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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章昊重新回到同居关系后，韩维辰开始戒烟。
韩维辰的烟瘾并不重，毕竟也没有和章昊分手多久，为了刺激章昊而诞生的习惯也没有持续多久，怎么也不到老烟枪的水平。只是尼古丁终究还是带来了点影响，难免会有一些戒断困难。
白天还好，在学校里，有必须专注的事情，偶尔念头冒头也能强行按下去，问题不大。但到了夜里，万籁俱寂，意识松懈下来，这玩意就像鬼一样缠上来，越不想的时候就越会想。
在他某一次因为戒断反应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时，章昊扣着他的腰拉下他的睡裤就操了进来，没有扩张，韩维辰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件事，只觉得撑得难受，还好他们在躺下休息之前刚刚做过。
“怎么突然……呃，”韩维辰试图说话，声音却被撞得碎的不成样子，“不是才做过吗？”
“不是睡不着么？”章昊嘴唇贴在他耳廓，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帮你分散注意力。”
这算什么分散注意力？韩维辰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戒断带来的那种心慌、手抖、无着无落，此刻都被更为尖锐的感官体验覆盖。抛开之前一些理念上的不同，他们身体其实从第一次滚上床开始就契合的不得了，无论韩维辰想不想承认，只要章昊插进来，他都会很快迎来了一个干性高潮，被操射在章昊手里——
“这么兴奋？”
而且韩维辰必须承认，戒断反应出现的轻微焦虑的症状，包括心跳速率加快、呼吸急促等，都让他更容易被性唤醒了，他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有类似的症状，但这反正方便了眼下的场景，没有扩张只是插了几下，肠道就开始乖顺地分泌液体进行润滑，尽职尽责地方便章昊的屌送得更深。
章昊的性器埋在他身体里，碾过某个点，韩维辰的小腹猛地收紧，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前列腺不断被刺激，韩维辰叫都快叫不出来，太满了，他跟整个人被钉在章昊身上一样。那种满像是从身体里溢出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进脑子里，把所有关于尼古丁的渴望都挤出去。
然后只剩下章昊。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器是什么时候硬的，此时正抵在小腹上，随着章昊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蹭着床单。
“等等……等等，我不行了……”
话音刚落，章昊的手就绕过来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摁在铃口，不轻不重地堵着。
“忍忍。”
又被章昊操控快感的结果就是最后射出来的时候韩维辰全身都在打颤，被带着去清洗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章昊捞着他的腰把人按在怀里，帮他清理倒是看着神情正常，韩维辰把脸埋进章昊肩窝里不肯抬头。
洗完把人塞回被窝，章昊关了灯躺下来，手臂自然而然地横过来，把人捞进怀里。韩维辰背对着他，蜷成惯常睡觉的姿势，后腰几乎抵着对方小腹。黑暗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韩维辰以为章昊已经睡着了，身后的人忽然开口。
“还睡不着？”章昊的拇指按在他后颈，轻轻地打着圈揉。
韩维辰没吭声。他想说刚才那一下太过了，射完浑身发软，脑子都空了，不过那些烦人的焦躁确实被挤走了——但这话说出来太像承认章昊的方法有效，他不乐意。
但沉默就是一种默认。
第二次发生的时候，韩维辰依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是深夜，还是戒断反应准时来敲门。他躺在床上数羊，从一只数到三百二十只，越数越清醒，心脏跳得发慌，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
他忍着没动，连呼吸都压得很平，怕吵醒旁边的人。
但章昊还是醒了。
“又睡不着？”
韩维辰没回答，下一秒，睡裤被扯下去，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章昊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润滑剂在手上，中指和无名指不由分说地挤进他身体里，他往后踹了一脚也没用，抵着前列腺刺激几下身体就软了，拿章昊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韩维辰偏过头，想看他表情，可惜房间里太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你干嘛？”
“干你。”
章昊握着他的腰，抽插的动作不紧不慢，却目的性很强地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那些焦躁的、悬空的冲动果然又被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更强烈的感觉——满，撑，酸，顺着身体往上走，他依旧无法控制。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呻吟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声音已经收不回来了。章昊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已经硬了的性器，拇指在顶端打转，刺激龟头，势必要让他高潮。
