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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爱上和自己种族不相同的生物吗?”
“当然可以。但我们的种族是月兔,并不是人类。”巴尔萨克夫人伸出手,把卢卡斯金色的发丝拨弄到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昨晚她给自己的孩子讲了公主爱上白龙的童话故事,现在卢卡斯对于跨物种相恋这件事感到好奇,似乎也是情理之中。母亲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她把卢卡斯环进自己名为保护的臂弯,抚摸着他瘦弱的背脊,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不过我亲爱的孩子,你当然也可以爱上人类,甚至别的种族...你不需要非得在月兔族里找一个恋人,也不需要背负兽人应尽的责任,繁衍生息...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东西,它可以跨越种族、打败一切困难。很奇特吧?但爱就是这样的,它看不见,摸不着。但不管是人,还是我们这样的兽妖,都会为了这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付出一切的。”
“那么人类也会接纳我们吗,人也会爱我们吗?”
年幼的卢卡斯躺在母亲的怀抱里,表情天真烂漫。
“会的。”巴尔萨克夫人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最后抚上卢卡斯柔软的兔耳朵,她的表情温和而坚定,带着浓厚的母爱。“我的小卢卡斯,你是个优秀又可爱的孩子,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兔,不论谁都会对你抱有恻隐之心。”
...
骗子。
妈妈是花言巧语骗小孩的骗子。
如果人类真的有这样的大爱,那为什么他会因为身上的兔耳朵和尾巴被看不起,为什么会被隐性地排挤出人类的领地?本应柔软的童话故事变成了打在卢卡斯身上的枪子,更显得成年之后怀着一颗真心来到这片土地的他可笑又可悲。该走了,就这样吧,卢卡斯绝望地想。其实他在人类领地的住所里并没有什么能拿走的东西,行李也少得可怜,他曾在人类开设的炼金学院就读,但照这个趋势来看的话,学校他也没办法待下去了。卢卡斯长出一口气,抱着自己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包袱,准备搬进山里。人类居住的地方其实不适合兔子的习性,为了融入进他们,卢卡斯做了很大努力,他在学院里每一科成绩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不知为何,他上报的各种申请总会被隐晦地踢皮球或者直接打回。在去询问的时候,他得到了足以让自己心碎的回答。
其实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卢卡斯。校长叹了口气,只是我们有着差别,而你收不回去的金黄色垂耳和毛绒尾巴,是你唯一的原罪。
...啊,所以,这又算什么?
什么原罪,什么人类最伟大?如果他们真的有自己说得那样伟大,就不至于对一只无害的兔子产生提防和戒备之心。在意识到做什么都没用的时候,卢卡斯连夜提交了退学申请,搬出了宿舍。他走在山路上,嘟嘟囔囔地骂着,嘴里不干不净,怒火冲天,一脚踢飞面前的石子。那颗石头应声而起,向着左前方的路滚了两下,不动了。
卢卡斯的眼睛顺着石子飞出的方向望过去,抬起眼帘,一座巨大的山洞就这样直直地伫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山洞的入口被藤蔓和枯草虚掩着,并不能看清真实的情状。卢卡斯眯起眼睛,在这个角度,他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山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卢卡斯敏锐地抬起耳朵,并没听到其他的声音,这让他稍微安下心来。金色的垂耳兔抬脚走进洞口深处,空旷而巨大的山洞,呼吸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回声,以及鞋底碾过树叶的传导。在里面,他看到了比三个人叠起来还要高的书架堆砌而成的藏书室,以及奢华的真丝床,还有聚拢起一座小山的黄金珠宝。
这座山洞明显不是无主的荒凉地,温暖的洞穴里是考究的装潢,空气中充斥着流动的松香味,和书本传来的油墨香气混杂到一起,让卢卡斯的四肢百骸都觉得似乎被温柔的气流浇灌充盈。顺着内间照亮的灯走进藏书室,里边的古籍全部保存良好,它们被主人很贴心地分门别类,桌上一盏油灯点起,散逸暖黄色的光束,是一个很适合专心阅读的环境。卢卡斯一眼就看到了左手边的书架,从封皮的名字来看,这是在曾经的学院大图书馆也找不到的炼金古籍,他只在课上听老师说过,还没有见过这些书本实在的面貌。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会倾听人心声的神明,而命运的馈赠会以这种形式回到自己身边,这座意外之喜的山洞是他被欺负了那么多年应得的。卢卡斯喜滋滋地想,他踮起脚从书架上取下几本书,坐在灯下翻阅起来,一读就是一下午。直到月色高悬,墙上结构复杂的报时灯敲响了好几声,卢卡斯方才如梦初醒,该到离开的时间了——啊,不过书还没看完。这样想着,他抱起这些书,准备离开这座巨大的洞穴。这里好是好,只不过待久了会觉得阴森,妈妈还在家里等他回来,三天前卢卡斯刚写过信给巴尔萨克夫人,估计她已经做好饭菜等自己回家了,一定要赶到第二天早上回去,他寄出的信上写明回家的时间是五天以后,但如果自己突然出现的话,妈妈一定会很惊喜...
