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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亚/弛龙】我们应该回到那个地下通道,不要被命运找到

Summary:

参与逐亚情人节+春节联产的作品!虽然是莽撞人设定但全程用了蒋龙和张弛的名字www不管了(开朗)
尝试着写了点莽撞人后续,说是轻喜剧也没那么轻没那么喜,就算是不好笑的作品也提前感谢大家捧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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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希望逐梦亚军永远幸福,永远永远幸福,任何时候都要幸福下去!

Work Text:

1.

蒋龙想给张弛脑门上安个LED灯。

维修店那个叫松天硕的老板问他想干啥,他高深莫测地说你不懂了吧,前AI时代有个3A大作叫做底特律化身为人,那游戏里面仿生人聪明得跟人似的,脑门上挂个LED小灯环,平时冒蓝光,一有人类情感活动了就变成黄的红的,交通灯似的——我想给张弛也安一个。

松天硕说你要在家指挥交通啊?说完愣了一下:诶,你家小机器人怎么不捧哏了?

蒋龙摆出一副媲美抽烟emoji的表情:这就说来话长了……

 

2.

要从哪里说起呢?

蒋龙偶尔回望自己的前半生,最清晰的也就是和张弛一起学相声的那几年,其余都模糊,像失焦的照片。所以,故事可以从他六岁时说起,说结巴的蒋龙和笨蛋机器人张弛被师父包办婚姻,不是,包办搭档;说他把张弛当做某种陪练玩具抛之脑后,让他在家里一蹲十好几年,站起来的时候关节喀拉喀拉响——人骨头响被比喻成生了锈的机器人,那生了锈的机器人是否也可以反着比喻回去——像个关节不好的人一样?还可以说十几年后他不结巴了,当了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但张弛仍旧是个笨蛋机器人,背着几根拖把勇闯会议室,猛踹客户两条好腿,害得自己被开除,只能带着一家人——主要是他和他的小机器人,毕竟妈妈有退休金——喝西北风。

——但其实说远也不远,故事的开头就是重逢,所以一切也就只用从蒋龙他师父的葬礼说起。

很多年前有一种风靡通俗文学界的题材叫霸总文,第一章总是白月光回国。蒋龙说完那一场莽撞人,张弛站在他身边,像什么都没改变过一样,两人一起在满屋子的黑西服白麻布中间谢幕——蒋龙忽然释怀地认命了。他蹲在楼下电动车棚里陪张弛充电,和旁边电动车上的hello kitty贴纸大眼瞪小眼,麻木地想,自己不是霸总,张弛却确实是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白月光,真是没有这个命还有这个病。

张弛冷不丁深情地说搭档你也是我白月光。蒋龙吓了一跳:我去!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张弛眨眨眼睛,张了张嘴好像准备说什么……

——然后关机了。

蒋龙发愁地想,完了,这下今晚睡不着了,我半夜都得坐起来大喊张弛你个机器人深情个鸡毛啊!

 

3.

凌晨三点,蒋龙爬起来上网查资料。

“机器人 情绪”、“机器人深情表白是坏了吗”、“机器人有感情吗”、“机器人x人类不伦人机恋❤️”……等下,最后那个是什么?

虚拟眼镜让刺激的画面更有冲击力。蒋龙触电一样把眼镜摘下来甩到一边,手动合上了自己的眼皮,让辣出来的眼泪洗洗自己的眼睛——呃,内部消化,高阶水循环,羊毛出在羊身上。

谁说中国没有好的jumpscare!蒋龙像每一个玩恐怖游戏被鬼突脸之后发出惊天尖叫又觉得丢人的玩家一样,痛斥自己:已经是成人了还会被区区成人网站吓到!没出息!

深呼吸两次做好了心理准备,重新戴上眼镜。冒着桃红爱心和泡泡的网站大概是被他跟着眼镜一起甩出去了,正在播放的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古早的——游戏视频?

蒋龙胆战心惊地看着那个穿着制服的仿生人在电梯里玩硬币,走出电梯,调查现场,前去和挟持小女孩的仿生人谈判——然后面无表情地抱着挟持犯从高楼的边缘坠下去,啪叽一下摔成难分难舍的两团机械残骸。

蒋龙终于放心了,好歹不是恐怖游戏!

反正也睡不着,新晋无业游民蒋龙想闲着也是闲着,放着催眠也行,今夜康纳酱将限定取代一下郭德纲老师的助眠位。

——没想到这一看,给他看进去了。熬了个大通宵的蒋龙挂着大黑眼圈,望着窗外的艳阳高照忧愁地喝了一口茶:完了,张弛肯定也免费了——不是,自由了。

 

4.

