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临近黄昏，逢魔之时，两个轿夫用简陋的轿子，抬着一个用白布遮脸的男孩走在夕阳中。
他们走出城邦，走出田野，一路走向已经愈发昏暗的山里。
“快点！太阳要下山了。”
“知道！来得及，实在不行就把他往鸟居后面一丢，我们立马就跑。”
岩胜坐在轿子上，说是轿子其实不过是两根木棍上搭一片木板，男孩瘦小的身体跪坐在上面根本没有抓手，只好抓着木板的边缘，随着轿子一起摇晃。
自己也许今晚就会被吃掉。
岩胜知道自己是被献祭给山里的恶鬼了，今年正好轮到继国家，而继国家只有他和他的弟弟缘一。
缘一从小虽因为胎记遭到厌恶，但由于岩胜剑道资质竟然如此平凡，甚至可以说是苦手，教育几年还是常被批手脚不协调反应过慢。
不得已之下，继国家开始尝试教授缘一剑术，谁知缘一天生剑术达人，这一下，家中彻底放弃了对岩胜的教育，这次需要献祭时，也理所当然地选了他去献祭给恶鬼。
果然家中不需要我。
父母不需要，缘一也不需要。
家里根本没告诉缘一这件事，早早就安排他去别地学习，然后才开始筹备祭祀的事。
到死也没有和缘一告别的机会。
太阳快落山时，轿子终于到了山中的神社前，还有一段狭窄湿滑的台阶才能进入到上面的鸟居和神社，两个轿夫看天色已暗不敢上去，便放下轿子，指使岩胜自己上去。
岩胜掀开挡在面前的白布，长着青苔的青石台阶蜿蜒曲折，顶部有个红漆已基本褪色的鸟居。走到那里，恐怕就再也回不到人间了。
“快自己上去，不然就把你抛上去。”轿夫说。
岩胜赤脚站在地上，仅身着单衣，在傍晚的林间双腿忍不住打颤。
“快点！”轿夫戳他。
反正我又笨，反应又慢，什么都学不会，尽孝还有缘一……父母有缘一就够了，缘一也不需要我……
岩胜心中一阵刺痛，就抬脚走上阶梯。
他慢慢爬上去，走到鸟居前，回头看到轿夫还在朝他像赶小鸡似地挥手，不耐烦地叫他快进去。
岩胜眼中全是泪水，迈开步，一脚踏进恶鬼的领域。
霎时，太阳落山，最后的余晖也从林子里消失，岩胜环顾四周，越来越黑，让他不禁抽泣起来。
如果真的有鬼的话，它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来吃我？从哪开始吃？
还没来得及多想，突然，前面的神社里就伸出来两条长鞭，瞬间捆住岩胜的左手和右脚，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拉进了神社本殿内。
岩胜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就像被神社吃掉一般，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神社台阶下的轿夫们听到了小孩的尖叫和神社关门的声音，终于完成任务般松了口气。两人抬起木板轿，商量着晚上要去哪喝酒，一溜烟就跑下了山。
岩胜在哭泣中看到黑暗中有六只闪亮的眼睛在看着自己，那六只眼睛有血红的眼白和金色的瞳孔，毫无疑问，自己眼前的绝对是真实的鬼。
他心里想着父母和弟弟，但又明白他们绝对不来救自己，所以只是单方面在心中痛苦地告别。
鬼把他放在神社的地上，岩胜根本无力爬起来逃走，腿已经彻底软了。
哭了许久，岩胜才意识到鬼好像并不急着吃他。他缓缓擦掉眼泪抬起头，发现屋内的那只长着六只眼睛的恶鬼，一直坐在对面等他。
“你身上……令人……怀念……”鬼说话了，虽然多年不与人交流，鬼的声带已粗糙难用。但它说得足够慢，岩胜还是听懂了它在说什么。
“怀念？”岩胜重复它的话，在黑暗里，试图去看清它的脸，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有印象。
“你是……我……过来……”鬼说。
岩胜这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鬼伸出一根触手，不是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拉他进来，而是抬起岩胜的一只手，像搀扶贵族女子一样扶着岩胜的手将他往内引。
