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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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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F1au
Stats:
Published:
2026-02-28
Words:
7,142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14
Bookmarks:
1
Hits:
317

Lose My Mind

Summary:

F1au 性转杨
基本全是车,是海后杨姐姐酒后稀里糊涂把纯情车手小莱睡了之后被小莱设计负责的故事。

Work Text:

全球最受瞩目的F1车手公布恋情!
卡塔尔大奖赛后,国际巨星安妮罗杰的亲弟弟,F1黄金树车队的车手莱因哈特延续了在大奖赛中夺得第二的好心情,于稍后的周一凌晨在ins发布照片官宣神秘恋情!照片中在昏暗的床上,有一对紧握在一起一大一小上下十指交叉的双手,在上的手背白皙细腻,粉丝一眼就能认出是莱因哈特的手,而被他紧握的手则完全被他的手掌覆盖,仅露出手指,从照片光线上仅能判断出手指肤色较莱因哈特略深,且没有任何装饰。
莱因哈特仅配文了一个爱心。
此条ins一经发出便引爆全网!21岁的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自17岁41天破格成为F1史上最年轻的车手后,从未公开过或被记者拍到过与任何女性的亲密照片。他曾公开表示对于围场所喜爱的网红和女明星们不屑一顾,“她们的外表虽然是很美,但是头盖骨里面却都是奶油做成的,我不打算和蛋糕谈恋爱”。为此还引发不少争议,最终由同为F1车手的罗严塔尔当时的女朋友一句“能被世界第一美女的弟弟夸赞一句漂亮,也算是值了”巧妙化解。
现如今,这位曾经的世界第一美少年选择直接公开恋情,却并未公布女友身份,自然引发无数猜想。有人认为是莱因哈特自己也找了一位他所说的“蛋糕”小姐而不愿意公开。也有人认为是对方身份过于“尊贵”而为家族所不容,毕竟F1虽说是富人的游戏,但莱因哈特仅仅是靠姐姐当明星才可以在小时候开上卡丁车,从而走上力争成为F1车手的道路的普通中产家庭出身,和真正的贵族家庭还是相差甚远。更有甚者猜测莱因哈特的女友实际为男性……
看到这里,尤里安顿感荒谬,看了看表,关掉社交平台。著名美国线上视频平台的综艺节目团队导演交给自己了一个艰巨的任务,还是需要做足准备。
杨文里,伊谢尔伦车队总工程师,27岁起成为F1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兼顾机械工程部动力学组和总策略团队的工程师,自上任起为伊谢尔伦包揽了连续三年的车队总冠军和车手总冠军。今年起赛季初伊谢尔伦深陷内斗疑云,车队成绩不佳,赛季中期车队车手华尔特·冯·先寇布和奥利比·波布兰同时宣布下赛季留队,车队内斗疑云由车队领队兼首席执行官特留尼希特官宣离职,原先的海尼森车队领队卡介伦担任首席执行官,杨暂时兼任车队领队结束。目前的伊谢尔伦车队状态逐渐恢复,也需要一些外部声音来助力声量。即使今年已无法获得车队总冠军,但车队车手波布兰还有望获得车手总冠军。同时,为了打消媒体及各相关方品牌对于伊谢尔伦车队内部斗争阴影的顾虑,卡介伦特别邀请了某专门为F1拍摄综艺节目的团队来为伊谢尔伦精心打造一款节目。在经过深入的市场调研和车队调研后,导演建议节目开始由F1史上最传奇的工程师,围场的不败的魔术师杨文里的一天开启,由她来逐步引导至伊谢尔伦车队内部。
尤里安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持摄像头,推开了杨文里的卧室的门。
“杨组长,杨组长!该起了杨组长!”
