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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猛虎出沒請注意
Stats:
Published:
2026-02-28
Words:
6,47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44
Bookmarks:
4
Hits:
571

家犬非一日馴成

Summary:

「你沒變。」
那雙眼睛,從最開始便吸引住他的目光的、那雙燃著炙熱的熊熊烈焰的美麗眼睛,到現在都沒有被熄滅。
用絕對的力量去碾壓對手固然有趣,但多耗費一絲心力去征服感興趣的獵物也別有一番滋味。他並沒注意到自己唇邊流露出的愉快弧度。

Work Text:

在Gregor 本人也沒怎麼搞清楚的時候,他晚上睡覺的地方默默就這麼換了。

雖然說他對能睡覺的地方並沒有任何要求,但事務所的那張沙發血腥味還是有些重了,現在這張更軟更大的沙發當然是更舒服的——如果能別每天都這麼折騰他可憐的屁股就更好了。躺在指揮官居所沙發上的Gregor 在闔上眼睛時想到。

原本是一週一到二次的頻率,直到現在,Meursault 已經每天帶他回這間房間持續快要兩週了。反正Gregor 也沒有選擇權,陪指揮官睡覺就睡覺唄,但讓他不能理解的是,那傢伙始終沒有真的『進來』。

Gregor 與其他人的性經驗是零,但關於那檔事該怎麼進行多少是有那麼些概念的,也因為如此,對於Meursault 到現在都沒有直接以自身的性器官侵犯他的屁股這一點Gregor 是感到相當困惑的。

這當然不是說他有多期待被那傢伙捅屁股,拜託,每天晚上被帶到這間房間以前他都必須清理自己的裡面真的是太麻煩了,當他第一次還完全不懂細節時,被Meursault 帶到浴室真正意義上裡裡外外地清潔了一遍那回,Gregor 認真地期望自己能昏死過去不留任何記憶殘留。而經過那一個晚上之後,當又被Meursault 帶回房間時,那名拇指的指揮官大人雖然沒有明確地說,但Gregor 也瞭解自己絕不能讓對方在興頭上時碰觸到任何穢物,不然被攔腰斬成兩段都算好的了吧。他就是在那時學會了如何自己做好男人間性行為的所謂事前準備。如果要讓他再一次在那傢伙面前做那種事的話,Gregor 寧願再賭命燒掉一兩座血魔們的骯髒老巢。

不過雖然說Meursault 沒有真的插進來過,那傢伙倒是很熱衷玩弄他的屁股。他被強迫學會了很多取悅男人的方法,比方說該如何將那猙獰過頭的體積整根納入口中而不把自己嗆死,或是要怎麼接吻才會讓指揮官心情大好,令對方默許他在那張舒服的大床上多待一會兒。而今天也是,在Gregor 努力吞吐著對方大小一點也不合理的性器時,Meursault 插在他屁股裡四處戳弄的兩根手指一刻也不曾停過,那傢伙以一隻手在他的後穴內抽插、揉按,另一隻手還悠悠哉哉地夾著常抽的雪茄。

Meursault 偶爾會在深吸一口煙氣後,順勢將之咬入口中,然後以那隻騰出的手按上他的腦袋,強迫他吞進更深的地方,享受著十數秒緊緻的包裹,並在Gregor 真的要被噎死前才鬆手將他解放。而Gregor 每回也只能嗆咳著,一邊大口呼吸,一邊默默在心裡咒罵這名拇指的虐待狂。更糟糕的是,這名指揮官似乎有意在他每次深喉快窒息的那一片刻,同時從後方強烈地刺激他的敏感處,致使他的身體逐漸讓兩者產生一種錯誤的連結——最近Gregor 愕然地發覺那股窒息感竟然開始會讓他產生反應。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被這男人搞出奇怪的癖好了。Gregor 緊皺著眉頭,回想起了每回尊貴的指揮官大人爽完後,最後往往會如施捨般地彎下身,然後摟著他的身子,激烈地以雙手從前後方一同給予刺激,難得還會再加上濃密的深吻,直到承受不了快意的Gregor 被逼得繳械,只能像條乖順的寵物犬般,在高潮後趴伏在對方腿邊喘息。

