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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1
Words:
9,921
Chapters:
1/1
Comments:
15
Kudos: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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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its:
1,119

【日黑/缘严】风月入煞

Summary:

一份小头短打pwp,胡言乱语,基本上是在说梦话,大概是巨物娘的xp发动了。
转世幼缘x牛鬼双性哥,哥不能说话,所以在文中没有出现真名解放。
故事背景大概是江户时代,有参考江户武士阶级成婚的资料,如果有错就是我胡编的。
Summary:鬼妻的胸脯让他想起了庭院中柿子树上结的果实,那样一颗垂垂老矣的树,却用细枝结出了累累的硕果,每年秋冬,他在树下才能捡到来之不易的甜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今夜是晴朗的望月夜,夜空中高悬着一轮蚀月。缘一坐在下人匆匆打扫出的新婚屋舍中,仰头望向窗外的散发的幽幽红晕的月亮,表情平静无波,似乎根本不知晓自己被当成了祭献给恶鬼的牺牲品。

他平静地接受了佣人们为他穿上并不合身的黑纹付羽织袴,继国家的家纹在空荡荡的布料上晃荡着,这还是他少有的对自己冠有“继国”这个姓氏有了一些实感的时候。平时披散在脑后乱蓬蓬的头发也被简单打理了一番,扎在脑后。还没等他对胸口垂坠的白色绒球失去兴趣,他又被佣人急匆匆地从榻上拽起,跟着大人的步子去往了正厅。

家里面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是很嘈杂。原本大人们看向他的眼神只是如同望向一团不存在的空气,如今却充满了恐惧。缘一并不明白这份恐惧源于哪里,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听闻父亲低沉而急促的咳嗽声,每从胸腔里挤出一团痛苦的空气,缘一就看到了那个男人肺部近乎凝滞的血液因为挤压,冲开了深色的阻塞,古怪地泵出一管血柱。

或许是他过于直白的目光冒犯到了这个时日无多的男人,家主粗糙沙哑的嗓音终于低低地在和室内响起:“今天是你的婚礼。”

缘一轻轻地歪了一下头,接受了自己的新郎身份。

“那位大人……今夜会乘坐架笼赶来赴婚约,成婚之后,你是去是留,全凭祂意。”

孩童赤红的眼眸依旧沉默地盯着上首的男人,眼皮快速眨动了两下,如同屋外柿子树上停驻的报丧鸟。

男人看着自己大儿子死水一般的脸庞和额头不祥的胎记,似乎想要发作,但是沉闷压抑的咳嗽声迅速充斥了这间气氛足以溺死人的房间。家主蜡黄的脸色在烛火摇曳的阴影里剧烈起伏,透露出不祥的青灰色。下人们见状,慌忙地上前擦去榻榻米上滴落的暗红色血迹,身为少主的继国缘一又被晾在一旁,像一尊被遗忘在神龛角落的褪色木雕。

缘一便自己爬起身,静静退出了这间充满腐朽死气的和室。他穿上那双有些磨脚的木屐,不合脚的尺寸让屐齿在路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冷清的庭院里,惊飞了几只乌鸦。他拎着裤脚,一路走回了悬挂着白色垂幔的婚房。

檐角悬着的灯笼上残存的夕阳余晖也慢慢褪去,蚀月冰冷的光辉慢慢交替了阴影,属于迎娶新娘的时辰“阴”时已到,但是继国家中并没有派出属于新郎家中的迎亲队伍,只有一顶孤零零的素色架笼,无声地停在了庭院中央。

花轿的帘子被一只由白无垢的长袖遮掩的手缓缓掀开——那袖下并非女子的纤纤素手,而是一只惨淡青灰色的骨节分明的鬼手,锋利的指甲在月光和烛火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暴突的青紫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如活蛇,看上去随时可以撕碎脆弱不堪的纱帘。但是那只手撩起了白纱就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矜持地抬在了半空中,似乎是在等待新郎来牵起祂,引着祂踏入夫家的宅院。

下人们看到了架笼凭空出现时就逃得无影无踪,没有了门口两位守门武士的阻拦,缘一终于得以踏出婚房。夜半寒露浓重,年幼的新郎忍耐着刺骨的凉意,踩过青苔湿滑的石阶,慢慢凑近了那顶端坐着自己新婚妻子的架笼。他仰起脸,赤瞳盯着那截悬在半空的鬼手,然后卷起了过长的羽织袖子,露出了自己细瘦的手腕,轻轻握住了那截嶙峋狰狞的鬼手指尖——没有想象中的冰凉,新娘的手指居然裹着一层温热的潮意,那只手慢慢合拢,尖锐的指甲却未刺入缘一的皮肉,只是轻轻收紧,搭在了他的腕侧。缘一稍稍侧头,就可以看见那些指节上粗粝的剑茧,以及精心打磨过的紫色长甲。

