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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克/all克】拖稿旅行作家不会梦到流浪魔术师

Summary:

*佛尔思不知道梅林(全自动许愿机)=“世界”格尔曼。
*时间线混乱。什么时候发生的不重要。
*有路人x克要素所以写了all克。(应该算明示了,无描写。)

summary:
旅行途中,佛尔思碰到了一位自称“全自动许愿机”的流浪魔术师。
这位神秘的魔术师对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强力吸引。

「“这是今夜只予你一人的奇迹。”」

Chapter 1

Notes:

小头产物,为车而车。总之不要思考有什么深意。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呼——”

       风卷着雪片灌进了吵吵嚷嚷的空间,一位穿着长裙,裹着斗篷,戴着一双麂皮手套的优雅女士侧身顶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进入了这间和她打扮格格不入的酒馆。

       虽然自己的“记录官”和“旅行家”魔药早就消化完毕,但佛尔思已经习惯了边旅行边记录风土人情,并把记录下来的内容融入自己的创作之中。编辑也频繁夸奖她笔下的文章越来越吸引人,让她稿费都涨了不少。

       这次因为工作原因到因蒂斯自然不能白来。在特里尔解决完公事后,她选择从那里出发,沿着莱恩河往上游旅行。一路见识了不少因蒂斯特有的风俗,现在已经到了因蒂斯共和国和弗萨克帝国边境旁的一个城市。这里作为两国的贸易枢纽,比不上特里尔大城市,但也比前面经过的乡村小镇繁盛不少。开放的因蒂斯人与粗犷的弗萨克人混居,更是让这座城市的人文别有一番风味。

       佛尔思准备在这里多待几天,像前面一样记录点街头碎语,买点因蒂斯或者弗萨克的特产带回去,然后就结束这段旅行。作为一个“学徒”途径的半神,其实这个“结束旅行”就是开个门回家的事儿,但人总要有点仪式感,尤其是他们这些在非凡途径上攀登过快的人,更要注意这些细节,好维持充足的人性。

       她有在尽量少用非凡能力,旅行中多用实际的脚步丈量脚下的路。她的仪式感就是在旅行结束时,带回去一件最能代表这趟旅途的事物。现在她和休同住的家里就摆满了这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儿,有从南大陆带回来的黄金棺椁(迷你摆件版)、拜亚姆的香料、小太阳塞给她的精装版愚者圣典、拿斯买的鲸骨雕件……

       买点什么呢?总不能最后带个蒸汽之神的圣徽回去吧……佛尔思觉得这想法有点好笑。

       “欢迎光临!喝点什么?”酒保随意地招呼了一下。

       “来杯南威尔……不,来瓶尼波斯。”佛尔思拖着慵懒的音调回答,找了个角落落座。

       尼波斯是弗萨克特产的蒸馏酒,用土豆或谷物酿制而成,以度数高、酒劲烈闻名,正宗的尼波斯可以在杯中划火柴点燃。酒保吹了个口哨,有些赞许地给她端上一个棕绿色酒瓶和酒杯。

 

 

 

       “嘿!皮杰尔,你昨晚上哪儿了!你家那婆娘都找上我家了!”

       角落里围着一堆人喝酒吹牛扯皮。

       “别…别、别管那娘儿们!”那个叫皮杰尔的盯着顶灯痴痴地笑,双手挥舞,“我昨晚碰到了那个!我天哪,他那口穴可真是让人销魂……要是今天还能再操他一次就好了。”

       “而且真的只要一科佩!比红丝袜街那些婊子们可便宜多了!给他一科佩,就比因蒂斯最骚的婆娘还玩得开,顶两下就流水。要我说别叫什么‘全自动许愿机’了,改名叫‘全自动肉便器’吧!反正现在懂点门道的都是许愿和他上床!”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全自动许愿机。”有个胖到看不出年龄的人凑过来搭话。

       “就几个月前,有个自称‘全自动许愿机’的人,声称一科佩能实现三个愿望。你听听,骗钱都骗到我们这些穷苦人身上来了!”回答他的人摇摇头,“那肯定得刁难一下,于是有人许愿治好绝症,有人许愿要建个房子。嗨,你猜怎么着!”

       “都是假的?”搭话的人很识趣地捧哏。

       “都——实现了!”

       “那怎么不许愿要花不完的费尔金?”