“站住。”
来自洞口深处的第二道陌生声音断绝了卢卡斯此时所有的想法,兔子的逃脱本能先于大脑的思索在身体内部发力,他后背上金色的皮毛悉数炸起来,抱着那几本书朝着出路狂奔而逃,但结果当然不如这只兔子所愿,原本大敞四开的洞口不知何时被落下来的石头堵得严严实实,卢卡斯呆愣着站在原地,怀里那些书像是蝴蝶张开翅膀那样倒扣着扑棱棱落下,掉在他的脚边,状况很棘手,卢卡斯意识到,他出不去了。
这第二道声音到底是哪里来的?他咽了咽口水,在洞口深处听到脚踩落叶的动静,卢卡斯的目光顺着声源处望过去,巨大的白色翅膀遮天盖地,挡住本就逼仄的狭小洞口,也掩埋了卢卡斯的所有视线所及之处。他极力抬起头,一只银白色坚硬壳甲的飞龙,浑身的龙鳞反射出一种炫目的亮色,正朝着卢卡斯的方向走来。那双金色的竖瞳似乎能喷出闪亮的火焰,此刻正在灼灼地盯着卢卡斯,让他全身上下泛起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这才懂得什么叫害怕。
为什么会这样?他第一次当小贼,只是因为对这些珍稀的书太过热衷所以偷到了这头白龙身上,谁知道这些书的主人是个这么不好惹的家伙?卢卡斯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后背贴在石板上,冰冷的触感扑背而来,把他仅存的胆量找回了一丝,现在他终于能说话了,卢卡斯后怕地想,金色的兔子清清嗓子,试图跟面前这头巨龙讲清道理。
“抱歉,白龙先生,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龙洞,我只是对这些书很感兴趣...”卢卡斯战战兢兢地把书捡起来,宝贝似的抱到怀里,生怕这头巨龙突然暴起抢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小偷,不要吃了我...”
卢卡斯从没见过白龙这个只在书籍和报纸里描述的东西,猛然得见一个未知的存在,让他本就贫瘠的认知受到了冲击。卢卡斯吓得不轻,脑袋瓜里极力组织语言,但在这头俊美的庞然大物面前,似乎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他又想到,现在的欧利蒂斯大陆连龙族都少得可怜,这种通体雪白的龙更是比大海捞针要少见。卢卡斯的记忆突然闪现到他还在帝国炼金学院就读的时候,老师在上课的间隙讲过一点:目前唯一能称为大炼金术士的其实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白龙,他是世界上最后一只纯血的龙族,法力高深手段通天,甚至可以医死人肉白骨,而这位大炼金师的名字也令人闻风丧胆,他是帝国最大教会漆黑之眼的领主,其名为阿尔瓦·洛伦兹。
白龙并没有理会卢卡斯一叠声的求饶,他把这只金色的兔子轻轻叼起,丢到了龙洞内柔软的床上。
“阿尔瓦先生!拜托你,不要吃了我...”
白龙的爪子在听到声音的那刻落地,化为一个高大俊美的银发男人。阿尔瓦疑惑地偏了偏头,声音很轻。“小毛贼,你难道认识我吗?”
卢卡斯被吓傻了,忙不迭点头,又摇头,嘴里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除了抱歉就只剩下放过我。阿尔瓦觉得有些好笑,他坐到卢卡斯身边,很熨贴地给他端了一杯水,目送卢卡斯捧着杯子喝下去。唉,怎么会抖成这样?好可怜,我又不会吃了你,阿尔瓦的语气很温和,你想离开吗?
“您愿意放我走吗?”
“我可是很愿意成人之美的。”阿尔瓦笑得漫不经心。“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么这些我辛苦找来的文献就要落到你这只小贼手上了,看在这些书的份上,我也有资格找你讨要一点利息吧?”
是的,一切都是自己有错在先,阿尔瓦想要讨利也很正常。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卢卡斯反倒把自己给说服了,他视死如归地抬起眼睛,看向阿尔瓦那双鎏金色的瞳孔,紧张地扣起手指。
“好吧,好吧。”他说,“你想要什么?”
