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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必要惩罚

Summary:

这篇有一点点前摇然后就是正文了 维克托对你隐忍又克制,他自以为是对你的保护。可是呢,这恰恰剥夺了你作为一个有能力责任的成年人的选择权和决定权。
他这点拙劣的演技啊。
所以呢,你要惩罚他以及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以及让他自己体会一下被剥夺选择权和决定权和掌控权的滋味,对。
快来阅读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早就知道了维克托对你隐忍又克制的感情,从那天晚上他的低语,将其称之为不该有的感情,还有那落在你额头上一触即分的吻。

但你没跟他提起过,即使这些话其实于你而言相当隆重,就如那日轰鸣的雷、震耳欲聋——你说你没听见雷声。维克托说雷声很响,问吵到你了?你说你太难受,睡过去了,就没听见。

他说那就好,但你觉得那不好,你也知道他其实也并不觉得好。维克托可能是在庆幸自己的这些话没有被真正听见,毕竟那会引发什么后果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想。如果你哪一天对他说:我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和你讲,那他心里会怎么想呢?维克托会觉得是该呢,还是不该呢。他会想你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是关于家族事业拿不准的事儿,还是关于他心里那份酸涩的情感。

你好奇他的反应。好奇抛出这个问题时,他心中的摇摆不定会以怎样的形式呈现出来;好奇当你真的说出那句话了,他又会作何反应。

…这样讲话倒是把自己撇的蛮干净的。你没提在想象这些场景时自己也在躁动的心脏,也没提夜里那些不受控的梦。更没提过10年未见,当再闻那些流言蜚语,却还在想着为他辩护。你说你没理由为这样一个人辩护,显得倒清醒,却成了你找理由的动力。

你清楚他对你的隐忍,和那份他不愿言表的感情——你甚至理解他为什么这样想。也许他认为自己老了,或者感觉这不太合规,以及不清楚你对他的态度,就此不愿意表态…还有他道德感太高:你发高烧往他怀里钻,披着他的衣服、抓着他那条松垮的领带,他就只是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另一只手悬在空中,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所以,是的。你清楚,甚至理解,如果有那个必要,你可以为他找到100万条开脱的理由……但这不意味着你习惯,你认可。相反,其实你挺讨厌这样的,叫他如此擅自揣度你的思想,任由他这样所谓的克制,于是你有时候也会想这是不是也要算做自己对他的一种纵容。

有时候会盯着他,就那么盯着他。扫过他的全身,看着他的眼睛,用那种眼神,想要传递出什么信息。欲要叫他不要再这样挣扎,所谓克制就是挣扎,他在害怕后果,或者意测你的心理,推理出叫人伤心的结局。

叹了口气,唉。你总有一天会不再纵容他的,不再陪他玩捉迷藏的游戏,你看见他了,又假装还在找他,假装不知道他在树荫后头搞什么名堂,你也会忍不下去。

捧起他的脸。

其实也见惯他扬起下巴的样子了,他总是这样,显得高傲,甚至有点不可接近。但这次是少有的,他仰起的头是被你的手带的,也是为了看处在更高位的你。但其实你也弯着腰,曲折手臂,脸倒是凑他凑的近。而维克托跪在地上,将军是可以跪在地上的吗?至少不能随意这样做,不过也许对你可以。对外,因为你是他的boss;对内,他可以悄悄地…

将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你又一根手指抵在他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他平时多少话咽进了肚子里,现在却又忍不住要吐出来,想到这儿,你心里又不痛快,那叫他再咽下去几句吧。

叫他揣测你的思想,叫他连那点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便随他的愿好了。

手指离开他的唇,转而用整个手掌盖住他的眼。你猜他感受到了你贴近的温度,猜他在你的手掌下眯起了眼,知道他在等待一个他此刻认为自己必定会得到的东西——太近了。你注意到了他微张的唇,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吸。

你把手掌挪开了,脸也离了些距离。

等到他睁开眼,注意到他微颤的瞳孔,你从中看出了点东西来:他被自己吓到了。维克托想着你要离远他了,因为他暴露了心里那点儿见不得光的秘密,因为他满盘皆输…这时你却又把脸凑了过去,凑到他的脖颈处,发丝擦过他发烫的耳廊,但没说话。

你想表达的是:没有输赢。

你知道他懂了。

湿热的呼吸擦过他的耳垂,注意到他额角冒了汗…房间不热。你知道,不是热出来的,是他的心在慌,在躁动,所以才会冒汗。你理解,但依旧…不悦。

你等这一刻好久了,且近乎是在谋划这一事件的发生。期待着维克托以这种状态呈现在你面前,平日里用来遮掩的东西被扒的干干净净,就这样将所有东西以最原本的形式展示给你看。多好啊。

你直起身子,俯视维克托。三两下扯掉他的领带,又将那条金贵的面料随意团起来。

“张嘴。”你说,语气平淡,好像这不是整个下午你才对他讲的第一句话似的。

维克托先是微微张唇,但看了看你手里那团被揉的像团废纸的领带,又决定把嘴张的大一点。直到你把那东西塞进去,塞满嘴,中间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你生气了,他知道你不想听他说话…他知道你想罚他。

你满意他的识趣,但心里又因这份距离(尊重?畏惧?)升起一阵无名火。

你开始解他的衣服。

该死的皮带,怎么这么多皮带呢,咔哒。咔哒。

还有他的衣服,外衣。一切都显得那么繁琐。扣子解开,往外扒,他倒也没抗拒。一下子,整个军装外衣连着那件硕大的斗篷一并被脱了下来,就只剩下里面那件白衬衫了。

倒也没什么时间精力去想为什么他的外衣要和斗篷连在一起,多麻烦啊,一脱下来就要全脱了,要解那么多皮带…尽管你是想问问他,但不是现在。于是你毫不犹豫又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或者说,你打算解。

