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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走进紫藤街那家规模最大的成人影片店,问老板店里哪位演员的片子卖得最好,那眼前这位老头一定会竭力睁大总是微眯着的双眼,脸上的褶皱随着笑容堆起来,冲着你说出这个名字:灶门炭治郎。
是了,灶门炭治郎。不管去到全国哪家成人影片店,问出这个问题,答案都是毋庸置疑的。
眼前的大型海报不也正说明了这一点吗?
这是一家有点年头的店,墙壁上贴满了海报,形形色色的男人或女人,裸露着身体,摆弄出色情诱人的姿势。但这些海报大多都由于年岁久远而泛上一层黄色,边角也卷了起来。只有独占店内中心那面墙壁的海报,占据着最大的位置,崭新得很,像是刚贴不久,或是有被好好保管着。
海报里的男孩儿并不是赤身裸体,裹了一层蝉翼一样薄的白纱,侧对着镜头跪坐在地上,双腿张到最大,胳膊从耳后伸向后背,正竭力展示着自己的妩媚。白纱下的身躯一览无遗,身段纤细又不失肉感,挺起的胸部微微鼓起,粉嫩的乳头将薄纱撑出两个小尖,小腹和腿根都肉乎乎的,屁股又翘又圆,跪在脚跟上被压出两个窝,倒更加显出屁股的肉感。
白嫩的腿根之间,漂亮的性器挺立着,将自然垂下的白纱顶出弧度。顶端处的白纱颜色更深,显然是被分泌出的津液沾湿了。
摄影棚里有那么多人,摆着这样羞耻的动作,任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被无数双眼睛侵犯,却还能起反应,自顾自地流着水。该说他是什么呢,一位职业修养良好的色情片演员,还是一个天生放浪的婊子?
要是单看身体,那答案可毋庸置疑了。天生有着两套生殖器官,嫩逼和后穴一肏就汩汩流水,比常人更能接受粗暴的性爱,再大的鸡巴都能吃下,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可这样的婊子,偏偏又长着一张分外纯良的脸蛋。海报里的炭治郎一双圆眼看向镜头,红宝石颜色的双眸蒙着一层水雾,两道细眉微微簇起,小巧殷红的嘴唇抿着,天然得像一只懵懂的幼兽。
怎么会有人又是个纯真洁白的少女,又是个放浪欠操的婊子呢?
或许这就是炭治郎独特的魅力吧,你可以在前后采镜头里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又乖又大方,称赞他是一只灵动的小鹿。也可以看到这张无瑕的脸被掐出红痕,漂亮的眼睛被操到无法聚焦,泪水涎水糊了满脸,还要卖力地张开双腿,接纳着在骚穴里横冲直撞的大肉棒。
就算已经入行三年,炭治郎给人的印象一直没变。那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段,每次做爱都仿佛初次被开苞的青涩,渐入佳境后的柔软与浪荡,俨然是一个本性骚浪的处子。
这样的类型,在产屋敷旗下是头一个,因此很快成为头牌,倒也不算稀奇吧。
炭治郎是个非常努力的人呢。老板说。有着得天独厚的身体,拍的片子也多,不嫌累似的。干这一行也不算挣钱,听说是家里条件不太好,急需用钱,就被产屋敷公司签了下来。
这您都知道啊?旁边的顾客笑道。那当然了,老板颇为得意,在柜里翻找起来。我有认识产屋敷公司的员工,炭治郎的社媒也在时刻关注呢。哦!找到了!老板拿下来几张碟片,摊开在桌面上。
不是说过了嘛,炭治郎真的很努力。老板咂咂嘴,眼睛里闪出色眯眯的精光。一些别人嫌累不接的片子,炭治郎都接,现在人不都爱看些…劲爆的嘛。老板枯槁的手指一动,敲敲左边的那张碟子。封面显然是截了性爱过程中的一帧,炭治郎双腿大张靠在沙发上,骚逼灌满了精直冲镜头,逼口挂着精絮和津水,腿根全是指头按出的红痕和深深的牙印。他望向镜头,显然已经被操没了神,唇里含着一根鸡巴,脸侧戳着一根,两只手里分别握着两根,身前跪着两个人,身后还站了不知道几个人。