“如果你在我的手下撑过十五分钟的话,我就如你所愿,放了你。”
阿尔瓦身上的鸢尾花香迫近,明明是一股很让人安心的香气,却让卢卡斯没来由地感到不安。他咽了咽口水,理智让他不要答应,可如果不答应他就走不了了,百般权衡,最后卢卡斯迟疑地点头。好,没关系。他说,只是区区十五分钟而已,我答应你就是。
没有来得及问出口自己要怎么在他手底下撑十五分钟,下一瞬,卢卡斯就被按在巨大的床上,他清醒目光所及的最后,是阿尔瓦骤然出手,极其粗暴又快速地褪下了他的裤子,他下面从未见天日的私密处被暴露在空气之中,也尽数倒映在阿尔瓦的眼睛里。这种小逼被监视的感觉让卢卡斯不舒服地夹了夹穴,漂亮的阴阜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
卢卡斯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
这头白龙并没说十五分钟是让他把下面用来排尿的地方完全敞开了给别人看,但阿尔瓦丝毫没给他逃离的机会,幼嫩的肌肤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握着膝盖向两边掰开,露出双腿之间私密的、骆驼趾一般的处女逼。阿尔瓦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月兔种族不论雌雄天生能孕育孩子的秘辛,但百闻不如一见,卢卡斯腿间的美景比书里无趣冗杂的字句要更让人血脉贲张。白龙的潮湿吐息铺天盖地,炙热到难以忽视,如此这般,扑洒在卢卡斯光滑粉嫩像是果冻一样的阴阜上。阿尔瓦的鼻尖压在卢卡斯的阴蒂口,唇瓣印下去,一个温柔熨贴的吻,让嘴唇跟肥软又淫荡的湿逼进行亲密接触。
“嗯...哦哦哦——不要,不要玩那里...!”
唇舌吸附下体的感觉太过难受,湿热的舌尖在阴蒂上打转,挑逗敏感的阴蒂柱,卢卡斯被吓得后缩,想逃离这种好像要把他五脏六腑都玩到变形的快感,却被阿尔瓦拽了回来,他把脸埋进卢卡斯的阴阜,含住水润湿滑的小逼,像是吸吮硬糖般放阴蒂在嘴里来回吞吐,蒂尖下的尿眼也被他的唇舌很好地照顾到,刚经历过极乐快感的卢卡斯撑不住敏感点都被舔一遍的刺激,最空虚的阴道腔室里喷出两股透明的淫液,阿尔瓦的余光瞥过去,发现卢卡斯的腿根已经因为高潮在胡乱发抖痉挛了。纯洁良善的月兔从来没有过性行为,更遑论自渎,平日里做得最过分的行为也就是睡觉的时候无意识夹夹腿,第一次接触到性事就被舔得快要尿出来,让卢卡斯耻涩地闭上眼睛流泪,不敢再看阿尔瓦的脸。
“还没到一分钟,就已经没办法坚持了吗?”
阿尔瓦装模作样地摇摇头。“该夸你太过纯洁呢,还是要批评你道心不坚定?”
该死的白龙,把人舔得胡乱流水还要倒打一耙的恶魔!卢卡斯愤愤不平地喘气,平复着因为高潮而紊乱的呼吸,他的怒火比羞耻来得更猛烈,恨不得在这里把阿尔瓦咬碎。但卢卡斯只是一只金黄色的可怜月兔,除了被大了他好几圈的白龙予取予求之外也没办法做别的,他没有锋锐的犬齿,也没有鬣狗那么惊人的咬合力,在这种羞耻色情的淫刑里,他把自己的主动权丧失了,于是丢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不能坚持下去,自己就走不了了。
要逃出去的愿望替代了被舔到乱喷的羞耻不安,卢卡斯一狠心,靠在床沿,他把双腿大开,白皙的手向下摸去,对着阿尔瓦冷淡的脸颤抖地掰开自己因为高潮已经泛起水光的嫩红色逼肉,闭上眼睛,态度是全然的破罐子破摔。
“我还能坚持...唔、”他被掰开的小穴随着呼吸和说话的频率而一下一下翕动,是一个十足的邀请姿势。“请继续吧...”
