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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踏出圣殿时用尽全力深呼吸。他需要冷静,需要休息,需要放松,最要紧的——从压倒他的责任中解脱,暂时忘掉安纳金。安纳金最近让他很不好过,自从施密的死,吉奥诺西斯战争打响,他每回瞥见装在断臂上的崭新机械。欧比旺就胸口一紧,快要被窒息杀死。
他们的纽带碎了,残破不堪,离断裂只差一步。欧比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跟他唯一的徒弟相处得好比陌生人。安纳金现在有了阿索卡,有雷克斯,有帕德梅,有最高议长,身边几乎不再存在他的位置。
欧比旺深受折磨,却无力改变。不久前的出师仪式让一切变得更糟。安纳金没有把割下来的学徒辫赠给他,而是当着他的面带走。欧比旺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几乎听见了心碎。
他感到很可笑,开始在深夜的科洛桑游荡。
有时他经过繁华的大街望着千奇百怪的异星人;有时去喝两杯;有时只是站到高处,人造风吹拂着兜帽,他沉思默想,轻抚嘴角,唯有原力向他低语。
然而原力从未给出答案,从希瑞的死、奎刚,静观他的失去。
总有一天他也会失去安纳金,欧比旺预感到。
与那个陌生男人相会,完全出乎意料。
欧比旺挤进一趟悬浮列车,要去往下层,最近他漫无目的游荡的范围扩大,他怀着某种驱使,懵懂的冲动,在肮脏衰败的下层区域流连。这里曾是安纳金的最爱,他的学徒在与参议员重逢前一直有夜游的嗜好。后来……欧比旺嘴角掠过一抹讥笑。
他站在角落,头戴兜帽,背轻轻靠着被人群挤到微热的铁皮,就好像列车也在出汗,空气闷滞又难闻。偶尔有只手碰到他的大腿。欧比旺不在意,你去下层,就可能遇到这种情况。但那手若想继续,欧比旺便会撩开外袍,露出腰带的光剑。没人不识趣,那个男人除外。
欧比旺瞥着更往里,几乎滑到私处,佩戴黑手套的一截右手,颇感到些无奈。
“你还真执着,”他叹气,“抱歉,这只手恐怕要断掉了。”
“没关系,早就断掉了。”男人回答。欧比旺一愣,抬头寻找手的主人。
他找到一对金色的眼,充满黑暗。那张脸也隐蔽在兜帽里,唯有眼睛似发着光。
“你这里藏了秘密,为了确认,我甘愿冒险。”男人继续说,挤开旁人完全到他面前。欧比旺罩在高大的阴影下,张嘴、喘气。
那手还在动,直到满意,平贴住不放。
“你一点没变,”他也叹气,轻笑起来,“见到你真高兴,欧比旺。”
“我们……是不是嗯……做过。”
下层一家陈旧的旅馆,欧比旺张着腿,被弄出高潮,淫液湿滑地喷溅,阴道里抽插的阳具却未停止,几乎是有意,趁他敏感更用力地推进。戴着手套的右手抚摩并玩弄他的阴蒂。他立刻痉挛,又去一次。
“做过?”他的疑问让男人发笑,垂头端详他沉溺的脸孔,“你认不出我吗,还是不敢承认,欧比旺?”
“你不是他。”欧比旺低语,避开金瞳。男人扳过他的下巴,伸出舌头将一口唾液滴到欧比旺嘴里。
“对,不是,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是维达。我知道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你的两条腿藏了贪吃的嘴,这是你的秘密,直到你脱光衣服,成为我的婊子。天行者死了,被我们杀死。”他晃动,继续肏仰躺的绝地。欧比旺刚剪短头发,胡子也不长,他很怀念、喜欢这副模样。这时的欧比旺更像个处女,纯洁生涩,在他底下不停地呜咽。穴紧致,光滑,带有些铜色的阴毛,比身上其它部位的色泽更红。还是安纳金天行者时他无数次把精液喷上去,再用舌头舔舐,因为欧比旺不允许内射。后来他有了权力,欧比旺总是服从命令弄干净自己,私处像柔嫩多情的嘴,在他靠近时张开、泌水,紧紧裹住胀动的阴茎。
欧比旺因为他的话茫然地睁大眼,浑身激颤——谁?谁杀死安纳金?他的阴道紧缩,绞缠维达。维达呻吟,愉悦地摇荡臀部,将欧比旺的股沟和丰腴的大腿肉击打得发红,交媾处往外牵出污秽的白丝。欧比旺拱腰,头仰高,维达立刻握紧他的喉咙。
