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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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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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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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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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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杨】32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魔法师

Summary:

到了32岁还是处男的杨威利成为了魔法师,拥有了能够看到他人魂显的能力。自此所有人在他眼中都变成了顶着各种动物特征的可爱模样,即使是银河帝国的莱因哈特也不例外。

Work Text:

到了30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魔法师。

杨威利以为这只是地球时代的古老传说,因为他30岁的时候时没有觉醒魔法的能力,结果在他32岁的这一年里还是找上门来了。对,不是30岁而是32岁。

宇宙历799年5月6日,在四万艘帝国战舰的包围下,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光点形成别致的风景点缀着同盟军舰的餐桌。杨小心翼翼嘬了口红茶,环顾了一下在餐桌上用餐的同盟众人。杨并非畏惧于身处敌舰的包围下,若是在平日他甚至可能会悠闲地赞叹一句这难得一见的风光。但当你发现自己的乖巧的养子头上突然冒出来一根尖椎状的独角,屁股后面长出长长的白色尾巴时,你也会感到少许恐慌。

“尤里安,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不舒服?”

“没有。”尤里安偏过头面向杨,尖椎状的角直直戳到杨的跟前,杨不得不后撤靠回到椅背上,“我记得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三次了,提督。”

“格林希尔上尉,你有感觉到不舒服吗?”杨转过脸去,问坐在另一边的菲列特利加。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过两次了,杨提督。”菲列特利加轻笑,金色短发上的小而圆的耳朵随之晃动,边上柔软的毛发在空中跳动着,“并没有感觉任何不适。”

“杨提督该不会是不想与莱因哈特会面,而在寻找借口吧?”餐桌的另一边先寇布开口,他的耳朵相较于菲列特利加的更大,毛发也更凌乱更长,灰色的耳尖里白色的长毛过分显眼,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扫过,在餐桌上都能隐约看到灰白的尾巴末端,“早说,只要你不想去直说就行,不用找借口,我就可以代替你去啊!”

杨想象了一下先寇布过去对莱因哈特进行暗杀的可能性,摇摇头继续说道:“并不是,只是……”

杨一开始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一只半透明的精灵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由于业务繁忙,现在才得空找到他给予他魔法能力。精灵自说自话地用魔杖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一道光随之注入杨的体内,等光芒渐退精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爬起来洗漱的杨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并没有感觉任何异常,好不容易松一口气时,尽职的被监护人来到他的房间内。看到尤里安额头上冒出的纯白色独角,杨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杨,你如果真不想去,没人可以勉强你,即使是帝国的人。”卡介伦开口,言语间溢满担忧,身后一双翅膀不安地扫了两下。

杨轻叹一声,将漂浮着白色羽毛的茶杯放下。他到底要怎么向他们解释,这个只有他能看到他们脑袋上各种动物特征的事实,怎么想都只会被当作因休息不足而导致的幻觉吧!

将餐食送入口中,杨决定先完成与莱因哈特的会面,异常稍后再解决也不迟,反正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到异常而已,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那就是什么异常都没有。

安抚完众人后,杨威利按原计划踏上帝国的总旗舰伯伦希尔。迎接他的是一位砂色头发的年轻军官。高大的军官站定在杨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下官是奈特哈尔·缪拉。得以一见同盟军最高的智将杨元帅阁下,实乃下官之荣幸。”

“哪里……彼此彼此……”

杨回了个礼,嘴上说着不怎么上道的客气话,心里却在感慨,这位军官的砂色翅膀比他学长卡介伦的实在是大太多了,这就是文官和武将的区别吗?

“如果阁下和我们生在银河系的同一边,我一定要在您麾下学习用兵之道。事与愿违,真是遗憾。”

杨原本还能称得上规矩的发型被缪拉强有力的翅膀猛地一扇,顿时变得凌乱不羁起来。杨连忙压下头顶差点被吹走的贝雷帽,切实体会到这位军官所言非虚。

“不敢。我也很希望你能生在我们这一边,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能放心地躺在家中舒舒服服地睡觉了。”这不是客套话,而是他的真心话。杨衷心地理解到缪拉是位有才能且勇敢的舰队指挥官。

缪拉笑了笑说:“真是天不遂人愿呀!”

