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3-02
Completed:
2026-03-05
Words:
9,360
Chapters:
2/2
Comments:
9
Kudos:
217
Bookmarks:
27
Hits:
3,705

【望右/ABO】问心有愧

Summary:

简言之是望帮弟弟们解决发情期又被弟弟妹妹教训的故事,结尾少量朔望。预警在tag里,信息素直接挪用了十二花神杯。很嬷慎入,若有不适麻烦立即退出。

Chapter Text

闻到那股熟悉的桂花清香的时候,望愣了愣,半步跨入门槛的腿思量再三还是没有收回去。或许后来的事情自他作出这个决定起,就已经成了刻在龟壳上的命数,再没什么可以挽回的余地。在有关弟弟妹妹的事情上,望总是把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
 
他们这一族巨兽碎片分落人间,本就拥有与人类截然不同的性别特征。至少在亲族之间,望很多时候并没有对乾元那般支配力量的追求,很多时候,他觉得像夕和黍那样做个不显锋芒的中庸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每逢这种时节,家中那些乾元不免要受这一性征的烦扰,能同朔和令这般能够对潮期自我控制的毕竟是少数,对于年纪靠后的那些弟弟妹妹,情潮带来的影响烈时足以演变为痛苦。身为可以缓解这种痛苦的坤泽,望时常生出些庆幸至少还有自己。
 
而当他现下踏入屋内,第一眼看见的是预料之外的另一个人时,心里隐约落了些警钟。
 
“你为何在此处?”他低声问。
 
“哥哥这是什么话。”他最年长的那一位弟弟作出一副有些委屈的姿态,“难道我不该来关心照料一下燎原期的弟弟吗?”

一个乾元要如何帮助另一个陷入燎原期的乾元?绩分毫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意图,此刻的望也懒得理会弟弟心里那笔再难厘清的账。但他确实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一些与平日不同的调意:绩在愤怒。尽管眼前的人话语带着软意,脸上也是一副和平日无异笑眯眯的样子,望可以很轻易地确认对方情绪的起伏。

这其中的缘由他猜得到大概,或许也是他此刻没把捣乱的弟弟赶出这屋子的原因。望没有再质问,他只是把头转向屋内他原本要关注的对象:易此刻侧躺在绩身边,青年呼吸急促、脸颊通红,正双目紧闭地抱着什么东西,尾巴都搅紧了那物件的一角。望走上前去,发现对方抱着的是自己前阵子失踪的一件衣物。

望轻轻叹了口气。他明白乾元在燎原期,坤泽的信香犹如镇静的药物,只是他们要真向他借用,他也不会拒绝,何必这般遮掩。
 
那桂花的气息愈浓烈,受其影响越深望越是有些站不稳脚跟。一旁的绩自然凑了上来,却被望警示的眼神止住了上前搀扶的动作,走了两步便退了回去。望深呼一口气,他再三做好心理准备,玉兰的香气逐渐充盈了这座屋宇。
 
几乎在玉兰味散溢的一瞬间,原本浓郁的桂花香一瞬间又炸散开来。侧躺在床的易倏地睁开眼,只是对方的瞳孔因高热而难以聚焦,只是根据气味精准地拉住了望的手。
 
“二哥……二哥。”青年委屈地呢喃,话语带着泣音,“我好难受……”

望哪里禁得住弟弟这般怜动的模样,原本残存的犹疑也在这瞬间瓦解,他往前踏出一步,就直接被易拉到了床上。他刚要支起身子,易便困兽一般急急凑了上来,在他脖颈和胸口处左蹭右嗅,比他稍短一截却精壮有力的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腰。望本就因为浓郁的桂花信素有些头脑发晕,此刻青年毫无章法的肌肤触碰和犬牙胡乱的啃咬让他的呼吸都乱了阵脚,他只得尽力抑制那股愈演愈烈的痒意,用温和的玉兰香轻轻包裹住弟弟,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安抚对方微微颤抖的脊背。
 