如果哪天他一不小心脫口而出什麼沒禮貌的話而被斬了,在那之前,他一定要先往那傢伙臉上狠狠揍個一拳再赴黃泉。Gregor 在自己腦子裡嘟囔一陣後,翻了個身,蓋著帶有那傢伙相同氣味的毯子沉入夢鄉。

 

然後一到早上他又得繼續替那傢伙賣命。看著眼前有點規模的獨立收尾人事務所,感受著背後兩大桶被填裝的滿滿當當的燃料,Gregor 握了握義手的右拳,嘴裡吐出的長氣在微涼的空氣中化成了一股白煙。

這裡是屬於拇指的財產,即便明目張膽動手也不會有什麼其他問題。所以那傢伙明明大可帶著一整隊的士兵闖進去將一切剷平,偏偏卻只帶著他一個人過來處理,真是個渾蛋。Gregor 忍下了咂嘴的衝動,他現在真的很想來根香菸。

「全部燒掉,連灰燼都不要留下。」Meursault 在他背後幾步遠的位置淡然地落下了這麼一句話,Gregor 沒有回頭看向對方,只是抬手戴上了自己的防護面具,順手調整了下頸上與對方衣物同色的項圈,接著腳下發力,如炮彈似地筆直撞進那扇大門。

算了,他不需要知道理由,也不需要想太多,只負責剷除那傢伙的敵人。

破門而入後幾乎連看都沒看,Gregor 燃著烈火的拳已然招呼到了最近的傢伙身上。而在真的有人反應過來、試圖回擊時,Gregor 炙熱的鐵拳早已放倒了整整三名收尾人。

太弱小了。上勾拳掀翻了辦公室的桌子做為掩護,擋下那些慢了許多步的投擲性武器,而在那爭取到的數秒間,Gregor 迅速由右臂上的機關填充燃料,探出的拳放射出了如火柱般的熊熊烈焰,辦公室內充斥的易燃物轉眼便延燒開來,讓室內幾乎一瞬便化做煉獄,燙人的熱氣一波波拍在身上,透過面罩和眼鏡看著那些在火焰中翻滾、扭曲的人形,Gregor 瞇起了眼。這樣不幸的事務所在都市多如繁星,他們一瞬便會被都市壓垮、吞噬,就如大姐一手建立的炎拳事務所。

弱者只能被強者淘汰,或者反過來被利用。他咬著牙,一拳、又一拳,無視累積到自己身體上的傷害,強硬地以宛如推土機般的拳頭自正面硬是接下了所有攻勢,讓倒在地面破碎燃燒的屍體增加了一具又一具。要摧毀這麼弱的事務所是何其容易,甚至不需要靠拇指真正碾上來。Gregor 咆哮著,身披烈焰燃盡一切,辦公室、工作室、倉庫,按照Meursault 指示的,將映入眼簾的全部都化成火海。他只是在完成他的工作。

不用多久,耳邊繚繞的只餘火舌舔舐所有的噼啪聲,那些面向他的怒吼已經都在他的火拳下消失了。Gregor 佇立在火焰間,疲憊感這時才一口氣涌了上來,他摘下厚重的面罩,垂著麻木笨重的手臂喘息,義手內部機構被操的過熱,那股無法發散的熱量燙到了他的殘肢,沒有阻隔後熱燙的空氣爭相奔涌著灌入呼吸道,幾乎要將人燒灼,濃厚的焦味令人作嘔。但此刻他正需要這個,以燃去仍然扎在心底瘋長的殘根,那些已然毫無意義的念想。

