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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4
Completed:
2026-03-14
Words:
7,874
Chapters:
2/2
Comments:
37
Kudos: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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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Hits:
2,686

【日黑】醒春山

Summary:

守山人缘一✖️山神岩胜
山神岩胜的本体是蟒蛇,会有人蛇描写,全是小头
主旨就是缘一把冬眠的哥哥捡回去当飞机杯用了,本篇缘一只见过一个人类,社会化程度很低……觉得雷请提前绕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继国缘一捡到一条蛇。
正值隆冬,他的每一步都需要跨越盖过小腿肚的雪层,幸好,他在这座山生活了十几年,对山路再熟悉不过,不至于踩空,但背上的重物让他的速度慢了不少。他往上掂掂盘成一团的蛇身,捞过垂下的蛇尾,让它不会擦到雪面。
继国缘一如此小心,在难走的路段,蛇的尾巴尖还是在雪面上刮出浅浅的沟壑。
没办法,这条蛇实在太长了。

怀里的蛇,继国缘一是在瀑布后的山洞里发现的。如果不是今年温度太低,让上流的河流因低温冻住,想必再搜山十圈,缘一也发现不了他。
山洞的侧面有隐藏的萤石矿脉,缘一没带火折子,借着萤石折射的光,他慢慢摸进去,走了十几步,便踩到一截柔软的“绳子”。他低头看去,萤石绿色的光被打碎分布在黑色的鳞片上,宛如洒满星辰的夜空。
只是这夜空往前延伸几步,便有些走样。
这是一条炸鳞的黑蛇,或许是为了应对严酷的冬眠,沉睡之前,他汲取了充足能量,鳞片之间无法前后闭合,整齐地排列在身上,排列出来的样式倒更像是细密的渔网,勒出下方粉嫩的肉。
缘一喉头滚动,他蹲下来,将蛇身翻过来,露出蛇的腹部,与漆黑的背部相反,贴近地面的腹部透着淡淡莹白,让那上面蜿蜒的红色斑纹愈发显眼。
同样的纹饰,存在于继国缘一的额角。
不会弄错,这是他不告而别的“兄长”——继国岩胜。
从近乎停滞的心跳和呼吸判断,显然,他的兄长正处于冬眠。
一年中最没有防备的时期。
继国缘一决定把兄长带回去。

从晌午走到傍晚,踩着余晖,缘一赶回半山腰的小屋。他是这里的守山人,从小因出生时不会哭叫被家族遗弃在山林里,上一任守山人告诉缘一,山神大人救了他。
额角的火红斑纹就是证据。
“受了山神大人的血,你和山神大人便共享了血脉,从此,你便属于山神大人了,留下来吧,这样我的使命也可提早结束了。”
之后,待在这座山半辈子的老人没有半点留恋地离开。那一年,继国缘一刚满十岁。
现在,继国缘一年满二十了,按照山下人的说法,他及冠了,是娶妻生子的年纪。但这些规则都是山下人的,与山上的继国缘一无关。
他唯一关心的是,今年入冬前,他没有收到山神大人的礼物。

小屋里的家具简单又陈旧,但意外地齐全与洁净,还有一床厚实的棉被,那是缘一去年亲手种的一亩棉花结出来的成果,棉种子来自路过的旅人。

经过半日的奔波,黑蛇的鳞片摸起来与屋檐上的冰棱无异,呼吸也愈发迟缓。不容犹豫,缘一展开被子,将蛇盘了几圈再放上去。巨大的蛇身很快占据了床铺大半空间,即使如此,还有一截蛇尾露在外面。没办法,缘一便将剩下的那一小节放入自己怀里,他解开羽织与外衣,将半截蛇尾贴身存放。
似乎是感受到男人的体温,被温暖的蛇尾恢复活力,遵从缠绕的本性,圈住缘一的腰身,尾巴尖不老实地往下钻。缘一正穿着马乘裤,裤腰的系带阻止尾巴的深入,让它被迫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即便在睡梦中,身为蟒蛇,岩胜用的力气也极大,但也许是因为冬眠,尾部积攒的脂肪太多,肉乎乎的尾巴空有力气,勒出的伤害为无。
用力缠绕,倒是让鳞片炸得更开,缘一抚摸上去,经过体温的熨烫,平整地被肉撑开的鳞片摸上去就像一块从温泉中捡起来的玉石。于掌心反复摩擦过去,带来柔滑触电般的快感。
黑色的鳞片在忽明忽暗的油灯下,也总是反射斑斓的紫光,妖艳又让人忍不住靠得更近。

