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山治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正坐在一个小木桌前,桌子上放了一堆瓜子。有葵瓜子,黑瓜子也有红瓜子。他拿起一颗,用门牙轻轻一磕。轻轻旋转角度,用柔软灵活的舌头一卷,一颗小巧圆润的葵瓜子就入了肚子。小小一颗瓜子,嚼着嚼着还挺香的。山治一手夹着烟托腮,一手拿瓜子,速度如云,很快面前就堆满了干燥的瓜子壳。
远方是路飞乌索普以及乔巴一如既往地闹成一团。路飞手里捏着一大串红色的鞭炮,手上炸得噼里啪啦响。他们的船长倒是开心了,乌索普和乔巴一边大喊着“你不要过来啊啊啊”一边跑。闭着眼睛跑,跑着跑着倒还和路飞撞到一起了,鞭炮在头上炸着,硝烟和红纸铺满了一身。简直比三国还乱。
有意思的事情是……
他目光投向坐在桌子对侧的绿发男子。
他们船上的肌肉剑士,在桌子前端正坐好,平时不离身的几把刀侧倚在桌子边缘。而他,则是一脸郁郁地不知道嚼着什么东西。面前同样放了一堆瓜子,只有零零散散几瓣不完整的瓜子壳。一看就是被人在嘴里咬得不成型然后吐出来的,和山治面前利落的瓜子壳形成鲜明对比。
有点意思,这个绿藻头居然不懂得如何吃这种零食。
这次他们航行到达了一个春岛。
不大不小的一个岛,岛上生活平和静谧。人们都很热情好客,草帽一众很快就和岛上的人们打成了一片。这个岛的记录需要一个星期。恰好这段时间是岛上人们一年里最重要的节日,很多庆典也很多宴会。他们干脆租了一个小院子住了下来。
过节期间总是有特别多美味的食物。他们的船长路飞每时每刻都吃得像个球一样,他们美丽的航海士在旁边数着船长的食物支出黑了几次脸。山治也跟着学习了不少新鲜的菜式,摩拳擦掌打算以后做给大家尝尝鲜。
岛上的人们特别懂得物尽其用。只要是能入口的,都能想出方法做成好吃的。这些瓜的籽,放别的岛上只会被当成垃圾扔掉,最多是留着当种子。在这个岛,居然发明出了用香料炒完当零食的吃法。山治觉得好玩,试了几粒,就买了几包回去。娜美桑和罗宾酱挺感兴趣的,于是他自然将质量最好的那包瓜子分给了她们。
至于其他人?嗯?除了女士以外的其他人有必要去挂心吗?山治鄙夷。无视乌索普在旁边“好歹请你关心一下吧”的吐槽。
他们的船长看见不是肉,马上扁着嘴掉头走了。别的同伴看上去兴趣也不大,只有乌索普来要走了一包。面前这个绿藻头,居然意外地对这种小零食有点兴趣。用他的话说是,看着还挺下酒的。
这是什么?被酒腌满大脑的绿藻的直觉吗?
山治用鼻子喷出一口烟,结果还是分了点瓜子给面前这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船上的剑士居然,不懂得嗑瓜子。哈!哈!哈!
托腮看着索隆的山治面上笑意越来越显,感觉下一秒就要放声大笑了。
坐在对面的人脸色铁青,警告似地“喂”了一句。
反而逗得金发男子抱着肚子,在桌子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直不起腰。有可以嘲笑索隆的机会,放过了他就不叫山治了。
笑得索隆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愤恨地将嘴里的瓜子连籽带壳嚼烂吞入腹中,就要拿着刀和船厨来一场生死对决。对面笑得喘不过气的人突然捂着胸前,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色通红。
“厨子?” 索隆手上的动作止住了,疑惑发问,眼里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咳咳咳……没事……没事……” 山治咳得直不起腰,摆了摆手,“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
抬起头的眼里却一片湿润。
索隆被那潮湿的蓝色眼睛一扫,配上那潮红的耳根。呼吸一窒,竟是有点想入非非。这几天都被山治躲着,他守夜的时候,山治就躲在寝室里;他进厨房,就被山治用酒打发出去。平时几乎天天都要做的,现在憋了几天也是让血气方刚的青年有点难受。
索隆眼色微变,正想说点什么。
却见金发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船上的剑士,调笑道:“难不成绿藻头是在关心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着一如既往欠扁的语气,他知道这样会惹恼索隆。
“什么?!” 索隆马上持刀出鞘:“谁会关心你这个臭厨子啊!来打一架啊!”