维克托的手还是抓住了你的手腕。他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但你能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他想说什么。可能以为你只是玩玩,象征性的脱掉外面的大衣,也许就足够了,他没想到你要…他肯定该制止的。

你想把他的手拍开,一根一根掰开,甚至往外扯,可他就是不愿意松开。你有点被他攥疼了,故意露出来点表情给他看,他便赶忙松动,你正好趁机挣脱。

“别逼我把你的手给铐起来。”你说。

维克托看着你,摇了摇头,想叫停,顿了顿,最后也没干什么。你没在乎,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反而更粗暴地扯开那衬衫,露出大片胸膛。

肌肉是真的很丰满,胸、腹部…看着真不错,你毫不吝啬地上手。

揉搓、捏…其实你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像无关色欲,那这也算做惩罚的一部分吗?用暧昧的手法捏他的胸肌?不,换种说法,嗯…你知道他早就幻想过这些了,日思,夜想,他拼命控制,可这不受控,矛盾的性质恰恰证明了他有多想要…而现在,他尽数渴望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你想的多了,手也随着脑袋里发散的思维而动。从胸肌边缘到某个凸点,轻轻擦过,倒不显得刻意,反而引得维克托浑身一颤。

你注意到了,又故意擦过另一侧,那儿已经在方才的刺激下硬的像块石子。

维克托又抬起手,想抓你的手腕,可抬到一半又想起来你方才的话,于是他的手又悬停半空了——像在重现那日雨夜的场景,可他也不知道往哪放。落下去?那么他就是完全放弃和妥协了些什么。就那么悬在半空?那他就又算是完全暴露了些什么——尽管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好遮了。

你假装没看到维克托此时发红的眼眶。

手继续向下,离开泛红胸部,又到腹直肌,腹外斜肌…还要往下。…

怎么还他妈的有一条碍事的皮带。

咔哒。

维克托彻底按耐不住了,他想要制住你,至少利用体重优势,所以他伸手——但你比他更快。他没达成目的,因为你将他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他刚又没想着先把领带从嘴里扯出来,所以现在只能发出点可怜的呜咽声,用那双此刻正湿润的眼睛看着你,尝试以此叫你停下。

“你正在被惩罚。”你显然没领情。手没松,依旧制着他。“你总是忍着,和揣测我,维克托。我不喜欢这点,两者都是。”

“你想告诉我什么吗?”你问,看着他跪在地上仰头看你,脆弱的脖颈,颤抖的紫瞳,快要被逼出点泪水,嗯…那倒是生理性的。总之,他欲要摇头,又欲要点头。

“我猜你不想。你总是不想,维克托,”右手擦过他左侧那点,引得他浑身又是一颤,再用指尖抹去了眼侧刚渗出来的湿润,“你喜欢藏着,是吧?”

其实你没给他回答的机会,一开始你就把他的嘴堵上了,本来就没想听他说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先不说的…)

又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了,那儿很温暖。即便你现在算是在维克托怀里了,他还是依旧仰着头。低头会闻到你发丝的清香,太难熬了,所以他选择仰着头,展露出脆弱的弧线,将最不设防的地儿全然交付于你。

你还是不领情,不过倒没再制着他的手了。(他也安分了不少)但另一只手没闲下来,反而相当直接地放到了维克托裤子的裆部,不是伸进去,是隔着裤子放上去。

“唔…!”维克托感受到了,哼唧了一声,身体开始扭动。

啪。你不满意他的反抗,或是困惑,便用那只手就着那个位置轻轻拍打了一下。不痛不痒,但足以让维克托停下。

如果告诉他这也是你“谋划”的一部分,那维克托大概会惊掉下巴,因为你的手没有止步于此,在拍了那一下之后紧接着就开始揉搓。当然,你第一次干这事难免有些生疏,但总体的节奏你自认为还是把控的不错的。

虽然隔着裤子在效果上差了许多,但足够了。因为此刻做这件事的人是你…以及,你听到了不可忽视的喘息声。

“呃…呜…”

维克托绷紧了身体。这太过分了。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阻止这件事情,暂且不谈他究竟想不想阻止。他不能抬手,推开你或者做任何事,因为你不让,而且他实际上也不想这样做。那太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他曾经将心底对你的感情冠以龌龊之名,觉得它们见不得光,就从未真正面对过它们哪怕一次。直到现在,这份感情好像被重新定义,可他太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除了照往日那样逃避以外,还能怎样去面对这些。

以及你的触碰。他到现在都在逃避,去想那些更高深的事情,尝试忽略你对他的触碰。

你的手法算不上强,又隔着裤子,那条不太薄但裁剪合体的军裤,论刺激性只算得上一般,可操作的人是你。维克托尝试放空大脑不去想,但他失败了,他会想到你,他想到正在揉搓他的人是你…他撑不住,他想要更多,他不可避免地感受到那些从未在他考虑范围内的快感。

该死的,他不想接受这些,不想承认。

“呜…”

一声溢出来的呻吟。他在忍着了。

“嗯…!”

