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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零次又卖了一段时间的身。但很快,他就陷入了对爱情的渴望,他实在是太孤独了——零次这一生恰好构成了风花雪月四个字,567是摸到过却抓不着的风,张发财是芳华艳丽却很快凋零的花,老大是冷傲高洁却很快融化的雪,区电竞是可望不可及的月,虎牙伯千是四个字。
不久后,他遇到了一名与他同样孤独的客人——数字鸟。数字鸟生得一副好相貌,冷傲高洁之中透着萌意,每每与零次颠鸾倒凤之时,都会令他想起老大那一夜的拿捏老板手法,只可惜数字鸟不会趁热,辜负了零次一吨糖色。
当他对数字鸟提起自己曾经是ivl的救人位选手时,数字鸟还笑着在他的臀部上写下41救三个字,说这是在勉励他早日回归ivl,成为世一救,而零次早已羞红了脸。
后来数字鸟又约着零次一块干起了网黄勾当,说现下最方便,又来钱最快的职业是拍摄色情影像,那零次被数字鸟几句话下来迷得晕晕乎乎,连不做备孕措施就直接与数字鸟进行拿捏之事都应了下来。不出三日,零次便觉得身子不爽,一次直播中还呕了数字鸟一身,而数字鸟也得理不饶人,趁热拉了零次一床,气得阿茨特教练乱拳把数字鸟的牙打了满嘴,流放民间队。
腹内传来的感觉似曾相识,零次不安地询问数字鸟该怎么办。
“okok”数字鸟一边应着,一边冒出了5秒倒计时。零次慌忙扔了一个迷烟炉,试图困住数字鸟,他知道,数字鸟这一去,恐怕再难回来。但可惜为时已晚,他的迷烟炉歪到了种满葱姜蒜的老大家,老大正过着自己的躺平生活,现下被零次一惊,怒然大勃,再度使用逃脱术来将零次趁热拿捏了数回。
待老大泄清了火,零次也软成了一摊烂泥,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凭着记忆找去了数字鸟的家,哭着喊数字鸟的名字,喊了一整晚。
可他不甘心,他不甘被就这么抛弃。零次咬牙暗恨,偷偷尾随那人,竟跟到了一间绿白相间的小房
(以下段落与以上段落的人名因作者与发布人怕死的缘故做出和谐处理,如果有人认出我们可以直接联系我们查看无和谐版本)
零次跟着绕去窗口,眼睁睁看着屋内两人匆忙行起拿捏之事,那两人慌得像瞎子一般的黑白熊四处乱摸,又疾如红蝶振翅强如古神挥棍,情到深处更比那隐士放电又断线,大信徒塞满了小先知。
此情此景看得零次一直憋着一口气,几乎想冲进去质问男人:你几个冠军?也敢秽乱我的财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发现自己的身侧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张愤怒的面孔,此人手戴拳击手套,脚穿红底皮鞋,正是透雨无疑!
只见那透雨的腰上还挂着一个娇俏玲珑的舒珊,舒珊挺着孕肚,伸出双手使劲环抱住透雨的腰,伸头往透雨脸上吐了口烟,娇声劝说道:哥哥莫气,这次我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为你再生下一个听话乖巧的长发眼镜邦邦小男孩!
两人争执期间,零次大致听了明白事情的经过:原来那男人是透雨和舒珊的私生子高呆,不仅人如其名痴痴傻傻终日不得透雨的真传,偶得了一些老板赏识却也拽着脾气连踢带骂,还偷跑出去私奔,把这夫夫俩气得在贼寇俱乐部哭天喊地,最后摸着收养来的哑巴小儿子的头,一口咬定都是富士山下和明明就的错,把这贼寇的风水克坏了。
屋外的波涛汹涌,屋内人自是不知。很快,那两人便意乱情迷,激动之下,抓起旁边的一瓶酒便起了塞,朝高呆的小先知捅了进去。高呆一声娇吟,听得透雨一拳打穿了墙,吓得高呆一连下了三个蛋。透雨又是一声怒吼,零次的腿间就被塞满了头鱼的大钻头,腿间蛛丝蜡油淅淅沥沥落了一地,竟也下了两个蛋。
高呆下的三个蛋很快就碎了,从中爬出了三条区,那区也奇妙无比,刚爬出来就首尾相连,组成了三个0。而零次下的两个蛋也紧随其后,爬出了两条区,弯成了一个2与一个7。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头又来了两批人——一批是他们家的房东,另一批头顶冒火,看见舒珊便喊着什么治手告黑,舒珊怕得直往透雨身后闪躲,透雨见状只留下一句“舒珊铁出”便转身离去,而舒珊从双腿间摸索了一会,掏出几十根录音笔,一边抽泣一边捂着脸也跑了——两只不懂爱的夜莺!三条区忿忿道。很快,房东也拿着五十块被生了小病的老由大上带着七千个开着船的人打跑了,下了一场雨,徒留遍地的绵软英花瓣,那二人留下一句“还真是,百口莫辩”,又趁乱跑去别的地方趁热拿捏,好不快活。
而零次还沉浸在刚刚做完一次母亲的快感之中,心中充满了母性。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那个被猫牙白十夺走的孩子!他一定要找回来!
