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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没有准备会看到这一幕。
德拉科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双颊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坐在长椅上，一只手夹在大腿内侧，可疑地放在腿间深处的位置，浅灰色的薄运动裤中央似乎被打湿了，隐约透出深色，空旷的休息室里弥漫出奇怪的淫靡气味。
“你干什么！”德拉科的气息不稳，厉声叫道，“出去！”
哈利却没有动。他忽地起了坏心思，抱着手臂，挑起眉，好奇地看着他，戏谑地勾起唇角：“被我抓住把柄了？你在干什么？”
德拉科微微弓着腰，灰色眼睛里满是水雾，恶狠狠地瞪着他却丝毫没有攻击力。“多管闲事！”他看着德拉科的脸白了又红，嘴唇都变成了艳丽的颜色，“格兰芬多都这么没有教养吗？谁教你不打招呼直接进来的？”
哈利冷笑一声说：“没教养的是你吧？公共场所，你却在这里自慰？”
“我没有！”德拉科的声音震得他耳膜疼。哈利没那么多耐心，摆摆手，不耐烦地问：“我懒得管你有没有在自慰，我要用一下你们这的淋浴间，格兰芬多那边的用不了了，其他的不让进，这只有你在。”
他接着絮絮叨叨地说：“啧，要不是我马上要回去，谁想来你这洗……结果你居然在这自慰……”
“不行。”德拉科执拗地回答说，“我们这很干净，你会污染斯莱特林的地盘。而且我也要洗，你不许用。”
哈利沉默地盯着他，企图从他眼里看出撒谎的证据，德拉科的浅色眉毛拧着，倔强地回望他。
“啧，麻烦死了……”哈利最终败下阵来，烦躁地抓乱了头发，转身就要向外走，“浪费我的时间……”
“波特大忙人，待会要去约会？”德拉科慢悠悠地说，哈利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意味。
“没，里德尔教授说让我去练习咒语。”哈利的头发完全炸开，乱七八糟地乱翘。
德拉科安静下来，哈利终于磨蹭到门口，发现德拉科还是没有转变想法的意思，失落地叹了口气。
“你用吧。”他听见德拉科的声音从不远的身后响起，还没来得及高兴，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噎地呛咳起来，“但我也要一起洗。”
哈利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就在刚刚成功地结束了一场激烈的魁地奇比赛，他依旧率先抓到了金色飞贼，德拉科气得差点摔了扫帚，指着他的背大骂一通，但他丝毫不关心，时间太紧，他急匆匆地转身就走。
教黑魔法防御的里德尔教授很早就约了他到办公室练习摄神取念，但他后来才发现约定时间和魁地奇时间冲突了，他哀求了好一阵，而里德尔老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思考了好一阵之后终于松口，允许他在完赛后半小时再到他那去。于是哈利现在只能用半小时的时间换衣服、冲澡、把东西放回宿舍，再跑去他办公室。结果休息室的淋浴间太不给力，所有喷头都没水，他观望一阵，走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而此时，他莫名其妙地进了淋浴间，和德拉科一起站在逼仄的空间中。
“还愣着干什么？你的时间要来不及了。”德拉科早已脱光了全身的衣服，除了内裤。他走到哈利旁边的隔间，淋浴间没有门，只有一块薄薄的帘子，那块布料质量太差，哈利一般不喜欢把帘子拉上。
哈利迟钝地点点头，感觉有点难为情，心里又一想，他们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背过身去，干脆地脱下全身的衣服，挂在一边。
然而他听见旁边德拉科发出了一声“啧”，紧接着是用力拧动水龙头的声音。“怎么了？你的水龙头用不了？”哈利忽然幸灾乐祸起来，绕过隔板就朝里看。
“你——别随便掀帘子——”德拉科被他吓了一跳，浑身光溜溜的，却依旧穿着内裤。
他的皮肤太白，导致那条蓝色的内裤实在过于吸睛——哈利发誓，他绝对对死对头的屁股不感兴趣，可他的视线忍不住下滑，惊讶地说：“你穿三角内裤？”
“要你管！”德拉科迅速捂住自己的下体，耳尖慢慢泛红，嚷嚷道，“你快点看这个水龙头怎么回事。”
“真是个少爷。”哈利凑过去，顿时和德拉科挨得很近。他能感受到德拉科呼吸一滞，悄悄离他更远了些。