厢轿中一阵轻响,随即帘子被另一只青灰色的指尖缓缓掀开,帘后探出了新娘高大的上半身身影,祂低垂着头颅,全身被纯白无瑕的白打褂紧紧包裹着,面容隐在过分宽大的棉帽子的阴影里。鬼妻凑到他的面前,呼吸沉滞而缓慢,在缘一的耳畔拂过,带着锈味与甜腥交织的湿意。似乎是确定了身前的人是迎接自己的新郎,祂才慢慢抬起穿着草履的足,白色的分趾袜紧紧裹住脚踝,很难想象这般纤细得近乎月弓的双足竟承托着如此庞然之躯——新娘钻出了架笼,站在庭院里如同一尊裹着白绢的沉默山岳,缘一不得不高举手腕,才能托起自己鬼妻垂下的大手。

这尊缄默的山岳动了起来,显然是看到了布置粗糙的婚房。祂拽着自己的丈夫朝房屋走去,缘一不得不挽起垂在地上的布料跟上妻子的步伐。那双素白的草履短暂停驻了一瞬,帽檐向他微微倾斜,紧接着缘一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竟是被鬼妻轻轻托起,坐在了祂的臂弯之间,缘一小小的身体陷进了白色的布料之中,脚上的木屐也被随意一勾挑开,放在了缘侧下的石板上。新娘也踩去了自己的鞋履,推开了那扇匆匆糊上白纸的障门,将蜷在自己胸口的小丈夫轻轻搁在了榻榻米上大红簇花的敷布团上,自己也端端正正地跪坐下来,行灯和烛台的幽光轻轻摇曳着,朦胧烛火照亮了新娘不算柔和的下颌和脖颈的线条——那烛火微微一跳,映亮了藏于阴影中的一道旧疤,横亘于颈上一圈,周围紫灰的纹路从衣料遮掩的皮肤攀缘而上,仿佛枯烂的皮肉之上被草草缝合的修补痕迹。

缘一的呼吸骤然一滞,眼瞳紧紧盯着复又掩于阴影中的疤痕,心底轻微地抽痛起来,他想伸手去挑开妻子的棉帽,却被一只温热而粗粝的手覆住了指尖,对方用轻柔的动作拒绝了他的请求,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呜鸣。

缘一也不坚持,转而轻轻回握住那只覆盖在自己手上的鬼手,他用指腹摩挲着对方掌心厚实的茧,低声询问:“我的名字是继国缘一,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对方想要抽出手来,但是缘一握得很紧,祂如果非要拔出手,估计锋利的指甲会划伤这个孩子,于是鬼便妥协了,任由稚子双手覆在自己狰狞的大掌上。祂沉静下来,仿佛思考良久,从喉间再次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缘一眨了眨眼:“是这样吗……您不能说话。”

宽大的帽檐轻轻晃动了一下,是在点头回应。

“是和那个疤痕有关吗?”

鬼的喉咙间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帽檐左右晃动了起来,是在摇头否定,缘一察觉到手心拢住的那只手又在向外挣扎,似乎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他便轻轻松开了一点力道,让对方能够离开,但是对方却又停下了动作,任由缘一的手继续与祂交换着体温。

祂从一旁的壁龛取出三组酒杯,这是下人们准备好的“三献”,祂单手将三组酒杯从大到小依次摆好,叠成一座小小的高塔,又斟满清酒。缘一出神地望着,觉得酒杯很像他独自一人时在庭院当中用石头堆砌起的小塔,只不过这些酒杯更加玲珑精致,是他在先前从未见过的小物件。

