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为了交涉采购事宜来到了这里,时间太晚,不得不留宿过夜。似乎因为旅游旺季的原因,经常入住的商务酒店没空房了,超标费用公司又不会报销,无奈之下只好住进了不远处的奇怪宾馆。这次的交易的甲方代表——高个子的死板德国人对此毫无异议。
他当然不会有异议。只要能完成任务,住在哪里都一样。
“只剩一间房了。”老板娘用过分礼貌的语气告诉我“非常抱歉”,那种语气通常意味着她一点也不抱歉。
之前听说过有些奇怪的旅馆会搞各种主题增加情趣,教室、有轨电车、医院风格等等,现在下榻的正是其中之一。
房门打开时,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房间被医用隔帘一分为二,柜子里挂着白色工作服,摆满瓶瓶罐罐的托盘、诊疗台、推车、消毒灯一应俱全。若不是门牌与钥匙完全吻合,我真的会怀疑自己踏入了以房门为界限的异世界。如果是其他人大概会打趣两句缓解尴尬,但路德维希抱只是抱回来一床被子,铺在诊疗台上,抬了抬下巴。
“里面有一张床,你睡里面,我睡这里。”
这种分配任务式的语气真令人讨厌。可恶的家伙,下次绝对不要再和你一起合作了。
理论上我拥有表达不满的权利,但在凌晨、拖着行李、面对一个已经铺好被子的强壮德国人时,所谓权利往往会自动缩水。
算了。只是留宿一晚。
没有别的办法,为了避免尴尬,我们默契地去喝了酒。在酒精的作用下,连审计员一样挑剔的德国人的存在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东倒西歪进门的时候,绊了一下,就这样摔在一起。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正穿着白色的医用工作服(关于这件衣服是如何穿到我身上的,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路德维希跪在床上,我的小亚瑟插在他的屁股里。这一事实令我几乎昏厥,理智催促我立刻离开,但下体被炽热紧致的包裹感裹挟,小头控制了大脑。可能注意到我的停顿,路德维希不满地摇晃着臀部:“医生,别浪费时间。”
“我在评估病情。”我说,“你的体温明显过高,如果不尽快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庸医。”他用力夹了我的针管。
再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拉开医用隔帘,对方已经离开了。走前把床铺折叠的一丝不苟,碉堡一样整齐地垒叠在一旁。看了眼时间,立刻飞奔起来,差点赶不上飞机。直到回到公司,回到公司,一切如常,手机没有收到任何短信,才算松了口气。
之前和丰满漂亮的女人们有过经验,身体的倦怠告诉我昨晚不是在做梦。所以,路德维希就这样离开了?还是这家伙肌肉长进脑子里,大条到被操了还不自知?冷静下来想想,无论如何,对工作没有影响,自己也不算吃亏。我是百分百纯血的异性恋,偶尔一次和胸部丰满的男人上床也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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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推进采购事宜再次来到了这里,时间依旧太晚,不得不留宿过夜。似乎因为即将举办的狂欢节的原因,经常入住的商务酒店没空房了,超标费用公司又不会报销,无奈之下只好住进了不远处的奇怪宾馆。这次的交易的甲方代表——高个子的死板德国人对此毫无异议。
他当然不会有异议。只要能完成任务,住在哪里都一样。
“只剩一间房了。”老板娘用过分礼貌的语气告诉我“非常抱歉”,那种语气通常意味着她一点也不抱歉。
之前听说过有些奇怪的旅馆会搞各种主题增加情趣,除了医院风格,教室、有轨电车、非洲草原主题也是应有尽有。说起来,好像确实有一个中世纪风格的客房。
现在下榻的就是这个房间。
房间铺着仿古地毯,墙上贴着欧式窗景,烛台是电灯改装。比医院正常得多。简单划分了睡觉区域后,很快就出去喝酒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连对合同内容反复修改的德国人的存在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东倒西歪进门的时候,绊了一下,就这样摔在一起。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手里攥着皮制的鞭子,路德维希背对着我,我的小亚瑟正插在他的屁股里。被撩起来的女仆装堆叠在我的小腹和他的股沟上(关于这件衣服是如何穿到他身上的,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小亚瑟情绪高昂,于是作战场地接连转移了两三处,最后扑倒在地毯上时,腾起的积灰让我打了一个喷嚏。
我拔出小亚瑟,在路德维希疑惑转头之前,扬起鞭子抽向他的大腿根部:“愚蠢的克劳茨,身为女仆,你连最基础的清理工作都做不好吗?”