水龙头并没有坏，只是另一个闸口没有打开，导致水流不出来。哈利按下闸口，往旁边躲了躲，水猝不及防地尽数淋到德拉科身上，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大半。
哈利正要为自己故意做的恶作剧大笑起来，偏头回去时却怔住了。德拉科的身子微微战栗着，灰色的杏眼睁着，巴巴地盯着他，面色涨红，两只手还牢牢守住自己的裆部，连热水把内裤全部打湿也置之不理。
“你不洗吗？”雾气把哈利的眼镜都变得雾蒙蒙的，他却鬼使神差地擦去水珠，哑着嗓子问，“你的内裤湿了，不脱掉吗？”
“什么？”德拉科好像刚刚才回过神似的，急促地抽着气，大声反驳说，“你说什么？我才没有湿！”
“啊？”哈利皱起眉头，发出一个单音。他怀疑他们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但好像骨子里就埋藏着和德拉科对着干的因子一般，他幼稚地掀起一场毫无意义的骂战，“明明就是湿了啊，你是打算穿着内裤洗澡吗？怎么，还想让我帮你脱？”
德拉科咬着下嘴唇，血气也上了头，满脸通红，生气地吼道：“脱就脱！我说了我没有湿！”
他说着，弓下腰三两下把内裤脱掉。可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迟疑地弯着腰，把三角内裤偷偷收在手心。
“慢悠悠的干什么呢？”哈利的火气还没散，踹了踹他的小腿，说，“长得太小了不想给我看？”
说罢，他发现德拉科似乎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他脱得干干净净的下半身，藏在金发里的耳尖红得快滴血。
德拉科摇摇头，嘤咛着说：“不是，你……你别看。”
哈利正被时间折磨得烦躁，他干脆拉起德拉科的手臂，把他扯起身，嚷嚷道：“我还非要看看你藏着什么秘密……哦。”
那确实是个震撼的秘密。哈利的大脑“嗡”的一声，呆住了。德拉科来不及捂住，只低低地呜咽。
一双藕白的大腿中央没有本应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取而代之的是鼓囊囊的、如同一座小丘般的肉瓣，中间开着一条细细的缝。
德拉科哭得快站不稳，眼泪不停地流。他努力地夹着腿，大腿内侧却仍然留着一条细小的缝，怎么也并不拢。“不要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剧烈挣扎起来，下意识把手里的内裤甩到哈利身上，以为这样至少能让哈利松开一些。
但哈利不仅抓着他，还顺便抓住了他的内裤。在脱的时候内面便被翻了出来，哈利直接摸到了裆部那片双层的布料，上面明显留下了些滑溜溜的粘液。不知怎么的，哈利的脑子闪过一阵灵光，忽地哼笑起来，说：“还说你没湿？这是什么？”
德拉科瞪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拼命摇头：“你不许看！也不许摸！”
哈利就快要捉不住他了，恼怒地将他甩到隔板上，厉声道：“站好！烦人精。”
德拉科居然乖乖听了他的话，靠着隔板站直了，只不过还在默默地抽泣着。
哈利知道这样很不好，但他的视线没办法从德拉科的身体上移开。他一直知道德拉科的皮肤很白，身体的颜色居然比脸上更加白，如同一块高档羊脂玉；德拉科很瘦，肩膀嶙峋得能清晰看见锁骨和肩头，身上只薄薄地覆着一层肉，胯很窄，腿却不似身体那样薄，尤其是内侧布着一层软肉，夹起来的部位刚好是一口裂开的肉瓣，此时正微微战栗着。
哈利忍不住站得更近。“你想干嘛……”德拉科吸吸鼻子，委屈地问。
“为什么不让我看？”哈利的嘴比脑子快，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因为我是怪胎。”德拉科没有讥讽他，乖乖地有问有答，他不自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嗫嚅着说，“你会不喜欢我。”
哈利想笑，莫名觉得他可爱，用前所未有的态度柔声道，“可是我不是一直不喜欢你吗？”
而德拉科却抬起头，盯着他的脸，又移开目光，双颊变成酡红。他小声说：“但我喜欢你。”
“什么？”哈利没听清，凑上前，呼吸几乎紧挨着德拉科的脸。
“我说！我……”德拉科用力吼着，却临时打了退堂鼓，抿着嘴唇，不想再说一次。
但哈利紧紧盯着他，他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得太快，呼吸都变得沉重。“我不想被你当成一个会在休息室自慰的变态。”他一字一句地说。
“但你确实在自慰啊。”哈利炫耀似的甩了甩那条三角内裤，如同找到了可以拿捏德拉科的战利品一样，“你答应我，以后少来惹我和我的朋友，我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大声说：“无耻！你本来就不应该说出去！等我出去了马上就会给你一个遗忘咒！”
