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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到站:宛城站,请各位下车的旅客携带好随身行李……”
站台上有几个穿着北地军装的人,一见有人下车,立刻小步跑去。四周的旅客纷纷见鬼似的避开,唯有一人噙着微笑,不退反进、步履轻盈。
似是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穿着北地军装的军官啪地对着这位和蔼的青年敬了个军礼:
“我是凉州瞭望塔对外负责办的胡车儿,请问是广陵瞭望塔的蒯越少校吗?”
被称作蒯越的青年裹着灰色的风衣,半张脸被围在格子围巾里,只露出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发丝和一双笑眼。
他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请带路的姿势。
旁边的低级士官将蒯越的行李和证件取走,检查一番后朝胡车儿示意无误。胡车儿立刻笑着缓和气氛,将蒯越簇拥着带出列车站。
“我们相信广陵方面的诚意,只是自少帝自焚后,帝国震动,九州动乱不停。”
接待贵宾的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宛城瞭望塔的路上,胡车儿替蒯越倒了杯热茶。
“尤其西凉一片,除去控制宛城一带的我们,还有关外马氏军阀,以及匈奴方面的大小势力。”
蒯越没有喝,语气依旧和笑容一样平和:
“这次洽谈南阳铜矿的开发事宜,贵方态度模糊,广陵这才不得不派遣专员前来。”
胡车儿笑容凝固一瞬。
虽然明面上帝国皇族势微,但毕竟广陵姓刘,又是皇族内阁组成的中坚力量之一,宛城想要得到背书,必须先讨好眼前这位笑眯眯的少校。
“是…张绣少将前些日子还在边关征战,刚刚回到宛城,听说蒯少校今日到达,已经在瞭望塔等候……”
蒯越笑了一声,扭头去看窗外的雪景,没再接话。胡车儿则尴尬地抿茶,将这心照不宣的拙劣借口揭过页去。
宛城靠近西北,在广陵还能穿薄衬衫的时节已经大雪纷飞,蒯越刚下车就连打了两个喷嚏,望着灰沉沉的天更是想叹气。
他何尝不知自己是为什么被“发配”到宛城的。
广陵内部派系错综复杂,他作为无依无靠的后来人,对上位者来说无疑丢了也不会心疼,把这样的棋子和一些低级的士官扔到西凉,真是再实惠不过。
“请随我来,张绣少将在顶层等您。”
一进宛城瞭望塔内部,蒯越就被无数视线注视,四处更是窃窃私语。
“听说是要去见少将……”
“可这两天不是到了特殊时期吗?能见吗?……”
不待蒯越竖起耳朵细听,胡车儿立刻加快脚步,迅速把他请进电梯,几个悍然的北地人将他团团围住,阻止他探听更多。
果然做了功课吗?知道他的精神体是狐狸,听觉异常敏感。
蒯越也不揭穿,礼貌地在一众宛城军官里站定,等待电梯将他送到那位少将的面前。
来之前,蒯越也做了功课。
张绣,人称北地枭雄,精神体灰狼,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自己的精神体是亲戚。此人在少帝失踪后迅速崛起,占据宛城一带,甚至不得不让帝国下移地方管辖权,并赐封少将以示招揽之意。
传闻张绣从小与狼群一同长大,每次出征必有群狼环伺,所到之处可止小儿夜啼。
……后科技时代了居然还搞这些东汉人最爱的造神传说。
“咳,到了。”
蒯越回过神来,随着胡车儿踏出电梯,踩着厚厚的黑丝绒地毯迈向走廊尽头。
“少将,广陵方面的人来了。”
蒯越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厚重的门后传来一声淡淡的“进”。
胡车儿随即推门,微笑着朝蒯越躬身:
“您请进,我就不打扰了。”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蒯越定了定心神,缓步向里走去。
比起办公室,这里更像是一个套间,在刚刚的大门之后,还有着一小段距离,才能看见那方黑色的办公桌。
蒯越敏锐地发现对方展开了精神领域,自己试图放出的精神传导信号被整个吞没,无声无息,就像…被狼吃干抹净一般。
“在我这里,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办公椅上的人又淡淡提醒。
蒯越皱皱眉,想再放出一丝信号——
精神威压陡然增强!