这次杨及时拉住了帽檐,自然地露出一个温和的表情。

在缪拉的引领下,杨来到莱因哈特的房间。门前站着一位有黄玉色瞳孔的军官,他默默行了个礼,身后不停摇摆的尾巴却暴露了他不为人知的兴奋,不,应该是除杨以外不为人知。就在杨还意外于帝国的军官怎么都对他抱有诡异的热情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杨立刻脱下黑色贝雷帽拿在手中,与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直接面对面相见。这也是位于银河两端的两位宿敌在相识的五年里第一次会晤。

强大的独裁者房间内并没有过分奢华,或者说是因为房间的主人过于华丽的特质衬得房间的一切都相形见绌。金色长发的年轻人从沙发站起,白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以黑色为基调的帝国军服点缀着银色的装饰物显得美轮美奂。黄金的半圆耳朵高高竖起,灯光仿佛都被那耀眼的金色汇聚起来,追随着莱因哈特的脚步来到杨的跟前。

“长久以来我就一直想见你一面。好不容易,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不好意思。”

房门在杨的身后缓缓关上,这时他才回过神来,举手行了一个礼,多日未修剪渐长的刘海落下,盖住他的眼睛,等他捋捋顺后再行了个礼。莱茵哈特嘴角挂着浅笑,看着杨的一系列动作,也回了一个礼,绅士地邀请杨到沙发落座。

可惜莱因哈特只有手上的动作绅士,末端带有巨大毛簇的尾巴从他的披风里探出,紧紧圈上了杨的手腕。杨局促地看了眼面上笑容毫无破绽的莱因哈特,又低头看了下被束缚的手腕,有些不知所措。粗短的毛发扎在皮肤上让他心里发痒,这也杨第一次触碰到他人的异常,意外地发现和真实的动物触感并无区别。

察觉到杨没有反应,那对黄金耳朵半耷拉下来,伏贴在金色长发上。那明显的动作,让杨不自觉向后了两步。但他忘记了自己手上还缠着对方的尾巴。还没来得及走远,他便被生生扯回莱因哈特身边。

眼看杨马上要姿势诡异地跌倒在地,莱因哈特连忙扶上杨的手臂,顺势从背后托起他的身体。太近了,隔着布料杨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他抬起头,直直望进莱因哈特冰蓝的瞳孔深处。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停止了思考,手指不自觉地松开,贝雷帽滑落在地,掉落在两人之间。

缠在手腕上的尾巴仍旧没有松开,金色的毛簇缓缓扫过他的手心,痒得吓人。杨忍不住甩了甩手,隐藏在毛簇下的骨刺就抵到杨的脉搏上,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能鲜明地感受到。这下,杨不敢再有动作了。

“失礼了。”莱因哈特抱了杨半天才放开了他,面上礼貌性的笑容不断加深。

“没有没有……是我失礼了才对。”离开了莱因哈特的怀抱,杨努力地维持体面的对话,内心却在嘀咕着,如果能连他的手腕也能放开就更好了。

为了避免更丢脸的状况发生,杨赶紧做手势邀莱因哈特陪他一起走向沙发。他大步跨过落在地毯上的贝雷帽时,那半圆的耳朵刷地一下竖了起来。而当杨落座在莱因哈特身旁时,那耳朵竖得更高了。

杨努力克制着不去瞥地上的帽子。他不是没考虑过捡,也不是故意要坐得这么近,而是他被牢牢绑在对方身边,根本无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捡起帽子,更不用说跑到对面去坐。前一天还在指挥战舰互相攻击的两个人,今天竟然其乐融融地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杨硬着头皮挤出笑容,正打算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时,房门打开,一个像是幼校学生模样的少年托着银制咖啡杯组进来了。看到屋内二人的座位后,少年瞪圆了眼睛,意识到失态后又迅速调整好表情,轻轻放下咖啡,沉默着退出了房间,颇有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如果杨没看到对方身后狂甩的尾巴,应该也会这样以为。