鬼妻将放着酒杯的盒子轻轻推向缘一,示意他拿起最上层的小杯。缘一小心翼翼地端起酒盏,犹豫着要不要饮下,他听闻耳边传来催促的咕噜声,食指的紫色指甲轻轻点着杯沿,示意他喝下。缘一便不再迟疑,将唇贴上了冰凉的瓷器,一股更冰冷的酒液滑入喉间,柔和的甜味带着一丝辛辣,顺着口腔烧起了奇异的暖流,直通胸腑。未等他喝完,酒杯就被端走,带着残余的酒液隐于帽下,再次放到盒中。新娘又取过第二只酒杯,应该只是浅抿了一口,就将残酒端给了脸颊开始泛红的缘一,示意他饮下。缘一低头接过,唇瓣贴在带着湿意的边缘,一饮而尽,暖意再度烧灼,直达水米未进的腹中,连带着头脑也开始有点晕眩。而第三杯又接踵而至,他的动作开始有点迟钝,但是依旧不假思索地接过来,将嘴唇凑到酒杯边,反胃感让他先试探性地舔了两口,刚想慢慢饮下,鬼妻却强硬地按住了酒杯,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缘一愣愣地看着祂将酒咽下,自己的面颊上泛起了更深的酡红。那种酒液带来的热流顺着蜷缩的胃流向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微微发烫。他恍惚间看到鬼妻周身的血管也在微微收缩,仿佛血液也被清酒所唤醒,加速流淌起来。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他喃喃自语,酒力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的视线开始有点模糊,不常言语的口齿也含糊不清。鬼妻轻轻将空杯放回盒中,帽檐阴翳下的面庞似乎微微前倾,想要听清他的呢喃。

缘一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怦怦鼓动,血管中流淌的仿佛不是肋骨间可怜的器官拼尽全力泵压出的血液,而是酒液点燃的火焰,简直要将他轻薄的、无人垂怜的灵魂焚烧起来。他凑上去,再次将探寻的手伸向了掩藏着秘密的白无垢,鬼妻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缘一能感到带着酒气的潮湿吐息在迅速抽离他的面颊,他能看清鬼逃离的退缩,但是他的动作更快,白色的帽檐被掀开,露出一对大小不一的犄角,瘤状的根部浮现着紫灰的脉络,和脖颈上的诡谲纹路如出一辙,隐没在了漆黑的纹路中,像极了志怪奇谭中的牛鬼模样。

牛鬼上下三双赤金色的眼瞳慌乱地转动着,感受到烛火的光亮后瞳孔猛然紧缩,外翻的獠牙发出机关叩拢的咔哒声,大概能被称为嘴的器官里挤出了一声低哑的呜咽。祂抬起了衣袖,想要挡住自己可怖的面容。缘一的手却已贴上祂冰凉的脸颊——那里有着连接着口器的硬邦邦的外骨骼——孩子的赤瞳中倒映着他的面庞,没有恐惧,也没有嫌恶,只有澄澈的注视,直到一道温热的泪痕,从他的眼角慢慢滑落。

“这里……”缘一的手指慢慢抚摸着连接着獠牙而裸露的外骨骼边缘,“会很痛吗?”指腹之下触及的,是坚硬冰冷的微妙触感。鬼从口中又喘出一道气音,中间的一对眼眸转了回来,盯着缘一浮起泪花的眼眶,口中发出急促的“嗬嗬”声。

绣着白鹤的精致布料蹭过他的脸颊,擦干了滑落的眼泪。缘一收回了手,撑在了敷布团上。他慢慢抬起身,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爬向了看起来比他更紧张的鬼妻,对方上下的那四只眼瞳还在不安地轱辘转动,中间的一对金眸却死死地盯着缘一的动作,身体紧绷着,好像在准备随时逃跑。

“为什么……会害怕我呢?”缘一轻声问道,他已经爬到了鬼妻的身边,将自己缩进祂的怀里,感受着刚刚在庭院里体会的那份柔软,“是因为觉得我会恐惧您的外形吗?”

他所倚靠的丰满身躯微微颤抖着,鬼妻的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哝声,另外四只金眸也终于安静下来,一齐望向怀中的孩童。缘一伸出手,将新娘发髻上纯白的角隐取下,放在一旁。鬼妻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如墨色瀑布般铺散在红色的被褥上,虽然身为妖鬼,这一头的乌发却光滑柔顺,如同上等的绸缎,铺散开时像是流淌的一床夜色。缘一的手指穿过秀发,慢慢摸到两只犄角上,一长一短的两根弯曲的犄角和脸颊的骨骼手感如出一辙,像是某种增生的骨质,底部的肉瘤在他的视野里还连接着血管,那些粗壮的青筋在皮肤下搏动着,在祂的面部隆出了诡异的起伏。

