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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结束阿尔图一个空投把喝空的罐头丢进垃圾桶里,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习他根本懒得下去。这时候来天台查人的风纪部一群人气势汹汹走上来,为首的会长奈费勒冷淡打量了几眼阿尔图,又假装没看到一样挪开视线。
“风纪委员辛苦了。”违纪被放过一马阿尔图还不依不饶主动打招呼,围绕在奈费勒周围的学弟看不惯这小人得志的样子想冲上去替学长出头被奈费勒拉住,风纪委员看上去真的完全不想和坏学生共同呼吸一片空气留下一句“别理他”直接离开。
还能听到学弟对自己“那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的抱怨可阿尔图一点也不关心别人对自己的指责。阳光下奈费勒离开的背影仔细看一瘸一拐的像是腿部受过伤,阿尔图知道风纪委员的腿没问题是因为逼里含了一只钢笔,还是自己亲自塞进去的。
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风纪委员太喜欢针对自己,学校里明明有那么多逃课睡觉和改造校服的学生奈费勒只抓着自己不放,就连上课偷偷吃零食这点小事都要专门记到本子上。周五放学时因为违纪过多被留下来清扫学校体育馆奈费勒还好死不死追上来督查,被自己质问“你干嘛只针对我”时奈费勒回答“是你自作多情”把阿尔图气得头脑发昏,一时冲动之下把体育仓库反锁了起来准备给嘴硬的风纪一点颜色瞧瞧。
本来他只打算狠狠揍奈费勒几拳再吓他一下,没想到脱掉奈费勒裤子后意外发觉像铁板一样硬的风纪腿间居然藏着一口发育迟缓的小逼,腿间一道浅浅的细缝不仔细看说不定都会忽视过去。奈费勒拿不出平时趾高气昂的样子了蹬着腿放狠话身体一直在颤,可阿尔图现在才是主导这一切的人,他抽出器材室里的跳绳捆住风纪的手腕,随后在奈费勒的尖叫里替老爱找麻烦的风纪开了苞。
紧小的花穴被鸡巴操得发红,肉棒进进出出不止淫液还有血液,奈费勒被呵护到连洗澡都只是匆匆带过的小逼让人日得肿起,藏在花唇里的阴蒂更是让人揪成长长的肉条缩都缩不回去。到最后阿尔图射精时奈费勒整张脸凄惨到不忍直视,淫液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被操成一个小洞的阴穴往外吐着精,花唇肥肿到夹不住任何东西可怜兮兮。阿尔图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特写照片,又对着奈费勒哭得眼睛都快肿起的脸拍了一张,威胁“你敢不听我的我就把这些照片散播出去让他们都看看风纪委员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那之后阿尔图开始喜欢上学了,他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放课后逃了自习的阿尔图被留堂抄校规,风纪委员守着他不准离开,如果有人路过就会发现教室里的两个人根本没在罚抄而是趁着无人发现正在做伤风败俗的破事。
风纪委员把裤子脱到腿弯,他坐在桌上打开双腿,这个动作使他的花穴正对着坐在凳子上的同学。阿尔图看着在自己耕耘之下比一开始肿胀肥沃了许多的花穴嫩肉蠕动着,两瓣阴唇护不住内侧软肉,淫水打湿了课桌。穴肉开合好像正在吞吐什么东西,搅动半天也只是隐隐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尖端,奈费勒没力气了,他红着眼软下声乞求:“帮帮我。”阿尔图可不心软,抬手用戒尺在奈费勒逼上打了一下抽得肿起的花唇都在颤抖,黑色的尖顶被打了一下又没入穴肉,阿尔图像骂憋不住乱尿尿的小孩一样骂风纪委员“你怎么这么没用?”
奈费勒觉得耳尖发烫不知道在羞耻被打了逼还是被骂了没用,从小拿严格标准要求自己的孩子从没被人这样欺负过。可阿尔图还是不满,他是真的觉得奈费勒有点被自己惯坏了,第一次被日的时候明明只会哭现在居然都敢提条件了。
奈费勒是真的没有力气,早上阿尔图把他拉到厕所往他逼里塞了这支笔威胁“敢掉出来今天我就操死你”,滑溜溜的钢笔笔身在重力与花穴淫液润滑下一直往下坠,为了不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秘密奈费勒只能红着眼眶用手指把钢笔往更深处塞。冷硬的金属顶端几乎已经抵到子宫口,穴道内的软肉蠕动着夹紧细长笔身,为了防止钢笔真的掉出去奈费勒不得不夹紧穴道无意中助推钢笔操自己,敏感的身体被这样对待一整天早就已经悄悄小高潮好多次,到下午更是腿软到连走都走不动只能一直坐在凳子上被笔帽戳开子宫,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折磨没想到阿尔图还笑着说“你自己把它弄出来不准用手”,被吞得很深的钢笔根本没办法不借助外力自行排出,就算阿尔图手里还拿捏着自己的把柄奈费勒也怒了,没忍住开口:“你这疯子干嘛不自己试试?”