被褥里隆起一团柔软的轮廓,黑发散在枕头上,被褥里传来一声含糊又软儒的声音,
“唔再睡五分钟,不尤里安,4分30秒…”
“已经过去好几个五分钟了啊组长,”尤里安无奈的说道,伸手轻轻拽了下被角,“今天开始要拍节目的哦,和卡介伦先生约好了的。”
杨文里半睁着眼,眼眸惺忪,发丝凌乱,忽然打了个喷嚏,“唔…尤里安我好像感冒了,呜呜…好倒霉。”
“我给您调一杯热的宾治吧,配上蜂蜜和柠檬和白开水。好了好了,您快起来吧。”
“呜呜浑身好痛……”

在和杨文里一起吃完早饭,叮嘱好杨文里关于拍摄的重要性后,尤里安便急匆匆的去上学了。当初为了尤里安上学方便,杨文里还是咬牙选择了在伦敦买房生活,每天从尤斯顿火车站坐火车前往伊谢尔伦车队总部。今天由于拍摄的原因,综艺节目团队导演选择将这段路程改为一个小型的车内访谈,杨也乐得轻松不去赶火车。
“……是的我今晚也会飞去阿布扎比,通常情况下在仅隔一周的时间里我是不会回来的,但是上场比赛华尔特的车出现了碰撞,核心备件有一定的损坏,我们有个新开发的备件,会在今天确认后晚上一起运往阿布扎比。”
“嗯是的通常都会选择对车进行系统的升级更新,但是这一次机会难得,可以先在赛场上试一试。”
“如何平衡家庭与生活…?啊是的尤里安现在是有在开F4,说起来还挺对不起他的,今年以来车队事情确实太多了一直没能跟着尤里安一起去现场看他比赛,不过我每次都有认真看回放哦!”
“诶你说莱因哈特的女朋友?不好意思我没有社交平台的账号,如果是的话那要祝福他呀。咦什么你说他是卡塔尔赛后不久就发了?!”
完了,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什么事了,杨文里内心呐喊道。

卡塔尔大奖赛,杨文里凭借比众人快五分钟的策略,成功令波布兰成为了卡塔尔大奖赛分站冠军,而自己也第一次站上了领奖台。还被波布兰抱下来和车队一起庆祝(因为在被酒淋湿的台阶上差点滑倒)。杨也难得在下周还有比赛的情况下选择和车手们一起去酒吧好好放松一下。反正车队总冠军已经是黄金树的了,车手冠军到还有点悬念,但是管他呢,自己也不是华尔特或者奥利比任何一个人的工程师,奖金可从来不和车手是否拿冠军挂钩,尤里安不在,终于可以放肆喝酒采取最原生态的助眠方式了。
杨文里先是参加了车队举办的派对,在欢呼声中灌下去了半瓶的白兰地,满意的看到和她玩游戏拼酒的人都倒下了。打算去紧挨着这个酒吧的隔壁酒吧找助眠搭子,波布兰和先寇布见状,笑嘻嘻的表示要一起去。
“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明天在社交媒体上的照片旁边的某个角落里还有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我,放过我好吗,我只是要去找个人助眠,又不是去谋杀谁。”
“您什么时候还有谋杀人的能力了?您刚刚举起酒瓶我都怕您不小心砸到自己。”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奖台上都不小心差点滑下来。”
杨无奈的看着两个顾左右而言他的人,“说吧,是不是刚刚进来的时候那边酒吧进去了很多你们感兴趣的美女。”
二人不置可否。
杨文里对那天晚上的记忆就停留在她在第二个酒吧里喝了大半瓶威士忌,先寇布和波布兰到舞池里寻觅,不知道是混酒的原因,还是她太久没喝酒了,还是她最近滥用安眠药导致的反噬,总之她头晕的厉害,一颗哪怕是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也熠熠生辉的金色脑袋靠近她时,她感到天旋地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一颗脑袋不是三颗。
直到身边传来淡淡的熟悉的香味她才渐渐反应过来,“安妮罗杰…”
“不是姐姐,”那颗金色脑袋没好气的发出声音,倒是一如安妮罗杰般地动听悦耳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莱因哈特在卡塔尔度过了意义非凡的一晚。
他先是在眼睁睁看着安全车出来后波布兰进站了才意识到应该立刻进站,但是那时已晚。再是和自己的策略团队就要不要进站的问题在车队无线电通话中大吵一架,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出了“你们这群人在这里的存在只是衬托了杨文里有多聪明!”他以第二名完赛后车队公关奥贝斯坦也是难得找过来要求以后要尽量减少在公开场合发表针对自家策略团队的抱怨,和减少提起杨文里的频率。