直到那聲働哭打斷了他的思緒。Gregor 剛來得及抬手,巨大的錘便挾帶著要將他一擊捶成肉泥的氣勢自上而下襲來。衝擊沿著義體傳進鎖骨,像有人從內側把骨頭掰開,內部的齒輪與機關發出了碎裂的響,如果不是他反射性地點燃裝置抵消了一部分的力,他的右臂幾乎險些被那股蠻橫的力道整條扯下來,當Gregor 硬是揮開那龐大的體積脫身時,那條在怪力下徹底變形的右手已經不堪使用了。深知若是再點起火來會有爆炸的風險,他緊盯著從火勢較弱的一角現身的人影,飛快盤算著下一步。

還有倖存者。空氣在高溫中晃動,Gregor 眨了幾回眼睛,才從那撲面而來的熱氣與煙霧中分辨出那名年輕人的輪廓。被燒出焦痕的衣著與這間事務所的其他人大致相同,對方的臉在熱浪中像融化,而那張在悲憤下扭曲的面容刻畫出要將他碎屍萬段的決心,原本那把巨大的錘似乎在失敗的一擊中也被Gregor 的義體破壞了,倖存的年輕人鬆手扔下過於龐大的武器後,一面撕心裂肺地大吼著,一面徑直撲向火焰中唯一處於相對安全地帶中的他。

「我們只是想要一處容身之地而已啊——!!」被嗆傷的嗓子發出了像是要喊破喉嚨的尖聲吶喊,肩頭和臉都帶著燒傷的年輕收尾人雙手死死鉗著他,毫無保留的發力像是要讓兩人一同成為周遭烈焰的一部分。

一句吶喊似乎讓他眨眼的時間變長了一丁點,Gregor 咬了咬牙,他的右臂已無法動彈,左手又被壓制,在鏡片後的眼睛瞪視著那揉雜著怒意和傷痛的臉孔,有一瞬感覺自己像在照著鏡子,下一瞬,他猛地使力向前,張大的口死咬住了對方的前臂,力道之大,似乎那人再晚一步將他擊飛都會被咬穿到骨頭。

「拇指的瘋狗……!」

嘴裡全是溫熱的鐵鏽味,被擊中腹部的Gregor 在熱燙的地上咳了兩聲,吐出了嘴裡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血,接著他踉蹌地支起身子,向捂著傷處的那人扯出帶著自嘲的笑。

反正他任務失敗的話也會被那傢伙斬了,不如拼上性命豁出去吧。

臉上瘋狂的笑容擴大,Gregor 驅使著關節嚴重變形的右手撞向那名同樣再次衝過來的收尾人,那極近的距離下他幾乎能看清對方眼裡的血絲,然後,他啟動了點火裝置。

一剎的衝擊和火光奪走了視覺和聽覺,Gregor 只覺得自己胃部一陣翻攪,那股噁心感讓他快要吐出來了,隨後才感覺到高熱燒穿衣料時貼到皮膚的刺痛,正大面積接觸地板的身子已經快要被燙傷,還有全身骨頭似乎都散架般的疼痛。

爆炸似乎沒有嚴重到讓人失去意識,但他也沒有足夠的力氣讓自己從火海中脫身了。四處都有建築的一部分和家具在高溫下崩塌,耳朵充斥著嗡嗡聲和烈火爆燃的聲響,倒在地面讓他還有那麼點兒空氣得以呼吸,但大概也所剩無幾了。他回想起了自己親手燒掉的那座遊樂園,完成使命後又苟延殘喘了那麼久,就這麼化成灰燼似乎是最適合他的結局。Gregor 想要就這麼閉上眼睛。

直到那個衣著跟火焰一樣紅得刺眼的男人出現。

「回去了。」那個低沉的嗓音說,被墨鏡掩去大半張面孔的臉看不見表情,他仍然咬著雪茄,那雙錚亮的皮鞋踩過未熄滅的火焰卻一點事也沒有,淡然的彷彿周圍的火場只是背景擺設。

