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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酒喝了也会变成小狗吗?
少东家不知道。
少东家喝了。
少东家变成小狗了。
少东家知道了。
地面是在一瞬间长高的,它有些晕乎,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于是摇着尾巴晃晃悠悠大摇大摆地闯进了不知道是谁的卧房里。香枕软榻,好不雅致。但是那床有点高,它刚要跳上去,就被宫人抱了下来。
“小玄卫怎么巡逻到这里来了?”宫人把它抱了出去,顺手摸了摸它柔软的肚皮,“真辛苦呀小玄卫,今晚给你炖骨头。”
它知道了,它是一只小玄卫。
是武德司最威风最聪明的小玄卫。
于是它的脚步开始变得雄赳赳气昂昂,像是一只在巡视着自己领地的凶兽。只可惜在碰到坏人时,它卯足了劲,吼出来的却是一声咕噜咕噜的犬吠。
“府尹大人。”
周围的宫人见了他纷纷行礼,“坏人”颔首,俯下身抱起滚了一身尘土的小玄卫。小玄卫嗷嗷地叫着,短短的爪子踹着“坏人”的胸膛,在柔滑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串乱七八糟的爪印。
“......倒是有力。”赵光义垂下眼,刚转过手来小土狗就照着他的虎口来了一口,他伸出两指撬开了小狗的嘴,然后拎起了它的后颈。
犬齿尖利,但赵光义手上被咬过的地方连皮都没擦破,只堪堪留下了一圈红印。小土狗还在他手里不安分地乱蹬,他叹了口气,也不管狗能不能听懂:“怎么都这样心软?”
少侠也是,狗也是。
赵光义找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少侠,鬼使神差的,带了只狗回去。小土狗蹬累了就只能乖乖卧在赵光义怀里,回去的路上碰到赵匡胤,赵匡胤一挑眉,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养这种小狗了。
“哥,”赵光义捏了捏小土狗的爪子,“你不觉得这只小狗长得很像少侠吗?”
黑黢黢的嘴筒子,耷拉的耳朵,毛茸茸的尾巴......赵匡胤瞥他一眼:“恁是得找大夫看看相思病了。”
“哥!”
小土狗在赵光义怀里吠了一声,小狗忘性大,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还对着这人又踢又咬的。赵光义抱着狗回了开封府,一进府门,小狗就从他怀里跳下来,直直地朝孙老扑了过去。
“嗷呜呜......”
它叼着孙老的衣角在孙老脚底下打着转,赵光义一走近,就闻到了孙老身上的酒味:“孙老,喝酒了?”
“嘿嘿,今天外孙过生辰,”孙老不好意思地把小狗从地上抱起来,“哎哟,这是宫里的小玄卫吧,鼻子真灵。”
小狗听得懂这是夸奖,得意洋洋地吠了两声。
赵光义接过小狗,孙老看他这样像是要把小狗放在府上养着,不由得想起什么:“大人,府上后院四处挂着您养着的海东青,不知道小玄卫在府上,会不会......”
赵光义失笑:“孙老,你多虑了。这小狗腿短,够不着海东青,它和宫里的鹦鹉都相安无事。不过,我的确得看好它,省得它乱淘被海东青啄伤了去。”
这句小狗也听懂了,赵光义在说它腿短,打不过猎鹰。它又冲着赵光义的手腕咬了过去,赵光义啧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小狗的脑袋——又蹭他一手口水。
把它洗干净擦干带进卧房后,它自己倒大摇大摆地上了赵光义的床,然后叼着少东家来落脚时经常枕的枕头拖了拖,自己踩了上去。赵光义开始怀疑起这只小狗真是他的少侠变的,但是人怎么会变成小狗呢?
