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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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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1
Words:
2,65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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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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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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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

【朔望】垂拱之夏

Summary:

《岁家24时辰》DLC,20岁棋手望坐一夜火车去竖店见哥,还没写完

Work Text:

2008年的夏天比后来都要凉快,望抱着二十万块钱的银行卡坐了一夜火车去看朔,那会朔在竖店跑龙套当模特,每月赚八千块钱,汇七千五给家里,分给十一个弟弟妹妹,日子过的很不宽裕。望拿了棋圣战冠军后全家都很高兴,其他人为他的头衔自豪,望本人为了那二十万的奖金——在火车上,他畅想很多,比如全家旅行,比如给小均买钢琴,比如易的美术兴趣班学费...他规划好些,但这些愿景在看见朔的瞬间就化为零。朔租在国营老工厂的宿舍楼里,整栋楼可能住了一百来号人,望朝楼上走的时候楼梯上有水滴滴答答淌下来,穿着老头背心的女人趴着抽烟,满头大小卷。整栋楼弥漫一股嗖烂臭味,南方衣服洗完了不及时晒就会这样。蟑螂和老鼠嬉笑打屋头掠过,望满脸铁青站在朔门口,对方刚打水洗澡,拿着盆,裸露上半身,“谁啊?”朔很诧异,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过来,水珠顺着饱满肌肉流下,“小望,怎么来了也不讲一声!”
“你就住这?”望质问。
“是啊,没搬。”朔给他倒水,还是他从家里带来的那一对喜字搪瓷杯。他的屋子里也很单调,一架床,一张矮桌,望坐在凳子上他就只能坐在床上。他对一切处之泰然,但这种平静让望大为光火,这种光火不是对朔,而是对自己,他在国外比赛的时候,哥哥就住在这种长着蘑菇和昆虫的房子里,明明在岁潜逃前他们过的是一种阔绰的生活!他腾的站起来,“哥!我们换个地方住。”
朔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从他的角度就是很长时间没见面的弟弟突然出现,然后刚出现就嘱咐他换地方住。他思考一会,问,“你借高利贷了?”
“?”
“借了多少?”
“我没借。”
“借了就告诉哥。”朔语重心长,“家里还没难到这个地步,高利贷犯法。钱不够就说,哥来想办法。”
望大声说,“我有二十万!”
啪的一声一盒安全套被拍在桌上。朔脑子嗡了声,看着望气鼓鼓地拆开安全套盒子。这似乎不是一个计生用品应该出现的场合,朔很茫然,最后看见望用两指从盒子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朔张了张嘴,看着望把卡甩在桌面上。
几个月前,一位富有的女士提出差不多的条件,当然她比望斯文温柔很多,女士的秘书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提出朔可以每月拿到两万块钱零花钱,并住在市中心一套豪华别墅里,代价是一点小小的肉体使用权。朔自然严词拒绝,但是眼下这幅场景让他产生难以言喻的困惑,朔差一点以为眼前这个弟弟是那位女士假扮的。
“我们去买房!”望浑然不觉哥哥心底的惊涛骇浪,他一分钟也没法在这个充斥阿强脚步声的建筑里待下去里,天哪,他崩溃地想,怎么会有巴掌大的蟑螂!“就算买不了也可以换个地方租,总而言之,不要住在这里了。”
朔没回答,他低下头,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隔壁传来电视剧的声音,一阵激烈的锣鼓,佟掌柜正和白展堂叫板。屋子里,望正在和朔对峙,望有点不知所措了,他觑着朔的动作,轻轻问,“你说句话啊。”
朔从手掌心里抬头,“小望,哥哥还没要你养。”
望顿时火了,“什么意思?我不能赚钱?”
“你的钱要存起来。”朔从桌上拿起银行卡,望不接,他就把卡塞进弟弟的口袋里。“打比赛啊,住宿啊,路费啊,教练陪练...哪个不要花钱!”他的语气也带了点责备,“不要有点钱就全花了,得有储蓄意识...”
“你什么意思!嫌我大手大脚?”
