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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vox】重返新奥尔良

Summary:

我的爱人睡眠质量良好的番外篇,有关于复合后的新奥尔良之旅,略微窥探一下两人的幸福生活。

预警:OOC狗血,Alavox,现代au,破镜重圆文学。鹿为有浪漫倾向半性恋,鹿电已交往前提,电采用瓦登伯格氏综合症同人设定。

Work Text:

1.
故意将客厅的财经新闻调得很响,窝在沙发上面拿手机看股票的前华尔街高级投资经理人、现自由职业视频主冷哼了一声,别扭却又装作超不经意地坐回餐桌前,对着终于放下报纸的男友,刻意发出难听的刀叉划过餐盘的声音。七年时光竟然没有让他们产生太大隔阂,自复合以后两人居然诡异地恢复了同居日常,默契地没有询问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Vincent因为昨晚剪视频剪得太晚实在过于嚣张,惨遭上完紧急夜班回来的男友摁在床上揍了屁股。

Alastor不理会自己的傻狗,手腕抖了下报纸,“Vincent,我觉得有你必要视察一下你名下的财产。”

得到哥哥警告且体检被检查出身体各项指标都有问题后,Vincent索性辞去了繁重的工作开始家里蹲,反正他的兴趣也不是帮别人炒股。听Alastor提起,他放下刀叉,一边喝男友准备的蜂蜜茶,一边斜着眼睛翻看手机上的时间表,现在它变得异常空旷,他没几下就翻到了他需要的地方,“哦,也该到时候了,飞机票你买了吗?”

“嗯,之后会寄过来的。”

“操,你个老古董还是喜欢这种方式买票。”Vincent吹动热茶的表面,盯着上面波纹的扩散,抱怨地叹道,“你了无音讯地消失了七年,现在落地后得听我的。”

2.
“表哥!”打扮青春靓丽的南方女郎热情地向刚走出机场的两人扑来,Alastor肌肉紧张地绷紧,做好了准备向一边逃开,女郎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地投入了Vincent的怀抱,将他的男友差点撞倒在地上。

他恼火地抓着女孩细瘦的手腕,“Banilla,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Alastor,我警告你,Vin已经被我妈妈认领了。”时尚女郎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美甲扣在他的手上,做势要用牙咬时,他才松开手,“你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的一切都是Vin在帮你打理。”

Banilla是他姨妈的女儿,上一次见面还在上高中,此时的她仰起头手指点在他的胸口,“回来了第一时间也不联系我们,还是Vin通知的我们。”

Vincent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吃瓜也不劝架,直到Alastor懊恼地低吼一声才过来解场。女孩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举起手机,他的男友好笑地拉着他一起半蹲,向着那边打招呼,他意识到姨妈把这一切都听了进去,这导致他在车上一路都闷闷不乐的。

“当当当!表哥,我打扫地可干净了。”女孩殷勤地打开熟悉的大门,繁茂的金银花顺着斑驳的墙体垂落,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庭院里四处散落地种着月季,粉紫色的花朵藏在其间,近门处甚至开辟了一小片菜地,私下种植着青椒和番茄,几乎和以前一样。

Alastor僵在原地,直到男友扯动他的衣袖强拉着他走进他和他母亲的房子,鞋子陷进松软的泥土,他深浅不一地踩进菜地,越过稀疏低矮的植物丛扑进金银花间,贪婪地嗅闻着它清淡的香气。太像了,像到他的母亲随时会从前门走出来无奈地看他糟蹋金银花,然后宠溺地摘下花朵挤压着根部让他乖乖的含着,比蜂蜜更甜的滋味自他的舌尖滚落直至全身,再调皮的男孩也会因此安静下来。

他也那样做了,过去只会仰着头看叶片发呆的男孩回头快步走向为他做了这一切露出一如既往骄傲小表情的男友,急切地交换了那残余的花蜜。

“不,不,不。你们太没礼貌了。”

“Banilla,出去!”

女孩愤愤地跺着地面重重把大门关上。

3.
“为什么?”

Vincent奄奄地躺在Alastor的小床上,脑子还是一片浑噩,听到这里有点懵圈。现在的他再也不是七年前那样精力充沛的年轻人,而是被无尽烟酒应酬充塞的可悲社畜,势均力敌的对抗就像他逝去的青春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当他被Alastor抵在墙上时,好消息是这次他不需要费力地给男友口交就能得到他最想要的大奖,坏消息是他该庆幸至少他们还记得润滑,如果润滑不是用花园里的浇水壶做的他会更感激。总之,他们激烈地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地做了,Vincent的泪水或者其他更糟糕的东西都一同埋葬在内墙的金银花丛下。

Alastor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拨开他自家里蹲后略微长长了的头发打圈帮他按摩太阳穴放松,耐心地再次问他,“为什么?”

在那场震惊全美国的新奥尔良飓风灾难中,Alastor家所在的黑人街区受损严重,补偿金却迟迟未能兑现,慈善家与救援组织赚得盆满钵满,无产者流离失所,更将一无所有。Vincent在男友腿上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哼哼唧唧地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因为我有钱。”

撒谎!