恍惚间,蒯越居然真的生出了一种幻觉,仿佛自己正在冰风暴肆虐的雪原上挣扎求生,而更糟糕的是一群狼围住了自己。领队的是头巨大的灰狼,正用暴虐而饥渴的灰蓝色眼眸死死攥住他的身形,甚至…甚至连扑面的热气和血腥味都能真切感觉到。
…不。
这不是错觉。
张绣不知何时居然走到了他的面前,长发千条万缕地垂落下来,那双和灰狼无异的灰蓝色眼睛闪烁着好奇、玩味乃至戏谑,已经盯了他好一会儿。
像是感觉到他的不适,精神威压终于消散了。
蒯越这才像溺水的人得救般扶着膝盖大口呼吸,刚刚那股深入灵魂的震慑感依旧让他冷汗直流。他完全可以肯定,论精神力的暴戾,只怕当世都无人可出其右……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忽然伸入他的视野。
“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的地盘上,抓住我的手,起来。”
蒯越勉强抬起头,像是为了扳回一局似的,用尽全力挺直腰板,没有去碰那只手。
“有骨气。”
张绣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笑,嗓音有些沙哑。
蒯越听出他声音有点不对,微微凝神,才注意到对方脸上带着电子止咬器,犹如獠牙般的金属面罩牢牢贴合鼻梁、面中、下颌,无形的电子屏障阻隔着张绣的唇齿。
联想到上楼之前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蒯越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张绣必然是进入了类似结合热的阶段。
所谓上天开了一道门就必然关上一扇窗,那些强大的哨兵和向导能力有多优越,在这种时候就会有多狼狈。优秀而难以留存的基因会促使他们疯狂地交配、繁衍,延续自己的血脉。
而张绣,作为当世排行前几的哨兵,面对这种情况,只怕更手足无措了。
蒯越看着那副电子止咬器,有些出神地想着:幸亏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向导,面对结合热只需要打上一针抑制剂,歇上几天就好了。
“怎么?对我的止咬器很感兴趣?”
张绣淡色的唇角微微扬着,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人。这个小孩儿从刚刚进来开始就小动作不断,如今居然还盯着自己走神,真是让人…火大。
他磨了磨后槽牙,狼的兽性正在血脉里蠢蠢欲动,军装大衣遮掩下的裤子已经岌岌可危。眼前这只小狐狸不过是个为了出使才特地提拔的少校,背景十分单薄,如果在宛城出了点“意外”,想来广陵也不会追究。
蒯越意识到自己失了礼节,立刻恢复公事公办的态度,礼貌道:
“坐下说吧,张绣少将。”
张绣见他突然正经,颇为可惜地挑了挑眉,顺着他的台阶坐回椅子上翘起腿来,眼神依旧戏谑。
“南阳铜矿的事我看过了,宛城没有异议。”
蒯越松了口气:“那……”
“但是。”
蒯越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张绣轻轻探身向前,紧紧盯着他。
“广陵又能给宛城什么好处呢?”
蒯越动了动嘴唇,刚想抛出维稳之计,张绣就已经站了起来,手撑在皮椅两侧,让他一时被阴影整个笼罩。
等等…这不对吧?
张绣忽地笑了,俯下身来,轻轻附在他耳边说:
“你觉得,你怎么样?”
“呃…不要、住手啊!”
张绣近乎急不可耐地把他扛起来,一把压倒在厚厚的地毯上,然后犹如撕糖纸般把他的裤子扯坏。
蒯越在下体感受到凉意前就迅速地伸手去挡,那里有除了自己外没人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如果暴露了,别说是好不容易有的名利、钱财,小命都保不……
晚了。
张绣的灰发如蛛丝层层叠叠将蒯越裸露在空气里的腿缠绕,任何轻微的颤动都会惹起蒯越的瑟缩。现下蒯越的挣扎对他来说无非情趣,他也不吝啬在这一刻多给予点温柔。
“哈…给你个机会,三秒内把腿打开,我就给你个痛快。”
蒯越只死死把腿夹着,摇脑袋示意自己不听。
“张绣将军再这样轻薄广陵来使,我就…就……”
话还没能说完,蒯越的唇几乎猛地褪去血色。
眼前的张绣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灰蓝色的眼珠在垂下的发丝中泛起血色涟漪,迎入蒯越惊恐的眼神里,歪着脑袋笑了笑。
“那没办法了,孩子,本来想对你温柔点的。”
然后,蒯越的两条腿被强硬地扯开,架到了张绣的肩上。
被撕裂的裤子彻底碎成了布片,蒯越艰难地把脑袋别过去,脑袋几乎被搅成了浆糊。
张绣出现了狂暴特征,这说明结合热已经无法逆转。同时由于张绣等级过高,自己又和他如此亲近,居然也出现了结合热初步反应。
不…与其说是自己出现反应,倒不如说根本就是眼前这个疯子,硬生生把他拖进了结合热!