小狗摇了摇尾巴,窝在枕头里睡了过去。赵光义换了身衣服准备先处理手上的公务,谁知公文看了没两页,他一抬头,床上的小犬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软绵绵的肉垫无声地溜之大吉了。
......能悄无声息地溜走,这点也很像少侠。
赵光义无奈,只好放下笔墨,起身去找狗。
——
赵光义是在开封府后院的墙角下找到的小犬,小狗跟不知道怎么进了后院的野狗打了一架,奇迹般地打赢了四只野狗,正竖着尾巴要再冲上去。
“汪呜——”
赵光义蹙眉打断了小狗的小犬冲击,把狗拎起来仔细地翻着检查有没有伤口,见它毫发无伤才堪堪松了口气。他下意识想要说教,但小狗是听不懂他的话的,赵光义用舌尖抵了抵腮,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知刚把狗拎回卧房放到桌上看着,小狗就低低地呜了几声,吐出了一颗断掉的犬牙。稀薄的血沫落在纸上,赵光义把它抱到膝上想要用手指撬开它的嘴看是哪里的牙被打断了,刚把食指伸进去,大腿就一沉,随之而来的是白雾和隐约的酒气。
是很烈的酒,赵光义的手被带得抬高,雾气散去后,坐在他腿上的小土狗就变成了身量颀长的少年——
——还不着寸缕。
少东家反握住赵光义的手,舌尖轻轻扫过被他含在嘴里的指尖,挑衅似的和赵光义对视,然后吮吸着赵光义柔软的指腹,一声轻微的“啵”回荡在两人耳边,赵光义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目光逐渐幽深起来。
“这是怎么弄的?”少东家看着赵光义手腕上还没消去的牙印,明知故问。
赵光义冷笑一声:“狗咬的。”
方才給小狗洗澡的时候,赵光义自己也换了身衣服。浓黑的长发散下来,衣襟松着,露出了半截锁骨,无端托出他几分懒散的漫不经心。他的手指探进去,用力地按着少东家的牙,确定一颗都没有少之后,才抬起眼来:“变狗都不老实,还要跑去跟野狗打架。”
少东家吐出他的手指,不满道:“皇宫的酒喝了会变成小狗,真是的,赵大哥从哪弄来这种酒......”
赵光义的左手环在他腰上,一脸玩味地听着少东家碎碎念地抱怨:“兄长许是想不到,小狗刨出来的酒你也喝。”
他的视线从少东家的脖颈一路下滑,少年的身上还满是他前几夜留下的痕迹,而身下那口隔着薄薄一层衣物压在赵光义腿上的软穴已经不自知地湿润了。赵光义很是庆幸自己方才回来时关了门,不必因为要去关门改变这个让他可以掌控一切的姿势。
赵光义用另一只手稍稍分开了少年的腿,然后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桌上一枚很小的印章,在少东家白皙的腿根处印下了方方正正的红印。少东家抱着他的脖颈,低头时看不清那印章是什么样子:“你......你印的什么?”
“是我的私印,”赵光义掀起眼皮,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写的是,'光义所藏'。”
他珍爱的藏书、墨宝和古画,都留有这一方印章的红痕。如今他的藏品多了这一件绝无仅有的宝物,不抢先署名的话,被他人拐去了怎么办?
被压在书案上的时候少东家还在挣扎:“赵光义、你个狗官!这都还没天黑!”
赵光义解了衣带,被他这天真的反抗逗笑:“方才不是舔得高兴吗?少侠,闭上眼天就黑了。”
“不过公务要事,确实还有些需要收尾的地方。”
少东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赵光义从桌上抱了起来,抵住了桌边那口干涸的砚台。脆弱敏感的蕊珠被赵光义的动作推动着去摩擦粗糙的砚台,少东家在床上娇纵得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他当即锤上了赵光义的肩膀说疼,呜呜咽咽着要走,却被赵光义紧紧地按在了砚台上。
“要磨破了、呜......”
太硬了,冰冷的死物碾着娇嫩的肉蕊,磨得他又疼又麻,很快就淌出了水,在砚台上洇出了一片粘腻的湿润。赵光义见有了水,也不好磨太久真的磨破,那样就不能操进去了,于是把人抱了下来,让他坐在了厚厚的一沓宣纸上。
赵光义一只手虚虚托着趴在他肩上喘息的少东家,另一只手取过墨锭,熟练地在砚上按擦,沙沙的声响和少东家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盖过了肥软的阴唇在宣纸上濡出的咕叽水声。
他的动作轻而匀,磨出的墨却成色不佳,不过这些墨也不会用在公文上。他拿过一支狼毫,漫不经心地蘸取磨好的墨:“开封府的墨,从来都是取郊外清泉的水来润,少侠的水,似乎不太够格。”
“赵光义,呜......你混蛋......”
小蒂还是火辣辣地疼,少东家不敢去碰。流出的水液早已把腿根上的红印糊得看不清,赵光义让他趴在桌上,狼毫的触感在脊背处被无限延伸放大。
“别抖。”赵光义也看到了宣纸上被少年那口肉逼泡出来的印子,“少侠,你不止糟蹋了开封府的松烟墨,还坏了本官一沓纸......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些纸挂到闹市处,让所有人都看看好少侠下面生得一副怎样骚浪多水的穴?”