“虽然我知道您只是求贤若渴,但是听起来很像是疯狂追求女生的青少年。”
球队公关也在他毫不客气的表示策略团队的愚蠢和白领工资后充分发挥了自己在不留情面下的语言实力。
在参加完一场明明是以二三名的不错成绩完赛,但是气氛像是两个人直接撞车退赛一样的赛后发布会后,莱因哈特提议需和策略团队以及工程组即刻对比赛进行复盘,同时完美无视了总工程师立典拉德恨不得剜了自己的目光。
复盘后结束后已经接近凌晨,莱因哈特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开车前往酒店,在设好导航之后,他的手机突然推送了一条消息。
是路人目击到的伊谢尔伦车队在酒吧庆祝的照片,他在凌乱的五颜六色的头发中发现了一抹熟悉的黑发身影。
鬼使神差般的,他选择前往了这个酒吧。

杨文里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好复古的聊天方式,但是眼前人拥有如同阿波罗雕塑般的美好容颜,和一头被太阳神吻过的绚丽金发,她没忍住的摸了摸这柔软的金发,刻意的贴近了距离,轻声说道,“一定是我的手机自动关机了,不然我怎么会忍心不回你呢。”她轻轻的把头靠在来人的肩膀上,这个人身上的香气和安妮罗杰一样,她很喜欢。
她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她靠近的那一刻起便开始僵硬,便伸手想要搭在他的肩膀上让这个金发的美青年放松警惕,却因为头晕目眩而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平衡开始往下滑。对方见状赶紧扶住了她,“你喝多了,”悦耳的声音说道,“你的酒店在哪里,我送你回酒店。”
杨见状,迅速搭住他的肩膀,借力在那美神亲吻过的脸庞浅吻了一下,“我今晚没有订房间,也没有带房卡,可以为我提供一个住处吗。”
说完,杨就彻底被两种酒混合的酒劲翻上来的晕眩感打败,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杨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她缓慢起身,慢慢抵抗着眩晕感,手机被放在一旁充电。她观察了一下房间设施,推断出这是F1车队一般不常订的一家高档酒店,以私有沙滩闻名。至少能证明房间主人大概率不是同行,可以省去不少后续麻烦。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淋浴间有些许水声,杨慢慢站起来,看到落地窗前的吧台上有酒柜,便毫不留情的拿了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吧台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海景,喝着酒,慢慢想着今天的赛场。
安全车出来的时候,虽然她果断下了判断,但车队还是有一些不服的声音,但最终她说服了他们,也获得了胜利。这一切已经比赛季初她说什么都无法被听到的时候好太多了,就这一点来讲,虽说现在实在是身兼数职令她连轴转了将近半年,好在杰西卡也已经答应下赛季来做领队,工程组也会进行重组,一切都会轻松不少……
她在不知不觉中又喝完了一杯酒,顺手准备再倒一杯时被一只带有一些水汽的白皙的手阻止。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想过这样做策略会反应慢多少吗。”莱因哈特身穿浴衣,金发微湿,倒是平添了几分性感。
杨缓慢的看着他,笑着说,“可是就很好呀,你要不要试一试。”说着便就着瓶口喝了一小口。
“我才不喝,”莱因哈特不屑一顾,“酒精会影响末梢神经,我会手抖…”话还没说完,杨的脸便直接在他面前放大,他惊讶的看着眼前人,感到嘴巴被一个柔软的物品撬开,随即进来了辛辣的,略带涩味的液体。
他被杨文里嘴对嘴喂了一口酒。
莱因哈特被这个发展震惊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顺着本能将酒咽下,是苦涩的,辛辣的。他的嘴唇还在被杨持续的侵略,身体隔着浴衣也感受到了杨柔软的身体的亲密接触,杨轻轻的把他推坐在床上。
