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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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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9
Words:
8,8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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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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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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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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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6

【朔望】一晌贪欢 (贤王朔if➕原作重岳x望,3p R18)

Summary:

贤王朔在岁陵里面怒草本体望,反应到了棋子望的身上,棋子望躲在房间里呻吟被路过的哥撞见,本来以为望源石浓度又爆了准备找医疗部结果被棋子望拉住,岳棋两个是双向暗恋,还没捅破窗户纸就碰到了这种情况。
错乱中偶尔本体望会错连棋子望的意识,嘴里面说出对重岳说的话,被贤王朔发现了,贤王朔笑了笑,喜欢兄长的话我可以帮你。

Notes:

*非常规3p
*首测先行版本,未捉虫,以后有时间修改
*为了草逼模糊了很多合理性,角色性格ooc
*将收录于cp32实体本《岁片假日》

Work Text:

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醒来。

在巨大的坟墓里,高傲的贤王自窒息中解放,睁开眼所见之处只有无边蔓延的纯白虚空与流动的源石数据,他抬起手摸索边界的存在,仿佛又回到自岁的母体中脱落的那一刻,只剩初生婴儿般的茫然。

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玄黑身影自空白中化形,缓缓地降临在他身边。

“望,是你把我从那法术中找出来的吗?”

新岁不语,玄缟色头发的人一挥手,熟悉的棋局又摆在二人之间。

朔眼底的欣喜亮起一瞬又猝然消逝,恍然意识到此处为何地的他再度变得严肃,“但我并不为此而来,也没有道理答应你的棋局。”

贤王握住那只快要落下黑子的手,“如果真如你计划所言,还请告诉我为何这个世界的岁躯并没有消逝,为何是你作为代价被一齐封印在这岁陵之中?”

“你说‘要为众人某得一线生机’,却从未同我说过这众人之中不包括你。”

“你口中的那位‘兄长’,他为何不来救你?为何袖手旁观你踏入其中不得解脱?什么时候他的人躯竟然孱弱至此?”

连声的质问回荡在无边无际的纯白里,金瞳带着威压直直刺向那双淡漠的阴阳眼,只是较于体内源石带来的蚀骨疼痛而言,望甚至分不出心思去在意眼前迫近的威胁。

同为这岁躯的内化物,又能拿他如何呢。

“这样啊。”他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惜了。漫长的时间实在难以消磨,我便想知道若我为岁,与你对弈又该是怎样的结局。”

“回答我。”

那兽爪的尖锐指甲在他的手腕上留下惊心怵目的痕迹,只是,他的血在静置的时间里已停止了流动。

“他当然来了,他也并不孱弱,只是,我让他离开。”望终于愿意抬眼,眼神同样凌冽,充满警告意味,本该坐下念旧的战友因为不在场的第三者剑拔弩张,“我从未向你保证过这众人的生机里应当有我,倒不如说,如今只牺牲一个我背负代价就能还他们自由,已是大盈。”

“呵,你让他离开?我想他应当是愿意陪你一同被留驻的,如果你当真对他没有一丝不舍,我又为何会在此?”尖爪松开了望的手腕,又毫不客气地抚上了他的脸,将他的长发别在耳后,“陪你下一局?当然可以。”

“只是没有赌约,这输赢之分便相当无趣了。”

“若你赢,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就是。”望皱眉,忽然有些后悔把贤王唤醒的一丝贪念,但他亦不想让这双锐利的明眸再度陷入沉睡中,即使利爪割开皮肤,即使话语刺痛神经,他仍旧从微小的痛感中触及到虚无中不曾有过的满足与真实。

“岁陵中一切可以满足你的,我都将给予。不过,若我赢了,你便只能留下陪我对弈千百年,至于家兄及舍弟舍妹,不得再过问半分。”
“一言为定。”

落子的速度甚至比上次还要快,完整的碎片与残缺的岁,一时间风起云涌,好似整座棋盘化作偌大的天地,黑白的棋子变作两条斗争不休的蛟龙,自天地间穿梭,激烈、原始而本能地追逐、撕咬、围困、吞噬。

直至最后一着白子落定,胜负已分。

“不错,精彩的棋局,你比那时甚至更有长进。”胜者露出气定闲神的淡然微笑,望环着手臂,只是困惑地挑起眉头。
“你想要什么?”

