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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但有可能掉人,在阿尔图登基两年多之后某天花园散步时突然发现花园正中心有个脖子正在往外喷血的陌生男人,腥气都渗到地砖里。这吓了他两跳,第一跳是皇宫戒备森严怎么会有个看起来快死了的人正在自己漂亮的花园里喷血。第二跳是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喷血的人是自己已经死了很久的政敌奈费勒。
手忙脚乱的苏丹急忙叫人把看起来要死的人抬了回去,连夜抢救之后奈费勒勉强保住性命,御医用了整整两瓶生命之水后疲惫从病房里走出,回答守在屋外的苏丹奈费勒大人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割喉伤。
废话我能看不出来这个吗?发现他的时候那脖子往外飙血溅老高差点喷我脸上。阿尔图心有余悸。
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个割喉伤还有其他伤口。御医看上去像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干脆直接示意苏丹走进病房,床上奈费勒已经沉沉睡去,苍白的脸上完全没有半点血色连嘴唇都透着乌青,脖子处被两大圈白纱布环绕还在往外渗血迹。
“您自己看吧。”御医扭过头掀开了盖在奈费勒身上的床单,在这时候阿尔图才明白了为什么萨米尔支支吾吾,床单下奈费勒被脱光了衣服露出苍白的肉体,这具身体千疮百孔布满各种陈年旧伤还有新烙上去的疤印,登基前经常在妓院厮混的阿尔图当然能认出这些痕迹不止是被虐待殴打造成的,还有情欲后留下的。
“致命的地方是脖子但他除开那道割喉伤外还一直在发烧,源头就是这些没好好处理的伤口感染。”萨米尔家中也有男妻对这些腌臜事还算清楚,他背对着床上的病人迟疑开口“您...再看看他腿间。”
被这样要求阿尔图拉开奈费勒的大腿眼睛一下瞪大。政敌的阴茎前端被贞操锁紧紧禁锢憋得红紫,这却算不上什么了,因为阿尔图发觉自己吵架这么久的政敌两腿间居然有个肥厚的花穴,阴唇肿到垂在腿间挤出一道窄小的缝隙,像被切了一刀的馒头。但马上阿尔图又发现了不对,这个花穴太肿了红到感觉一碰就会破皮流血,像是被人为抽成这样的,感觉到奇怪的苏丹伸出手挑开半边肥肿的花唇,看到的情形让见多识广的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奈费勒的花穴更是凄惨,内阴已经破皮红肿到软烂紧紧包裹着内部,阴蒂被扯到快有小指长在根部居然还穿了一个小小的银环,银环扎进肉里勒得软肉只能往外凸这颗本来不大的肉珠现在跟个迷你鸡巴一样顶在前端。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珍珠,当阿尔图有些奇怪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件饰品伸手摸了一下润泽的珍珠时就算还在梦里奈费勒也很不适夹了下腿,这时阿尔图才发现原来珍珠尾端居然连着一根细细的金针没入奈费勒的女穴尿道让这小小的甬道被封住...可就算被这样对待当被触碰到这些敏感点时下面的阴道口还是无意识兴奋起来蠕动着分泌出一滩晶莹的肉汁,把烂熟的肉花泡得水盈盈的像盘会出现在皇宫贵宴上的菜。
“...这是什么。”虽然奈费勒死前自己一直宣称他是自己的政敌,但阿尔图很清楚奈费勒一直以来洁身自好才让自己在朝堂上连攻讦他的理由都找不到,现在这个被经年累月调教得烂熟的模样绝对不可能是奈费勒的功劳,可是谁又能对一个首都朝廷的重臣下手?即便是达玛拉还在的时候也没这样折辱过奈费勒。
“他的双性身体应该是天生的。”萨米尔听阿尔图盖上被子的动静响起才转身“但这些...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是长期调教形成的,有个人一直在凌虐他。”
见过神迹知晓世上还有别的宇宙的阿尔图已经接受了这个奈费勒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奈费勒,他那个短暂结盟过的政敌因为自己的疏忽死在了阿卜德的阴谋里,当时甚至是去水沟帮忙收的尸。但既然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奈费勒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凌虐至此?足够位高权重又心狠手辣。
御医看着陷入沉思的苏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开口告知:“对了,他脖子上的伤...从角度来看应该是自戕造成的。”但凡多往下一寸就算有生命之水奈费勒也必死无疑,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只有文臣把控不好力道才没直接刺死自己,只是以后说话肯定会受影响。
阿尔图记得刚刚把奈费勒抱回来时往外喷的血液,弄得自己双手黏糊糊的现在好像还有余温,腥气蔓延在鼻尖。奈费勒仰着头血从纤细的脖颈一直往外流,让阿尔图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死的金鱼在池塘里翻着肚皮不甘心睁着眼睛瞪着天空。会选择割喉这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大概真的没有任何留念...到底要多过分才能把一个清高的人逼到这步?又是怀着怎样的决心奈费勒才将匕首的尖刃对准脖颈?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阿尔图已经开始讨厌这个人了,奈费勒身上这些淫虐痕迹大概也是那个人留下的。
