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从蛇沼逃出来之后,我们在医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伤得最重的是闷油瓶。住院后他恢复了意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试着跟他说话,可他的思绪一团乱,真不知道在陨玉里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医生嘱咐要静养,我也不好一直打扰。这人本来记忆就少得可怜,动不动就失忆,现在倒好,连我都不认识了——这种感觉真让人崩溃。
等到医生终于允许我去看他时,又告诉了我一件更崩溃的事:
闷油瓶他,从 Alpha 变成了 Beta。
在蛇沼那会儿,大家都到了极限,身体所有机能都拿去保命了,哪还有余力释放信息素?我以为闻不到他的气味是正常的。
妈的,结果现在一个晴天霹雳,孩子不仅记忆没了,连性别都变了。
去病房看他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看楼下锻炼的大爷大妈,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掩盖不住的空洞和茫然。
我深吸一口气——真的,一点气味都闻不到了。
原先那股凛冽的雪松气息,仿佛就这样轻易地被沼泽的泥水洗掉了。
医生告诉我,他的生理结构还维持原样,但激素水平已经低到连仪器都测不出来。也就是说,他身上那些属于 Alpha 的器官都成了摆设,信息素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甚至连基本的性功能也可能……
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没继续讲下去。
但我明白医生的意思——与其说闷油瓶变成了 Beta,不如说他成了太监。
想到危急关头闷油瓶护着我的样子,我眼眶忍不住发热。我没有当过 Alpha,单从我一个 Omega 的视角看,Alpha 那种与生俱来的尊严,从他这样的人身上被剥夺——哪怕我只是他的朋友,都替他感到天塌。
我把这事说给胖子听的时候,又想起前天三叔寄来的信。各种情绪缠在一起,讲着讲着,心酸得掉了眼泪。
可胖子是个 Beta,他不懂这些,看我抹泪反而大为震惊。他关注的还是闷油瓶的记忆——谜团越来越乱,我们连他的来历都不清楚,到底还要不要查下去、眼前的烂摊子怎么收拾、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一道道难关就这么摆在了面前。
时间推着我们不得不朝前走。我先回了杭州做些调查,闷油瓶则由胖子带去北京的医院继续休养。
等我终于挖到点新线索,反倒是胖子先打来电话,让我把闷油瓶接到杭州住一段时间。
我有点莫名其妙,问他是不是医院查出了新问题。胖子支支吾吾的,只说“小哥现在还当自己是 Alpha,日子过得磕磕绊绊”——至于是怎么个磕绊法,他也说不清楚。
我脑子里瞬间冒出许多画面,都是前段时间梦见的。走错厕所都算小事,如果他在这个闻不到的 Beta 世界里没有安全感,习惯性地给自己打抑制剂,或是偷偷去打诱导素,又或是根本无法与现在的身体和解——凭他基础的战斗力,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恐怖的事来,把北京的医院炸了都有可能。
看我犹豫,胖子又不理解了:“小哥是 Alpha 的时候,你跟人家卿卿我我的,我他娘都怀疑你俩有一腿了,怎么现在老情人落魄,你就一脚踹开?”
“我去你妈的,我和小哥是纯兄弟,”我勃然大怒——他就算想激我,也不能说这种话,“你一个 Beta 都教不会他怎么过日子,还要我来?”
胖子听我生气,反而破罐子破摔:“对,我没本事。那就请您这位 Omega 天使,来拯救一下这位误入 Beta 歧途的好、兄、弟。”
我深吸一口气,用两秒钟在心里把他骂了三百遍,然后咬着牙说“你等着”,挂了电话。
三天后,我在车站接到了闷油瓶。
他穿着牛仔裤和带帽的黑T恤,背着双肩包,远远望去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我前一天没睡好,还做了噩梦,梦见他在车站时已经是拾荒流浪了好几天的模样。虽然知道胖子再浑也不至于这样,可直到他看见我,小声叫了一句“吴邪”,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也顾不上街上人来人往,过去轻轻抱了抱他。
“跟我回家吧。”我说。
“嗯。”他乖乖应着,伸手把帽子又往下压了一些。
我看着心疼,关心的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开口,只好胡乱骂了几句胖子,抱怨他这几天到底怎么照顾的,接着拉闷油瓶上了我的金杯车。
今天杭州太热了,天气预报说最高 36 度。我懒得去店里,给王盟打电话交代几句,就直接把闷油瓶带回了我的出租屋。
我也想过要不要让他住几天酒店,可陌生的环境可能更容易让他紧绷,加上我在外面也不方便照顾,想来想去,还是我自己这个小家最安稳。
我把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我的床归他睡,我在地上铺个凉席凑合几天就行。
一进屋,我就迫不及待打开空调调到 18 度,先趴到凉席上晾汗。闷油瓶还怔怔地站在门口,连背包都没放下。我爬起来,看见他烦人的兜帽还戴着,一把就给掀了。
从他头顶冒起一团白色的汗气——我操,变性也不至于变傻吧,怎么连热都不知道了?