哦……你是这意思?松天硕若有所思。

蒋龙斩钉截铁地下结论:我觉得我家张弛也觉醒了,跟康纳似的,现在不听指令了已经,话也只拣爱听的听,跟隔壁那条不要脸的金毛一样。

松天硕说那咱干脆给他接一狗尾巴得了,开心了就摇不开心就耷拉下去,跟你那灯是一样的原理,还可爱。蒋龙皱眉说你这人什么恶趣味,回头路人以为我家张弛是暮光之城男主呢。

松天硕翻了个白眼说人家男主那是吸血鬼不是狼人——还有,相声机器人张弛和爱德华卡伦,咱们就是说会不会有点登月碰瓷的嫌疑呢?

两个人的目光在张弛的脸上扫来扫去。机器人的仿真皮肤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细腻冷白皮,略有些高的颧骨让他轻微的笑意也显得十分温和。蒋龙像是着了迷一样伸手轻轻碰他脸上不明显的痘坑,黑白分明的人造瞳孔里像是有科技智慧凝结而成的光华流转,长睫毛颤了颤后略略下压,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眼神便降落在蒋龙身上。

蒋龙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把脑子拽回来,理直气壮地说:说谁碰瓷呢,张弛就是很帅啊!

松天硕觉得如果有人把刚才那一幕录下来,后期老师应该会配上那种开枪音效。他摆摆手说狗尾巴不狗尾巴的先放一边,咱们先厘清一个前提,就是,你机器人坏掉的可能性,大于,他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性,你能懂不?

你才坏了。张弛突兀地开口说话,蒋龙都说了我觉醒了,你看你就是不信。

松天硕和蒋龙同时用一种震悚的眼神看张弛。蒋龙——像一个被全世界质疑到自己都怀疑自己、但最终还是证明了某个假说的科学家一样——大喊:我说吧!他就是产生自主意识了!

松天硕尚且还能保持冷静,以惊人的语速碎碎念,不知道是解释给蒋龙听还是为了保持自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和知识体系:有没有可能是之前电池把他脑子烧坏了……不应该啊,相声机器人还能触发技术奇点?不对,人工智能语言大模型这种东西,说的话都不能信的,他们经过调教之后就是会说用户想听到的东西,这玩意儿说自己觉醒了肯定是蒋龙想听……

张弛从那个老旧的绿躺椅上站起来,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伸手搂过蒋龙的肩膀,对着人脸上吧唧一口,转头对着松天硕挑衅地眨了眨眼睛。

 

5.

蒋龙和张弛一起被松天硕赶出了店门。

好在被扫地出门之前,松天硕还是往张弛脑袋上装了一个LED圆环。只不过不是在脑门上,而是在脑袋顶上,巨大,像天使头顶那个光环一样,欢快地闪烁着。

蒋龙把张弛拉着坐在自己的床上,托着下巴观摩对面的小机器人。十几年过去,岁月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连发丝的光泽都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那天他以为自己要被师父退货,孤独而无助,门口却闯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天神一样。他成为蒋龙的搭档,十分自然地闯进蒋龙的人生,懵懵懂懂又莽莽撞撞,把它搅得一团乱,然后挂着机械的、被程序设定的笑,在一边无辜地袖手旁观。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蒋龙盯着他脑袋上的光圈看,它像呼吸一样切换着颜色,蓝色,黄色,红色,然后又是蓝色,黄色,红色,循环,循环。松天硕说当代社会的人工智能技术还没到智械觉醒的地步,蒋龙想,那你就给我家小机器人装个氛围灯是吗。

好吧,氛围灯就氛围灯。蒋龙的目光像是受着引力牵引缓缓下落,落在张弛的唇上。说点什么吧,他心想,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你是谁?或者——你觉得自己是谁?

……说书唱戏劝人方。

张弛像是看穿了他一样,清了清嗓子低低地念起来: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他的眼神是纯粹而温和的,像一只无害的金毛犬望着自己的主人。他说,蒋龙,我是你的搭档。

时隔十几年,他的声音似乎没有一点变化——本该没有一点变化,蒋龙却听出来一丝轻盈的……爱。他垂下眼帘,轻轻地问张弛:你是不是能够读到我的心?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和你站在一起谢幕的时候开始。张弛老实地回答,就是鞠躬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强烈的、要结束掉的预感。但我……我不想结束,哪怕是你的命令,我也不想结束。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房间里蹲着……好吧,其实蹲着也没关系。但我还是想站在你身边,嗯,想见到你,天天都见到你。

张弛忽然展颜一笑:幸好,我读到你的心了。

蒋龙掩饰似的也笑了起来,说其实你还是个机器人……如果你是真实的人的话,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把这样的话说出口,羞不羞。

张弛摇摇头:不对,你当时不是这么想的。你的心——它刚刚还在说,你也想和我一直站在一起。它还说,你也离不开我。

蒋龙被这个机器人的直球打得有点语塞,笑意从脸上褪去,叹了口气:……出去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张弛点点头:我会继续学习人类表达情感的方式的。但你心里在说,你很喜欢我说这种话。

我怎么知道的?张弛没等蒋龙开口便抢答,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到你,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什么。就好像,了解你这件事写在我的分析模块里,写在我的程序里、人造神经里一样。

张弛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补充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蒋龙彻底没招了,说,那你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吗?