       “哈!你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

       “那个家伙没说他做不到。当然!那些奇迹都能发生,一点金钱他怎么可能变不出来。他只说我们承担不起代价,拒绝实现这种愿望。”

       “要我说,这他娘的就是婊子找的借口。”旁边有个人插话。

       “对对对,不然怎么一许愿要操他就马上同意了。就是纯发骚了想挨肏!”一堆人嘘着声,“现在大家都知道,许别的愿未必灵,但只要提出和他上床那绝对不会有错。”

       “你们都睡过了?”

       “嗐!运气哪有那么好!那个什么自称‘全自动许愿机’的不是谁都能碰上。”

       “但操过他的都说爽——你瞧那个皮杰尔,他现在那表情就像个没睡过女人的青头小子。他都有俩孩子了!”

       “那婊子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跟那些妓女一样在红丝袜站街?他要是在那,生意指定好,包管兄弟们喂饱他,拿科佩塞满他下面的嘴,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就是!就是!”那片角落里的人互碰酒瓶。

       “要是哪天我碰到,一定让大家一起来爽爽!”

       这些人起哄道。“可以!可以!”

       有个格外高大的弗萨克人站起来,举高酒杯,喊:

       “我许愿!”他举着酒杯转了一圈。

       “许愿兄弟们都能碰上全自动许愿机!”

       醉鬼们鼓起掌来。

       “好!好!好!”

       他们乱七八糟地笑着,灌下一瓶瓶酒精,抒发自己的下流幻想,空气里溢满了欢快的气息。

 

 

       佛尔思在旁边听着,喝着酒。她没用酒保给她的酒杯,直接对着瓶口吹。

       治好绝症?普通人不知道非凡,但她一听就知道这是发生了非凡事件。药师途径的?还是耕种者?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消化魔药方式啊……倒有点像魔女了。

       不过这又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永恒烈阳教会那些过激的净化者,没有把所有野生非凡者都抓进宗教裁判所的爱好。既然不是恶魔途径那种危害社会的,那她就当个故事听一耳就过去了。佛尔思直接把那些下流话忽略掉。在因蒂斯这档子事儿可太常见。你情我愿的,看对眼儿了找个角落直接干起来的,她在这趟旅途中也不是没见到过。

 

 

 

       天黑得很早,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风雪仍不见小。酒馆里的人也变得稀稀落落的,佛尔思灌下最后一口尼波斯,借着落入胃袋的酒精的烧灼暖身,披上斗篷,冒着越发大的雪尘,往落榻的酒店去。

       刚走出一段路,就发现身后吊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是方才在酒馆里喝酒吹牛的人。要是搁平时,佛尔思肯定给他们个教训。可今天实在是太冷了,这里的冬天风雪格外凛冽,和贝克兰德那种钻到骨缝的湿冷不一样,这里的冷像是把人往冰面上砸,寒意压在身上,皮肤灼痛,反而体内发烫,烫得人感官都变虚了——可能也和刚刚喝下的烈酒有关。总之,佛尔思现在只想快点回到有温暖壁炉的旅馆,她这次可以放这些家伙一马。

       她钻进一条小巷,用上了点“戏法大师”的幻术,让那群人以为她直走远了。

 

       猛走了几步,迎头撞上了一个人。佛尔思晃晃脑袋,怎么回事?自己就算喝醉了,灵性直觉也不会差到这种程度吧?打量了一下撞到的这个人,缤纷的色彩撞进视野,让她恍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面前人的长相普通,嘴角噙着一点笑,半长的黑发柔顺,发梢搭在一条夸张的坠着流苏的围巾上,穿着一件很是古典的有很多口袋的大衣,背后披着花纹繁复的斗篷,头戴一顶插着几根颜色鲜艳羽毛的宽沿礼帽,打扮得像一个流浪魔术师——他整个人和这片灰白色背景的街区格格不入,让人怀疑他是否真实存在。

       “女士,要许个愿吗?”

       啊?佛尔思脑袋有点没转过来,她下意识地回答:“抱歉、抱歉。噢,不,不用了,谢谢。”

       面前的人没再说什么,他摘下礼帽,扣在胸前,微微鞠了个躬,侧身让开。

       佛尔思这才发现,他身上没有一点雪花,天空中落下的雪粉,像是绕开了这个人,又或者是穿过他落在地上。尘世间的这些事物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

       她呆愣了一会儿,思绪还是木木的,径直往前走。

 

 

       “她往这里走了!”

