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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偏执者

Summary:

张冬冬回家后察觉家中气氛诡异,四处搜寻,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便看见李宇躺在床上。

Notes:

窝随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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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表达很混乱请见谅qaq

 

不要拿我的文盈利哦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张冬冬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加班,又是该死的加班。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把公文包随手扔在关口的鞋柜上,踢掉皮鞋,换上那双毛茸茸的兔子。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城市霓虹,勾勒出模糊的双手。

  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点亮脚下的路,一步步走向厨房。

  胃里空荡荡的,他打算重新煮碗泡面,然后倒头就睡觉。然而,就在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猛地攫住了他。

  空气……似乎不对劲。

  不是那种久无人居的沉闷,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侵犯过的,带着一种寻求侵略性的,属于“别人”的气息。他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求生欲拉满的社畜本能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两年前,那个叫“无敌大宝贝”的疯子破门而入,还有李宇那个更可怕的疯批,都让他对这种“不对劲”的直觉异常敏锐。他甚至为此特意搬到了警局对面,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

  现在,这种熟悉的、令人心惊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张冬冬的心脏开始狂跳,他紧紧握着手机,手心渗出冷汗。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去洞察那股异样的周围。

  是……檀木香?不,以前是某种消毒水和医院特有的,一抹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混合味道。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精神病院。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思维,瞬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李宇。

  那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不可能,他明明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怎么可能……

  张冬冬的目光在黑暗中警惕地扫视着。客厅里的一切似乎都保持着原样,沙发、茶几、电视,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手机电筒的光束像探照灯一样,缓缓而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厨房、陈列、书房……都没有。

  天花板下卧室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沉重得像灌了铅。他走到卧室门前,手颤着搭上门部分。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卧室里,窗帘紧闭,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照射出昏黄的光芒。光线很暗,但足以让他看清床上的一切。

  一个高大的轮廓,正侧躺在他的床上,背对着他。那宽阔的肩膀,那熟悉的睡眠姿势,还有那股漂浮在空气中,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属于精神病院的味道……

  “李……李宇?”张冬冬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瀑布,带着极大的颤抖。

  床上的轮廓猛地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

  那张脸,两年未见,却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记忆里。俊美,苍白,眼底带着病态的青色,但双眸,却亮得惊人,像两团幽深的鬼火,直勾勾地勾住他。

  李宇。

  他真的出来了。

  张冬冬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走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下一秒,李宇猛地从床上弹起,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瞬间扑了过来。

  “宝宝!”

  他被低矮的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抱住,熟悉的檀木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将他淹没。李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脸被按在李宇宽阔的胸膛上,耳边是李宇令人窒息的心跳声,他沉沉而沙哑的声音。

  “宝宝,我好想你……好想你……”

  张冬冬浑身发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他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疯子,但李宇的力量精巧了,他根本动弹不得。他能感应到李宇的身体在颤抖,那是一种极度恐慌后的爆发,带着偏执的狂热。

  “李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颤动的尾音还是卖出了他。

  李宇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贪婪地嗅着他发间的味道。

  “宝宝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他低声呢嘀咕,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我闻了很久……闻了整整一个下午……”

  张冬冬的胃里一阵翻腾。他知道李宇说的是真的,他回家之前,李宇就已经在这里了,躺在他的床上,感知着他的气息。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李宇,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我有点喘不过气。”他努力轻轻一笑,声音温和。求生欲告诉他,现在绝不能激怒这个疯子。

  李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姿势了手臂,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改为环抱住张冬冬的腰,将他半搂半抱到床边,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张冬冬僵硬地坐在李宇的腿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个随时会折断的木棍。他不敢动弹,因为能明显感觉到李宇身体的温度,以及,抵在他臀部下方,那个硬邦邦的,属于男人的性器。

  李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将脸埋在张冬冬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吮着他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宝宝,你知道我怎么想你吗?”李宇的声音透露着一抹委屈,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他们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你……他们说我病了……要给我吃药……打针……”

  张冬冬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能感觉到李宇的身体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颤抖了太久的、近乎绝望的痛苦。

  “他们把我绑起来……不让我动……我好痛……宝宝……”李宇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仿佛在向他倾诉着无尽的委屈,“我每天都想你……想快疯了……我告诉他们,我没有病他们……我只是爱宝宝……不信……他们说我疯了……”

  ……哎,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对他的话产生了同情,可这也是应当的。他知道李宇在精神病院里坚决不好过,以李宇的偏执和反社会人格,他不可能乖乖打架治疗。