这不过天下一角的岁陵里又有什么能满足曾在梦中让万事万物匍匐于脚下的贤王?

自然是,梦里未曾有过的东西。

 

贤王揪住他的衣衫,在他的口腔中留下浓到化不开的铁锈味,血从嘴角渗出,挣扎推搡间杜鹃花般地开在望的半张脸上。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贤王笑道,露出同样沾满血色的尖牙,“这颜色很衬你。”

风雨欲来。

“该死,我叫你出来不是要跟你做这种事……!!”

理智冷静的面具濒临四分五裂,源石仍在不断带来疼痛,快感却犹如蜿蜒的蛇般突兀地游走过全身,使得身体对来之不易的欢愉越发敏感。

“愿赌服输,你答应了。”

他从未如此狼狈地喘息着,所有的挣扎在从背后而来的禁锢里毫无用处,贤王化去长甲的手指,此刻毫无顾忌地揉捏着他单薄的乳肉,而后提起、搓揉、用力剐蹭过立起的乳头,接着充满恶意地松手,再随性地挑逗。

至于另外一只手,则更为大胆的掰开他并不算配合的双腿,被开拓的后穴落下湿滑的粘液。

贤王加入第三根手指,向花心深处捅去,又抠挖着扩开,逼得棋手从喉咙里吐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涎水从他的下巴上不住地滑落。

“不过,你不是也很享受其中吗?”

亏自己还是个军师!望忿忿不平地心想,因一时的寂寥与心软造成了如今这般自取其辱的后果,如果数十分钟前他知道自己会是这般下场,他不论如何都——

可那贤王向他索求的居然是……这怎么能算到?自以为是的了解此刻分析崩离,就连先前胜券在握时许下的承诺都变得可笑,贤王是他哥哥在无数镜面中的倒影之一,也是最接近朔本身的倒影,为什么会对他……

即使他们之间不是兄弟,也本不该如此啊!

“啪!”
“呜——?!”

清脆掌声落下的同时,望发出一声变调的喘叫,贤王的手不知何时离开了他已经被揉捏到发肿的胸口,一巴掌用力扇向他的尾根,立起得不算高的生殖器颤颤巍巍地因为痛感可怜地泄出一点沫,花穴也猛地收缩,挤漏出更多淫液,火辣的痛感带着那处细白嫩肉也发红肿胀,仿佛烙印般烧地望心烦意乱,仅剩的思绪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你也挺厉害,”贤王原本不算温柔的动作较之现在而言已是手下留情,他一手扼住望的喉咙向上提起,使其为了稳定身体不得不跪直身子,肥硕的尾巴无力地撑在地上,后穴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尽兴地在望的体内毫无秩序地粗暴冲撞,淋漓不尽的淫水湿透了贤王的掌心与手腕,顺着手臂鼓起的青筋往下滴落,望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因为恐惧和快感发抖,“都这种时候了,还敢在我的面前走神。”

“呜……”他闪躲着自己的眼神和躯体,却被贤王掰住下巴,扯出他黑色的舌尖,夹在手指中玩弄。

“真该让你的兄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是吗?”

“不……他不会……”

“他不会什么?”

“他不会看——啊啊!”