“……唔。”易一口咬上他的锁骨,望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他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也在逐渐升高,原本清晰的大脑逐渐被蚀骨的热流搅成一团。只是恍惚之间,他突然嗅到了兰花的清香。
 
望的大脑一下子冷静了些许,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也再明白不过这个味道的由来。坤泽的气味可以安抚燎原期的乾元,自然也可以是对另一个乾元的催化。他感受到头顶笼罩上了另一片阴影,随即感受到细长而坚韧的丝线逐渐缠上了他的手足。他正要出言阻止,抬头就撞见了三弟那双正俯视自己的眸子中森森的寒意。
 
他好歹是家中排行第二的长兄,当然不会被弟弟眼中的怒气逼退,只是他明晰对方愤怒的缘由,由此少了些辩驳的底气。是心虚吗?心虚他长久以来发了疯一般滥用抑泽丸,终于在前些时日被五弟察觉出落下的病根?可面对方的诘问、绩的愤怒,望表面不发一言,实则很难说得上有什么悔过之心——哪怕他对于他们的愤怒感同身受。

绩俯下身,那股兰花香也在一瞬缠绕上来,似乎扼着他的脖颈。望半裸露的胸膛起伏得愈发显著,他本就松垮的外套在易的蹭靠下已经滑下去大半,对方滚烫的体温正无比清晰地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也请帮帮我吧,哥哥。”绩说。
 
这不像一句请示,倒像是一句宣告。就像绩会喊他二哥,会直接喊他的名字,但只会在愠怒的时候喊他哥哥。他被缠绕的丝线从床铺上托起,绩也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后,商人逐渐灼热的气息凑近耳畔,在咬上他滚烫的耳尖时望猛烈地抖了抖。他仍然在试图安抚双眼带着潮热水汽的四弟,只是易缠绕在自己腰上的尾巴越收越紧,他本就有些呼吸困难,此刻只得试图去抚慰对方此刻痛苦的根源。
 
“我哪也不去……你松开些。”他好言相劝。
 
易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那尾巴又沿着腰侧向下,被鳞甲覆盖的尾端缠上他腿根,留下一圈无比清晰的红痕。绩的丝线此刻已经剥开了他的衣物,望想要去制止对方一路探向自己腿根的手,却被收紧的纺线吊在了半空。

绩果然触碰到了一手潮湿。坤泽极易受乾元影响,何况如今有两位,动情来得自然更快些。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兄长愈发繁乱的呼吸和颤抖,自己也受这信素的影响体温升高起来,纤细的尾巴缠上那条粗长的,一圈又一圈,勒出一道一道凹陷的痕迹。
 
两根手指探入得相当顺利,怀中人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望微微仰起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喉间吞咽有些狼狈的喘息。易比他还要心急,尾巴和一只手把兄长本就敞开的双腿拉得更开,青粉的身影急切地凑了上去。绩加入到三根的手指此刻了然地退了出来,只是在此之前,他转而拿出了自己事先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感受到什么冰凉的球体推入深处,望倏地睁大了眼,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这并不是预想中怀里乾元的器具,想必是绩又从哪里寻来的什么新鲜东西。他这个弟弟似乎对这些小工具颇为热衷,他也没少成为对方好奇心作祟下的受害者,只是在对方推入第三个以后,望终于有些受不住了。
 
“……绩。”望从喉口挤出一个颤抖的威胁。
 
“嘘,没事了,哥哥,”绩轻声安抚道,只是这安抚完全没有起到应尽的效果,“还有最后一个。”
 
望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压抑住异物入侵的不适和由此带来的不安。他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却又在什么炽热的东西抵上穴口时紊乱了心神:“等下,先……”