莱因哈特坐在床上,呼吸沉重,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都会让胯间的浴衣料子也跟着颤动。刚刚洗过的金色头发和身体还泛着淡淡的水汽,杨文里晕晕乎乎的看着眼前被自己推到床上的金发尤物,伸出手轻轻压在莱因哈特胯间,瞬间,滚烫的热意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
手指在男人胯间摸索着慢慢滑动,逐渐勾勒出性器的模样,感受到手下的尺寸,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唔……好像比她想象的更大……又烫又硬,应该很久没发泄过了,不应该呀,这么漂亮的外貌。
莱因哈特紧张的看着眼前女人的动作,杨身上的酒气比他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曾经闻到的都要重。他简直要怀疑这个女人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是酒精了,他不禁气愤的想,难道自己就输在了这么一个酒鬼身上吗,这个酒鬼还带着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不定根本都没有认出来自己是谁。
杨熟练地快速掀开胯间的浴巾,一根肿硬滚烫的粗硕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杨离得太近,一时躲闪不及,肉棒“啪”的一声打在了她脸上。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莱因哈特彻底羞红了脸,他现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喝了酒的人,浑身的热气快要把自己蒸发掉了。过了有半分钟,杨似乎才慢慢反应过来,缓缓抬起头看向莱因哈特的精致的脸庞。
莱因哈特屏住呼吸,他逼着自己拼命忍住要回避杨的视线的想法,却发现杨完全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迷恋地注视着他,伸出双臂,爱怜的抱向莱因哈特,不停地亲吻着莱因哈特的眼睛,脸颊,耳前和嘴。莱因哈特一时没有反应,被杨推倒在床上。
“你真好……还以为你对我这个怪姐姐根本没兴趣呢,想着要是没有兴趣的话我只好忍痛和你平摊掉这份酒店钱了。”
杨边亲吻着莱因哈特,一只手边抚摸着莱茵哈特的肉棒。莱因哈特先是躺下的时候实打实的被杨的胸脯闷脸,好不容易等杨撑起手臂,摇摇晃晃的找到金发美青年那被美神祝福过的脸庞,胯下又被杨不停地挑逗着,呼吸急促起来。
莱因哈特的阴茎很干净,涨红发紫的柱身血管暴突,肿硬的龟头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翕动着,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杨合拢双手,用柔软的掌心夹着肉棒的下半部分温柔地来回搓动。抬起头温柔的注视着莱因哈特,“你太好看了……意大利的工匠们应该仿照你为阿波罗设计雕塑。”杨伸出红嫩的舌尖,将龟头顶端溢出的透明腺液舔进了口中,咸腥的滋味瞬间在口中蔓延。
“嗯……味道好重,很久没有发泄了吗。”
发泄?去哪里发泄,莱因哈特没好气的想。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莱因哈特只需要想点别的事情就可以慢慢平复。为数不多怎么想别的事情也无法平复的场景,也都和旖旎无关,每次都是在自己斗意满满以为终于可以拿下比赛结果却发现早就在不知不觉中驶入了眼前这个女人给自己设下的圈套的时候。
自己明明拥有相较于先寇布和波布兰更好的车,更专业的动力团队,却一次又一次得输给了杨文里。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今年的伊谢尔伦内斗,黄金树没有机会拿下今年的总冠军。
而每当他输给杨文里时,他的欲望总是久久无法散去,他想要看到眼前这个女人被打败的样子,想看到她被自己带来的失败打击的失魂落魄的样子,想看她臣服在自己面前——