高潮也随着最后一次手腕的用力进犯到来。

望被摁着脑袋舔上那滚烫的阴茎时,仿佛最下贱的淫兽蛰伏在贤王的胯下,眼神近乎迷离,他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像不知道,囫囵吞吐时连发丝有时也被裹入其中,有时是他自己,有时是贤王的手,拨开他糊在脸颊上的发丝,好看清他迷离的阴阳眼。

最开始他不得要领,虎牙磕碰却成为了这怪物越发兴奋的理由,越是生涩的讨好越能取悦面前的贤王。纯黑色的软舌来回揉过阴茎上凸起的青筋,黑白红花纹相融的手同样在喉口吐纳时抚慰着力所不及的地方,诡异而艳情。他终于也算做得一回弄臣,时不时变换着吞吐的方式,从朔是否皱眉的角度来投其所好,只是努力许久,贤王的硬挺没有任何放松的趋势,这场漫长的折磨看不到尽头,望有些着急了。

“你从未同你的兄长做过这个?”

“……”

“说话。”

原本高傲的棋手含着他的性器,摇了摇头。

贤王很高兴,他豁免了弄臣失败的取悦,亲吻了弄臣的脸颊、嘴唇、脖颈,最后将他摁在地上,健壮的尾部将白色的软肉绞住又扯开,阴茎毫不留情地从背后贯穿了他,平坦细瘦的小腹被顶出难堪的形状,又被有力的掌心摁下。

望的喉中发出了令人心生怜爱的哀叫。

他从未有人造访过,也从未料到会在岁陵内有此一劫的后穴艰难地吞吐着贤王过于狰狞的性器,像被射中后腿的雄鹿般,倒在地上发出嘶哑噪杂的喘息,承受着来自身后次次几乎快要将他摧毁的冲撞。

朔伏下身去,肉棒因为他的动作更深地向里嵌入,望感觉自己好像快被从内里撕裂,亦或是雌兽对将要被精子着床的预感,他细小低微的叫声更加破碎不堪,肉穴不受控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每一寸肌肉都紧紧贴合着,随着他的呼吸收缩,久违地令贤王感受到一阵头皮发麻。
“真可怜。”
不知是充满爱怜的同情,还是一声轻蔑的叹息,贤王伸手再次拨开在动作里滑落的发丝,细细窥探着望脸上由快感与痛苦造就的泪水,与大哥相同的那张脸让望目不忍视,他不想看,但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倘若转移视线又会受到多么猛烈的惩罚。

“你平常若有同你的兄长欢爱,为何此处会生涩地仿佛未经人事?”

上次对弈,望同他谈及兄长时的那双眼睛骗不了人,他对这位“兄长”绝对有着节外生枝般超出亲情的世俗之爱,那无意识中透露出的信任依赖乃至保护欲,都如此地令人妒忌。

那是贤王少有的不完美、不明智的时刻,丑陋的感情却使他的残缺被补全,亦如灯光中的造物被添置了阴影才显得立体。

“还是说作为十二分之一的他,即使这点也技不如人?”

“不……”望摇着头,激烈的交尾让他根本无心去听,只是连连摇头。

“我……没有……同兄长……唔……”

“别动那里……啊哈……”

“做过这种……事……不……”

“说谎。”

再一次,比原来更重了几分的巴掌扇在望苍白干瘪的臀肉上,留下可怖的红印,可怜的小穴随之踉跄地挤出滴答的淫水。

朔的语气冷硬地犹如划开雨丝的尖刀,而后望清晰感觉到那怒火的分量,贤王劲猛的腰力操得他欲仙欲死,白眼一下翻到了顶,尾巴随着贤王的动作绷得极紧,脑中只剩一团浆糊,比起辩驳,望只祈祷这场漫长的受刑快些结束。

 

此时,罗德岛舰上的棋子情况并未好到哪去,他与岁陵本体的感觉是联通的,既共享一份痛觉也共享一份快感,贤王的操弄自然也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甚至还要更难过上几分——他是在休憩的睡梦中硬生生被操醒的。

此刻,得不到实际抚慰,只余空荡感觉的他不由得蜷缩起来,胡乱地爱抚着颤抖的身体,快感与刺痛在体内交织,像极了蚂蚁啃食酥去的骨肉。

像是,过去了很久,这折磨都未能结束,甚至未曾停息几分,他已经无暇顾及外界,以至于门被推开时他仍在痛苦地呻吟。

“望?”