“等等，等一下……”
“等什么？”章昊还真停下来，阴茎从韩维辰体内退出来，手也立刻停止了抚摸，韩维辰被钓的不上不下，后穴空虚地张合。
韩维辰咬了咬嘴唇，翻过身面对着章昊，戒断反应带来的那种焦躁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甚，哪有这么快？心脏砰砰地跳，手心开始出汗，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想要的是尼古丁还是章昊——或者两者本来就搅在一起，一团乱麻。
“哥。”
“嗯？”
“我想你把我操射。”
然后他再次被章昊翻过去，从背后操进去，倒是没有再碰他前面的性器，韩维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但是几浅几深的操就不遂韩维辰心意了，章昊偶尔的问话也只是象征性询问，气息倒是喷在耳侧让人继续头晕目眩。韩维辰说不出话，他只会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除了章昊，只剩下章昊。
他被操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章昊没停，继续操他的敏感点，操到他受不了往前爬又被捞回去，眼泪和精液都又抹在床单上，又得换。章昊把他搂紧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呼吸还没平复，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砰砰砰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好点了吗？”章昊问。
韩维辰没回答，他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睡。那些戒断带来的焦躁确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的疲倦，从骨头缝里渗进来，压得他眼皮都抬不起来。
“睡吧。”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后来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规律，章昊会在他烟瘾犯了的时候操他。不只是晚上，甚至有一次是因为韩维辰看到了章昊和别人聚餐的图片——算不上亲密，就是正常的和朋友聚餐，但章昊笑得很好看，那种好看让他心烦。
他下意识想去掏烟盒，这不能怪他，毕竟先前抽烟就是因为那些有关章昊的烦心事，习惯了，摸了个空也是必然的，烟盒全部上缴章昊并被摧毁，戒烟这种事情当然得下定决心才行。
小动作被章昊发现，然后又被章昊操了一顿，甚至还有点惩罚的意思，屁股被打了好几下。不过韩维辰倒也不认，这明明是章昊的错啊。章昊刮一刮他鼻子说，怎么哥哥出去吃饭也是错。
“那也是当初哥答应分手的错。”
还没过多久就开始岁月史书，章昊失笑，手扣在韩维辰腰上掐了一把。
“明天早上还要上课……”颈侧的某一块皮肤又被章昊衔在嘴里反复吸吮，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留印子，不过韩维辰现在已经无法分神去提醒章昊了，阴茎在章昊的挑逗下缴械投降，只能寄希望于第二天早上爬起来自己还能记得贴个创可贴。
坐在底下上课而已，章昊不以为意地回应，你又没有站在讲台上，谁会注意？
“下课后来我的课上旁听吧。”
章昊很少让韩维辰去旁听他的课，工作时间就是工作，没有什么可以分心给韩维辰的，因此让韩维辰来听课的话意义不大。
这次算是心血来潮。
他拔出来射在韩维辰大腿上，没那么粘稠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走，在沾到床上之前韩维辰被章昊抱起来。刚刚高潮过确实相当疲惫，清理结束后韩维辰很快就抱着章昊沉沉睡去。
第二天韩维辰出门的时候章昊还没起，但具体在哪个教室上课的信息已经发到了他手机上，韩维辰就知道自己肯定又答应了什么——每次快高潮的时候总是章昊说什么他答应什么，没少因为这吃亏。
课是一堂公共选修课，一两百人挤在阶梯教室里的大课，韩维辰从自己的专业课下课赶过来的时候，后排方便摸鱼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只有靠近讲台的地方还有空的座位。
他在第三排挑了个位置坐下，恰好起坡，坐下的时候讲台上的章昊正在打开课件，目光扫过来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移开了。
章昊讲课的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
这是韩维辰坐下来五分钟后的发现。讲台上的章昊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扣子没扣，可以看到一截锁骨，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捏着翻页笔。台下偶尔会有人交头接耳，章昊会习惯性的用指节敲两下讲台，然后也就不管了。人这么好吗？这种放任的态度和章昊平时的控制欲比起来简直是传奇。
韩维辰撑着下巴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烦躁。那种烦躁和烟瘾发作时的感觉很像——心口闷到手指发痒，总觉得自己应该抓住些什么，却抓不住。
他从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桃子味的，是上周章昊买回来塞进他包里的，说是戒烟用的替代品。韩维辰当时还嘴硬说自己本来就没瘾，不需要替代。但此刻他还是撕开包装，把糖塞进嘴里。
甜的。
甜得有点腻。
