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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你个卑鄙的小人!”这是苏昌河被解开哑穴后说的第一句话。
卓月安并不为所动,只是慢慢靠近苏昌河,苏昌河则警惕地看着卓月安,蹭着地板一点一点往后退,直到退到门边,退无可退,然后被卓月安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听他说了三个字。
“地上冷。”
什么意思?这种时候不杀了我,难道是要审问我?苏昌河暗自揣度着卓月安的心思。其实,卓月安的身份苏昌河早已猜的大差不差,府卫们都对他如此恭敬,他又这般年轻,应当是无剑城少城主卓月安无疑了。
“卓月安,你放开我!”苏昌河一想到自己被这小子摆了一道,就忍不住气血上涌,顿时剧烈挣扎起来。
卓月安并不在意苏昌河看穿自己的身份,只是苏昌河虽然手脚都被绑,却一身牛劲,膝盖撞得他胸口疼,他只好换了一个姿势,左手穿过膝弯,右手挽住肩膀,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苏昌河抱到了床边。
在卓月安轻轻把苏昌河放到床上后,苏昌河立刻就警觉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墙才停下。
卓月安先是慢吞吞地靠近苏昌河,再趁苏昌河不注意,猛地抓住他的脚踝拖到了床边,顺便让苏昌河翻了个身。
“你要干什么?”
苏昌河转过头盯着卓月安的动作,总隐隐觉得后脊发凉。
卓月安并未回答他,只见他缓缓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了几粒金黄的药丸,随后把瓶子放在一边。
然后卓月安的手探进了他的裙摆,精准地隔着亵裤按在了他的菊穴上。
这下傻子也知道卓月安的意图了,苏昌河又开始挣扎起来。
“苏暮雨,我操你妈逼,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货,放开我!把你那脏手拿开!”
由于苏昌河挣扎太过剧烈,卓月安直接用膝盖压上了苏昌河的后腰,彻底化解了苏昌河一切挣扎。
大手安抚性地沿着菊穴摩挲,感受到手下身体细微的颤抖,卓月安满意地笑了。
苏昌河依旧在叫嚣:“苏暮雨,你个爱操男人屁眼的变态,你要是敢动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卓月安不为所动,反正他说的是苏暮雨,跟他卓月安有什么关系。
随后卓月安把手伸进了苏昌河的亵裤,用手勾着慢慢拉下来,就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苏昌河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卓月安的动作,却始终挣脱不开卓月安的压制。
“卧槽!给我住手啊!”
卓月安恍若未闻,直接把手中的药丸塞进去了两颗。
后穴第一次被入侵,穴肉互相推挤着想把药丸挤出去,但是卓月安的手指却稳稳地抵着那两颗药丸,甚至还在往里推,穴肉的排斥徒劳无功,药丸越推越深,如此倒像是穴肉自己在如饥似渴地吞着卓月安的手指。
直到指根都没入后穴,卓月安才缓缓地把手抽了出来,到了这个深度,苏昌河自己就很难排出来了。
随后把剩下的药丸全都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苏昌河都有点傻眼了:“你这个疯子!”
然后,卓月安松开了对苏昌河的钳制,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苏昌河感受到后腰上的力量消失后,马上弓起身子,勉强坐了起来。
不服气道:“有本事把绳子解开,都是男人,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
“好啊”
卓月安也不废话,利索地解开了苏昌河身上的绳子。
苏昌河没想到卓月安答应得这么痛快,但他不敢愣神,几乎是在卓月安解开绳子的一瞬间,就抬起腿朝卓月安面门砸去。
卓月安伸手格挡,苏昌河也不恋战,什么一决上下的话都是骗小孩的,他当然不至于傻到在这里跟卓月安争上下。
刚准备跳窗逃走,没想到被卓月安从身后揽住腰,拽了回来,随后卓月安的手摸上苏昌河的后颈,一把把他按在了床上,单手解开衣衫,露出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
苏昌河转头看着身后的巨物,眼神第一次流露出慌乱:“不…不要!苏暮雨,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给你找来,你再仔细考虑一下!”