岩胜咽下一口唾沫，想着既然来到这里就已经不能回头了，只好在黑暗中扶着鬼的触手往里走。
走到足够近时岩胜的眼睛有些适应了黑暗，他看清鬼的轮廓十分高大威猛，头上长着犄角，身侧还长了不少触手状物，面部张开大嘴露出獠牙，手脚也是有着尖锐指甲的爪子。
但是这样的鬼不急着吃他，而是想和他说什么。岩胜被它引到身前，他的心脏狂跳，随时等待着鬼一口咬住他，然后开始撕咬啃食。但是鬼没有这么做，只是继续慢慢地说话。
“果然……你是………我………灵魂………”
什么意思？灵魂？我和这只鬼有关系？岩胜不解。
“过来。”鬼说。这次它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岩胜的手臂，将他拉到身前。
“不吃……你……”
不知怎么的，越靠近这只鬼，岩胜反而恐惧感愈发降低了。
他想了想其中的原因，最后意识到，是因为这只鬼身上竟然是香的。
提起恶鬼，大家想到的都是不洗澡的恶臭，吃人的血腥气，人尸骨的腐臭。不会和香味联系到一起。
但眼前这只鬼身上显然是有淡淡的香气，这让岩胜毫不抗拒就接近了它。
“很……像………”鬼抚摸着岩胜的脸颊道，“找到了……”鬼一把抱住岩胜。
一瞬间，大量鬼的记忆和知识突然拥入岩胜的脑海中。剑术、书法、围棋、文学……各种知识像走马灯一样涌来，岩胜简直看花了眼。
“你是谁？”岩胜不禁问道。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只鬼之间绝对有渊源。
鬼没说话，只是流下了泪。
“你被………父母………抛弃了……”鬼说。
岩胜突然心头一紧，原来刚才不仅是自己在看鬼的记忆，鬼也在看他的记忆。
“可怜…………”鬼说着，开始抚摸岩胜的头。
听了这句，伤心的情绪彻底盖过了恐惧。岩胜顿时大哭出声，他再也忍不住了，不想再装成熟稳重了，也不管什么丢不丢家族的脸了。
他抱着眼前的恶鬼嚎啕大哭起来，哭诉着自己怎么努力也学不会剑道，哭诉为什么只有自己的弟弟是天才，哭诉父母竟然什么也没做就直接抛弃了他，送他去死。
恶鬼不说话，只是一直安静地流着眼泪，拍着男孩的背，抱着哭泣的男孩听他诉说。
待岩胜哭诉累了，鬼慢慢地拍着他的背说：“不吃你………你是……我的………半魂……………我们………一起……走。先………休息………”
然后鬼抱着岩胜，用触手将自己移动到内室，找出织物盖住岩胜给他取暖。
岩胜闻着织物和鬼身上有一样的淡淡香气，他这时想起来了，这是沉香的香气。
以前父亲只有在贵客到来时才会点的昂贵香料，怪不得自己觉得似曾相识，但又不是日常所闻。
岩胜趴在恶鬼的怀里，闻着香味，蜷缩在和服被里渐渐哭累了。
“睡……帮你……找食物………”恶鬼抚摸着他的头说。
岩胜竟然觉得这只鬼比自己家中的人对自己都要温柔，他放松下来，最后看了一眼黑暗。
黑暗中，那六只微微发光的眼睛还在守望他。
岩胜闭上眼睛，放缓呼吸，然后慢慢沉入梦乡。
岩胜开始和这只恶鬼生活在一起。
他发现他们的喜好类似，生活习惯相同，不用多说话也能轻松沟通。
晚上，鬼会在岩胜睡着后出去寻找食物，岩胜醒来后就会看到各色水果和猎物。水果是清洗干净的，猎物是剥好皮掏干净内脏的。
白天，岩胜会把衣物带去河边清洗，然后趁着有太阳的时候晾晒，并打扫屋子。
当一人一鬼都醒着的时候，他们便开始交流。
岩胜发现他们的交流其实不需要开口，只要有肢体接触，就能把想法和记忆分享过去。
不光是记忆，还有经验，知识，技巧，感情。
以至于岩胜发现自己的剑术突飞猛进，就像是失去的灵魂被补全了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他还突然对围棋产生了兴趣，打算之后就用木头削个棋盘出来和鬼开始正式学习。
另外，鬼也从岩胜这里得到了不少变化，它突出的交错的牙齿开始略微收回，犄角变小，身上触手的条数也减少了几根。
最重要的是它说话更加利索了，不再是艰难地蹦单词，而是能连词成句了。
躺在鬼的怀里，岩胜经常能感到它灵魂内沉重深刻的怨念和孤独。几次神交时岩胜都想询问它的过去，但它总是绕去其他话题，然后开始给岩胜讲解剑道或者围棋的知识。