我无奈极了,也懒得问他,先打开背包看他带了些什么。好在换洗衣服都有,就让他先去洗澡。
听见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我才又坐回床上,盯着被空调吹得一晃一晃的百叶窗发呆。
我忽然明白刚才那股不自在是从哪里来的了。
没有气味的闷油瓶,陌生得让我也失去了安全感。
虽然以前他是 Alpha,我是 Omega,但我们之间并没发生过什么。和闷油瓶相处的时间不长,大多是在拼命关头,自然也没见过他发情。他身上的雪松味本来很有侵略性,可闷油瓶是强大到能自主控制信息素的 Alpha,初见时还觉得这个人既臭屁又冷淡,后来才明白,他一直悄悄收着自己的气息,免得让别的 Alpha 或 Omega 不适——那是他内敛的温柔。在墓里,一片漆黑中我看不见他,只要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慌的心也能静下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认定,这个味道就是闷油瓶,我就得跟着这个味道往前走。
可现在,这股雪松的气息遗失在了蛇沼的烂泥里。
我又涌上一阵怅然,弄得仿佛真正的闷油瓶还留在陨玉,我根本没把他带出来似的,赶紧抬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
闷油瓶换下的衣服还扔在浴室门口。
我捡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捂到鼻前——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深深吸了好几口。
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了。只能闻到普通的洗衣粉味,还有普通的汗味。
嗯,汗味也不算难闻。我揪起自己的衣领吸了吸,主要是信息素的气味,辨别了好久,才从那桃木气息里剥离出和闷油瓶衣服上一样的、属于汗水的味道,来回比较起来。
我心里猛地一惊——妈的,我这是在干嘛?
刚才的我简直像被变态夺了舍,而现在才是真正的我回了魂。
难道,我会比失去气味的闷油瓶更加不安吗?
但答案显而易见了:确实是这样。
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光拍脸不够,是该抽。再不安,也不能像个变态似的,抱着人家 Beta 兄弟的衣服乱闻吧?
我在心里絮絮叨叨地教育着自己,忽然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
浴室那边,水声已经停了很久了。
回过头,闷油瓶就湿漉漉地站在浴室门口。
他竟然没有穿带进去的换洗衣服,发丝滴着水,毛巾挂在脖子上,而胯下那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缓缓地向上……我操!
我吓得大叫出声,一把将手里的衣服甩了出去。可因为太过惊恐,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气流呛得我剧烈咳嗽。就在我低头咳嗽的瞬间,闷油瓶打掉我扔过去的衣服,如猎豹般迅疾地将我摁倒在了床上。
“我能解释……咱们……好好说……咳!”
撞到床上的那一下,我又岔了气——妈的,到底是谁在给我安bug,怎么关键时刻又他妈掉链子!