对于一场性爱来说,无意识的淫荡要比主动发骚更加让人受用。阿尔瓦明显很愉悦,他捧着卢卡斯的腿,把他的腿根朝着两边掰,再次舔吮最外围的花唇,白龙在交合时分泌的唾液有催情的作用,方便配偶能更容易放开自己,不过很遗憾,放开得太多就容易变成淫娃荡妇,卢卡斯被舔逼舔得呜咽,阿尔瓦的舌头上带着一点点柔软的倒刺,在玩弄阴阜和花唇的时候舌面拍在尿道口上,逆着方向狠狠剐蹭,把卢卡斯舔得又哭又叫,抑制不住几近崩溃的呻吟。他的手指抓住床单,把指头攥得死紧,泛起无力的苍白。
舌头灵活地包裹住卢卡斯幼嫩的阴蒂,小小的逼穴经不住如此用力又强烈的舔弄,颤抖着喷在阿尔瓦的口腔里,黏稠腥臊的甜蜜汁水如同催熟的蜜桃,散发骚情难耐又浓厚的馥郁气味,只为了勾引阿尔瓦去采撷。舌尖用力顶开阴蒂上的包皮,把里面发情的敏感肉珠照顾得熨贴妥当。卢卡斯掰开逼肉的双手开始发颤,浑身抖似筛糠,在这条白龙的舌技之下惨烈地屈从,卢卡斯挺起腰腹,把湿软的小穴蹭到阿尔瓦脸颊边,男人高挺的鼻梁压进黏稠湿腻的肉缝,鼻尖碾过阴蒂脚,卢卡斯开始剧烈地喘息了,兔子的发情期在数次潮喷之后来得迅猛激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崩溃,可在阿尔瓦戏谑的目光之下,他选择了完全屈从。
“咕唔...不要这样,洛伦兹先生,求你不要——♡”卢卡斯徒劳无功地摇着头,试图躲避小穴里的快感。“我会死掉的,舔这个地方,会死掉的...”
会被操死的,这样下去绝对会被他操死的!卢卡斯这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自己一招不慎到底招惹了怎样的可怖存在,他无助地流着眼泪,两条纤细的小腿胡乱蹬踹,足掌踩到阿尔瓦的肩膀,可这样的反抗在阿尔瓦面前和蚍蜉撼树又有什么区别?他被舌头操得不止一次攀上高潮,在一头陌生白龙的身下变成任其予取予求的淫娃荡妇,这条龙的舌头那么长,挤入阴道壁的时候甚至能舔进宫颈口那颗肥厚淫荡的肉环,在每一次舌头卷起来的扫刮里吃出丰沛的蜜汁。
阿尔瓦终于肯大发慈悲放过卢卡斯可怜的小逼,转而压在他身上去舔他两颗已然挺立的奶头,两根手指转而抠进松软的穴腔,像是在进行真正的性交那样,用手指尖抵着敏感点用力碾过去。卢卡斯泪眼汪汪的余光望去,只能看到阿尔瓦的手腕露在外面抖动着,宫腔深处传来的快感让他捂住小腹,喘息着张开嘴,只想祈求阿尔瓦放过他。
他的嘴巴无法闭合,张口的时候又掩盖不住甜蜜骚情的呻吟,有口水顺着卢卡斯的嘴角溢出,他被阿尔瓦死死捏住下巴,舌头伸进口腔,舔舐敏感的上颚。阴道腔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手指奸污操干,刚才又被从里到外舔过一遍,卢卡斯早就已经承受不住此等刺激,他把自己挂在阿尔瓦怀里,被动地接受着白龙的亲吻和凌辱,金色的兔耳朵随着高潮的动作,和腿根的软肉一起颤抖。
“不可以,不可以摸了...”卢卡斯想要挣脱。“呜啊啊啊——插到里面了,好想尿出来,让我...唔嗯♡”
“时间还没到呢,卢卡斯。”阿尔瓦的声音很温和,甚至让卢卡斯生出了如果求饶他一定会放过自己的错觉。“你想放弃吗,难道你不想走了吗?”
为什么时间还没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卢卡斯要崩溃了,时间这条战线被拉得太过漫长,两个刚发育的奶子被阿尔瓦数次三番地揉弄,粉红内陷的乳果被白龙的舌头和牙齿轻飘飘地扯出来,乳晕泛起一种惹人怜爱的深粉色。他胡乱摇着头,说出的话也已经不像是能经过大脑的遣词。
“求您不要再继续插了,手指要把我捅坏掉了,我已经...♡唔、会坏掉的,我真的会坏掉的...!”
在无穷无尽的高潮里缓过神的卢卡斯努力聚焦目光,他看到阿尔瓦直起腰来,慢条斯理地把湿漉漉沾满骚水的手指抹在自己一塌糊涂的腿根,体贴地给他清理腿间的一片狼藉。
“你输了,卢卡斯。”阿尔瓦说。“十五分钟里,你高潮了好几次,把床单喷得没办法睡觉了。”
卢卡斯哑口无言,被白龙的话气得脸颊绯红,他想说些什么,可阿尔瓦说的全都是事实,居然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他索性坐在床边,赌气不和阿尔瓦说话了。
看出这只兔子的情绪波动,阿尔瓦想了想,坐在卢卡斯身边,给光溜溜的他披上一条毯子,是很温柔的做派。
“你真的很想出去?”
卢卡斯警惕地看向他,“干嘛?”