  他甚至能想象李宇在内心承受的痛苦。

  这么想着,愧疚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宇。虽然他知道把李宇送进去是唯一的选择,也是为了自保,但听到李宇这样委屈的倾诉,他还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

  “李……宝宝…我……我知道你受苦了。”他伸出手,僵硬地拍了拍李宇的背,声音尽量温柔,“但是……你现在怎么出来的?你应该不被允许…。”

  李宇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却又带着一抹孩子般的纯真和依赖。

  “我逃出来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我装作很乖……很听话……他们才放松警惕……我就是想见宝宝……我重新见到宝宝……”他抓住了张冬冬的手,指尖冰凉,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李宇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仿佛也瞬间变得阴鸷,“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回去?”

  张冬冬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这是李宇情绪两极的征兆。他必须小心,再小心。

  “没有!怎么会呢?”他坚决否认,面对侵权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当然爱你啊!我只是……只是太惊讶了,你突然出现,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努力回想起李宇喜欢听的话,那些曾经为了保命而说出的违心之语。

  “但我……我一直想你啊,李宇。你不在这两年了,我每天都睡不好,吃不香,我好担心你……”他违心地说着,胃里咽了口苦,脸上表现出了深情款的样子。

  李宇的眼神确实温和,他用脸颊蹭了蹭张冬冬的手,就像一只大型犬。

  “真的吗?宝宝真的想我吗?”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委屈的温柔。

  “真的!比珍珠还真!”张冬冬拼命点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李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他将张冬冬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逐渐平稳。

  只是温存还不到片刻,李宇语出惊人。

  “宝宝,我学了很多东西。”李宇突然开口,可窥见话中的兴奋和期待。

  张冬冬听他这语气,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学……学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张冬冬面前。

  那是一盒杜蕾斯。

  张冬冬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闭上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很可惜,是现实。

  “我在里面的时候,偷偷看书……看电影……学了很多……宝宝,我们来练习一下好不好?”李宇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语气里充满了天真的又危险的期待。

  张冬冬摇摇头,欲哭无泪。他妈的,精神病院的“矫正”效果就是让一个疯批精神病学会了怎么正式搞黄色吗?!我要举报!!

  “李宇……这……这不太好吧……”他努力挣扎,但李宇的怀抱纹丝不动。

  “为什么不好?宝宝不是在说爱我吗?”李宇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危险起来,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的压迫感。

  张冬冬立刻怂了。他太了解李宇了,这个疯批的情绪说变就变。

  "好…好…"他声音发颤,"但是…只能亲亲,李宇,只能亲亲好不好?"

  李宇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好,听宝宝的。"

  话音刚落,李宇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不是亲吻,是啃咬,是掠夺。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每个角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张冬冬被迫仰头承受,呼吸被完全剥夺,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李宇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扣死他的后脑勺,另一手已经探进衬衫下摆,在他腰侧危险地摩挲。那手掌滚烫带茧,每一下触碰都让张冬冬浑身发颤。

  "唔…李宇…"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徒劳地推拒,力量却悬殊得可笑。

  不知深吻了多久,就当张冬冬快喘不上去的时候,李宇终于放过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两人唇间拉出暧昧银丝。张冬冬终于得救,大口大口喘气,脸颊绯红。

  "宝宝好甜。"李宇低笑着,又凑过来舔他嘴角,像品尝专属甜品。

  张冬冬头脑发蒙,整个人无力地坐在李宇腿上,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胯下硬物正灼热地顶着自己。他不敢动,生怕刺激到这个疯批。

  “呼…嘿嘿宝宝……”李宇却是越来越兴奋,气息越来越重,还将他整个人面对面转了过来。

  "李,李宇,我们说好的…"他回过神,小声提醒,声音还在抖。

  "嗯,说好的。"李宇嘴上应着,手却利落解开他衬衫扣子,低头虔诚地吻上锁骨,"只是亲亲。"

  张冬冬欲哭无泪。这他妈叫亲亲?

