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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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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1
Completed:
2026-03-24
Words:
37,001
Chapters:
14/14
Comments:
18
Kudos:
81
Bookmarks:
21
Hits:
1,538

【瓶邪】生蛋快乐

Summary:

“生物学不存在了……”
作为一只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雄性谛听(黑狗)、一位新时代五好神兽,吴邪深知自己在生物链中所处的位置,并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在某天他下班后,却发觉自己意外地生下了一颗光滑圆溜的蛋,顿时如遭雷劈。
虽然他是神仙,似乎可以不遵循某些物理定律,但是他他妈的是一只哺乳动物啊!哺乳动物为什么会下蛋?!
他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对象——四海八荒最后一只麒麟张起灵,不对……麒麟也是哺乳动物的一种啊!到底天理何在?!
这究竟是神性的扭曲,还是小两口play里的一环?敬请收看大型喜剧节目《生蛋快乐》

麒麟瓶×谛听邪
现代神兽AU 非典型性生子文
瓶邪老夫老夫的爆笑养娃(蛋)日常
全文4w+已完结

Chapter Text

01

生物学不存在了。

此时此刻我茫然地坐在自家的马桶上,心情复杂地想起了这么一句有名的台词。

随即我又一脸头疼地看向了我面前那个硕大的东西,烦躁得突然很想抽根烟。颤抖的手都摸到口袋里偷藏的黄鹤楼了,却又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抽烟好像不是很合适。

我,吴邪,一只活了八百多年的正常成年雄性谛听,刚才在我家的浴室里,莫名其妙地生了个蛋。

这他妈换成你你能信吗?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娘的谁懂啊?!我只是下班回来之后照例洗个澡而已,洗着洗着就感觉下腹部一阵不知名的异痛忽然袭来,简直疼得我眼冒金星。

那种感觉就像一千根针正均匀地扎在我的前列腺上一样,我忍着疼琢磨了很久,还以为今年的天劫换形式了,不再兴那种我在路上走着走着一道天雷突然劈过来把我做成狗肉烧烤的形式,而是改成容嬷嬷做针灸了。

疼痛大概持续了一刻钟左右,这才稍加缓解。我扶着墙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劫数算是过去了,却突然感觉到下半身特别不对劲。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一阵撕裂感猛然袭击我的大脑,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异形》里被破体而出的悲惨人类,还没来得及哀嚎,只听浴室的瓷砖发出“咚”的一声,我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下了个蛋。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反应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等我那离体的魂魄终于被我强行按回体内的时候,我再次抬眼望向那颗圆不溜秋的蛋,然后兵败如山倒一般颓废地坐在了自家的马桶上。

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我并不是人,而是一只能够化形的神兽。可我家从我往上数五代都他娘的是胎生,娘胎里待了好几年才生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哺乳动物,我哪来的这么牛逼的天赋,一生就生个带壳的蛋啊?

再加上我他娘还是个带把的,根本不具备那个功能。

想到这里我紧张兮兮地摸了一把我的小兄弟,万幸,它还健在,我并没有像什么小丑鱼一样能后天转换性别。但是我活了八百多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雄兽也能生小孩啊!更何况我还一头撞破了哺乳动物和卵生动物之间的门槛,简直像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我看着那个蛋实在是不能理解,即使我知道我这种神兽存在于世界上已经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情了,可我好歹也是符合生物学大规律的,但这你让我怎么解释?我只能觉得达尔文从一开始就错付了。

思来想去都没个结果,在马桶上一直坐着也不是个事。我无奈地走过去试图搬起那个蛋,但是刚捧着它离开地面,却又怕不小心把它磕了碰了,只好施了点法把它空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那里缓冲性更好,不至于让它一不小心变成煎蛋。

干完这一切之后,我挪过去轻轻地坐在了那个蛋旁边,很严肃地思考起了我这操蛋……呸!我这曲折离奇的神生。

再怎么说我也是上古神兽的后裔,一出生就随着爹娘入了神籍,甚至连生死簿上都没有我的名字,早就见惯了许多平常人一辈子都遇不上的稀奇事。

但这么古怪的事连我都是头一遭见,那说明估计没几个人能解答我的疑惑,我只有自己探索。

于是我首先怀疑起了这个蛋的身份,它到底是不是一个蛋,这是我首先要搞清楚的问题。

我曾经听说过,有的人身体里长出了肿瘤,在一种极其罕见的情况下会将肿瘤自然地排出体外,也许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一个蛋,只是个类肿瘤的排出物也说不定。

可是这个想法一经成型就马上又被我否定了。

首先,我他妈的是神,饮风喝露就能活的那种神,根本就不是人。我连排泄物都不会产生,怎么可能会长出肿瘤来?其次,我轻轻拍了一下那个玩意,回音清脆响亮、铿锵有力,明明就是蛋壳的材质,根本不可能有肿瘤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最后,蛋是我亲自下的,比起我突发恶疾,我更宁愿是自己生了个孩子。

于是怀疑蛋这条路走不通,我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份。嘶……难不成我是只带把的母谛听,或者我根本不是只纯种的谛听吗?