缘一索性脱掉上下衣物,钻到被子里,他害怕黑蛇被压到,慢慢地贴过去,等待蛇的本能降临,将他缠住。
没让他失望,受到高温的诱惑,即便贵为山神,本体为蛇的岩胜仍旧一点点缠绕上去,先是修长的小腿,再是精壮的腰腹,最后趴在结实的胸口。
与会出汗的人类不同,岩胜闻起来干干净净,只有一点长时间待在山洞里的湿气,还有晒过的棉被的味道。缘一有些上瘾,他凑过去,鼻子埋在岩胜的脸颊旁边,仔细地嗅闻,企图再得到些不同的气味,宛如一只认真检查食物是否新鲜的棕熊。
涌上来的不是食欲,或许是蛇腹部的鳞片太过细腻,与人皮无异,男人被紧紧缠上去的下半身在摩擦中逐渐精神起来,直挺挺地立在交错的蛇身中间。

继国缘一不是傻子,自小能独自生活在山林中,他对身体各项状况一清二楚,也观察过各种动物,知道自己目前正处于极其想要交配的状态,自然也知道如何处理。
但,与往常独自待在小屋不同,今天的他,可以有个帮手。
即使,这个帮手是冬眠的蛇,山中的神。
可在除了上一任守山人外,再没见过第二个人类的继国缘一认知中,这更是与他享有相同血脉的亲人。
亲族间互帮互助,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兄长……求您来帮帮缘一吧。”上次开口还在十年前,喊出这个称呼,却比缘一想象中还要流畅熟悉,他早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沉睡中的岩胜无法回应他,遵守逐温本能顺着对方说话吐出的热气贴上去,缘一欣喜地蹭了蹭他的鼻子,然后捞过尾巴尖,托福于柔韧的骨节,缘一顺利地将尾巴团成一圈一圈叠在一起,他故意将更加滑腻的腹部圈在里面,试探性地用指腹擦了两下,敏感的蛇尾察觉到有东西经过便想缠上去,对这个效果,缘一满意极了。
他将亲手捏成的蛇尾杯子套到吐液的阴茎上,蛇腹本就敏感,碰到远超常温的滚烫的肉棒,立刻谄媚地缠上去,一圈圈收紧,宛如一条外置阴道,给缘一绞得闷哼,舒服地直挺腰,许久没发泄,马眼流出的清夜顺着抽插的动作均匀地涂抹在尾巴杯子的每一侧,竟插出了粘腻的水声。

“…好舒服…兄长……”
“兄长……兄长……”
缘一毫不顾忌地喘叫,似是要将前二十年没喊够的份量全部喊回来,这份诚心的呼唤最终被身上的神明听见。一阵快速地冲刺,缘一射在尾巴圈里,胸口趴卧的黑蛇竟然变成一个赤裸的人类男性。
说是人类,也不够准确,因为缘一的肉棒还被尾巴缠着,浊白的精液从缝隙间冒出来,太过浓稠,根本流不下去,全部黏糊糊地粘在鳞片中间,也算保住棉被的干净。

缘一没有见过第二个人了,但他保证岩胜一定是此生中最美的人。理由无二,仅仅一眼,继国缘一又硬了。
第二次,他没有那么着急,缘一伸出手,拢住岩胜的侧脸。由蛇化来的男人,左脸连着脖子一直到锁骨也有一道火焰般的斑纹。
这不是继国缘一不切实际的梦,这是他真实存在的兄长,这座山的神明。
他们受过相同的血。
继国缘一终于抱住血脉的根源。

他深呼吸一口气,生怕一丝吐气都会惊醒眼前的存在。岩胜的呼吸仍然平稳,刚才缘一的射精对他毫无影响,但缘一不敢掉以轻心,慢慢含住岩胜的嘴唇。
缘一吃过最软烂的食物莫过于屋前的柿子肉,然而岩胜的唇肉叼起来,比那还要柔嫩,缘一不敢上牙咬,害怕给它咬坏了,只得上舌头舔,沿着唇线舔,粘膜被持续刺激,岩胜忍不住张嘴,勾引得缘一愈发深入,碰到掩藏其中的软舌,或许是真身为蛇的缘故,岩胜的舌头更薄些,舌尖部分还有点分岔,触感十分奇妙,缘一含住它,细细嘬舔。
岩胜被嘬得呼出气声,但他没醒过来,眉头微蹙。
见到兄长有反应,缘一更加欣喜,双手揽过岩胜的背,将人放倒到床上,俯下身。
与自己相同,兄长同样是个男子,只是皮肤如初雪般白皙,摸起来也是,终究是蛇的体温,不过对情欲上头的缘一来说,正是合适不过的凉爽,忍住贴上去的冲动,他目光向下,入眼的是饱满的胸乳,白嫩的乳肉中央顶着两朵粉嫩的肉果。
十足的诱惑下,缘一分泌起口水,兄长的嘴唇都如柿子般香甜,那么这里的味道一定更为诱人。他伸出手,指腹捏住肉果,稍稍揉搓,粉嫩如花的肉果一瞬就被催熟成熟透的柿子的绛红色,大叫着最后的享用期限。
缘一成功接收到讯息,叼住。这次他变得贪婪了,叼住左边的,还在催熟右边的。岩胜睡得很熟,全身放松得很,缘一揉搓的时候很容易发现这点,他的两只大手很轻松就将乳肉聚拢在一起,再一口气舔玩两颗乳头,直到嘴里尝到浅浅的血腥味才停止。
不止乳头,连乳晕都被嘬得通红,周围泛起淡淡血丝,缘一接着往下,惊讶地发现兄长也有与自己相同的物什,但是兄长保留了蛇的本性,两根与体型相当的硕大肉棒精神地从腹鳞下方翻出来,缘一生在山林,对蛇的构造很熟悉,所以并不惊讶,引起他注意的是性器的下面还有一条竖缝,藏在腹鳞下,过冬储存的脂肪让鳞片撑开,成功让缘一看见。
他拨开那里,指尖刚刚探入,内里的肉谄媚地缠上去,比起粘人的尾巴有过之不及。