尽管二人结盟是结过很短一段时间,阿尔图自认对他的感情也没多深厚,看着昔日的熟人被这样对待还是产生了一丝可怜。他想起在革命后第二天面对乌泱泱一片追随者时眼前莫名浮现出奈费勒的脸,于是时至今日帝国的维齐尔之位仍在空悬,阿尔图莫名觉得这个位置就是给某人留着的,除了他谁都不能坐。
“醒来吧...”阿尔图伸手摸着奈费勒在梦里都不安皱起的眉,用指尖触碰政敌苍白又冰冷得像大理石的脸,小声说“告诉我你的那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到底是谁把我都没下过这种狠手的你弄成了这样。”
两天后的早朝结束时萨米尔传来捷报,奈费勒在不断吊命后终于睁开了眼,但像发疯一样睁开眼就急着跑下床像准备再去找死。路过的希尔希纳帮忙压制住了他但也没起到多大作用,奈费勒手脚挣不开就开始用刚开始结疤的喉咙尖叫,发不出任何声音却把声带撕裂了。
怎么这么应激?阿尔图征战时在很多退伍军人身上见过这种状态,好不容易下了战场后却因为始终无法忘记战争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创伤而患上疯病,奈费勒现在的情况就很像这样。
苏丹匆匆赶到病房,希尔希纳正在抱怨“你从哪捡到的野狗看着瘦巴巴的力气一点不小”,他手上被咬出一道鲜血淋漓的牙印。而奈费勒好像终于放弃了挣扎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一个小小的角落目光惊疑不定,他浑身发颤像一只刚落水被救起来的野猫,对所有尝试靠近他的人用撕裂的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威胁。
奈费勒死得很早所以希尔希纳没见过他也正常,阿尔图打发走了如今已成新四近卫的亡国王子掀开了床帘。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奈费勒的眼神呆呆愣愣,一瞬间百种情绪从他漂亮的杏眼里闪过,惊慌,害怕,憎恨,疯狂......阿尔图有些沮丧发觉奈费勒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不挣扎也不发抖了的原因似乎并非是出于信赖或者安心,而是更深层的,恐惧到僵硬?
但他现在看上去终于愿意沟通了。
“我是阿尔图,你的政敌,还记得吗?”阿尔图举着手拉过床边的凳子,椅子脚在地上拖曳发出刺耳吱吱声又让奈费勒开始发抖,没办法阿尔图只能尽量减少噪音避免继续刺激这个刚死里逃生的人,尽量打温情牌:“冷静一点,我不知道给你造成这些伤害的是什么人,但现在的你很安全。”
听到安全二字的奈费勒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脸上有了怨毒和讽刺...他在的那个世界应该很不安全。阿尔图坐到凳子上想尽量解释清楚现状:“...我应该不是你熟悉的阿尔图。”如果你的那个世界有阿尔图的话?不过从奈费勒刚刚的表现来看他在那个世界绝对是认识这么一张脸的,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大。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奈费勒什么点,他扭头与阿尔图对视,动作太大把脖子上的裂口都再撕裂。
“冷静点,冷静点。”怕再来几次政敌会直接把他的脖子扭断阿尔图发出哄小孩一样的嘘嘘声,他不敢上手帮奈费勒绑紧纱布怕又刺激到对方,只能放低声音:“看来你那边的世界也有一个阿尔图,那就很好解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阿尔图把从正教学到的不同世界理论告诉了看上去担惊受怕的奈费勒,顺带告诉了他自己世界发生的一切,包括革命成功,包括国家已经平稳运行两年多,包括苗圃现在已经基本实现让穷人孩子也获得受教育机会......一口气说太多话让阿尔图嗓子也快冒烟了,但他感觉奈费勒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慌逐渐变为茫然,现在身体已经放松很多。
“...就是这样,你在这里很安全。”全部介绍完后阿尔图拿起床边的玫瑰茶润嗓,补充“我甚至希望你能来就任我的大维齐尔。”
奈费勒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沟通很简单。换做其他人也许还要梳理半天,但他已经快速冷静下来,先前还在发疯咬人的奈费勒终于有了点阿尔图往日最熟悉的冷静政敌模样。可冷静下来后这个奈费勒却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样露出个自嘲的表情,在听到“大维齐尔”这个称呼时更是一种怨毒蔓延上苍白的脸。在阿尔图没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对这件事这么作呕前,奈费勒伸出了苍白的手,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写道[那你世界的奈费勒呢?]
