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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昂倒在地上,先前气派的头盔早已不翼而飞,泥土将他的短发粘成一缕一缕的,象征着尊贵血脉的银色被污垢所覆盖,狼狈不堪。失去力气的伊利昂被身上本该保护他的沉重铠甲禁锢在原地,只能绝望地看高个男人接近。身体多处受伤的邓克艰难地在泥泞中拖拽残破的身躯,血液伴随每次艰苦的呼吸从护甲里的缝隙里流出,让他看起来更像活着的铠甲,而不是人类。邓克最后终于走到伊利昂面前,几乎是跌倒在了对方身上。钢铁和邓克的重量压得伊利昂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不适地扭动,想从邓克身下挣脱,却因为体形差异而被牢牢困在对方的身下,快要看不见邓克身后灰蒙蒙的天空。
“认输吧。” 邓克说。
伊利昂摇头。是尊严还是侥幸心理?还没有时间去分析反思,邓克就已经朝伊利昂挥动了拳头。血肉撞上血肉,眩晕和铁锈味先后到来;伊利昂有几颗牙齿松动些许。他艰难地睁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双眼,对上邓克的视线。那颗蓝色的眼睛里既没有在跟伊耿相处时所展现的关怀与慈悲,也没有在贝勒前露出的尊敬和仰慕,只有纯粹且毫不掩饰的恨意。
伊利昂颤抖起来——尽管巨龙不该如此。
比武的观众们在邓克徒手撕裂伊利昂铠甲时欢呼雀跃,朝场内抛进数朵玫瑰,柔软的花瓣零零散散地落在四处飞溅的金属碎片和泥土之上。没有下身铠甲和衣衫的遮挡,伊利昂精瘦的双腿暴露在外,和与邓克体形的对比之下显得额外脆弱。有人催促邓克折断伊利昂的双腿,这样伊利昂就可以为自己先前比武中的龌蹉行为所付出代价。也有人煽动邓克敲碎伊利昂的持剑之手,这样他就不会再伤害他人。喊叫声汇聚成渴望鲜血和复仇的合唱团;人们想看到恶龙被击败,头颅被高尚的骑士所割下,就像木偶剧里所演的一样。
邓克掰开,接着按住伊利昂挣扎的双腿,像是在制服一头不听话的野兽。他跪在伊利昂腿间,粗糙的手抚摸着伊利昂大腿处细腻的皮肉,然后抓住了什么。伊利昂的身体随着邓克手部动作而僵直,牙齿因为疼痛紧咬在一起,嘎吱作响。
视线下移,伊利昂发觉了疼痛的来源。邓克长剑的顶端断在了伊利昂的大腿根处,鲜红柔软的组织在钢铁和肉体接触的界线翻了出来,缓慢地朝外滴血。伊利昂想要回想起起伤口的前因后果,但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越努力回忆越模糊不清。邓肯正抓着断剑碎片暴露在外的部分,他未带手套的手也因此被割伤,血液和伊利昂的混在一起:唯有在母亲子宫里的双生子才能体验这般亲密。
“你从痛苦中获取快感。” 邓克陈述。
男人空着的手握住伊利昂的阴茎,宽大手掌上的茧子摩擦着伊利昂最敏感的地方。伊利昂双腿本能地夹紧邓克身体,手举起反抗,但动作都慢了半拍。“松开我,你这该死的——” 伊利昂说,咒骂的后半段因为邓克再次转动碎片而扭转成一声尖叫。
看到伊利昂的窘态,围观的观众们大笑,形成一片牙齿和舌头组成的海啸,将伊利昂卷入其中。伊利昂艰难地侧过上半身,喉咙和胃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吐出还未消化完全,散发酸臭味的食物残渣。但那不是结束。伊利昂胃里再次翻江倒海,这次如同被无数刀片划过一样。他干呕,感觉有尖锐的东西卡在自己的喉管里,随着肌肉的收缩而越陷越深。疼痛折磨着伊利昂,眼泪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沿着瘦削的脸侧滴下。见状,沉默的邓克将食指和中指插入伊利昂的喉咙,稍微弯曲。当他再次抽出手指时,伊利昂又干呕几声,吐出混杂着血液的胆汁,还有几块折射出暗红色光芒的黑曜石鳞片。
“我认输。” 伊利昂虚弱地说,血从他红肿开裂的嘴角滴下,消失在贪婪的土地里。
邓克那只完好的眼睛在伊利昂脸上停留片刻,给予了男人片刻希望,随后又彻底打碎了它,继续先前的动作,在一边给伊利昂自慰时一边转动插在对方体内断剑碎片。每当伊利昂泻出前液,或是发出声响,亦或是发出任何类似快感的信号,他的施刑者就会再次转动陷在伊利昂腿根里的那块金属。被夹在愉悦和痛苦之间,伊利昂的精神被撕成了两半。他将头扭向一侧,露出被潮红所覆盖的脖颈和耳朵。不允许对方逃避下去,邓克单手捏住伊利昂下巴,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那凝视将伊利昂撕裂,随后吐出。
伴随一声哀嚎,伊利昂射在了邓克手中。“我认输。” 伊利昂哭喊 “求求您了,我屈服!”
伊利昂话音刚落,邓克便利落地将断剑碎片从伊利昂腿上拔出,插入对方的心脏。
梦醒后,伊利昂不再去看自己的倒影,唯恐他曾经引以为豪的紫色眼睛映出蓝色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