他掐一下,掌心摩挲喉结,这一回没有触碰过阴蒂。欧比旺依然高潮了,原力一浪又一浪,两条腿渐渐湿得滴水。他像躺在尿液里,未来某天这将成为他们的情趣。维达感受着生殖器被吸吮浸泡的无尚快感,将积攒的精液灌入。
刚才在列车上,他已经忍了很久,欧比旺转过身用臀部与他贴合,让他用右手在绝地袍的遮掩下继续摸索,摸不存在阴茎,悄悄变湿的褶皱。每回刹车、人群挤得微微晃,维达就往前,把怀里的绝地轻轻压上深夜下的车窗。欧比旺两手蜷缩在胸口,偏过头,被他拽下兜帽露出脸,紧张羞愧得通红。可这副表情只有他能看。维达低头,用自己的身躯遮挡,从来不喜欢欧比旺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光的念头。即使在帝国宫里,他们做爱也总是屏退众人。
维达摸进裤链,指尖顺着内裤边沉默地出入阴唇,手掌厮磨肿大的阴蒂。欧比旺逐渐咬唇,压抑着呻吟眼睛后翻,安静地洇湿了内裤。维达抽回手,曲起关节绕着阴蒂打转。欧比旺还在抖,被拉长了余韵,有节奏地在他手中一跳一跳,几乎要张嘴喊叫。维达猛地把左手的两根手指塞他嘴里,夹着舌头,有分寸得指奸喉咙。
“要我在这里操你吗?”他问,欧比旺摇头,喘着粗气,口水溢出又努力吮吸。像个单纯的雏妓。维达考虑了下,最终放弃了直接上的想法。他违背了时间和空间法则跑来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爽一次炮。不单单是。
何况,公开场合做爱也不算新鲜。
他们下了列车,维达搂着欧比旺来到旅馆。一进房间,他就把人推到门边要了一次。欧比旺站着挨肏,也算弥补了车上的遗憾。
“维达,你究竟……究竟来做什么?”
欧比旺跪下,感到粗钝的头部抵住穴口,一举侵入。他们交合的器官彼此都潮湿温热,像在接吻,带着破坏力。他渐渐沉低腰,让维达更畅快,角度完美地撞击他娇嫩的子宫。
“你真顺从,”维达伏在他背上嗤笑,“寂寞很久了,老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欧比旺回应,眯眼向后靠,想让阴茎一直留在体内。
“你看到我的脸就堕落,”维达抓紧他的后臀,节奏加快,这次随心所欲地追逐快感,欧比旺想触碰自己,被捞着手摁到头顶,“这张脸能把你变成圣女,娼妇。可安纳金天行者什么也不给你,除了无限的悲伤。”
“不是这样。”欧比旺说,无声地流下眼泪,看上去像被干哭了。维达却比他自己还了解他,分得清泪水到底是快感还是哀伤。
“我不是来听你狡辩,也不是跟你争论,我已经腻了,”维达说,声音中透着嘶哑,离高潮只差一步,“我是来带你走,不管你信不信,欧比旺,跟我做爱离开这里才是让原力平衡的方式。”他爱抚欧比旺的小腹,这回他会让欧比旺怀上孩子,孕育跟他流着相同血脉的子嗣。平坦的胸也会鼓胀,分泌乳汁,他想念欧比旺的乳汁。
他再度揉搓阴蒂,欧比旺激烈抽搐,扬起脖子大声地哼吟,让他在极致抽插中被阴道夹紧了释放,收缩挤压每一滴精液。
他抓起欧比旺的头,凝望那双眼,终于在把人干透了以后亲吻。
欧比旺姿势别扭地与他勾缠。
“我不会跟你走。”
维达抽出阴茎时,欧比旺仍趴在床上看他,像一具赤裸裸的雕塑。白精从通红柔腻的腿根流出,激起他无穷无尽的爱欲。
天行者是个懦夫,维达想,而他是疯子。
“耐心,别急于给答案,我们还会再见面。”他翻过欧比旺的身体,往下亲吻汗湿的胸乳、腰窝、私处,舌头钻入阴唇。欧比旺气味也没变。下次他会用巴掌,扇贪吃的阴蒂。欧比旺对这里能有多淫乱一无所知。
欧比旺沉默着,手温柔地插入鬈发。提醒自己维达并不是他的徒弟,他的徒弟正试图把头发留成这样。
“你的欧比旺在哪?”他盯着旅店昏暗的灯光,喘息间问。维达的确让他放松了,这正是他需要的,濒临死亡放下一切的性爱。
维达没有回答。
欧比旺闭眼,在原力中祈求再一个吻。
维达给了他,全心全意,就好像这也是他渴求的。
欧比旺的纽带与之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