山治脸色通红,像是笑的,也像是咳出来的。他说:“打架就免了,你好好琢磨怎么磕瓜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看了一眼气得青筋暴凸的索隆,“我先回船上了,还有些事。”
山治潇洒挥了挥手,甩下索隆,发挥他引以为傲的腿功回船上去了。只是刚跑到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住了。脚步都有点跌撞,脸色嫣红,止不住的汗滴从额头上滑落。
回到船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正在喝红茶守船的布鲁克打了个招呼,山治就躲进了寝室。刚关上门,他就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声。
“嗯啊……可恶……可恶……” 山治靠在门板上,捂着嘴不断地颤栗着。柔软的金丝滑落下,被挡住的眼里是一片湿润的春情。他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滚烫肉体贴上了自己,一个粗壮的坚挺抵上了入口。
耳边有灼热的呼吸气息,听见的是熟悉的耳坠碰撞声。山治目光涣散,伸手茫然地往身后一捞,却只摸到了空气。然而身体的感受是如此地真实,从刚才开始就是。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熟练地捻揉着胸前的乳头,时而是粗大的指节夹着乳首拧动,时而用指甲轻挠着他充血勃起的乳头那个小洞。如此轻易地就挑起了他身体的情欲,让他刚刚在索隆面前差点掩饰不住表情,落荒而逃。
“快住手……混账……混账绿藻头……唔……” 尽管身后空无一物,他却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粗大阴茎在身体内进出的快感,每一下都碾过他敏感的腺体,操得他双腿颤抖。即使将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门板上,也阻挡不了他不断地摇着头,双腿无力顺着门板往下坠。
即使说着阻止的话,但他也没法阻止发生自未来的事情。
★ ☆ ★ ☆ ★
几天前,草帽一众遇到了非常难缠的敌人。他们打了一个异常艰难的仗,山治更是胜得非常惊险——他将见闻色发挥到了极致才将敌人击败。事后他头疼欲裂了很久,然后从某个时刻起,他就开始感受到来自未来的事情。
不是其他事,而是他山治,和索隆在未来进行的情事。他的见闻色将他在未来的感受投射到了现在的感官上了。
第一次是在烹饪晚餐的时候,莫名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手握着他的阴茎开始揉动。他正想扭头踢飞索隆,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与此同时,那只手却揉开他前方本应用来排精的小孔,借着他前方吐出来的黏液,用粗糙的指腹揉着他的尿道口。陌生的快感,和随时有可能被异物插入尿道的恐惧,使他按着料理台的手不断地颤抖。
他找不到是谁在捣乱,只听见索隆在耳边喊着“厨子”。
最后他咬着自己的衣袖,在属于自己的厨房里被玩弄得射了出来。仿佛被不存在的鬼魂亵玩一样。
然后他去找索隆打了一架。
喝着酒被莫名其妙踢翻在地上的索隆:?
第二次是深夜。
睡到一半突然醒来,同伴们都在熟睡着。
身前无人,他却感受到一个滚热湿润的舌头贴在了他后穴,肆意舔舐着。粗糙的舌苔扫过他敏感的粘膜,只需要轻轻地舔一下就能让他捂紧嘴巴弓起身子呜咽。他坐起来将柔韧的身躯蜷缩起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疯狂地摇头,却仍然摆脱不了来自私密处的快感。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来自未来的画面闪回,是比现在要稍成熟一些的自己和索隆。自己躺在床上,像是把自己作为猎物而虔诚地献给神的信徒一样,亲手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彻底打开。他身着无物,双手掰着大腿,将颤抖的大腿压向自己的胸膛,极大程度地将流着水的嫣红后穴暴露给面前绿发的男子。即使被舔得脚趾痉挛,白皙的大腿被自己掐出红痕,他也还是翻着白眼承受着极度的快感。
来自未来的闪回只是一瞬间,山治眨了眨眼,面前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将自己卷起来,却无法逃避身体的感受。眼前的空无一人,和灵活舌头刁钻的刺激,形成荒谬的错位感。明明现实中并没有被接触到,身体感受到的莫名快感却让他的阴茎勃起贴在腹部。他避无可避,在床上颤抖着,前端流着水的阴茎也一抖一抖地吐着清液。
被舔得快射的时候,身上感官收到的刺激就没了。他发出一声不知庆幸还是可惜的叹息,空虚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他抱着被子,下身蹭了蹭,最后认命似地自己打了出来。用来擦白浊的纸巾还得一大早鬼鬼祟祟地拿出去扔了。
瞭望台上守完夜正在睡觉的索隆再度被一脚踹翻。
索隆:???