裝腔作勢的渾蛋。Gregor 想著,這次他就算真的想要說出口也沒有那股氣力。

被帶出那棟此刻已然徹底被烈火吞噬的建築時,外面竟在這時下起了雨。沒有辦法自己行走的Gregor 被拇指指揮官單手抗著,即便疼也不可能出聲,只能皺著眉呲牙咧嘴,直到被對方放入車裡才好上那麼一點點。

Gregor 看著車窗外漸強的雨勢,他最討厭的天氣。雨總是無情地帶走一切,剛剛才燃起的大火很快就會被熄滅,然後被忘卻。

他在疼痛中闔上了眼睛。

身邊被熟悉的雪茄氣味所圍繞,他一時忘記了,現在的自己至少還有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好吧,至少那傢伙放了他一陣子的假。現在長期躺著的地方完全換成了拇指指揮官家的沙發,Gregor 這麼想道。

養傷的時候倒是好好地把他當人看了啊。等到終於能坐起身了,Gregor 動了動Meursault 派人替他修好的右臂,試著以調整過的右手拿起餐具進食,確定能夠照著所想的移動後,大口大口吃起了熱騰騰的飯菜。

「我不喜歡浪費資源,而你已經證明了你是條有用的忠犬。」

不過在Gregor 半開玩笑地說自己比拇指士兵們更有用時,對方是這麼回答的。嗯,果然那傢伙還是很討人厭啊。他坐在那張沙發上一邊替自己換繃帶,一邊在心裡嘀咕著。

所以半夜那撫過他額頭的觸感肯定也是錯覺。Gregor 回想起那個半夢半醒的時間,他感覺到某人的指撥開了被汗黏在了額上的髮,迷迷糊糊地睜眼時,除了逐漸見慣的擺設以外什麼也沒有。早晨醒來時,他發現自己額角的繃帶被重新固定過,Gregor 盯著天花板半晌,最後只是哼笑了一聲。那傢伙大概只是嫌他死在自己客廳很麻煩罷了。

他的復原相當迅速,以前還在後巷打滾求生時,除非願意掏出驚人的鈔票,不然受到這麼嚴重的傷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幾乎完全恢復根本是無法想像的事情,該說不愧是拇指嗎。Gregor 的恢復期都是在Meursault 房間內度過的——雖然他確實產生過疑惑,不過可能也是因為他不是真正的拇指士兵,為了避免麻煩才會變成這樣吧。讓他在久違回到那間血腥味濃厚的事務所時竟有那麼一絲絲的懷念。

而他又做回了現在的工作,當一條盡責的看門狗。當Gregor 在回到崗位後第一次於Meursault 的眼神示意下,一拳揍飛了那個談判不成氣到跳起來動手的委託人時,他相當訝異於新義體帶給他的差異,讓他險些在力道控制不良下搞出不該有的節外生枝,後來他才知道新的右臂是由指揮官親自確認義體修復的規格,還用上了許多他以前根本不敢想的新技術和零件。Gregor 將右手握成拳又鬆開,關節運轉流暢得不像是修補,更像是重造。站在事務所一角的他低頭看著掌心一瞬,然後才抬眼瞥向坐在桌後書寫文件的Meursault。明明是拇指的指揮官不是嗎?那傢伙連他手臂的參數似乎都親自確認過了,真是閒啊。

他習慣性地抬起左手調整Meursault 給的項圈,發現扣環內側換成了更貼合的金屬,他才發覺不適感早已減輕了許多。Gregor 沉默了幾秒,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他早已不可能逃離這個人的掌握了。

 

「今晚做好準備再回房間。」

當Meursault 稍早對他這麼說時,Gregor 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但是從那一刻起,因焦躁而加速的心率便再也無法平復。

已經隔了好一陣子,那傢伙終於不耐煩了吧?在做著那所謂的「準備」時,Gregor 免不了地胡思亂想道。他休息了太久,身體需要重新適應這種正常情況不該有的開拓與清潔,導致他花費了比以往更長的時間,這讓他在終於完成一切,獨自走進Meursault 等待的臥房時,強烈的焦慮始終揮之不去。