“那我会先缴了你的械。”哈利笃定地说。德拉科颤了颤，倔强地撇过头。
“行了，我赶时间。”哈利说着，就要绕回自己的隔间。
甫一转身，他却被拉住了手腕。“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会随地打湿内裤的人。”德拉科像是刻意要留他下来，眼底一片潮湿，重重地说，“不信你自己来检查。”
哈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德拉科拉着他的手，塞进他长着“畸形”器官的腿间，一股热气喷洒在他的手心，潮湿而温暖。
肉感的大腿微微岔开，饱满的肉瓣暴露无遗。德拉科摊开他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逼穴上，慢慢地磨蹭，呼吸一下一下逐渐粗重。
哈利被他拉扯得几乎跟他紧贴在一起，但只有下面有真正的肌肤相接。“嗯……我没有湿，对吧？”德拉科瘪着嘴，鼻尖通红。他微微低着头，眼睛仍然盯着哈利，留给哈利一个可怜兮兮的灰色眸子和沾满了泪水的浅色睫毛。
哈利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下意识曲起手指，却正好破开了那丰满的肉唇，刺进一个指节。湿滑的触感，被包裹得很好的穴瓣里盛着黏答答的湿液，在他触碰的一刹那又冒出来些，沾湿了他的指尖。
“啊啊！”德拉科震颤起来，表情就快要失控，眼泪挤出来一滴，不住地踮起脚。
哈利没想到只是探进去一点点都能让德拉科挺着腰抽搐，他勾起唇角，心情大好：“马尔福，别狡辩了，你里面湿得都能养鱼了。”
德拉科听了他的话撇开目光，抿起嘴唇，腿微微打颤。“那是被你摸的，不算数。”他依旧嘴硬地说。
“我都没怎么碰你。”哈利无奈道，“你看，你自己拿着我的手弄的。”说着，他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手指，只有一根指节上闪着亮晶晶的光。
德拉科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执拗，打定主意不认似的。
哈利见状，忽然觉得现在可以开一个恶作剧的玩笑。他又把手覆在了德拉科的肉穴上，悄悄地用手指往外揉：“你自己总该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吧？是刚结束比赛的时候，还是在比赛之前就偷偷把自己摸湿了？总不能是在赛场上被扫帚磨的吧？”
德拉科紧紧咬着下嘴唇，说一句他的呼吸就加重一分，等哈利彻底把他的肉瓣揉开，逼穴竟然扯出一条透明的银丝，滴落在哈利的手心。
“我猜对了？”哈利用指腹揩过他不断泌着水的穴心，讶异道，“打球这么不专心？怪不得会输给我。”
“我没有。”德拉科嗫嚅着，大腿抖如筛糠，膝盖逐渐曲起，几乎坐在哈利的手上，连呼吸都在颤抖，“别把我想成一个……一个……”
哈利知道他想说什么，一定是某些侮辱性质的词汇，他率先打断了他，说： “我可从来没这样想过，只是有点惊讶。”说着，他试探性地扒开德拉科湿软的内阴，插进一根指节，“没想到你会敏感成这样。”
德拉科短促地尖叫一声，彻底软了身子，小腿肚痉挛着，没来得及扶稳哈利的手臂，直接把哈利的手指吃了进去。他顿时弓起腰，额头靠在了哈利的胸口。他的逼穴发着抖，不停地渗出淫水，湿黏地漏了哈利满手。
“你高潮了？”哈利明知故问道，手指故意弯了弯，挠了一下德拉科的内壁，又引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
他静静地等德拉科缓过劲来，结果满脸汗津津的德拉科还在狡辩：“不可能，都怪你太用力了。”
哈利一时失语，张开嘴又合上，最终妥协道：“ok，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德拉科闷哼一声，瓮瓮地说：“知道就好。”
哈利不怒反笑，他慢悠悠地在德拉科的穴内摸索起来，拇指一边顶开阴阜前半段，按住了包在里面那枚小小的软肉。
“哈啊！别碰！”德拉科的腰抽了抽，攥着哈利手腕的指尖用力到几乎在皮肤上留下划痕，等到哈利真的不碰了他反倒前后磨蹭着，嘟囔着说，“轻点碰……”
哈利轻笑一声，放缓了动作。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是因为写字手势不规范导致的，只要在那颗小小的肉蒂上一擦，德拉科马上就抖着腰，穴肉里冒出一股水。
哈利一边揉搓着阴蒂，一边尝试着插入第二根手指。然而德拉科的逼穴太小巧，只是钻进一个指头就艰难地深呼吸起来。
