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那几个臭小子看起来有钱又好骗，过去骗他们赌一把，baby的油费就有了。’
Sam瞥了Dean一眼后摇摇头，
“Dean，先别想着赌了，听着，那个酒保刚刚告诉我，最近镇上有两对情侣失踪，并且失踪前去了同一家汽车旅馆，听起来像我们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着赌…oh no，man，我们刚解决完女巫的事，就不能多休息会儿，喝着啤酒去趟拉斯维加斯之类的吗？”
“Dude，我也想，但事情已经自己找上我们了。”
“Whatever，先让我把baby的油费赢来再说。”
Dean露出个假笑，用力拍了下Sam的大腿，拿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向台球桌边那几个青少年走去。
装醉诱赌一直是他的拿手好戏，Dean用精湛的演技和高超的球技骗过无数人，更何况几个小鬼一看就人傻钱多。
“Hey！占着台球桌很久了吧你们？起开，让我教教你们什么才叫台球。”
为了装成醉汉，他特地故意说话大舌头，眼神迷离地扫过那几个人，身子还歪了一下，假装重心不稳撞上旁边那个高个子的男孩。
凭经验和刚才的观察，Dean发现他现在靠着的那个男孩是这个小团体里的领头羊，剩下那几个愣头愣脑的，看起来简直就是这个男孩的跟班。
Sam在远处观察着，看他装醉摔进旁边青年的怀里，突然皱了皱眉，
‘Hot damn，长得真带劲。’
他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声音来源不是周边的人。
‘现在的bottom真是饥渴得很，灌醉后就投怀送抱，什么男人都可以上。’
视线回到台球桌旁，看到那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的青年虽表情淡漠，但却用炙热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Dean，还伸手去揽他的腰，Sam几乎瞬间锁定怀疑对象，自己刚才听到的似乎是这个男孩的心声。
Sam冷笑了一声，想上他哥的人多了去了，结局都是被Dean胖揍得屁滚尿流。想必他也不会例外，不仅会被揍，估计还会被他哥骗走全部零花钱。
没有多在意Dean那边的情况，他确信自己的兄长可以处理这些小事，Sam扭过头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开始思考自己突如其来获得的读心术。
按Sam以往的经验，这十有八九是女巫的巫术，而施法者显而易见，应该是他们刚刚放跑的那对姐妹。
他掏出手机找到那对姐妹留下的电话号码，在电流嘟嘟声中回忆着这两天的破事。
两天前，Dean莫名其妙地丢下他消失，失联一段时间后又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和朋友在吸血鬼老巢猎魔。
可是Dean哪来的还活着的朋友？
Sam没办法，只好匆匆赶到 Dean说的普兰提斯岛和他汇合。
见到Dean的那一瞬间，确认他完好后，Sam立刻用探究的眼神望向Dean的身后。
自从Dean从炼狱回来后就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朋友”能够让Dean一出炼狱就着急忙慌地联系上，甚至还丢下自己去和这个所谓的“朋友”猎魔。
Sam故意不与Dean对视，当视线绕开他想要往他身后看时，Sam敏感地察觉到Dean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以往，Dean应该会让开身子任Sam观察他的朋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开始为他介绍。
而如今Dean僵硬的肢体语言微妙到让Sam有点窒息。他站在自己的对面像一堵沉默的墙，想要隔开自己和墙内那人的距离，仿佛Sam和陌生男人之间，那个男人是需要保护和照顾的，而Sam则会是伤害他们的危险人物。
余光瞥见Dean低下头，甚至偏向那个陌生男人的一侧，Sam心里的怒火正在蔓延。
“我是Benny。”
男人迎上Sam蕴含怒色的目光毫不退让，坦然大方地伸出手，仿佛他是他们当中地位最高的头狼。