“死了。”不愧是奈费勒轻易就能察觉到自己话题中刻意省略的部分,但被问到这件事阿尔图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好说的,反正知道这件事也是迟早的事情还不如一开始就抖清“在他死前我们是盟友,他做梦都想推翻那个腐朽的国度但死在革命前夕...现在你被送到我身边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安排?这个奈费勒看上去好像还想辩解什么,但他神色僵硬变幻半天,手指始终悬在桌面上没有落下。从刚才阿尔图就感觉这个奈费勒状态不对,现在更是憋得脸红好像正在承受什么巨大的苦楚,再看他盖在被子下的身体似乎有些难挨地扭动,两条腿交替着一左一右挤动...阿尔图恍然大悟,一把掀开奈费勒的被子果不其然见他小腹隐约涨起个弧度。
“从你被我救回来后还没放过尿一次现在憋不住了吧。”似乎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阿尔图走上前轻而易举把奈费勒抱起来往厕所走。突然悬空让奈费勒紧张的乱扭,他现在确实憋得很难受但也不意味着他会接受用这么屈辱的姿势解决问题。
“别乱动,你现在刚退烧根本没办法自己走路吧?”亲眼看着奈费勒这几日身上伤口缓慢愈合的阿尔图当然知道政敌身体状况有多糟糕,如果现在放任他自己走路说不定刚落地就会两腿一软摔地上。苏丹坚实的手臂抱一个消瘦的政敌轻松到就像举一只不听话的猫咪,当终于来到厕所后阿尔图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分开了政敌的双腿朝向洞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萨米尔在处理伤口的时候说奈费勒身上这些淫靡的道具因为没得到妥善处理很多已经和肉长得融合到一起,轻易取下来有二次受伤和感染的风险,所以那天阿尔图没有轻易动手摘除而是任由这些道具继续留在政敌身上。现在他看着奈费勒双腿间的两处器官犯了难,自言自语:“你平日泄水是习惯用女穴还是阴茎?”
这个问题让奈费勒羞愤欲死...在他那个世界里自己就连排泄都无法控制,全看阿尔图那个人渣今天是什么心情想玩上面还是下面。其实他的两处尿道都已经被调教得松软了只能靠道具堵住,否则根本无法控制什么时候就失禁。
看奈费勒不说话以为他是单纯的害羞,阿尔图打量了一下感觉还是上面更方便拆除于是伸手解开了束缚住奈费勒阴茎的贞操锁...被勒成紫红的阴茎终于得到释放,阿尔图从铃口顶端抽出贞操锁自带的尿道棒,伸手轻轻揉了一下奈费勒已经麻胀到快失去感知的阴茎,宣布“尿吧。”
明明在自杀之前那个人渣阿尔图几乎每天都会玩弄自己让奈费勒早已麻木,但面对这边的阿尔图时久违的不适又再次上线...不止是羞涩,被长期束缚住的阴茎现在也感觉又酸又胀无法使用,除了小腹和铃口爆发出强烈酸涩感外顶端却一滴水都没泄出来。
“憋太久了吗?”阿尔图像真的疑惑,伸手捏了几下奈费勒垂软的阴茎,手指甲轻刮敏感红艳的小孔,听到奈费勒用嘶哑的声音发出闷哼声音。阿尔图试探着用指甲往小洞里戳,这下奈费勒就连腿根都在发抖。
那就是有效。阿尔图得到鼓励大拇指的软肉与尖锐的指甲连番上阵,另一只禁锢着奈费勒腿弯的手绕过臀部来到小腹轻轻挤压那处憋胀的鼓包,两方同时被刺激让本来没有任何反应的阴茎终于松开关口...怀里消瘦的人剧烈抖了几下后一阵水声传出,憋了两天的尿液得以释放,奈费勒却一点没感到轻松泪水和尿液一起往外流。
萨米尔早说那个凌辱奈费勒的人不止是从生理上更从心理上摧毁了这个坚韧的政敌...就连最基础的排泄都要受人控制与孩童又有什么区别?......这还只是改造的其中一项。也难怪奈费勒这么高自尊的人到后来被逼到想自杀,那人当真杀人诛心。
阴茎顶端的液体终于停住,奈费勒还沉浸在痛苦之中小声哽咽,脖子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阿尔图把人狼狈的下半身擦干净后换了个姿势抱着人回到床上,他看着奈费勒流泪的侧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是真的羞耻那也还好,是人就会感到羞耻,是人就还有救。可奈费勒看上去更多是麻木和绝望,好像他都已经把自己彻底当成了一个器物,谁又能把已经摔碎的瓷片完好无损拼回去?
[看到了吗?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奈费勒。]好像终于缓过神了,靠在床边的奈费勒抬起酸软的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继续写下一段字[让他知道你找了我这样一个人代替他他只会感到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