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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骑士亲昵地贴近,以指腹轻轻剐蹭霸天虎面甲上将干未干的能量液,随自掌心传递而来的战栗,顺蚀刻线的走向抹出一道艳色。“发生了什么?”
语气轻快的问询字字敲凿火种,跑车受惊般扯动麻木无波澜的唇角,惶恐攀附在幽紫色微芒之下,倒映入光镜暗自蔓延。
为这场合力而为的暴行,他张开摄食口——
夜幕笼罩下新水晶城内陆续亮起昏暗的光点,被遗弃在高楼底层的误入者因此更加忐忑不安。白色的地面单位仰首,拔地而起的高墙一眼望不到头,遥不可及的尾端与虚假的人造星空融为一体。而弱者在此从不拥有独自飞行的权利,单薄的装甲与脖颈上的束缚无时无刻不在向他发出告诫,这片表面光鲜的乌托邦如同泥沼。
如果还能离开,不、如果一切能够回到原点……他恍然抬手,点按在唇心。
至少火种仍在不停歇的燃烧,就算初次见面时递交的关切早已同信任一并被熔炼。一刻钟前骑士不顾他的哀声恳求将他丢下,落在指尖上的吻还余温尚存。他调低光镜亮度,放下那点微薄的暖意,越发用力地抱紧自己。
“需要帮助吗?”温和的探问打破了寂静,比周遭夜幕更为浓重的阴影投下,漂移下意识瞪大光镜想要向后退行,又因背靠墙壁而退无可退,他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不、”
对方却率先按住他的肩甲,“别客气,像你这样的小家伙待在这里可不安全。”
“别碰我!”他一个哆嗦,猛地甩开触碰他的手甲,站起的瞬间趔趄。长期缺液导致的失衡让他的核心处理器短暂停摆,虚化的雾迅速蒙照视野的窗。在跑车来得及挺直机体再启光镜前,对方的机体已经凑得过分近,带着寒意的吐息喷打在他尖利的接收器末端。“…坏脾气,你的主人没好好教过你吗?”
疼痛紧随失重感而来,他形同桎梏的被推倒在地,对方微凉的手甲已经摸上他的下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笑之处,随即发出一声讶异的轻哼。 “连接口都不遮?”
威胁迫在眉睫,漂移咬牙抬起腿向前方蹬踹。被格挡住的刹那,他脑模块中警铃大作,求生的本能催促他向后急退,却被一把拽住腿甲拖曳回原处。下一塞秒,足部稳定器重重踩上他的下腹,毫不收敛地左右碾动。腥热涌上喉口,他呛咳出几口能量液。
施暴者颇有兴味地俯视着他,又倾下身点点他的胸甲。“你说……先敲碎哪一个比较好。”
当然不会有任何言语回应。
不被等待的回答融于凄厉惨叫冲出地面单位的发声器,碰撞出的沉闷声响与玻璃清脆的破裂音相伴乍起。对方并未满足于此,肆无忌惮地施力踢踹。剧烈的疼痛促使跑车呕出更多咸腥液体,他下意识想要蜷缩,又被复踩在腹部的稳定器强行打开。
死锁…死锁。独属于他的过去盘旋纠扯,一次次不安分地呼唤他的名字。他却如同被踩住尾巴的涡轮狐狸般痛苦地抽气,数据流经由昏沉的晕眩搅和成一团,攥紧的拳仅仅放松又握起。
捱到沉重的压迫与殴打消失,他几乎是立刻蜷起机体,小口小口吐着能量液,几次重新聚焦光镜,终于能够视物。蹲在他前方的机子正向他伸出手。
漂移瑟缩了一下,一如既往地遏止想要躲闪的本能冲动,静静看对方托起他的一只手甲,视线落在他的面甲上,手掌轻轻摩挲他紧绷的关节。
“多漂亮的小家伙。”