他又一次盯着章昊看，目光锁定在章昊的那一截锁骨上，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有点烦人，毕竟他自己脖子后面还贴着个创口贴，拜章昊所赐。但是还有更恼人的事情，韩维辰终于反应过来——
靠，他湿了。
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之后韩维辰更加确信了这一点，这大概是让章昊帮他度过戒断反应的副作用，想必大脑里掌管生理反应的部位因为要经常同时处理烟瘾和性欲，已经产生了新的条件反射。
他突然不再敢抬起头看章昊，在手机上点开和章昊的聊天框然后又关闭，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章昊早上发的教室号，他没有回，就这样往复好几次。章昊还在讲课，也不可能看手机，目光偶尔扫过台下，经过韩维辰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和看其他学生一模一样。
这算什么。
开始播视频内容的时候，四周的人窸窸窣窣抬起头来，韩维辰也顺势抬起来。章昊为了不挡到人，走下来站在讲台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韩维辰突然有点可惜刚才没有给章昊发消息，但这个念头刚起来就消失了。
【章昊：坐这么近还走神？】
没有看章昊就算走神吗？韩维辰把嘴里的糖咬碎，咔嚓一声，在自己这里听着声音还挺大的。他嚼着碎糖，眼睛盯着多媒体屏幕，余光看到章昊已经站回了讲台上，毕竟视频没有几分钟已经快要播到尾声。
章昊也看着屏幕，所以韩维辰光明正大把目光挪到了章昊身上。视频结束的时候讲台上方的灯立刻被教室后面的同学打开，好像这样能彰显他一直在听讲，章昊眼睛因为光强度的变化稍微眯了眯。
好看，韩维辰真情实意地这么想。
视频放完了，章昊开始讲下一部分内容。韩维辰努力把注意力往幻灯片上放，但那些文字和图表像是隔着一层水，晃来晃去，怎么也看不进去。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讲台边上几个学生正围着章昊问问题，韩维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坏心眼地开口问：“章老师，和我一起走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韩维辰神情坦然的站在那里，章昊也看了他一眼。韩维辰不知道接下来章昊在学生之间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流言出现，这反正与他无关了，是章昊叫他来的。他看到章昊对他面前的学生点了点头，告诉他们问题他已经明白，现在先简略的讲一下，晚些会在课程群里统一回复。
“你先去办公室等我吧。”然后他对韩维辰说。
章昊的办公室在教学楼四层，走廊尽头那间。韩维辰来过很多次，一开始是来送东西，后来是来等人吃饭，再后来……再后来就不太方便来了，毕竟分手了嘛。
办公室陈设没有太大的变化，韩维辰环顾了一下就觉得没意思，靠在门边等着章昊，并且在章昊推开门的瞬间，把章昊压在门上亲上去。
“等很久了吗？”
对，但也不对。韩维辰知道章昊这是故意问的，他确实在办公室里没有等多久，但加上前面的课堂时间应该称得上久。章昊在接受他亲吻的时候甚至没有张开嘴，导致他只能舔到嘴唇，然后章昊还把头侧过去了。韩维辰愣了一秒，嘴唇蹭过章昊的唇角，没来得及退开。
“章老师……”韩维辰完全没有拉开距离，吻还是留在了章昊的脸颊上，“你亲亲我。”
章昊看着他，没说话。韩维辰又凑上去，这次章昊没躲，但也没回应，就那么站着，让韩维辰把他嘴唇当果冻一样吸吮了一段时间。
章昊当然发现了，韩维辰最近犯烟瘾的表现。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他先用性爱来帮韩维辰度过戒断反应的，而且效果显然不错，但现在韩维辰显然沉浸在这样一个“想抽烟就做爱”的小游戏中。
这也没什么，这点事情章昊还是乐意为男朋友效劳的。只是他不止一次发现，韩维辰在这样的戒断反应中尤其容易湿，有时候没有任何挑逗的情况下，章昊拉下他的裤子的时候发现已经湿了一片。
章昊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这种情况下不逗一下小孩他就不是章昊了，更何况这就是他把韩维辰叫来旁听的本意。
他反手去锁了办公室的门，“咔嗒”一声，锁舌弹进门槽。韩维辰知道这是得到允许了的意思，一只手抓住章昊的手腕又凑上去，被章昊借力往前一带，两个人的下半身已经贴在一起。
“办公室里可没有套。”
韩维辰撅着嘴点点头，要真连这里都放了安全套备用的话他又要开始怀疑章昊了，毕竟有人下课都被一大群人围着，肉眼可见的受欢迎。
“什么时候湿的？”章昊问。
明明裤子还没扒下来，为什么就这么笃定？韩维辰靠在章昊颈窝脸红了一片，耳根烧得厉害，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章昊的手还伸下去隔着衣服布料按了按，韩维辰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夹紧腿，把章昊的手夹在中间，又被章昊用膝盖顶开。
“刚上课没多久就……”韩维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彻底吞进喉咙里。毕竟这样直接向章昊袒露自己的欲望还是太超过了，而且还是在学校里，说出来总觉得太羞耻。
“这么敏感？”
韩维辰没回答，但耳根烧得更厉害了。他感觉到章昊笑了一下，气息喷在耳侧，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只是看着我就湿了？”
“嗯。”韩维辰没有否认。
“都湿透了吧，”章昊的手从他裤腰里钻进去，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重心反而更多的压在了章昊身上，“韩维辰，你是来听课的还是来找操的?”