“听说过你很多事了，Sam。”
听说过你很多事。
Sam脸色微变，这又算什么？Dean跟这个Benny说了自己的事，却不告诉自己任何有关Benny的信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男人和Dean的关系绝对不正常。普通朋友？绝对不是。
Sam隐忍着怒火，握住Benny伸过来的手，交握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吸血鬼。
电光火石间，Sam心中的怒气终于有处可发，心中的憋闷和忮忌似乎有了合理的缘由，他伸手摸向腰后的枪，目光瞥向Dean。
令他难以置信的是，Dean竟然皱眉瞪着他摇了摇头。Benny已经抽开了手，而Sam的手还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僵着。
Sam鼻翼翕张喷着粗气，微眯起眼重新审视这个吸血鬼，视线死咬着面前这个怪物不放。
“看来你们两个有的话要聊了。”
听着Benny用熟稔的语气调侃Dean，游刃有余的态度和与自己对视时眼底的沉稳刺痛了Sam，仿佛在无声地告诉Sam自己对Dean的特殊性和势在必得。他平静，甚至是漫不经心地面对Sam越来越明显的怒火，自己仿佛胜券在握的赢家一般从容，对视间当着Sam的面拍了拍Dean就准备离开。
Sam让开了路，用愤怒的眼神质问Dean，换来的却是Dean慢吞吞挪走的背影和一路的沉默。
心中的无力感让Sam很想冲上去揍Dean一拳扯着他的衣领要一个解释，但他知道自己消失的这四个月什么努力都没做，能让Dean一出炼狱就有牵扯的，必定是没放弃寻找他的人。
现在自己已经失去成为Dean身边亲密混蛋的资格了。
于是他颓然地跟上。
耳边的电话无人接听转进了语音信箱，人工智能冰冷的语调将Sam拉出回忆，他叹了口气，开始对着手机那头留言，
“Hey，Alice，我现在变成Nick Marshall*了，相信这是你的功劳。我们让你离开不是为了让你搞这些小把戏的，记得吗？”
*Nick Marshall:《偷听女人心》（What Women Want）的男主，电影大致剧情为一个大男子主义者在触电后获得了“读心术”的特异功能，能够听到女性的心声。
“please！求求你放过我姐姐！她只是想要救我！她从没有害过任何人！”
年幼的少年哭喊着哀求着，企图挽回被Dean的枪口抵住太阳穴的女人。
“It’s Okay，it’s Okay，Abby，闭上眼睛。”
被控制住的女人安静地流泪，轻声安慰她的妹妹，Dean扼住她脖子的臂弯能感受到她在轻微地颤抖。
她很害怕，但她却没有反抗的意思。
Dean犹豫了，
“什么叫她从没有害过任何人？那个嘴里塞满花的男人呢？你敢说他不是被你姐姐的巫术害死的吗？”
电话响了，在Dean的牛仔裤口袋里贴着大腿震动着，但Dean没管。在他桎梏中的女人突然嗤笑了一下。
“如果你把它叫做人的话。”
Dean瞪了她一眼，对面的女孩开始抽噎地替她姐姐解释。
“那个男人是我的养父，是姐姐的亲生父亲，他靠收养我来骗取抚恤金，可他却从未履行过他的职责。
照顾我的一直是我的姐姐，三年前她考上了麻省理工，却因为放心不下我，而选择留在了这个小镇当一名普通的调酒师，靠她微薄的薪水养活我们两个。
只要撑到明年，我考上大学，就可以和她一起离开这里。但一个月前，那个恶魔毁了……”
“Abby，你没有和他解释的必要。我的确杀了人，猎人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让他做他该做的。”
“让她说完！”
Dean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用枪托敲晕了女人，把枪口转向对面的女孩。
“继续说。”
她没有理会Dean，只是尖叫着扑过来抱住了昏过去的姐姐然后又开始抽噎。
牛仔裤左边口袋里的手机现在已经停止了震动，换成右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他掏出来一看，是Sam。
“刚刚那个电话也是你打的？”担心Sam那边有紧急事件，他赶紧接起。
“Dean，警长刚离开，我现在拿到了那个男人生前的起诉书和认罪协议，他犯下了儿童性虐待罪，侵犯对象是他的养女Abby。”
“…Ok我知道了。我现在在女巫的家里，你可以过来了。”