身体猛地颤抖,怪那只手挑拨到了奇怪的地方。

他现在反而把下巴搁到你的肩上去了。双臂环过你的身子,抱住你。你没把他手拍开,也没教训他,说明是默许了,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点。他也没再多余做别的,只是还那样跪着,任你碰,他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做别的。

领带现在已经浸的全是口水了,身体也一下下地抖。维克托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只是被动承受着这样的刺激,感官上,以及心理上。惩罚还遥遥无期。

你能感受到那条裤子对他来说越来越紧绷了。在你的接触下,它确实胀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有时你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你手中轻微的跳动。

“你硬了。”听不出喜怒。你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又滑落回根部,如此往复。

回应你的只有几声呜咽。你猜他此时肯定有许多想说的话,但他喜欢忍着,那就叫他忍着吧。随着你动作的加快,维克托的呼吸也在加重,他在发出一些可爱的声音,一些平时你没有机会听到,此刻又显得格外动人的声音。

你感受到他的紧绷了,不是正常的性快感,而是一种临界点,极度接近释放的紧绷。

你的动作突然停了,把手移远了些。

这突如其来的停止好像对维克托的影响不小。他喘息着,在那只手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猛地打了个颤,身体不听使唤地,条件反射般地向前顶胯,妄图追寻那只已然消失的手。

但停了就是停了,挪开了就是挪开了,维克托也才注意到自己方才那副狼狈的模样…

太羞耻了,在boss面前,他怎么能…他再次被自己吓到了。

你朝那儿扇了一巴掌,是用了些力,引出对方一声惊呼,后背猛地绷直。

“你正在被惩罚。”倒是还不忘提醒他。

“呃呜…”听上去还怪可怜的。

“…谁允许你刚才的行为了?你正在被惩罚,维克托。你不拥有释放的权利,你也不该…享有主动权。”

话音落下,维克托微微低下头,而你找过那个刚带来的小盒,拆开来,正往出拿着什么东西。“将军。这个代号让你不擅长服从命令了么?”

你没在乎他的颤抖,还有细小的呻吟。

用手指捏着,拿出个硅胶圆环晃在他面前,黑色的,上面还有细小凸起…颗粒状的浮点环绕。

你没和维克托说明这是什么,但你觉得他知道,从他惊慌的眼神中看出来。

维克托摇头,尝试把身子缩到后面去,即使他知道他不能违抗…你掐了一下他的后腰,力道不重,但管用,可能是因为那儿还有没好全的伤。

另一只手负责直接扒开他的裤子。往下扯,连着内裤一起。那滚烫的硬物几乎是弹出来了,在空气里晃了几下,显得怪淫靡。但你没给他更多快感,甚至没再多余碰它几下,(你知道他够敏感了,而且你也在惩罚他)便直接将那圈环套了进去。随着失控的紧绷,还有几声压抑的喘息,你便将那环套了下去,紧紧环在了维克托阴茎的根部。

它牢牢地卡在那儿了。

维克托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开这个让他在生理和心理上双重不适的东西,但他知道他做不到,除非你允许,不然别想摘下来。而你现在可能正在气头上,气他不服从命令,气他往日种种。

你的手又握住了他的阴茎,随意套弄几下,维克托的喉咙又开始发出声音。

“放松,不要紧绷,”你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点安抚意味,“就像你平常任何时候一样。”

他没反应过来,你又开始动作,“你喜欢忍着,是不是?我知道你平常总在忍着些事情。”手上的动作加快,“忍着什么?”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像这样的想法和…欲望?”

维克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也许是最低限度的承认。

你手上的力道未减,他抱你抱得也紧,可能是太刺激了。你也粗略估计过,大概多年来维克托也没解决过几次自己的生理欲望,毕竟他那套被做过手脚的心电装置可能不太支持他做这个,而且…他自己也没心情吧。

那这样就更有意思了。感受他止不住发颤的身体,不受控流下的眼泪,还有他拼命忍着却还是溢出来的呻吟声,都像是初次。而且这次没有手悬空了——他的双手都紧紧抱着你,没再刻意隔着那点叫人心里发痒的距离,没再和心里那些所谓的道德感作斗争。

“你喜欢忍…那这样正好…环住了,倒方便你忍…”你想显得漫不经心,呼吸却不知怎地也开始加重。

你又加重力道,指尖狠狠擦过顶端渗水的那个小孔,又用手指圈住敏感的龟头,专注于套弄那一点。维克托浑身激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他抓紧了你,手搭在你后背上…他还在克制,不然他真要挠出几道抓痕来。

没想到那点还挺粉的,你只是用余光撇了撇,倒也没真盯着看:外面的包皮是深红色的,显得有点狰狞,不过稍微扒开来看便能窥见里面柔嫩的粉…怪叫人疼。又想起维克托平日里总是扬起下巴高傲视人的模样,有一种反差的可爱。

你乐意陪他玩。

两根手指圈住那抹粉色,先掐一下,引得怀中人抽噎一声,够动人,满意了,再奖励般地套弄几下…然后突然把手拿开。

这样,维克托便会不受控地追寻那份快感。他开始顶胯,想追寻那刚刚离开的、残余的温度——这不受他的理智所控,属一种本能反应,而后又会被自己吓到,身子再抖一下,你也又有了新理由罚他。

“你又不听话。”四个指头并拢,一并拍在维克托阴茎的右侧。

啪。

声音很清脆,配合维克托缩小的瞳孔。

“嗯…!”眼泪顺着就流下来了。

他想说点什么话,即使做不到也想。维克托正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这太超标了,你对他太过分了。

可是你没放过他,1秒也不。手指圈上那处,高强度地套弄,又离开。如此反复,时刻将他吊在高潮的边缘,却又不给他真正的解脱。(机会)

你的手悬停在他龟头上方几厘米处,不是出于仁慈,而是折磨。毕竟维克托已经被你弄得太敏感,这一下又来得突然,完全不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现在,那个地方仅仅是擦过空气都会引起身体一阵颤栗。当你悬停几根手指在上方,维克托感受到的是你指间若即若离的体温,和时刻“将要”落上去的警醒,他努力不去想,可却被这些感觉占据了大脑。

你没碰,但他的阴茎跳动了两下。

真是…(用那个词来形容吗?