       身后的巷口传来一声吆喝,“嚓嚓”的踩雪声响起,繁杂的脚步声重叠,从远到近,步伐声沉重。

       “哇哦!赞美太阳!”有个人吹了声口哨,“看我们碰到了什么?”

       “蒸汽在上!我们运气可真不错!”

       “这种好事儿总算是能轮到我了!”

       “哈哈,这算不算愿望成真?”

       “喂!我们要许愿!”

       身后那些脚步声慢了下来,没有继续接近,停在了小巷另一头,飘来几句意味不明的弗萨克语和因蒂斯语。

       佛尔思下意识地回头。那个打扮得像流浪魔术师的人被一堆高大的弗萨克人围了起来,几只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那些壮硕的人影包围下,身形显得格外纤细。

       “你就是全自动许愿机是吧?”

       “是的,先生。”

       佛尔思努力分辨着巷子另一头的弗萨克语。

       那个流浪魔术师被直接压在了某个人怀里,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点侧面,其他人也围近了,几只手暧昧地伸进了他的大衣、围巾,几只手下流地揉捏着他的屁股,弄乱了他身上的衣物。看上去要不是现在太冷,这些人就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往他身上蹭了。全自动许愿机先生并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他好像习惯了这样,只是平静地说:“一科佩可以许三个愿望。”

 

 

 

 

 

_

 

 

 

 

       佛尔思此时正和面前的人面面相觑。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窗外的劲风钻到窗缝里,吹出“呜呜”的怪鸣。

       我干嘛把人带走!我多管什么闲事!他没拒绝那群人不是吗!他个非凡者能被玩出什么问题!天哪,天哪,蒸汽,不,愚者在上,现在该说什么?

 

       她刚刚大概是喝多了,脑子抽了,直接回身冲过去拽住了那个流浪魔术师的手腕,开启灵界之门把人带回了旅馆。

       希望那群人都被酒精麻晕了脑袋,把今晚的事都当成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大概只有她对现在这个情况感到尴尬,面前的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刚刚被弄得凌乱的衣物,平静地看着她。

       佛尔思错开眼神,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空间拿出几瓶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碰到这个人开始,就忍不住关注他,感觉莫名的亲近。他身上有着神奇的吸引力,全身的灵性都在让她贴过去,仿佛这个人完全值得信赖,不可能伤害她。

       不然这么一个途径不知,序列不明的野生非凡者,哪怕自己是在非凡世界里远超大部分人的半神,佛尔思正常来说,也绝对不可能把人带回自己住的地方。

 

       “你、你有住的地方不?我送你回去?”

       “没有。”

       那现在如果让他离开这里,他会回到刚刚那个地方,继续和那群人……吗?

       佛尔思下意识地不想让这位魔术师回去,可她租的这间房就是个一居室,让人坐一宿,自己直接去睡觉这种事也太尴尬了。

       假装很忙地又给壁炉添了点柴火,翻找出杯子,倒了两杯酒。佛尔思有点鸵鸟地窝进沙发,掏出一根女士细烟夹在指尖,点燃。

       总之,先来根烟冷静一下。

       猛吸几口后,尼古丁扯回了一点神经,她夹着烟,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根。那位魔术师摇了摇头。

       “一起喝点吧。”佛尔思把其中一杯推过去。

       流浪魔术师像她一样坐在沙发另一侧,接过啤酒杯,抿了一口。

       “怎么称呼你?我叫佛尔思·沃尔。”她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姓名。说不定他听说过自己呢?自己在小说届也算小有名气的好吧。

       “叫我全自动许愿机就可以了,女士。”面前的人对她的名字毫无反应。

       “名字!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佛尔思不忿。

       “您喜欢叫我什么名字就叫我什么吧,不过……”流浪魔术师有点狡黠地笑,“如果您许的愿望是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是不能告诉您。”

       佛尔思想了想,反正她也不需要实现什么愿望,便掏了个硬币抛给对方:“我许愿,告诉我你的名字。”