韩维辰终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瞪着章昊。瞪了两秒又软下来，嘴唇抿了抿，小声说：“你叫我来的。”
“我叫你来旁听我的课。”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章昊从来没指望韩维辰真的认真听他上节课讲了什么，但是被戳穿后气势低下去的小男友着实可爱。手指还在往下探，碰到那片湿热的时候顿了一下，“还真是。”
韩维辰想说什么，章昊的手指已经挤进去了。没有扩张，裤子都只拉到了腿根，但穴里面已经足够湿，其实韩维辰整个下体现在都湿漉漉的，一摸一手水，更何况韩维辰根本就不经摸，两根手指很顺利地没入，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章昊肩上。
“站好。”章昊说，手指接着往里面探，曲着指节直接奔着刺激前列腺去。
韩维辰站不好，膝盖发软，全凭章昊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才没滑下去。他咬着章昊的衬衫领口，把呻吟闷在喉咙里，但还是有细碎的声音漏出来。
“别咬衣服。”
韩维辰反而咬得更紧了，布料被唾液浸湿了一小块。
“你故意的……”咬着确实牙酸，韩维辰刚刚松开嘴，章昊的手指就刻意地碾过敏感点，克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冒出来。
“对。”
章昊承认得坦荡，指代不清的没说是刚刚那一下还是拉着韩维辰在他办公室里做爱。手指又加了一根，韩维辰的腿彻底软了，他感觉到后穴里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羞耻得他想把自己埋进章昊怀里再也不出来。
“站不住了……”
章昊看了他一眼，终于把手抽出来。韩维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章昊握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下肩膀上那个创可贴倒是重新露在外面，大概是因为在背后，韩维辰对着镜子自己贴也没贴明白，此时歪歪扭扭的也没完全盖住吻痕，倒是更加显眼了。
章昊盯着那个歪扭的创可贴上看了几秒，伸手把它揭下来，已经发紫的吻痕重见天日，印在韩维辰后颈的皮肤上，颇有几分对所有物标记的意思，章昊对此很满意。
“贴成这样，”章昊说，“还不如不贴。”
韩维辰刚想反驳，章昊又没帮自己，章昊又从后面凑上来叼着另一片皮肤吮，他感觉到章昊的嘴唇沿着那块皮肤往上移，移到耳后，移到耳垂，然后含住。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他整个人都软了，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他被按在办公桌上，手被松开后成为了新的着力点，差点撑到章昊没收起来的教案，上半身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穿着，只是领口被扯开了一点，裤子掉到小腿弯，自己的性器抵着办公桌的侧边，冰冰凉凉的触感。章昊的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顶了顶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等等——”最后一点理智突然灵光，韩维辰问，“你办公室隔音好吗？”
“重要吗？”
开玩笑，这是办公室，门口随时会有其他人经过，门锁了只是没办法立刻进来打断他们俩，不代表人家听不见。
“有人经过怎么办？”
“那宝宝叫小声点。”
章昊的性器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缓慢地磨蹭。韩维辰被蹭得心痒，腰继续往下塌，想要更多。但章昊就是不进去，每次龟头只是浅浅地挤进去一点，然后又退开。
韩维辰瞪他一眼，眼眶还红着，但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撒娇。他想说什么，章昊已经顶进来，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办公桌的边沿硌着胯骨，有点疼，但很快被别的感觉盖过去。章昊插得很深，进来就不动了，就那么埋在里面，韩维辰被撑得难受，又痒，下意识地往后蹭了蹭。
“急什么？”章昊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韩维辰说不出话，后穴绞着章昊的性器，明明已经把他的意图袒露得明明白白，也就章昊天天吊着人。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被章昊操坏了，不然怎么会在办公室里，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旁边，这么饥渴地想要被填满。
“哥……求你了……”语气稍微软一点求章昊确实屡试不爽。
章昊终于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过去，办公桌似乎也在跟着抽插的动作晃，桌面上那台电脑的屏幕抖了抖，鼠标滑向另一边，韩维辰伸手想去扶，被章昊扣住手腕按回桌面。
“不用管。”
然后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晃动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没有从这个声响缓过神来，走廊里传来有人经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清晰。韩维辰的后穴猛地绞紧，章昊闷哼了一声，插在里面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
那一刻韩维辰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喉咙口了，口鼻都被章昊捂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章昊也停了，但没退出来，就那么埋在里面，硬挺的、滚烫的，贴着最要命的地方。
门没有被推开，当然也不可能被推开。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越来越远往走廊另一头去了。韩维辰那口气才吐出来，还没吐完，章昊就动了。比刚才更狠，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