把猫逼急开始咬人了虽然不痛不痒,阿尔图觉得现在跟自己拌嘴的奈费勒比之前低眉顺眼的奈费勒有意思多了,在没有真操到古板严肃的风纪委员之前每天和他斗嘴也是为数不多的校园活动之一,虽然挨了骂阿尔图心情却好了一点,甚至愿意大发慈悲把困扰奈费勒的笔取出来。
麦色的手指因为长期打球留下一层薄茧,虽然不夸张但剐蹭搅动敏感的穴肉也足够让从前没怎么经历过情事的奈费勒满脸通红险些再次高潮。两根手指在逼穴里搅动一番后终于成功摸到了笔身,被淫水泡了一整天的钢笔很滑根本不听使唤,阿尔图想把它夹住拔出来反而让它往里进得更深了一点。
“啊...不行......”奈费勒感觉到笔帽彻底戳进子宫了,穴里阿尔图粗糙的手指在搅动,带动子宫中的笔帽又在乱晃,一戳一戳让敏感的肉环不自觉把笔吞进更多。硬质笔帽顶端扎在了子宫壁上是一阵剧烈的酸痛,宫腔一下喷出水液又被堵在入口,一时之间奈费勒小腹中像有一条小溪。
阿尔图注意到这个了所以他根本不急着把笔抽出来而是假装捉不住笔身实则用两根手指把穴里的棍状物晃来晃去,利用笔尾的摇摆使笔头在奈费勒子宫肉环顶端又扭又转,有时候甚至直接戳到壁肉。奈费勒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了,这一切都太超过了,细白的手指发着颤握紧阿尔图还在作乱的手腕,不会说软话的风纪委员就连求饶都很笨拙,迟疑着商量:“你别玩了...直接进来吧。”
他的本意只是不想再被这支笔玩弄或者说想结束这场漫长的性事可阿尔图不这么觉得,他只当这是一场不平等的交易,奈费勒用一个更糟糕的条件换取了一个糟糕的条件。得到风纪委员“直接进来”的邀请后本来怎么也握不住的笔身被两指轻易夹住往外带,凸起的笔盖连接处磨蹭过子宫顶端的肉环又让奈费勒一阵颤栗。这次阿尔图的手很稳一下就把折磨了奈费勒整天的笔从艳红的逼里抽出,粉红的软肉夹着笔身好像念念不舍。随着笔一起离开身体的还有大片淫水喷湿了桌面,阿尔图看都没看一眼做价昂贵的笔就直接丢到一边,用手指继续搅和奈费勒又合拢的穴道。
“好骚啊,一支钢笔把你玩得高潮这么多次。”阿尔图像个语气轻浮的流氓,故意把还在往外冒水的阴穴搅出水声,随后麦色的手指抽出向低着头的奈费勒展示被泡的晶莹的手指故作惊讶:“这些全都是你喷出来的,让那些崇拜你的学弟知道你私下被问题学生弄得像个肉袋子一样一戳就往外冒淫液怎么办啊?”
还不是你这个混蛋......刚刚拔钢笔的手这么稳还故意假装拔不出来作弄了自己这么久,奈费勒满脸通红耳根发烫,咬着牙反驳:“那是因为你是个无药可救的色情狂!”
