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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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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2
Words:
9,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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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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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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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

【狼兔】每个狼兔同人女都有一个自己心中的休息室之夜

Summary:

献上我的

Notes:

代发一篇文章
作者乌云落雨

Work Text: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高途被按在床上,沈文琅死死压着他,凑在腺体处,细细嗅闻。
omega毛骨悚然,情热汗湿的脊背慢慢冷却,冰凉的潮意沁得整颗心也沉下去。
不能,沈文琅,别这样对我。
高途闭了闭眼,膝盖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手掌在被单上抓出难堪的褶皱,努力换取逃离的空间。
没用。
他的身体早已臣服在alpha致密的信息素压制下,意志可以违背本能,但程度可笑,沈文琅只觉得身下的人乱动了几下,蹭得他心焦。
小家伙,还挺骚。
沈文琅被自己内心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没有醉,也没有被下药,仅仅是被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诱发进易感期,就足以让一个理智尚存的alpha满脑子荤话吗?
这种感觉还不赖。
已经箭在弦上,收不回去了。
想操死他。
按着omega的脖子,另一只手扒衣服,衬衫已经湿哒哒,贴在皮肉上,透出肉色的欲痕,鼠尾草气味混着潮气蒸上来,沈文琅贪婪地呼吸着,极致的愉悦从鼻腔一直通给大脑。
他扯着后衣领剥高途身上的衬衫,扣子压在身子底下被崩开,没有弹性的布料拉扯间在omega胸前勒出红痕,扣眼狠狠蹭得乳豆颤抖,像要被刮掉般地一疼。
高途轻轻痛哼,衬衫在一扯间半褪在腰际,锁住他的胳膊。肌理分明的肩背袒露在沈文琅面前,随着急喘起伏波动,脊柱沟上还闪着湿迹,因为胳膊被反剪在背后,肩胛骨格外明显,像断翅的残痕。沈文琅俯下去,痴迷地舔舐,动物之间以唾液疗伤,他想用噬吻愈合翅膀。
沈文琅不再试图解开纠缠在一起的衬衫与手臂,他探手从高途侧腰摸过去,那腰极细,像为他手掌的长度而生,尾椎处两个小小的窝,是他拇指的预留位,扣着腰的时候,可以严丝合缝。
满意的alpha给了omega一个奖励的轻咬,齿印留在残翅边缘,可惜这种程度没能让他听到猎物美妙的惊喘。
真能忍啊,怕不是嘴唇都咬烂了吧。
那这样呢?
alpha勾住高途黑色的皮带,往下扯,没有很用力,只是佯攻,却吓得omega抖着嗓子逼出一句:“不要!”
沈文琅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领带,是的,这家伙到现在居然都还衣冠楚楚,在高途耳边轻轻安抚:“好,不要。”
这样本来也是扒不下来裤子的。
omega的臀肉感十足,在极细的腰胯下令人惊叹地划出肉欲的弧度,想越过这山丘不解开皮带可不行,alpha敏锐的观察力在这种关头注意到一些无聊的细节,尽职尽责包裹着这份可口美食的西装裤应该很辛苦,不错的质感和贴合的剪裁昭示着这是一条订制款,它磨损和浆洗的痕迹又昭示着主人生活的拮据。