“你还好吗?”

他的大哥忧心忡忡地走近,拨开他额前的头发,温热的掌心让望不自觉地倚靠,他脸颊潮红,许久未进水的嗓子干涩到发不出成型的音节。

重岳递过来一杯水,他却不愿喝。

他正在情欲的泥潭中挣扎,疲惫到极点,早已没有力气。

“难受……大哥……”

连寻常感冒都不会有的棋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他既想依赖眼前的大哥,却也不想被看到这般狼狈的样子,底下的亵裤被翁张后穴漏出的淫水浸透,拱起的尾间滑腻不堪——他不该对大哥露出这样的渴求。

像是下定决心般,望背过身去,表情再度藏在阴影中,“只是岁陵的本体有些状况,我并无大碍……你走吧。”

“岁陵?难道是源石吗?”重岳皱眉,第一天上舰探视便遇到如此状况,也幸亏他在,若是在外收到这消息,隔着千山万水而无能为力,心里恐怕将比此时更加揪紧地难受。

也许望甚至不会告诉他。

“我去叫医疗部的人过来——你在这里等我,很快。”

他说着便要走,望实在被这不得开窍的榆木弄烦了,这副样子被他一个人看去了还不够,要叫整个舰的人都把他当医学奇观围着看吗?今天也确实倒霉,怎么正巧被他碰得正着?!望无可奈何地用尽力气抓住重岳的手腕,连连摇头。

“别去,兄长……”

“呜……!”话才一半,体内一瞬的冲刺又使他触电般地倒下,即使留下重岳,底下湿漉漉的被单更叫他难以启齿。

“望!?”兄长宽大的手反握住他羸弱的手腕。

“留在这里就可以……我会有……办法的,啊——”体内的攻势似乎比方才更加猛烈了,他险些兜不住这淫靡的秘密,只能藏起自己,竭力哀求,“这种事……他们……解决不了……”

他的兄长终于愿意冷静下来,坐在床边,像小时候那样抱起他坐于怀中。
“那是怎么一回事……?”

迷蒙之中,他竟不知道本体的意识与棋子的意识已然交织错位,同兄长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从岁陵里自己的口中说出了。

“兄长……吗?”他想起望所教授他的,棋子与意识的秘法,忽而反应过来。

“看来你有棋子还流落在外,是你窥探这世界的眼睛吗?是你得以与他继续相见的可悲代偿么?”

“你们应当共感,如此看来,我的动作也会影响到他。”

岁陵里的望不可置否,贤王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你喜欢这世界的‘兄长’,对吧?”

“唔……”

听望的口气,喜欢,却不愿同兄长求欢,那——

看来是他捷足先登了。

“没关系,”他同样慈爱地将望搂在怀里,“好孩子,我会帮你的。”

紧接着,硕大的阴茎自下而上,狠厉地凿进已然被操得熟透的穴。

“呜啊……!”

缩在重岳怀里的望也连同着发出一丝哀鸣,后穴喷出的水把兄长的裤子淋得湿透,他想逃已然来不及,兄长再迟钝,此刻也该明白。

“走吧……兄长,走开……就当……没看见。”望将宽大的黑袖捂住脸,狼狈不堪对上好整以暇,他仍旧下意识地想用拒绝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望……”

重岳的神情闪过一丝意外,而后又变得坦然。

他们从小处理发情期都背着对方,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互不相见,想到刚才自己的反应,重岳不由得苦笑,当真是煞了风景。

于理,重岳知道自己该离开,给他留足空间处理情潮,几天后再做见面的打算,到那时望也恢复正常。但怀里快要被情欲折磨到虚脱的望几乎一触即碎,于情,他舍不得扔下弟弟独自面对。

他甚至有一丝……该说是窃喜么?但他乐于见得平日里冷淡到看不出一丝人欲的望,此刻仿佛重返幼时的朦胧,全心全意地仰赖于他。

而他在发情期时又何尝不是靠着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秘辛度过的呢?