挂断电话，Dean眉间紧绷，无法控制地用复杂的眼神去看对面一直轻声呼唤姐姐的女孩，思想挣扎间唇色都被他抿白。 犹豫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Hey kid，我现在知道你姐姐要说的是什么了，呃，我很抱歉。”
“没关系，这些都过去了，只要我的姐姐还在我身边陪着我，那比什么都重要。”
Abby眼含热泪地捧着姐姐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再次用祈求的目光看向Dean。
“所以请，请别让我失去她。她是为了我才杀死那个男人的，在此之前她从未做过任何不好的事。”
又是一个难搞的局面。Dean挠了挠头，前不久他们才刚放走一个狼女，现在呢，又要放走一个女巫吗。
“……等我弟弟过来再说吧。”
刹车片在门外发出刺耳的声音，Dean翻了个白眼——他对Impala的熟悉已经到只听声音就能辨认——大跨几步冲到门边，
“对她好点儿！不然下次你需要车就自己去租！”
Sam耸耸肩，又做了那个嘴角往下撇的表情。
看着就一肚子气！Dean瞪了他一眼。
“Alright，现在她们俩是什么情况？”
把刚才的经过大致概括了一下，Dean有些卡壳地问，
“所以，你觉得我们该像对待那个小狼女一样吗？”
“我也不确定，Dean。如果真像Abby说的，Alice在此之前从未伤害任何人，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她们俩不应该为人渣而葬送一生。”
“Yeah，而且上大学有家人陪在身边很重要的，对吧，那可是人生重要的节点。”
有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出乎意料，Dean是以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话里暗含的意思让Sam有些懵了，他不明白Dean此刻的想表达的意思。
“……Dean.”
他胸口微微一窒，有点无措地喃喃着兄长的名字。
但Dean只是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Dude，我很抱歉没有陪伴你的大学生活。也许我那时候还偷偷在心里怪你离开。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该以家人的名义困住你去追寻正常生活，你老哥我就是个混蛋。
所以，现在我也原谅你了，你知道的，炼狱时候那些破事。”
可是该道歉的明明是Sam，是他逃离了家庭头也不回地走向安稳的人生，是他为了自己的未来而选择抛弃了Dean和父亲。
甚至在过去的四个月里，他再次背叛了Dean，重新选择了苹果派人生，放弃了Kevin，任弱小的他在恶魔和天使的追捕中苦苦挣扎。
肩上的重担没有因为Dean的揽过而减轻，反而更在他心上沉下。Dean总是这样，把不属于他的过错一股脑地接过，然后再像这样露出傻兮兮地笑容。
看着Dean在他面前笑盈盈的，Sam突然感觉有点鼻酸。
他沉默地上前用力抱住Dean，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嗅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机油味。一瞬间什么Benny该死的吸血鬼还有炼狱全都被他抛在脑后，此刻他所占有的拥抱就是他一直想要的。
Dean心跳漏了一拍，正感受Sam颤抖的拥抱，突然被侧颈的温度烫到。
Sam似乎正在他怀里掉眼泪。
这是和好了吗？
自从见过Benny后Sam就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这两天始终以公事公办的口吻沟通，Dean的心里也不好受。
好在他弟弟很好哄。
良久，结束这个拥抱后，Sam往屋内看去，刚刚还有隐隐哭声的少女，此刻静悄悄地偷偷观察他俩。
Sam对她笑了一下，Abby只是立刻低头，手指绕着Alice的发丝。
“我先把你姐姐抱到沙发上吧，然后我们再聊聊你们俩未来的事。”
Abby犹疑地点点头后放开了手，任Sam将Alice的手臂挂上脖颈将她抱起。
“你他妈是谁？放开我！”
但他的动作似乎惊醒了怀中的女人，她睁开眼后狠狠一扯Sam的头发，
“把我放下！现在！”
“嗷！Relax！我只是想把你放到沙发上！”