零次抹了一把眼泪,纵身跃入下水道——谁知身躯过于肥硕,好不容易把上半身挤了进去,下半身却被牢牢卡在了外面,他发出一声惊呼,努力拧动着他的臀部。
就在这时,路边走过一个俺姨,俺姨斜眼看向零次的臀部,即刻两眼放光!原是俺姨将41救三字看反了,看成了救 14——救救这个可怜的卡进下水道的14岁花季少女!便要刑那牢狱之事。
零次回头看了一眼有一个男人举着男根冲向了他,捅了他三下他只好受着。不多时,俺姨奋力一挺,就将零次捅进了下水道。他的确是拯救了零次,真真儿是积德行善!
俺姨喜笑颜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见着星期五这个日子,激动得准备再拍两张床照发出来。谁知踢姨经理开着警车追了上来,车后座上坐着青青、化化、土旭的早生㐫子、与仁天皇——他的怀里还抱着念珠的花圈应援扇。踢姨经理的青筋暴起,一脚油门便追了上来,将俺姨哞地一声创飞出去。
零次不敢再看,于下水道中狂奔。他觉得白十可以改名求干,白十表面上是一个到处攻击别人的s,内心其实是一个狂乱的、非常变态的、缺调教的抖m,特别希望能有个人站出来一直骂他,把他踩在脚下,狠狠地鞭打、鞭笞他。天知道他有多想把白十踩在脚下,拧着他的脖子,问他疼不疼。
可现实却是白十如此对待了他,当这一切发生在零次的胴体上时,什么爱子之心母性光辉全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又哭着喊白十的名字,问白十能不能满足他想要再做一次母亲的愿望。白十冷哼一声,裆下挺立却又迅速平复,它恼羞成怒道:聊骚是可以的睡粉也是可以的都可以!就掏出几根锁阳塞入口中服下。
效果显著,白十邪魅笑道“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牙签就挺入零次大水缸,足足摇了十几下金针菇才把持不住!零次甚至不知他进来了没有,可还未发问,只听白十又恨恨道:若我还是当初那个少年,不曾被dnnbb逼到这下水道中……想必他定会对我鸟上一鸟!你这水缸里积攒的精华无数,我若借你腹产下一贵子,定能在ivl拥有一席之地!
零次羞红了脸,白十见状更是鼠笑颜开,连忙带着零次搬去了日暗河养胎。谁知一阵激昂的潮流音乐响起,尹其入在大门口对零次恐吓连连,零次受了惊吓早产,在白十的怀中生下了一个惊天巨蛋。
蛋中爬出了一条惊天大区——零次与白十诞下的区自然不是普通的区,它一口便能吃下三万个鸡翅,白十见状被吓得退了网;它一出生就会吸引鬼火围绕,徒留零次一人在水民镇的地下室与两个铲子哭泣。
它甚至口吐人言——起初它只会幽幽吟着“午哥不是区”,后来被小眼骂的多了,竟还唱起了歌。
那条区每在gr夺冠时,都会蠕动到场馆外,用它那空灵又索命的歌喉吟唱着一首歌谣。这首歌谣会在ivl流传很久,所有知晓这首歌谣的人们都曾讨论过它的作者。
多年以后,继承了航母精神的屠皇们鬓角发白,坐在摇椅上微微一笑:那一日,养猪场的猪要被那屠榜之上来的神杀尽了——只见玄的身侧站着左右护法马与丽,似乎还有人低语着什么地狱见,往后便是金与鹿,可再仔细看去,化为一束束月光,照耀、庇护着他们与杀猪大业的竟然是限。
唯有玄的表情祥和,手中一抔角色海,其余几人皆怒目圆睁,两手各持一把杀猪刀,跃跃欲试。随着玄一声令下:猪圈不空,誓不成佛!眨眼间,猪圈就空了一大半。
那首歌谣就从最后一只仍在酣睡的猪嘴中,如启示一般地哼了出来:
护肘谢,大表飞
零蛋满天飞
卡梦消,磁铁断
年锦有谁怜
27大副严相逼
阿策鲜妍能几时
无心漂泊难寻觅
柴四易见三难寻
台下愁杀gr粉
愿椒胁下生双翼
随冠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救
天尽头,何处有香教
猪的肚子上被检疫章印了一个大大的38,括号备注:炸。
欲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我们《ivl的猪群》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