“放松，”章昊的声音有点哑，“人走了。”
“你——”韩维辰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朵烧得厉害。虽然大概率章昊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就算是为了逗他是不是也过分了一点？
“怕什么？”章昊的声音倒是还算稳，除了呼吸重了一点以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怕被人看到？”
他当然怕。这是办公室，章昊的办公室，章昊还是个老师。要是被学生或者他同事听见，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里上课？章昊怎么在这里上课？
但怕归怕，身体不听话。后穴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章昊每抽插一次都能带出水声，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听得韩维辰耳根发烫。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硬得发疼，抵着办公桌的侧边，随着章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桌沿的凉意和前端的热度搅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么害怕的话，宝贝自己看着门好不好？”
章昊坐在自己平时的办公椅上，然后扶着韩维辰跨坐在自己身上。韩维辰的膝盖堪堪跪在椅垫的两侧，整个人被带着往下坐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手扶在章昊的肩上才稳住身体。
“现在只有维辰才能看到门了，”确定身上的人已经保持平衡之后，章昊带着椅子转了180度，亲亲韩维辰的下巴，“有情况要记得告诉哥哦。”
韩维辰看着那扇门，其实什么也看不出来。门确实关的很严实，但他知道隔音不好，他能听见走廊的脚步声，那别人也能听见这间屋子里——他来不及收住的呻吟，桌子晃动的声响，还有那些黏腻的水声。
“你自己动。”章昊又说。
韩维辰低头看他，不出意外的从章昊脸上看到了狡黠的表情，知道这又是章昊想出来的什么新点子。但韩维辰能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有多硬，撑得他小腹发酸，后穴还在不停地分泌液体，把两个人的连接处弄得一塌糊涂。
“哥……”韩维辰想说点什么，但章昊的手掌忽然收紧，拇指按在他胯骨上往下压了一下。韩维辰整个人都颤了颤，膝盖在椅垫上打滑，往下又坐深了几分。
“不想动？”章昊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那我们就这么坐着，等你动为止。”
韩维辰拿他没办法，再次试着抬了抬腰，只起来一点点就又坐回去，幅度不大，单就这个动作又让他缓了一会。
“这么慢啊，”章昊的手从他腰侧滑到臀肉上，捏了捏，“那我们要做到什么时候？”
韩维辰没理他，又试了一次。这次起来得多一些，但坐下去的时候角度没对上，龟头擦过前列腺边缘，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趴在章昊肩上喘气。
“韩维辰，”章昊换了个稍微严肃一些的语气贴在他耳边说，“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这句话向针一样刺进韩维辰的大脑里，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什么也没有。但正因为什么都没有，他才更紧张。他咬咬牙，扶着章昊的肩膀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他控制不好节奏，起来的时候太慢，坐下去的时候又太重，每次都把自己撞得发颤。章昊的手掌贴在他腰侧，倒也不帮忙，也不催促，由着韩维辰自己发挥。
韩维辰渐渐找到了规律，他试着用大腿发力，控制下落的速度，在坐到底之前停一下，然后再慢慢坐实，这样磨过去的时候前列腺被碾得更彻底，最大限度的得到快感。
他开始出汗，额发贴在皮肤上，痒痒的。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得很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泛着红。韩维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烧，从里到外，从章昊插进来的地方到被他看着的地方，无一例外。
“再快一点。”
韩维辰咬着嘴唇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办公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不过他听不见，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喘息。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性器硬得发疼，抵着章昊的小腹蹭，前端渗出的液体把章昊的衬衫弄湿了一小片。
“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样，“我要射——”
“等等。”
章昊终于动了，握住了他的性器，拇指堵在铃口上。
“章老师——”韩维辰的声音几乎是哀叫了，本来前端就要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高潮，还要被章昊堵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后穴绞着章昊的性器不放，“我要射——”
韩维辰快疯了，章昊自己没动还按着他不让他动，他趴在章昊肩上，牙齿咬着他的衬衫领口，把那片布料咬得皱巴巴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每绞一次都让快感堆积得更满，但就是到不了那个点。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外面有人。”
韩维辰浑身僵住，隔了几秒后他才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没有刚才那次清晰。然后是说话声，这次应该是两个学生，两个人在交谈，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足够让韩维辰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来，但章昊扣着他的腰不放。性器还埋在里面，因为他紧张的动作又顶深了几分，龟头抵着前列腺碾过去，他差点叫出声，被章昊捂住嘴。