思及此处顿觉毛骨悚然,我立马给我老娘打了个电话。她老人家正带着我老爹在拉斯维加斯度假,估计此刻正在海滩上悠闲地晒尾巴呢。我坚持不懈地对她进行了夺命连环call,那边这才懒洋洋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又怎么了儿子?”

谛听极好的听力让我瞬间捕捉到听筒对面筹码碰撞的声响,我立刻明白过来,我妈应该正在赌场里纸醉金迷。我还以为她一百年不下凡早就清心寡欲了,没想到这一下来竟然就迫不及待找乐子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又听见我爹在话筒里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三个三”,意识到这二老估计正在用透视能力作弊,下一秒对面果然一片哀嚎,他俩貌似赢得盆满钵满,在电话那头放声喝彩起来。

不过我此刻没兴趣谴责我爹妈为神不尊,天天逗凡人玩。我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连忙打断他们的欢呼开口道:“妈,我怀疑你这么多年叫我叫错了!”

“怎么的?”我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漫不经心,“我不叫你儿子,该叫你妈啊?”

我早习惯了我妈这种不着调的性格,甚至觉得自己爱胡思乱想多半是受她影响,所以听了这种话完全不在意,只是试探性地向她说出了我的猜测。

“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说可能啊……我其实是母的?”

话音落地,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我妈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一边拍我爹的肩膀,一边一个劲跟我爹复述我的话:“哈哈哈哈……老吴,你儿子,认为他是你闺女,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反而是我爸听完“啧”了一声,连忙接过电话,语重心长地问我道:“小邪,你最近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我去地藏老师那里给你弄点符咒,你自个儿驱驱邪?”

我爹曾经是地藏菩萨的坐骑,给他当了一辈子助手司机,属于是地府那边正儿八经的公务员,说话总有一股老学究的气质。

他一开口,哪怕是叫我驱邪,都有一种邀请我参加第三届地府民众代表大会的既视感,我怀疑这是跟他那位学究上司地藏菩萨在一起待久了的后遗症。

“爸……”我很无奈地叫了他一声,“我们谛听生来是驱邪的,我怎么可能会中邪?”

“那你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是母的?”我爹貌似在电话那头挠了挠头,“难不成你有那个什么……性别认知障碍?”

我心说您老的思维跨度挺大啊,从玄学跨到心理医学只要一句话的功夫,比我撒开丫子从杭州跑到长沙跑得都快。这让我忽然觉得问他们也是白问,是母是公我自有定夺,遂又问起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爸,”我努力思考着措辞,想着怎么开口能让这个问题变得不那么尖锐,“你和我妈……都是纯种的谛听吗?我们家,会不会跟卵生动物有什么血缘关系,比如恐龙啊,或者鸡鸭之类的?”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我妈的怒吼:“臭小子,你才不是纯种呢!”

刚骂完一句,她似乎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劲,好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又赶紧改口怼我道:“吴邪,你有没有一点常识,恐龙六千五百万年前就灭绝了,我和你爸加起来都不到六万五千岁,我们家和恐龙能有什么亲戚关系?”

“那鸡鸭鹅呢?或者蛇呢?”我还是不死心,接着列举道,“鱼啊乌龟啊或者是龙虾企鹅鸵鸟也行。”

“你搁这点菜呢我请问?我们家邻居是蛇精,这算吗?”我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哦,还有,我儿子是蛇精病,这算不算?”

我心说现在已经不止是你儿子了,你都有孙子了。心烦意乱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敷衍了两句打算挂电话。没想到我妈的电话比我挂得还快,估计又在赌场开始了新一轮的鏖战,只剩下我和面前这颗蛋大眼瞪小眼。

搞了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我因为没能弄清这颗蛋以及自己的来历有点挫败,正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没想到这个时候我家的密码锁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应该是闷油瓶下班回家了,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对象突然给他生了个蛋的事实,却没想到开门进来的居然是胖子。

他拎着一袋西红柿,正回头注视着闷油瓶把什么东西往屋里搬,眼睛一扫突然就看见正在沙发上犯傻的我,以及我身边这颗存在感很强的蛋。

胖子非常罕见地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问我道:

“天真,你这是去掏恐龙窝了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