察觉出鬼在疼爱他，岩胜也开始用更多的时间和它相处。于是它也愈发宠溺岩胜，经常在半夜时让岩胜骑在它脖子上，然后带他出去兜风赏月。
他们站在山坡的顶上，看今夜万里无云，晴朗的夜空上高悬着一轮满月。
【我喜欢你。】岩胜骑在它背部的触手上，抱着它的脖子告诉它。
【因为………你还……不了解我。】鬼说。
【你喜欢我吗？】岩胜问。
【喜欢。】鬼说。
岩胜高兴地亲吻了鬼的脸颊。
【我变成……这幅模样，你还………接受我吗？】鬼问。
【是谁让我变成这幅模样？】岩胜突然问。
意识到岩胜说的不是“你”而是“我”，鬼明白了岩胜已经理解他们两者其实是同一个人走上的不同的命运道路罢了。
此时山头突然刮起大风，岩胜开始觉得有些冷了。
【你也被抛弃了吗？然后变成这幅模样很努力地去追，却还是怎么也追不上。】岩胜说。
鬼摇了摇头说【被抛弃的……不是我。】，然后便开始带着岩胜下山回神社。
但没一会儿，还没到山下，鬼就“呜呜”地开始哭了。
六只眼睛一起流眼泪很辛苦，因为牙齿突兀而合不上的嘴占据脸部太多的空间，以至于哭泣的眼睛都无法分配好流出的泪水。
鬼眯起几只眼睛低声哭泣着，岩胜让它把自己放下，然后让鬼蹲下，自己模仿它之前抱住自己一样，也抱住了鬼的头，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发和犄角安慰它。
鬼闭起眼睛把头贴在岩胜的胸口“呜呜”地哭个不停，岩胜也不说什么，只是和它保持精神的联系，看看它还有没有什么想倾诉的。
它什么也不和岩胜说，只是在单纯伤心。它好像是决心不把自己受的苦告诉岩胜了，只是在岩胜的怀抱里哭泣到了天快亮的时候。
然后它擦干眼泪，背起岩胜往神社走。
【我名为黑死牟。】那晚，鬼告诉了岩胜自己的名字。
此后他便不再说自己的生平，岩胜尊重他便也不再多问。
岩胜开始系统性地学习黑死牟记得的知识。
他们用树桩做了个棋盘，捡黑白石子开始研究对弈。用毛笔沾了露水，在陈旧的干木板上练习书法。
黑死牟还用自己的血肉做了一把更适合初学者的轻便版虚哭神去，送给岩胜。
岩胜握着第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士刀很是喜欢，摸着刀身上宛如有生命的血肉，感受到了刀里面蕴藏的力量。岩胜走到空地挥刀，第一下挥舞便砍出了月亮状的大片刀风，把远处的树木都砍得零零碎碎。
他知道这是黑死牟的技术，实际上是黑死牟在用虚哭神去帮他出招。
【教我更多剑术吧！】岩胜说。
【学会了……之后……你打算……做什么？】黑死牟问。是杀回继国家吗？还是要去自立门户当大名？
【我不知道……】岩胜说。
沉默了一会儿。
【有这样的力量和技术，黑死牟为什么只是躲在这里呢？】岩胜问。
【不知道。】黑死牟撒谎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已经不需要我了。
自从岩胜来了以后，不知是因为两者的灵魂都被补全了的原因，还是因为年轻人就是喜欢向外开拓，黑死牟带着岩胜把这座小山周边都转遍了。
最近他们在山深处找到一处温泉泉眼，岩胜因为不用洗冷水澡了而特别高兴。
水温过高，他们花了点时间在旁边重新挖了个小池子，把水引进来冷却后再下去泡。
担心男孩在不平尖锐的池底摔跤，黑死牟抱着岩胜慢慢进入热水中。在池子边坐下，一人一鬼一起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太好了，以后可以经常来了，这里既没有人打扰，又有干净的热水。”岩胜说。
黑死牟点点头。
泡洗一会儿感觉身体彻底暖和，岩胜就坐去岸边降温休息。黑死牟觉得还没泡够于是又往深处坐了些，只露出脑袋看着岸边。
看着岸边岩胜在用两条小腿打水玩，黑死牟又站了起来。
岩胜本以为黑死牟是要来阻止自己玩水，因为这不符合贵族端庄优雅的作派，结果黑死牟根本不在意这个，只是问他：
“你两腿……之间……也是……女性………吗？”
岩胜一愣，确实，自己从小就是如此，本该是男性的阴茎的地方过于细小，反而更像是阴蒂，下方能分泌出黏液和水的裂口也证明了这一点。