       “梅林。我叫梅林·赫尔墨斯。您现在还能许两个愿望。”他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佛尔思隔着呼出的烟圈,烟草的呛辣感浸过呼吸道,她观察着这位梅林先生:他长得毫无记忆点,棕褐色的虹膜,瞳孔深邃,透出一丝幽晦的黑。闭上眼,刚刚映在视网膜上的面孔迅速模糊成简单的色块,就像羽毛笔笔尖划过湿透的纸张,墨点边缘晕染、扩散,完全看不出上一秒书写了什么文字。

       她忍不住凑近了点,一点点看过对方的脸——眉毛、眼睫、鼻梁、唇角、下颌。

       可是,明明才把对方的五官都端详了一遍,就呼出一口烟的功夫,那张面孔又模糊在焦苦的雾里。

       “沃尔女士。”

       佛尔思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靠得太近了,近到可以隐约看见对方围巾下的锁骨。

       “抱歉,抱歉。”佛尔思把自己的啤酒杯和对方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假装只是凑过来和他碰个杯。猛灌一口,被壁炉炉火熏晕的大脑,重新被冰凉的酒液激活。佛尔思后靠,缩回沙发折角。

       “您还有什么愿望吗?”

       “嗯……梅林先生,你可以说点你的故事吗?例如,为什么你是‘全自动许愿机’,或者你给别人实现愿望时,都发生过什么故事之类的。”佛尔思把喝空的酒杯倒满,“我是个作家,听别人的故事,可以给我带来不少写作灵感。”

       “好的。沃尔女士,您需要先……”

       “我知道、我知道。叫我佛尔思就好。”

       “我许愿,许愿我可以听梅林·赫尔墨斯先生讲述关于他的故事。”佛尔思懒懒地倚着。

       梅林纤长的手指交叠,打了个响指,开始说起他的故事。

 

       佛尔思以为会听到一些艳情桥段,就像酒馆里那些醉汉说的那样,这位梅林·赫尔墨斯先生收到的愿望,应该大多与那些肉体欲望有关。

       然而梅林·赫尔墨斯讲的都是些别的——

       有在战争中毁容的少女,许愿恢复容貌、许愿变得美丽的故事;有失去了亲人的孩子,许愿获得一个父亲的拥抱的故事;有被摧毁家园的工人,许愿重建自己的家的故事;也有什么愿望都没有,只要这位陌生人,给予一个祝福的故事。

 

 

       佛尔思静静听着。梅林的声音温柔平和,缓缓讲述着他实现过哪些人、哪些愿望。有些堪称奇迹,有些只是最平凡的拥抱。

       她侧趴在沙发背上,脑袋枕在手臂旁,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她大概还在听,也可能没有。隔着酒杯,透过金黄色的啤酒液,细密的气泡从杯底升上来,“啪”地破裂,粉碎成水雾落回液面。

       梅林·赫尔墨斯的脸影影绰绰地在对面。壁炉的火光映在边缘,他像教堂中被昏黄烛光描摹过的神像,面孔晦暗。

       记不住。

       看不清。

       他是如此的神秘。像污浊的罪人、像光辉的圣人、像受难的圣子、像撒旦、像米迦勒——

       像她的救主。

       她……应是最虔诚的信徒、应是最狂热的教众。

       靠近他、接近他、贴近他。

       这是正确的,她理当与他为一体,她与他本就是一体。他们应该聚合、融合、又分裂、分离,直到太古的漫长岁月过去,他们再度融合。

       这是她的意志,这是祂的意志,这是万事万物的意志。

       想和他融为一体。

 

 

 

       “抱歉,这个愿望我不能实现,佛尔思女士。”

       梅林·赫尔墨斯还是保持着他那平稳的语调。唇瓣张合,唇峰擦过已经贴得及近的佛尔思的唇面。

       佛尔思下意识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唇瓣,果冻一样,凉凉的,不似活人,可又真切地吸入了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

       什么愿望?啊……她不小心把刚刚想的那句话说出来了。

 

       令人喉咙干渴、令人疯狂、不可抗拒、无法抑制的吸引力更加明显了,她头痛欲裂,心脏狂跳。

       视网膜上印下斑斓的色块,色块中心是一点幽邃的黑,仿佛黑洞,吸引拉扯着她往里落,又永远落不到底。

       佛尔思遵循着直觉,虔诚地,许下了她今晚的第三个愿望。

       “我许愿……许愿我今晚可以睡您。”

 

 

 

 

 

 

 

 

 

.

Notes:

佛尔思:这就是爱情吗!
我:那他妈是非凡特性聚合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