说着要以兄弟人伦相待的是他,亲手打破这人伦,行淫乱之事的也是他。

“兄长……我……”望还想辩解些什么,重岳伸手抵住了他的嘴唇,已是不必再说。

望的内心也并非全然清白,兄长身上草木泥土的气味,春岚般和煦的温度,倘若兄长为了避嫌此刻离他而去,他也不敢断定自己会乖乖松手。对兄长的渴望徘徊在想要和不愿要之间,靠近又推开,推开又挂念,如此反复已不知过去多少个百年,始终未敢逾越的妄念居然因这般阴差阳错实现,太不是时候了……

“可以吗?”重岳问道。

简直是趁人之危。

望点头,兄长低下来同他接吻,水源顺着口腔渡进来,湿润了他干燥的嘴唇与喉咙,溢出的水在唇瓣的交界处滴落,濡湿了衣襟。宽厚的手掌便兵分两路,一路向上,掠过清晰可见的肋骨,爱抚他肿起的乳头,一路向下,剥去他的下衣,只剩白色的里衫与黑色丝带堪堪挂在细瘦的躯体上,重岳的手指轻而易举便摸到了催熟的花蕊。

“兄长……”他催促道,“快些……别磨蹭……”

重岳开拓时发现里面已然湿透,迫切地渴求着比手指要粗壮更多的东西,他不知道为何略感一丝没有更早发觉的不满,掰过弟弟的头,黏腻的吻里略做小惩地咬破了望的嘴唇。

“痛……”

望忍不住挣扎,又在他的抚慰里逐渐安分。

他许久未被唤起的训诫向来如此,巴掌与蜜糖。

而后他将望放倒在床,折起纤细而修长的腿,透明的尾鳞在与身体的交界处透出细嫩的粉色,近乎是种引诱。

重岳将手腕放在弟弟嘴边,“痛就咬这里。”

而后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

“兄长——兄长、大哥……嗯……!”

岁陵里的望对着不是他兄长的朔同样唤出了声。

“这不是比刚才热情很多么。”贤王的话语听不出来感情,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下身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手指像撬开蚌壳般塞进望的口中,来回翻搅,揉弄,直到呜咽声逐渐模糊。

他原以为自己被望叫做兄长会很开心,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本不会介意。现在心中倒莫名生出几分酸涩,点到即止是贤王本应有的美德,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贪恋偏执至此,不止是给予望不曾品尝的禁果,更想让那双眼睛从此无时不刻地注意他、看着他,望是他的心上人、是灵魂的知己、是从停滞中解救他的人、亦是他的猎物。

妒忌犹如稻草中点燃的火焰,不可控地燃烧,直至殆尽的那一刻,都将煎熬着他的心。

“来吧,”他骨子里被岁留下的顽劣一并显现出来,“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们。”

“不行……”求生的欲望逼迫他违抗,朔对此充耳不闻,故意瞧着望的反应,选择与重岳截然相反的方向爱抚,两边的快感同时将望淹没,身上没有任何一处敏感点被遗漏,下身泥泞污浊又过电般的发抖麻木,只能可怜地融化在难以承受的情欲之中。

“或许我们玩个游戏吧,告诉我,哪次是你的兄长,哪次是我?”

“我不知道……呜……呃!”

“你应该很清楚,是喜欢被粗暴对待,还是温柔地同你徐徐图之?”

“别拿我兄长……混蛋……他……哈啊……何其无辜……”

“我?”贤王嗤笑一声,“明明是你自己已经同我交欢,却还在那边向你兄长索吻,你的贪婪将他牵扯进来,有什么资格同我说不准牵连无辜?”