卓月安却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把性器插了进去。
不用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性器并没有一次性捅到底,但这足以让苏昌河感觉恶心想吐,不住地干呕。
与此同时,药效也在慢慢发挥作用。
刚才那个绿瓷瓶里装的其实是春药,这药丸在肠道中更容易被吸收,苏昌河的后穴早已被这药浸染,穴里又热又痒,只是刚才光顾着打架没感觉到,现在感官渐渐回归,肠肉纷纷纠缠上穴里的粗长性器,难舍难分。
卓月安这边也不好受,他之前一下子吃了好几颗春药,现在又热又渴,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看苏昌河那么难受的样子,又强忍着慢慢地碾磨抽插着。
卓月安松开了放在苏昌河后颈上的手,两只强有力的手臂分别撑在苏昌河身侧,九浅一深地抽插着。
突然,卓月安好似扫过了苏昌河后穴里的某一点,苏昌河打了个激灵,呻吟出声。
卓月安明白自己是找到苏昌河的敏感点了,便一直对着刚才的那个点很戳。
苏昌河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受不住似的往前爬,可卓月安在后面紧追不舍,无论苏昌河怎样抗拒都无法摆脱。
苏昌河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狠狠地拍打着卓月安撑在身侧的手。
看着苏昌河微弱的反抗,卓月安心里不禁觉得有点可爱。
俯身掰过苏昌河的头,直接亲了上去。
“唔…嗯”
苏昌河眼神迷离,盈满泪水,但残留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伸手推拒着卓月安的靠近。
卓月安则直接把胸前的手按在床榻上,从手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没有放开苏昌河的下巴,舌头粗暴地掠夺苏昌河口中的每一份空气,舔舐过每一个角落。
房间里充满接吻的喘息和啧滋声,口腔不断分泌唾液,未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苏昌河嘴角往下淌。
好不容易结束一吻,苏昌河赶紧抬手想擦掉下巴上的水渍,可卓月安立刻把他空闲的那只手以同样从手背十指相扣的姿势按在了床塌上。
“你…!”
只见卓月安低下头,似是想要把苏昌河下巴上的口水舔干净。
苏昌河赶紧扭过头,把头埋在枕头里。
卓月安见状也不强求,轻轻亲了苏昌河耳朵一下就退了回去,继续开始了抽插。
因为药效渐渐开始起作用,苏昌河的后穴不再那么紧绷,进出顺畅了不少。
卓月安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苏昌河整个人如风中残烛一样左摇右晃,撞得整个床都开始咯吱作响。
“苏暮雨你混蛋……!轻点!”
闻言,卓月安缓缓抽了出来,给苏昌河翻了个身。
其实,做到现在,两人早已衣衫半解,隐私之处一览无遗。
因此,卓月安很轻易地就能看到苏昌河勃起的性器,卓月安很明显愣了一下,而苏昌河则用手羞愤欲死地捂着自己的脸。
“看什么看!滚开!”
卓月安笑了笑,坏心眼地用手拨了一下龟头,苏昌河顿时瑟缩了一下。
不过,卓月安之后就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苏昌河下腹痒得厉害,但他既不想求卓月安帮他纾解,又拉不下脸自己撸,只能忍着。
看见卓月安用手抬起他的大腿,好像还要继续做的样子,苏昌河实在忍不了,直接用脚踹了上去。
但是软绵绵的一脚踹在胸膛上,跟调情似的。
卓月安也不恼,干脆拉过苏昌河脚腕,让苏昌河把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顺便把另一条腿也捞到了自己肩膀上去。
趁苏昌河没反应过来,直接捅了进去,这次是一捅到底,整根没入,径直捅到了结肠。
苏昌河被刺激得眼白外翻,叫喊声都发不出来,两只手紧紧反抓着床单。
之后卓月安又操干了半个时辰,才在苏昌河穴里射出来。
浓白的精液沿着性器与穴肉的缝隙流出,色情又淫荡。
“昌河,留在这里陪我吧。”卓月安喃喃着说道。
此时的苏昌河早已神智不清,前面的性器硬得发紫,似乎在等着他人的爱抚,但卓月安并不打算让苏昌河射,所以也没有管它。
这可怜的性器估计要硬一晚上了。
这个晚上,卓月安翻来覆去地把苏昌河操了十几次,春药带来的潮热才渐渐退去,而苏昌河早已在这场暴风雨般的性事中晕倒了。
事后,卓月安仔仔细细地帮苏昌河和自己清理了一下,顺便让下人来换了套床铺被褥,随后便抱着苏昌河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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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苏昌河慢慢睁开了双眼,稍微翻了个身,便察觉到环在自己的身上的手臂,昨晚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苏昌河:!!!
苏昌河激动得立马坐了起来,然后又快速地弯下腰去——昨晚做得太狠,现在稍微动一下都疼。
接着苏昌河感觉到身后的人醒了,卓月安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苏昌河戒备地看着他。
刚睡醒的男人面色清冷,眼里似凝结了终年散不开的雾,模样寡淡又疏离,不沾染半分暖意。
“衣服在桌子上,你走吧。”
苏昌河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刚准备动作,卓月安却制止了他。
只见,男人眼神沉郁地盯着他。
“但是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干进你的后穴,我要是发现了…”
“干死你!”
虽然卓月安说这句时很平静,但就是让苏昌河不寒而栗。
不过卓月安既然已经让他走了,他哪还有留的道理,苏昌河不敢停留,穿上衣服,跳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