军服的皮手套已经碰到了瑟缩的花蒂,张绣强制地把它拉出阴唇的保护,毫无章法地磨蹭、上下滑动。张绣的眼睛一直阴沉沉地注视着蒯越,见着对方走神,打心底升腾而起的怒气立刻吞没了理智。
于是张绣看也没看已经亮晶晶的皮手套一样,随手拽掉丢在一边,就将自己带着厚厚枪茧的指节扣了上去,揪住便狠狠揉弄。
蒯越惊叫一声,登时蹬着腿从神游中抽离,手胡乱地挥舞着,想把他推开。
张绣皱皱眉,刚想像压制变异体一样把蒯越掐倒,结果瞅着蒯越那泪眼涟涟的模样,又心软了片刻。
……也只是片刻。
蒯越挣扎着,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剂。这支抑制剂本来是防止出差突发情况才带上的,谁成想居然成了此刻的保命手段!
张绣看都没看他的小动作,慢条斯理地摘掉另一只手套,解开军装的披风、纽扣,甚至摁掉了止咬器的电子阻碍系统。
“乖乖躺好,别让我生气。”
回应他的,是猛然挥来的锋锐针头。
张绣什么也没做,只是又轻轻揉了揉蒯越的阴蒂。
蒯越眼前一白,哽咽了两声,抑制剂就没了动力,骤然被张绣打飞,摔在远处的地毯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是蒯越在保有百分百理智下的最后一个念头。
“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哈、不…!”
蒯越的腿被迫敞开,粉嫩的色泽因为羞涩和刚刚的揉弄而微微充血,泛着湿润的水光。阴唇饱满的像初绽的蔷薇,顶端的小核已然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张绣的拇指拨开那层薄软的屏障时,露出内里更加艳丽的嫩肉,像是被剥开的蜜桃般渗出晶莹的汁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张绣随即俯身,鼻尖蹭过那片潮湿的秘境,只是轻轻呵了口气,便可以满意地看到敏感的软肉剧烈收缩。而后他伸出舌尖,从下往上重重一舔,将那滴挂在蕊珠上的蜜露卷进口中——
“啊——!”
蒯越的腰肢猛地弹起,脚踝在张绣的肩头乱蹬,却被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扣住。粉白的腿根内侧已经泛起情动的红晕,随着每一次舔吮浮现出更艳丽的色泽。
蒯越的脊背不断地弓起,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
张绣的舌尖太灵巧了,先是绕着外围慢条斯理地舔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而后忽然重重一吮——
蒯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脚背绷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被直接送到了高潮。快感来得太快太汹涌,几乎让他窒息。
张绣微微抬起头来,蒯越刚刚猛地一挺,把他大半张脸都弄湿了,清液顺着嘴角直向下滴。他有些惊讶地又拨弄了两下花蒂,低笑着吹了口气。
“你看,还没怎么舔,就湿成这样。”
“停…停下…求你了……”蒯越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手指胡乱地去推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却被张绣一手扣住手腕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真的很不听话。”
蒯越还在抖,张绣的掌心就已经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着那片敏感泛红的肌肤,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
“很爽?”张绣的嗓音低沉。
蒯越呜咽着摇头,可张绣却猛地掐住他的大腿,强迫他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些。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了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蒯越的瞳孔骤缩,腰猛地弹到一个极端的高度,整个人都极致地折叠着,却被张绣轻轻松松压住。
“装什么?”张绣冷笑,指尖拨开红肿的花瓣,露出里面仍在翕张的嫩肉,“想爽就自己努力点。”
“啪!”