他试图骂我,没说两个字就被在小腿和屁股上接连落下的鞭子抽得七零八落。路德维希将额头抵在胳膊上,已经不算平整的地毯又揪起几道褶皱。见他腰部颤抖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去了。
这家伙,被鞭子抽打这么有感觉吗?我急忙插进去,享受里面最后痉挛的感觉。为了避免第二天留下痕迹,之后的抽打没用全力,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对方似乎有些不满。
再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对方已经离开了。走前把床铺折叠的一丝不苟,碉堡一样整齐地垒叠在一旁。看了眼时间,立刻飞奔起来,差点赶不上飞机。回到公司,一切如常,手机没有收到任何短信,才算松了口气。怎么说呢,心情有些复杂。明明只是一个克劳茨。但这回是女仆装,甚至还有猫耳,正常男人都没有办法忍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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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调整采购事宜的第三方来到了这里,时间太晚,不得不留宿过夜。似乎因为即将装修的原因,经常入住的商务酒店无法入住了,超标费用公司又不会报销,无奈之下只好住进了不远处的奇怪宾馆。这次的交易的甲方代表——高个子的死板德国人对此毫无异议。
他当然不会有异议。只要能完成任务,住在哪里都一样。
“只剩一间房了。”老板娘用过分礼貌的语气告诉我“非常抱歉”,那种语气通常意味着她一点也不抱歉。
作为一个房间全都奇奇怪怪的宾馆,除了欧式庄园风格,教室、列车、非洲草原主题也是应有尽有。说起来,好像确实有一个办公室风格的客房。
现在下榻的就是这个房间。
好消息是这个房间布置的十分标准,处处展现着旅馆主人的严谨;坏消息是太过标准,和真实办公室一模一样,一走进来就令人窒息。因为临时调整第三方的原因,资料并不充沛,路德维希果然不顾一切地办公起来,翻阅资料的样子比主题装饰更让人窒息,还板着脸对我懈怠的模样大加指责,真是扫兴!等工作完成后,再去酒馆时已经很晚了。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正站在办公桌前,路德维希坐在桌子上,我的小亚瑟正插在他的屁股里。这次终于没穿什么奇装异服(但似乎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感慨),路德维希叼着领带,头发汗湿的样子确实十分性感。随着我的动作,粉色的乳头在柔软的胸部摇摇晃晃。什么啊,这次竟然采取了正面进攻?甚至连灯光都没有关,什么时候进行到这一步了?总感觉有些无法面对,但是路德维希有力的腿正热情地缠在我的腰上。不禁想起今晚他压迫我加班的模样——这份怒火,你要给我好好咽下去!
路德维希因此发出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好看。
但是,咕,总感觉明天腰会很痛。
再醒来时,身边果然空无一人,真想再睡一会。衣装整齐的路德维希走进来,要求我赶紧起床,马上要迟到了。
更换的第三方之前打过几次交道,是一只该死的法国青蛙,名字叫弗什么斯的。约定地点是他们的办公室。看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办公室布置,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该死,再这么下去,会越发分不清以至于在办公室公然发情吧。不太确定自己是什么表情,但路德维希频频皱眉看向我,旁边的法国人显然也看出了点什么。他拥有一种极其稳定的无用洞察力,此刻正发挥得淋漓尽致,求知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显然决定将八卦作为新的人生目标。阳光下,路德维希站得笔直,看起来像某种企业宣传册里的典范人物。昨天那张失控的工口脸到哪去了?天亮前还热情地缠着我呢,你这个冷血的表子!
法国人的眼睛转来转去,迫不及待要看好戏。
“抱歉,失陪了,今天胃不舒服。”
我离开办公室,在厕所里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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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收尾采购事宜来到了这里。总而言之,最后还是在常去的奇怪宾馆开了一个房间。这次的交易的甲方代表——高个子的死板德国人对此毫无异议。
他当然不会有异议。只要能完成任务,住在哪里都一样。
作为一个房间全都奇奇怪怪的宾馆,除了办公室风格,教室、列车、非洲草原主题也是应有尽有。说起来,好像确实有一个魔法师风格的客房。
现在下榻的就是这个房间。布置依旧十分齐全,以至于产生了亲切感。
因为即将结束交易,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合同签下时,连带着看对方都顺眼了不少。总之为了庆祝,又喝了不少酒。回到宾馆感觉意犹未尽,采购的本地酒又喝掉了一半。也许是酒精,也许是民族自尊,不知何时起我开始谈论英国的魔法传统,并声称自己多少具备某种血统上的优势,比如至今仍不时看到精灵和鬼魂。
“所以你是巫师了?”他问。
“当然。“这种话清醒时我绝不会说,就像十岁以上的小孩不会再谈论圣诞老人一样。可惜酒精让我的舌头比脑子快。“而且我能看穿伪装——比如你,根本就是恶魔变的。不然怎么解释这副死德性?十点了还在改标点符号,把酒店房间当成会议室用……工作机器,控制狂,野蛮的肌肉男,“我数落道,“而且明明头一天勾引了别人,第二天还能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这句话说得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我终于闭上了嘴。
路德维希沉默地看了我两秒,我以为他会生气,但他只是问:“还有呢?”
“……什么?”
“恶魔的特征。“他向前倾了倾,淡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幽深无比。“说说看,还有哪些?”