后来他又经历了几次相同的事。时间有长有短,山治逃也逃不掉,找也找不到。
烦不胜烦。
于是山治找到了乔巴。当然没有说具体的情况,而是将事情遮遮掩掩地讲着。
刚说一半乔巴就恍然大悟去找书,翻了一会书乔巴解释了:这是见闻色失控,即使在医学记录历史上也是非常少见的病例。因为人在极其危险的时刻不是会促发潜能嘛,见闻色促发过度就会失控。医书上寥寥几个案例,有人能感受到未来受伤的痛楚,也有人感受到吃饭时的味觉。基本上会在几天内恢复正常。
他们船上的船医合上书,好奇地问:“山治你感受到了什么?”
山治:“………………我操。”
山治尴尬一笑:“当然是感受到了和美丽的女士接吻啊呵呵呵。”
乔巴:“喔喔那不是很好吗!这不就是山治君你多年的愿望吗!!” 单纯的小驯鹿快乐地蹦了起来。
山治:“……是是是。” 转身就走。
乔巴在原地独自琢磨了好一会,突然发现盲点:“啊山治君感受到了和美丽的女士接吻都没有流鼻血!!!他的鼻血病一定是全好了!太好了山治君!!!我好为你开心啊呜呜呜……”
……太好了?怎么可能会好!!
此时将自己关在寝室内的山治将未来的自己和索隆骂了好久。
而他现在却无法抵挡那灭顶的快感。他跪坐在地上,剧烈喘息着,来自未来的淫靡情事投射到自己的感官身上,真实得像是每一次和索隆的情事一样。
废话,本来就是来自未来的感受啊。山治无力地想着,不行,快够了……不能再射了。满含情欲通红的眼眸里是细碎的泪,他双手按着下体的昂挺,小腹肌肉不断地抽搐着。后穴也可怜巴巴地滴着水,可惜感受到的快感是来自于未来的,现在的他并没有任何东西塞着后穴,只能任由分泌出来的清液濡湿了他平时干净整洁的黑色西裤。
“要射了……呜……索隆……” 山治无力地揪着裤裆处的布料,和未来的自己同步,再一次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呜……够了……” 头发凌乱的金发男子面色嫣红,瘫软在寝室门前,眼眸湿润得像是能滴出水一样。他剧烈地喘息着,后穴疯狂痉挛着,仿佛也在吮咬着某根粗长的性器一般。
★ ☆ ★ ☆ ★
今晚布鲁克守船。
于是山治换好衣服,又回到了岛上。过了零时就是岛上那个每年最重要的节日了。平时在集市上摆摊的都早早就收拾好了。有的是回家和家人好好坐下吃顿饭,有的是去参加岛上热闹的庆典。走在路上能看到四处放着五彩斑斓的烟花以及噼里啪啦的红色炮仗。满地都是红色碎纸,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节日时要和最重要的人一起度过啊,这样接下来的一年才会好好地一直在一起。收拾摊位的大叔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扬起了迫不及待想回家的温暖笑容。
“啊是吗??!!娜美桑我来了~~~ ❤ ” 在一旁抽着烟帮忙的山治哪听得这话,一听就开始想入非非了。飘飘然地旋转着回租住的小院子,边走着还边在进行着幸福的妄想——
如果今天和娜美桑一起度过,接下来的一年是不是会幸福地一直在一起呢?罗宾酱我也可以!如果是两个一起那就最好了。天啊,娜美桑和罗宾酱该不会因为要抢着和我在一起而打起来吧?我真的是一个罪恶的男人~~
如此这般遐想着,连喷出的烟都是粉红色的心形。结果回到小院子看见的只有索隆一个。
“啊……” 山治的失望简直肉眼可见。
“什么?” 院子中央铺了块大布,上面放了个酒瓶和酒杯。索隆捏着酒杯坐在地上,欣赏着头顶的烟花。
“怎么只有你这个绿藻头啊。” 看见索隆,山治哪会有好脸色。山治嫌弃地撇嘴,“他们呢?”
