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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泽从善如流,当下就把秋沐之按趴在了自己腿上。
剥掉裤子,臀上的印记还很明显,严青泽考量着要用什么工具才能尽兴又不至于太疼,腿上的人已经挪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声哼了一个字:“手。”
严青泽微微勾了一下唇角,解掉腕表,放到床头柜上。
“嘶,”秋沐之听到声音抬头去看,看到他的动作,“你……你解手表干什么……”
语气里,尽是心虚,还有一点毛茸茸的畏惧。
“我解手表干什么?”
严青泽睨他一眼,扬起左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记响的。
啪!
“唔……”
秋沐之一声闷哼还卡在喉咙里,严青泽已经接二连三地往他身后落起了巴掌。
巴掌打出来的伤痕,肿得不快,但是颜色很漂亮,在秋沐之的身后、他看不到的地方,臀瓣很快被染上一层薄粉,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充盈着饱满的水,每一次都被拍到发颤,最表层的皮很快被打到红得发亮,指印交错的地方慢慢肿起来,撑着皮肉,看起来像是蒙了一层亮亮的红,很是惹人怜爱,又异常情色。
后来,秋沐之知道了,伏在dom的膝盖上挨打叫“OTK”,有很多sub都很喜欢这个姿势,伏在自家主动的膝上、被按着腰用力打,有一种被揽在怀里的安全感,又有被压着打的压制感,堪称是所有sub的最喜欢的姿势之一。
现在的秋沐之,没有了解那么多。
他只是感受到随着被掀翻在腿上的姿势,臀部被高高地顶起,毫无保留地撅到dom的手边。
巴掌一左一右地落在他的臀上,他臀上带着旧伤,因此巴掌打上来的时候,疼痛沿着旧伤迅速扩散,很快就把身后打热了。
虽然刚刚说的有几句话是在故意激怒严青泽,但是有一点,秋沐之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被恐惧吞噬了,有一点分不清幻觉和现实,迫切地想要好好痛一痛,确认严青泽是真的,也确认,他自己还活着。
严青泽看出他想要,也不客气,利落地往下落巴掌,几下的功夫,身后完全烫了起来,秋沐之闭着眼睛忍了忍,渐渐有些忍不住,想要痛快地叫出来,宣泄身后又痛又爽的刺激,可咬紧的牙关刚要松,身后的巴掌停了下来。
严青泽:“不准叫。”
他预判了他的预判。
秋沐之脑袋嗡了一下,小声抗议:“你不是……”
后面的话太轻了,听不清楚。
严青泽大概知道是什么话,可他就是恶劣,扬手甩了两记狠的,打得小家伙在膝上拧了一下腰,然后才道:“说什么?”
秋沐之耳朵一红,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索性大声说道:“我家dom没有挨罚的时候不许出声的规矩!”
“现在有了。”
啪!
这人面不改色地说道,手掌带风,用力掴下:“一声也不准漏出来。”
啪!
唔……
秋沐之被他的巴掌打得不停往前冲,可是小腹抵着他的大腿,能往哪里躲?
他不许他叫,他便只能忍着。
巴掌一左一右,极有节奏地交替落下,新加的疼痛很快跟旧伤连成了片,每一记抽下去,细密的疼痛把皮肉的里里外外都照顾个遍,身后已经很烫了,可巴掌还在锲而不舍地染色,把红色越染越深,染到靡丽。
疼痛没了出口,只能不断地在身后累加,很快过了载,酥酥麻麻地在身体里积累,像是一团团电流顺着臀瓣在身体里激窜,不能出声,痛感混合着快感,积累几乎是指数级地攀升。
秋沐之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前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前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严青泽的裤子,身体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奇怪,秋沐之羞得闭上了眼睛,庆幸此刻是伏着,没有人看到他身体的变化。
然而,就在秋沐之快要忍不住叫出来的时候,头顶忽然飘来一句:“带你玩一个好玩的。”
下一秒,严青泽的右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漏出鼻子给他呼吸,却把嘴捂得严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紧接着,左手手指刺了进去。
秋沐之猛地睁大眼睛:“唔……唔!!”
没有任何前戏,手指直接破开狭窄的甬道,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腺体,指尖按在上面用力碾压!
他被捂在他腿上,按得动弹不得,身后被强制支配着,腺体被用力地碾过,快感迅速激窜,而那种被强制支配的心理快感甚至强过了生理的。
“唔……!!”
轻微的胀痛混合着巨大的快感直冲头皮,秋沐之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狠狠挺起腰,可是头尾都被牢牢固定,他根本逃不开。
“想在浴缸里自尽,是吧?”
完了。
被主动强力压制腺体的极爽,刺激得他脚趾猛地收起,那一瞬间除了爽,秋沐之的脑子却是嗡了一声。
严青泽的语气,他太熟悉了。
这是开始……惩罚他了。
“唔……唔!!”
秋沐之想解释,可是嘴被捂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指无情地压在腺体上面不断地碾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劲的酥麻,酸得几乎要他失去理智。
“睡着也挺好的,没有痛苦,所以出不来也无所谓,是吧?”
严青泽每说几个字,手指就按在敏感点上面用力地惩罚。
不能叫出声,躲也躲不了,甚至连扭动身体的幅度都被限制,只能伏在那人腿上被一次又一次地惩戒最敏感的腺体。
秋沐之爽得受不了,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觉得什么都是幻觉,所以想寻死,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说着玩的!哥哥饶了我……我胡说的……
秋沐之疯狂地求饶,可惜嘴被捂得严实,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连一个清晰的字眼都发不出来。
严青泽冷冷道:“好。”
不……别、别好!
秋沐之要疯了,他疯狂地想要开口,想要说,他在求饶,他没有答应!
“我今天让你知道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毫不留情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甬道早已泥泞不堪,手指进入得畅通无阻,重重碾压在最敏感的腺体上!
“唔……唔唔!!”
秋沐之猛地扬起脖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高高拉长了脖颈。
太刺激了!!
前端硬得要命,在裤子上绝望地摩擦,偏偏那人连碰都不碰,只顾不断地碾压身后,惩戒着深入的秘处,快感越推越高,秋沐之疯狂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沾湿了严青泽的手。
“躲什么?不是还想沉进浴缸里吗?不是不怕死吗?”
指尖的攻势变本加厉,骤然加快了频率,一次又一次碾压在敏感的腺体上,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在体内翻腾,终是积累成了无法承受的巨浪,彻底将他淹没!
白浊瞬间喷洒而出,同一时刻,严青泽终于舍得松开捂住他嘴的手,高潮之后的余韵接成一股股细密的电流,在他浑身激窜而过,他不停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严青泽抽出手指,不紧不慢地扯过纸巾擦干净,然后把他从腿上捞起来,要他靠在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