真骚。

你整只手都落了下去,掌心接触到湿润的一点。那儿的皮肤已经泛红,又肿大了一圈,中间的小孔还在往外渗水(你感受到那股湿意了),显得娇滴滴的。

摩擦几下,掌心环绕着那一点揉搓。再者,是整个手掌包裹住那颗柔嫩的龟头。

维克托全身猛地一激灵,就算嘴里被塞着东西,也还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了比前面几次都要大的多的呻吟声。他捶打着你的后背,脑袋彻底垂下,卡在你的脖颈间,急促地喘息。他正极力克制自己,即便这看起来徒劳。他太想发泄出来了。

你的手依旧覆在那上面。你开始继续捣弄,套弄他的柱身,操他包皮下那块粉嫩的地方,还有扇他的蛋。(并不真的用力。)

自下而上地扇两下他的阴囊,撸几下他的阴茎,在他身体抖动时再掐一把脆弱的冠状沟,带着警告意味地。之后又狠狠上手,再套弄。

这次手没再离开。折磨是持续的,如果说刚才在戛然而止的方式放大他的寂寞,那现在就是在与刚才的方式背道而驰。现在是持续不断的折磨,手指疯狂套弄柱身,故意擦过根部的那圈环,甚至拿小拇指轻轻勾住使得那玩意儿回弹一下,崩的维克托疼。

你感受到了,肩膀处渗入一丝湿润。维克托哭了。你知道那是生理性的眼泪,但你也觉得,那是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汹涌的快感、羞耻感与疼痛的感觉击垮了他的心。他的自尊心、廉耻心、还有那条早就崩开的道德的高线,无一幸免。

但你没停,你根本没打算停。即使他哭的再凶,身体颤的再叫你心疼,你从没有过这种打算,一开始就没有。你还在高强度摩擦那些敏感到不行的地方,就着他的呻吟声,绕着圈套弄。这过程大概又持续了几分钟或者更短,你猜他应该撑不了那么长时间,直至他发出一声更为绵长的呻吟声——你知道他彻底管不住自己了,他要到了。

这仍旧不是放过他的理由。既然他要到达了,那你就扮个白脸,在这一刻加速。

“呃……!”变了调的声儿。

紧接着维克托身体一阵痉挛——但什么也没发生。

又要去追随那快感。向上顶起,又吃一记巴掌。

维克托满头大汗。剧烈喘息着,胸口跌宕起伏。他肯定,他在刚刚那一刻绝对要达到了,是止不住的,可是——堵在里面了。他从未经历过这个。他以为他会得到释放,就算是以这样羞耻的方式。

维克托低头看向卡在根部的那个环,喉结滚动。

他的腿跪麻了,全身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他被剥夺了射精的权利,并且好像刚意识到这点。他以为不会这样的,毕竟只是个孩子的游戏…该死。他真该学学——学学该怎样请教如何把你当做真正的掌权者来看待,而不是10年前那个略显固执的小女孩。

你冲他张开了那手掌,上面没有挂上一丝白浊,反而都是澄清的液体,带着些湿粘。

就用那只手,伸到他嘴边,扯出那条已经全然被口水浸湿的领带,扔到一旁。

“呜。”他的下颚已经有些酸了。“咳…咳…”一丝垂涎混着脸上刚下的泪珠落到他自己的胸口上。

你的眼神追踪着那粒水珠,盯着它滑落,从胸口顺着丰满的弧度往下。经过那点凸起,再往下滴。

“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惩罚吗?”你开口,右手抚上对方汗湿的额发。

维克托抱你抱得更紧了。他还不适应你以这样温柔的方式对他。

他埋在你颈窝的头上下蹭动了一下,“…知道。”

你没说话,等他继续。

“我犯了个错误。很严重的错误。”维克托的声音沙哑,他太久没说话了。“你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真正能够承担责任的掌权者,家族的首领,但我总是忘记这点。…我总把你当做还是10年前的那个孩子。”

他从你怀里抽离出来,缓缓直起了身子,和你隔开了些距离,即使这点距离几乎少的叫人感受不到。他的手还搭在你背上。

“你成长的速度快的叫人惊叹。我花了些时间才完全意识到这些事儿,尝试找到与你的新的相处模式,也…”

“这完全不是重点。”你打断了他。这不是你要的答案,也就没必要再听他讲一长串。而且他就是在跟你装傻,他知道他的重点在哪,只不过又在回避。“你当真忘了吗?维克托。”

你干脆又把湿润温热的手掌放回到那根敏感的硬挺上,根部还被环紧紧的箍住呢,引得他浑身一激,又有点套弄的意味(或者说你正准备),这样才能逼他开口。

“嗯…!”维克托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知道了。”

沉默了半晌,他才终于开口,似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我对你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这也许…不对,我不知道该怎样确切的面对它。也…面对你。”声音远比刚才小了许多。

维克托低下头,不觉得自己会被原谅,倒认为自己的结语是一句对不起,并且将发生在下一轮对话。

“这就是你认为的原因?你觉得被惩罚是因为你心里有些你自认为不该有的情感?”你用的是那种反问的语气,带着点不可置信。你惊讶于他到现在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被惩罚,且竟然也没意识到你对他的感情…真是块木头。

“我也为我做过的这些越界行为道歉…”

“维克托。”你又打断他。

你的手又开始发力地套弄。从柱身往上,刻意扒开那层包皮去抠里面更敏感的皮肤,手段称得上残忍,毕竟目的是为了叫对方铭记。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在被我像这样操了半天之后。”