今天意见好大。以前奈费勒基本都是咬着牙被操到翻白眼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大概一整天都塞着这支笔使他的自尊心终于在细密漫长的高潮里被磨灭了,于是无法隐忍终于露出了本身的气性。阿尔图不讨厌这样的风纪委员,一直隐忍不发的样子太无趣像一只乖乖缩在猫窝的猫咪随意给抱给亲但少了很多乐趣,猫咪果然还是要不情不愿要抗拒生气才好玩。
在奈费勒发火的这段时间阿尔图已经站了起来把校裤脱下,在刚才玩弄风纪委员的时间里他也完全硬了,鸡巴昂扬着,随着内裤被解开的动作“啪”一下打在了奈费勒花唇上,打得肉唇直接外翻了一小块顺势容纳龟头顶端。被调教好的穴道又润又湿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把屌吞进去,阿尔图也懒得再搞什么“想不想让我操你”的无意义对话当情趣,直接在课桌上抱紧奈费勒的腰就挺进去。
刚被钢笔玩得饥渴的穴道感受到粗热肉棒闯入夹紧表示欢迎,阿尔图看到奈费勒花唇间的阴蒂都勃起了圆润红肿一颗顶在前段没忍住用手掐了一下。风纪委员每次被掐到这里都会眼前一白喷得感觉快要缺水,这次也不意外从花穴尿道口吐出阴精。
刚刚被笔帽顶开的子宫也馋得紧了为适应交配主动往下降,双性人的花道本就更短这下连鸡巴都还没彻底塞进去就抵到了子宫,阿尔图感觉得到肉环热情吮吸着龟头顶端疑似渴求深入交流,这简直就是一张下面的小嘴开合着勾引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于是二话不说一捅到底彻底占有了这个身体内部的小肉袋。
奈费勒翻着白眼发出动物要死前的惨叫,他还是没习惯被顶进子宫,第一次让人操到这里时又哭又叫挣扎差点真把当时只是好奇的阿尔图掀下去,后来这处陆陆续续被进入过好多次奈费勒显得没那么抗拒了但每次还是反应激烈,吐着舌头这时候你跟他说什么搞不好都会迷迷糊糊答应。
另一个地方当然就是挺起的阴蒂了,阿尔图邪笑一下又伸手揪住肿胀的肉球往上提,把圆润的球形都拉扯成条形。一般来说光是日到子宫他都已经受不了了,这时候再揪他的阴蒂奈费勒真的会把大脑都喷出去,两个敏感点被同时玩弄的感觉太直白惨烈,过量的快感堆积到一起就成了折磨,这下奈费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爽是痛了,喉口发出“嗬嗬”声像个花洒一样,随着阿尔图进出的动作淫液也溅得到处都是,还好桌上没摆书不然肯定会被泡得字都看不清。
学校的桌子在撞击之下发出快要散架的吱呀声,奈费勒在桌上被操到头昏直接仰躺在桌面上后背让桌子边缘硌出一道红痕。耳旁吱呀吱呀的声音随着阿尔图操自己的频率而响个不停,当吱呀声终于开始缓慢时阿尔图动作也随之平缓,奈费勒感觉什么微凉液体冲刷在自己的穴道中,小腹都跟着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是阿尔图已经射在了花穴里。
“不准漏出去。”刚做完的阿尔图还散发着一点懒散的气息,他趴在奈费勒身上声音慢悠悠的,在手边摸索一番找到奈费勒早间就被打湿的内裤塞进了风纪委员穴里,内裤迅速被精液浸湿变成深色可液体没再漏出来,好像很满意这一幕阿尔图甚至好心帮奈费勒穿上了裤子,把满脸恼怒的人从桌上抱下来坐在自己大腿。
“你好像很不服气啊。”看着满脸怒火的仇敌阿尔图更开心了,显然奈费勒还不知道仇人憎恨的眼神和催情药没什么区别。
“...你还打算这样多久?”风纪委员声音里带着纵欲后的沙哑。
原来是不想再跟我纠缠了啊?可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阿尔图才不想放弃,他歪歪头从包里掏出手机调出奈费勒第一次被自己强制时凄凉的照片,在风纪委员挥动手企图争夺机器时抬高手臂威胁:“我玩够了就会删的。”看着恼怒到像炸毛猫一样的奈费勒阿尔图心情大好:“所以你最好乖一点,这样我说不定会早点放过你。”
学校里的铃声最后一次响起催还没离校的学生快点离去,阿尔图拿上书包扶起浑身酸软还含着自己一肚子精液的奈费勒,像是好心般带着人离开,只有奈费勒能感受到阿尔图每一步都故意走得缓慢,让刚经历过情事又没有内裤保护的穴肉被粗糙的校裤磨蹭得酸胀。
“我们明天见吧,风纪委员。”走到校门口阿尔图笑着挥手,而奈费勒站在原地一直等到人消失在自己眼中。
不管是故意的针对让人注意到自己,又或者假装失误让人拍到自己的把柄,一切好像都太过顺利,阿尔图自以为满肚子坏水其实简单到一眼就能看穿,并且还在为自己根本不入流的威胁和手段沾沾自喜。
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奈费勒从校服口袋里掏出记了满满一整页阿尔图违纪记录的笔记看都没看一眼就揉成球丢进垃圾桶里。
他在思考明天又该找个什么理由让问题学生留堂继续他们间的小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