“你是第一次吗？”哈利也喘着气，动作开始有些急躁，又说服自己不能把德拉科弄伤。
德拉科缩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一声，哈利的拇指用力地顶了一下阴蒂，让德拉科的叫声变了调。“也对，估计你最多就是夹夹腿。”德拉科听出来他的调笑，愤愤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可迎接的却是哈利越来越重的揉弄，“才第一次你就敢勾引别人了？是不是太喜欢我了，特别想被我操啊？”
哈利仍然说了一个足够恶俗、足够能恶心到德拉科的笑话。但德拉科的闷哼一顿，忽地变成甜腻的呻吟，穴里的汁液越来越多，尽数流到哈利的手心，紧接着他的大腿剧烈颤抖，疯狂想要合拢，夹着哈利的手，小腹跟着喘息一鼓一鼓，穴肉不停痉挛，随着一声尖叫，逼穴猛地喷出清液，淅淅沥沥地喷洒在腿缝，把哈利的手全部打湿，甚至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被淋浴的水冲刷干净。
德拉科彻底站不住了，哈利把他搂在怀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着他的头发，等他的高潮余韵过去。不知道多久之后，德拉科在他怀里低低地抽泣，他柔声问：“怎么了？”
金色脑袋只是摇了摇，不肯说话也不肯抬头看他。“哪里不舒服吗？”他试探性地问。
德拉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哈利耐心地等着。“我刚刚好像……”德拉科一开口就要哭，抽抽噎噎的，带着浓厚的鼻音，支吾道，“好像尿了……”
哈利动作一顿，唇角扬起，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从他的头发抚摸到后颈，再到脊椎，感受德拉科在他怀里轻轻的颤抖。“那不是尿，是你潮吹了。”哈利吻着他的头顶，柔声说，“你很厉害，很多人都没办法喷这么多。”
德拉科终于肯抬头了，他眼睛里盛满了泪水，还有泪珠可怜巴巴地挂在脸上。他吸吸鼻子，说：“你没骗我吗？”
“我骗你干什么？”哈利揩去他的眼泪说。
“好吧。”德拉科瘪着嘴，撑着他站直了，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难为情，但不再害羞地要藏起来。
哈利瞥过他的“杰作”，刚潮喷的腿缝湿淋淋的，逼穴变成了粉嫩的颜色，小小的肉蒂肿了起来，翻出了逼缝，赤裸裸地露在外面，跟着穴肉的翕动而打颤。
“那我真的走了？”他尝试着问道。
德拉科抿着嘴，点点头。哈利转身，却听德拉科说：“如果我又湿了怎么办？”
哈利笑着调侃道：“你不是不承认你湿了吗？”
德拉科红了脸，视线却没有从哈利的脸上移开。“相信你自己可以。”哈利想了想说，“用手碰一下，揉一下你的阴蒂就能高潮了。”
而德拉科却摇了摇头。“我自己不行。”他坚定地说，哈利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竟有点发怵，“你能不能晚上九点来地窖？”
哈利满心的疑惑，合算了一下在里德尔那里的时间，犹豫地说：“呃，可能不一定……”
“就不能别在里德尔教授那里呆那么久吗？”德拉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音，有点委屈似的。
哈利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明明里德尔给他开小灶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也从来没意见，谁让他是本年级黑魔法防御天赋最强的学生呢？“呃……要不然我劝劝他，也给你开个小灶？”哈利实在想不出德拉科此举的动机是什么，只能归于也想学习黑魔法防御术。
“……蠢货疤头！你快滚去里德尔的怀抱吧！我再也不理你了！”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接着脸忽然涨红，猛地推搡起哈利，把他推出自己的隔间，怒气冲冲地吼叫道。
哈利不明所以地被赶了出来，耸耸肩，讪讪地擦干自己，穿上衣服离开淋浴间。
他掏出手表，指针已经明晃晃走向五点——距离魁地奇结束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的额角顿时冒出薄汗，朝着城堡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