这样的语气说话,没有很暴露你的情绪,又刚好能叫他听出你话里的不爽。同时手里动作不停,在龟头上转圈,然后跑到阴茎的背面去,重点照顾系带下方,也就是那块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区域。

“嗯…!”维克托惊呼一声,刚直起的身子猛地弯腰绷紧。由于你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于是他只好在这种激烈的刺激之下艰难的看向你,眼神中满是委屈与困惑。

“你总觉得自己会输,却没想过这或许根本不是一场关乎输赢游戏呢?”拇指又照着那点狠狠按压,“你总是把所有结局都想好了…从来没有问过我。”

他有点愣住了。(在精神上。他还因为你的动作正在喘息当中。)

“让我来告诉你你为什么被惩罚,维克托。”一只手扣上他的后脑勺,脸凑近,散发低气压,却又有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在躁动。

“因为你没有资格提前和替我行使我的选择权。”说罢,吻上他的唇。

你注意到他震颤的瞳孔(即使你在这种亲吻的角度肯定是看不到的),又趁他惊讶的间隙伸舌进他的口腔,搅动起他那条柔软的舌头来。这是你的第一次接吻,也是他的。他的年纪要比你大的多,可技巧却也比你生疏了不少,这倒是叫你意外。不过稍微再想想,接吻的技术到与年龄无关,所以…可能你比较有天赋吧,你想。

如果抛开其他不谈,这绝对算得上一个浪漫且热辣的法式湿吻。

见他还是太不在状态了,又不如你吻技好,于是你轻轻掐了一下冠状沟,嗯…他的反应才更叫你满意些。你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又用了点力。

直到感觉维克托有点不对劲——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为了不让他憋死,你们分开了,交织的唾液拉出了条暧昧的丝。

哈啊…

你们都暂停下来喘息了会儿。脸颊不可避免地泛上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缺氧缺的。当然你脸红的话只是因为房间空气有点热。

“…这个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一吻过后,维克托的声音更显粗哑。

“不。这是我在行使我的选择权。”你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好奇你为什么要这样。出于某种原因?”

维克托摇了摇头。

你没停,继续追问,“过度保护?还是你又早早的给自己定了罪?”

“不,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又是几秒钟沉默,但你给了他准备的时间。

将军的眼眶发红,他…“这份感情,我对你,非常不合适。它不值得我说,我也不应该说,你也不该知道…!”

他的声音在抖。尽数失去了平日里属于成熟男人的稳重,反倒像个害怕失去一切的孩童。

又想起那日在奎恩城,安娜说的话:“如果你们见到将军,请对他好一点。……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但现在和那时不同,现在他有了你,有了西西莉亚,也就意味着他反倒有东西好失去。那他在害怕失去的是…你。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在我意识到对你产生了感情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绝对是…我尝试想象那场面,我做不到。”他搭在你后背上的手指忍不住攥紧,他在生他自己的气,却又无力。“我不知道如果我向你坦白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我不敢想…我不希望最终和你的关系闹成那样。”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你的眼神却又复杂。“这是你替我做决定的原因吗?因为你害怕?”刚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甩开,但又不知道放哪,只是在为你此刻心底的语无伦次做发泄,“所以你就擅自得出了所谓的最优解,克制、隐忍、保持距离,之后就那么做了。”

你太生气了,反而比他不开口时要更甚。

“这样对你我都好…”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对我最好?”你几近是打断他的话。“你总是把我当做一个需要过度保护的变量,把我当成10年前那个小姑娘,但我不是,维克托。我早就不是她了。”

“我不需要由你来定义什么是安全。我也不需要你来替我承担风险。”

你的眼眶也红了。眼泪不自禁地滑落下来,在这之前你没意识到它们已经盈满了你的眼眶。

你这副样子叫维克托看的心惊。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抹掉你脸颊上的泪水,却又被你无情的别开。

“你以为克制是对我的保护,但在我眼里不是。我感到不被尊重和重视,维克托…这在我眼里是彻底的傲慢!”

你恨透了他这份孤独的英雄主义。

你说了许多话,记不清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开始抱着他,脸也深深埋进了他怀里。

他刚攥紧的指头松了松,轻轻拍着你的后背。

“对不起,把你排除在我的决策之外。”他的声音低哑,“我只是把你放在心里那个天平上称了称,就自作主张把你放回到了所谓的安全区…这完全不负责任。”

他感受到怀里你因抽噎而颤抖痉挛的身体,心里阵阵刺痛。

他知道你在听。

找不到纸巾,他便拿手胡乱的抹着你的眼泪,这回你没拦着。他温暖的大手抚在你脸上,布满老茧的手指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抹你柔嫩的脸蛋,像是怕弄伤它,却又不忍心再让它多保持哪怕1秒这样狼狈的模样。

刚抹掉一滴,又涌出两点,擦也擦不完,抹也抹不净。可他还是不停歇,直到弄得到处都是眼泪…你因觉察到些不属于你的泪水而抬起眼看:维克托也哭了,比你还要狼狈。

换你愣住了。你没见过他这样。

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悲伤的情绪倒是被压制,或者说,至少没在流出新的泪水了。你没那么继续在他怀里埋着,只是稍微离远了些距离,调整了下面貌,然后他才挪开手、意识到自己方才完全出于下意识的行为。

“我…我害怕。”维克托声音打着颤。和他平日里发号施令、中气十足的沉稳嗓音比起来,这像是临近崩溃的颤音。

眼泪无声地从脸颊上滑落,他看着你,又像在透过你的目光审视自己。

“你还会要我吗?在你看清我的真面貌之后?”他想把手又搭回到你的肩膀上,至少与你再建立一些物理上的连接,这样会让他感觉安全点,但是手又悬在半空了。他又觉得不合适。

“我从没告诉你,因为我觉得这份感情不值得你知道。我甚至有时候讨厌我自己,因为这里总有什么坏想法,”他一根手指点在了他心脏的位置,那儿还有道浅疤,“我讨厌这个,我控制不住,我害怕你认识到它,和…”