“出去参加庆典了。” 索隆仰头,将小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了,“据说今晚会有盛大的宴会,还会在节日前倒数。他们说会等到凌晨倒数完了再回来。”
“哦。那你这个绿藻头就在这里被酒腌死吧,我去找他们了。娜美桑我来了~~~❤ ” 山治转身,正要旋转着出去找伙伴们,却被身后飘来的声音打断了。
“不做吗?” 索隆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做……做什么?” 山治这几天烦得很,都躲着索隆走。低下头,烦躁地点燃了根烟。
“我们不是好几天没做了吗?” 随意地坐在地上,抬头以仰视姿势看着山治的索隆,却一点不显弱势。又一个烟花飞上天,在天空中盛开。缤彩的光一瞬即逝,索隆的眼睛亮得很,似是能灼伤人一样。
“好几天没做了,我想做。” 索隆盯着山治,是属于野兽的掠夺眼神,光是被紧盯着就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山治也抽着烟静静回视,半点没有示弱。然后他笑了。
山治咬着烟低头笑:“笨蛋绿藻头。” 他歪了歪头,看向地上的那盘瓜子,像是象征意义一样放在那里,没有被碰过。
“明明是连瓜子都不懂得磕的笨蛋家伙……”
索隆捏起一颗瓜子,举着放在眼前看了会。像是在看瓜子,又像是在借着看瓜子的视线在看山治。他将瓜子放进嘴里:“那你来教我吧。”
目光紧盯着山治的唇不放,索隆伸出舌头,舌尖上躺着一颗瓜子。
“……” 明明没有接触,唇上却像是被目光灼伤一样。山治抿了抿唇,一瞬间只觉得口干舌燥。
“不来吗?” 身体没有动作,野兽的目光却更加的灼灼逼人。
“服了你了。” 山治轻笑着扔了烟,抱着脖子跨坐在索隆身上。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下金色的耳坠,微风吹过,天空中又炸开一个金色的烟花。
索隆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背,暧昧地抚摸着。从瘦削结实的肩胛骨,顺着完美的弧线划到了臀缝。山治敏感地抖了抖,索隆被逗得笑了出来。
“笨蛋绿藻头。” 山治捏着索隆的下巴摇了摇,目光相对,双方眼里都是隐忍的情欲。山治轻轻地啄了下索隆柔软的唇,一触即离。哼了一声,索隆似是不满足一样,在山治退走时迎上。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山治环着索隆的脖子,柔软的舌探进了索隆温热的口腔里,卷走了那颗瓜子。
柔软的双唇依旧贴在一起。两人呼出的温热气息,马上就被对方吸进肺里。仿佛借此就能融成一体。山治灵活的舌头,卷着瓜子,在齿间轻轻一磕,将瓜子壳磕开。
山治亲昵地捏了捏索隆后颈,舌尖撬开索隆的齿缝,将瓜子又送了回去。
用香料炒过的瓜子,外壳本来就沾了味道。
此时这味道在两人唇齿间漫延,本来坚硬的瓜子壳也在温热的口腔和唇舌交缠中软化。舌和舌的追逐,是恋人之间专属的游戏。好一会,山治才捏着索隆后颈的肌肉退开。两人呼吸都有点不稳。山治调整了一下呼吸,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头上躺着的是两瓣瓜子壳。
山治将瓜子壳吐掉,看向索隆的眼里满是促狭,也有隐藏不住的潮湿春意。
索隆胡乱将那颗完好的去皮瓜子吞下去。连味道是什么都没尝出来——显然面前的人更美味。他急切地又凑上去吻住了山治,强势地将身材修长的男人压在地上。院子里空地上随意铺了块大布,同伴们都不在,和邻居的房子间更是有围墙挡着。天时地利人和,正好满足了在露天胡闹的条件。
索隆懒得解开衬衫的繁琐纽扣,直接低头隔着柔软的布料,将本来软着的无辜乳首舔得啧啧作响,直到它勃起挺立。
“呜……” 山治掐着索隆宽厚的肩膀,发出甜腻的声音,却忍不住挺胸,将乳头送进男人嘴里。隔着衣服,却有着一种隔靴搔痒的不满。
“索隆……你摸摸我。” 山治不满足地将手伸进裤中,把半硬的阴茎拨拉出来,试图和索隆硬起来的下身互相磨蹭。被索隆压在地上,被细碎金发遮住的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映着的,是夜空中闪烁的烟花。
“色情厨子,你不要太主动啊。” 索隆轻轻地在那充血的乳头上,隔着布料咬了一口,如愿地看到对方抖了下,山治紧贴着的阴茎却更硬了。
黄色衬衫剪裁得当,紧贴在山治瘦长而结实的身体上。只有胸前的一片,被舔得濡湿一圈,还有充血挺立的乳头撑起衬衫。这场景比脱了衣服还要勾人情动。
“呜……不要……” 索隆正要故技重施,将另一边的乳头也舔得勃立起来,就看到身下的男人突然呜咽出一句长长的呻吟。
山治收紧双腿扭动,面色潮红,捂着胸呻吟起来。
又来了,又是见闻色失控,又是未来的投射。这次是敏感的龟头被含在嘴里,柔软灵活的舌头沿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划圈。山治被骤然的快感炸得头皮发麻,一个没忍住就在索隆面前呻吟出来。
山治揪着索隆身前的衣服,不断地摇着头,身下胡乱扭动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被吻得微肿的唇中泄出。
“索隆……索隆……唔啊……” 山治抱着索隆的后颈,下身在索隆腹间不断地磨蹭着。之前没被受到刺激而软软的乳头,也在下身的感官刺激中挺立,像两颗小石子一样贴在索隆身上。
“怎么了。” 面前的人突然反应那么大,索隆也觉奇怪,问道:“我看你这几天就有点不对劲,这是色情河童自己发情了吗?”