跳动的烛火映照下的这幅尊容被府中任何一个下人瞧见,怕是都要发出魂飞魄散的惨叫,再连接着发起三天三夜的高烧。他的父亲,那位继国家的老家主迅速病得奄奄一息,估计也和祂脱不开关系。可是缘一并没有觉得恐惧,反而更加眷恋地靠在这具身躯饱满的胸口。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安全感,阴郁暴怒的父亲给不了他,孱弱早逝的母亲给不了他,见风使舵的下人也给不了他,只有这看似恐怖的鬼躯,却给了他庇护。

缘一闭着眼睛,窝在祂的怀里,嗅闻到了干净清冽的白茶香气,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轻轻蹭了蹭鬼妻的胸口,抬起头来与那六只眼眸对视:“我没有害怕。”

牛鬼的六只眼眸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轻颤不止,似乎是难以置信。祂的口器微微张开,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缘一便伸出双手,捧住了祂的脸颊,从祂的怀中抬起头,张开嘴亲吻上了祂勉强称之为嘴的器官,绕过参差的犬齿,将柔软的舌尖探入,卷上了祂肥厚的舌头,发出轻轻的哼唧。

牛鬼的身体在缘一的亲吻下有一瞬间的僵硬,祂的眼眸困惑地睁大,六只眼瞳齐刷刷不敢置信地向下望去。祂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獠牙,张大自己的下颚,防止伤到怀中的孩童,然后笨拙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舌尖试探性地向上卷起,轻轻触碰着缘一的舌尖,交缠出湿润暧昧的水声。

口涎顺着尖锐的齿间流淌而下,本来就难以合拢的口唇被亲吻之后简直像是发了洪,鬼妻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挣扎声,缘一再次吮吸了一下那截舌尖,才恋恋不舍地从新娘的唇齿间分开。分离的嫣红舌尖还挂着一截晶莹的银丝,在粗热的呼吸间慢慢拉长,最终消弭于缘一卷起的舌中。

鬼妻铅灰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起了绯红的情动色泽,祂顺从地俯下身,任由缘一再次贴近祂,亲吻祂的面颊,吻向颈部时稍微不适地挣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沉静下来,发出满足的咕哝。缘一嘬吻着祂颈部的疤痕,心底泛起密密麻麻如同针扎的刺痛,他觉得这道伤疤是如此的刺眼,让他沮丧万分。反复的舔舐让鬼妻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头顶轻柔地抚摸拍打了几下,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兽。缘一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祂的身体,在疤痕边缘留下了深深的吻痕,这才作罢。

纯白的腰带落在了大红的床单上,紧接着是白打褂、下褂,最后是剥去贴身的长襦袢,层层叠叠的布料如同盛开的百合花瓣,袒露出其中健壮丰盈的身躯。鬼妻的肌肤虽然是异于常人的灰黄色,在烛光下却泛着温润的光泽,缘一的吻便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胸膛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叼住一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小巧的鼻子深深拱进绵软的胸脯中。鬼妻便发出急促的低吟,六只眼眸半眯起来,未着寸缕的双腿交叠起来,垫在丰满的臀部下慢慢磨蹭着。

缘一坐在祂的大腿上,怎么感受不到对方的小动作。他的手指沿着另一侧寂寞的乳房上打着圈,指腹微微陷在柔软的脂肪里,孩童娇小的手掌无法拢住几乎有他的脸大小的胸乳,但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色情的揉捏,先是托着乳根将乳房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夹出深邃的沟壑,再扯着乳头无情地分开,露出垂坠的水滴状。熟粉色的硬挺乳头和兜不住的乳肉从孩子的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两指并拢夹紧揪出来,向外拉扯着隆起一个尖尖的弧度。

每当这个时候,鬼妻的某一对眼珠就会默默朝边上望去,似乎是有着某种难以瓦解羞耻心。祂从狂放的齿间喘出带着津液流淌的呻吟,在缘一听来反而是甜蜜的催情剂,鼓励着他继续用力吮吸着在口中涨大一圈的乳晕,舌尖抵着海棠果大小的乳首反复舔舐,轻轻啮咬。鬼妻的胸脯让他想起了庭院中柿子树上结的果实,那样一颗垂垂老矣的树,却用细枝结出了累累的硕果,每年秋冬,他在树下才能捡到来之不易的甜蜜。落在地上的柿子已经熟透了,有的甚至还带着鸟雀的啄痕,一口咬下去,齿颊间就能品尝到软烂多汁果肉,连里面滑溜溜的柿仁都能咽下去。

他的妻子,如同恶鬼的新娘,就像那棵柿子树,只可惜无论他怎么抵着乳孔钻磨吮吸,也没有香甜的乳汁喷涌。不过他也不是贪心的人,家里为弟弟妹妹服务的乳娘,只有怀孕之后,乳房里的奶水才会充盈起来——所以只要自己的妻子怀上了他们的孩子,这两扇饱满的乳肉一定会因为充沛的乳汁高耸起来,产出和柿子一般甜蜜浓稠的汁液吧?

