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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尼古拉伊乌什金不应该出现在党卫队旗队长的私人办公室里,尤其是在他一边掐着德国人脆弱的喉管一边减弱自己的呼吸,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的时刻。心跳声几乎充斥着耳膜,俄国战俘小心的摸走纳粹军官的配枪,随即抵在了对方的腰上。
“……劝你最好别动……打穿这里不死也得终身残疾…”
“……咳、咳咳…放手…”克劳斯耶格尔感到难以呼吸,他根本听不清尼古拉说的什么,不过他也确实没想到这个可恶的俄国战俘竟然敢潜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搞偷袭,该死的斯拉夫人,一定是那个女翻译帮他进来的。
尼古拉的力气稍微放松了些,同时四周开始充斥了一种树木燃烧的气味,那味道很淡,却让耶格尔心中警铃大作。信息素?……不、不可能,自己明明隐藏的很好,耶格尔心想着,也许这家伙只是激素上头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味道,他庆幸自己前不久刚打过抑制剂,只要忍耐就好,只需要装作若无其事就好。
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尼古拉不知道这位纳粹军官是omega的前提下,耶格尔的侥幸心理是可以成功的。
“… 我们、要不要谈谈…?”耶格尔搜索着记忆中的俄语单词,勉强地朝着尼古拉说着,他需要暂时的放下姿态,好等待这个人露出破绽来。只可惜尼古拉不给他任何机会,抽出他的皮带反手将人的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噢德语怎么说来着,geheim,尼克劳斯,你是个omega。”
“斯捷潘不仅是个奇迹驾驶员,更是看得出谁身上藏着东西… …他见过的omega比天上的星星都多!……你的味道,在这里格格不入。”
耶格尔的脸色肉眼可见开始变化,逐渐没了血色。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在他想顶着被尼古拉一枪打穿肚子的风险大声吼叫引门口的宪兵进来时,alpha却抢先一步将他的嘴也堵上。
“这是给你的教训德国佬… !”尼古拉将耶格尔压在床边,还不忘狠狠地朝着腹部来了一记拳头。德国人的上半身陷在柔软的床塌中,腰以下被强行抬起,随着裤子褪去,尼古拉只看到omega应该有的反应,两腿之间一片淋漓的水光。
房间内的壁炉燃烧得很旺盛,照得整个房间一片温暖的昏黄。耶格尔没有像尼古拉以为的会不要命的挣扎,正相反,他诡异般的沉默,只偶尔漏出一些气声,但是颤抖的身体和后颈上的一层薄汗显现出这个人正在忍耐如此巨大的羞辱,对一个纳粹军官来说。耶格尔不是尼古拉喜欢的苏联姑娘,所以他没必要做一些温柔的举动,当alpha本就发育恐怖的生殖器捅入omega狭窄的入口时,仿佛将身体撕裂的痛苦让耶格尔产生了自己就应该在三年前被炸死在坦克里的想法。
身体随着生理本能的分泌汁液,尼古拉逐渐感觉不到甬道的干涩,那有些冷漠的软肉此刻也依附上来,紧紧的缠着自己,巨大的满足感与快乐让尼古拉更加疯狂的朝着深处操弄,他必须速战速决了,这只是给敌人的一个惩罚,一场单方面的报复。
强行突破生殖腔口时耶格尔貌似彻底崩溃了,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整个人像干涸岸边的鱼一般徒劳的挣扎。尼古拉只把他当作一个家畜,甚至连牲畜也算不上,只是一件可以存放精液的物品。
AO结合应当是怀着爱或者恨,但是耶格尔只感到一股来自alpha的蔑视,他的腺体甚至全程没有被碰过,当身体最深处里都是对方满满的雪松味带着薄荷的标记时,尼古拉不曾在意过耶格尔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离开的时候,尼古拉伊乌什金拿走了纳粹军官桌上的一块巧克力,很苦、很甜,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袭击了旗队长的第二天,尼古拉过得胆战心惊,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赌耶格尔会不会冒着风险把他们车组全都杀掉,即使自己死了也拉了一个可恶的纳粹下水,自己还将伟大的苏维埃的印记留在了他身上,死也值了。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人来找他麻烦,耶格尔甚至没有出现,哪怕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安娜来了,随行而至的还有旗队长的副官蒂里科,以及旗队长本人。
该来的总会来。尼古拉心想着,召集了车组排成一列站好,他下意识的去看耶格尔,却发现对方完全在走神,给他们下达命令的任务也由蒂里科在执行着。或许是注意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耶格尔微微转头和尼古拉对视,看到那张他恨不得生吞入腹的面孔,也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被完全标记的O会对A有着坚定的服从欲,但前提是腺体和生殖腔同时被标记,在面对本能的反应,旗队长也只是感到后腰有些轻微的酸软。
“……你们还有一周时间,这是最后期限。”
德国人离开以后尼古拉终于放松下来,差点跌在地上,斯捷潘赶忙过去扶了一把,却发现车长的后背全是冷汗。“怎么被吓破胆了伊乌什金,那些日耳曼婊子就这么让你害怕?”
