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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紧闭的舱门内传来悦耳的铃铛声,渲染出一分圣诞的欢乐气氛。
这是一艘巨大的船,船舱内装饰以圣诞树与各式各样的小礼物,一片繁华的节日景象。
可诡异的是,船舱内极其安静,没有一道人影,只有房门后铃铛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但若仔细去听,便还能分辨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伴随着咕叽的水声。
“唔……”
格尔曼仰着头,一根红色的丝带缠绕过他的脖子,绑住了他的双手,吊在棚顶。
他跪趴在浴室的大理石上,膝盖泛起了红色,腰腹蜿蜒出流畅的线条。
他不着寸缕,一条长长的尾巴从他尾椎下的洞口垂落,那上面绑住两个铃铛,响声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一只手抓住格尔曼的发丝,强迫他张开嘴,含住祂胯下的利器。
那长而粗的棍状物顶开被磨蹭得红艳的唇,粗暴地冲向格尔曼的喉咙,喉咙条件反射的挤压让祂舒爽到头皮发麻,格尔曼无处安放的舌头更是带给祂快乐。
祂撞得格尔曼眼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带着无与伦比的虔诚望向祂,更让祂控制不住自己。
祂想要弄坏他的信徒,让他哭叫出声,让他从身体到心里都完完全全打上祂的烙印!
祂控制着信徒身体里的小东西震动旋转,连带着那条长尾巴也跟着摇晃,信徒发出呜咽,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他连腰身和屁股也开始摇晃,就像是一条最忠诚的小狗,去讨好他的主人。
但这对他来说,是羞耻至极的!
格尔曼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浑身一僵,白皙的皮肤上泛起大片的红,他太难受了,也太羞耻了,还被他的神完全控制了身体——他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移动,甚至连抒发欲望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他小腹下的兄弟被套上了贞操环,特意被弄成圣诞红白配色的贞操环看起来就像是给它戴上了圣诞帽,颇有些恶趣味。
格尔曼在脑海内发出痛苦而舒爽的叫喊,一些破碎的音符从他嘴边泄露出来。
神能感觉到信徒在配合着他收缩喉咙,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赏赐”,神从胸腔里闷出一声笑,祂非常愉悦地享受着信徒的服侍,却根本不打算如他所愿。
格尔曼的口腔变得火辣辣的,脸部肌肉也变得酸痛,但他的神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这次的时间远超以往,祂甚至开始触碰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的红印。
“快乐吗?”
格尔曼在一片混乱中点头,他整个人都是乱糟糟的,泪水,涎液,和肠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连地面上都聚集了一小滩液体。
神终于决定稍微放过祂的信徒,大量的液体喷洒出来,被格尔曼含在口腔里,又顺着食道划入他的胃袋。
他呛咳着,尽可能地把神留下的东西全部吞了进去。
神刚想要再做些什么,却发现另一艘船驶入了这片海域。
祂不悦地皱起眉头,格尔曼敏锐地察觉到神的心情,抓住神的袍角的一小块布料。
“请让我……”
他的声音还带着性感的沙哑,身体里的欲望还在汹涌,但无论是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为他的神奉献出一切,哪怕是他自己。
神的心情诡异地变好了,祂取下了格尔曼身上的尾巴,却没有取出里面的小东西,然后给了他一件风衣和西裤——只有风衣和西裤。
“为我取来那艘船圣诞树上最顶端的那颗宝石。”
神含笑着补充了一句。
“就穿着这身。”
格尔曼僵硬地套上衣物,体内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在不久之前刚被他的神钉上乳环,现在那里直接和衣物接触,敏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只是尝试走了几步,流窜在体内的电流就让他气喘吁吁,从耳根蔓延开一片红。
他向他的神低下头,半跪在地,尽管这个姿势让体内的东西狠狠地摩擦过他的敏感点,瞬间爽到想要发泄,他也尽可能地绷住自己的语气,展现出他这个状态下能展现出的全部虔诚。
“如您所愿,吾神。”
格尔曼拿起了他的枪,走出了船舱。
他愿意为他的神做任何事。
只要祂想,只要他能。
作为神,祂能看到祂想要看到的一切,知道祂想要知道的一切。
神坐在灰雾之上的座椅上,看着衣冠楚楚的格尔曼咬着唇,强忍着喘息。
看着他不经意发出闷哼,差点暴露,又僵硬地闪躲过。
神满意地看到他的信徒,他的眷者,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行踪,祂的所有物,又怎么允许其他染指一丝一毫呢?
格尔曼近乎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只所以说是近乎,是因为一个半大的孩子瞄到了他的身影——他那时候实在忍受不住了,就俩眼泪都流出了眼眶,露出丝丝魅态。
只所以说是近乎,是因为那孩子根本没有怀疑,他只是有些许的疑惑,又很快将这疑惑抛到了脑后。
“为什么这个大哥哥的表情看起来和妓女被船长压在胯下的时候那么相似呢?”
他在心里想,但很快,饭菜的香味让他把所有疑问都抛到了脑后。
毕竟,谁能想到疯狂的冒险家居然在下面的小嘴里含着东西,带着贞操带和乳环来执行任务呢?
当格尔曼回到船上,献上那颗宝石,看着他的神的神情,他便知道,接下来他要面临的,不是奖励,而是惩罚。
神只是扒掉了他的裤子,就进入了他的身体,把已经在小嘴里的东西怼得更深,深到格尔曼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贯穿。
他发出一声呻吟,尽可能去含他的神,赤裸的胳膊抱住了神的背。
神掐着他的腰,发狠地操他,把他的软肉操得通红而滚烫,格尔曼昂着头,张着嘴,过量的快感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发出超乎想象的性感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裂开,又被他的神钉死在祂身上。
格尔曼的嗓子开始哑了,他被限制了释放,只能被动的承受,过载的感觉让他快要坏掉,眼泪淌到了他的神身上。
他太难受了,但他的难受换来的却是神的舒爽,他吸得神只想要操弄得更深,把他操烂,把他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榨干。
神去亲吻自己的眷者,摘掉他的贞操带,格尔曼哭着射了出来,射了满地,甚至射到了他自己的头发上。
神抹掉他的眼泪,继续抽插的动作,格尔曼捂着肚子,他甚至能感受到神的形状,在欢愉之余,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的神在他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格尔曼已经舒爽到麻木,胸口硬地像是石头,前面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后穴里所有的水儿都快要被榨出来,神终于又把自己的东西赏赐给信徒。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甬道,格尔曼满足地昏睡过去,恍惚间,他似乎感受到黏腻的触手把从他的肚子里流出来的白浊堵了回去,连带着那个一开始就没有取出来的东西。
他勉强抬起手,摸上自己因为承担了太多液体而略有起伏的小腹,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怀孕。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格尔曼彻底地昏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