鬼妻不知道怀里的丈夫在想什么,祂呜呜咽咽地拢着缘一,控制着尖锐的指甲不要割碎衣服挠到孩子幼嫩的肌肤。祂不断交换着重心,将泛滥成灾的花穴抵在小腿和衣服的褶皱上磨蹭,成熟的雌穴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浆,糊在精美重工的刺绣上,濡湿的布料被穴口迫不及待地吞吃进去,那些细密的针脚摩擦着湿热的内壁,缓解了部分瘙痒,却让深处的胞宫更加寂寞难耐,缓缓沉降下来,蓄了一汪淫液透过宫颈滴滴答答的渗出来。

“我爱您。”缘一吐出已经烂熟的、沾着水光的乳头,红着脸颊发出了对妻子的表白,“您真美。”

回应他的,是低沉的喘息与齿节叩动的咔咔声,缘一伸手牵住祂试图挡住面部的手臂,继续说道:“请不要害羞,我还想再亲一亲您。”

于是妖鬼便妥协了,祂主动伸出了舌尖,让幼小的丈夫不必躲避獠牙利齿,在交缠的湿润水声中顺着推着肩膀的力道慢慢后仰,躺倒在红色的锦被上,小腹慢慢的起伏,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仿佛绵延的山岳,透露着情动不已的讯息。

“爱您……”缘一轻轻地重复着,他发现自己每重复一次,身下的鬼妻就会呜咽一声,夹紧双腿从湿乎乎的雌花里喷出小股浆液,他晕乎乎地笑了,吻在那支稍小的犄角上,“您是我见过最美丽、最温柔的存在。”

“唔!”牛鬼不知道是因为这一句直白的夸赞,还是这一个落在角上的亲吻,竟翻着眼睛颤颤巍巍地潮吹了。水液喷涌的声音盖过了这对新婚夫妻的呼吸声,祂无助的拱起腰,紧紧收拢的大腿把雌穴夹成嘟起来的馒头状,但是也拦不住喷涌而出的清亮水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晶莹的弧线,在烛火中反射着淫靡的亮光。

最后一点的水液已经喷不远了,顺着熟粉色的饱满阴阜往下流淌,绕过缩紧成一条竖缝的屁穴,顺着臀线洇湿在了被褥上。

缘一探下身去,掰开了还在打着颤儿的丰腴大腿,看着刚刚射出一股精软趴趴耷在小腹上的男性阴茎,而下面属于女性的阴户则因为双腿分开露出艳粉色的阴蒂和小阴唇,在他的视线中,还能看到深埋在甬道尽头,亟需受精的胞宫。他将手试探性地压在了挺立的蕊豆上,立马得到了一声沙哑的呜鸣。

“咕唔!”他的妻子发出陷于情淖的呻吟,甚至主动用手攀住了膝弯,将下身大敞成供君采撷的方便模样。丰腴的腿肉仿佛有着神奇的吸力,手黏上去之后几乎没法抬起来,缘一摩挲着鬼妻指缝间隆起的小小丘陵,将脑袋枕在了热乎乎的大腿上,他嗅着空气中浮动的略带甜腥的香气,脸颊慢慢下移,凑到了还在向外缓慢涌出点点汁液的雌穴边,那两瓣屄唇湿得一塌糊涂,和融化的油脂没什么区别,于是缘一更凑近了一点,伸出手想要掰开紧缩于其中的蓓蕾。

“呼……”祂又发出了沉闷的喘息,灼热的鼻息和手指触在敏感的阴户上,让祂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许是过于丰沛的水液润滑,让两瓣粉嫩的小阴唇滑腻不堪,孩子的手指数次在入口处滑开,于是缘一放弃了用沾满水渍的手指,转而张口含住了微微翕动的鲍穴,伸出灵巧的舌尖,啜吸着周围的淫液,自下而上舔舐着两片小小的括约肌中隐藏的小缝。

