昨晚张开腿让那位阿尔图进到最里面的确实是自己,而他自己也咬着那相似的肉棒吸的欢,淫荡成性——这竟然是事实。但是真的不是这样的、不是——或者说,不想被自己的君王这样说,明明、明明早就说好只属于一个人,明明早就在肉体和灵魂里刻下烙印,可是最晚不知廉耻的勾引他人,甚至让别人射在里面的人也是自己——好糟糕、糟糕透了。

阿尔图没心思去揣测——或者他早就看出来奈费勒心里那点小变扭。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吐着水的女穴口,被扇着抖着的女穴又喷出透明的汁水。

“张腿,奈费勒。”阿尔图的声音依旧淡然,冷意参杂这君王独有的威严,那恬不知耻的小逼却听着这语气又流水起来。

奈费勒听话的颤颤巍巍的把腿张开了一些——现在他整个人都泛着情欲熏染的红色,腿根全是被他喷出来的水,身上的那件白色的纱衣已经皱的不忍直视,整个人陷在他苏丹的床上,全身上下都被阿尔图的床单舔舐过、抚摸过,而他那张开的下体则把那艳红湿润的蚌口彻底打开在阿尔图面前——维齐尔大人此时俨然成了一位等待君王临幸的后妃,亦或者是,君王私人的性用具。

阿尔图也不多说什么,抬起奈费勒的腰直直把肉刃插进去。那滚烫湿软的内壁终于得到它想要的东西,舔着咬着阿尔图的肉棒往里面吸——他的维齐尔还是那么天赋异禀,下体那么软热谄媚,咬的阿尔图爽利的头皮发麻。而一入到底时,那每一寸阴茎都在被湿热柔软的内壁包裹浸泡,极致的舒爽感勾的阿尔图咬着牙低喘。最深处已经悄然准备好,为阿尔图彻底打开——就如同本人在每一次欢爱前把自己整理干净、又穿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白纱衣物,里面点缀起阿尔图最喜欢的珠宝,泡过熏香,把自己整个人送到自己对爱的君主手里一样——现在他的子宫已经开始求欢了。

阿尔图自然不会有一点矜持,他再次抬起奈费勒纤细柔软的腰肢,狠狠的捅开那层薄薄的宫壁,咬着牙让奈费勒吃到最里面,让自己贯穿他的整个下体。

现在身下人连喊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能忍受着本能的、身体上的连连颤抖,那呻吟在他喉咙里泄出来,千回百转而黏腻的释放着被侵犯带来的快感和媚意。

“记住我给你的快感,”阿尔图捞起奈费勒那无力的下垂着的脑袋,抱到胸前对他低声说,“好好记住。”

“嗯……是、啊——陛下、我会、呃,牢记在心——”他堪堪回神,无力的手轻轻拉着阿尔图的衣服这样轻声回答。

阿尔图大开大合的操进去,子宫包括内穴那被肉刃整根拔出时带来的细密的空虚、渴望的酸胀和心里的失落以及下一秒被整个操入时带来如愿以偿的快感、被撕裂拉扯的疼痛和心里那渴求下一次来临的欲望裹挟着奈费勒一次一次达到高潮——好舒服、好酸、好想要——这是陛下的——

这是陛下的——这是陛下赏赐的——只有他一人给我的赏赐——

多么荣幸,多么无上——而现在我却厚颜无耻的乞求更多、乞求更深——好深、好舒服——好想要更多——所以我真是、如陛下所说的一样淫荡成性、欲求不满吗?

这样的想法在奈费勒脑子里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意识,让他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蜜高昂,颇具魅惑求欢的意味。

“哼,那是自然。”阿尔图哼笑一声,抚上奈费勒的面庞,嘴唇磨蹭上去。他知道被他此时操到两眼发白,收不住涎水和下体的淫液,每深入一下就要抖着喷一次的可怜人脑子里剩下什么,他冷笑,压着声音继续催着下面人的羞耻,“不然我的维齐尔怎么会叫的那么勾人、那么甜美、那么爽呢?