父亲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从未承认过岩胜是他的儿子。只是因为岩胜稍长大后，身体长相是男性所以才勉强当作儿子去养。
直到献祭祭祀的时候，父亲才终于承认岩胜是自己的“儿子”。
“我家这次可是献祭了一个儿子！不像你们从来都只献祭女儿。现在我家这就只剩缘一一个儿子了，以后献祭可不能再来找我家！”父亲说。
岩胜把这些都告诉了黑死牟。
黑死牟从水里往浅的地方走，让胯部可以露出水面。
岩胜看到那里确实也没有男性的器物。
“我们……一样……”黑死牟说，“没关系………我很强………”
岩胜点点头，他知道黑死牟什么意思。
“而且……更舒服………”黑死牟眯起眼睛说。
岩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黑死牟的脸上也难以辨认表情。
下一秒，岩胜突然被黑死牟扑上来摁在岸边。
【你吓到我了。】岩胜说。
【接下来……你放松……别动……】黑死牟说。
下体被那张尖牙密布的鬼口咬住时，岩胜已经觉得十分刺激，但更刺激的还是黑死牟的舌头舔上自己的下体时的感觉。
湿热柔软的舌头慢慢舔舐着岩胜的阴蒂，舌面的倒刺让岩胜感觉又痒又刺激。一会儿是快速地来回舔弄，一会儿是转着圈打转着舔。岩胜的阴蒂很快就勃起了，小小的肉粒从皮肤里凸起，接受着来自鬼的更直接的爱抚。
“嗯……黑死牟……这是……”岩胜忍不住呻吟出声了，单手掰着犄角，大腿夹一夹黑死牟的脑袋，希望他能回答些什么。
黑死牟伸出手和他十指交握。
【放松……不用担心……会很舒服……我知道……】鬼安慰他。
好像担心男孩受不了，黑死牟转而用舌头往下面的小缝里伸。
并没有完全打开的阴道又窄又浅，黑死牟也没强行侵入，只是用舌头在穴口戳刺，岩胜的小穴就开始收缩流出水来。
“啊……嗯……”阴蒂涨涨的感觉从来没有过，岩胜以前只在偶然间夹到腿觉得舒服，但从没有有意识地去刺激自己玩弄自己，毕竟这不符合家教。但是黑死牟的舔弄太舒服了，柔软灵活的舌尖仔细地照顾着岩胜所有敏感脆弱的地方，完全充血挺立的小肉柱被舌尖裹住开始拉扯。
“啊！啊……！”男孩叫着，忍不住弓起身去扯黑死牟的犄角。两条腿使劲夹住鬼的脑袋，柔软的小腹虽不至于被鬼牙咬破，但牙齿也已深深嵌入皮肤，无法逃脱。
黑死牟又将舌尖伸入岩胜的穴内，一顿舔弄敏感处后，男孩的第一次潮吹就这样喷在了鬼的嘴里。
“哈……哈……”岩胜坐在温泉边，张开大腿喘息着，看着黑死牟慢慢松口离开他的下体。
自己的阴部已经被舔得整个红彤彤的，尤其是挺立着的阴蒂，一下子离开鬼的口腔，正在凉风中微微发颤。
【舒服吗？】黑死牟还和他十指相扣，于是直接问他。
【很……神奇的……感觉。】岩胜说着，嘴里还在喘息。
【给我看看你的，黑死牟。】岩胜说。
于是黑死牟在他旁边坐下，张开腿。
鬼增生的肉块和触手之间确实是一张和自己类似的小口，现在那里已经彻底湿润，一滴滴黏液挂在腿上。
【我……刚才和你……共感了……】黑死牟承认了刚才自己的玩法。
岩胜没想到眼前的鬼竟然如此淫荡。
【毕竟……我已……400多岁……】黑死牟又眯起眼睛，后来岩胜知道这个表情其实是黑死牟在笑。
泡完温泉回到住处，趁着两人的身体还温暖酥软，黑死牟拿出了属于自己的小玩具。玉茎、木质人偶等等。每个都不是现在岩胜能吃下的尺寸。
【我玩……给你……共感……】黑死牟说。
岩胜咽了口唾沫。
玉茎进入体内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黑死牟的身体已经很适应这种感觉。
故意雕琢得很大的龟头一下就撞到了黑死牟的底部，一阵彻骨的爽感从腹部深处涌出，岩胜立马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湿了。
【这才……刚开始……】黑死牟说。
触手抓着玉茎快速抽插，岩胜很快就受不了这么快速的刺激，躺在地上把头向后仰起弓起身子。
黑死牟干脆把他抱来怀里接吻，鬼长长的舌头缠上男孩的，牙齿几乎咬住他的半张脸。
黑死牟调整角度让玉茎开始戳刺自己的敏感点。岩胜立马口中发出“呜呜”“呵哈”的叫声，扭送着身体就要逃。