鬼妻的眼珠慌乱地向四处转动着,干脆闭上了最上面的五只眼睛,只睁开最下面的那只眼死死注视着埋在祂双腿间吮吻着屄口的小丈夫,他的嘴太小了,连饱满的雌户都没法完全含进去,更遑论顶上兀出来的阴核,不过他的反应也很快,嘴唇做不到的,那就用鼻尖和手指代替:阴蒂被玩成了和乳头一样淫乱的海棠果的大小,被手指和鼻尖夹击着;舌尖已经破开了羞涩的穴口,下面的缝隙被塞进去两根手指,和灵活的舌尖一起缓缓抽插着软烂多汁的穴道。

鬼妻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祂的咕噜含混不清,混杂着水液滴滴答答,饱满的胸口都淌上了几滴水液,偶尔缘一的动作大了一些,祂还会发出类似惊喘的拔高音调的嘶鸣——就像现在,缘一在新娘肥厚的花唇边轻轻啃咬了一下,就得到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哭喘,其实大腿内侧已经留下了一圈整齐的齿痕了,但是这个孩子仍旧不够满足,他迫切地想要在妻子的身上留下一些记号,最好醒目一些,可以遮掩掉妻子脖颈上狰狞增生的疤痕。

但是他又心软了,他不舍得在这具高洁美丽的完美身躯上留下太多破坏的痕迹,只能专注地往弹性十足的雌户里再次塞入一根接一根的手指,直至四指并拢尽数没入红肿的穴肉中,虎口卡着边缘泛白的阴唇,大拇指顺着鬼妻呻吟的节奏揉搓着东倒西歪的阴蒂,感受着水流一股接着一股喷在自己的指节上,顺着缝隙“噗噗”地往外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您流了好多水。”缘一想凑近妻子的面颊,观察祂朝着各个方向乱转的眼珠,因为身高与臂长的缘故,他不得不遗憾地将脸颊搁在软弹的胸肌上,沾着淫水显得湿漉漉的下巴在软乎乎的胸乳上窝下去一个可爱的痕迹。

鬼妻因为他的话发出了浅浅的抽气声,应该是羞恼更多一些。缘一很喜欢这些小反应,越是和祂相处,通过这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来判断新娘展露的情绪就让他越着迷,实在是可爱极了。他轻轻地笑了出来,将被挤压得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四指从不知餍足的甬道缓慢抽出,不出意外地被蠕动的穴肉拼命挽留着。他能看到紧致的括约肌在死死箍着手指不肯放嘴,但是缘一还是坚定地用拇指按住蕊蒂,借着水液的润滑,将手掌拔了出来。

“您看……我的手掌上全都是……”缘一将手指慢慢分开,手掌上糊满了微稠的淫液,在指尖分离之时牵扯出不知廉耻的数道银丝。他伸出舌头,在指尖试探性地舔了几口,草草清理了过于湿滑的指腹。

“呼唔……”他身下的妻子抖着身子发出剧烈地喘息,健硕丰满的身躯如汹涌的河流一般起伏,三只眼睛半阖半睁,迷蒙地望向自己的丈夫,另外几只眼皮垂落,浓密的睫羽挡住了窥探的视线。缘一忍不住偏过头,又亲了亲随着胸前起伏耸动不已的乳肉,然后微微起身,在妻子慢慢睁开的六只眼睛的视线下,脱下了代表新郎身份的黑色和服。

马乘袴随着解开的腰带一同滑落,露出了幼童未经使用过的粉白阴茎。鬼妻咕哝了一下,大抵是有些兴奋,祂从床单上坐起身,顺从地翻过身去,乌发在脊背上肆意流淌,趴伏肩背凹陷出一条靓丽的弧度,这道美丽的弧线一直延伸到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如果不是那异于常人的肤色和肩背上数道嶙峋耸立的肉瘤犄角,还真的能赞得上一句美人背。不过如今鬼妻的全身都因为情动而覆上一层浅浅的绯色,在昏暗的烛火之下也流露出一股别样的风情。

从缘一到视线来看,这就是妻子在主动地投怀送抱。他伸手触上翘起来的臀部,手掌几乎是瞬间就陷了进去,还得到了鬼妻哼哼两声之后的轻微摆动,甚至摇出了一点眩目的肉浪。缘一被这种色情的冲击逼得微微一滞,没料到鬼妻接下来做出了更加让他小腹发热的求欢举动——这只艳鬼哼哼唧唧地向后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摸在了自己的屄口,樱紫色的指甲作剪状嵌在润泽红艳的唇肉中,往外轻轻一挑,就大剌剌地露出了还在汁液充沛的湿红肉壁,还在寂寞地攒动着,吞吃着突如其来涌进来的空气。