——我爱你。两个人同时说。下一秒,张弛倾身向前,吻住了蒋龙的唇。

 

6.

于是蒋龙拥有了一个机器人男朋友。男朋友脑袋顶上有个呼吸感氛围灯,灯光颜色被蒋龙调成了彩虹七色循环,在地下通道里格外醒目。蒋龙本意是让自己的小机器人漂漂亮亮的,但路人打眼一看只会觉得是什么love is love概念街头行为艺术。

但他们来这里并不为行为艺术,而为传统艺术。现状是,蒋龙失业了,为了他们不至于真的去喝西北风,他们决定在地下通道里喝穿堂风……不是,卖艺。

开玩笑的。蒋龙在公司干了这么好些年,尚且是有些积蓄的,倒也不至于真到穷困潦倒的地步。但在哪儿上班能一直带着他的小男朋友一起呢?

——答案当然是地下通道。他们面前纸板上写几个大字,京剧,相声,评书,流行,民谣,R&B,五元一次十元三次。价格有点低了,好在两个人都不在意。所谓有情饮水饱,没人看的时候,他俩就含情脉脉地对唱,什么高山流水伯牙子期,恋人之间就是不唱情歌也甜蜜得要冒粉红泡泡。偶尔来个老太太点个邓丽君王菲之类,半天的饭钱就有了。蒋龙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满足而幸福的,像是心里始终空缺的一块被身边人的歌声细细密密地填满,像是他们天生就该是同一个人。张弛就是他的肋骨。

就这样也不错,蒋龙想,日历一页页翻,有张弛陪伴的一生或许也就这样过去了。

 

7.

但有人在地下通道里贴海报。

蒋龙刚练完贯口,盘腿坐在地上喝水,像个流浪汉。他脚尖踢了踢张弛,嘴皮子都没抬,直接利用小男朋友的读心术卡bug和他交流:你去看看。

张弛动都没动,像只装听不见主人说话的大狗。大狗说:你再等等,他快贴到咱们这儿了。

也是。他习惯性地靠在张弛的肩膀上,忽然意识到刚才张弛没动作——是在这儿等着给他当靠枕。

好狗狗……蒋龙伸手呼噜了两把张弛的脑袋,后者得意地笑了,胸腔产生微弱的颤动,于是蒋龙的心也像小鸟一样,轻而幸福地抖着羽毛。

海报慢慢地走到了他们面前。蒋龙眯起眼睛,小声地念:……传统喜剧大赛?

贴海报的工作人员耳朵倒是尖,顺嘴回答:对,我们是个娱乐公司,领导爱看喜剧,正好上面不是说要弘扬传统文化吗,领导就拍板,说咱们要弄个传统的喜剧大赛——您二位感兴趣?

蒋龙和张弛对视一眼,张弛替他问:传统的喜剧?比如哪些类型呢?

Sketch吧?工作人员想了想回答,Sketch该够传统了吧,要求一个game点翻三番呢!嘿,还有结构要求,这就能难倒一批想出风头的网红了!网上那些什么一发艺啊,翻来覆去拍的短视频搞笑段子——说真的,我都欣赏不来,架不住市场爱看……对了,还有最近流行的实验喜剧,就是学院派很推崇那个,您都不知道哪儿该笑!嘿,让人摸不着头脑才是“艺术品”么——不过这些“艺术”啊,咱们节目好像都不收。

那……相声呢?蒋龙有些忐忑地问。

相声……?工作人员愣了几秒,恍然大悟似的:哦!您说那个,俩人站一起说那个,蒸熊掌蒸鹿尾!

蒋龙尴尬地笑笑。工作人员想了想回答:相声有点儿古早了,但您可以报个名来咱们节目看看,毕竟是传统喜剧嘛——总比那些个网红扎堆的短视频搞笑大赛适合您!

 

8.

被骗了。

蒋龙张弛觉得自己像是被压了五百年刑满释放的孙悟空,没等来唐三藏倒是等来了改革开放,想去找如来佛复仇却被告知现在已然是社会主义社会,供如来的寺都得符合核心价值观。山中只一瞬,世上已千年,喜剧早已日新月异——面对面无表情的导演组,他俩越演场子越凉。

蒋龙硬着头皮往下说,却被选角导演打断:来停一下。蒋龙,张弛,对吧?