又是一下,这次力道更重,扇在已经充血发烫的敏感带上。蒯越失控地尖叫,腿根痉挛着抽搐,前端竟然又一次渗出水液。
但越是这样羞辱,反而湿得更厉害了。
张绣满意地欣赏着他崩溃的反应,拇指恶劣地揉弄那处被扇红的软肉,感受着指尖下剧烈的收缩。
他俯身,在蒯越耳边低语:“自己数数了吗?湿成这样,才被扇了几下?”
蒯越的眼泪终于决堤,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像是在渴求更多。张绣的掌心再次扬起——
“啪!”
这次巴掌落在腿心的声音更清脆,就像撬开一壳蚌肉般轻松,蒯越尖叫着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腿间一片湿滑泥泞。
张绣终于满意地停手,指尖沾了沾那片湿润,抹在自己偏浅的唇上。
“以后再拒绝我,”他低声警告,“就不是扇两下能解决的了。”
“呜…求求、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张绣不但对他的讨饶充耳不闻,反而受用极了,变本加厉地用两指强制分开闭拢的阴唇,粗糙的舌面直直从阴蒂滑下,在穴口舔了两下,随后猛地一顶,湿热灵活的舌面便强硬地钻了进去——
蒯越的呜咽瞬间拔高,手指死死揪住地毯,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但骨盆却又被张绣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场单方面的凌虐。
“别舔了、你是…出去…出去啊!”
蒯越的哀求越来越微弱,哭腔越来越浓厚,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渗入地毯里。他的大腿痉挛般颤抖,前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张绣的每一次深吮而渗出更多液体。
蒯越毕竟还是习惯用男性器官获得快感,当他习以为常地伸手去碰的时候,却被张绣一把攥住了手。
“这才哪到哪,不许碰。”
张绣终于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水痕,嗓音沙哑。
“要是现在就给射,你今天就得被硬生生操死在这,听话。”
蒯越两眼迷离,只一个劲儿地要去碰自己高高立起的性器。张绣估摸着他大概率没听见,叹了口气,余光瞥到了蒯越的脑袋。那散乱的黑发中间,不知何时长出两只赤色的狐耳。
“哦,原来是只饥渴的小狐狸。”
张绣笑了,嘴角咧开令人心惊的弧度,既然这样费尽心机地勾引他,那也怪不得他吧?
毕竟西凉人最不知礼节了,不是吗?
蒯越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后脑陷入柔软中,还未来得及喘息,便看见张绣一手托起自己脑袋,军装裤下灼热的欲望抵了上来——
“等、等一下……”蒯越慌乱地抵住张绣的胸膛,却被一把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张绣俯身吻住他惊慌的唇,随手扯开皮带和拉链,早已硬挺的凶器便直愣愣跳出。蒯越甚至还来不及推阻,对方结实的腰身就缓缓下沉,任由粗热的硬物寸寸破开紧密的内里,细密撑开每一寸褶皱。
蒯越的呼吸停滞了一两秒,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吸气声,口水顺着下颌淌下,深深陷入地毯的绒毛中——太深了,深到几乎生出了要被顶穿的错觉。
他勉强撑起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果不其然,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
“痛吗?”张绣的声音沙哑压抑,脖颈青筋尽显,显然也是不太舒服,可下身却依旧稳稳地往里推进。
蒯越摇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想控诉张绣根本就没给自己选择。但只是几秒犹豫,最初的胀痛就渐渐化为饱胀的满足,从细小的神经末梢窜上大脑中枢,舒服得蒯越连眼尾都在颤。
张绣始终将蒯越的变化尽收眼底,心想双性的狐狸就是骚媚,再怎么披人皮也没法改变本性。他本在结合热期内就难控制,这只骚狐狸还自己送上门,用西凉人的话来说:找操。
于是张绣开始逐渐释放自己的本性,缓慢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磨得极深,却刻意避过那处敏感点。蒯越咬着唇呜咽,只一个劲儿把双腿缠上张绣的腰,不停地磨蹭。
“想要?”
张绣低喘着停下了动作。
明知故问!
蒯越又想瞪他。张绣这次随他去了,在对方的目光里微微抽出半截,又在对方想松气的那一刻忽然变换角度,重重碾过那一点——
“啊啊啊啊——!”