“唔……”莱因哈特不由得呻吟出声,杨用舌头一下下舔舐着他的龟头,将整颗龟头都含进嘴里,收缩口腔肌肉,用力吮吸,莱因哈特的肉棒在杨的唇舌挑逗中不断胀大,敏感的龟头被又嘬又舔,受到刺激的突突狂跳。杨双腿分开,跪在莱因哈特身上,衣服下摆自然滑下,露出一小段腰背,埋在他的胯间不断嘬含舔舐,将肉棒挑弄的彻底勃起,粗壮硕大的阴茎笔直的挺立在空中。
杨看着眼前这跟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家伙,心里略有些担心一会儿会不会被胀到,但是被酒精浸泡的脑袋已经令她无法顾虑那么多了,她从莱因哈特身上直起身。慢慢的脱下裤子,为了猎艳,她本来穿的也是好穿脱的休闲裤,还总是被波布兰嘲笑是唯一一个穿裤子去夜店的女人。
她的双腿间已经是一片水色,不断涌出的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屁股暴露在空中,阴户光滑粉嫩,没有多余的毛发。
杨轻咬着下唇,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让不断收缩的流着水的肉穴对准莱因哈特肿硬的肉棒。跪在莱因哈特腰侧的双腿一松,肉穴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下滑,浑身颤栗着将肉棒一寸寸吃进去。
一瞬间,湿热狭窄的甬道将莱因哈特吞没,那温热紧实的触感,那真实的冲击力让莱因哈特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幻觉吗?为什么明明喝醉的是杨文里,他却觉得是他醉了……
直到将莱因哈特的肉棒彻底吞进自己的小穴里,杨文里痛呼了声。
“呜……太粗了,都塞满了……好胀……诶?莱因…哈特?”
一阵天旋地转后,杨慢慢看清眼前情况,她怎么突然从坐着变成躺在床上了?眼前的人不是莱因哈特嘛。
“莱因哈特,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吗……”
金发的美青年呼吸沉重,一言不发,细看精致的脸庞的太阳穴上还有汗珠,杨文里被酒精浸泡的迟缓的身体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她和莱茵哈特现在是物理意义上的相连。
“你终于认出来我是谁了,”金发的世界第一美青年平静的陈述,下一刻便将胯间胀痛硕大的肉棒对准小穴,朝前猛挺,粗大的肉棒再次进入了杨的肉穴。
莱因哈特眼中欲望夹杂着怒火,压制着杨的双腿,开始了近乎粗暴的狂猛肏干,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响彻房间。
被压制的双腿酸痛不堪,莱因哈特作为车手的手劲颇大,掐的杨真的有点痛,但是赤裸大敞的下体完全被莱因哈特彻底掌控,只能挺着小穴承受着肉棒激烈凶猛的进出,红嫩紧窄的外阴口几乎被肉棒撑到了极致。
疯狂进出小穴的肉棒越进越深,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粗硕的顶端一次次狠厉碾磨娇嫩的宫口,刺激的杨忍不住的尖叫。
“呜呜呜呜……不行了……好酸,一直这么操着会肿的……”
杨受不了似的左右晃动,企图避开肉棒,被莱因哈特抓着腰往自己身边靠,“可是你还是好紧,一直夹着我。”
“呜呜…”杨委屈的甚至含含糊糊的带上了点哭腔,“是你太大了,本来就塞不下…”
莱因哈特听完,感觉大脑被刺激的无法思考了,恶狠狠的将粗硕的肉棒撞击杨的小穴,两幅性器激烈地交合,滚烫的温度不断从被肉棒碾过的地方传来,沉甸甸的睾丸狂乱拍打着杨光滑的阴唇,很快杨就被拍打的阴唇红肿不堪,金色的耻毛更是扎的小穴又痒又痛,杨不自觉的扭着腰来回躲闪,却勾起了莱因哈特心底的欲望。
“不要乱动!”莱因哈特冷声呵斥。
陷入情欲的莱因哈特仿佛是交配中的黄金狮子,在他看来,就是身下的杨不满于和他交欢,试图挣脱逃离。
莱茵哈特将杨的双腿抬到肩膀上,在将身体压向杨。
“呜……”
“不准你认不得我,不准你眼里再有别的人,我的一切你都要接受,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要对我负责。”
膨胀狂跳的龟头凶狠地操进宫腔,插满阴道的阴茎激烈抖动着,马眼翕动着喷射出大股滚烫精液,莱因哈特胯骨挺耸转动,将精液射满整个阴道腔内,被热液激射的穴肉不断颤栗。