“我只是要你把钱存起来别乱花!”朔也提高声音,“哪里不要花钱!”
“我要给你花,还有错了!”
“不要把钱花到无关紧要的地方,又不是不能住!”
“那无关紧要了?”望一夜没睡好,心浮气躁,被他一气简直两眼发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行李往床上一扔,赌气道,“那我也不出去住了,今晚就睡这里!”
“望...”
“我也不出去吃饭了,反正是无关紧要的钱!”望大声说,越过朔,直接往床上一倒,拿辈子蒙头,“你也别给我打电话了,反正无关紧要!!”
朔去拽他的被子,望死活不让,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床架把墙撞得砰砰响。但那翻滚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变了味,望突然闷叫一声,被子被扯掉,他满脸通红和朔对上视线,眼中犹带水光,朔低垂眼睛看他,两人凑得极近,呼吸交织——
有人砰砰砰敲窗。
“大白天的翻什么锅!别和媳妇儿一般计较!”
望觉着身上一轻,朔翻了开来,对窗外喊,“上班去吧老张,又没惹着你!”
窗外人哼地一笑,“你就糟吧,媳妇儿来看你不够得意的?晚上喝酒去?”
“不喝,快走!”
“得嘞,不打扰您二位办事!”
屋子里又陷入一片寂静,朔似乎喝水,然后又是一片窸窸窣窣的响动,望枕边一沉,朔垂着眼睛看他,声音因为太低显得沙哑,“睡吧。”
被子蒙着望下半张脸,他一声不吭,向朔靠去,朔取笑他,“怎么这么大还要哥哥抱”便替他掖好肩上的被子,然后腹部却一凉,望顺着朔散开的衣襟摸了进来。
他的手指很凉,平平地展开,顺着腹部肌肉轮廓滑到胸部,打了个转儿,然后向下到小腹变成虚虚的触。做着一系列动作时望也没什么表情,当朔看过来时,他用一种直白的眼神回过去,因为过于坦率反而显得正直,以至于有些色情的可爱。朔微笑,从善如流给他一个吻,随即把他按在枕头上,粗暴撞开口腔。
望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他想攀哥哥的臂膀,但被朔捉住两腕,牢牢固定,于是他只能直面赤裸裸的情欲,毫无缓冲地被挑逗欲望。朔舔弄他的口腔,噬咬他的下唇和舌头,用吻压制他的呼吸,仅凭唇齿就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望因缺氧昏沉,朔把他一条腿抬起来环在腰间,朝身后按下去,望吃痛地嘶了一声,朔舔着他的耳朵问,“套呢?”
“桌...桌上。”
“带润滑液了没?”
“没有,你这里没有吗?”
“你希望我这里有吗?”朔又亲了他一口,指尖深入。望挣了下,缓声,“多拆几个套子,把润滑液挤出来吧。”
朔又笑了一声,站起来去取套子,拨开望勾着他腰的腿,走到窗台下拿了一个瓶子,望抱着被子,看他向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白色膏体,然后捉住自己的脚踝,慢慢在腿上揉开。
那种香味太熟悉了,望眨了眨眼睛,“大宝?”
“给小望香香。”朔说,这是童年洗完澡后他会对望说的话,在这个情景下说太羞耻。望想把腿抽回来,“涂什么,还做不做了。”
“别着急啊。”朔抓着他的腿把他拖回来,又朝手心里挤了大团膏体,把望的腿分开放在自己腿上,逼着他不得不抬高下身,“多香一会。”
望就要去踢他,被压着腿动弹不得,被迫把身体展得更开。他感觉朔的手指增加,一片叽叽咕咕的声音,有这么多水吗,还是大宝化开后就是这么多?望有点神智不清了,他感觉朔的手指抽了出去。
——望猝然尖叫一声。
在尾音脱口之前他飞快捂住嘴,把后半声咽了下去。
床更迅猛地摇了起来,这是一套二手钢丝床,四个腿用螺栓扣在龙骨上,钢管摩擦起来格外响亮,几乎刺耳,望已经羞的浑身滚烫,徒劳地按着床板,希望那声音能小一点,再小一点,但事与愿违,床头碰一声撞上墙,极度地耸动,那脆弱空心砖填充的墙体咚咚咚地乱响。望的腰崩地紧紧的,他整个人几乎都掉在朔身上,被动承受侵犯,他的精神也无可避免在这种狂乱中深陷下去。隔壁邻居似乎很恼怒很不客气说安静一会,小声一点,大白天的不要发春操你奶奶个腿儿。但是无人应答,只有越来越激烈的床板呻吟与撞击之声,过了会,隔壁电视机的声音提高了,白展堂说,葵花点穴手!咚咚!望的腰绷紧了,大腿抽搐了两下,骤然瘫倒下去。
他仰卧在床上,胸膛不住起伏,耳朵嗡嗡的,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在头上,发泄后的满足感勾出了骨子里的疲惫,使他居然忍住了腰腿之间的黏腻,只想躺着不动。朦胧中他听见朔起床,耷着拖鞋,门吱呀一响,又过了似长似短的一会,他正朦着眼睛打瞌睡,有人拍拍他的臀部,“起来,把身上擦擦。”
他睡的正香,实在爬不起来,勉强用鼻子唔唔嗯嗯地应。于是那人似乎叹了口气,一点水声,一块湿软毛巾便覆到身上,擦拭后肌肤温暖而干净,引导他进入更深的睡眠里去。最终,床边一沉,有人躺下把望搂进怀里,望嗅他身上被捂化的风油精味,满足地嗯了声,把脸埋进对方的胸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