即使是订制尺寸的裤子,皮带下依然有余隙伸进alpha的一只手去。
因为腰实在太细了,而屁股又太翘了。
alpha说了不扒裤子,但没说不伸手进去玩耍。
沈文琅单手扔掉领带,满意自己另一只手摸到一把湿滑。
omega一颤,下意识挺腰,感到自己被揉捏。那只手流连于弹韧的触感,喜欢让臀肉从五指间盈溢,可惜相对来说手的尺寸还是偏大了,盖满了一瓣,沈文琅又转念,已经有了单手拖着这可爱的屁股抱操的画面,惋惜顿转为期待。
臀肉是前菜,alpha的手指向谷中探进,正餐待开发。食指轻轻触碰中心,碰到可怜的一个瑟缩,这里,是在畏惧?是在期待?已经湿透了不是吗?不会痛的。
不容拒绝地侵进,直没指根。
“呃——!”高途小腹一抽,不受控地急喘,汗滴缀在额角,瞬间摩擦的痛意一闪而过,然后是无法驱逐的强烈存在感,他绷紧了,alpha的手指长而有力,指节骨感,带着薄茧,被极细嫩的黏膜缠裹,几乎动弹不得。
“摸起来真舒服,好紧,放松,才吃下一根而已。”
话音刚落,食指抽出,与中指一起,再度插到底。
“啊——!”omega仰起头向上逃,好疼,没有探揉,没有开拓,没有适应,像农夫探究一块初春的泥地是否软和到可以播种,粗暴地从插入的顺滑程度来评判。高途从未被探访的入口徒劳地含吮着沈文琅的手指,好像这样可以软化它们,他在急促的惊喘后是艰难的深呼吸,悲哀地感觉到身体深处泛起痛痒的渴望。
沈文琅似乎只是感受一下可口程度,就抽回了手指,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指上莹亮的水光,为零的性经验让他误判猎物已经准备好被拆吃入腹。
alpha脱光上衣,半褪裤子,伸手探进omega小腹下压着的皮带扣,轻柔地解开束缚,连着内裤往下拉扯,很顺利,不用全脱掉,半挂在膝盖上方就够了,沈文琅捞着高途的腰使他跪趴起来,圆翘的屁股因此摆出最适宜被侵占的姿态,腰自然而然地塌下去,高途被缚着的胳膊没法支撑自己,上半身全靠alpha横在他小腹的手臂借力。
“不……不行——别这样,沈文琅,求你……求你了——啊!!!”
alpha居然直接闯到底,完全撞在生殖腔口上。这太超过了,太残忍了。
高途如被击中的天鹅骤然扬起脆弱的脖颈,然后垂死地抖着身子往下倒,腿跪不住,小腹急促地抽缩,他发出痛极的倒抽冷气的哀吟,很低很哑,是从咬出血的唇边抑出来的一丝。
多讽刺,如果他是一个彻底的beta,这根本进不去,如果他是一个彻底的omega,这根本不会很痛,可他都不是,高途介于两者之间,信息素紊乱症下的omega发热期,分泌的情液恰好足够他痛苦地吞下完整的alpha刑具,却不给他任何快感。
这样一步到位的侵占太过冷酷,除了痛,没有任何欢愉,他想蜷起来,想捂住抽搐着的小腹,想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缓和最里面被击打后裂锦般的痛,那也许是alpha的怜惜,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被束着手臂,连拥抱自己都做不到,只有不等反应过来,便如狂风暴雨的挞责。
高途流着泪崩溃地摇头,alpha的宽大手掌捞着他不至于倒下去,也让他无法脱离,沈文琅甚至按着他的小腹摩挲,那里能摸到随着性器夯打进出的起伏,每当沈文琅撞到底,他的手就残忍地按下去,强迫细小的生殖腔口吮吻庞大的龟头,高途像被抽鞭子般惊颤,贪得无厌的alpha得陇望蜀,才刚侵占领地,就已经剑指禁区。
高途的腺体滚烫红肿,被长久虐待的它第一次被放开闸口,却等不来alpha的犬齿,空气中鸢尾与鼠尾草的香气交连缠绕,虚假地模拟出这仿佛是一对标记过的爱侣。
“慢……慢点——轻……轻点,好深——哈……呃……”高途空茫着眼睛喃喃,他被撞得耸动,体内每一次被抽插都是天摇地动的灭顶灾难,初垦的处女地被无情翻搅,却只会柔顺地抚慰强盗,原本淡色的穴肉被磨得红艳如血,布满肉眼难见的擦痕,肿痛间又麻又痒,最可怕的是,沈文琅每一次都是想撞开生殖腔的力度,挑着高途的神经在恐惧的边缘绷紧到近乎断裂,omega永远不知道是不是下一个瞬间就要承受生殖腔口被撞破的痛苦,这本该是备受alpha呵护的瞬间,而此刻高途没有沈文琅拥抱的体温的温存安慰的吻,他甚至都看不到沈文琅的脸。
委屈什么?高途,那不是你该肖想的。你该庆幸他对正在操的是谁不感兴趣,你也该庆幸他没有把你当成花咏,没有温柔不是很好吗?这一切不过是本能的恶作剧,只要忍过去,忍过去就没事了,就算痛死,没关系,痛是痛不死的,你知道的,你习惯的,不是么。