“唔呃——”朔进攻的力度越发猛烈,后穴拼命地吐出白液润滑,快感让望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魂不守舍地在两个躯体间穿梭,贤王为了提醒他,扯住了细长的黑色丝带,就像将鸟儿的足爪绑于笼内,疼痛与窒息带回了望零星的意识。

“回答。”

“这是……啊啊、呃、我说……”话语间夹杂着微弱的喘息,他惊魂未定地感受着后穴里令人头晕目眩的冲刺,“这是……”

“您的……”他匍匐在地,好似两人第一次见面,贤王在界园之巅俯视他渺小的存在,即使此刻他为新岁,贤王应当是他的造物、他的念想,但灵魂的正位自初始便已注定,即便如此他亦无法违抗。

朔相当满意,赐予他无上的怜惜,拨开头发,吻他一折就断的后颈、嶙峋的脊背、凸起的肩胛、脆弱又浮于皮上的脊椎,留下的吻痕就像雪天来去的足迹,告示着贤王的胜利。

“现在呢?”

“这里是……兄长。”

“胡闹。”他嗔怪道,“难得我想温柔待你些。”

“你啊……”他的手指缱绻地勾住望耳边的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明知你心不在我处。

 

正与棋子欢好的重岳似乎隐约注意到,当他爱抚望的小腹,放置的乳头却像被热烈地舔咬过般发涨肿起,深埋于体内的阴茎还未发力,望就已经闭着眼睛去了两次,虚脱得挂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他原以为只是久违的发情让望意外的敏感。但好几次,当他们目光交接,望总会避开他的眼睛,简直就像——他好似正替代着什么而存在。

“望,看着我。”他伸手掰过棋手的下颌,炽热的目光直直地照进望的心底,他无处闪躲,过曝的烈阳下,暗中的盘算即使在心底也无处藏身。

“唔……兄长……”

“是岁陵那边的情况?”

“呃……”

“还是说,你其实不情愿同我做?”他皱着眉,与望额头相抵,过于单刀直入的交流让望避无可避,对着那双赤红的眼睛,他撒不了慌。

“没有……兄长……我……”他说着,在脑海里试图翻出任何可以解释的词汇,再巧舌如簧也回不出一句,他的贪念既令人羞于启齿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只有眼泪从低垂的眼眸里滚落下一滴,被重岳的手指拭去,兄长的眼中并无责怪,只是怜悯,离他很近,又很远。

“……”

“救我……兄长。”此时在望身上的,究竟是岁陵的意识、还是棋子的意识,已经不得而知,重岳容许了他秘密的存在,望是否是真心交付、是否心中另有他人,他是否被当作可悲的替代品,于他而言已是无所谓,漫长的生命让他很少再去计较,毕竟不论如何,自开天辟地到世界尽头唯他们二人而已,只要望需要他,他就会立刻出现,无怨无悔。

只要望需要。

泪水流不尽地从望的眼眶中细密地涌出,手指擦拭来不及,所以他吻去、舔去。望不说话,尾巴主动而热切地缠上他的,又反被他紧握,他们以拥抱的姿势彼此紧紧缠绕,爱液打湿坚硬的鳞甲与细软的银片,重岳的手探过望身上陈旧的疤痕,弟弟则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像猫儿一样因为他的触碰发出喘息、喟叹,兄长的体温让他漂浮不定的意识回落到现实……即使岁陵深处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仍在纠缠不放。

他想要忘记,这便是他的选择吗?