这张。老板说,能看到吧,除开炭治郎,这九个都是公司里最红火的艺人。为什么火呢,当然是长得帅,活儿好,鸡巴大嘛。和这九个人一起做,也真是亏炭治郎受得住,大概总归是个男人,比较耐操。听说从中午拍到天黑,每人奸过两轮,最后出来的成片都有三个多小时呢。
这场轮奸做到后面,炭治郎像是被使用的鸡巴套子,浑身无力地瘫在抱着他的人身上,挺翘的屁股被掐住,被动承受着两根肉棒在烂逼和操开的后穴里深入搅动。嘴里同样塞了一根鸡巴,让他的呻吟都变得微弱,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丝丝可怜的动静,夹杂着水声,像是小猫叫春。
九个人里怜惜他的不多,除了甘露寺和胡蝶,几乎每一个都做到了最后,痴迷一般在他的骚逼里操弄,把一开始紧涩的穴口操得合不拢,越操水流得越多,温暖湿热得不行,让人根本不舍得离开。后穴也早就被操开,穴口的褶皱都被肉棒撑平,随着鸡巴的退出带出一点殷红的穴肉,吐出大团白浊的精水。肉壁一颤一颤地翕动着,被操得难以闭合。
做到最后,炭治郎肚子都被精液灌到鼓起,九人份的量,几乎全蓄进了子宫里,上一个人射完下一根鸡巴就不由分说地挺进,不允许这口被操烂的逼泄出一点似的。镜头从臀间这口穴肉外翻,布满精液的骚逼拍起,慢慢向上,录下身上大片的红痕与吻痕,乳头被吮得肿大,白嫩的乳肉上几乎全是齿痕,挺立的乳尖不住颤动,上面还挂着不少精痕。
最后的性爱镜头定格在炭治郎的脸上。那张少女般纯洁的脸蛋在这里变得淫靡,布满潮红。疲惫到快要晕倒,还要努力睁开双眼看向镜头,被鸡巴顶弄到红肿的嘴唇无意识张开,几根银丝从嘴角拉出,一副被操狠操熟了的样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出笑容,眉睫弯弯,那双眼睛又从勾人的婊子变回可怜的幼兽。
事后清理是由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一起做的,毕竟一个是最早合作过的艺人,一个算是带他入行的师兄,任炭治郎一人瘫在沙发上缓神,还是于心不忍。
将炭治郎放进温热的浴缸里,炼狱杏寿郎将他不住打着颤双腿分开,手指扣进红肿的逼里,稍稍扣弄就带出一大股精。
呜……可怜的小狗呜咽着,不舒服般夹紧双腿,富冈义勇见状上前制住他,说,别动。
毕竟是一起拍过BDSM题材的搭档,炭治郎大概是被操昏了头,面对富冈的指令相当听话,说不动就不动了,任由炼狱杏寿郎的手指扣弄到深处,将残留在内里的精液清理出来。
真听话呢,炭治郎。炼狱杏寿郎爽朗地笑起来,说,是个好孩子。
嗯。富冈义勇应了声,他平时话不多,走的就是这种风格,但夸赞炭治郎的话却从来不吝啬。乖小狗,做得很棒。
迷糊的炭治郎呜了一声,似乎对这句夸赞很受用。如果他现在有尾巴,恐怕都能摇上天了吧。炼狱杏寿郎将身下的人翻了个身,富冈托住炭治郎的头,他的大手托出炭治郎柔软的小腹,指头探进后穴里清理。和炭治郎做爱很舒服,SM的题材,下次我也想试一次呢。
富冈看了一眼炼狱,没有吭声,倒是一直崇拜着炼狱杏寿郎的炭治郎迷迷糊糊地不住点头,哑着嗓子说好。
这段事后自然也被录下,作为花絮放出。大家都说富冈、炼狱都很喜欢炭治郎,要我说啊,就没人不喜欢他吧?性格好,身子也好。老板自顾自嘿嘿笑出声,精明的双眼盯着你,说,要是有机会,谁不想和炭治郎做一次呢?
你不可置否,光是听老板在这里侃侃而谈,就有些面红耳赤,身下的性器早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啊,这张。老板拿起另一张,看了一眼,递给你,色眯眯地笑着,说,四个人一起呢,你看不看?一张一天600日元,就不收你押金了。
掏了2000日元拿了三张碟子,你把它们好好地放进背包里,唇齿间又滚过一遍这个名字:灶门炭治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