“我操你……呃啊……” 山治气极回骂,骂到一半却被打断了。来自未来的索隆正在肆意地玩弄着未来的山治,结果却苦了现在的他。后穴毫无障碍地被三根手指进出着,前列腺的位置被手指玩得又胀又痛,每一下都像细碎的电流,鞭挞着他的神经。
“不要……后面……停下来……” 山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快感催出来的碎泪,想让这感觉停下来,后穴却难耐地紧缩着。感受到的只是来自未来的刺激,而当他收紧后穴时,含紧的只有空虚一片。肠道的媚肉互相摩擦着,得到的只有越发的不满足和分泌出的肠液。
“什么停下来?厨子你怎么了?” 索隆看着山治脸色越来越潮红,眼里潮湿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脸陷入情欲中的淫荡模样,分明就是过往在情事中才能看得到的。可是现在他还没怎么摸他啊。
“操……我的见闻色……” 山治放弃了,抱着索隆闷闷地说:“最近几天一直能感到未来的你和我在做的时候……” 一向别扭的性格,让山治坦率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为罕见了。
虽然平时大吵小闹不少,可是毕竟是同伴又是恋人,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索隆瞬间就明白了山治遮遮掩掩下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几天都是未来的我在操你?” 索隆危险地眯起眼,一下子捉住重点,虽然这重点有点歪。
山治:???
“你这是什么理解能……嗯啊……” 骂到一半,山治又抱着索隆颤抖起来,“进……进来了……好大……”
什么进来了?索隆一挑眉,手探进西裤内,一摸肠道入口,全是滑腻的液体。指尖刚触到穴口,就被一张一合,饥渴地吮进去。索隆试着按了按,穴口竟是已经软熟准备好了。索隆危险地眯了眯眼,看见身下山治一副被操得迷糊的样子,心里知道是未来的自己,可是却还是觉得一把火在心里烧着。
索隆握着青筋贲发的狰狞阴茎,也不打招呼,径直往软熟的后穴插了进去。整根性器埋进去了,一捅就捅到了最深处。山治“呜”地一声,被插得高高仰起头,双目无神。双手无力地抵着索隆肌肉虬结的肩膀,似是想推开,后穴口却紧紧地扣着索隆硕大阴茎的根部嘬吸着。
“不要……不要一起进来……啊……” 被湿腻的肠道紧紧地嘬着,索隆头皮发麻,咬着牙把山治压在身下,开始摆腰。山治疯狂地摇着头呜咽着,明明只有一个人,他却说的是“一起进来”。看似荒谬的话,实际上他确实承受着两个人带来的快感。见闻色感觉到的未来的刺激,以及现在身体上的刺激。双重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翻着白眼只知道流着口水呜呜呻吟着。
粗大的阳具在体内快速地进出着,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硕大的龟头碾压过腺体,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又酸又痛,山治勃起的阴茎抵在腹部,随着每一个抽插,在两人腹部间摩擦着,尿道口不断地流着清液,粘得腹部都充满了淫靡水润的透明水色。粗大的阴茎每一下深深的捣弄,都让小腹处显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抽出来时小腹平坦下去,可是穴口却紧紧地嘬着硕大的龟头,即使些微嫣红的肠肉被带着翻出去也舍不得放开。
“是我干得你爽吗?还是他……” 索隆将被操得前后都不断流水的金发男人箍在怀里,嘴里逼问着。