  李宇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在张冬冬单薄的胸膛流连。他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具,对着左边那颗浅褐色的乳尖又舔又咬。

  张冬冬浑身一颤,陌生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哼出声。

  "别...那里不行..."他伸手想推开李宇的头,却被对方轻易制住手腕。

  李宇抬眼看他,眼底带着痴迷的光:"宝宝这里好可爱。"说着又低头含住,这次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齿尖细细啃咬。

  张冬冬被弄得浑身发软,另一边的乳尖也莫名挺立起来,隔着衬衫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李宇显然注意到了,空着的手探进衬衫下摆,准确找到右边那颗,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

  两边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张冬冬头皮发麻,他扭动着想躲,却被李宇按得更紧。

  "啊...轻点..."他忍不住求饶,声音都带了哭腔。

  李宇却像是被这反应取悦了,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在乳尖留下浅浅的牙印。

  张冬冬疼得抽气,可疼痛过后却是更强烈的快感。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前端又硬了几分,在李宇的小腹上蹭出湿痕。

  "宝宝好敏感。"李宇终于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转而攻向另一边。他先是轻轻吹了口气,看着那颗小东西在空气中颤抖,这才满意地含住。

  这次他换了个方式,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张冬冬被弄得浑身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李宇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李宇似乎很享受他这种矛盾的反应,一边吮吸一边用指尖刮搔另一边的乳尖。双重刺激让张冬冬彻底放弃抵抗,任由呻吟声从唇边溢出。

  当李宇终于放过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尖时,张冬冬已经软成一滩泥。李宇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牙印和吻痕,眼神暗了暗。

  "嘿嘿,都是我的印记。"他低声说,像是在宣誓 着什么,又将张冬冬推倒在床,整个人支撑在他的身上。

  “……?”

  张冬冬不想说话。

  "宝宝,我真的学了很多。"李宇轻轻靠近他的脸,吻着他脖颈,声音低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 张冬冬心里警铃大作。"李宇,别..."

  但李宇已经解开他皮带,手探进裤子里。当冰凉手指触碰到半硬性器时,张冬冬倒吸冷气。

  "别怕,宝宝。"李宇声音温柔得可怕,"我会很温柔的。"

  张冬冬闭眼,自暴自弃地想,人都跑这了,躲得了初一躲不掉十五,算了算了,就当被狗咬了。

  另一边李宇也是不管不顾地操弄起来了,他的手技生涩却热情,在他性器上笨拙套弄。可恶,怎么会有点……张冬冬咬牙忽略逐渐升起的快感。

  "宝宝好硬哦。"李宇低声笑,在他耳边轻轻呵气,"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张冬冬根本不想回答,但李宇手上动作突然加重,让他忍不住呻吟。

  "说啊,宝宝。"李宇声音带威胁,"想不想要?"

  "……想。"张冬冬屈辱吐字。

  李宇这才满意地亲亲他额头,又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暗:"宝宝刚才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在找别人?"

  啥?

  张冬冬一愣:"什么别人?"

  "就那个疯子。"李宇语气骤冷,"宝宝在担心他?想见他?"

  张冬冬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大宝贝,顿时头皮发麻。"没有!我怎么会想见他!我就是...就是害怕他突然冒出来..."

  李宇掐住他下巴,强迫对视:"宝宝只能想我。那个废物已经被我打残了,现在不知道在哪条阴沟里爬呢。"

  张冬冬心里一寒。所以大宝贝也逃出来了?话说他和大宝贝不是回合制战吗?他怎么这次就打过了。

  但看李宇吃醋的疯样,他不敢多问。

  "我不想他,我只想你好不好?"他赶紧哄道。

  李宇脸色稍霁,但手上力道没松:"宝宝说“想要李宇'。"

  张冬冬脸涨得通红:"我...我想要李宇..."

  "不够。"李宇拇指摩挲他下唇,"说'宝宝想要李宇操我'。"

  "......"张冬冬羞愤欲死,但在李宇逐渐危险的眼神中,只能小声重复:"宝宝想要...李宇操我..."

  李宇终于笑了,奖励似的亲他一口:"乖宝宝。"

  他起身脱掉裤子,张冬冬偷瞄一眼,顿时魂飞魄散——那尺寸也太吓人了!

  "等等!用套!你说买了套的!"他急忙喊停。

  李宇愣了下,天真一笑:"宝宝说得对。"

  他转身拿杜蕾斯,笨手笨脚拆包装。张冬冬想溜,被一把拽回。

  "宝宝想去哪?"李宇眼神阴沉。

  "厕所..."张冬冬结巴。

  "做完再去。"李宇不容拒绝,继续和避孕套搏斗。

  张冬冬就这样绝望看他折腾半天没戴好,最后李宇还失去耐心,直接把套子扔了。

  "不要了。"他任性道,"我想直接感受宝宝。"

  "不行!"张冬冬吓死了,疯狂尖叫,"会生病!"