兄长同样不满他的走神,用交缠的吻不断地夺回他的意识,证明自己的存在。这一晌贪欢的念头终于是误了三人,望为自己的误判感到可笑,人心可以揣测,朔的心思却难猜,几重被打破的禁忌到头来关住了棱镜中同时被映出的他。

只是,扪心自问,二者他皆无法割舍,他总是贪婪,正因为贪婪,犯过错、吃过亏,却也将他所愿的一一纳入囊中,望是他的名,贪图追求不可多得的圆满,他本性如此。

月色下的兄长很漂亮,月光柔和地照亮他硬朗的轮廓,原本清亮正直的双眸在他的引诱下变得晦暗不明,脸颊却在黑暗中诚实地泛出红来,望喜欢这样被他一举一动牢牢掌控、又无时不刻被他影响着的兄长。

兄长。

因为他的存在从无坚不摧变得多愁善感。

兄长。

他的手攀附上朔的肩头,随着每一声呼唤,重岳的阴茎进的深且重,前列腺被顶满冲撞带来的快感酥麻又令人作呕,满足的喘息里,重岳像是舍不得他离开,越抓越紧,直到两者之间再无间隙。手掌在望的灰烬般干燥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不可撤销的火痕,原本清爽的草木香气因为他分泌流出的爱液而沾染上旖旎的味道,他的气息亦如枯木逢春似地生出暧昧的暗香。

“兄长、大哥……唔呃……”未经人事的后穴被操得往外翻出内里的嫩肉,望的小腹随着他进入得越发快的频率而颤栗,羞耻与快感让他差些把脑袋底下的枕头抓破,重岳即使为人身,力度之大、体力之旺盛依旧是他病弱的身躯难以承受的。诚然自己的兄长是个新手,可怖的学习速度即使在这种床笫之欢中仍有体现,像是不满二人间剩下的最后一厘米,他将望整个抱起,短暂的休憩间望借着月色看清了方才置于他体内的是怎样凶猛的巨物,他撇过头去不愿再看,尾巴乖顺地搁置在重岳大腿上流成一滩弯月,而后又因为失重带来更加深重的进犯而紧锢住重岳的大腿。

“啊——!”他的后穴颤抖着喷出腺液来,又一次避无可避的高潮,前端却被重岳堵住了马眼,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望本能地推搡着重岳的胸口求他给予自己痛快,唯独这会重岳又坚持着宗师特有的、说一不二的严厉。

“放松……望……放松。”

“呜……”

粗壮的尾部把他的大腿勒的生疼,留下一圈圈细密的痕迹,弟弟别扭的撒娇总是会先让他觉得痛,仿佛只有他痛过,一时被瞧见的软弱退让才不算吃亏。

黑色花纹的手臂自带某种肃穆而沉重的感情,在月光下顺着泛起珠粉色的尾根向上摸去,单薄的脊柱,细到快要放不下内脏的腰肢,龟头在其中凸出的形状肉眼可见,可怜又淫靡。

他没有给望适应的时间,粗暴的抽插比方才更甚,颇有要将自己嵌入其中的趋势,每一下顶撞都将前列腺凿得退无可退,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到难以为继,同时从脖颈一路吻至胸口的花纹,又向下吸咬弟弟的乳头,舌头灵巧的逗弄换来敏感的颤抖与闪躲,可若他真的松口,涎水在空气中拉出银丝,望又会无意识地挺起胸膛,浪荡地渴望他的光顾。重岳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正同一个不存在的人赌气,以此来掩埋自己内心深处隐隐作痛的芥蒂与不甘。很多人说他是高悬于空中平等地将阳光分予作物的旭日,说他是胸怀广阔的圣人,于纷乱错杂的世界中雁过无痕,唯独他自己知晓,倘若没有这份私心自己又何以为人?不过是借着浮萍般的人躯漂泊百年。不愿成人的弟弟唯独组成了他最像人的部分,重岳甚至有些后悔,如果在望推开彼此的时刻选择抓住他,如果不曾逃避心中鼓动的情愫,如果他们在初次的发情期就依偎在一起……