他才刚离开一年,Vincent充其量刚刚好起来,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重建的费用,就算是现在也不行。于是他揪起隐藏在黑发间的耳朵一拧,很快男友就惊叫着向他投降,“疼疼疼!我他妈起头了个慈善组织帮助我的雇主们减免税务行了吧,操你的Alastor!”

不理会男友诸如“我可是会计学硕士,懂税务”之类的嘟囔,Alastor更加清楚阶层与种族的差异、非裔所面临的隐形歧视。他们街区却几乎和上城区的白人社区同步重建完成,行车道路、石质的人行步道以及家家户户的鲜花院墙,都昭示着慈善捐款被真真实实地落到了最需要的人们手中。他不知道Vincent花费了多少心思,如果他永远都不回来,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呃,我大概会一直恨你,日后找机会做掉Rosie把你圈养在这里。”男友躺在他怀里摆出一副张狂邪恶的得意模样,手臂向上伸展,指尖扣在他的上臂,肯定留下了痕迹,像只年纪大了缩在人类家里养老的野猫一样只会张牙舞爪,“你懂吗?这是量身定制的牢笼。我到时候把门窗一锁,你敢破坏这里吗?”

“……Vincent,你真幼稚。”他的家里和之前几乎完全一样,甚至连他与母亲的合照都在复原后摆在原位,只是一些放在柜子里的东西永远地遗失了,这不免让他感到遗憾,如同他和Vincent丢失的这七年一般。

“嘿,你们好了吗?”Banilla极度不高兴地在院子里冲他们喊道,“如果因为胡闹而不去我家里吃饭,我妈会非常生气的,尤其是你,Alastor!”

Vincent坐直身体捂着腰嘶嘶抽痛了几声仍坚持快速套上自己的衣服,一边耸耸肩,一边幸灾乐祸地拍拍Alastor的肩膀感慨道,“姨妈的什锦炒饭可是相当好吃,看来你的筹码不够大。”Alastor垂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恼火又无奈地看向背叛他的男友。

4.
“你不觉得很熟悉吗?”Vincent单手驾驶着汽车,另一只手休闲地挂在车窗上,Alastor正在一旁捣鼓车载音响的电子屏,戳了半天都没找到收音机的开关,紧咬着两侧脸肉不肯向现代科技低头,他只好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按键,一首开头就是脏话的强节奏流行乐就在音响间炸开,“I'm thinking what the hell! All I want is to mess arround......”

伴随着欢快的狂笑声以及Alastor提高音量的关掉它中,他们告别了Banilla等一众亲朋好友,终于踏上了前往海边渔场视察之旅。

好不容易找到切换键换成《Fly Me to the Moon》,在爵士悠扬的旋律中,Alastor躺在副驾驶座位向他撇了一眼,感慨性地抱怨了一句,“南方的天气比北方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他们都知道是哪一天,那是他们被Vincent那个恶心父亲赶出去的圣诞夜。外面正在下雪,Vincent的哥哥则沉默地站在门口递给了他们一把车钥匙,大块的雪粒落在纯黑的发间,他肤色苍白,鼻子窄而挺显得冷漠,肖似父亲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对弟弟的关爱,Vincent比他矮一点,接过钥匙搂着他用力抱了一下。

没有车,他们都会冷死在外面,可惜他哥哥考虑得再齐全都没有想到,雪大到看不清路,他们开反了方向在圣诞假期一路杀到了海边,找不到加油站的两个年轻人在渔场打了两天的工才加上人家的油。

“这是猫鲨,他的眼睛像猫一样,是竖瞳。”Vincent趴在渔场接待厅巨大的玻璃水缸上,指着藏在装饰珊瑚洞里一条扁扁的鱼向Alastor介绍,异色瞳孔里透出奇异的渴望,他是真的很想把手伸进去摸摸鲨鲨的脑袋,“而且摸摸他,他会眨眼。”

“我们回去也可以养一条。”

他的男友露出一个有点心痛的表情,“Al,我们现在养不起,这小东西饲养费挺贵的,而且他需要空间。”

现在他们是真的可以养鲨鱼了,别说猫鲨,就是更大一点的柠檬鲨、黑鳍鲨都可以养。

Alastor买的渔场距离新奥尔良很近,他们开车三个小时就到了。虽然Vincent看到渔场的经营状况时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没错Alastor现在确实还是被Vincent包养着,因为公主给他的工资都用来堵渔场的窟窿了。但这儿远离城市,环境不错能闻到淡淡的海水咸味,且不远处就是海,甚至能出海捕鱼,体验感极佳。

有个个子不高的人穿着整套的塑胶工作服站在路边等他们,看到副驾上上的Alastor后过粗的眉毛向上挑动,点着脚露出一个极度不耐烦的神色,低声地朝他吼道,“喂,Alastor,他妈的把车停里面去,外面要罚款。”

以Vincent的海洋知识储备量,可以很轻易地看出,外面的笼网是用来饲养牡蛎的,这里是他妈的路易斯安那州,发生过石油泄漏的路易斯安那州。渔场实际上的主人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Alastor在涉及投资领域时聪慧的大脑就缩成了樱桃核大小,在前高级经理人手把手教他炒股时都能整出负收益,更不要说运营一座本就在亏钱的渔场了。

“你的账本很漂亮!”