Sam吃痛后赶紧为自己辩解。
Alice瞪着眼没有丝毫放松，扭头寻找Abby，又与Dean对视上，接着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她放开了手，沉默地任Sam把她搬来搬去。
Dean看她老实下来了，就冲着Abby摆摆头，让她也过去沙发那里。
“听着，你俩年纪都不大，而且你们经历过的破事也够糟心。
鉴于那个老男人的罪行，我们判他为死有余辜，判你为神奇女侠。”
他又开了个没人觉得好笑的笑话，在场其余三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所以现在事情就是这样，我和我弟弟现在扭头离开这里，而你们从今往后一个好好读书，一个好好照顾妹妹。
没有巫术，没有人命。OK？”
兄弟俩观察着这对姐妹，看她们有点没缓过神来地眨眨眼又对视了一下。Abby最先反应过来，泪痕未干的脸上终于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了Alice。
Alice缓缓地拍了拍她的背，用复杂的眼神望向Dean和Sam，用口型说了“谢谢”。
这对姐妹光明的未来让他们心情很好，Dean又开始哼着歌，坐上驾驶座后挑选一会儿路上要听的卡带。发动车后，Alice突然跑了出来，趴在Sam那边的车窗上，踌躇着，有些不安地开口，
“如果你们有需要巫术的话，可以喊我。我觉得我还挺有天赋的。哈哈。”
她尬笑了一下，挠了挠金色的脑袋。
Sam看她还有些青涩的脸庞和窘迫的小动作，想起了小时候Dean把他忘在乐园时，他也是这样呆呆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道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对不起啦Sammy，我的错，你想吃点什么吗，我都带你去吃。
他们当时还那么幼稚，小到一碗美味的食物就足够使他们放下所有负面情绪。
Sam看她的眼神变得柔软，
“我们很好，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话，也可以找我们帮忙，我可以给你我们的电话。”
Alice赶紧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Sam。Sam拿到手后轻笑了一下，这是一部孩子气很重的黑莓手机，有毛茸茸的挂饰，有粉色的贴纸，有这个年纪的少女喜欢的香水味。
他输入了自己的号码，递还给Alice。她拿回手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拨通这个新号码，手机在Sam的口袋里响起，她才满意地挂掉。
“Well，我以为你们会留下一个假号码就一踩油门再也不管我们了呢。”
Sam这下真的笑出来，
“放心吧，只要你们又遇见什么邪恶力量的话，就打给我们，我们只要有空一定会来帮忙。”
“你们也是……或者说你们有什么愿望吗？”
Dean有点不耐烦地拍了拍方向盘，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吃一个巨无霸汉堡。你知道查你们这两个小妞的案子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吗？”
Alice撇撇嘴，“那你呢，Sam？”
Sam轻轻蹙眉认真想了一会，
“我真希望我能回到你这个年纪或者……像当时一样跟我的兄弟彼此透明。”
Sam说得很轻，也不敢回头看Dean的表情。
Alice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们俩一眼，用力地点头，
“Alright！希望你们的愿望都成真！”
“Hey，Sam？我听到你的留言了，听上去我的小巫术效果不错！我告诉过你们了，我对巫术很有天赋！”
回拨过来的电话让Sam一秒就接起来。
“Alice！你不能随随便便地对我施巫术，你知道这个巫术有什么副作用吗？万一会反噬你呢？”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我记得某人说希望和他兄弟彼此透明。就放心吧，它唯一的后遗症就是你会阳痿个三天。”
“什么？好吧听起来没那么糟糕，我是说比起死亡！”