等等、不要。他惊恐地想要向后抽回手,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小指一节节弯折,管线绷断,装甲脱落。不似人声的尖锐鸣响陡然溢出,他用尽全力向一旁翻滚,不能逃离这酷刑般的折磨,在剧痛中疯狂挣动。
一切都安静下来。 惟余支离的哀声嘶鸣,光镜高频闪烁,映出些许不和谐光亮。跑车短促地置换,焦圈溃散着被重新翻正躺平,感知管线一寸寸挤入体内,强行破开未经扩张的干涩甬道。
不及他平复痛苦的喘息,对方再度探出的掌心似有似无地落在他的脖颈。
“他用手扼住我的颈部管线……”竭力回忆带来第二次割裂,疼痛让漂移的喉间逸出颤抖的气音。
骑士发出一声如同表达肯定的低哼。他轻捏跑车无意识抽搐的指尖,视线掠过一侧耷垂的小指。“继续。”
时间过去了多久? 身上机子扼住他颈部管线的手甲愈发用力,正常的能量循环被切断,处理器渐渐发出断液的预警,阵阵眩晕击打他的处理器。对接组件内的攫取仍在进行,而长久以来被驯化的系统,已经带领机体自发性地分泌大量润滑,在粗暴入侵下回路中萌生出欢欣的酥麻。无力关闭视野中不断跳出的警告弹窗,漂移倏忽放松四肢不再挣扎。
理所当然地,他迎来过载。甬道加速收缩的那一刻,被死死掐住的脖颈管线得到赦免。尽管不能自控的四肢痉挛,但他终于能够大口置换,发声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零丁声音。
“呜呃……”又在温热液体注入时无法抑制地轻微抽搐,受难者哽噎着承受快感的余波。光镜前方好似蒙上了布满一层各色杂线的幕帘,他看不清身前的场景,只觉出管身在自体内向外抽离,而后双腿被更开的掰向两侧。
跑车软塌塌地任其摆弄,在被固定为曲膝大开的姿态后,他感到有什么更加灵活的部位、大抵是手,再一次探入肿痛的接口。过载余韵带来的细微电流还停留在机体回路中,不停歇的搅弄让酸涩持续聚集在下腹。他不由开始低低的喘息,无意识地扭动髋部下坐,以求得更深的吞吃。
侵入者好似被他的本能反应所取悦,一声嗤笑传入了他的接收器。 细密水声大概是能够让对方感到愉悦,被灌入的循环液与淌出的润滑液本就充盈着甬道,如今手指的抽插与对内壁的搔刮还都搅出不小的动静。在再次攀上顶峰之前,体内狎昵的亵玩彻底停止。
吐出细碎的呜咽,漂移主动顺应他的动作抬起了腰腹,在他弹动外置节点时发出甜腻惊叫,顺势曲膝搭上跪坐于胯间的机子肩甲,牵引方才被捣得汁液四溢的组件贴往陌生的面甲。
从奋力反抗到纵容肆意的亵玩,跑车开始不加遮掩的放声哼吟,因快感挺动的腰腹反倒将自己更近的送向施暴者的怀中。滑腻的舌尖亦或是粗糙的手甲?被极乐推动着,他恍惚阖起光镜,晃晃昏沉的头雕,不再思考某些问题的答案。
他都已不在乎。
匿于暗处的面甲深埋入他的对接组件,漂移一边悄然收拢大腿,一边哀叫着伸手抓住对方的膝甲。难免庆幸于指根淌出的能量液已经干涸,在光镜的轻微闪烁后,他猛地向上顶胯。大腿与小腿瞬间交叠,同时向内下方猛夹双腿,腰部带动腿甲竭力朝反方向拧动。
他的关节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因动作而更紧的抵在他节点处的鼻尖让他难耐地吟喘。可他正将对方的喉部挤压出空洞的嗬嗬气音,更不敢有丝毫松懈,直至象征着断裂的咔嘣 声降临。 漂移颤抖着瘫软在地,短暂的失去了运转处理器的能力。
“……我用腿、拧断了他的脖颈管线。”
“如果你能够反击。那么这里,”飞翼轻点跑车下意识遮掩在腹部的手甲,“为什么还是含着循环液?”