一口气直接被撞散,蒯越的瞳孔骤然扩散,浑身剧烈痉挛。灭顶的快感如电流席卷全身,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雪白,两腿在半空中哆嗦,仿佛灵魂都被撞碎。
张绣满意地看着他失神的表情,身下的甬道还在高潮中剧烈绞紧,爽到自己的筋骨都像被蒯越吸出来般变得酥麻,忍不住低低地喘气。他低头吻了吻蒯越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撑住了,别被操死在这里。”
蒯越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张绣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掐着他的腰猛地一顶!
“呜啊——!”
那根粗热的硬物狠狠碾过敏感点,蒯越的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又被张绣死死按回地上,大腿抽搐起来,在半空抖得白花花一片,惹眼至极。
太快了。
太超过了。
张绣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蒯越的意识被搅得粉碎,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哭喊,只感觉滚烫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他彻底淹没。
“不…不行了……真的……啊——!”
他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这才勉强意识到了张绣刚刚说不让他射是真的为他好,正式插入后不过短短一会儿,前端就断断续续射了好几次,在地毯上积成几个小小的精潭。甚至往往他刚射完,张绣的性器就追上来,逼着他在恐怖的快感中可怜抽动。
张绣俯身咬住他头顶的狐耳,舌头色情地濡湿绒毛,细碎的黑发也被一同叼在唇齿间,像情人间的窃窃私语。被军装覆盖的、宽而平的肩背整个如笼般遮住了天花板,从张绣背后去看,只能看见两条白而细的腿架在军装上胡乱地乱踹。
蒯越绝望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可张绣却变本加厉,单手握住他颤抖的大腿,掰得更开,进得更深——
“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又是一次强制的高潮,蒯越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剧烈颤抖。
张绣呼了一口气,他能感知到自己进不到更深的地方,有道小口不放他通过。
蒯越在被碰到比敏感点更深的那里时剧烈地翻起眼白,再一次潮吹,打湿了张绣的军装裤。可犬科动物精神体的本能却使他在快感里夺回了一丝神智,带着泪花想攥住地毯逃跑。
那里是宫腔口,发情中的犬科动物只会疯了似的把自己埋进去,在里面成结,死死顶弄,把肮脏的浓精射满整个宫腔,然后直到膨大的结消退后才会满意地退出——但到那时,大部分的精液也被宫腔锁住了。
张绣才不管这些,只纵情地挺动流畅而凶悍的腰线。逃又有什么用,身下这只狐狸柔软而热情的内壁绞得死紧,分明就是想换来自己更加凶狠的顶弄。
直到蒯越潮吹,眼神涣散地瘫软在地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张绣才终于满意地慢下来,指腹摩挲着他汗湿的脸颊:“还适应吗?”
蒯越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弱地摇头,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张绣低笑,吻去他的眼泪:“我们有的是时间。”
下一秒,张绣单只手便搂住蒯越的腰,将他猛地提起!
蒯越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张绣的腰,手臂慌乱环住对方的脖颈。张绣托着他的臀将他抵在玻璃幕墙上,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往上一顶。
“啊嗯…嗬嗬…!慢、慢…哈……”蒯越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了,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却是张绣滚烫的胸膛。自己被完全悬空抱着,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用力的顶弄,脚尖够不到地,只能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张绣根本不理他的哀求,反而掐着他的臀瓣掰得更开,甚至把他抱起,边走边颠着操弄。蒯越的身体本就纤细,现下更是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体内那根硬物碾出令人发疯的快感,湿漉漉的交合处随着动作四处飞溅黏腻的蜜液,把两个人和地毯都弄得乱七八糟。
“唔…要、要掉下去了……”蒯越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死死抓着张绣的肩膀。可张绣只是恶劣地突然松手:
“啊——!”
蒯越吓得双腿夹得更紧,内里绞得对方闷哼一声。张绣低笑着骂了句什么,稳稳托住他,就着这个姿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就故意重重往上顶,越顶越深——
“呜…不、不哈…要死…好爽……”
蒯越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前端蹭着张绣的腹肌,在剧烈的摩擦下又硬了起来。他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死死抱着张绣,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张绣最后几步走到镜子前,掐着蒯越的下巴让他看清两人交合的画面:“瞧瞧?”