“Haha！恭喜你获得禁欲三天的资格！”
“Haha，funny。现在任何人在我面前走过，我都能读出他的想法，这有点太烦了。”
“呃？任何人？不应该只有Dean吗？”
“……什么意思？你的巫术出错了？”
“嗯……也许我天赋很高，但没有'霍格沃茨'让我去学习，我是个半吊子女巫也很正常吧？”
Sam一阵头疼，他使劲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后才继续开口，
“听着，Alice，巫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很可能在念咒语或者准备材料时出了点偏差，才会导致现在的效果和原本应该有的效果不一样，你最好找到你哪里出了错，万一现在这个巫术后遗症十分严重，你必须想办法逆转它！”
给自己越说越生气，Sam趁自己更加暴躁前放下了手机。他再次深呼吸，平复心情后，扭头看Dean那边结束了没，他得告诉Dean这件事。
一霎间，Sam觉得眼前的一幕把自己变成了一根震惊的木头，面对眼前荒诞得如同GV的现场瞳孔剧烈收缩。
他活了近三十年，见过无数女孩和Dean接吻，早已见怪不怪。
但Dean搂着别的男人脖子接吻还是头一次见。伴着两人激吻的场面，他们的心声也传进Sam的脑子里。
‘老天，他可真辣，我今晚一定要把他操昏过去。’
‘这小子的吻技堪比一只成年大猩猩，不及Benny十分之一，不过看在他身材的份上，可以勉为其难原谅这个缺点。’
Dean不仅吻了，还摸了。Sam眼睁睁看着Dean的手在那个男人的胸前摸来摸去，又下滑到腹部隔着T恤勾勒着男人的腹肌。那个男人手也不安分地从Dean的腰滑到屁股，色情地捏了一把，Dean忍不住颤了颤，吻得更加投入。
更让Sam五雷轰顶的是Dean的心声。
所以Benny其实是Dean的男朋友？不对，充其量只是炮友，不然Dean现在不会摸着另一个男人……但Dean本来就朝三暮四，没理由变成同性恋后就会为男朋友守身如玉。
等一下，他妈的，Dean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同性恋的？
与其思考不如质问。
Sam想。此刻的他已经决定把脑子留在吧台，说不清缘由的忮忌被他简单归类为对兄长的占有欲。
他迈开沉重的脚步，穿过拥挤的人群，拎着Dean的衣领把他扯开，然后一拳揍上了对面男人的脸。
“Hey！Sam！你在干嘛！”
Dean在他身后嚷嚷着，Sam扭头一个暴戾的眼神震住了他。
那一瞬间Dean以为自己又见到了那个没有灵魂的Sam。
‘操，那个没有灵魂的怪物不会又回来了吧？快把我的小怪胎Sammy还回来！’
他内心的胡言乱语Sam听得一清二楚，他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怒气。
“WHAT THE FUCK！WHAT THE FUCK IS WRONG WITH YOU！”
对面那个男人莫名其妙挨完一拳后简直是暴跳如雷，吓了他俩一跳。这一刻Dean和Sam突然意识到，这个长得跟Sam差不多高的男人好像还是个青少年？
“等一下，你几岁了？你不会还在读高中吧？”
对面的青年抹掉嘴角的血迹，又往地上啐了一口血，Sam知道自己这一拳根本没收力，他没下巴脱臼真是个奇迹。
“对啊，怎么了，害怕我报警说你猥亵儿童吗？别害怕，我不会以色情儿童罪为由起诉你的。”
青年冷笑道。
Dean这下真想翻个白眼晕过去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而且你才十几岁怎么长得这么高？简直是......”
说到一半Dean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弟弟也是十几岁猛长个头到一米九的，刚刚和青年接吻时只觉得能刚刚好抬头伸手挂住他的脖颈，现在一看他和Sam站在一起原来差不多高。
偷瞄了眼Sam阴沉得可怕的脸色，Dean自认倒霉地摇了摇头，推了把Sam示意他跟自己离开。
‘看来今晚的销魂一夜没戏了。’
Sam亦步亦趋地着着Dean在前方的背影，冷冷地想，你要销魂是吧，不把这一切以及有关Benny的事解释清楚，今晚会有的是你“销魂”的。
他打消了告诉Dean自己有了读心术的念头，感谢Alice，这会是他今晚最大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