可是,贪心地想触碰他,明明没资格的。
“放……放开……我的手……手……”在急速的摇撼中高途攒出一句话的力气低声祈求,沉迷欢愉的alpha发出愉悦的喘息,恩赐般帮他脱下手臂处堆叠的衬衫,高途得以放开手臂,四肢撑着自己承受操弄,omega此时才接收到迟来的性快感,痛像被蒙上一层薄雾,不再明锐,犹豫着,他慢慢抬起一只手,覆在自己小腹处沈文琅的手背上,好像这样就够了。
可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沈文琅似乎厌倦了这样的体位,他抱着高途的腰使人起身跪立,不等惊慌的omega找稳平衡,便按着人吞着阴茎直直坐回自己身上,这一下子,几乎捅了半个龟头进生殖腔,紧窄的瓣膜裂开缝隙在重力作用下被硬塞进硕大的肉弹,高途发出无声的尖叫,他弹动着抽搐身子,腰徒劳地反弓,松下来又弓起,完全不受控制,呼吸错乱,小腹急抖,大腿绷出肉眼可见的轮廓想向上逃离,却刚一动作就颓然失去一切力气般萎钝回去。
里面……里面勾住了,强行脱离会死的。omega布满神经的生殖腔入口是地狱般痛苦与天堂般欢愉的最敏感受体,只是被轻轻撞击,就足以让人崩溃,往往需要发情期alpha锲而不舍的耕耘两天,才会在第三天,情欲交融爱意最浓时勉为其难地打开,即使这样也十分痛苦,足以让omega从快感中惊醒跌落,所以生殖腔成结往往同时要配合腺体永久标记,alpha信息素的注入可以达成强效麻醉,不然极致的痛苦足以毁掉一个omega对于性事的所有美好回忆,留下难以治愈的ptsd。
高途被端放在沈文琅的性器上,大腿跪立被沈文琅的腿分开,也因为这样膝盖无法完全落在床铺上,相当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生殖腔口,迫着他吃下沈文琅,直到龟头抵在生殖腔底,占满整个窄小的孕腔。
一切都不合时宜,沈文琅太急切了,他以为发情的omega被怎么对待都会很爽,又或者他并不在意一个陌生人的死活,他不是来做人形按摩棒的,把别人当做不会坏的飞机杯肆意使用也没什么,谁又能说这个意乱情迷的omega没有爽到呢?
所以沈文琅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放缓,他掐着omega的细腰带着人抽离自己,几乎是把人向上抛,龟头生生从生殖腔口拽出来,然后又贯进去,这次,完完整整,他感到四面八方销魂蚀骨的包裹,有千百张嘴抽搐着舔吻他的茎头,冠状沟被紧紧扣住,一圈充满弹性的组织严丝合缝地环住它,锁死。
爽死了。沈文琅红着眼睛,粗喘近似低吼。
他没有立刻再动,缓了一口气,差点射精。这一缓他才有一部分理智,发现身上容纳着自己的omega浑身细颤,扣在小腹的手无力地耷拉着,他在干呕,生理性的涎水滴在沈文琅的手背,alpha感到掌下的小腹在不寻常地痉挛,随着干呕后的呛咳,生殖腔一下一下地收紧,按摩着alpha,也如砂纸般摩擦着omega被扯断后布满伤痕的快感神经。
“哈啊——要……要死掉了——不要……停下——呃啊!!痛——”高途不知道自己在喊,其实他也确实喊不出什么,他发出的声音微弱到如同耳语,他被干穿了,彻彻底底,孕囊包裹着数倍于自身大小的侵占者,还在卖力地讨好,完全无视主人正承受的极刑痛苦,沈文琅动了,不知是否良心发作,他没有操干生殖腔口,只是抱着omega在自己怀里轻轻晃动,龟头在孕囊里慢慢地磨,高途垂着头,瞳孔涣散,硕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在他最深处,熨烫着皮肉,甚至他能从它上面感受到alpha血液奔流脉搏跳动。
高途想,成结的时候,他会死的。
他咬住下唇,不顾身体里被捅得更深,快感击穿了他的脑干,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四肢,付出又吞下一截进生殖腔的代价,他撑着自己转身,他想见他。
沈文琅不知这烧坏了脑子的omega要发什么疯,已经被干成这样还有力气换姿势,莫名的,他想起自己那个固执的秘书,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将眼前的背影与高途联系在一起。
房间里太昏暗了,刚刚的信息素吸引又太浓烈,alpha的理智忽远忽近,与性快感你追我逃地跳探戈。
想面对着我吗?