“呼唔……姆咕。”祂又发出了那种催促缘一饮酒时的低吟,只不过这一次还夹杂着齿尖轻叩的模糊声响,像是饱受情欲的煎熬。作为一位丈夫,缘一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帮助妻子纾解这种难题,他扶着鬼妻的软腻的臀,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搭在了汩汩冒水的穴口,试探性地浅浅上下剐动了两下。弹性十足的括约肌立马饥渴难耐地裹了上来,啜吸着未经使用过的冠头就拼命揉榨着,恨不得在穴口就能品尝到第一发浓精。

缘一浅浅地低呼了一声,发出黏糊糊的喘息。没有人教导过他如何处理欲望,而第一次遇到的开荤对象就如同——好吧就是一只食肉的猛兽,这种直白的撩拨只让全身的气血都在往两个地方涌动,一个是紧紧陷在妻子紧致雌穴的肉茎上,一个就是越发晕乎乎的大脑里。他慢慢顺着妻子穴肉吸吮和手指撸动的指引,将自己整个塞进去,一边下意识擦了一下有点痒乎乎的鼻子,抬手一看,掌心是一抹猩红。

啊,流鼻血了,果然是妻子大人太色情了吧。

缘一呆呆地想着,伸出舌头舔去了揉散在人中上的血迹,在腥甜的铁锈味和妻子咿咿呀呀的呻吟里,将自己狠狠凿进了祂完全绽放的雌穴之中。

六目的恶鬼哽咽了一下,发出了半声短促的抽噎,前面的男茎很随随便便地再次丢了,乳白的精液淅淅沥沥地落在被子上盛放的椿花上,但是这还没有结束,勃发的阴茎又跳动了两下,从马眼溢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液,冲在了糊在丝织品上的浊液,把它稀释开来,像一团悄无声息消融的雪。

缘一不确定鬼妻是不是尿了,但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开始萦绕在了他的胸口,像是有一团气憋闷不出,他没有管鬼妻软下来的身躯,伸出一只手捞起祂精悍的腰肢,卡在掌心就开始了激烈的操弄。

“唔?唔咕……”牛鬼又低声咕哝起来,发出鼻音浓重的闷哼,他开始剧烈地摇头,想撑着肉欲高涨的躯体往前爬开,逃离自己身后莫名愠恼的丈夫。缘一没有表态,只是用朱红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炽热的阳物在穴肉激烈得几近抽搐的挽留下缓缓滑出,仅仅只剩一个冠头卡在穴口时,他才残忍地向前膝行了一步,肉刃复又整根没入,将瑟缩的穴肉捣得水花四溢,“啾噜啾噜”欢快地喷个不停。

他终于听到了一点从鬼妻的喉咙里发出了别的声音,像是一句走了调的尖锐嘶鸣,伴随着口涎滴落的黏腻声音,祂瘫软在了床垫上,像一座颓然倾覆的玉山,任由缘一继续在他体内耕耘,那几双怖人的鬼眼如今只剩下被眼泪稀释的朦胧迷离。祂的手指还维持着掰开穴口的姿势,但是软绵绵的肌肉已经无力维持动作,反而被贪吃的穴嘴浅浅地嘬了进去,随着缘一的动作一同奸淫着自己烂熟的屄穴。

“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缘一散乱的鬓发紧紧贴在脸颊上,还带着汗珠和随意抹开的血渍,眼里满是散不开的孺慕爱意和浓稠情欲,“我爱着你,请让我看着你的脸吧……”

这真是一个毛骨悚然的请求啊,六目的鬼勉强动弹了一下,有一只眼睛大概找到了缘一的位置,直直地望向他眼中快要灼伤自己的情感,再次努力喑哑地回应了一声,即使被顶弄得一耸一耸的,还是竭力将自己笨重的身躯翻了过来。

明明是巨大畸形的怪物,此刻却雌伏在幼童的身下,任由自己饱满硕大的胸乳被口欲期的孩子吮吸啃咬,粉褐色的胸乳被吸成沾着水色亮晶晶的红肿,镶着一圈泛出血丝的牙印。巨大外翻的口器徒劳地翕动着,耷拉在唇角收不回来的、长而厚软的舌头,被幼童当成了玩具,轻轻拉扯把玩着,每剐蹭一下,粗重的呼吸就伴随着呻吟响起,滴滴嗒嗒落下涎水来,一路滚落到下颌,和眼泪混合在一起。