他早就知道深陷燎原期的弟弟尚存的理智不足以很好地接受自己的指令,可当对方的柱体急迫地肏入甬道,随后抵着那四只小球冲撞在难以启齿的深度的时候,望还是不免感到一阵无力:他几乎立刻痉挛起来,眼前白光闪过,濡湿的液体浸湿了垂落的衣摆。此刻望也顾不上思考刚被插入就高潮这件事是否丢人了,他因刺激下意识拢紧的双腿被丝线扯得更开,易得以再一挺身,一声婉转的痛哼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一瞬间模糊了眼前一切景象。
 
易的痛苦此刻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纾解,心满意足的乾元在兄长怀中舒适地低咛,两只手紧紧环着对方的腰,像是扣住什么贵重的珍宝。望被两个弟弟夹在中间动弹不得,陷入情潮的乾元毫无章法地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微微摇着头试图向后缓和,争回一些主动权,却反而把自己送入另一个乾元的怀抱。绩轻轻舔舐他身上被易咬过的红痕,在边上印上自己的;还未从高潮余韵恢复过来的望尾巴尖都在挣扎颤抖,可这种状态下的他挣脱不开丝线的束缚,一股没来由的恼意自内心升腾,说出口的斥责却因为过分虚弱听不出多少愠怒:
 
“绩……拿出来……”

“这是为了帮哥哥更快地适应呀。”绩回答。
 
每次在这个时候,望都会感悟自己或许真的年纪大了,受不起年轻些的弟弟这般折腾。易此刻情到浓处,正欢喜地一遍又一遍地喊他。每次见对方这副眼泪汪汪的模样,望也很难狠下什么心思,一味地纵容对方胡闹——哪怕他深谙弟弟的眼泪时常真假参半。论精明,易未必比不过绩。他懂得在适时的时候服个软、示个弱,有时候掉两滴眼泪,一边哭着喊“二哥”一边动作愈发猛烈,久而久之望已经学会在床上省下喊两句“停下”的力气。他有时候会疲惫地用尾巴狠狠甩两下床板,这个时候倒想起他还是他们的二哥了?他倒宁愿在这种时候自己的弟弟们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令他唤醒自己已经模糊的尊严,被弟弟肏得下不来床实在不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二哥,哥哥……”界园之主的呼喊带着情动的缱绻,如果望没有被对方的龙尾紧缚着按在床铺间,还被对方的根物折磨得不轻,几乎要以为受情潮影响的弟弟此刻在他怀中撒娇。
 
易紧紧抱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毛糟糟的脑袋在他怀里左右乱蹭。身后的绩这个时候也凑了上来,他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明白易被燎原期折磨得不清,此刻便不急着解决自己的事情,留出充足的空间给自己深陷情欲的弟弟。只是望随着他的动作偏了偏头,玄缟的头发滑落在绩眼前露出一片遍布红痕的脖颈,这只小狐狸就像见了林间的野兔子一般凑上去又添了一道新的。
 
“嘶……”对方到底是条成年龙,这一口下去可称不上毫无知觉。望很早前就发现绩非常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过了几天也消不掉的痕迹,哪怕他第二天会裹上一条丝巾或是高领内衬,自己过分随意的穿着习惯也常常会让这些痕迹在动作幅度过大的时候显露出来。这个时候一边的绩就会眯起眼,身后的尾巴得意地轻摆,露出一些由衷高兴的笑容。
 
望也懒得戳破对方的心思,毕竟对他而言这个弟弟确实像个毛茸茸的犬科动物,只是作为犬科动物也着实爱咬人了一些。他此刻呼出一口气,忍耐着绩凑近他脖颈轻嗅信素带来的痒意,托着在易后背的手随意地拍了拍:“好了,差不多就……”
 
“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易打断了他的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他胸口抬起头,敛眉抬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说实话他现在开口都有些费劲,喉咙干到发痒,四肢都提不起力气,只想找个机会好好回房间睡一觉。
 