那成全你。
沈文琅两手托着高途的臀瓣,让人在怀里转了一圈,当然,是相连的状态下,omega几乎是在哀嚎了,生殖腔被完全磨烂,没有一处死角,他极快速地把手搭在沈文琅的双肩,头靠在alpha脸侧,他还是不敢,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成……结吧……”他们此时多么像耳鬓厮磨的情侣啊,一股强烈的自毁倾向主导了高途的所有意愿,他运起力气上下起伏,额头布满冷汗,只为刺激alpha在他生殖腔成结,明明没有永久标记得到的只会是痛苦。
他知道的,沈文琅不会标记他的,沈文琅讨厌omega。
omega红嫩诱人的腺体就在嘴边,沈文琅却无动于衷,他任对方讨好地吞吐动作,一种荒诞地无聊感在心底升起,陷入茫然。
他发现自己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omega很像高途。
可真正的高途在哪里呢?
耳边,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呢喃着什么。
“……文——文琅……沈总,……对不起。”
!!!
高途!
一切的声色倏然远去又倏然充斥回沈文琅的所有感官,他闷哼一声,成结了。
高途承受着灭顶的痛苦,比他所有的预想都要可怖,那是超过生理阈值的感受,他瞪大眼睛,发不出声,呼吸几乎停止,抚着小腹,最后的最后,轻轻浅吻沈文琅的嘴唇以下,如羽毛拂过,所有的力气都消失掉了,黑暗漫上他的眼帘,他向后倒,被沈文琅一下子死死箍在怀里。
“高途?高途!该死!!”
没有回答,高途苍白着脸和嘴唇,昏死在沈文琅怀里,沈文琅吻着他的鬓发,吻到脖颈处的腺体,结还没有消退,这时永久标记还不晚,不然人会疼死的。
没有心情去探究高途为什么是omega,沈文琅轻轻咬上高途的颈侧,高途在昏迷中依然被刺激得颤抖,身体深处被alpha灌满的孕腔生理性地收缩,榨取伴侣更多的精液以期受孕。
沈文琅慢慢给高途顺背,又探探他的额头,然后是小腹,清瘦的omega小腹不自然地鼓起。被标记后的高途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眉头舒展,待结消退,沈文琅小心翼翼地在高途无意识的轻吟中退出来,不出意外地在流溢出的白浊中看见星点的红丝,果然是流血了,而且是生殖腔深度的伤口。
叫了家庭医生,人来之前,沈文琅让人送来睡袍,抱着高途离开了简陋的休息室,直奔他的专属套房。
洗澡、清理,高途陷入深度昏迷,沈文琅又射得很深,几乎没有清理出太多东西,倒是又引出些带着血丝的白沫,怕感染又怕高途痛,沈文琅便没有再深入。
待高途清清爽爽躺回沈文琅的大床上,天已经快亮了,家庭医生建议待omega醒来后去医院用仪器详细检查生殖腔,毕竟是极有可能受孕的永久标记性行为,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沈文琅抱着沉睡的高途一起躺下来,深深叹气,他需要高途在身边让他安心消化这一切,手轻轻从被子下探进高途睡袍里,omega的小腹似乎还在微不可查地抽动,沈文琅轻轻按揉那里,心底丝丝缕缕地痛起来,漫上悔意。轻轻吻过高途被自己咬伤的嘴唇。
他怎么会那样狠,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几乎是强暴了高途,就算是一个陌生的omega,就可以被这样肆意对待吗?不,陌生omega不会让他有任何兴致。也许,他潜意识已经认出了那是高途,才会如此疯狂,甚至下意识认为怎样对待高途都会被原谅,这简直太可怕了。
AO之间如果没有名为爱的疼惜来束缚住奔流的侵占欲,带来的只会是惨烈的痛苦,失控的本能需要爱的理性缰绳,沈文琅在这一夜意识到,alpha心底深处是一种破坏性的欲望,当他觉得这个omega像高途,而又告诉自己他不可能是高途,生理渴望会引导他做出极为冷血的事。
终生,他都要勒紧绳缰。

 

高途基本没有正常度过的发热期,每一次抑制剂的阻拦都在推迟omega性腺系统的发育成熟,实际上他的身体青涩得要命,器官幼嫩柔弱,远不像他这个人看上去的那样强韧。
也就是说,外表看上去很耐操,其实内里敏感至极,非常容易受伤。