沉闷的碰撞声与压抑痛呼几乎是同时传出,装甲开裂的咔嚓声响伴随其间。白色的地面单位低伏机体,紧贴地面伸出舌尖,顺骑士的心意舔舐于机体断裂面旁蔓延开来的黯色能量。
不远处的黑色空洞仍注视着他,腥咸的液体被吞咽入腹,呕吐的欲望愈发强烈。漂移呜咽一声,压在头雕上的沉重力道随之消失,他垂下视线不敢动作,强压转换炉泛上的恶感,重复执行着先前的任务。
直到他的上身被向后拽起,颈部项圈因拖拽和机体自重而压迫管线,喉部终于无法自控,在反射性痉挛的先兆降临时,跑车感到摄食口中被塞入了凹凸不平的滑腻柱体,卷翘外翻的锋利边缘划过柔软口腔,在内侧黏膜为疼痛割出几道切口,清洗液迅速扑满充盈。
机体的微末损伤被争相涌入的外部讯息所掩盖,第一时间只能感知浓重的咸腥气息填充侵入口腔。这是——?他瞪大视野模糊的光镜,备受煎熬的处理器先一步瞬时误判,本能的吞咽以求缓解。黏腻的液态物滑过喉管,落入转换炉大肆灼烧,刺骨的寒意从腹部向外渗透、蚕食……霸天虎不由自主地开始战栗。
黑红装甲的飞行单位握住漂移僵直的手甲,替他揉捏抻平向内蜷起的指节。带着他抚上捧于掌心的球体,指尖滑过边角尖锐的突兀件,经过面甲侧旁的蚀刻线,最后停留在熄灭的光镜上方。“好好感受他。”骑士如是说。
蓝色光镜的霸天虎于是跪坐在地,含入口中被吮吸的管线末端向下延伸,将他的目光引至手中残缺的灰色头雕。他看见机体机械地调动唇舌,忠诚的传感系统如实向他传达痛苦的讯息,处理器在此刻异常清明,照常运转只为旁观这又一场由他主演的闹剧。
虚伪到令人作呕,就像…不、还是真正崩溃到不能自控?那股轻盈的恍惚感重新向他席卷而来,周遭唯余平稳的置换声。
—、——
漂移猛地抽动指尖,双手中央牢牢捧握的球体噗通滚下。 惊惶重新爬回肢体末梢,他好似失去支撑般向前扑倒。恐惧驱动他去弥补,偏偏又夺走他掌控行为的气力。跑车感受着头雕被抚摸的温热触感,随未落泪水的褪去,哽咽被掐灭在发声器内。
“没关系、没关系……你做得很好。”因芯情愉悦而尾音上翘的安慰被轻轻搁置。飞翼微微前倾,扶起跑车瘫软的机体,让他向后躺倒靠在胸前,细密啄吻在他接收器底部的裂纹中央。怀中的机体还在细密颤抖,但他毕竟是这样的善解人意,当然也能够原谅微不足道的小过失,骑士长长置换出一口气,几乎是怜悯地注视着这误入歧途的、人?
“现在,来,站起来。”他眯起绛紫色光镜,以肢体动作引导着依然惴惴不安的漂移站起,目光无意间拂过他泥泞的腿根,不动声色地跨过方才掉落在地的障碍物,牵着他冰凉的手甲来到残尸旁重新跪下。
在霸天虎又一次旋转聚焦的光镜前,飞翼挥剑剖开完好的胸甲,剑尖自断裂处的中点向下一路划开,然后优雅归鞘,伸出手轻巧掰开这层形同虚设的外壳。
“取出他的火种,就当是为了我,好吗?”他扭头看向神色空白的跑车,恳切地发出请求。
……多么令人惊愕的请求。多么熟悉的轻柔语调。
漂移咬咬舌尖,回过神努力支撑住机体,大开的火种舱正对他的面甲。早已熄灭的火种被繁复的纹路所包裹,他盯着深浅均匀的刻痕,其间内含焦圈形似光镜的图案也予以回望。划下誓言以宣告忠诚,在死后也将由生命的起源所庇佑。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骑士先前携有安抚意味的话语如同警告徜徉身侧,“我会将你体内的循环液导出,别担心。”
别担心。
他试探性挪动手甲,在重心不稳前惊慌失措的重新摆正姿态。长期失衡的机体难以维持稳定,屡次尝试、屡次失败,打在他身后的目光未曾离去,不曾下达的是中断指令还是暴力纠错?不安混杂着焦急冲刷漂移仅存的理智,顾不得抹去自额甲析出的冷凝液,他如同那引颈待戮的石油兔子,在悬而未决的审判下,驱动双足拼命挣扎。
飞翼注视着眼前暴露在外的接口再一次收缩,又一股粘稠液体被挤出甬道滴答流下。他抬手扇打在还未消肿的瓣膜间,熟透的果实受到暴力挤压,迸溅出晶莹甘甜的粘稠汁液,高亢的尖叫临近冒头就被吞下,变成一声长长的抽噎飘入他的接收器。
面前跪立的腿根颤抖着想要并拢又自发打开,骑士终于满意地放松神情,在压低的呜咽声中 好整以暇的开口,状似苦恼的自责道,“我不记得我教过宠物怎样用手。”
恐惧由此依附在受训者的情感回路大肆生长,机体紧绷到发疼,感官愈加敏锐。爆发的痛感与快意冲撞着摇摇欲坠的警戒线,漂移忍耐灼热的刺痛在下体蔓延,瞪大视野阵阵模糊的光镜。甬道在加快收缩,他已经濒临过载,但还没有…没有得到许可。残缺的组件就在他的面前,往日形成的刻板记忆催促着肢体尽快行动,张开摄食口,他几乎是下意识对准上方的主能量管线啃咬下去。
赛博坦人并没有进化出发达的啮啃系统,这一下当然没能刺穿管线外壳。可他身后的对接通道已经含入两指,正若有若无的擦过节点撩拨内壁。跑车叼住粗大的能量管堵住即将出口的呻吟,竭力克制随本能向后迎合的腰肢,将注意力放在眼下的任务中,模仿锉刀小幅度的左右来回磨挫。