闷油瓶压住我的下半身,一手攥住我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开我的衣领。我挣了几下就知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咳得泪眼模糊,索性不再白费力气,直接卸了劲。闷油瓶制住我的力道分毫未减,反而压得更实,将我翻了个面,凑近我的后颈仔细闻了起来。
他真的是在闻。没了信息素的影响,我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腺体上,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淡香。这种剥离了本能的私密接触,让我后背先窜起一阵鸡皮疙瘩,接着渗出一层黏腻的汗。
“小哥你还闻得到我的味道吗?”“小哥你想干什么?”“小哥我们先穿好衣服行不行?”……我头皮发麻,觉得哪句都不对。而闷油瓶也发现了,自己的嗅觉细胞探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又低下头,含吮起我后脖子那片包裹着腺体的皮肤。
他很专心,也很认真,那块后颈肉被他吃得又湿又热,还有点痒。我们先前都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过,现在就算没有信息素的压制,我还是本能地害怕了,整个人僵在床上,一点都不敢动。
又过了好一阵,我的腺体都快被他的嘴低温慢煮地弄熟了,压着我的手才稍微松了一些,我心一横撑起身子,刚好往他怀里撞了撞,他那根支棱起来的大炮,直接印在了我的屁股上——
妈的,烫得我屁股蛋一颤好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这玩意的危险,我又神经反射往床上一瘫,这一系列动作串起来,就像条砧板上的鱼。而闷油瓶勃起的鸡巴追着压过来,在我的屁股缝上急切地玩起了滑滑梯。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吴邪,一个超级大冤种Omega,发现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曾经的Alpha,现在的Beta,对着自己发情了。
先不管Beta为什么能发情,以及太监为什么能发情,总之闷油瓶现在的状态不是发情,就是发神经。
“……小哥,听我说,”我镇定道,试图已经一片混乱的大脑里找到点合理的逻辑,“我能理解你现在不舒服,但是没有用的!你已经是Beta了,你闻不到我的味道,这件事上我没法帮你,还有……啊!”
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我不由得大声惨叫——妈的,他属狗的吗,还真下嘴咬我!
“……我说的又没错!……不,我错了,你……松口!”
我疼得龇牙咧嘴,只能连连求饶——我没被任何人标记过,只知道Alpha在标记Omega时,唾液和信息素也会有一定的麻醉作用,肯定不会有那么疼——但闷油瓶都没这功能了,我只觉得他咬我的力道,都快把我的腺体连着肉一起咬下来,这是纯给我上刑。
那片包裹着腺体的脆弱皮肤,估计都不一定是肿了,那里潮潮的,是闷油瓶的口水,还是被咬破了皮、真有血流出来……我忍不了了,叫得更加惨烈凄厉。
闷油瓶被我这杀猪般的声音惊了惊,终于松开了我。我被他翻过来,泪眼朦胧地对视了两三秒,他暂时松了我的手,开始轻车熟路地脱我的裤子。
我刚打过这个月的抑制剂——更何况,现在我面对的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再怎么昏头也不可能发情。我那软着的小兄弟,非常无辜地亮了个相,让闷油瓶刚松下一点的眉头,又皱得紧巴巴的。
那不然呢?你在不满意什么啊!我内心直呼草泥马,又不敢真把话说出来。
闷油瓶的鸡巴狰狞地挺着,戳过来真跟单方面霸凌我的老二似的。他想了一下,又拽过我的手,把那根雷管一样的肉刃交我手里,然后用刚才那般认真的态度,撸起我这软绵绵的一团。
这让我很诧异——作为Omega,我也不太喜欢弄自己的穴,自慰都是习惯摸前面的,但那里也是第一次被别人摸,偏偏还是在我格外清醒的时候。
对事态失控的那种奇异恐惧,再度在心头上翻涌起来。我不想给他摸,也不想帮他摸,扭了两下表达拒绝。闷油瓶轻轻“啧”了一声表示“收到”,然后另一只手裹住我的手,带着我,潦草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的鸡巴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连柱身上的经络都格外硌手。这手活肯定还不如他自己弄得爽,但在我的抚弄下,闷油瓶垂下眼,竟然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我脑子里早就是一团乱麻,我试着从这末日废墟一般的思绪中,翻找出一些合理的推断,比如说,闷油瓶现在是Beta了,但还是进入了Alpha的易感期,又因为现在的身体无法感知到任何信息素的抚慰,体内的激素无法调节,那股劲就一直憋着,最后难受到失了控。
面对这样的闷油瓶,我也他妈的很难受,就好像被逼着精神清醒地来一场发情期。上面的思路看似都说得过去……可医生当时怎么没告诉我这些啊?之前,我以为闷油瓶是彻底失去了性功能——好嘛,他的性功能倒是跟候鸟迁徙一样又回来了,但原先那些能抚慰他的方法全都失了效,现在的他,就跟六月遇见暴风雪似的。
我绝望地闭上眼,想象着,如果他还是Alpha,凛冽的信息素包裹住我,与桃木的气息缠绕融合,那我应该在刚才就被他狠狠标记了,而走到这一地步,我指定被搞得五迷三道,生殖腔沉下来,就等着他进来、成结、灌满——
那样,我会更轻易接受一些吗?