“我没有恶意。”阿尔瓦平静地说,“如果你觉得自己还能承受的话,可以再来挑战我。”
再来挑战是什么意思?又要像一头发情的母兽那样趴在床上被舔逼舔到又喷又尿吗!这个变态,完全就是在把自己当泄欲的玩具吧?卢卡斯感觉自己全身都要被气得烧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死死盯着阿尔瓦那张云淡风轻的漂亮脸蛋,以及白色的柔软长发。恨不得一咬牙把他给碾碎。
但最后,卢卡斯还是先一步败下阵来。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你就等着吧,阿尔瓦·洛伦兹。”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平心而论,卢卡斯在阿尔瓦的洞穴里面过得很舒心。白龙的炼金术在整片大陆也是无人匹敌的,在卢卡斯面前他并不藏私。卢卡斯喜欢学,他就会倾囊相授。从最初级的点石成金和元素转化,再到终极的复活术,只要是他想要学的,阿尔瓦无一不应。事实证明,跟在一位有含金量的老师身边学习,比在学校里跟那些人类虚与委蛇强得多。卢卡斯不得不承认,虽然这条龙在床上像个暴君,但在当老师这方面,阿尔瓦却有着极大的天赋,也对自己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
但那又怎么样?
卢卡斯磨了磨牙,不能因为阿尔瓦对自己实在太好,就完全丧失逃出去的想法!卢卡斯啊卢卡斯,难道你就这样自甘懈怠吗?
他还是会来找阿尔瓦挑战,也每一次都不能挺过十五分钟,这些日子里,他的身体被白龙引人发情的唾液和他的手掌催熟,变得越来越馥郁,像一颗已经熟透的红色苹果,散发出惹人咬下去的甜蜜香气。经年累月的边缘性爱里,卢卡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发情的频次了。在接连反复却屡战屡败的酷刑里,天生淫荡的月兔早已被驯化,潜移默化里变成渴求阿尔瓦抚摸的雌兽。
有的时候,卢卡斯甚至想过就这样认输算了,给阿尔瓦当一辈子的性奴不好吗?可自由唾手可得,只要能在阿尔瓦手底坚持过十五分钟,他就能...不,怎么可以放弃?迄今为止已经无法回头了,不管说什么都为时已晚,这是唯一的出路,能逃走的办法只有一个。
卢卡斯下定决心,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中成型。
他想到每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一,阿尔瓦会照例出门,去镇上采买药材,这个时候洞穴里只有卢卡斯自己在家,他做什么阿尔瓦都不会知道。这就好,卢卡斯想,这就好了,他有了能赢过阿尔瓦的由头,只要自己在阿尔瓦回来之前提前高潮,等再找他挑战,被抚摸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说干就干,卢卡斯抱着阿尔瓦的长袍仰倒在床上。他将这件衣服当作防水垫压在身下,颤抖着将手伸到下面的小逼,手指夹住这段时间以内被调教胀大的阴蒂,在蒂尖上试探着揉弄,最敏感的地带被亵玩,即使已经在力气上留有余地也让卢卡斯抑制不住地惊叫出声。他呜咽着流泪,手指用了点力气捻开屄户,指尖抠进窄小的阴道。卢卡斯没尝试过自行入体,阿尔瓦也从没有把自己那根大家伙捅进卢卡斯的小穴过,抽插开拓小逼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毕竟他的身体敏感,光是两根手指捣进穴腔就已经几次三番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好奇怪,小穴好奇怪...”
兔子的身体天生淫荡,卢卡斯夹紧双腿,黏稠的蜜肉绞住体内自己的手指,往里探去。两根指头向两边拉开紧致的内壁,把贪吃的淫洞撑到底。手指勾进敏感点用力一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呜啊、太过分了...!阿尔瓦,老师,你为什么不回来,你...”
对于身体本来就敏感的卢卡斯来说,这种快感还是太过激烈。自己的手指在穴壁开拓到极致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并不擅长自渎,结果就是自己抠挖两下小逼之后很惨地喷了一床,把骚水溅得哪里都是。高潮了一次之后的不应期,卢卡斯全身瘫软,缩在床上发抖,他丰腴柔软的臀肉和被淫液沾湿的尾巴球伴随着他抠挖小逼的动作不住轻颤着。但这还不够,阿尔瓦刚换下的长袍被卢卡斯喷到没有一块好地方,斑斑驳驳的水渍溅在上面,看上去尤为可怜。但只是简单的指尖入体还不至于高潮,卢卡斯想了想,一狠心,捏起自己被阿尔瓦玩到肿大的肥嫩阴蒂,搓弄肥腴的阴蒂脚,把已经红肿到淫靡的小穴往外拉扯。他吸吸鼻子,闭上眼睛用力拉扯凌虐自己的蒂肉,想象着自己的手是阿尔瓦在摆布...这样的话,高潮会来得很轻易。
...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手似乎真的被谁握住了?