“啊啊啊啊啊——好烫!嗯…被灌满了…”
杨文里在莱因哈特面前潮喷泄出,双脸潮红,好一会儿还在快感中恍惚,完全没有回过神,而面前的莱因哈特似乎也像是失了声。
抵在外阴口的睾丸像是鼓风机一样剧烈收缩,往杨的肉穴中注射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在最后一下顶撞中,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了进去。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啊!怎么可以喝的醉倒没认出来是别队车手就把人给睡了!!!!在飞机上会想起那晚经历的杨文里恨不得直接钻进飞机的行李舱内再也不出来了。
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她实在是不记得莱因哈特那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时候拍的了,她最后的印象只停留在她对着莱因哈特说要清理干净便再次陷入沉睡,后续每次断断续续醒过来莱因哈特都在翻来覆去的折腾她,甚至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充好电的手机的去机场的闹钟都响了,莱因哈特还在她的身体里。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变成伦敦的鸽子,海德公园的松鼠,或者一切其他动物都好,只要不要让她再见到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看着眼前陷熟睡的人,心里在想杨文里到底能有多么心大。
自己还在她的体内,结果她就这么睡着了。
这真是甜蜜的折磨。
莱因哈特俯身轻轻搂着杨文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阴茎在摩擦下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再次坚硬。似乎是感觉到不舒服,杨在沉睡中闭着眼曲起腿企图往后退,被莱因哈特抱住不能动弹。
自顾自的把他拉上床,做到半路才发现是他本人,害的他短短一夜又是惊吓又是失落。
不过,他才不管这么多,既然睡了他,就要对他负责。
他拿起手机,牵起杨的手,坏心眼的拍下了照片,并直接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发完,莱因哈特便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顺着杨的衣服下摆将手伸进杨的上身,直接撩开杨文里的内衣,揉着柔软的胸,莱因哈特动情的俯下身用脸贴着杨平坦的肚子。
“啊啊啊…坏孩子,你捏得我好痛。”
杨不满的哼唧出声,眼睛却还是紧闭着的,明显是累了,可自己还完全不想睡。莱因哈特自认对这方面几乎无欲求,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才第一次了解到食髓知味的感受。
眼下,他能清晰感受到杨的身体正紧紧夹着自己,杨体内绵软湿热,缠绵的随着杨的呼吸蠕动着,不断吮吸裹含着莱因哈特。
莱茵哈特紧紧抱着杨,将头埋在杨的胸前,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身下不断轻捣着杨,杨穴里的水被粗硬的肉棒不断狂捣,在性器持续的摩擦中变成了更加粘稠带着细末的淫液,不断顺着被肉棒撑满的外阴口溢出,湿漉漉的阴唇一次次被莱因哈特硕大胀硬的睾丸撞击,将那两颗球也蹭上一片湿亮的淫液。
莱因哈特呼吸越来越沉重,情难自禁的轻轻咬上了杨的胸前。杨威利感到自己胸前被滚烫的口腔包裹吮吸,下身也被急速进出,在强烈的快感下,她紧闭的眼尾渐渐湿润,浓密的睫毛在空中轻颤。
莱茵哈特抬头看到杨眼睛上的水色,轻轻吻掉生理性泪水。
“既然你先伸手了,那就要陪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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