但意外的是,Meursault 沒有如他所想的直接壓著他的腦袋將他往胯部按,更沒有將他翻個身就直接闖進來,而是在彼此赤裸的同時,步調緩慢地撫過他的身體,特意放輕力道的撫過性感帶,像是在撩撥、在挑釁,然後不時輕啄他的唇。

Gregor 回想起了Meursault 第一次將他帶回這間房間時的情景。

他皺著眉,從順地迎接那人纏綿貼過來的吻,但這一次,在Meursault 分開時,即便知道這舉動可能相當無禮,他還是沒忍住地徑直問了出來。

「你不插進來嗎?」

「你很期待我插進去嗎?」

Meursault 反問,Gregor 依然沒辦法完全讀懂那雙墨綠色的曈。跟這種禮儀瘋子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處在精神緊繃狀態太久的他已經無法再忍受凡事都往自己肚裡吞的壓抑,尤其是在摸不清對方用意的情況,因此現在不巧便是他不時地爆發的其中一回。

「哈,你不就是想操我才一直拉著我做這種事嗎?」Gregor 帶著一絲不快地瞪著對方,嘴裡直截了當地說,大腦一時放棄去思考這樣頂撞有可能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出乎意料地,Meursault 盯著他瞇起了眼睛,那道目光如獵食者盯著獵物的視線,讓正坐在對方面前的Gregor 不寒而慄,進而感受到了一絲絲主動挑釁的懊悔。

「很好。」

他聽到Meursault 這麼說,等等,那語氣中是帶著一點兒欣喜嗎?Gregor 還沒來得及細想,他的視角便在一瞬間產生變化,意識到的時候,他人已經仰躺在床上,被那男人掌控在身下了。

「你沒變。」

那雙眼睛,從最開始便吸引住他的目光的、那雙燃著炙熱的熊熊烈焰的美麗眼睛,到現在都沒有被熄滅。

用絕對的力量去碾壓對手固然有趣,但多耗費一絲心力去征服感興趣的獵物也別有一番滋味,Meursault 放低身子,越過那副他親手繫上的項圈,伸出舌頭舔過身下人無意識滾動了一回的喉結,並沒注意到自己唇邊流露出的愉快弧度。

今天可以收爪了。

 

雖然多少有一點心理準備,真的被那傢伙按到床上的緊張感還是無可比擬。在Meursault 的手指與以往不同地、更有目的性地刺入他的臀縫間時,Gregor 不由地緊閉眼睛。不似以前玩弄般地戳刺,這回明顯是在開拓,為即將進入的更大的體積做開闊。沒過多久,Meursault 便抽回了手,分開他的雙腿將胯部貼了上來,接觸到那燙人的體積讓Gregor 倒抽了一口氣,而在他仍僵硬著身子不知手腳該如何是好時,Meursault 已然將那猙獰的巨物挺入他的後庭。

只做了初步的潤滑與開拓,他的身體卻輕易便接納了對方尺寸傲人的肉刃。陌生卻強烈的舒適感襲擊而來,讓Gregor 的大腦一瞬便化成一片空白,不僅沒有想像中的難受感,他的後穴甚至馬上便殷切地討好起那帶來快感的侵略者,內部肉壁一抽一抽地緊緻包裹,轉眼就為對方獻上了最完美的服侍。Gregor 還在因從未體會過的快意而失神,因此他並沒有發現,在他本人都沒有自覺的時候,這副身體早已被鑄成了Meursault 喜歡的模樣。

在先前無數次的試探便已熟悉對方內部的所有敏感處,在進入後僅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Meursault 便找準了那總會讓對方產生反應的一處並集中刺激。初次自身體內部獲得如此強烈的快感,Gregor 咬著唇,像是受到電擊般地繃起肌肉,雙腿扣上了指揮官結實的腰,嘴邊洩漏出一聲短促的輕哼,下身的小嘴也不輕不重地咬了Meursault 的肉刃一口。那恰到好處的刺激讓指揮官很是舒爽,於是他一下下瞄著位置衝撞,直至懷裡的身子整個軟了下來,再也使不上力。