瞧他多努力。
听话就能够得到奖赏,处理一点遗留的小麻烦当然也不必花费太多时间。飞翼将探入的两指呈剪刀状分开,特意避开节点挤压周遭热情吮吸的内壁,时不时向上按压漂移的腹甲,又在阈值极低的机体抓住快感的尾巴时离开。如此往复,大团湿热液体便推挤着微凉的循环液一股一股滑出。最后抽离手甲,徒留空虚开合的接口。
而每每掐弄挺立露尖的节点,都能得来跑车的小声尖叫。可爱至极。
“嗯,在做到以前不可以过载哦。”飞翼好芯提醒道,芯情不错的随意拉扯上方软弹的瓣膜,发烫的脆弱处手感颇好的被提起又缩回,荧光带均匀点缀在鼓胀外扩的两瓣保护叶片之上,随形变而弯折闪烁。不合时宜的玩心大起,他干脆连瓣膜带节点拢进手中,再微微张开五指,看饱满的胶状原生质溢出指缝间微微嘟起。
掌心不经意触及一股黏腻湿滑,骑士眨眨光镜,手甲下移蹭过下方孔洞。随即翻开掌心,剔透发亮的甜腥体液赫然覆了满手,随关节张合在接缝处拉出一层薄薄的膜、又啪嗒破裂。 坚持不懈的规律磨挫声仍自前方传来,偶有模糊的呻吟与呜咽作伴奏。一切都很好,只不过是有些……
太平淡了。
与其无趣的消磨时间——红黑色喷气机向前凑近,垂首看霸天虎银白色的接口随机体置换轻轻煽张。他兀自伸出指尖点在接口外沿,若即若离的搔刮下,两侧腿根果不其然猛地一颤。趁着受惊向上拱起的腰背尚未回落,他再次刺入泥泞的接口,不成章法地搅弄高热通道内的软金属。
一切小幅度的打扰都在可以负担的范围内。漂移忍受着在下身作乱的手,努力收回被轻易勾走的注意力,还没能心无旁骛的工作多久,进展缓慢的让人发愁。他咬咬牙,准备重新叼起刚刚滑出齿间的管线,没能咽回的惊喘骤然变调。在他甬道内自如摸索的指尖捉住了凸起的内置节点,又夹在两指间搔刮拨蹭。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骑士微妙地闪烁着光镜,毫无预兆地抬起空闲的手,对准轻颤的外置节点,变本加厉地放出细微电流。而后观赏手下的机体一刹失去气力般凹折腰肢,大股温热的润滑液随指尖的动作喷溅而出。顺势上抬的臀甲恰时进一步送入他手中,髋部无措的扭动更增添了几分似迎非迎的涩情意味。
内外一并施加的干扰不停息,痛楚与欢愉并行的吟叫也愈加高亢。飞翼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淫靡场景,被漂移完全由他控制的反应所取悦,又不满于宠物如此放荡地沉溺于快感漩涡。 跑车通道内残留的循环液早已随大量泌出的润滑液泄出,熟透的接口在打量下瑟缩着,随搅弄被拉扯变形,柔软的触感让骑士指尖发痒。
无需再编造一个清理的幌子,他向外抽出手指,拢起五指迅速挤入空虚开合的孔洞,边缘被扩张到近似于透明,这于受侵者而言与被生生撕裂无异。漂移在持续而稳定的压力施加下慌乱挣扎着向前膝行,瞧瞧这家伙是多么地迫不及待,飞翼戏谑地扫过跑车颤栗不已的腿根。好在不必费心拖曳,在嘶鸣声的伴奏中他从容不迫地握起拳头,地面单位就丧失了移动的气力。
短促而尖锐的哀嚎紧随其后,跑车的腰背猛地向上弹动又突然静止。仅仅是这样吗?骑士毫不遮掩好奇的神色,模仿着对接的姿势缓缓挪移小臂。甬道在紧致包裹的同时带来了极强的阻力,也为单调的反应弥补上几分情色的趣味,手甲的每一次抽离,都能翻出一层薄薄的软滑。
新鲜的咸腥气息萦绕在嗅觉传感器间,飞翼看着点缀在外翻内壁上的荧蓝色裂纹。能量汩汩渗出,在他目之所及之处为甜腻粉色润滑添上丝缕蓝光,与手下高频震颤的机体一同晃荡。在急促的置换声之间,哽咽般的残呻与难以遮掩的干呕声间歇响起,骑士头雕两侧的翼板微动,眯起光镜加快了动作。
出乎意料地,过载征兆如约而至,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被打碎在漂移的发声器中。暴行的润泽带来撕裂般剧痛,但最终的浪潮依然无可抗拒地降临在他身上。
施予奖赏后飞翼宽容大度的收回手甲,给刚刚经历强行开拓的接口留下残余的馈赠。先前小巧的孔洞被撑成一个明显的圆,在骑士的注视下颤巍巍的试图闭合,内部抻平又缩回的褶皱随之蠕动,明亮的蓝色攀附其间断续闪烁。努力摘得的果实总是如此甜美,他在跑车的臀甲上擦擦湿漉漉的手,而后漫不经心地回归正题。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可不保证这么晚会不会有人再经过这里。”
还在嘶声哀鸣的霸天虎闻言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喉音,哆哆嗦嗦地向下方重新俯首。
“分享也是一种美德,不是吗?”