“唔……干……” 山治无力地侧着头,涎液从半张着的嘴流淌下,小腹不断地痉挛着,像是被操坏了一样。面前索隆操干的速度和未来的感官并不同步,也就是说他的敏感点时时刻刻都在被刺激着。当面前的索隆退出时,他不但不能喘口气,还要经受着来自未来的,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过的刺激。最要命的是当两种刺激同步时,他只能张大了嘴不断地喘息着。
“嗯?” 索隆觉得不爽,面前的厨子虽然是被自己操着,但是这副被操熟的景色却不只是因他而出现的。平时的剑士大大咧咧,像是除了锻炼和刀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难得较真起来,也是会好好地较真一番的。
索隆不断舔着山治耳廓和附近的灿烂金发,将耳根附近和几撮头发都舔得湿漉漉的。仿佛是一头大型猛兽,要在恋人身上留下自己的体液一样,霸道地用气味占领自己的领地。下身也一点不怜惜,强壮的腰重重一摆,粗长狰狞的阴茎摩擦着嫩肉插进了肠道深处,刺激得敏感的肠肉绞住他不断地痉挛。腹部的阴茎射出一股白浊,久经情事的身体已经让他学会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只靠后面射精。
索隆摸了摸山治潮红的脸颊,手下都是情欲催生的薄汗。身下的金发男子的呼吸短促又缠绵,他亲了亲耳根,下身一点不留情。毫不怜惜刚刚射完,腹部还在不规律痉挛的男人,稍微退出一点,抵着那个稍微肿大的前列腺位置不轻不重地磨。
他问:“嗯?是我操得你爽吗?还是未来的我?” 粗圆的头部抵着最敏感的部位,磨得男人又酸又爽。快感叠加到了不能承受的程度,全身的神经仿佛都被下半身相连着的那点支配着。每被磨一下他就无法控制地腿根抽搐,前方阴茎又吐出几滴可怜的白浊。
山治脑袋被操得昏昏沉沉,花了好一会才理解过来男人的意思。可是这不就是一个人吗??他和自己较什么真……
“你在发什么神经……嗯啊……快停下来……” 山治刚刚聚拢的神智又被打散了。后穴要命的地方被阴茎抵着磨,可偏偏未来的索隆,按着他的伴侣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同时经受前列腺被碾压和肠道被摩擦刺激的双重快感,山治爽得脚趾蜷缩,掐着索隆的背呜咽起来。本来不规律抽搐的后穴又紧紧地含着那根阴茎往里吸,像是被刺激得厉害又不舍得放手那灭顶快感。
索隆只觉得插在软熟后穴里的阴茎像是被无数个软嫩小口吮吸一样,头皮直发麻。他按住想起身逃脱的山治,依旧勃硬着的紫红阴茎又毫不留情地折腾起身下人的敏感穴肉。
索隆有心和未来的自己一较高下。他吮咬着山治小指般勃起的乳首,不断借此逼迫他做出比较。山治下腹的阴茎已经在连番的刺激中射了几次了。射完之后因为不应期,硬不起来,面对着情事的激烈快感,只能不断地流着水。操着操着又被操硬了,就这样射到最后连精液都略显稀薄。
操到最后山治都神智涣散,只懂得缩在怀里呜呜直叫。嘴上说着不要,后穴却还紧紧地咬着不放,连索隆射进去的白浊都贪心地往里吮咽。最后骂着娘说出是索隆比较厉害,索隆才敢罢休。
节日前夜,零时即将到来。
夜空中盛放的烟花也到了最后的高潮,缤纷的光彩映得夜空像是白日一样明亮。
领居家也炸起了这个岛上代表喜庆的鞭炮。
夜中微凉,一阵带着硝烟的狂风吹过。连带着鞭炮的碎纸都飘到了他们的院子里。
情事已经结束,攀着索隆双臂的山治眼里满是溢出来的情欲和亲昵。胸前和身上都是被舔咬出来的红痕,腿间一片白浊,索隆紫红的阳具在射精后有点疲软,却还插在后穴。如果不堵住,之前射进去的几股白浊都要流出来了。
一片小小的红纸在空中飘啊飘啊,落在了山治嫣红微肿的唇上。
远方传来了倒数声。
山治握着索隆的手,将温厚的大手贴在脸上。他迷离一笑:“绿藻头,节日快乐。”