如果他作为一个正常omega长大、恋爱,那么他的伴侣会一点点开发这副身体,从牵手拥抱到抚摸亲吻,从插入到入腔,从射精到潮吹……他会体会到omega生理系统的甜蜜与美妙,被宠爱被侍奉,直至完成神圣的孕育。可高途的人生剧本是一场别无选择的错位,他吃尽了omega性别的麻烦苦,没有一丝甜,还要为不承认自己的性别接受惩罚。
这样的高途,第一次就是粗鲁的本垒、生殖腔成结,不得不说命运对他实在恶劣。
初次承受的omega在极端的刺激中应激昏迷,可发热期并未偃旗息鼓,甚至因为承接雨露与获得标记变得更加来势汹汹,失去意识的同时,他的躯体自顾自地堆砌着被标记后对伴侣的泛滥渴望。
他难受,却醒不过来,蜷成小小一团,呼吸灼热,鬓发濡湿,发出难耐的轻吟。
沈文琅被怀里的高热惊醒,他被浓如实质的鼠尾草香气包围,高途灼人的吐息拂在他胸口,人在他怀里抱着腿蜷缩,十足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夜灯的微光下,沈文琅低头细细查看高途,紧闭着眼长睫颤动,眉头轻皱,饱满的唇瓣微张,明明是痛苦的表情,却会让人误会是在痛并欢愉着,沈文琅从不知道,他的秘书阖着眼时会是这么的……性感。
情况不妙,沈文琅轻轻叫高途的名字,试图舒展他的身体,发现omega把小臂夹在大腿与小腹之间抵着,极用力,是用麻木的挤压来抵御下腹的痛吗?
沈文琅想起家庭医生的叮嘱,不少ao情侣初次成结标记都会造成omega生殖腔的轻微不适,如果发情期尚未结束,还需要继续交合,可以使用一些舒缓药膏镇静,这种药膏十分常见,有各式各样的给药形式,甚至可以与安全套结合,在性交中达成涂抹。
药箱正贴心地留在床头柜上。
原本的打算是暂时休息一下,待高途醒来一切正常的话便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和处理,可是现在高途的状态很不对劲,沈文琅不确定是否该自行用药,他怕自己粗手笨脚,把人弄疼。
沈文琅凝视着高途的睡颜,伸手拨开他汗湿在额前的碎发,高途现在需要什么?热切的鼠尾草信息素已经不用言说,沈文琅被勾得蠢蠢欲动,可他又想起高途被成结的痛苦模样,悔意化成犹豫,他释放安抚信息素,起身下床,为高途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走去书房轻声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把高途现在的状态详细描述给对方,耳边是家庭医生略带忧虑的回复:“沈总,高秘书一直以beta的身份生活,想来使用了不少抑制剂,他很可能有信息素紊乱症,发情期无法以正常omega的规律推测,一般omega在得到永久标记后的12-18小时内会保持相对冷却,可高秘书却正相反进入又一次发热,他对伴侣的信息素极度渴求,身体和心理极度缺乏抚慰,现在的状态如果去医院介入治疗,也许身体上的痛苦可以通过麻醉和抑制剂解决,但心理上会陷入被离弃的低潮,而且他不宜再用抑制剂。至少您要陪他度过发热,尽量满足他的依赖,轻柔地结合,药箱里有药膏,可以适当使用。”
沈文琅放下电话,松了一口气。想了一下,他从抽屉取出一支抑制剂,熟练地给自己注射下去。他们的匹配度太高了,被勾起的易感期并未结束,他怕等下自己失控。
从书房出来,眼前的一幕让沈文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扶着卧房门框,裹着睡袍的高途弓身按着小腹,正艰难地从屋里出来,似乎犹豫放开手后能否保持站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松开支撑软着腿前进了一步,这动作就像踩在刀尖上,一丝锐痛带着酸意从腰眼直往上钻,高途只来得及咬着嘴唇压住呻吟便无可挽回地向地面栽下去。
“草!”沈文琅冲过去把人接住,高途几乎是撞进他怀里的,他接住了他的全世界,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劫后余生。
预想中跌落的疼痛没有降临,高途睁开眼睛,呼吸间鸢尾的味道游进他身体最深处隐隐作痛的渴望里,勾起酥痒,醒来后一直挥之不去的无助恐慌感倏然散去,一股灵魂深处倦鸟归巢的安心裹住了他。
为什么只是沈文琅的怀抱,就足以让他忘记所有的痛,满足得可以即刻死去?