莱因哈特动作优雅地举起咖啡杯,将黑褐色的液体送入嘴中。“我们有各种因缘。三年前的亚斯提星域会战,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托你的福,虽然恶运频繁,仍得以苟活至今。”手腕上骨刺的力道随着对方的话语愈加愈重,杨当然不会说出第二个答案。

“当时我并没有收到你的回信。”莱因哈特轻笑着,杨却并不能回以微笑。

骤然缩紧的尾巴勒得他的手腕生疼,他整张脸皱成一团,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那纠缠的力度又瞬间放松。杨抓紧机会立刻站起抽出手腕,抓空的尾巴迅速调整方向,重新缠上他的大腿。

……这莫名其妙的执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莱因哈特瞪大眼睛,出乎意料地看着杨。他微微抬头的模样显得年轻又稚气,蓝色眼睛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他独裁者的气质截然相反,更像一位寻求认同的年轻人。

“非常抱歉,当时因善后工作繁忙而未来得及时回信。”杨不太标准地行了一礼后坐下,他小心踮起一点脚尖以免压到捆绑在他大腿上的尾巴。

窸窣的声音响起,尾巴乖巧地从他的大腿下退回,毛簇高高竖起又轻轻放下,停靠在杨膝盖上的手背上。

“我不是要跟你讨回这个债的……”莱因哈特将杯子放回到盘子上。

杨威利头一次发现,原来在万人之上的莱因哈特也会如此言不由衷。

“怎么样?要不要过来我这边?听说……”突然,莱因哈特的话顿住了。

“听说什么?”杨反问道,神色镇定自若。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摩挲,而在莱因哈特视线不及之处,那只手反扣过来,恶作剧般地拨弄着手背上的毛簇。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尖挑开表面的长毛,柔软的指腹轻按着那根曾作为武器的骨刺,坚硬的骨骼在这样漫不经心的抚弄下逐渐软化,成了指尖无害的玩物。

莱因哈特心头一悸,猛地抬头对上杨的视线。那双眼睛如同精心打磨的黑曜石,深处却隐藏着银河星云般诡谲多变的光芒。华丽的弦乐骤然在他脑海中奏响,鲜花组成的海洋翻涌而来,热浪蒸腾着他的脸颊,一抹红色悄然爬上他原本白皙的肌肤。陌生的悸动在他体内跳跃欢呼,他急切地想对杨说些什么,张开嘴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苍白得可怜。

“我……”

“怎么了,阁下?”杨装作浑然不觉,看向状态异常的莱因哈特。

“我……想要你过来……”

“这是我的光荣,不过……”

“不,不是这样的!”

“阁下?”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放开手中的毛簇。然而被解放的毛簇反而得寸进尺,主动蹭回他的手心。突然,一种预感涌上心头,似乎有什么事情正以超出想象的速度失控了。

下一秒,熟悉的温度包裹住他的手指。比莱因哈特的尾巴更先一步的是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紧紧将杨的手攥在掌中。“我想要你!”

噢!看着莱因哈特涨红着脸努力表达心意的模样,杨的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完了。他万万没想到,主动触碰他人的异常竟会引发这样的后果,早知道他就该更加谨慎小心,现在去找时光机还来得及吗?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后缩。莱因哈特也在这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慌忙松开手。不知怎么的,刚才那一瞬间,他就像着了魔一样迫切想要向杨示好,明明按照原计划,应该循序渐进地劝说杨加入自己麾下才对……

得了空隙的杨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从沙发上猛地跳起,以对自己体能而言难以置信的速度跃到一米开外。莱因哈特的手就这样尴尬地被晾在半空中。紧接着,莱因哈特也霍然起身,眼看那双长腿马上就要大跨步逼近,杨举起双手无措地在空中划拉着:“等……等等……”

天啊,他是来和谈的,不是来和亲的!

“……莱因哈特!”

“!”

慌不择路的杨喊出了他的名字。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两人同时僵住,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空气凝滞,似乎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这回轮到杨涨红了脸。“阁下……”

“我并不介意你的称呼……”莱因哈特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杨的身影,披风下的尾巴轻轻摇摆,带动着下摆微微晃动。“你可以继续……这样称呼我……”

我介意。杨的内心呐喊着。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开口,“阁下,失礼了。在下近日不慎染病,恐怕不便久留……”

“你生病了?”莱因哈特打断他。

“今早才显现症状,事出匆忙,未能及时告知,十分抱歉。”杨前面说的确实是实话。“实在不宜久留,以免传染阁下。不如今日到此为止,等日后……”

杨说完不着痕迹瞄了一眼房门,暗自估算着就这样被放过的可能性。

两人就这样诡异地对峙着。

“日后……”莱因哈特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日后还能见面吗?”