少东家的头脑已经完全乱了,顾不得赵光义这是在恶人先告状。他趴在桌上,赵光义像是一点也不急,落在少年背上的墨迹笔画平稳。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哈......写的什么......你还挺有、挺有情趣......”哪怕被挠得浑身都在抖,少东家也还是嘴硬地挖苦着赵光义,“君.....相知......字真丑——呜啊!”
赵光义忍无可忍,把笔丢在一旁就重重地操了进去。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他对少东家的身体情况早已烂熟于心,知道往哪里顶能操得少年连话都说不清只会哭叫,知道什么时候能对着那团格外软的嫩肉操开宫口,把嘴硬的少侠逼成雌伏在府尹身下求饶讨好的手下败将。
“呃啊......好深,顶、顶到了......”少东家无助地用胳膊抵住书案,汗水和泪齐齐砸在桌面上,背上的墨痕也开始潮湿模糊,顺着背沟流下。
穴口被顶得通红,太深了,深到他眼前炸起一团又一团的白光,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和泪水都混在一起。然后就是爽,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赵光义生着薄茧的指节碾着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蒂珠,配合着阴茎抽送的节奏,操得他死去活来。
小腹处的坠感让少东家不住地扭着腰,赵光义分不清这是在迎合还是在逃离,索性就认为是了前者。
“不要、不要弄那里......”少东家明知道求饶没用,每次赵光义都要操开他的宫口,但还是讨好地叫着二哥,想翻过身来去用亲吻换取上位者的怜惜,“二哥、义哥......呃啊啊啊啊啊——”
赵光义如他所愿,把他从趴着的姿势翻转成了仰躺,但再次肏进去的动作变得格外凶狠。宫口被破开的时候少东家抽搐着腿根再次吹了出来,喷出的一大股热流尽数浇在了体内那根硬物上,仰起头发出了近似尖叫的呜咽。赵光义俯下身吻去了他的泪水,动作却毫无收敛的意思。
“不、不要了......”
少东家绝望地挣扎着,他快叫不出声了,溢出来的气音都支离破碎。想要逃也逃不开,赵光义会握着他的腰把他从坚硬的书案上拖回来狠狠地肏进去,背上的字迹已经糊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少年崩溃了,他承受不住这样灭顶的快感,每一次被操进去都深得让他害怕,他大哭着求赵光义放过他,肉逼一抽一抽地吐着水,上下都在哭:“二哥、二哥求求你,咿呀......我、我不行、啊呜呜呜......”
赵光义低头,长发落在少东家胸前:“少侠,是你先惹的火,我只是在求水,好灭一灭这火。”
少东家非常后悔因为想要挑衅而做出的一系列跟勾引没差的举动,他的腰被赵光义扣着,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自掘坟墓——可惜已经晚了。
水液顺着股缝流下,把身下的宣纸全都湿得一塌糊涂。没有发育完全的小逼紧紧地绞着赵光义那根东西,但怎么也阻止不了它疯狂的进出。
赵光义知道他水多,但还是没想到他这么能喷,喷得他一直扣弄着外阴的手指都被泡得发皱。当赵光义射进去的时候少东家又被刺激得腰肢一颤,热流成倍地涌出,从被操得翕张红肿的穴口里慢慢地流了出来。
王八蛋,赵光义。
少东家筋疲力尽地想。他躺在餍足的赵光义怀里被抱上了床,想用最后的力气再骂两句,但在触及赵光义清明的目光时还是闭紧了嘴。
祸从口出。他还是不要自找罪受了。
“我欲与君相知,”赵光义握住少年无力地垂在一旁的手,哑声道,“长命无绝衰。”
——
那日很多人都瞧见了府尹大人抱着一只小土狗回了开封府,消息流出去之后,起了心思的人开始给赵光义送狗。
府上养着诸多猎鹰的赵光义无奈地推拒了那些品种各异的狗,赵匡胤在升平桥和他一起喝茶时说起这事,又是一通调侃。
作晋中原打扮的赵光义低笑着摸了摸胸前用一颗断掉的犬齿串成的项链,没说话。
后来再有人要给他送狗,赵光义就似笑非笑地一口回绝:“府上已有爱犬,小气得紧,万万容不下其他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