为什么现在性残疾的闷油瓶,我就不能接受了呢?
我突然很自责,而我那个不争气的老二早败下了阵,被他搓得咕叽咕叽直冒水。屁股里头也来感觉了,穴口软了润了,下面湿淋淋一片,穴道一抽一抽地痒。
在我走神的时候,事情朝着更失控的方向发展了。我手掌都被他的鸡巴磨得发麻,但我得加把劲——希望这场闹剧能在我俩都射出来之后紧急收尾,或者,就他好好射出来,然后恢复神智,也行。
但闷油瓶显然有另外的打算。他撑住我的大腿后侧,往上用力一推,直接让我被水泡着的屁股暴露无遗。然后,他目光灼灼地扫射起我的屁股蛋,视线最终锁定在了缝里那个,一缩一缩、不断吐水的肉洞。
哦,他是真的想操我。
确认这个事实的我不由得大叫:“小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试图唤醒他一点良知——他妈的,要是真被他操开了身,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救过我那么多次,这一回,就当还他救命的恩情:如果被他操一次,他就能熬过这个不属于他的易感期,如果被他操一次,他以后作为Beta就不再阳痿,也能好好过日子……
如果被他操一次,我都能认的。我给自己不断洗脑。
但还有个声音,在脑子里放声高喊着,好像在跟我求救——
我,不愿意闷油瓶在没有信息素的驱使下,还被某种本能胁迫着,与我做这种事。
那声音来来回回,都快把我的心喊死了。
闷油瓶的鸡巴抵在了入口,热烫的前端试探性地蹭了两下,抹了我的淫水作为润滑。
“吴邪。”他低低地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这哑巴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抬起头,一下子撞进他的眼睛里。
我之前就知道他的眼瞳颜色很深。静静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好像承载着拒人探访的万千宇宙。只有那天晚上,我对他说,“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迎着闪烁的篝火,我才勉强得以窥见,属于这片宇宙的温柔银河。
但现在,我望向的是一口毫无生机的枯井。深不见底的洞望着我,把我脑子里想好的那些说辞全都吸走了,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就算被他内射了,也应该不会怀孕”,紧接着,下面就是被撑开的胀痛,闷油瓶的性器插了进来,就着我流出来的水向着深处挺进,只这么一下,便毫无阻碍地挺进了大半截。
我连个“等”字都没说出口,他调整好方向,把剩下的全都肏了进来。“啪”地一声,他的根部撞在我的屁股上,响亮得跟直接扇巴掌似的,而本属于Alpha的狰狞的阴茎头,也猛地撞上了我的生殖腔口。
我整个下腹都被撞酸了,腰跟融化了一样软下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而闷油瓶,长舒出一口气,连半秒都没停,便低着头继续挺动起来——他肏得一下比一下重,最后控制在了一个相当激烈的频率,渐渐把我初经人事的小洞插成了他的形状。
我被他操三五下的时候就哭了。眼泪随着他的操弄,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滑下来,就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他干出了水。
老天爷,你他妈的给个准话吧,真正的闷油瓶是不是还在蛇沼里数星星……不对,现在干着我的这位,他也不能是假货啊。那就当一场梦,眼睛一闭一睁,让我醒过来,好吗?