难道,他被他标记了吗。
好热。
高途不敢妄想。
现在偷偷逃跑的打算失败了。
他强迫自己撑着沈文琅的手臂拉开距离:“抱歉,沈总,我在找我的衣服、手机,我会尽快离开,万分抱歉给您造成这样的困扰,关于隐瞒性别获得岗位的错误,我愿意接受公司的处罚,可否宽限……宽限一些时间离职,我妹妹就要手术了,赔款也是否能协商一下分期履行……具体的细则……”
高秘书的职业惯性甚至可以支撑他在这种状态下给出一份客观公允的口头协商预案,他把事情定性为职业欺诈,完全公事公办,哪怕他的协商对象刚把他干得烂熟,他的孕腔里还含着对方的精液。
沈文琅听得额角痛,他出言打断:“你在说什么?高途,这种状态你要去哪?还在痛不是吗?你离得开我吗?”
高途刻意别开的眼睛转回来,他抬头直视沈文琅,眼神强撑出冷意:“沈总,发生的意外我很抱歉,我愿意负担责任,请给我一支强效的抑制剂,我不会再让您闻到不喜欢的味道,如果您被迫标记了我,我可以去洗标记,如果您还没有尽兴,我马上通知花秘书过来,如果您担忧我会怀孕,大概率不会,我的腺体发育不良,而且我会吃药,请放心。请您……放过我……呃——”冷硬的话语在出口前最先刺伤的总是自己,高途的情绪滑向深渊,连带着被暴力扯开过的生殖腔坠沉沉地疼,他不得不吸气收声。
沈文琅恼火自己这张嘴,他探手按揉高途的下腹,搂着不让人躲闪,尽量轻柔地说:“你要气死我,你是我的omega,我是你的alpha,我们之间是永久标记,谁允许你提洗标记的?你想疼死吗?我没有不喜欢你的味道,我那是吃醋你的伴侣,我不喜欢怎么会被你勾得发狂,我真是要疯了,花咏是enigma,你把他当屁处理,还有,再说狠话我就亲你了,你这傻瓜装什么,我是迟钝,可我没迟钝到没常识,被强暴的omega会为强暴犯打开生殖腔吗?会因为渴望再度陷入情热吗?高途,你喜欢我,所以才会纵容我伤害你,如果真怀孕了,你会舍得不要TA吗?我还能找到你吗?”
每说一句,沈文琅便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几分,直到彻底软化下来。
“沈文琅,别开玩笑了,我受不住——”高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没醒,身体的痛可以作为清醒着的依据吗?那可不可以再痛一点?他恐惧被巨大的幸福感击中,这意味着忘形,意味着止不住妄想,失望总是蛰伏在得偿所愿的假象背后,他早就知道命运就是爱戏弄他。
“听我说,高途,你是我的了,我是你的了,你在发热,我们的初夜还没完事呢。我不喜欢你那么不在乎自己,你怎么敢不要标记就让我成结?我得惩罚你,让你长长记性。”沈文琅盯着高途,抓着omega的手往自己睡袍底下摸,高途被他那根烫得缩手不得,脸刷地红个透。
“我都这样了,你忍心晾着它?”沈文琅耍起流氓来毫无底线,他知道高途心底的结没那么快解开,可omega不能再痛了,情热的煎熬不好受,他心疼。装可怜是最有效的办法,高途总是拒绝不了被他需要。
“很难受吗?……要怎么做……”
高途居然真的一脸认真地思索起沈文琅的疏解问题,这副样子让沈文琅的心一荡,忍不住低头亲在他唇上。
“唔!”高途瞪大眼睛。
他们还没接过吻。
好软,是甜的。沈文琅感叹。本想亲一下就离开,却被渴望黏住了,他舔舐高途干裂的唇瓣,不容拒绝地探出舌头,勾缠对方嘴里躲闪的那块舌肉,手探下去托起人的屁股,轻而易举把高途抱在身上。omega只能配合地分开双腿在他腰际,被缠吻得喘不过气,唾液在纠缠中流出来,直到高途窒息得轻捶沈文琅肩膀,俩人才分开,当然拉丝了,魂儿都顺着交换了一遍。omega嘴被吮得红肿,亮晶晶更显丰厚,氧气重回肺里续命,高途听得沈文琅在他耳边坏笑着讲:“怎么做?让我草草就好了。”
这家伙……高途还没待反应,突然下坠,沈文琅把他抛在床上,不疼,有点刺激。