维克托的眼神柔了下去,有什么东西终于碎了。“…我怕你发现我不总是沉稳可控。会退缩,会犹豫,会对你有完全不合适的想法,这段感情已经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你会怎么想?”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变得大了,感觉一切都完了…但你冷峻的眼神好像带有感染效果似的。他对上你的眼睛,发热的脑袋瞬间变得清冷,上到胸腔的那股热气也消下去,低下头。“…你彻底看清我了,现在。”

“我太害怕了,对不起…我,我什么事都答应你,别不要我…”最后半段话几乎是气音发出的。

话音落下,空气相对安静了半响。还是能听见他抽噎的泣音,喘息声,却没人说话。他在等你答复,你只是还面无表情的盯他。

你做出了和他方才相同的举动: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然后抹掉他溢出眼角的眼泪。你的手柔嫩,反倒是他的脸要再粗糙一些,但这不妨碍你依旧细腻的手法。…

“你怕我抛弃你。”语气没有任何跌宕起伏,没有可怜与安慰,只是陈述。

维克托稍稍眯起眼,在等你下一句话。你准备否定这个观点吗?

他的心狂跳。鉴于刚才的亲吻,以及你手指在他脸颊上的弧度,和更早之前的那番…动作。他明白了你的观点,所以他的心跳和眼泪确实有一部分来源于庆幸——他也许被你选择了。不过他方才的恐惧倒也是真的:这份惶恐爆发出的威力要远比他心里那份完美幻想要大许多。

“…源于你的胆小,和你对我的揣测。”你将手拿开他的脸。

像是要把手彻底收回去,实则注意着他的变化。见他紫瞳颤抖、双唇微张,甚至依依不舍地还要把脸往你手边凑,便又看准时机、早有预谋地,突然将那只手抬起来,扇在了他的左脸。

啪。

声音清脆,力道不算重,但用于警醒他,够了。

维克托被这猝不及防的巴掌扇的微微偏过头去。

“你还是太自以为是了,维克托。”你轻轻摇了摇头,故意露出副失望的神色给他看。“到现在你还在揣测我,凭据你对我的了解,然而我们都知道你对现在的我的了解完全有限。”

他还没来得及张口,你的鼻尖便抵上他的,“再揣测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维克托没敢。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感到无助…和罪有应得。

见你拾起地上那条领带,他以为自己又要被禁言。但你却把那领带摊开,抚平,好像它又有新的用处。

“这样。我想你还没完全理解我的处境。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却没想着改,直到现在也是。”你双手举起那条领带,在他面前,好像朝着什么比对了一下,“所以,我觉得你需要一点身临其境,换位思考。”

你歪了下头,用那副无害的表情。“有异议吗?”

维克托连头都没敢摇,于是你便顺理成章的再用那条领带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世界现在一片漆黑了。只剩下心跳、呼吸声,还有你。

维克托的呼吸变得急促。你尚未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在看着他,等待…因为在如此感官剥夺的情况下,他永远对你的下一步动作敏感。

然后你伸出手,到他的胸上。倒不屑于大范围的游走,便就在那一凸点附近活动。手指打着转,感受其肌肤的颤栗,却又迟迟没碰到更中心的位置。

“呃呜…”你注意到他唇角泄出的哭喘声。比刚才他为自己狡辩的声音悦耳多了。指尖戳在他的乳尖上,致那凸点陷进去。指头再离开,那儿又恢复回来。左边完了就又是右边,直到他的奶头被你玩弄的肿大,也更艳红,赏心悦目,但你知道其实不止这些。

他的感官也在过载,因为你蒙上他的眼睛,他无法定位你,也就只能用触觉去感受你的存在。这无疑是致命的,被你用这样若即若离的手法玩弄那副比正常情况下要敏感了几倍的感受系统。

只有这些不足以击垮他,可实际上是,确实不只。维克托的阴茎依旧红肿而坚硬。它仍然在空气中挺立着,被气流擦过那些已经被弄到敏感的位置。它在抖,在跳动,这并不是夸大用词——当你的手用了些力、猝不及防地揉搓那凸点时,它确实跳动了两下。像是有生命一般,你完全没碰那里,却自己有了反应。

维克托应该是自己感受到了不对劲,也许是跳动时那里皮肤的收缩暴露了,他的身体又绷紧了些。

他现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彻底紊乱了。现在,所有动作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当然他看不到你的下一步,一切便只能在最原始的触觉反馈下进行,然而这一切都取决于你。…

这正是你所想要表达的。你将接替他的决定权,一切都要取决于你。这就是换位思考、身临其境,这是你在他心里那段感情中的位置。

你的右手终于又放回到了那儿。方才深受折磨,现在还卡着环的部位。手指并拢,箍住阴茎的根部,他便马上就刺激的要夹腿,你强硬地又掰开了它们。他不能。

手指轻轻拉开那个环,又弹回去,罚他。他疼的又哼了一声,远比他能看见的时候要更敏感的多。之后,你的手再心不在焉地撸动了两下深红色的柱身,就移到更上面去,扣它更顶端的包皮。

维克托感受着。声音因羞耻变了调,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动作。他对性的观念更传统,也许因为他的性格和阅历,或者因为他的年龄。他的认知停留在正常的撸动、套弄甚至和专注龟头玩弄,以及他新从你这儿学到的套环,其他的在他认知以外。他猜不到,但他感到不安,因为你总是有新法子来折磨他。