闷油瓶前额的湿发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挡在面前,我也没法看清他的表情。那根鸡巴持续不断地凿着,我的生殖腔率先叛变,它只认现在肏它的鸡巴够大够粗,是强势的Alpha才会拥有的,也不管对方有没有信息素,就一个劲地淌水讨好,跟发情了没什么区别。
这下不仅仅是腰,我整个人,都要被肏得化掉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追着刺干,粗硬的肉刃把我里面每一寸都撑了平、操了透,腺点和生殖腔口被磨得又痛又爽,快感从穴道漫延至全身,我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还要抽空去担心一下穴里面的腺点,麻烦它坚强一些,如果肿起来,反而受到的刺激更多。
我忍不住呻吟,前面早就射得一塌糊涂,鸡巴软下去,很快又半勃,还没完全硬呢,就又稀稀拉拉地淌出些东西来。后面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闷油瓶似乎被我夹爽到了,肏我肏得渐入佳境,还俯下身吃我的胸,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更舒服一些。
我以为这算是一种讨好,本来还觉得挺没必要,然而闷油瓶趁我这个松懈的时机,用力一顶,硕大的阴茎头直接戳进了我的生殖腔里。
我虚弱地淫叫了一声,身体曲起来,像被剥了壳又灼了水的虾。
闷油瓶按住我,继续卖力地吃我的胸,把我两边都吃肿了,一时也不敢随便动下面。
我那里卡得他死紧——我也不知道他进来了多少、里面还有没有空间、是不是被肏坏了,但他的鸡巴就跟猝不及防地焊上来一样,连接的地方非常烫,生殖腔的入口像嘴一样吸着阴茎头,比他吸我奶头要卖力得多,让我有种后半生都得跟他连在一起的错觉。
有水滴到我的胸前。闷油瓶的头发湿着,这些水不知道是没晾干的洗澡水还是他后来流出来的汗。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他射出来,等我跟他连接的地方软了,再缓缓地分开。
去他妈的,当初别进来不就好了。
闷油瓶到底对我和对自己是什么认知,为什么非得肏进来不可啊!
“你动一动……我……没事!……”
我声音破碎,很怕这个关键时刻出现意外失误——那绝对会让终生和下半身一起完蛋。我明面上不敢说什么重话刺激闷油瓶,实则心里恨得要命:此人人品,太他妈败坏了,事后绝对要在网上发个匿名贴,主题就叫性功能也影响人的道德水平。
“让你动呢,”我又气又急,“干我最里面,干爽了然后赶紧……呃!”
闷油瓶这才像自带延迟的IE浏览器一样动了起来——他的鸡巴又往里捅了些,我的生殖腔勉强包住了他的整个阴茎头。
他还想再往里插,但已经抵到了我的最里面。底部的那层肉被他戳得往里缩,隔着生殖腔壁,他的鸡巴还压迫到了我的膀胱,或者是别的地方。
“……停!装不下了,别插……会破的!”
杀千刀的,在我说完这句,他又顶了两下做最后的确认。
我小口小口抽着气,也不顺着他了,手指疯狂挠他后背——指甲掐进肉里使劲的那种,真恨不得把他的麒麟文身都抠下来。
他妈的,我这就这么大的地方,哪来那么高期待,他不是生理知识缺失,就是想杀了我!
闷油瓶顿了顿,终于听话地往后退了一点点,然后以一种极快而短促的节奏,强行肏干起了我的生殖腔!
我的手指脚趾连着穴洞一起被他干开花了。前面已经没东西可以流了,仿佛拧不紧的水龙头终于被修好,而肚子里面的腔室满足地抽搐着,代替鸡巴分泌出了更多的性液。但出口被入侵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那些水积在我的肚子里,他每肏一下,就晃荡一下。
这种感觉,好像五脏六腑都变成了水,又好像我怀了一肚子的水,马上就要被闷油瓶肏到流产……脑子里各种荒诞又恐怖的想象,反而让身体更加兴奋,那股邪气的欲望像火箭一样推着我,带我往上飞,我只能发出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叫得像发春的猫。
没有信息素诱导,没有发情期的混乱,抛去生殖本能的做爱——竟然也是这种世界反复毁灭、再生的感觉吗?
我数不清自己丢了多少次,自从他肏了我的生殖腔,高潮就跟没停过似的,Omega的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我都快被干脱水了,闷油瓶使劲地冲刺了几下,终于是鸡巴挤进生殖腔深处,打开了精关,射进我的里面。
他喘着气,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我能看到延伸到他身后的麒麟黑火,还有我刚给他抓的那些红痕,一下子让他后背的颜色格外丰富。
微凉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浇在生殖腔壁上,我等了又等,就是没个完。
真的,不会怀孕吗?