沈文琅跟着覆上来,啄吻嘴唇,揉捏乳豆,高途仰头往后躲,却挺得胸口更高,送上美餐似的,果然被饿狼叼进了嘴里。
“哈啊!别……别咬……”高途简直不敢相信沈文琅在吃他的……他的……,为什么要用力吸吮,就像能吸出来东西似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胸膛有多么让人欲火焚身,鼓胀的两片胸肌间落出沟壑,两点清心寡欲的豆豆从此再不可能得清静了,正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乳晕周围被激出细小的鸡皮疙瘩,显示出omega正受着不小的刺激。
高途感觉身体里一直酸痛得发冷的破口在回暖,流出液体,痛变得痒,他下意识收缩穴肉,床单湿了。
迷乱间埋首的alpha却离开了,高途迷茫地从被动承受间清醒,抬头本能依恋地寻找他的alpha,看见沈文琅解开睡袍丢到地上,完美如雕塑的高大身躯,肌肉随着动作流泻出绝对的力量感,沈文琅赤裸着躺靠在床头,大喇喇地伸手套弄着自己夸张又辣眼睛的玩意儿。见高途看过来,他用口型说:“坐。上。来。”
简直不要脸,可是也性感得要死。
高途红着脸撑起自己,被蛊惑得飞蛾扑火,他的睡袍半挂在身上,漏了半边肩膀,分开双腿跨在沈文琅两边,别着眼不好意思对视。
“啊……哈……”一只大手从下面摸进谷间,轻轻揉按感到湿意后食指满意地抵进去,像回家一样,不打招呼。
“高途,亲亲高途,帮帮它。那边的药箱里,有套子,要绿色包装的,给它穿上。”
高途努力忽略体内作乱的手指,分析指令精准执行是条件反射,他探着身子伸长手臂,指尖推开药箱盖,却无法看到里面,只能盲摸。
“拿错了要惩罚哦。”坏心的家伙转动手指寻找凸起,嘴上还在挑逗。
高途无法,沈文琅给的难题他总是要解出满分,摸遍了药瓶、纱布、碘酒似的形状,好不容易摸到也许是避孕套的包装物,沈文琅也找到了他的敏感点,狠狠曲起指节怼上去。
“啊——!不要,拿到了,拿到了,停下——”一股水顺着指缝流到alpha腕子上,高途的阴茎翘着,被逼出前液。
收回来的手心里,躺着粉色包装的安全套,草莓味螺纹款,药用功能是助兴。
“错了哦。”两根手指。
“嗬……呃——”高途被玩得腰软,咬牙再探,难度更高了,因为沈文琅的手指在里面试图比出“胜利”。
“不……不行……要射了,别碰那里……沈文琅……”高途一边求饶求放水,一边锲而不舍地摸排,又掏回来一枚,蓝色,劲凉超薄,药用功能消肿。
“还是错。”再加一根。
该死的,到底有没有绿色避孕套!好胀……高途凸起的敏感点要被抵坏了,不自觉摆腰挺动,想射却被堵住,苦闷地达到一次干高潮,穴口喷出更多水液,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沈文琅胸膛上,alpha安抚地帮他顺气,在余韵中omega缓缓举起两指间夹着的——绿色,温和常规,药用功能镇痛修复。
“高秘书,做得好棒。”沈文琅笑着捧起高途的脸,亲不够似的落吻。
高途看见包装上的功效,知道沈文琅在为他用心,暖意从心房流进来,甜蜜又羞涩,他咬开避孕套的外包装,低头细致地给alpha套上,认真严谨的模样禁欲又惑人,看得沈文琅下腹发紧。
真的吞的下吗……高途紧张得发颤,他扶着沈文琅的肩膀,另一手扶着身子底下粗硕的东西对准,深呼吸抿紧嘴唇,下落,巨舰缓缓归港,那口穴一点一点地往下吃,“嗯——哈啊……”好大……omega的表情是痴迷的欲色,蹙眉难耐,耳尖通红,胸锁乳突肌上流着莹亮的汗水,乳头红肿挺立,腹肌起伏,一切都美得沈文琅想不管不顾地撞进去,撞到底,砸烂,灌满,灌到涨破,他不能,alpha无比庆幸打了那针抑制剂,他引诱高途骑乘,因为这是omega最能控制的姿势,只要有一点点痛,高途都能逃离,所以,这折磨沈文琅甘之如饴,忍得额上青筋跳动。