你继续抠弄那里,为下一步做准备。你的指甲修的很平,不尖锐,所以不会真的伤到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羞耻感和承受不住的快感…无关虐待。

然后手指移到了包皮上端边缘的位置。每个手指都放在了该放的地方,再往下扒。这是个惊人的发现。

维克托一阵抽气。他知道你干了什么。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或者说他第一次认识到这种行为有发生的可能性。他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紧张的胡乱伸手,最终摸到了你的大臂肩膀处,握紧了它。

扒开深红色的包皮,露出里面那块长年不见光的皮肤,第一感觉是柔嫩。手指抚上去,温热的、还带着湿意。你感受到维克托正出汗的手心,还有喘息,但完全不当回事。

指尖轻轻揉弄那里,引发出的颤抖便叫你心惊。

维克托的敏感已经出乎你的意料了。也许因为那是块儿尚未开发的地方,久不见光,自然柔嫩;亦或是因为,他早就被你调弄的时刻悬在高潮边缘了。

“呜…”维克托受不了这个。他被蒙着眼睛,全身正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又被你这样玩弄——就算不谈别的,仅是心里那份羞耻感也叫他无法承受,“不要这样,不要碰那里…”他颤抖着恳求。

你又轻轻掐了他一下,没回应,但更加卖力的套弄。维克托的水不是很多,所以会有点略显干燥,为此,你必须在这些柔嫩敏感的地方多下点功夫。还好,你刚才做过很多,在对话之前。所以让它湿润起来不是那么难。

“呃呜…!啊…哈啊…”你加大的力度更引出了一串连绵的呻吟声。

那根红肿又坚硬的阴茎在你手里被凄惨的制着。静静的挺立,被你以各种手法套弄、玩耍,又偶然因为特殊的刺激轻微跳动一下,显得既脆弱又色情。

甚至还没到最激烈的部分,就已经感受到维克托身体不止一次的痉挛。

你啧了一声。

快奔四的男人,应该是根老油条才对,干什么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惹的你也脸红发烫。

“这是你的第一次吗?”实在被他这副样子弄的受不住,便开口问。看他这样不像是什么有过经验的人,可他这个年纪又不应该。

他一副羞于回答的样子。

“呜…”听你问这个,维克托的身子抽了一下,小幅度的摆了摆头,像不愿意回答。

“说话。”你手上的动作威胁他。

不愿意。却又不得已。“…是。”他用细弱蚊子般的声音答道。

还怪叫人意外的,不过似乎是合理的回答。经验丰富才怪呢。毕竟心电装置又叫人做了手脚,漏电怎么办!做这种会叫人心跳加速的事,那个好几年没有维护过的装置突然宕机咋办!那维克托肯定是说了实话。

话音落地,维克托脸颊泛起了一大片红,轻轻咬住下唇,也不开口了。你还怪心疼他的。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疼的,你记得他说。

不过还好,现在装置都被修好并优化了,他也不用再吃这份苦头。可回想起他的过往与这10年,心里还是会犯上顿痛。

于是手上的力度就又加大了几分。手指圈在柔嫩的龟头下方狠狠搓弄那一圈最柔嫩的皮肤,相较起其他地方这儿是更湿润的。

一只手圈住那点,欺负柔嫩的秘处。另一只手也上来,摸到根部,去挑逗那片被锁精环勒的略显红肿的皮肤。

一边享受他的闷哼声,一边又用手指故意挑那个环让它轻轻弹回去,疼的他身体紧绷又松懈,让你觉得好玩。你一次一次的这样对待他,一手在下,一手则在上,像是某种不完全的奖惩机制。套弄一下叫他舒服的地方,再崩一下疼痛的地方,有时是连续几次的奖励,再就是叫他身体连续几次的紧绷。

在他稍微已经有点习惯这种模式以后,你又突然将整个掌心附着在他的顶端上。贴着敏感的马眼,手指包裹住柔嫩的龟头猛地攥着搓。

“呜嗯…!不要!停下,快停下……”维克托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从眼罩下滑落,又顺着下颚线,滴落在你的手上。这太超过了,本来所有的感官就已经密集的集中在那一点上了…

“这就受不了了?”漫不经心的语气。手上的动作没停,你知道他一直被你吊在高潮的边缘,那几次的痉挛要是在正常状态下早就是释放的节奏,可他现在依旧是这副红肿挺立的状态。

观察到他的龟头现在已经肿胀出一种不健康的颜色,显得紫红,即可怜、又脆弱,像是不能再被空气摩擦几下。简直怕它碎了,却还在经受远比这更糟糕和激烈的折磨。

维克托的腰腹不禁发抖——没有像之前那样顶胯是因为两条腿早就跪麻了,便只是身子止不住颤。

“求…求您。要到了…呜,Boss…完全受不了了…”维克托已经顾不得其他,开口叫着boss,祈求能得到点原谅,或是许可。

“忍不住要射了,嗯?”你也粗喘着说。手指依旧灵巧,套弄那几点,此时停下是对他的宽恕,你并不打算那么做。

维克托一次次痉挛,唇间又泄出一声声哭喘声,他已经不再忍,正任由自己如此浪荡下去。控制已经没有用了,这现在对他是双重的煎熬,所以也许他放弃了,也许他只是想让自己舒服点。

一次次被你弄到高潮边缘,又因为那个该死的环始终无法达到顶端。他现在正被悬在悬崖边上,完全被动的接受着汹涌的快感,他无法为自己做任何事,甚至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感受、被刺激,和听自己狼狈的哭喘呻吟声。