Gregor 的口失去了閉上的餘力,過強而陌生的快樂使他放聲呻吟,無法吞嚥的唾液沿嘴角淌下、浸濕了下顎的鬍鬚,即便Gregor 時不時會試圖閉上口,阻止那過於羞恥的聲音流瀉,但很快又會為了獲得更多氧氣張開那張嘴,最終只是反覆做著無用功。身體在暴力快感的浪潮下徹底脫了力,只能任由自己像玩具似被擺成對方滿意的姿勢,一下下接受著有力的操幹,脖頸跟肩膀留下了一個個Meursault 的咬痕。發熱的眼眶湧現的生理淚水染濕了泛紅的雙頰,前不久還微微燃燒著攻擊性,此刻卻覆蓋著快意的琥珀色迷茫地望著眼前的支配者、這副頸間項圈唯一的主人。

他的左手在不知不覺間被Meursault 拉起並放到肩膀上,緊接著,一個深深的挺入令Gregor 躬起身體,也讓他無意識地勾緊了指揮官的脖子,後者順著這股勢吻上了他的唇。交纏的舌熟悉主人的所有喜好,就算不經思考也知道該如何取悅對方,這讓Meursault 滿意地收緊雙手,逐漸加大了身下的力道。

弱點被接連不斷地攻克,讓Gregor 一下便沒法克制地發出更加甜膩高昂的呻吟,他的背脊繃出美麗的弧線,太過清晰的快感令他兩眼翻白渾身震顫,下身硬挺那敏感濕滑的前端磨擦著Meursault 的腹肌,最終,精液一股一股流淌而出,隨著被頂弄的幅度濺上了兩人的腹部。

但是沒等他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Meursault 抱著他反而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每一回抽插都猛的像是要幹穿他的內壁,臀肉被拇指指揮官有力的腰胯頂撞的一片通紅發燙。然而,Gregor 不僅不覺得過於難受,甚至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的身體擅自又從中拾得了新的快感,後穴吮著不斷闖入的巨物抽搐著收縮不止,而下身釋放過一回的性器隱隱又有抬頭之勢。

「你不是一直期待我插進來嗎?」Meursault 微喘的低音在他耳邊極近的位置呢喃,同時那一下下兇猛的頂撞讓他幾乎可被稱做嬌喘的羞恥呻吟全然無法停下來。

「那麼在我滿意之前,你都要陪我做到最後。」

 

被培養出來的習慣讓Gregor 在身旁的人一動時便猛然驚醒,即便身體依然處在疲憊疼痛不堪的狀態。而也在這時,他才發覺自己竟然在指揮官床上睡著了,更恐怖的是,那傢伙竟然沒在第一時間把他弄醒趕下去。還處在一大串無法即時處理的資訊中,他呆坐在那兒,耳朵聽著Meursault 一邊更衣一邊下達的指示。

「今天我允許你在我的床鋪上休息,時間最晚至早上八點整,期限一到就自己回到事務所做好看門的工作,而直到我回來為止都按照以往的時間表行動。」

「嗯……?你要去哪裡?」一直聽到最後一句才注意到違和感,Gregor 不禁脫口詢問道。

「去有點距離的地方處理工作,會耗費一段時間,但即便我沒有盯著也不允許一分懈怠。」Meursault 只瞥了他一眼,落下最後的話語後,他便拿起那把特殊的朴刀走出了房門。

人根本不在這兒的話,那如果多睡幾分鐘還會被那傢伙發現嗎?Gregor 悄悄地想了幾秒,但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吁出一口氣,揉了揉痠疼的腰躺回那張全是對方氣味的柔軟大床。算了,還是乖乖做條稱職的看門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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