  李宇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歪头道:"宝宝在担心我?"

  "...是!我担心你!"张冬冬也不祈求理解精神病的脑回路,赶紧顺杆子爬,"用套好不好?求你了。"

  李宇听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盯着他很久,久到张冬冬以为他又要发飙。李宇却突然笑了:"好呀,听宝宝的。"

  他重新拿套耐心戴好。张冬冬刚松气,就感觉李宇手指不安分探向他身后。

  我去,弄啥嘞这是?!

  "等等!那里不行!"他赶紧惊恐挣扎。

  "书上说这里也可以。"李宇撇撇嘴,一本正经地说,"宝宝放松,我会小心。"

  张冬冬无语。这是哪本破书说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宇却不管这么多,手指沾了口水,就试探性地按上紧闭入口。一下两下,手指就这样蛮横地塞了进去。

  张冬冬好不习惯,浑身绷紧,疼得抽气。

  "疼…"他带着哭腔控诉道。

  李宇立刻停下,心疼亲他眼睛:"宝宝不哭,我轻点。"

  于是他放慢速度,手指温柔按摩,时不时低头吻张冬冬唇转移注意。渐渐,张冬冬身体放松了些。

  当一根手指完全进入时,张冬冬还是疼得缩了下。但李宇很有耐心,一点点开拓,等他适应再加第二根。

  "宝宝里面好热。"李宇呼吸粗重,"好紧。好舒服。"

  张冬冬一个大直男哪听得了这些,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他能感觉李宇手指在体内探索,陌生快感混合疼痛袭来。

  好奇怪。张冬冬脑子有点晕。

  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张冬冬又软成一滩水,小声呻吟。李宇满意他反应,手指弯曲寻找什么。

  突然,李宇按到一个点,张冬冬猛地弓腰惊喘。

  "是这里吗?"李宇好奇地又按一下。

  "咿…?!别…别碰那里…"张冬冬声音发抖,那感觉太强烈了。

  但李宇像发现新大陆,不停刺激那点。手指来回抽查,止不住发出啧啧声。

  张冬冬理智崩塌,快感如潮涌来。

  "宝宝好敏感哦。"李宇低笑抽出手指,随手将银丝抹到张冬冬的胸口,还坏心地捏了捏发肿的乳首,"现在可以了吗?"

  张冬冬说不出话,胡乱点头。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他顾不得羞耻,只想要被填满。

  李宇看着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的疯狂更盛。他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抵在张冬冬已经湿润的入口。

  即使做了扩张,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张冬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宝宝,看着我。"李宇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说'宝宝想要'。"

  张冬冬被那眼神钉在原地,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哎……我张冬冬牛马一生,除了冲浪过于频繁,还造了什么孽,竟让我惹上了这个精神病。

  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宝宝想要...李宇..."

  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李宇猛地挺身,粗大的性器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

  "啊——!"张冬冬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疼了,像是被活生生劈开。他下意识地挣扎,指甲在李宇背上抓出红痕。

  李宇停下动作,心疼地吻去他的眼泪:"宝宝不哭,马上就不疼了。"

  他等张冬冬稍微适应,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张冬冬不自觉地收缩,将对方夹得更紧。

  "宝宝夹得我好紧。"李宇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

  张冬冬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他头晕目眩。他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也能产生这样的快感。

  李宇享受着他每一个反应,动作越来越狂野。

  他俯身,在张冬冬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宝宝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那个拿刀的废物要是敢碰你,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张冬冬想说些什么,但李宇一个深顶让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他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索取。

  "宝宝,说'宝宝想要老公操'。"李宇突然要求道,动作威胁性地停下。

  张冬冬愣住了。这这这这——太羞耻了。

  "说啊。"没有回应,李宇的声音忽地冷了下来。

  ……还能怎么办,说呗。

  "…宝宝想要…老公操…"张冬冬屈辱地小声说道。

  李宇满意地亲了他一口,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张冬冬被亲得晕头转向,还没缓过神,就感觉李宇的动作猛地激烈起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抽送,而是带着野兽般的本能,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到最深处。张冬冬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要不是李宇一只手牢牢箍着他的腰,他早就被顶到床头去了。

  "啊...慢点..."他忍不住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

  李宇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反而更加用力。"宝宝不是说想要吗?"他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张冬冬胸口,"现在又让我慢点?"