满眼浸泪的卢卡斯颤抖着聚焦双瞳,面前的影子愈发熟悉,一点点收紧,最后凝结成阿尔瓦的脸。他提早回来了,可卢卡斯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又要去了,在阿尔瓦冰冷的眼神向他小逼移去的刹那,卢卡斯抖着身体,金色头发上的垂耳也充血颤抖,这是兔子高潮的预兆——卢卡斯在他的面前玩阴蒂,把自己给玩到快要尿出来了。
阿尔瓦的表情很意外。
他只是因为采购药材出去了一会,这只欲求不满的月兔就把衣服当作配菜垫在屁股下面,几次三番揉逼摸穴。虽然知道卢卡斯想要干什么,但阿尔瓦还是问出口了。他温热的指尖随意在卢卡斯穴口处打转,摸到一片濡湿的痕迹。
“卢卡斯,你想干什么?”
他说。
“不是很显而易见吗...?”卢卡斯刚度过不应期,他攥紧床单,一点点喘着气。“唔嗯...我,我要再次向你挑战,我不会输给你的。”
挑战,如果不说出口的话,阿尔瓦都要忘记这一回事了。他们两个已经在这个洞穴里生活了那么久,卢卡斯对自己表现得那么顺从、那么乖巧,阿尔瓦想,自己已经把能给的全都给了卢卡斯,即使这样,他也执意要走吗?
一种不可名状的酸涩感扑面而来,久久盘旋在白龙的心头,让他抓着卢卡斯脚踝的手也不自觉收紧,放大力气。阿尔瓦最大限度地拉开他的双腿,下一刻,他变成了半龙的形态,张口含住了卢卡斯湿漉漉的阴阜。
白龙的舌头和人类不同,尺寸异于常人,唾液也带着完全体的催情功效,阿尔瓦的舌投舔开了卢卡斯黏稠湿软的小穴,如同性交般在他的阴道壁里抽插剐蹭。抽出舌头的时候又去凌虐阴蒂,舌尖顶开阴蒂上裹着的小包皮,去吸吮甜蜜黏稠的花心。敏感的蒂肉被这根陌生又熟悉的舌头玩得高潮迭起,卢卡斯咬住枕头,抵挡住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种愉悦像是翻涌的潮水,更何况阿尔瓦并没有这么轻易放过他——他的唇瓣贴上卢卡斯流水的甬道,再到尿口,用力地含吐,像是在跟他的阴唇接吻那样交缠流连,舌头在甬道里活塞,奸淫到子宫,舔出丰沛的淫液,在阿尔瓦把舌头撤出小穴的时候,卢卡斯下体湿红的阴阜已经完全闭合不上,他下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在阿尔瓦的眼皮子底下,尿道口冒出一点点透明的水液,直到越来越多,全部淋到了他身下垫着的衣服上。
“又流出来了,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再这样,舌头要把里面舔坏了...♡”
被玩弄宫腔的下场就是失禁,像一只发情的兔子那样尿在床上,卢卡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觉得多么恐惧羞耻。他的脑子里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十五分钟为什么从刚开始的漫长变得这么短暂?被一次又一次送上小高潮的卢卡斯心里想。他有些看不清阿尔瓦的脸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糊住了他的眼睛。卢卡斯的内心变得很复杂,在阿尔瓦的手底下被他的舌头玩到高潮并不和解脱二字挂钩,反倒更让他觉得忧虑。卢卡斯平复了自己激烈的喘息,抬起头,抓住阿尔瓦的指尖。
“怎么了...?”
“十五分钟到了。”阿尔瓦平静地起身,轻柔地帮卢卡斯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和汗。“你输了,卢卡斯。”
他迟钝的大脑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阿尔瓦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输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再呆在这个鬼地方和我朝夕相处,这明明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可为什么,我却觉得解脱?想要更多,想被鸡巴插入,也想真正地诞生下白龙和月兔的孩子...阿尔瓦的嘴巴还在张合,一点一点地,说出足以让卢卡斯着迷的话,他身体冰冷的香气缓缓抽丝剥茧,卢卡斯坐在他身边,快要晕倒了。
变回人形的白龙背对着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就被卢卡斯粗暴地拎着衣领,狠狠推倒在床上。迎接他的,是兔子铺天盖地又色情的主动献吻。
“等等,卢卡斯,我...!”