如果插到这里面会怎么样?
缘一抬眼,岩胜还在睡,只是嘴角还留着未干的水液,胸口满是斑驳的抓痕,两粒乳头肿胀不堪,连带着乳晕往外凸成一团鼓包。

一副发情期雌性的面孔,缘一感叹,吞咽喉间的口水,扶住蓄势待发的雄器,挑开腹鳞,圆润的龟头顶进去,仅一个回合,就差点将缘一绞得近乎缴械。
“好紧兄长……好过分……”缘一埋怨着,又抓了两把岩胜的奶子泄愤,继续往里面挺进,那是手掌、尾巴杯子都无法比拟的包裹感,仿佛被子宫薄膜包住的贴合,缘一此时又变回个恶劣的顽童,由着性子在沉睡的母体里乱顶。
他顶得太急,将蛇体上两根肉棒顶得乱甩,睡得再沉,身体被玩弄至此,岩胜的嘴角不得已泄出断续的呻吟,清清浅浅的,与威严可怖的蛇身不符的毛茸小猫崽才有的细细尖尖的求饶声,从岩胜口中流出,瘙得缘一痒得不行,他不知如何是好……想听又听得发疯,为了发泄更用力地将肉棒凿入岩胜的肉缝。
偏这发骚的蛇尾,又缠上来,绕住缘一的腿根,肥圆的尾巴尖还在那滑弄男人撞得晃荡的卵蛋,像是催促着还不够,还要更多……

狩猎从未失手过,缘一头次受到“猎物”的挑衅,干脆把那尾巴扯出来,跟粗壮的肉棒一起塞到岩胜的肉缝里,尾巴的加入,让肉缝一下挤了不少,夹得缘一天灵感发麻,脚趾扣住床单。
想要插得更深,想要和兄长融为一体……
缘一拽住岩胜的手,太过使劲,两侧手臂青筋暴起,岩胜被拉得坐起来,然后被缘一拥在怀里,殷红湿软的唇瓣裹挟着细细尖尖的呻吟,最后一起被缘一无情地吻住,吞吃入肚,不比方才的珍惜,缘一悍然上了牙齿,尖锐的虎牙戳刺唇肉,完全的报复行为。
他在报复岩胜的不辞而别,报复岩胜的温顺无助……如果不是自己捡到了兄长,那么岩胜是不是就会跟别的雄性交配。
只要想想那种可能性,缘一就嫉妒地发疯了。

我受过兄长的血,我们是一体的,继国岩胜只能属于我。

妒忌之火烧干他的理智,继国缘一不管不顾地侵犯来之不易的岩胜,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待到腹麟被插得外翻,盖不住隐蔽的肉缝,才堪堪停住。
黑蛇光洁闪光的鳞片不复存在,糊满粘稠的液体,甚至放得太久,隐隐有腥臭的味道,缘一却痴痴地笑了,满意地抚摸,从岩胜的下腹摸到尾尖,又摸回来。摸得岩胜的外翻小穴往外冒水,他才去外面端来一盆水,替他擦干净身子。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与鸟鸣一齐透过窗户,传到守山人的小屋,习惯居于山洞的岩胜被这新奇的动静惊醒。他缓缓睁开眼,却被明亮的白昼刺得睁不开眼,属于蛇的竖瞳“咻”得拉成一根针。
眼睛的难受却是最轻微的,意识逐渐回魂,岩胜的全身骨节发酸,他定睛一看,为了过冬储存能量的尾巴,经过一整个冬天,竟丝毫没有变化,平坦的小腹隆起诡异的弧度,更重要的是,他的体温高地不可思议,一切热量来自身下的床铺。
他刚想起身,马上就被腰间的手臂阻止,手的主人轻车熟路调整他的重心,把他转过去,接吻。岩胜被吻得头昏脑胀,对面那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分开的唇边拉出一条水丝。
“兄长,您终于醒来了,缘一等了您整整一个冬天。”
“您该如何补偿我呢?”

岩胜根本不理解他的意思,但男人额角的斑纹。岩胜终于想起来,这个形状,那个在山林间奄奄一息的婴儿,借由山神之体,继国岩胜救了他。
继国岩胜将心头血分给他,并为之取名,继国缘一。
如今,继国岩胜小腹装着的确是由继国缘一精血铸就的孽种,而它们即将诞生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