我突然害怕,下一瞬间又觉得这种想法很多余。
但生殖腔已经被灌得不能再满了。里面有闷油瓶的精液,也有被干出来的淫液,全被射精的鸡巴堵在里面,一滴都排不出去。
没听说过Alpha有这样的射精量,更没听说Beta有。
这才是让我该感到恐惧的地方——别到了最后,我不是被闷油瓶干死的,而是被他惊为天人的出货量撑死的。
我把僵硬的腿又朝外打开了些,身体一点点往上蹭,想调整姿势,让生殖腔口磨出一点缝,好把水排出去。但无论是大腿根还是后腰,每一处的肌肉都无比酸疼,我实在受不住、也没别的招了,只能又拍了闷油瓶后背一巴掌,让他快点拔出去。
闷油瓶已经捱过了欲望的顶峰,现在呼吸相当平稳。他犹豫的那一下也刚好射完了,很轻松地从我身体里退出去——妈的,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个B现在没激素刺激自己成结,那刚才塞里面一副出不去的样子,都在跟我死装啊!
我又来气了,腔口穴口被他肏得一时间缩不回去,随着他的鸡巴离开我的体内,大股的精液混着淫水流出去,床上被弄得一塌糊涂。
射精过的闷油瓶,又恢复了那种平静得略显麻木的眼神。他看着我被肏肿了的屁股洞,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扔在边上的衣服,给我仔细地擦。
流出的东西不少,我就跟用后面尿了一样,他越擦,越是把那滩液体抹了开,弄得更难清理。我蹬了几脚他的大腿,要他别弄,他还执着地弄,我火气一下子更旺了,提着嗓子勉强喊了个头声,要他先让我一个人待着。
闷油瓶僵了一下,拿着脏衣服回到了浴室。窸窸窣窣一阵,他穿好了本该洗完澡就穿的衣服,然后站在浴室门口,继续看我。
就用在车站刚见到他时的那个眼神。
静静地,看着我。
我马上又心软了。
真该死啊,明明是我先刺激的他——我打好了抑制剂,人也算清醒,不知道为什么,跟后脑勺吃了一记黑驴蹄子似的,怎么就非要去闻他的衣服——如果闷油瓶还是Alpha,我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性骚扰。而闷油瓶没有信息素的指引,也无法适应身体的变化,被我弄出了火,怎么都浇不灭。如果这次是他第一次做这事,那中间那几下,我们都有点够呛,体验不算特别美妙……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做了这件难以回头的荒唐事。
“吴邪,”闷油瓶垂着头,眼底也浮上痛苦的情绪,“我……”
“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我急忙打断他——我竟然很怕从他嘴里听到类似“对不起”的话。刚才叫得太狠了,现在我也变成了乌鸦嗓,说起话不比敲锣打鼓好听多少。
闷油瓶又转身进了浴室,拿了抽纸和毛巾,小心地放到床边,然后走出去,还关上了门。
我卸下劲,也不急着收拾,就这么破破烂烂地躺下来。
比起眼前的一片狼藉,脑子里的废墟才更该收拾:
胖子之前说,Beta闷油瓶日子过的磕磕绊绊——可没说他会小头控制大头,变成彻头彻尾的色情狂啊!
这次得亏是我受着了,那以后呢?如果他这个Beta的激素状态,还要承受无数轮属于Alpha的易感期——没有信息素抚慰,抑制剂也起不到作用……那还是得找个人操一下?
他能找谁?要是随便来个谁都可以,那就是要进局子的事了。真他妈瞎扯淡呢,我们办过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故事到最后,闷油瓶竟然是作为Beta,犯了强奸罪才被取缔的?
这太恐怖,也太荒谬了。
闷油瓶这么一个除了没长嘴,其余硬件都相当完美的Alpha,先是变成Beta,丧失自尊,再因误入歧途,彻底烂掉。
如果剧本是这么写的,世界最好现在就爆炸——连着三叔留给我的谜团一起,都他妈飞了吧。
和闷油瓶都做上这种事了,我却一点都不敢跟胖子质问,甚至害怕从他那里听到更加雷霆的话。
但就像我们之前想好的那样,我们不得不朝前走——一道道难关摆在面前,现在不过是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道而已。
我换好了衣服,走出卧室。我的出租屋是简陋的一室一厅,窄小的客厅根本没装空调,而在闷热到有点呼吸困难的空间里,闷油瓶背对我,静静地缩在沙发上。
我深吸一口气,左思右想的,都没能起一个话头。随着我的呼吸,后脖子火辣辣地痛,那片被咬肿了的肉突突地跳着。
乐观点,吴邪。说不定闷油瓶干过我之后,反而变好了呢?恢复记忆、重拾Alpha身份、阳痿自愈……或者再不济,他也不能心情比我还差啊!