可他低估了高途的献祭精神,omega摸摸alpha的额角,呢喃着“好长……还没到底……”突然用力直直坐进去,沈文琅惊得忙伸手托住臀瓣,堪堪在最后一截处止住势头,高途哀叫着低头抵在沈文琅肩上,倒不过来气,不敢再往下一分,里面抵到了,生殖腔口,痛……
沈文琅叹息着抱住高途给他顺背“傻子,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omega。”爱怜的轻吻落在高途脸颊上,缓过来的人看着alpha,手从肚脐处往下摸,停在一处戳戳,轻轻说:“到这了。”
沈文琅骂了一个单字,要流鼻血了。
“高途……好高途,老婆,你疼疼我,动一动。”
什么……什么老婆……又撒娇。
高途抬高让沈文琅抽离,又回落坐进去,幅度不大,药膏成分开始发挥作用,昨夜粗暴蹭出细小伤痕的黏膜被滋润得愈合,痛感消失,得了趣的omega一丝不苟地让那根长进长出,只偶尔试探着用生殖腔口亲一下龟头又逃开,还是怕痛,水比昨天明显多了,淋漓着落雨,很快高途就高潮了一次,抽着小腹抖腰。
“沈……文琅,舒服吗?哈啊……嗯……”高途有些累了,搂着alpha的脑袋问,正吃着奶的人没法回答,只是轻轻往上顶了一下示意继续,真的很爽,不止是性器官相互摩擦从神经传递的电信号在爽,还有心理认知,他们相爱,他们做爱,他们把彼此献给对方嚼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累了?”沈文琅从奶子间抬头,箍着高途的细腰起身向前,高途抱紧他,被压着落在被子间,双腿折起向上,他出乎意料的柔软,这样叠起来并无不适,沈文琅操进去,不算快,却很扎实,他细细盯着高途的表情,直到观察到一丝轻微的蹙眉,知道是顶到了。
“忍一忍,应该是有一点撑裂了,昨天有血丝,就涂点药不进去。”沈文琅做功课般把自己当个药杵,一下一下点触omega紧闭的生殖腔口,高途摇着头说不痛,他不想让沈文琅忍,他们十指相扣,又接漫长的吻,其实昨天最后真的痛死人了,高途一辈子都忘不掉那种感受,他不会让沈文琅看出来在畏惧的,他不忍心他自责。
温温柔柔地操了好一会儿,高途呜咽着又高潮了,腹肌绷紧,同时射了自己一身,快感是累积的,他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直到几乎操几下就会喷水的程度,他崩溃地想喊沈文琅停下,可alpha还一次都没有射过,这次会成结吗,受得住吗,杂乱的思绪被一下一下操出omega的脑海,只剩下高潮、高潮、高潮,高途爽得瞳孔失焦,全身湿淋淋,半个床都被他漫透了,这等极乐足以让人失去名为“我”的坐标,变成一团抽搐伸缩的神经,沈文琅把手放在高途生殖腔的位置,哑着嗓子闷哼,射精了,高途痉挛了将近一分钟,昨夜痛死过去一次,今夜爽死过去一次,人间都陌生了,待他找回“我”,眼前从白茫茫恢复过来,沈文琅沉静着一张脸俯在他上方,拢一拢omega凌乱的额发,黏糊着亲亲。
“老婆,你发热退了,是不是很爽?”
“……出去……”高途嗓子哑了,魂都被干出去差点回不来。
沈文琅抱着高途去清洗,alpha的体力是一个谜,高途在浴缸里半梦半醒间见他皱着眉沉默,问:“怎么了?”
“什么都引不出来,昨天射的再也不出来了。要不你放松点?看看能不能流出来?”
高途闭着眼努力绷了绷腹肌,摇头“做不到。”
alpha很苦恼的样子,满脸后悔。
“高途,会怀孕的。你的身体没有准备好。”
“如果有了,就生下来。”高途知道沈文琅在担心什么,但有时一件事的选择不会因任何现实困境而改变。
那是他和沈文琅的孩子。
他想叫TA乐乐。
只是想象,他就已尝到幸福。
也许,TA真的已经在他的肚子里。
高途摸摸小腹,看着沈文琅微笑:“我们会照顾好TA的,不是么。”
“嗯,会的。”
爸爸妈妈都在期盼着你呀,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