“求您了,boss…让我射…”维克托用那已经嘶哑的声音近乎绝望地向你祈求。

你的手指又故意抠了一下顶端的小洞,激的他又是一阵猛烈的颤抖。“那你射啊,我又没有堵住你。”

你是故意的。用那种心不在焉的语气,又把他逼出了几滴眼泪。

“求您了,boss,求您了…我到不了…求您把它解开…”

“把什么解开?你需要把话说的清楚一点,维克托。”感受到那个小孔正轻轻吸吮着你的指腹,觉着好玩,便又来回揉了几下。

“呜…我-”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做不到,这太羞耻。可他没有办法。在被你挑逗,声音也卡在喉咙眼发不出来了。他做不到,他必须做,祈求你怜悯,与宽恕。

“环…解开那个环…求您。”

“为什么?”你明知故问。

你能感受到他整个人又愣了一下,似乎惊讶于你还要继续羞辱他。

“我…”维克托咽了咽口水。“因为这个环箍住了那里的……根部。我——我射不出来。我忍不住了…呃!所以求您解开它…”他用了最低微的语气。

你的嘴角弯了弯。“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为了惩罚我。”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是你们俩都已经知晓的事实。从刚才起所发生的一切,从他跪在地上,再到这个环,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为了惩罚他所做的一切。

你的手从顶端移开,没在弄着那小孔,缓缓抚到了紧绷的环上,“嗯,你说对了一半。”

手指又轻轻挑拨了一下那圈,他整个人又因为你的举动颤抖了一下。“我还在帮助你换位思考…现在你不就在我的位置上了?”

“我不明白…”

“你那么喜欢替我做决定,维克托。”手在他挺立的阴茎上又上下套弄一下。

“你认为克制是对我的保护,这是你的决定;你认为我无法承担这段感情的风险,这还是你的决定。甚至最终对于这场惩罚的部分顺从,实际上还是你的决定。”说着,带了点悲怜的语气,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那只手轻柔地擦干了维克托脸颊的湿意,是刚才留下的。

“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呢?我猜你不知道这感觉不好受吧,被忽视,被擅自定义。所以,我决定帮你换位思考一下?”

维克托好像还没怎么明白你的意思,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你手上突然加速的动作刺激的将话又卡在了嗓子眼。

“感到不适吗?没有办法射出来,到不了高潮?却还在被我这样……套弄?噢…你肯定觉得我在欺负你吧。”

注意到维克托正咬着牙。“我不知道…”

“换位思考。”你打断他说,手上的动作继续发狠,“现在我在替你做决定了,维克托。我在你的位置上。”

又把嘴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气。

“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资格释放。”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

与此同时,你手上动作加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再猛的一掐,之后……空气都安静了下来。你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混合了很多复杂的情绪,以及他蒙在眼罩之下的,颤抖的瞳孔。

和那枚仍卡在根部的环。

解开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他低下头,没敢看你,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些。

阴茎红肿着,龟头胀的发紫。根部被勒的,血流不通,导致更胀大着几分。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想起方才自己那希望的曙光,他甚至以为你会帮他解开,就这么说他两句,然后给他一个释放的机会,他错的离谱。

“感觉如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维克托舒了口气,像是无奈,“你是第一次…这样惩罚别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你挑了挑眉,疑惑道。

“因为…我想知道。如果你是第一次,那你的手段很有力度。而如果不是第一次,那你——”

“第一次。你是第一个。”你没让他继续说出后半句话。

话音落地,维克托垂下头,“我知道我错了,犯了个大错。惩罚是应得的,我向您道歉,boss。”他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回过神来,胸腔还在大幅度的起伏,吸入更多氧气,“那——您原谅我吗?”

你的嘴角扬了扬。“我会原谅你。”

“…会?”他听出你语气的不对,像是要特意强调这个字。

你转身又从那个小盒里拿出另一样东西,捏着它,在维克托眼前晃了晃。

“您…”是了,他早该猜到你要这样对他。

维克托该死的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至于怎么知道的,那便不要问了。

这意味着原谅不会在几秒或者几分钟后,也许会是几个小时或者更坏的情况,几天?贞操锁。

希望他能好好体会一下…换位思考一下。等到他真的想明白了,和尝够滋味了,再原谅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气了。

你两根手指捏起他肿的可怜的龟头,将那根阴茎提起来,非但没取下那个环,反而又往上加了个新器物。

“这是最后一项…换位思考。”随着“咔嚓”一声,它锁上了。扣住了那根极度敏感的东西,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骄傲的东西。

钥匙在你手里,你擦了擦他额角的汗。

维克托点了点头,他没什么能做的。

“是。您该这样做的,对一个做了错事的…将军。”

你的手擦过他的下巴,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不早了。今天花费了不少时间。”也顺带着把维克托帮忙提起来,他的腿麻了,你记得。

就再没有之后的事了,你只把他放在了椅子上,也没再顾他,便自己回房去了。加紧处理点事务,和休息,睡得安稳,昏沉。

……

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又感觉周围有点动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看床边是谁在发出些声响…维克托。若不是见他这副焦躁的样子,和脸颊哭过的泪痕,你要以为昨日的惩罚是场长梦了。

“boss...求您…”他还是跪在你床边,抬头仰望着你,你坐过去,他又识趣的低下头,腿分的更开。

腰带是松的,裤链是开的,铁制的锁具(与里面勃起的阴茎)将裤子裆部顶起一个凸起,目的就显得极为明显了。

“一晚上了。”你说。

他头更低,只是继续乖乖的跪。

“……态度不错。”

钥匙还在你手里。

解开还是,让他再好好尝尝你体会过的滋味,你在想,It's your call....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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