“小哥,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用陈述的语气问他,“医生说过,你会慢慢想起一些过去的片段。我们确实一起经历过不少出生入死的冒险,不知道你回忆到了什么,以至于产生了一些误会——我俩的关系……真不是这样的。”
我越说越委屈,屁股疼,后颈疼,浑身上下都疼。可这时候再掉眼泪,就真他妈太怂了。我鼓起眼睛,强撑着继续安慰他:“你别多想。你现在也标记不了我,我还不至于非要缠着你负责。但我不清楚你以后还会不会这样……我们应该再想想别的办法。”
闷油瓶用无声的背影回应我。我忽然幻视他面前的电视机是那夜的篝火,他也一样寂寥地坐着。我也没想到,隔了这些天再看到这个背影,当时的承诺,会沉重得根本说不出口。
但闷油瓶是病人,我本来就不能对病人说太重的话。
我强作轻松地笑了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行了,都过去了。以后我和胖子都还陪着你。记忆也好,怎么过 Beta 的日子也好,一步步来呗……哎,晚上想吃什么?”
结果我俩谁也没吃晚饭。闷油瓶帮我重新铺好了床,然后死活不肯再进卧室了,或者说,他哪里都不肯去,就非要缩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房顶的四个角轮换着盯,盯完这个盯那个,就像要把它们都盯出个洞。
我也被折腾得够呛,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筋疲力尽地回房间,打开空调,自己躺到床上。我把房门半掩着,好让冷气能透一些出去,不至于让闷油瓶热得睡不着。
吃没吃好,睡也没法安排妥当——到今天为止,我照顾他的种种表现已经全面不及格。撇开下午那场意外不谈,我这临时监护人当得,估计什么都比不过胖子。
但我真的累了。
Omega 的身体承受力很强,再激烈的性事,第二天也能恢复大半,可这有个前提:对方得是 Alpha。只有 Alpha 的信息素辅助,才能启动那个基因密码。
其他解决不了的,以后再说吧。
我几乎是昏迷一般地睡了过去。
可下一瞬,我又醒了过来,因为——
有人在亲我。
是那种极温柔又缠绵的亲吻。
我应该睡了一阵子,但外面天还黑着。我吸了吸鼻子,只闻到沐浴露的淡香。闷油瓶从背后抱着我,轻轻吻着我的耳朵、肩膀,温软的唇又覆上白天被过度折腾的腺体——隔着胶布,用一种近乎忏悔的轻柔,反复触碰着。
那里被碰到还是会疼。我下意识缩了一下,暴露了自己醒着。闷油瓶像是征询同意似的,小心地翻到和我面对面的一侧,见我没躲,便又将嘴唇贴了上来。
我突然有点想笑。我们做的时候都没来得及接吻,或许彼此潜意识里都觉得,尝不到信息素的亲吻,不过就是互相吃口水而已,没什么意义。
可为什么现在又要亲了呢?
也许有了新的意义吧。道歉?或是别的?
闷油瓶的舌尖探进来,仔细地在我口腔里搅动。明明是他主动,我却莫名觉得他更需要安抚。他的动作没了白天的攻击性,我尽力配合着他有些生涩甚至笨拙的缠绵,仿佛狂风暴雨之后,两个人正试着找回一点小情人般的温存。
在我睡着前,他抱着我,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脑子里却自动响起晚上八点档的矫情台词——什么“只有你”“别拒绝我”,当然,还有我最讨厌的“对不起”。
我又有点心酸。迷迷糊糊间,甚至开始想:以后是不是就这样和闷油瓶过下去,也行?
可眼下一切都太乱了。
我没资格在他失忆的时候,诱使他与我托付一生——那和趁人之危没什么两样。
那我们这算什么呢?
……算炮友吗?
在找到解决闷油瓶那种状态的办法之前,为了不让他祸害别人,我多少能帮上点忙,也需要在生活里多多引导他适应 Beta 的身份。反正我也不会怀孕,只要他别太频繁地这么折腾我,好像……也不是不行。
突然找到一条能自洽的逻辑,我心里那块石头“咣当”一声落了地。
在闷油瓶的怀里,我又一次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