“斯捷潘。”尼古拉的脸色有些古怪,“你之前说的是真的。”
“什么?”斯捷潘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得满头雾水,“哪句话?”
“……那个纳粹车长的确是omega。”
斯捷潘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这蕴含着巨大信息量的几个字,本来就布满皱褶的脸此刻更加拧在一起。
“……那我们得赶快他妈的跑路了。”
在伊乌什金走后,克劳斯耶格尔发烧到了半夜。他强撑着爬到浴室清理身上的痕迹,或许是太过于疲惫,没有注意到冷水浇在身上却让体温越发的升高。两腿之间流出的精液已经干涸结块,更深处的却怎么也弄不出来了,耶格尔很生气,气得快发疯,他恨不得马上冲去战俘营里把尼古拉碎尸万段,但是高热让他直接跌倒在在地上,昏迷之前还不忘记把冷水关掉。
等蒂里科发现晕倒的长官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他吓得不轻,让门口的值班员马上通知医生,自己把耶格尔转移到床上用被子毛毯之类的紧紧裹着。蒂里科是beta,自然是闻不到自己亲爱的长官浑身散发着一股果实成熟的味道。很快医生来了,把房间内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也包括蒂里科。
克劳斯耶格尔是omega的事情在纳粹高层中也不算什么秘密,大家都很默契的将这件事藏的很严实,而耶格尔本人自然也守口如瓶,除了日常相处的蒂里科副官能够从许多细节发现一些端倪,剩下的低等级军官和士兵们都以为旗队长这种精英中的精英,不是alpha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诊断结束后医生只提交了关于病毒感染的报告,或许是风寒引起的发热,对体内的标记绝口不提,关于这件事耶格尔曾警告过他,“死人的嘴才不会泄露秘密,你最好烂在心里。”
“耶格尔,你……还好吗?”蒂里科匆匆赶来,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上面的急电。”
草草看了几眼,无非就是催他赶紧完成组建第十二装甲师的任务,另外还附上一周后的训练日将要来观摩的长官名单。该死的,我还在床上躺着呢。耶格尔感觉头更痛了,都怪那个可恶的伊万。这个时候不能再出什么岔子,等训练营正式开始以后,再想个办法把那几个俄国佬全部杀了……不、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应该把伊乌什金绑在坦克上送到东线当肉盾!……蒂里科看着长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像是要爆发怒火的前奏,果然没等他思索完耶格尔便命令道。
“……把那几个俄国人的食物减半,另外负责监视的人再多加一倍,尤其注意那个俄国车长,绝对禁止他与女翻译私下来往。”
此后耶格尔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时不时做噩梦,梦里都是尼古拉朦胧的影子,或许是标记在起作用,只要一想起对方的脸,总有一股恶寒伴随着酸意从胃里涌上来,同时还会有一股湿润的水液从两腿之间的隐密处流出,无时无刻不在鞭挞旗队长的尊严。
这次意外事故成为了耶格尔和尼古拉心照不宣的秘密,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和距离,只是一个人在等待报复的时机,另一个则在策划逃跑的计划。只是耶格尔完全没想到的是,它不仅在尼古拉手里栽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为了商讨训练营的演习计划,尼古拉伊乌什金和翻译员安娜再次来到旗队长的办公室。三个人围坐在桌旁,耶格尔拿过来一瓶酒,给两人分别斟满,显现出一副对战俘十分优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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