倒是名叫“Husk”的员工让Vincent眼前一亮,他们两个一边讨论着就自顾自地打算走进办公室,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厅的生态鱼缸。Alastor钳住他的手臂,有点疼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过身拍拍男友的侧臂期望着安抚他,“Al,我得想办法至少让渔场收支平衡,你也不想……”特制的透明水箱在装饰灯光的照射下泛出蓝绿色的光晕,珊瑚水草礁石散在缸底海沙上模拟海洋环境,水质没有特别透亮,但对于海洋鱼缸恰恰好,一条细巧的鲨鱼贴着壁游过,惊走了一片鱼群。

“噢,鲨鱼!”OK,别管什么渔场死活了,Vincent当场就可以宣布Alastor是最会买东西的男友了。他兴奋地贴上冰凉的水族箱,鼻息在上面呼出小团的白雾只能急切地将之抹开。游鱼的剪影印在他澄澈透亮的蓝绿瞳孔间像是世界上最小的两片海,“我可以把手伸进去吗?”

就像小猫转头冲着他的饲主喵喵叫乞食,Alastor如何能拒绝,“我很确定可以,亲爱的,你应该戴上手套。”

被新鲜虾肉吸引到水面的猫鲨,有着漂亮的琥珀色花纹,小宝贝的视力不太好,围着他的手像小狗一样绕来绕去, Vincent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种柔软又滑溜溜的触感,看着鲨鲨的眼睑在抚摸下睁开又闭上,“这是天堂吧。”

“哼哼,你认为是就是。”

5.
有哪个正常人会给情侣安排高低床员工宿舍,Vincent躺在上铺刷手机越想越气,索性不顾Alastor的抗议钻进他的被窝。Alastor没两下就制服了嫌挤到处乱拱的男友,其难度不会比母猫叼住小猫的后颈更难。手掌轻扼在滚动的咽喉上,Vincent甚至能感觉到脉搏轻微的扩张收缩,略带威胁的声音顺着胸腔共振直抵他的大脑,“Vincent,你有一米八。”

一米八怎么了,一米八就不能和男友睡同一张床了吗?虽然Vincent非常想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奈何他自己有点不争气,被男友锁喉这件事莫名地性感(?,他只能移开视线,微微朝墙壁缩腰掩饰自己兴奋了的事实。

猫不叫必然是出问题了,Alastor眯起眼睛,掌心下滑停在睡衣的领口处,他能轻易看见Vincent喉结滑动,偷偷吞咽口水。

“呃,Al……”Vincent还没想出什么好的借口,男友已经隔着睡裤膝顶上他的私处碾了碾,操,这更性感了,他只觉得又痛又爽。如果Alastor不是穿的老头睡衣就好了,只需要把上衣脱掉,露出上身的伤疤,Vincent永远不会说,这是他的自慰素材之一。

Alastor的薄肌覆盖在他的骨架上,看上去依然很瘦,爆发力却不容小觑,反正Vincent目前没反抗成功过,此刻被抓住了把柄当即厚颜无耻地扭动腰肢,悄悄磨蹭起来。

“像条饥渴的小狗,真可怜。”手掌再度上移,扼住男友的脖颈,只是这次Alastor略微用力,压紧了上面奋张的血管,这让Vincent真像只小狗似的张开嘴呼吸,面部白皙的皮肤染上红潮,他偏头露出惯常的微笑,膝盖挪动更深地挤压暗示,逼出了男友的呜咽声,“如果你想要,你应该自己来。”

噢,Alastor!该死!Vincent弓起腰,他艰难地在限制中腾挪,自己的手根本伸不进去抚慰他自己,只能像个可悲的婊子一样摩擦着男友的小腿,急促地喘息着恳求他,追寻着指缝间漏下来的残酷的快感。可就算这样,他仍然控制不住地追求着Alastor,他无法忘记他,离不开他,好在他的渴望,他的呐喊,早被人理解,珍藏地放在心里。

Vincent有恋痛倾向,Alastor则不吝于满足他,因此,他谨慎地收紧手指,仔细观察着男友的状态。黑发的男人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快速抓挠,他知道快到了,快速松开手啃咬在侧颈,铁锈的味道让他兴奋,他紧紧地抱紧疲惫的爱人,宣誓他恒久的所有权。

Husk难道是个天才?难道他早就料到他们需要换床单才这样安排的?Vincent迷迷糊糊地想着,性高潮让他的脑子短路,白天驾车的疲劳一并翻涌上来,他模糊地感觉到Alastor在收拾后续,便安心地蜷缩在沙发上,他知道现在他们总能躺在一起睡觉,一如当年。

我们仍未知道他们之后会怎么样,现实故事有时也会落下童话般的结局,至于渔场,我们永远可以相信Vin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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