早已经被催情的唾液打进子宫里,让两个穴都变得湿润可以直接插入的卢卡斯听不懂阿尔瓦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走,面前的男人给了他一切应有的欢愉,现在该是卢卡斯报恩的时候了。这样想着,他一点点解开阿尔瓦的裤子,露出白龙种族才有的两根巨大阴茎,抖着手撸动两下已经硬到彻底的肉棒,冒着热气的龟头在黏腻的阴蒂尖上磨蹭,碾过尿眼,最后扶着那根性器,对准流水的小逼,狠狠坐了下去。
“唔...呜啊、全都,全都插进来了...”他眼瞳上翻,一副被鸡巴操到满脑子浆糊的痴女模样。“里面,怀宝宝的地方也...♡”
太舒服了,一切的一切全都已经让卢卡斯难以招架,可是还有另一根鸡巴没有被熨贴地照顾好,这可难办了。月兔的大脑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只想先一步赢得和阿尔瓦的对峙,于是还没等身下被绞紧鸡巴的白龙说些什么,他就先一步握住了阿尔瓦的另一根性器,小心翼翼地用龟头蹭开紧闭的后穴,没被碰过的处女地就算是分泌过大量的淫水也会显得不够,卢卡斯皱起眉头,神色半是痛苦,半是欢愉。他屏住呼吸,让那根鸡巴捋平体内未经人事的肠肉,顺从地包围了阿尔瓦的性器。
面对白龙质询的目光,卢卡斯只是捂住自己被鸡巴插满的小腹,挑衅地扬起一个笑。
“呜...全都操进来了,子宫被鸡巴搅得一团糟,下面,下面黏糊糊的...”
两根性器串联了前后的肉洞,卢卡斯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阿尔瓦身上动弹不得。被鸡巴夺走处女的感觉和身心都被侵占的快感让卢卡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阿尔瓦的身上颤抖着潮吹,淫液飞溅,浇在两人的交合处。他的双穴痉挛着绞紧体内抵住敏感点碾过去的肉棒,快感从前后铺天盖地袭来,他无力再进行活塞运动,只能和阿尔瓦十指相扣撑起自己的重量,臀瓣死死贴在他身上,两根性器插进兔子的两个不同孕囊,卢卡斯光是在他身上坐着鸡巴抵住花心蹭弄两下就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快感,抖起身子哭喘着喷了一次又一次。
这可难办了,阿尔瓦并不想让卢卡斯第一次破处就要承受两根鸡巴的奸淫,他本想阻止,可这只淫荡的兔子先自己一步把身下的性器全部都吃进去了,他甚至不需要靠扩张润滑就能爽到又喷又尿。
白龙把手伸下去,捏住卢卡斯挺立起来的阴蒂用力一扯,果不其然沾了满手骚水,也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卢卡斯甜蜜拔高的叫声。
“难受吗?”阿尔瓦慢条斯理地把骚水抹在卢卡斯被操到鼓起来的小腹上。“我还没有动。”
“哈...怎么可能难受?”卢卡斯挑衅般夹了夹体内的鸡巴。“请继续吧,我今天...一定会赢过你的哦?”
他本意是想跟阿尔瓦一较高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可在安全感缺失的阿尔瓦眼里,卢卡斯这个样子就是急迫着要离开自己的证明。失落以及被挑衅的火气在他脑子里升腾,让他的性器变得更硬了,粗大的肉刃抵在敏感点上,让阿尔瓦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很好。”他说,“我会如你所愿的,卢卡斯。”
下一秒,阿尔瓦在他两个孕囊中插入的性器开始以同频的速度活塞,卢卡斯被突如其来的抽插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重心,唯一的依托是身下的阿尔瓦和他两只十指相扣的手,像是一叶扁舟在他身上被顶得起起伏伏,性器稍微脱离小穴的包裹,又在阿尔瓦挺起腰的时候毫无受力点地坐了下去,龟头抵住卢卡斯体内凸出来的肉环狠狠碾过,这种超脱快感的颠簸让他眼仁上翻,甚至无法喘息。
“咕唔......不可以,插得太深了...!”
水乳交融的感觉太过美妙,前段时间里没有被充分满足的骚穴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最深重的满足。在这种状态下,他并没有考虑阿尔瓦今天的反常,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粗暴,为什么会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做爱,巨大的肉棒顶开肥厚的孕囊,把里边的骚水搅得作响。卢卡斯快要喷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有混着粘液的透明尿液,随着阿尔瓦的操干从尿道口缓缓流出来。
刚才想要榨精的想法被阿尔瓦尽数抹杀,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换了几个姿势,已经失去一半意识的卢卡斯被掀下来,以一个跪趴翘起屁股的姿势在床上等候着,阿尔瓦骑在他柔软的臀瓣上,两根性器挤入不同的穴,像是要把他操死在床上那样,鸡巴狠狠捣入穴腔。卢卡斯已经没什么水可喷了,床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阿尔瓦操得太用力,最后卢卡斯体内剩下的只有几丝清透的淫水,以及少到可怜的一点尿液。
“不,不要...操太深了,太深了呜——!我好想尿出来,让我尿...”