  张冬冬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太深了,他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了。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吞得更深。

  李宇显然感觉到了,低笑一声:"宝宝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变换着角度,突然某个角度让张冬冬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李宇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藏,开始执着地往那个点顶撞。

  "是这里吗?"他一边问,一边不停地碾过那一点。

  张冬冬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想要更多,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迎合,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抗拒。

  李宇完全被身下人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勾走了魂。他俯下身,咬住张冬冬的耳垂,声音沙哑:"宝宝,叫给我听。"

  张冬冬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李宇一个深顶就让他溃不成军。"啊...轻点..."

  "不够。"李宇惩罚性地加重力道,"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宝宝是我的。"

  张冬冬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李宇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他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呻吟声从唇边溢出。

  李宇似乎很满意,动作越发激烈。他一手撑在张冬冬耳边,另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张冬冬的囊袋,然后轻轻按压会阴。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冬冬浑身一颤,前端又渗出清液。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前后都被玩弄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宝宝要去了?"李宇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低声问道。

  张冬冬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李宇加快速度,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呃…呃啊?!”

  李宇一把将他翻过身,动作粗暴得让张冬冬猝不及防。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张冬冬的脸被迫埋进枕头里,只能发出闷哼。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李宇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张冬冬疼得抽气,手指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节发白。

  可奇怪的是,这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李宇俯身压下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在张冬冬耳边喘息,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宝宝夹得好紧..."

  张冬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在迎合,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李宇显然也感觉到了,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一手死死扣着张冬冬的腰,另一手探到前面,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张冬冬半硬的性器,上下套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张冬冬浑身发抖,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枕头吞没。

  "宝宝,转过来。"李宇突然命令道,不等张冬冬反应就把他翻回正面。

  这个姿势让张冬冬更能看清李宇现在的样子——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欲望,整个人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李宇重新进入时,张冬冬忍不住叫出声。太深了,他感觉内脏都要被顶穿。可当李宇开始规律地抽送,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他沉迷。

  "宝宝好热..."李宇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张冬冬的呻吟混在一起。

  张冬冬被顶得不断往上滑,李宇索性抓住他的大腿根,把他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张冬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快感却也更加鲜明。

  李宇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点。张冬冬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累积到一个临界点,他绷紧身体,前端渗出清液。

  "真的……真的要去了…"他带着哭腔说。

  李宇却突然停下动作,坏心地在他耳边问:"宝宝要什么?说清楚。"

  张冬冬难耐地扭动腰肢,可李宇就是不动。"求你了...李宇..."

  "求我什么?"李宇的手指划过他胸前敏感点,轻轻一掐。

  张冬冬浑身一颤,终于崩溃地喊出来:"求你操我...宝宝想要..."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李宇猛地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猛烈。在剧烈的撞击下,张冬冬很快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自己小腹上。

  高潮后的他浑身瘫软,但李宇还没有结束。他甚至趁着张冬冬敏感期,更加用力地顶撞,嘴里还呢喃着,“宝宝想要…宝宝得到。”

  过度刺激让张冬冬哭出声,手指无力地推拒着李宇的胸膛。

  "呜…够了……真的不行了…"

  李宇却像是没听见,一把将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张冬冬疼得抽气,可当李宇开始上下颠动时,一种全新的快感席卷而来。

  他被迫骑在李宇身上,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李宇的手按在他后腰,引导着他的动作,另一手抚弄着他胸前。

  "宝宝自己动。"李宇的声音沙哑,眼神暗沉。

  张冬冬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节奏。渐渐地,他找到了一种奇妙的韵律,开始主动起伏。李宇满意地哼了一声,仰头吻住他的喉结。

  而当快感再次累积到顶点时,李宇突然伸手按在他小腹上。张冬冬这才惊觉从下班到现在都没上厕所,膀胱已经胀得发疼,尿意来得又急又猛,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小块。

  "等等...要去厕所..."他慌乱地推着李宇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要憋不住了..."

  李宇却低笑一声,掌心在他鼓胀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按。"就在这儿尿,宝宝。"

  "不行!"张冬冬拼命扭动身体,但李宇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下身顶得更深。就在这挣扎间,李宇突然抱着他站起来,性器还深深埋在里面。

  "啊!"张冬冬惊叫一声,被迫夹紧双腿挂在李宇身上。每走一步体内的性器就磨蹭着敏感点,他几乎要崩溃,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李宇就这样抱着他踉跄走进浴室,把他放在马桶前。但并没有放开他,而是就着站姿从背后继续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尿啊宝宝。"李宇咬着他耳垂催促,手指在他鼓胀的小腹上施加压力。

  张冬冬羞耻得眼泪直掉,可尿意实在憋不住了。温热的水流终于失控地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马桶里,发出清晰的水声。与此同时,李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撞击着他敏感的内壁。

  就在张冬冬尿完的瞬间,李宇猛地抽出来。张冬冬腿软地趴在马桶上喘息,却听见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他回头,看见李宇正在笨手笨脚地戴新的套。

  可那玩意儿刚戴到一半就“意外的”裂开——是尺寸实在太不匹配了?