蒯越当然不会听话地睁眼,张绣只好威逼利诱地又去舔咬着怀中人的狐狸耳朵,含糊道:“不看,那我成结了?”
蒯越猛地一颤,惊叫着睁开了眼:
“我看!我看…不要…不要成结……”
镜中的蒯越满脸泪痕,浑身赤裸泛红,正被顶弄得一颤一颤,舌尖也挂在外面收不回去。张绣则神情自若,甚至连军装都还算穿得端正。
张绣伸出手,把玩了两下他因为尖叫而没办法收回去的舌尖,颇可惜道:“广陵那边是知道我结合热,特地派你来色诱我上床的?”
蒯越哭得难以自抑,咬着张绣的指尖吸气。
张绣不仅没生气,反倒把自己的指节整个都往蒯越口中送,但身下的动作也忽地沉而有力起来,与此同时喘息越来越粗重。
他猛地将蒯越的双腿分得更开,胯骨紧紧抵着那湿透的臀瓣,坏心眼儿地停住所有动作。
“感觉到了吗?”张绣的声音哑得可怕,“要成结了。”
“不…不…不要成结、我不要…!!!”
“不要撒娇。”
张绣宠溺地亲亲他,性器在他体内猛然胀大,粗硬的结环开始成型、膨胀,撑开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秘肉。
“呜…!骗子、你骗我…等、太大了要…要去…啊啊啊啊啊!!!”
蒯越瞳孔紧缩到近乎只剩一个点儿,脚背绷直,前端在过度刺激下只能喷出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肉壁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恐怖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发抖,甚至有好几秒连心跳都为之罢工。
张绣的胯骨死死抵着他颤抖的臀瓣,成结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深处完全胀开,将他的内里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蒯越已经哭得声音嘶哑,手指无力地抓着镜面,他被钉得太深了,小腹都随着细微的抽动而痉挛。
张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我是骗子,做爱的时候别随便信别人说的话。”
他猛地扣住蒯越的腰,不让他逃开半分,紧接着,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宫腔的最深处。
蒯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击的触感——张绣射得很凶,和他嗜杀暴戾的作风一模一样,每一下脉动都像是要在子宫里再凿一处巢穴来,烫得他浑身发抖。甬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贪婪地吞咽,却又被结堵着,怎么吞都会漏出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剩下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浪一般堆起翻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似的。而蒯越只能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入,看见自己翻着白眼高潮的淫态。
他被快感鞭笞得浑身过电,幼犬般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后无法藏掖的狐狸尾巴则遭了殃,被张绣一把攥住。对方宽厚的指节卡在尾根敏感处,猛地向上提起!
蒯越的脊椎瞬间绷成一道弧线,脚尖蹬着空气拼命挣扎。尾椎传来的酸麻感直窜小腹,还未从成结余韵中平复的膀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激,顿时传来危险的坠胀感。
“这么能发骚啊,又要漏了?”张绣咬着蒯越通红的耳尖低笑,拽着尾巴向外漫不经心地拉扯,甚至刻意让毛茸茸的尾毛摩擦过红肿的穴口,被淫水黏得丝丝缕缕。
蒯越的膝盖疯狂打颤,张绣说的什么他都听不见了,陌生的感觉让他近乎抓狂,手臂胡乱挥舞着。可张绣单手抱着他,轻松压住他的所有挣扎,空出的手曲起指节,惩罚般重重碾过尾骨下方的凹陷。
然后,一股温热的水流彻底冲破桎梏——
他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失禁。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近乎无色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毯上,失禁的快感混着羞耻感在脑中炸开。
蒯越在那一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尿液顺着自己发抖的大腿内侧下流,把自己的尾巴和身后人的指节也一并打湿。
“失禁了,”身后人低笑着吻他的耳垂,身下挺弄的动作却不停,“真可怜。”
张绣根本不把他的失禁当成一回事,甚至兴致还高涨了几分,两根手指就着湿滑把玩了几下肿大的阴蒂,惹得蒯越又软媚叫着射了:“你真能给我惊喜,看来揪尾巴比成结好用。”
镜中只能映出蒯越翻着白眼的痴脸。第一次失禁的感觉太过强烈,他只能哭着随着张绣抽插的频率喷出细小水柱,像个声感的喷水器。
“以后想尿,就摇摇这里。”张绣把玩着还在滴水的尾巴尖,半开玩笑半命令道。
蒯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身体却背叛了他。水流依旧在断断续续地溢出,随着一次次顶弄而失控地流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与快感,于是什么也顾不得便狠狠绞紧。
张绣被他突然绞紧的穴肉夹到爽得直磨牙,闷哼着按住他颤抖的腰。狼的结完全卡进甬道深处,借着射精后的余韵缓缓抽插,每一下搏动都绞出黏腻水声。他俯身,啃咬身下人汗湿的后颈,嗓音餍足而危险——
“哈…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应,颠了颠怀里人,软绵绵的。
昏过去了啊。张绣遗憾地亲亲昏迷的蒯越,把蒯越抱了起来,刚想出去,猛地想起自己刚刚把这孩子的衣服都撕掉了,而广陵的干员还候在外头。
胡车儿从白天等到下午,又从下午等到晚上,领着广陵来的一众干员快把宛城转遍了,也没等到张绣的电话。
因此,当通讯器上亮起张绣的名字时,胡车儿几乎就差跪在地上给磕两个头再大唱一首苍天不负我才接了。
“少将?怎么样?可要我摆个盆景*?”