但是四肢都被鬼抓着，舌头也被鬼缠着，岩胜的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寂寞空虚的小穴无人触碰就自己喷出一小股液体。
黑死牟再次眯起眼睛看他，然后调整玉茎的位置和速度，慢慢抽插着自己。
他松开男孩的舌头，男孩立马张开嘴大喘气，缓慢又坚定的抽插让他发出黏腻的叫声，小穴不断痉挛，但因为一直没物体进来，而只能潺潺流水，一不小心高潮了还会喷溅。
岩胜看向自己的下身，自己已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通红的小穴明明没有被插入但也全是水。浑身都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舒服松软，尤其是刚泡完温泉本来浑身就是又热又软的。
高潮之后，他去亲了黑死牟的牙齿，然后坐起身，捧着黑死牟的脸道：“按照我的模样，变成人吧。”
黑死牟略微睁大眼睛，他自从暴走，就已失去变回人形的能力了，他以为自己就这样必须以怪物的姿态躲起来。
但在岩胜心中的愿望和手下的抚摸中，黑死牟感觉到自己的外观开始变化。
犄角和触手渐渐变小消失了，凹凸不平的硬块和血管开始变平滑。牙齿收缩回去，头发重新被束起。
“原来我长大后，是这个样子啊。”男孩看着黑死牟笑道。
黑死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视野还是六只眼睛的视野。
“你……喜欢……我的……样子吗？”
“很帅气，很有威严。”
“那就………好。”黑死牟说。
黑死牟看见自己的手脚也已经变回接近人类的样子，岩胜也有些累了。
他找来布给两人下身擦干净，就趁着男孩身体还暖和，钻去被子里哄他睡觉。
“这样……以后就能……去人类社会……玩……带你。”黑死牟说。
“嗯……我们一起。”岩胜在被子里抱着黑死牟的脖子，亲吻他的下巴。
多年以后，传言道江户城中有一俊美公子，精通剑道、对弈、书法，每日在闹市区的宅内与人比武对弈，谁输了就要留下钱财宝物。
据说他棋艺精湛，书法优美，剑道上乘，许多武士和富家女子上门比试，只为花钱去输给他，能与他相处片刻。
“他有名无姓的，恐怕是哪个破产贵族的遗族。迟早会被哪个大户人家看上，招回去当女婿，或者当男宠。”路人们窃窃私语。
“哎！不敢说，你可见到他背后的武士多吓人！”
路人们越过门洞和围观的人群看去，在那穿着洁白羽织、正优雅落棋的岩胜公子背后，还有一个照不到阳光的昏暗房间。
那房间的深处，似乎确实有一个带刀的高大身影站着，一动不动。
“好生可怕，简直像鬼一样！有人想晚上潜入岩胜公子家中偷看，结果从门缝里看到那武士脸上长了六只眼睛！被吓得直接就尿了裤子！”
几个路人探头探脑间，就看见阴影里的武士脸上好像真的亮起了红光，他们吓得立马错开视线，把注意力转移到岩胜和客人的对弈上去了。
黄昏后，逢魔之时，人群见天色已晚，渐渐散去。
收拾棋盘时岩胜注意到黑死牟独自外出了一趟，一直到夜晚才回来。
“黑死牟，这是今天的成绩。”岩胜拿出一大把下棋比武赚来的钱和赏金，已经清点完毕了。
他发现黑死牟今天心情愉悦，身上难得有一股血腥味。
“刚才是去哪里用餐了吗？”岩胜问。
“有一个大名……执意要娶你………送信来。不嫁就……要杀进来。”黑死牟又眯起眼睛勾起嘴角，岩胜知道他很愉悦。
“他的部下里……有剑道强者………我很满意……”
“我也想遇到这样的强者和我比试。”岩胜略有遗憾，自己这边每天来找他比武的，净是些想输给他送他钱的痴汉，打完还要到处炫耀岩胜身上是香的。
“我陪你……”黑死牟说。
“我们又能比出什么结果。”岩胜说。
他放下钱，钻进黑死牟的怀里，去亲吻他带着血腥味的嘴角。
鬼当然不会拒绝，他抱紧岩胜的腰，加深这个吻，直到和他一同倒下，扯开衣服开始寻欢作乐。
“等我容貌老去，肌体衰弱，你就将我变成鬼。”岩胜说。
黑死牟点头答应。
“到时我们将永不孤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