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快说,屁股抬高……”
“……屁股抬高。”
“搞什么啊?语气怎么像阳痿了一样。”
“别这样说……这样像个……坏孩子。”
“我本来就是坏孩子。”
“不要这样说……你不是……”
“不是吗?爬到哥哥的床上求哥哥操我,把哥哥当成按摩棒,这样都不算是坏孩子吗?”
他嘴角滴下的不是涎液,是淬了毒的血。
他眼睛里盛的不是欲望,是撕裂空间的引力。
“恩恩最近只是压力太大了……”
穆瑞恩掐住王全的下巴,泄愤般地用指腹碾压他的嘴唇,直到牙齿磨破嘴角渗出血来,他才得意地笑了出来:“加把劲啊,全哥,别像犁不动地的老黄牛,让我看不起你。”
王全双手把住穆瑞恩丰满的大腿根,两人的下身可耻地相连着,像是实验室出品的拙劣的试验品,测试兄弟相奸在伦理道德上的可行性,与欲望吞噬理智的正当性,亦或是以此界定主人与奴隶到底谁才应该秉持绝对的忠诚……
“我的屁股已经抬高了,你现在要做什么?”穆瑞恩的上半身深深地陷在柔软杂乱的被褥间,修长有力的双腿勾住王全的腰腹,他的后穴浅浅吃起那颗硕大宛如鸡蛋的龟头,用自己分泌出的淫液浸泡它使其涨大。他说不清此刻自己和王全谁更难受,但想到对方正在忍耐,他心中的快感已远超肉体的寂寞与空虚。
王全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中这个写作脆弱实则插满毒刺的小小肉体,他被狠狠锁在穆瑞恩的身体里了,不只是他身下这根丑陋的性器,连带着他的人生,都被囚禁在这具有毒的身体里。
他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他现在要做什么。
他要即刻开始自己的“劳作”,满足身下这个永远只知道索取绝无可能回报一分一毫的人,如他所说扮演好一个“按摩棒”的角色,把他操得天翻地覆淫叫连连,把他操得穴肉外翻满脸涎液,听他菩萨心肠遗落下几句奖赏,然后捡起这几句奖赏来修补自己卑微的心脏。
穆瑞恩不满意沉默。
沉默意味着王全在想他自己的事情,王全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穆瑞恩身上。
何其恐怖!
“骂我。”
“……”王全的眼睛中没有疑惑,只有淡淡的悲伤。如同被训练了无数次的巴甫洛夫的狗,他机械地开口:“骚货。”
“我怎么教你的?”
“是不是只想被老公骑的小狗?想在哪里被哥哥干?学校好不好?在你教室,在医务室,还是天台?把你的精液和爸爸的精液搅合在一起,抹在你的大腿根,夹着精液去上学,嗯?恩恩起身的时候凳子会不会湿?密闭拥挤的教室里,被王全操过的味道会不会很浓?所有人都知道穆瑞恩除了学习就是被操吗?老师让恩恩分享学习经验,恩恩其实是因为鸡巴吃多了对不对?”
穆瑞恩就这样在身下被疯狂顶弄,耳朵里灌入海量淫词浪语中达到了高潮。天地陷落,日月倒转,他明明是在天上藐视着王全,施予他微薄的不屑于称之为“爱”的一点蜜,来榨取他浓烈腥臊的精液,和青筋虬结的性器带来的极致快感,为什么他变成雌伏在对方身下的一只小兽了?他只能仰头看着王全,看他紧抿的唇线,高潮后这张嘴巴就不会吐出迤逦的羞辱。
王全只是穆瑞恩的按摩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