“嘘。”
韩维辰咬着他的掌心，没用什么力气，整个人都在抖。后穴因为紧张绞得更紧，他能感觉到章昊的性器在里面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走廊里的说话声还在，好像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好像没有。韩维辰分不清了，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个地方——被堵住的铃口和被撑满的后穴。
脚步声终于远了。
章昊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但没有放开他的前面堵着的手。
“紧张成这样，”章昊说，声音哑得厉害，“夹得这么紧。”
韩维辰说不出话来回应，他整个人都是软的，膝盖已经没有了支撑里，整个人完全是坐在章昊的屌上。章昊手滑到他臀肉上，捏了捏，然后忽然发力，开始顶弄。
章昊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比起刚才自己能控制节奏的时候，现在操得更快更猛，韩维辰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穴肉收缩的速度跟不上抽插的速度，只能像个飞机杯一样被使用。
拇指从铃口移开的那一瞬间，韩维辰整个人都在痉挛。他射在章昊的衬衫上，白浊的液体溅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再往下滴，被沾到的地方都变成深灰色，后穴仍旧绞着章昊的性器，一波一波地收缩，他咬住章昊肩膀，把声音闷在喉咙里。章昊没有停，继续操他，操到他抖着求饶，好像高潮被无限延长，怎么都结束不了。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很短，韩维辰已经分不清了——章昊拔出来射在他大腿上，然后靠进椅背里，喘着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韩维辰趴在章昊肩上，浑身都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背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装回去，每一个关节都是软的，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吗？”章昊问，手在他背上摩挲。
韩维辰没回答。他把脸埋在章昊颈窝里，闻到章昊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章昊的香水味、一点点汗味和刚才散发出来的性爱的气味。他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想这么趴着。
“韩维辰，”章昊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你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再久一点。”
章昊没再说话，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地拍，像是在哄小孩，然后抽了几张湿巾开始帮他擦身上的东西。清理的时候韩维辰全程低着头，不敢看章昊，也不敢看那摊狼藉的办公桌。章昊倒是一脸坦然，从抽屉里翻出湿巾，先把他擦干净，再擦桌子。
又过了一会儿，韩维辰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还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章昊的衬衫——前面湿了一片，有他的汗，前液、也有他射上去的东西。
“你的衬衫，”他说，声音有点哑，“怎么办？”
“你说呢？”章昊低头看了看，“你弄的，你负责。”
韩维辰瞪他一眼，但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他从章昊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差点没站稳，被章昊捞住腰才没摔。
章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卫衣给韩维辰让他换上，然后又拿了一件备用的衬衫，白色的，叠得很整齐。韩维辰低着头帮他解身上这件的扣子，手指还在发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章昊就那么站着看他，也不帮忙。
“你故意的。”韩维辰说。
“嗯。”
“你叫我过来旁听，”韩维辰的声音越来越小，“是不是因为你知道……”
章昊没立刻回答，但韩维辰没抬头都能感觉到他在笑，胸腔震动的频率变了好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叫你过来听课。”
韩维辰咬了咬嘴唇，继续解扣子。终于把旧衬衫脱下来的时候，他看到章昊的肩膀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他刚才咬的。
“下次不来了！”
他把新衬衫套到章昊身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扣到领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盯着章昊的锁骨看。
“怎么了？”章昊问。
韩维辰觉得今天章昊的锁骨确实挑衅过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低下头在章昊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留个浅浅的牙印。
“韩维辰，”章昊的声音低下来，“你是不想走出这个办公室了？”
韩维辰退开一步，看着他锁骨上的牙印，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了。”
章昊看着他，没说话。过了几秒，伸手把韩维辰拉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又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