他顺着月色滑落的痕迹,亲吻望的眼睛、鼻梁、嘴唇。

就像血色的月全食一点点吃掉银色的满月。

水乳交融的恍惚间让二人生出种错觉,这般紧密的链接自从岁陵脱胎而出时便再未有过,仿佛被倒入池中交汇的浑水般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他们终究,越来越紧、越来越近,连最后一点呼吸的空间都不愿留下。

“哥哥、兄长……重岳……”

望在颠鸢倒风里魂不守舍地抚摸着小腹上的形状,苍白的手感受着那凶器的头部,就像雌兽细听着足月的胎动。

“朔……”

快要崩溃的胞弟,换着法子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也许就让望诞下他们血浓于水的孽缘吧?荒谬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的瞬间,
尖牙先一步刺入了弟弟的颈侧,离动脉仅仅分毫之差,就像爱欲同死亡总是如影随形,他的手摁住因为痛苦不断呜咽挣动的头颅,足以开石裂碑的掌心抓住了他瘦削的手腕,暴戾的占有欲在此刻达到巅峰。

“朔……哕!!”

他没忍住干呕出声,愣生生被操得翻出白眼,那凶器顶到不能更深的地方,几乎碰到他的胃部,然后一股股汹涌地释放出来,激得小腹一阵冰凉,阵痛难耐。

“别……兄长……不要、出去……唔呃……”

“放手……”

“我知错了……停下……”

恶心、反胃。

好似他已然成为受孕的雌兽。

“听话。”

望彻底融化成一滩烂泥,上下同时喷出的淫水与精液将他的下身作弄得一塌糊涂,连续的高潮带走了他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精力,只能神情恹恹地靠在重岳的胸口,听着他山脉般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最初的不安与安全感皆来源于此,他的欢欣与苦痛也与此息息相关。

靠的太近便要被彼此灼伤,望试图离开两人间无解的困局,唯独这次重岳不会再放手。他抱住重岳,呼吸着有他存在的空气,就像抱住了世间于他而言意味的一切。

望伸出手同重岳十指相扣,抬头自重岳的下颌线吻至唇角,细密的吻似雨也似他自方格中落下的棋子,一点一点,像是要偿还千百年来欠下的寂寥,唇舌相交,体力消耗殆尽,心神却不思归去,望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的红瞳与满月似的金眸重叠又消融。

贤王抱着他,向下躺倒,一时间天旋地转,反倒是他撑于贤王上方,玄缟色的头发瀑布般地落下,擦过贤王的脸颊,落进浅金色的眼睛里。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贤王露出少有的寂寞神色,与望所见至死都锋芒毕露的模样比起来,柔软得有些不再像他。

“……”

“没关系,你生气了的话,可以再把我的意识封入棋子里。”他笑了笑,脆弱而疲惫,“我不会怪你,也不会再不甘了。”

“能够再见你一面,我已然心满意足。”

朔闭上眼睛,等待着望手起刀落斩断他的后续,他是望的造物,生杀予夺自然由望说了算。

等了很久,只听见望的轻笑。

“我以为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解放。”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双带着云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即使已经成为了新岁,手也还是这样冰吗?贤王困惑地覆上望的手背,企图传递自己的体温。

“这百年陵中的寂寞怎能独自熬过。”望俯下身吻他,轻柔的吻,像月光,像蝴蝶停驻在朔的唇尖,“再帮我一个忙吧。”

“那岂不是……我与你背着你兄长在这陵墓里偷情,而你又把我当作你兄长的替代品。”

“不是替代。”

“你和他,不一样。”

“为什么不否认偷情?”

望顿时有些恼火,不想再听他说话,咬上他的脖颈,用犬牙抵住他的喉结,下身故意压在贤王的小腹上磨蹭,软和的尾巴卷起小腿。贤王将他押入怀中,翻身又作弄起来。

朔想起他们的初遇,也许他所喜爱着迷的正是望的这份贪婪,如若能让他暂时沉浸在快慰之中,忘记身体与心灵的苦痛,享受片刻的欢愉……

那也不失为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