他大概真的以为完成任务就可以逃避命运的责罚。
规律而烦人的伴奏又一次开启,掺杂的泣音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看着淫靡的肿胀组件,红黑外甲骑士适时地想到,或许应该给小宠物的节点上穿个环。
而一位合格的骑士总是知行合一的。
飞翼当即起身捏住漂移长而薄的接收器,紧绷的金属片尖尖轻微晃动一下,于指缝间乖巧放置。他目的明确的直奔边角,轻巧取下其上佩戴的金色圆环之一,不忍打扰还在卖力工作的跑车,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跪坐在后侧方弹动食指,甩出末端藏匿的纤细探针。深色臂甲架在地面单位的后腰,一手掌根紧贴臀甲,翻开将节点夹在中央的保护叶片,将锐利针尖对准呼吸灯黯淡的节点。
啵。
像刺穿一枚饱满多汁的果实。在利落扎进的瞬间,跑车的下体本能的开始剧烈痉挛,节点急速向内回缩,又避无可避地被同样迅速运动的针尖横向贯穿。在这置换与颤栗都静止的瞬息,一滴圆润完美的荧蓝液珠凝结在针边。
飞行单位早已颇有先见之明地前倾上身,双肩开启的推进器同时派上用场,沉甸甸的重量全部用于压制蓦然僵直的机体。而后意料之中地,看宠物手脚并用地向后蹬踹,又被外力固定着跪趴于原处。
在爆发的高声尖叫中,飞翼耐心等待针体穿过节点,有些苦恼地撇撇唇角,断开指尖与针体的链接,腾出手将跑车的头雕顺势向下摁回。疼痛总能激发潜力。瞧见视野右侧因漂移咬紧牙关而泼洒出的色彩,他眯起光镜。这很好。
紧闭的圆环随后被置于骑士的两指间错开,这片柔软的承接处滑腻的不像话,为确保缝隙的尾端与缓缓回抽的探针紧密相连,他分出几分芯力进行这项细致的工作。可漂移仍在不安分地踢蹬小腿,多么不省心,他不得不再次加重手中的力道,动作平稳地将环身一点一点全部套入。
咔哒。
轻拽合拢的金色圆环,飞翼顷刻讶然于翻涌已久的暗流此刻竟决堤。节点破损处蜿蜒流出的荧光蓝,混着喷溅出的润滑液,滴滴答答流淌过跑车的大腿。
过载?过载。他不免神色促狭地捏捏面前黏腻涩情的腿根,然后、飞翼说,“过来,到我这里来。”
埋在一片狼藉中抽泣的霸天虎颤抖着抬起头,火种断裂时想必是飞涌出了大量残浆,迸溅出的粉紫色粘稠液体几乎完全掩住他胸甲正前方的标志。
飞翼单膝跪地,静静注视着跑车无声的流泪,清透水液沿着颊边的蚀刻线滑落,在糊满艳丽能量液的面甲一侧破开蜿蜒原色。最终化作流动的淡紫向下淌坠,经过前胸然后干涸。骑士叹一声轻笑,为狼狈的前霸天虎擦擦面甲,沾满各色体液的掌心将其涂抹,随即在黯淡的光镜上方烙下一吻。
玻璃围墙外人造恒星正徐徐升起,这座城市浸泡在暖色晨曦中渐渐苏醒。在他们离开夜的交界线之前,属于“死锁”的印记被一同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