“我说的对吗?爱卿——”

“唔——啊……您说的、对……嗯啊、哈……”

奈费勒颤抖着回应着阿尔图的话语,他此时已然陷入一种迷蒙的境界,却又清醒的可怕。那爱欲之火烧遍他全身、连同意识和理智一起全部吞没,却把阿尔图的每个字、每个词都记下来,甚至一字一字的回应——也许此时对早已陷入情欲之网的可怜维齐尔来说,但凡是自己心向的君主的每一个指令、每一个描述都是来之不易的恩赐——他早已甘之如饴。

最后是阿尔图把他整个人又抱在怀里,那滚烫的硬物抵住里面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内壁,被咬的利索又舒爽——而奈费勒自然也明白自己君主是什么意思,他抖着腿又用最后的力气挺起腰,让自己更好的包裹住阿尔图、更好的服侍自己君王的性器——在最后两人一起达到高潮的时候,阿尔图怀里可怜的维齐尔早已喊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吧无声的喘息——几近尖叫。

 

这颇具调教和安抚意味混杂的性爱结束之后的清理倒是简单,阿尔图轻吻奈费勒的额头,后者已经晕过去了。阿尔图命人收拾了一片狼藉泥泞的床铺,把奈费勒带去清洗。干净的玫瑰精油和沐浴露的味道覆盖了两人身上那淫靡的腥味,阿尔图清理的时候发现昨晚遗留的一星半点液体。

唉,他抬头吻了吻那位已经晕过去的维齐尔的发旋,心里颇是无奈,拢着那柔软纤细的身子,觉得自己的维齐尔真是在这种事情上笨拙的可爱。

——连清理都不擅长,这让阿尔图不由得想到最开始他懵懵懂懂说服侍他的时候那烂的要死的准备。

不过算了,现在不是说以前的好时候。阿尔图把自己的维齐尔整个塞进干净柔软的被子里,准备离开。

“等等……”

奈费勒却在这个时候迷糊的清醒过来,他伸手摩挲着,最后反倒是被自己的陛下握住那微凉干燥的手。这一点让他苍白的脸庞上染起一丝红晕。

“您不再继续做下去吗……”他的声音弱弱的,昨夜的情事和今日的欢爱让他失了力气,连声音都起不来。

阿尔图无奈又怜惜的笑起来,低下头去吻奈费勒的眉心,“爱卿,你刚才可是晕过去了啊。”

“啊,”听到阿尔图这样说,奈费勒抿起嘴唇露出落寞的神色,“果然是我的失职——我甚至没能在这里做好服侍您——”

“好了好了、你也累了。”伟业君主略带斥责的摆了摆手打断他,“你不必这样想。照顾维齐尔也是君主的职责。”

奈费勒眨了眨眼,似乎被阿尔图这句话惊讶到。随后他勾起嘴唇,虚弱的朝阿尔图笑,却又在阿尔图再次准备起身的时候拉住他的手腕。

“那个、等等。”奈费勒轻轻开口,声音如同羽毛一样轻盈又柔软,“我想说、——欢迎回来,还有,辛苦了……陛下。”

那个名字在嘴里压着转了一圈,却最后还是被奈费勒咽下去了,又变回那个更加敬重、更加符合身份的称呼。

“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奈费勒。”

阿尔图拉起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露出格外少见、却又在曾经对于奈费勒来说格外熟悉的微笑——狡黠的、松快的,却在此时带着伟业君王特有的安抚和稳重的笑容。

奈费勒感觉到指尖空了,阿尔图松开他的手,凉丝丝的空气吻过指尖。

刚才那是——他看着慢慢放下来的幔帐,在外面模糊的身影,咬着嘴唇止不住笑,眼泪却留下来了。那熟悉的,一晃而过的笑容对他来说是鼓励也是某种折磨,奈费勒第一次靠的那么近——第一次那么接近伟业之国的苏丹阿尔图——可那人又悄然松开手,翩然离去。

只是奈费勒还是太疲惫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其他的东西了。在最后,他的意识模糊下去,只是某句话依旧缠着他,那是这般念头——

今天自己的话语,是否终于能够传达给您,我的陛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