祂的子宫不知为何降得极浅,短短的甬道随随便便一戳就能抵着淫靡的宫颈上厮磨。那一圈肉嘟嘟的肥厚肉套子被叩了两下就豁然洞开,一副被操熟了的模样,让缘一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伸出手就能勾住梨状的胞宫。孩童还未发育成熟的肉茎十分顺利地塞进了湿滑高热的子宫,泡在蓄了一汪淫液、还在不断痉挛着的胞宫里缓缓抽动。

缘一伸出了手掌,隔着一层软腻的皮肉,精准地按上了子宫对应的小腹处,敏感的冠头也感受到了骤然挤压的力道,水液伴随着挤压四处游移,在子宫里阴茎搅动着咕啾咕啾地挤出沫子,在交合中溢出宫颈,糊在了死死楔在雌穴里的肉柱上。

缘一死死咬住下唇,四面八方涌来的吸吮和紧缩让他有了射精的欲望,他也不再压抑,将自己往里面捅进了最深处,酸胀的马眼抵着子宫壁摩蹭了两下,终于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浆浇在子宫里的热度,让鬼妻发出一声餍足的惊喘,祂紧紧抱着幼小的丈夫,迎来了爽利的高潮。六只眼睛齐齐睁大,无意识地朝各个方向乱翻,像是失去了聚焦视线的点,直到被骑在自己身上的幼童含吻着锁骨处畸生的骨角,中间那双上翻着眼的眼睛才勉强找回了视线。

“都射进去了,现在子宫里都是白花花的,我让您舒服了吗?”缘一脸颊绯红,慢慢地将自己从松软泥泞的穴道里退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湿软的穴道内也滑出了一小团精絮,顺着外翻的烂熟穴瓣将坠半坠。祂的小腹缩了一下,还是“啪嗒”滑在了卡在祂两腿间的缘一腿上。

“啊……”鬼妻粗喘着回应他,慢慢凑过来,舔掉了缘一鼻子下有些糟糕的血迹,然后脱力地窝回原处,将揉皱的衣服重新披在身上,丝毫不管不顾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浑浊水渍,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缘一躺在鬼妻怀里,感受着祂逐渐平稳的呼吸,掌心轻轻贴上鬼妻温暖的小腹,感受着肌肉收缩起伏的韵律,将脸埋进了祂柔软的胸膛,在交融的体温与呼吸间,忽然脑海里有了一个模糊的预感:他的诞生似乎就是为了与面前的鬼妻相遇而存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加紧密,超越夫妻,无关生死轮回的模糊界限,就像是——

他们是一同降生的双子,在胸腔中的心室震颤之前便已血脉相连。

“啊,兄长……”他轻声呢喃着。

挂在背脊上的衣物发出了被撕裂的惨叫,有如节肢的狰狞触手瞬间升腾,传说里残忍吞噬了丈夫的络新妇般的妖鬼,于刹那间将小小的新郎按倒在榻榻米上。祂将赤金的眼瞳凑近脸颊还残留着高潮过后情欲的孩子,热气和喘息混杂着津液泪水砸在孩子的耳畔和脸颊上。缘一也安静地流下眼泪,伸出手为鬼妻擦去大颗大颗滚落的泪珠,凑上去吻上牛鬼因悲伤破裂的脸——那张狰狞的脸骨骼外翻,巨大的痛楚让外骨骼都扯碎了,露出了一个怖人的、伤心的表情,又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

能撕裂钢铁的锋利触手小心翼翼地揽起孩子,让他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祂温柔地嘶鸣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地呼唤,一边把缘一困在自己的胸脯里,直到小腹传来被填满的感觉。

缘一感受着鬼妻体内温暖的包裹,在心安的归宿中闭上了双眼。

 

End.

Notes:

饺子醋其实就是最后几段,去年和朋友的口嗨,为了这口我居然写了这么多东西(震惊)
有朋友说哇很《寂静岭f》的调调哎,我说卧槽这我可太喜欢了(指块头很大的人外系日式新娘)
反正这边是小两口新婚夜隔壁老家主就卒了。
有想过要是这一世的小缘一成为了新家主会怎样呢?反正是幻想着哥端坐在奉行殿中,缘一就坐在祂怀里,被哥双手捧着的太刀圈住,光是靠哥坐在那里的伟岸身姿就能逼退家臣的场面,卡酷一。但是我实在是不擅长想象这种权利更迭的场面,所以只是妄念啦。
感谢阅读到这里~如果可以的话请和我多多交流吧!(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