卢卡斯的反抗完全是蚍蜉撼树,他胡乱扭着腰,在阿尔瓦手底下干性高潮的感觉很不好,快感如同浪涌,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体内几近凶狠地捣烂宫腔,把卢卡斯钉死在阿尔瓦的怀里。他快要射了,鸡巴插入亟待受孕的子宫,浓厚的精液抵住宫腔,在又凶又急的操干里全部灌入了卢卡斯的体内。
白龙的储精量远超常人,成结后如果不射完就拔不出来。卢卡斯被阿尔瓦骑在身上,惊恐地感受自己的肚腹以及孕囊被这头白龙的精液撑大的感觉,他想要挣脱,最后却只能徒劳无功地扑腾两下,盯着自己如同怀胎三月的准妈妈那样鼓起来的小腹。
“哈...哈啊、我...”卢卡斯迷茫地睁大双眼。“为什么这么多?怎么、会这样...?”
可还没完,阿尔瓦在卢卡斯体内的结还没有消退,插在他湿软肿大的女穴里的性器跳动了两下,他有想排尿的冲动,阿尔瓦并不是个社会化彻底完全的白龙,自然也不知道把自己的伴侣当成肉便器在子宫里尿出来会让卢卡斯晕过去,更激烈的水流冲刷着内壁里的精液,注入卢卡斯体内,让孕囊被奸淫得更彻底。
而可怜的月兔,他的耳朵和尾巴毛球就连动都动不了了,他无助地眨眨眼睛,急促地喘了两声,最后似乎是无法接受被尿了满肚子的事情,终于在阿尔瓦的怀里晕倒了。
......
卢卡斯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自知输了今天的这场,刚想对阿尔瓦说昨晚是你耍赖在我的小穴里射那么多,等我再准备一下,我不会输给你的——可今天却不一样,卢卡斯惊讶地看到白龙轻轻打开门,语气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温柔。
“你赢了,卢卡斯。”他说,“你可以走了。”
没有注意到卢卡斯惊讶过后怒气滔天的表情,阿尔瓦叹了口气,在那边整理好给卢卡斯收拾的行李和丰厚财宝,自说自话。“...是啊,我不应该禁锢你的自由,我会负责送你回到月兔的领地,回你母亲身边。”
阿尔瓦转过头,柔和的银白色长发在月华下,闪烁着足以让卢卡斯心碎的光辉。
“啊,忘记说了,这些书...以后也不用还我了,权当我送自己学生的礼物吧,这两个月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卢卡斯沉默不语,良久,他站起身,在背后喊白龙的名字。
“阿尔瓦·洛伦兹。”卢卡斯冷冷地开口。
第一次被用如此凝重的语气喊名字,阿尔瓦顿了顿,惊诧地转过头,可迎接来的,却是卢卡斯报复般的吮吻。舌头被强制咬住拖出来,两个人紧抱在一起,唇舌交换,卢卡斯缠在阿尔瓦身上吞下了白龙的唾液,才两眼发晕地捧着他的脸,啄了啄他的唇瓣。
“...我已经怀孕了。”他带着阿尔瓦的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操完我之后就抛弃我,阿尔瓦,我...”
为什么刚做爱一天就会怀孕?这并不符合常理,不过没关系,阿尔瓦很受用卢卡斯的胡搅蛮缠。
“这可有意思了,那我要怎么办,才能不变成你嘴里的负心汉呢,卢卡斯?”
“让我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跟你做爱,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这是我向你发起的,新的挑战——可以吗?”
阿尔瓦终于笑了,真心实意的。他的手臂收紧,死死搂住卢卡斯,亲了亲他的鼻尖,把他抱起,走回卧室。
“好啊。”他说,“就现在吧,一局定胜负。但这次的赌注,需要再加大一点...如果我赢了的话,我们的关系有必要改变一下。”
卢卡斯的小穴已经被这种过量的刺激弄得湿泞一片,他的呼吸紊乱起来,夹紧阿尔瓦的身体,在他身上胡乱索吻,颤抖着问。“...改变什么?”
“这次我赢了,我们就结婚吧。”
“好啊。”
卢卡斯眯起眼睛笑道,不过他的内心还有许多未竟之语没有来得及说。比如说为了这句话,就算让我输掉我也愿意,比如说你再也无法甩开我了,比如说...很多很多。
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他想。
他得主动认输,让阿尔瓦为他掀开新娘的花嫁头纱才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