“我累了。”他回答。

易难过地撇了撇嘴。他越过望和他身后的绩对视一眼,两人像是通过眼神交汇确认了什么一般,绩缓慢抽离了缠着望的丝线,他贴心地给望身后垫上柔软的枕头,讨好似的和他协商:“二哥,易的信素还没有淡下去呢。”
 
“二哥,我好热、好难受……”易这时候也搂得更紧了一些,那对莲粉的眼睛委屈地皱了起来,几乎笼罩上水汽。望知道对方又开始故技重施了,可再来千次他也对这样简单的伎俩没什么抵抗能力。
 
沉默预示了他的回答。易开心地笑起来,眼角那抹桃夭都变得亮眼,“二哥……就知道你对我们好……”他开心地叨念着,缠在望身上的尾巴又期许地圈紧了一些。
 
弟弟的脑袋在胸口蹭来蹭去,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下一秒就感觉到对方径直肏了进来,毫无防备的年长者猝不及防被逼出一声惊愕。他一只手抓住了对方后背的布料,却又不敢抓得太重,弟弟此刻比方才肏得还要心急,一下一下都直往最深处的腔口强攻,望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仿佛所有空气都被他堵在了喉口。
 
“慢点……”好不容易找到呼吸的节奏,望吃痛地大声喘息,激进的快感不容置疑地从下身灌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血管,把他迟钝的思维搅得七零八落,尖叫着试图向外逃逸。拢紧的双腿被对方撑开,黏腻的液体顺着双方的交合处流淌、沾湿了大片的床单。
 
“易,慢点……”见对方不回答,望再次开口,不曾想对方下一个动作直接撞上了生殖腔。白光乍现,望的腰一瞬间弓起脱离了床铺,一股淫水几乎喷泄出来,连带着他的视线都被白光所覆盖。可怜的白龙腿根都开始无助地痉挛,他已经生出一些逃避的心思了,毕竟过量的快感常常让他产生失控的错觉:作为兄长,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在年幼者面前沉溺于欲海。可他被弟弟如此紧密地缠绕着,让他想起龙最原始的交尾就是为了谨防配偶的中途逃窜。
 
“二哥……”易这个时候又开始喊他,青年整个人都镀上一层与他发尾别无二致的嫣粉色,每一声呼唤都带着深陷情动的喘息,“喜欢……哥哥……”
 
只是望此时已经没什么余裕去回应对方的呼唤了,他眼睛微微上翻,泪水混着诞液蜿蜒而下。乾元对着生殖腔发狠地肏,望被弟弟的推力撞得节节后退,直到龙角砰地撞上床的前板。他挣扎着摇着头,轻唤对方的名字:“易……那里不……”
 
“不行吗,哥哥?”易可怜地乞求他,只是他的动作实在与这副语气不搭,望近乎绝望地扬起脖颈,他胡乱地摇了摇头,一黑一金的眼瞳中已经聚不出什么理性。
 
易终究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对着那里又顶撞几下后就放弃了进入的念头,但身下的动作并不含糊。望似乎是被他方才的举动吓得清醒了一些,强撑着没让自己意识远去,此刻一手紧紧抓着床单,另一只手迷茫地在半空抓握了几下,像是溺水的人寻找一个求生的支柱。下一秒易的手握了上来,深青色的纤细指节张开,与望遍布黑红色条纹的那只手十指相握,结实地扣进了床单里。
 
等到易终于攀上顶峰,在释放的前一秒抽离兄长体内,望仿佛解脱了一般卸了力,腿根在一片白浊间抽搐。燎原期得到纾解的乾元餍足地贴着坤泽,不一会便在高潮的余韵下陷入疲惫而餍足的浅眠。望躺尸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涣散的瞳孔渐渐聚拢,他得以平复自己激烈到杂乱的呼吸。

只是他似乎遗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许久未出声的弟弟。亟待解决的事情尘埃落定,绩终于可以细细算究那笔未结清的账目:

“二哥,想谈谈你的身体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