张绣顿了顿,哑着嗓子笑了笑:
“不用,这孩子叫什么?”
胡车儿在脑里火速过了一遍,确定了他说的“这孩子”大概是指刚刚自己亲自接引的小白脸,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
“蒯越,隶属广陵瞭望塔,档案没有任何迁转记录,目前为少校级别。”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了好一会儿,胡车儿才忐忑地等到了上级的指示:
“广陵剩下的随行人员呢?”
“没有比蒯少校职级高的。您是想…?”
办公室里,张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蒯越的发丝:
“留两个胆小的,放回去替我们美言两句。其他的下地窖*,手脚干净点,别像上次那样不剁碎就喂狼,当心广陵那边吓破了胆。”
“……是。”胡车儿抹抹脑门上的汗,看向远处三三两两颇显慌张的广陵干员们,沉沉叹了口气。
但上级显然还在兴致上,并没有挂断内线。
“前几天古格做寿,送了我一个定位项圈,找出来,送到塔顶。”
定位项圈?那不是驯兽用的吗?胡车儿搜刮记忆,半天才想起来。张绣身边的狼群训练有素,这种项圈当装饰又累赘,当定位器又妨碍狼群行动,张绣这才叫他把收起来的。
“嗯,心血来潮养了只狐狸。”
张绣在浅笑,电话那头的窸窣声愈发嘈杂了。
胡车儿听出他心情不错,便也陪笑,随后赶忙将电话挂断,对手下悄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便弓着腰悄然离开了。
“小狐狸,这下走不了了,感想如何?”
他逗猫似的挠了挠蒯越的下巴。
对方显然没办法回答他,窝在他怀里沉沉睡着,疲累至极。
“不说话?当你答应了。”
胡车儿推开门,目光在触及满地碎布时抖了抖,慌张地退了出去。过了两分钟,机器人缓缓进入,稳稳托着装着定位项圈的盒子,安静地停在张绣的脚边。
项圈比成年男子的两指略宽,哑光质地的材质在暗处原本并不起眼。可仅需稍稍靠近光源,那浅紫色的光便从内部缓缓泛起来,像深海里某种不知名生物初次感知到潮汐,浮起来窥探大胆的冒险者。
倒和小孩儿的眸色很搭。
张绣一边想着,一边把它拿起,旋转、打开。卡扣轻轻地脱落,裸露出背面一小块近乎透明的薄片,里面沉着比头发丝还细的针尖,麻醉剂在浅紫色光里泛着冷调的蓝。
随着卡扣重又一声落下,项圈在蒯越修长的脖颈上锁死,仿佛要烙进骨血里般紧密结合,隐在发丝与皮肤间。而在搭扣的内侧,那一方小小的凹陷里,刻着四个字。
宛城,张绣。
【END】
*摆个盆景:黑话,指把人杀了,和自然融为一体
*下地窖:黑话,把人杀了埋起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

LeonieVonWolf Mon 23 Feb 2026 01:57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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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gfu_0921 Mon 23 Feb 2026 06:29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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