“当然……”不可能。后面的话杨当然没有说出口,此刻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先逃出去再说。

“好吧。”出乎意料的是,莱因哈特答应得很干脆,“自当以杨元帅的身体为重。这次会面本就是我个人的请求,我无意让你这般劳累。”

莱因哈特话说得诚恳,杨反而局促起来。

“感谢阁下的谅解。在下先行告退。”杨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下……”莱因哈特突然喊住他,杨的手僵在门把手上,紧张地回头。

“我之前说了,你可以称呼我为……”莱因哈特金色的发顶上圆滚滚的耳朵耸动两下。

“好的,莱因哈特……阁下……”

这句话和开门的声音同时响起,传到莱因哈特耳里几乎微不可闻。但他的心脏还是止不住地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阁下?”是缪拉的声音唤回了莱因哈特的思绪。

缪拉疑惑地看看大开着的房门,又看看呆立在原地的莱因哈特,最后目光定格在他前方。

莱因哈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桌上那杯纹丝未动的咖啡。“我忘记邀请他品尝了。”不过他说了日后相见,可以下次再邀请……

下次……

缪拉神情微妙地向前两步,弯腰捡起一样东西。“这是……杨元帅的遗落物吗?”

莱因哈特这才反应过来缪拉之前看的并不是桌上的杯子,而是那顶被两人遗忘落在地上的同盟帽子。

“哦,对。他忘记了,下次得提醒他。”莱因哈特说着伸出手。

下次……缪拉暗自心惊于他的用词,面上却不动声色,谨慎地将帽子递过去,随即唤来一名士兵传讯。

而另一边的杨刚逃回自家舰上。他一路疾走,气喘吁吁,生怕走慢一步莱因哈特就会反悔将自己留下。

“快走,会谈结束了,准备启航。”

同盟士兵满腹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依言迅速准备。待舱门即将关闭时,一名帝国士兵匆匆赶来,眼见追赶不及,急忙扬声喊道:“请转告杨阁下,阁下遗留的帽子将由我等代为保管,待日后再当面转交!”

通过通讯屏,这句话响彻整个驾驶室。刚坐下的杨一个趔趄,差点没坐稳,身旁的士兵连忙搀住他:“提督!”

同盟士兵们心头的疑惑终于得到了答案,但却是他们不敢想象的结果。

杨懊恼地挠挠头发,空空如也的头顶无声宣告着帽子的遗落。此刻,即便是宇宙中最聪明的大脑也要化作一团浆糊了,不知如何应对的杨只好破罐子破摔,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于是,此次会面后,一则谣言悄然流传于两军之间。

“你知道吗?杨元帅和帝国会谈后把帽子落下了!”

“什么?对象是谁?”

“你傻啊!肯定是帝国的莱因哈特啊!”

“哇——”

“不然还能有谁!”

暧昧不清的谣言自然也传入了杨威利耳中。他只能沮丧地捂着脸,装作听不见。而另一位当事人,却对此乐见其成。

等杨忍受不了越传越离谱的谣言,下定决心与莱因哈特再次会面拿回帽子时,已经为时晚,而这又将成为他恨不能回溯时间的另一决定。

杨躺在床上,思考着事情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一只手从被褥中探出,将他拉回身边。杨看着那顶金色脑袋上空空如也的头顶,不禁感叹他的“作弊器”终于还是失效了。

那脑袋的主人并不知晓他的遗憾,只是习惯性蹭着杨的脖颈,他一向很喜欢用头顶蹭杨,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将气味标记到对方身上。

精灵施加在杨身上的魔法已然消失,但杨施加在莱因哈特身上的却仍在延续。他轻轻吻上莱因哈特的发顶,缅怀一下逝去的毛绒耳朵和尾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