脑子转不动了,只能顺着酒劲胡诌:“角……尾巴……反正藏在衣服里那种……“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被衬衫包裹的腰线,“还有,会引诱人类签下卖身契……”
印象里似乎是有这种对话。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正坐在巫师的椅子上,路德维希蹲在我的腿间,我的小亚瑟正插在路德维希的嘴巴里。他的身体被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胸部、腹部和臀部却裸露着白皙的皮肤——等等,这是什么,这样下流的装扮?还有这只三角形的尾巴?
那家伙块头很大,宽大的肩膀上竖着结实的脖子,因此喉咙也又粗又深,还没等我发出抗议,就将小亚瑟吸进了最深处。我的脚趾蜷缩起来,揪住他的头发,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干干脆脆射在他脸上。
啊啊,早就想这么做了,杰作!
“真是浪费。”路德维希露出看见洒掉的啤酒一样遗憾的表情,将脸上的体液送入口中,又伸出舌头将小亚瑟打扫干净。“如你所见,我确实是恶魔......的一种。目前来看,你的体液符合我的进食标准——平均射精次数和时长都超过市面基准。同时,似乎你对我的服务也算满意。”德国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纸来,“如果你愿意继续这种关系,那么请签下合约。”
我有点晕眩。“克劳茨(该死,我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称呼),你平时都是这样?这是玩笑还是今天又一次角色扮演?”
“你只需要回答,要,还是不要。”
要,还是不要?这是一个问题。莎士比亚百年前曾借哈姆雷特之口问出,现在这个选择落到我的肩上来。总感觉精明的德国人在算计我,这同样事关生存毁灭的选择。
我又瞥了一眼合约,上面硕大的几个字写着:契约成立期间,路德维希将满足亚瑟随时随地的任何交配需求。
“随时随地?任何需求?”
”当然。我们当乙方比你们更敬业,也更诚信。”
“我不能在未知后果、没有准备的前提下签署未知条约。请告知签署和不签署的后果。”
“签署的内容在合约上写得很明白,我不会动手脚,”路德维希说,“为了保障你的权益,现在有12小时的试用期,不满意可以退货退款。”
……试用期能退货?
那为什么不签。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之前的日子罢了。但至少今晚——
我盯着合约上硕大几个字的条款,又抬头看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红晕仍未褪去,注意到我的目光,他转过身去,大腿M型打开着,手指和尾巴一左一右拉开穴口,像是在催促我赶紧验货。
“答案呢?”
不过是金发克劳茨而已,有什么可骄傲的,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笔就握在手里,墨水还没干。就这样完成了今天第二份合同。
随后我的魔杖狠狠插进了该死的地狱入口,在征服这片野蛮之地的进程中一起升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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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似乎说了一些羞耻的话,还签了莫名其妙的合同。再醒来时,脸正埋在路德维希柔软的胸部。因为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的条约在先,他白色的肉体上遍布各种颜色的痕迹,回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征服感让小亚瑟生机勃勃,我决定顺从儿子的愿望。
“早上好。”
“早。”
路德维希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没有一丝温存意味地拒绝了我再接再力的暗示:“再不起床你要赶不上飞机了。”
……第一次当甲方就不被尊重?但先不遵守条约的是你,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翻身而起,跨坐在他的腿上,试图将他推倒。首次尝试,纹丝不动;没有泄气,二次尝试,再度失败。但是胸肌手感很好。于是又捏了两下。
路德维希抓住我的手臂。力度太大了,这个肌肉男——好疼!我差点惨叫,连忙大声喊道:“合约!我签了合约!现在要求你履行义务!”
路德维希皱眉,淡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以为他要反悔的时候,对方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指着合约某处,“你果然没有仔细看。”
硕大的字体下方,有一行正常大小的备注:本合约白天、工作日、加班期间无效。
可恶的德国人,果然还是被摆布了。
“要毁约吗?”路德维希敲了敲手表,“条约12小时内有效,现在只剩下最后10分钟了。我是讲诚信的恶魔——试用期间毁约,没有任何后果。就当是做梦,把一切都忘了吧。”
我盯着合约上“任何需求“那四个大字,路德维希身上肆意妄为留下的痕迹几乎是标亮高闪着提醒着我昨天是多么畅快的一夜。
忘了吗?十分钟之后,一切都像梦一样消失?像每个清晨冷冰冰的客房,每一次整齐垒叠的床铺,像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那样?然后这个无情的表子恶魔继续寻找下一个契约人?试用期毁约无后果……但“无后果“本身不也是后果吗?
可恶啊,那张工口脸果然还是只对自己露出时才更可爱些吧。
去他的哈姆雷特。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宣布我的选择:“真是没办法,既然如此,我决定——”
“时间到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
下一秒天旋地转,路德维希反过来将我推倒,饱满的大腿摩擦着我的儿子,“很高兴我们达成了一致意见。晚上见,巫师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