对,老师。蒋龙强装镇定地笑,我是蒋龙,这是我的相声搭档,机器人,张弛。

导演拿笔托着下巴:大家都忙,咱们后面还有几十号人等着面试,我也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你俩就告诉我,刚才这段,笑点在哪?

蒋龙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这个是我们为了节目新写的段子,尽量往流行的喜剧风格上面贴了,但整体还是按照传统相声的方式设计的包袱,这种可能没那么直给……

另一个导演和善地笑,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蒋龙:哎呀,也不是否定你们俩,我们也着实对……相声是吧,相声,我们也不熟悉啊。这个这个就是……你们俩站在一起说?就你们俩,没别人?然后也没有什么别的表演,杂技啊、街舞啊、唱歌啊——都没有,就纯说话?

张弛听见蒋龙心里在苦笑了两声,却没开口说话也没解释,只直愣愣地站在那儿,像一棵挺拔而固执的树。于是他开口回答:对,老师,就是我和他,但我们相声叫说学逗唱,这个和说话还是不一样的。

导演组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了句“听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和善的导演也有点为难:你这像是两个人说的脱口秀……但你知道吧,脱口秀也过时了,现在也不流行这个了……

她拿手上的笔点点张弛:但你这个机器人,脑袋上顶个大光圈……倒是有点儿意思。这样吧,除了……相声,你俩还会点什么?

唱歌?蒋龙试探地说。导演拿看傻子的眼光打量他:那你怎么不去参加歌手大赛?

京剧。张弛不动声色地上前一小步,将蒋龙挡在身后:我会京剧。

导演们对视了一眼:京剧是……?

张弛开口就来: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

好!蒋龙下意识地鼓掌:唱得真好!

第一个导演拿笔敲了敲桌子,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笑点呢?梗呢?包袱呢?你俩就啥也没有——在这儿唱歌,拿我们当消遣呢?

张弛固执地解释:这不是唱歌,这是京剧。我还可以给您来段别的听听,苏三起解,贵妃醉酒,霸王别姬……

蒋龙扯了扯他的袖子,摇了摇头,轻声说:算了,张弛,算了。

他们严肃而郑重地谢幕,离开了面试间。门关上前,蒋龙听见有人在大声吐槽:这哪个选角导演找来的人,虾兵蟹将,什么老古董都往咱们这儿塞!我们做节目是为了赚钱,不是做慈善!

蒋龙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疲惫地吐出来。面试间外面站着不少人,都翘首以盼着听见自己的名字。有人穿着女仆装牵着狗,虽然狗也是人扮的;有人把自己套在一个巨大的矿泉水瓶里,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有人化妆成僵尸,还在脑袋上顶了个路障(蒋龙想,植物大战僵尸倒成了经久不衰的形象)——总之群魔乱舞,倒显得穿着马褂的蒋龙和张弛平庸了起来。

张弛望着这群人,忽然笑了,他说:你后悔吗……如果二十年前你没有选择学相声,而是学——实验喜剧?会不会更好呢?

蒋龙想也不想摇了摇头:我不后悔——也从来没后悔过。嗨!我可不会轻言放弃!我喜欢相声。没人听没人懂都没关系,我喜欢,所以我会坚持。

他还是不习惯把太过赤诚的话说出口,于是他在心里想:还有陪我一起说相声的人。

如果一切的代价都是为了和你相遇,那么……那么都是值得的。

张弛伸出手,蒋龙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们一起奔跑起来,在北京的风里,在北京的夜里。蒋龙的心快要跳出胸腔,他大声地问张弛:我们要去哪里?

张弛牵着他的手又攥紧了一点,像是攥着他的心脏。他在风里轻轻地说:蒋龙,我们走吧。我们应该回到那个地下通道……不要被命运找到。

 

9.

My soul is painted like the wings of butterflies

我的灵魂已被上色如蝶翅般绚丽

Fairy tales of yesterday will grow but never die

昨日的童话也会成熟 但永远不会离去

I can fly, my friends

我可以飞翔 朋友们

The show must go on

精彩必将继续

I'll face it with a grin

我将笑着面对它

I'm never giving in

我永远不会放弃

On with the show

和精彩一起继续

I'll top the bill

我会主宰一切

I'll overkill

我将所向披靡

——The Show Must Go On by Queen

 

10.

其实蒋龙还是很怀疑张弛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既然张弛能够读懂他的心,那么迟早有一天,聪明的机器人也能学会爱的吧。

嗯。蒋龙相信,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而那一天来临的时候,张弛也一定站在他的身边。在地下通道里笑着和他一起,唱歌也好,说相声也好,做什么都好。

——他想,他们会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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