  李宇皱眉扯下破掉的套子扔进垃圾桶,眼神暗沉地看向张冬冬。

  "宝宝,套子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冬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李宇重新按在马桶盖上。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滚烫的性器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无套进入的感觉格外清晰,张冬冬甚至能感觉到性器上突起的血管脉络。

  "唔...太深了..."张冬冬疼得抽气,可无套交合带来的亲密感又让他战栗。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李宇似乎也很享受,动作变得格外缠绵。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手指探索着两人交合处,指尖不时划过张冬冬红肿的穴口。

  "宝宝里面好热..."李宇喘息着,突然用手指撑开穴口,借着精液的润滑探了进去。

  "啊!"张冬冬惊喘,体内同时被性器和手指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李宇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寻找着敏感点。

  当指尖擦过前列腺时,张冬冬浑身一颤,前端又渗出液体。

  "宝宝,是这里吗?"李宇坏心地对着那点猛顶几下,手指也跟着按压。双重刺激让张冬冬很快又硬了起来,呻吟声断断续续。

  李宇就这样一边操干一边用手指扩张,指尖在湿热的内壁上来回探索,偶尔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张冬冬后穴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吞吐着体内的性器。

  "宝宝学得真快。"李宇低笑,抽出手指,专心致志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点。

  无套交合带来的亲密感让张冬冬浑身发烫,他能清晰感受到李宇性器上的每处细节,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小孔在搏动。

  李宇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张冬冬被顶得趴在马桶盖上,手指无力地抓着冰凉的瓷面。就在他以为又要高潮时,李宇突然深深埋入,性器在他体内剧烈跳动起来。

  "宝宝,我要射了。"他咬着张冬冬的耳垂警告,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

  张冬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体内的性器猛地胀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来。李宇射得很深,量也很大,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他。张冬冬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内壁的力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

  高潮时的李宇格外凶狠,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慢慢停下。他拔出来时,带出不少白浊的液体,顺着张冬冬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李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几下已经变成轻微的抽动,才缓缓拔出来。

  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张冬冬腿软得站不住,李宇及时扶住他,小心地把他抱到淋浴间。

  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李宇先调好温度,才把张冬冬扶到水流下。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慢慢揉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张冬冬身上。当手指滑到后穴时,李宇的动作格外轻柔。

  "宝宝可能会有点疼。"他低声说着,指尖蘸着温水,小心地探入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

  张冬冬瑟缩了一下,但李宇很有耐心,一点点把里面的精液引出来。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处,混着精液的泡沫顺着腿流向下水道。可里面的精液像是流不完一样的,还在慢慢往外流,显得一片狼藉。

  李宇洗得很仔细,连褶皱处都不放过。洗到前面时,他轻轻托起张冬冬半软的性器,用指腹搓洗着顶端的小孔。张冬冬忍不住轻哼一声,李宇立刻停手:"宝宝疼?"

  "没…"张冬冬摇头,脸热得厉害。

  洗完正面,李宇让他转身扶着墙,继续清理后面。手指再次探入时,张冬冬绷紧了身体。"放松宝宝,"李宇轻声哄着,"马上就好。"

  这次清理得更深,李宇的指节轻轻刮过内壁,确保没有残留。

  张冬冬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通红。当最后一点精液被清理干净时,他几乎虚脱地靠在李宇怀里。

  李宇关掉水,用浴巾仔细擦干两人的身体。回到床上时,张冬冬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李宇从背后抱住他,手掌轻轻按在他微胀的小腹上。

  "宝宝睡吧。别怕。"李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

  ……

  张冬冬在陷入睡眠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呵呵,我该怕的是你这个色情精神病大混蛋吧。

Notes:

啊啊啊这篇名字随便取的,谁帮我想新的。
采纳新名字无奖mua
有错别字和病句记得告诉窝
有不足和想法也可以告诉窝
我去自己看了一下好多混乱的地方 我改改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